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恋一世的爱-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你不会还在为下山的事情懊恼吧?”卓旗看冯笛恨不得把脑袋缩进脖子里,还不时偷偷瞄他两眼的样子,忍不住猜测。
  “……”
  “不是真的吧?”卓旗拉过冯笛的手臂,看着她。
  冯笛垂着眼,“……确实很丢脸啊。”
  “嘿……别放在心上了,每个人都有软肋,这没什么丢脸的。”卓旗放开她,拍了拍她的肩膀,“只不过下次还是要小心点好。”
  应该没有下次了,冯笛想。
  差不多五分钟时间,他们到了冯笛所住的宾馆,宾馆楼前依然是灯火通明,摆起的烤肉摊顶棚吊着五颜六色的小彩灯,映得她眼里也是五颜六色的。
  卓旗将冯笛的背包交给她,双手□□裤兜里,歪着头跟她告别,“我们回安城再见。”
  “再见!”冯笛拿过包,还是抬不起头来,转身走了几步又不由回过头,咬着唇说:“谢谢你!”
  卓旗耸耸肩,她还真是放不下呢……不过想想也是,回想她以前一丝不苟的模样,打死他也想不到她害怕时会颤抖、会嘤咛、会默念祈祷。他低头踢了踢脚下的石子,叫住那个匆匆的背影,“喂!你真的不要跟我一起吗?”
  冯笛定住脚步,两三秒后才转过身,“还是算了吧!”
  靠……被拒绝了两次!
  冯笛一回到房间就进了浴室,甚至来不及拿换洗的衣物,她想大吼,想怒骂,热水浇灌着她的脸颊,充斥着她的鼻腔,她想大口吸气,却紧紧抿着嘴巴,她想今天重来,却没有时光机器。
  在他眼里,她一定是个可怜的、脆弱的、假装坚强的、没有脑子的傻女人……她怎么可以在他面前露出手足无措的样子呢?不对,她怎么可以在别人面前露出手足无措的样子呢!
  她真是……快要疯了!
  晚上瑾星依旧跑来和冯笛合住,她不改嬉嬉闹闹的样子,还在市场里买了顶太阳帽送给冯笛。粉色的帽子,帽檐是波浪形的,粉粉嫩嫩的颜色很漂亮,冯笛拿着看了看,将帽子戴在瑾星的头顶,“这个颜色比较适合你,我戴着太粉嫩了。”
  “不会呀,多好看啊!”瑾星又从自己头上取下,戴在冯笛头上,她歪着头左看右看,“很好看呀,你去照照镜子。”
  瑾星推着冯笛去洗手间,大大的梳妆镜里她的样子确实很好看。冯笛皮肤白,粉色又显嫩,再配条花色的沙滩裙,肯定要年轻好几岁,瑾星羡慕地合着双手,“真的很好看啊,我都有点后悔买了那顶白色的。”
  “那这个你戴着吧!”冯笛脱下帽子递给她,反正她并不觉得自己会戴着这顶帽子出去。
  “不要。这是送给你的。”瑾星摆着手,“而且这顶你戴比较好看,我戴就没有那么好看了……”
  冯笛忍不住揉揉瑾星的头发,“鬼灵精怪的。”
  “嘿嘿。”瑾星笑,上前抱住她的腰,“冯笛姐姐,我们明天就要分开了,我好舍不得你哦。”
  冯笛被这亲密的动作惊住了,她转了转眼珠子,有些僵硬地推开瑾星,“呃……你这样让我有种当妈妈的错觉。”
  “……”瑾星翻白眼。
  冯笛刮了刮她的鼻子,走出卫生间,四肢还是有点硬硬的,像过了电流一样。又想起即将分别,她对瑾星说:“你以后出去千万不要轻易相信别人,这次幸亏你碰到的是我,不然早被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呢。”
  “就是因为遇到的是你,我才会这么轻易的相信啊。”瑾星眨着眼睛,冯笛明明知道她是睁着眼说瞎话,还是纵容地拍拍她的额头,笑眯眯地装着叹气。
  每一段旅途总会有一些收获,无论是风景,还是人情;无论是被帮助,还是被骗;无论是遇到志同道合的人,还是一个人走走看看;总会有所收获。
  遇到瑾星,冯笛发现了她性格中被掩藏起来的那一面友好,她发现其实自己并没有认知中的那么冷漠疏离。她一直的不好相处,只是因为没有碰到愿意相处的那个人。就像爱情,就像婚姻,不是她抗拒,只是她还没有遇到那个愿意一起的人。
  离别总是伤感的,冯笛不想面临那伤感,清早起来稍作收拾便在瑾星的睡梦中离开,她带走了她送给她的帽子,留下了自己的名片。有缘总会再见。
  坐上前往市区的大巴车,冯笛继续她一个人的旅行,坐在车上,她微信慧琳:你觉得我矫情吗?
