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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皇在笯-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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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秦军败了,败得莫名其妙且落魄,然而百足之虫,死而不僵,秦军就算了折了十几万的兵马,余下还有几十万之众,但是败兵自伤,在退败的过程中疑神疑鬼,草木皆兵,又自损了十几万,剩下的三十多万是来自各原降部的,本来就心不齐,各自比赛谁撤得快,东伐晋国成了一个大笑话,可怜苻坚从起事起从未有败绩,这一役损兵折将,一败涂地,在淝水之战中,苻融去世对苻坚打击最大,他的信心垮下来了,直接影响着其它将士。
淝水之战是个以少胜多的经典,其实也是一个谜,故然有晋的降将朱序从中作梗,有来自各部降将的不臣之心,但秦兵九十万。至少有三十万是秦的主力部队,随着苻坚打下一大片江山的勇猛之兵,为何以催枯拉朽的方式突然崩溃?只能说苻坚的命数已至,老天爷给每个人的噩运都是平等的,苻坚的辉煌到些结束,而另外一些人将登上舞台,长舒广袖。要在历史上留下重重的一笔。
就要登台演出的慕容冲知道苻坚一败涂地的消息。平阳府里的奴仆们正准备过年,府里挑上最红红火火的新灯,平常的年都过得冷清。各房各院只是自己玩个乐子,慕容冲最讨厌过年,一定是躺在偏院里一人看书或练剑。
但今年慕容冲吩咐要大大地操办一番,新府邸里人人喜气洋洋。难得郡府大人有兴致要过年节,大伙儿不敢怠慢。尽心操办,等日头偏了西,各院有头脸的人都聚在明堂,分次序坐好。段嫣然坐在左手第一位,这几个月来,慕容冲正眼她没瞧她一下。她已是心灰意冷,等凤奴又搬回西进院的时候。她便什么都明白了,慕容冲跟她及十六院的人发过话:“前先你们做了什么事我是知道的,但现在凤奴也回来了,住进了西进院,凤奴是死是活,只能是我慕容冲决定,若谁想越过我这一头,你们就等着瞧,我慕容冲是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
段嫣然心内雪亮雪亮,这话虽然是叫齐十六院的人说的,实际是说给她一个人听的,既叫凤奴住进西进院,那就是侧夫人的意思了,虽然没有明说,事实就是这样,连慕容冲平日最信任,在太守府里最有权势的总管长史都派在西进院服侍了,西进院的府丁也是最多的,哪一个人想进入西进院都要经过长史的点头,还能说什么呢?
段嫣然不敢再有什么动作,这几个月来相安无事!只是奇怪的是西进院除了凤奴养小宠闹得轰轰烈烈,其他都很安静,从没看慕容冲来过,也没见凤奴往慕容冲的偏院去,在实际上,东西院都是慕容冲名义上的夫人而已,段嫣然有些释然,十六院原本有些恨得牙痒痒的人也放下心来。
十六院的院主都来了,穿着最华丽漂亮的衣饰,见面不免都虚情假意地相互恭维几句。
不久,慕容冲也来了,令大家惊呆的是,慕容冲第一次在众人面前没有戴纱帽,他出来的那一刻,所有的院主、奴仆们都静止不动了,呆呆地看着她们的郡府大人,他也是头一次没有穿玄色大袍,身上着了件暗红的深衣制的袍服,头上束着切云冠,最要命的,他的唇边带了三分笑意,眉角含有春意,就似一朵祥云带着霞光飘进来,将每一个人的眼睛都点亮了。
慕容冲在上座坐下,只听下面有酒盏“当”地一声,一个仆丛手不稳,一壶酒掉到了地上。
慕容冲微微一笑,道:“看见我来了,也不行礼,年都是这般过的?你们快快,自罚三杯!”
众人如梦初醒,扑在莆席上行礼,一人大胆笑道:“都怪咱们爷倾国倾城,我等见了都竟自乱了,忘记行礼,爷是否也应该罚?”
慕容冲笑道:“罚,罚,该罚,来来来,咱们都喝了三杯!”
长盛为他倒了酒,慕容冲一口气喝了三杯。
慕容冲转眼看到右侧第一席是空着的,不动声色看了一眼长盛,长盛俯耳说:“长史说凤奴姑娘准备了新年礼物,只是东西繁复一时还没备好,等会再来!”
正说着,眼角瞥见长史进了来,便说:“凰哥儿,您瞧,长史进来了,凤奴姑娘也应该来了!”