  慧琳收到信息的时候,刚刚结束了和吉靖川的撕扯闹骂,她抱着自己凌乱的包,从那个熟悉的小区里走出来,脚上还趿着拖鞋,手里的电话“叮咚”一声,她本不想看,但还是忍不住看了眼,等清清楚楚看到是冯笛发来的信息,便泄了气一般地坐在花园的台阶上,抱着膝盖哭出了声。
  不过一两分钟,她又重新振作,拿出手机,对着话筒吼道:你不矫情?你告诉我哪个女人不矫情?
  冯笛收到回复的时候很惊讶,她的耳朵对着听筒,那尖利的声音快要将她的耳膜刺破……一大清早气就这么盛,她摇摇头,稍作安慰:你不矫情啊。
  我不矫情?慧琳看着手机发笑,笑着笑着眼泪又流了出来,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怎么也止不住。
  等她哭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到了公司门口,看着墙上大大的麒麟logo,她甩甩头发,心里嗤了一声,哼,老娘没了男人,还有事业,怕什么!
  冯笛在市区转了两天,又去周边的县城玩了一圈,一转眼就到了回程的时间。她订了高铁票回安西,顺道回家看看父母,买了大堆的特产寄了快递,打了时间差,免得回家母亲又骂她乱花钱。
  坐在高铁上,翻了翻乘务送来的报纸,意尚小开吉靖川取消订婚典礼的新闻登在头条,冯笛皱眉,仔细看了看,报道只言片语并没有说到什么实质。她拿出手机搜新闻,果然是吉靖川取消了订婚典礼,发的声明里说,他与恒岳千金达成共识,因两人性格不合,遂取消婚宴。
  冯笛有些难以置信,她调出拨号屏幕,想打电话给慧琳问问怎么回事,但又想他们已经分手她不好再去揭开慧琳的伤疤,叹了口气又收回手机。
  转念一想,出了这样的事,公司也没有打电话召她回去,估计是早已经计划好的……
  

  ☆、08

  在家里被母亲耳提面命了两天,依旧是那些老生常谈的话题,冯笛早已习惯,但还未免疫,心情也不由地失落。在这样一种大环境里,连“一个人活着是为自我”都不被肯定,她着实感到失落。
  回到公司,并没有想象中的流言蜚语,同事们还都在安静的工作。冯笛去总编那里打过招呼,也没有被安排什么善后工作,所以她更加确信吉靖川取消订婚这事是计划好的。
  一早上都在审核积累下来的策划和组稿,有好几次她忍不住从稿件中抬起头,想问问慧琳她和吉靖川有没有重修旧好,最后还是忍住了。
  下午却发生了一件预料之外的事情,吉靖川打了她的内线,呼她去三十楼一趟。
  冯笛依言前行,虽然她从大学毕业就一直在意尚工作,但进吉靖川办公室的次数还是寥寥无几。他的办公室宽敞明亮,一整排的落地玻璃,站在门口就可以看到高架桥上的车流。
  吉靖川请她坐下,拿出一张名片直入正题,“你把这个拿给慧琳,她最近正在找风投,这人应该可以帮助她。”
  冯笛拿起那张名片看了看,是本城有名的一家投资公司,作风很高调。
  看样子,他们应该没有和好,否则吉靖川不会找她递名片给慧琳,但找她,慧琳很容易就猜到是吉靖川想要帮她,那她应该会义无反顾的拒绝吧。
  “……好。”即使猜测到结果,冯笛还是没有多语的接受。因为吉靖川无论是作为一个上司,还是朋友的前男友,都有一股慑人的压迫感,让她不敢拒绝。
  “尽快给她!”
  吉靖川说尽快,冯笛便半分不敢耽误,下班后就打电话给慧琳,被告知她还在公司加班,冯笛便马不停蹄地从城北赶往城西。
  冯笛一进公司,就看到正对着的茶水间走廊上的慧琳,她手里拿着马克杯,脚上趿着双平底鞋,脸色很憔悴,黑眼圈都快要掉到地上,一看见她,就快步走过来,“亲爱的,你来的太及时了,来来,帮我排下版面。”
  冯笛无语凝噎,被慧琳拉着转了个圈,朝她办公室的方向走去。格子间里零星还有几位同事在加班,看到她都皱着眉头微笑打招呼,一脸非常身不由己的表情。
  “你不会是用工作来麻痹失恋的痛苦吧?”冯笛忍不住问。
  慧琳转身瞪了她一眼,“开什么玩笑,失恋有痛苦吗?”
  “……你就嘴硬吧!”
  进了办公室,才发现还有另外一个人。慧琳办公桌的侧方新加了一个办公桌。卓旗靠着椅子,双腿搭在桌沿上,手里拿着文件夹,就听到慧琳说:“卓旗和我共用办公室……”
  冯笛皱了下眉,那人把挡着脸的文件夹拿开,果然是卓旗。她的脚步不由顿了一下,声音机械地说道:“嗨,又见面了。”
  卓旗可不惊讶,他早听慧琳说了她会过来,他挑挑眉,“旅途还愉快吗?”