岂料长史进来,悄悄站在下首,搭着手不做声,又等了一会,歌舞开始了,还没看到凤奴出来,一曲歌毕,等歌伎们退了场,才看见在最下首的位置,凤奴佝着身子坐在席边,慕容冲轻轻扬了一下眉,看了一眼长盛,长盛清清嗓子说:“凤奴姑娘,今日过年节,人人都到齐了,独你迟到了,这是为何呢?”
众人一听,纷纷把目光投向最末席,凤奴仍穿着窄袖袄,头上梳着双髻,跟一般的丫头无异,众人的目光下,她脸蛋红红的,低声跟长史说了几句,长史说:“凤奴姑娘为大家备了份礼物,所以迟到了一些,还望郡府大人,夫人还有各位院主见谅!”
一院主说:“备了什么?让大伙儿瞧瞧新鲜!”(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九章 春心
长史说:“时辰未到,到了便让大家瞧个热闹!”?
长盛看了一眼慕容冲,自作主张说:“凤奴姑娘既然迟到了,是不是要自罚几杯呢?”
一人说:“罚几杯怎么可以?她欠了咱们爷三杯,欠我们这些大的小的各自一杯,加起来应该是二十杯!”
凤奴惊慌地摆手,长盛说:“罢了,郡府大人觉得十杯就够了,要大盏的!”
长史陪笑道:“凤奴姑娘喝三杯,余下长史帮她喝七杯可不可以!”
长盛笑道:“你一个奴才还想替主子喝,这是什么话?你哪有这个脸?”
长史偷偷瞧了一眼慕容冲,看他眉角高高、嘴角带笑甚是满意的模样,忙闭口不再说话。
凤奴从姚崇那里回来后,长史每日提心吊胆着,怕慕容冲要怎么惩罚凤奴的忤逆,但这几个月来什么事都没有发生,长史就觉得愈发地觉得可怕,只怕慕容冲不发疯则已,一发疯便来个猛烈的,现在看来,也许这十盏酒便是惩罚了,若是这样,就再好不过了!
长盛手一挥,一丫头取来了一个大觚来,长史吃了一惊,这一大觚甚大,比各位院主手上的酒盏,那是两倍大,十觚其实就是二十盏,看来今日凤奴不醉死过去不行了?难道爷就是希望凤奴醉死过去,长史抬头看看慕容冲,看他正在昂头喝酒,一双眼睛碧波荡漾,时而波光一闪闪到凤奴这里来,嘴角的笑又重了一层。
长史点点头,是了是了,凰哥儿今日春心荡漾。借着叫凤奴喝酒,然后便借了酒意便在一起了,啊,这是个台阶,他想招惹凤奴了,就让他好好地下这台阶,这是凤奴的造化。也是慕容冲自己的造化!
长史倒好了一大觚。笑吟吟地送到凤奴手上,凤奴愁眉苦脸的,哀求道:“长史。怎么办,喝十觚呀?凤奴要死过去的。”
“死不了,你不是想要爷原谅你么?这十觚酒喝了爷便原谅你了!”
“当真?”凤奴瞪大眼睛问。
“当真!”长史肯定地回答。
凤奴扑上去抓住大觚,昂头不管不顾“咕噜咕噜”一口气灌下去。长史看向慕容冲,看他斜目过来。神态颇是满意。
凤奴喝完,将大觚放在小杌上,说:“长史,快快快。满上满上!”
这时第二个歌舞开始了,长史止住温酒的侍女,说:“慢慢喝。喝得太快太容易醉,醉了便欣赏不了好看的歌舞。还有……很多美妙你醉了……也不知道了!”说罢看向慕容冲,凤奴随着长史的眼光看过去,慕容冲正瞧过来,眼睛虚眯着,似笑非笑。
凤奴吓了一跳,忙将头低下,天呐,爷这般笑,定是有深意,不知道何时变脸,她抢过侍女手上的持壶勺,自己倒上酒,昂头又喝,长史忙抢过来,悄声说:“你若这等唱法,等会你准备的节目便上不了了,等上了节目再喝十大觚如何?”
凤奴一想也对,这时那一大觚的酒意有些上头,不觉得开心起来,她抢过侍女的温酒勺倒上酒,把一觚递给长史道:“也没人看着,你悄悄儿帮我喝一两觚,我定好好谢你!”
长史接过大觚,别有深意地说:“长史平生最着意的两个人,一个是你凤奴,一个是上头那个,你们两个好好的没事儿,便是谢我了!”
凤奴扭着身子对长史说:“我倒是想好好的,你不瞧那上头那个不让我好好的么?他不让我好好的,我怎么能好好的?”
长史昂头喝了一大口酒道:“凤奴,你应了我,若是爷想对你好,你可不能存了他心,只一心一意待他好,爷是我从小看大的,长史做梦都希望他过得好,你住进了西进院,便是他的侧夫人了……”
“侧夫人?我什么时候成了侧夫人?”凤奴张口瞪眼呆住了。
“段夫人住东进院,你住西进院,不是侧夫人是什么?”
“可是我小时候也住东进院呀!”凤奴辩道。
“那是因为……爷在你小时候就想让你做夫人!”
凤奴摇摇头,脸涨得通红通红,“不对,长史,这不对,若是如此,他怎么又叫我为奴为婢,还可劲儿折磨我?我知道了,爷是想给我一点好处、甜头,叫我松了警惕,然后再折磨我,就好比将一个人捧到云边,叫她站在云头得意不自觉之时,一脚把她从云端揣到地上,他才高兴呢!”
长史听凤奴这一说,一口酒咽不下去,呛得咳了起来,凤奴忙去给长史捶背,长史咳了一阵,摇头说:“凤奴,你只给我一句话,我好去回了爷,长痛不如短痛,我再不管你的事了!”
“什么话?”
“你是不是看上姚大公子了?你想跟着他?你是不是宁愿跟着姚大公子也不愿跟着爷?做爷的侧夫人?”长史肃整着脸问道,心里“扑扑扑——”地跳。
凤奴笑道:“长史,你说只给你一句话,好,我只给你一句回答:不是!”
长史大喜,忙说:“不是?你的意思是不是看上姚大公了,不是想跟着他,不是愿意跟着他,不是想做爷的侧夫人?”说了最后一个不是,长史又觉得不对,一拍桌子道:“凤奴,你这孩子,要耍长史是不是?”
凤奴笑:“随你怎么想,我只盼着爷不找我的晦气便好,其它的我不想了,什么都不想!”
说话间,歌舞间,十六院的女子们陆续上去与慕容冲碰杯,说些吉祥话,慕容冲难得心情好,来者不拒,主仆尽欢。
长史也不逼问凤奴了,推了推她说:“你快去给爷敬酒!”
“我不去,”凤奴赌气说,“都让他罚十杯了,再上去,岂不再多喝一觚?”
“你上去与爷对喝一觚,至少能抵你喝五觚!”
“当真?你又哄我!”凤奴有些心动了。
“当真,你拿了这一觚,轻声软语地对爷说些吉祥话,再柔声求爷这一觚抵五觚,爷一定准了,若是不准,那五觚我替你喝!”说罢将斟好的一大觚递了过去。(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章 唇色
凤奴手上拿着觚,慢慢挪到慕容冲前面,跪在他脚下,将大觚举过头顶说:“祝祝祝祝……”话没说完,只觉得自己握大觚的手被一只温润的手握住,凤奴一惊,大觚的酒洒了下来,溅到她的脸上,酒是温的,还是香醇的,凤奴突然有一种眩晕感。
“凤奴——”上面的人声音低沉沉的,一字一字,似暗香潜入,“苻坚败了,他败了,凤奴你高兴吗?”
凤奴的手被握着,头又低着,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觉慕容冲的手在用劲,将自己拉向他,凤奴仓促地回答:“爷高兴,凤奴就高兴!”
慕容冲蓦地哈哈大笑,手一用力,凤奴被带着扑到了他的腿上,大觚里的酒泼到他的大袍上,濡湿了一片,凤奴连忙扑到在地,两股战战,喊道:“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谁知慕容冲不以为意,斜眼看着她,笑吟吟说:“过来!”
凤奴看他的笑,他很少这样笑,俊美得要命,可是凤奴心底寒到了极点,僵直着身子爬过来,底下十六院的人,没有几个在观看舞蹈的,从凤奴去奉酒,大家伙的注意力都在上面,看凤奴泼了慕容冲一身,兴灾乐祸者有,暗自担心有,都在等着慕容冲下一步的动作。
慕容冲待凤奴爬过来,在她的脸上摸了一把,笑说:“苻坚败了,你就不该死了,你说我要怎么庆祝呢?”
“求……爷免奴婢五觚酒,喝完十觚,凤奴要醉死过去了!”凤奴看慕容冲非但没有发脾气,还和颜悦然,看来苻坚败了。爷是多么高兴呀,那便叫苻坚多败几场,她凤奴就有好日子过了,她突然记得长史叫她求慕容冲的事,马上软下身子求道。
这时长盛说:“凰哥儿,衣衫已送过来了,快换过来。拿暖身子捂湿衣袍。怕要冻着了生病!”
慕容冲斜目看凤奴,以前换衣衫换靴子一向是凤奴的事,凤奴马上明白。恭身道:“凤奴侍候爷更衣!”
慕容冲很满意,向明堂的暖阁走去,有人大为扫兴,居然叫凤奴逃过一劫。有人暗自欢喜,看来凤奴真得爷的欢喜。
到了暖阁。凤奴先将慕容冲的袍解下来,里面的中裤也湿了,她也如往常一样去解,待转身拿起干燥的中裤要与他穿上时。她的腰突然被握住,非常紧的,接着凤奴便跌进慕容冲怀抱里。她的唇被慕容冲咬住,慕容冲的气息炽烈如火。唇舌急不可耐,仿佛要一口把凤奴吞没掉,接着凤奴被压倒在榻上,只觉得身上被无数只手在摸着,捏着,火辣辣热腾腾。
凤奴心内一阵冰凉,看吧,爷怎么会轻易就饶过自己呢?惩罚就要开始了,这一次,他是让她窒息至死吗,还是要把她掐死,要不,就是勒死?她想着,不由地声泪俱下:“爷,爷……凤奴知道错了,饶了凤奴,爷饶了凤奴!凤奴再也不敢了!”
凤奴的身子一轻,慕容冲离开她,急匆匆地自己将中裤穿好了,连大袍也没穿,快步向暖阁外走去,走了几步又回身,低吼一句:“那十觚酒……不能免,一觚都不能免,你全都要喝了!”凤奴透过泪眼看他,只见一双眼睛血红血红,两颊也是异样地红得吓人,一副吃人的模样,不由地缩着身子,不敢再看他。
门外,长盛追着慕容冲跑:“凰哥儿,天冷,被上大袍子再走!”
好半天,凤奴才爬起来,看看镜中自己,双颊也是红红的,诡异得很,两片唇有些肿,红色仿佛要溢出来,凤奴整理身上凌乱的衣饰,回想起来,慕容冲这一次虽然猛烈了一点,但身上并没有痛的感觉,非但没有,好似还很很很……
凤奴打了个冷颤,难道爷要用新的方法来折磨她?
凤奴出了暖阁,悄悄地蹩回到她的席位上,长史看她回来,上下打量她,深觉异常,凤奴让他瞧得起了毛,嗔道:“都怪你,五觚杯不能免了,还叫爷责罚了一番!”
“五觚酒不能免?爷如何责罚于你的?我怎么看着你满脸春色呢?”长史指指凤奴的脸,那张圆圆的小脸,红酡酡的,唇色亦红艳欲滴,实在叫人可疑。
凤奴将方才之事简单说了一遍,摸了摸自己的唇说:“长史,我……如何是好?”
长史肃穆着脸,命侍女倒上一大觚酒递过去道:“爷说得对,你必得喝够十觚,咳,像这般,否则哪里能成得了好事?连我这些不相干的人都急死了,唉——”
“方才你说爷若不免我五觚,你须得喝上五觚!”
“喝!五觚我一定喝,有喜事定然要喝,我陪你喝!”
“长史,”凤奴挨过来,拖着长史的袖子道,“不如你去求求爷,饶了凤奴罢!”
长史摇摇头,眼角带了笑意道:“求了也没有用,这五觚酒你须得喝……凤奴,爷他……其实是想亲近你……不是罚你……”
凤奴摇摇头。
有近侍进来说:“长史大人,你说将凤奴姑娘的节目安排在近子时,这子时将到,是不是该准备了?”
长史推了推凤奴说:“快,节目到了,你卖力些,爷一高兴,就一定能饶你了!”
凤奴忙起身向殿外奔去,领了西进院几个侍女和仆从准备好,但听一仆从大声道:“子时已到,辞旧迎新!”
明堂的各人等待新的节目,但没听到丝竹之音,正沉寂间,突然听到“啪”一声巨响,众人吓了一跳,但听得脆生生一句:“爆竹一声除旧岁!”
接着又了几声“噼里叭啦”,长史大声说:“请爷、夫人及各位院主移步明堂大院欣赏《元日霹雳》”
慕容冲在暖阁的时候,原也未想什么,凤奴如往日一般与他换湿了的中裤,他喝了几盏,低头间闻到凤奴头上的香,就如以往抱着她睡去醒来那般,通体舒泰,但今日还有一些不同,他的身子伴着按都按不下的澎湃汹涌,凤奴头发里,身上的气息妖精一般蛊惑着他,完全是不自知的情况下,他抱起她来亲吻,直接亲吻了她的红唇之后,才发现他希望做件事已经很久很久很久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一章 意兴
一场失控的亲近终是无疾而结束,他的心又痛又痒,坐在榻上如坐针毡,听长史说移步大院,便领着众人走了出去,大院里一片昏暗,连普通照明的灯笼都没有。
正惊疑间,突然又是“嘭——”一声巨响,一片火花冲向半空,一位女子身穿广袖长裙,从半空中飘飘而来,口里念道:“爆竹声中一岁除!”
接着几束火花又冲上半空,“嘭嘭——”作响,接着众人闻到一股香味,如徐徐春风拂面。
那女子就是凤奴,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系在她身上,她又徐徐飞起,荡在空中,手上的广袖拂过来,飘在慕容冲的跟前,慕容冲一把抓住,没有舍得松手。
凤奴的另一只袖子飘来,慕容冲又想抓住,反倒叫凤奴抽回另一个袖子,飘然而去,慕容冲昂望她飘过自己的头顶,停在门框上,她大声地念道:“千门万户瞳瞳日,总把新桃换旧符!”
手一扬,将两个笑嘻嘻的门神贴到了门框上,接着脚一用力又飞起,在空中说:“祝郡府大人、夫人,及众位新年快乐,万事如意!”
当凤奴徐徐飘落,丝竹之乐便响起,八个穿红着绿的童男童女蹦蹦跳跳地跳上前来,唱道:“恭喜你呀恭喜,恭喜你呀恭喜你!恭喜你发大财,恭喜你高升成凤凰,恭喜你呀恭喜你!”
一个节目下来,众人如梦初醒,平日里的歌舞再有创意也就是增加一些高难度的旋转,过后没有任何印象,这一《恭喜霹雳》,是众人从来都没有见过的形势,不由地心悦臣服。
慕容冲呆呆出神,突然喝了一声:“凤奴,你过来!”
凤奴拖着宽衣广袖忙上前来。
“凤奴,我问你,你是怎么飘起来的?”
凤奴手一指。众人才看见院子里高空吊了几根竹子,上面系了绳子,原来下面四角有男仆拉拽系的竹子,竹子有韧劲。拉着到了一点的程度,一松手便会弹起来,这是凤奴几个月在林子里玩着玩着想到了。
长史在旁边说:“凤奴有日吊在竹子上荡来荡去,我吓坏了,她突然说:‘这多像电影里的吊威亚’”
“电影。吊威亚?凤奴,凤奴你又回来了?”
“不过我后来问她什么是电影,吊威亚,她又说忘记了,不过照着一个思路便做了这个!”
凤奴巴眨着眼睛,点了点头。
“凤奴,我问你,那些竹子怎么会嘭嘭响,还会飞到天上去?”
长史又说:“有一日,凤奴突然又说咱们做些爆竹吧?烟火。肯定很有趣。在竹子里点了油,点着后,竹子便爆开,弹到空中,所以叫爆竹。”
慕容冲突然明白,凤奴身子里那个三层的魂总是莫名其妙地出现,然后凤奴做出了一些有趣的事情来。
慕容冲想了一样,说:“凤奴,如果将这些爆竹来炸苻坚……炸敌人,肯定会有出奇的效果吧?”
凤奴惭愧地低下头来说:“爷。这爆竹便爆伤了西进院的一人,那时还没有准头,不过现在我晓得怎么计算出剂量了!”
“太好了!”慕容冲目注凤奴,目光变幻莫测。对旁边的人说:“凤奴的十觚酒还未喝完,你们须得看着她一觚一觚地喝完。”
众人看凤奴占了这么多风头,这回听慕容冲如是说,赶紧找酒来,一觚一觚地灌她。
凤奴被灌着喝一口叫一声:“爷,你饶了我罢!爷。你饶了我罢!”
慕容冲舒服地斜倚在榻上,一小口一小口地喝着盏里的酒,嘴角边的笑很是可疑,长史没去帮着凤奴,走近慕容冲的身边,低声道:“凰哥儿,你真打算让凤奴不醒人事儿?这个法子虽好,但甚是无趣!”他伸出两个大拇指比了比又道,“你情我愿、两情相悦方得其趣……”
慕容冲脸上升起淡淡的红晕,白了长史一眼道:“你个阉人,根都没有,连莲碧都不敢要,你懂什么两情相悦!敢在我面前说大话,滚开,看我不打你出去!”
长史捂嘴笑道:“小的虽是阉人,但也是服侍过前皇帝的人,在秦宫也见得不少,你看若是哪个皇帝宠爱哪个妃子,就算是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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