  冯笛额头冒出两条黑线,她敷衍地咧嘴笑笑,“挺愉快的。”如果没有你会更愉快。
  “对了,听说你俩在华山上遇到了?”慧琳拿着空调遥控在调温度,感慨的说道:“是怎样的缘分才能让你们半山腰上相遇啊?”
  “……”
  冯笛翻白眼,虚虚的剜了眼卓旗,他挑挑眉很无辜地耸了耸肩,跳开这个她不愿谈起的话题,“……我去给你倒杯咖啡吧!”
  “……谢谢。”
  卓旗一离开,冯笛就皱着眉问慧琳:“你真的跟他合伙?他负责什么工作?还来坐班?”
  “真的啊,这很难以置信吗?”慧琳将自己的电脑搬去会客的茶几上,心想得重新规划下办公室了,又对她说:“他出国前就投了资金,现在回来当然我们一起干。”
  “啊?”冯笛惊讶的张着嘴巴,“我一直以为你的前期资金是我老板给的……”
  慧琳翻了个白眼,“拜托……我是那么没骨气的人吗?”
  冯笛抿抿唇,她这样认为并不是觉得慧琳跟吉靖川在一起就是为了钱,两个人在一起互相扶持很是正常,她没有戴着有色眼镜去看慧琳,当然慧琳也明白。
  “你过来。”慧琳对冯笛招手,“我在做试营杂志,你帮我排下版,我删选了很长时间的照片和游记,眼都快瞎了。”
  “内部杂志吗?”冯笛走过去,从包里拿出吉靖川给的名片,推到慧琳面前,还没说话,慧琳说:“发行杂志,卓然不同意我的idea,他要我做出来看看效果……你知道吗?他有时候真是一个挑剔到无可救药的人。”
  “呃……”冯笛将名片拿到她眼前晃了晃,“听说你需要这个?”
  慧琳没有接,她看了两眼,用下巴指着斜对着的角落,“垃圾桶在那里。”
  “什么?”卓旗刚好回来,将咖啡放在冯笛面前的桌上,顺手拿过了她手中的名片。
  卓旗啧啧嘴,转身就将名片扔进了垃圾桶,对着冯笛说:“她连我的钱都不要,更何况是阿川介绍的风投。”
  冯笛看了看慧琳,她双手捧着咖啡杯,靠在沙发里,眼神有些空洞,却不那么悲切。冯笛拍了拍她的膝盖,“别跟钱过不去。”
  “呵……”慧琳起身走向她的办公桌,“我不是跟钱过不去,我是不想受他的摆布!”
  冯笛叹气,卓旗一屁股坐在她的旁边,沙发下陷,害得她晃了一下,他说:“还是单身好啊,看着你们这些为情所困的人,我看着都心累。”
  ……呃,不是有女朋友吗?分手了?不过他说话的语气还真像个历经沧桑的老头……
  慧琳嗤了一声,“是你们自己想象得太严重了好吗?我哭了一鼻子以后就完全发泄出来了,我拼命工作,只是现阶段公司正处于上升期,我不玩命,公司就没活路,这跟失恋没什么本质关系。”
  卓旗环起手臂,侧头看了眼冯笛,“你们女人最会的就是口是心非。”
  冯笛默默心慌,她没有说话,偷偷地挪了下屁股,远离卓旗的气息,双眼盯着发亮的电脑屏幕,湛蓝的天空,清透的海滩,风景如画,还是工作比较轻松。
  “被说中了无言以对了吧?”卓旗环着手臂得意地晃晃腿,一点也没发觉两位女士是懒得理他。
  停了一会,慧琳从满桌的文件中抬起头,“对了,冯笛,以后吉靖川再找你跑腿你别理他!”
  “可是他是我老板……”
  “……”
  卓旗碰了碰她的手臂,“要不你来我们公司吧?”他起身走到慧琳的办公桌旁,“刚好杂志可以交给她做,这样我就放心多了。”
  “工资你付?”慧琳问他。
  “……我可能是神志不清了吧!”卓旗拍拍额头,回到他的座位上开始工作。
  等结束工作已经将近十点,中间卓旗订了外卖,特意给冯笛多加了两个蛋,作为今天帮忙的报酬。他厚脸皮地表示,随时欢迎她前来帮忙。
  刚从公司出来,慧琳忘带东西又返回去取,冯笛和卓旗先乘电梯下楼,中间电梯停下载了一人,也是刚刚加完班的样子,领带斜着,头发有点乱糟糟的。
  冯笛看着他有点面熟,遂想想没可能,没想到下电梯的时候却被人叫住:“冯笛?”她转身,卓旗也停下脚步,那人走上前,抚了抚头发,“真是你啊!”
  “林阳?”
  “是啊。”那人换了个手提公文包,伸出右手跟冯笛握手,“没想到在这里碰到你?你也在这里上班?”
  “不,我朋友在这里上班。”
  林阳看见卓旗,也对他笑了笑,卓旗点头示意,笑容淡淡的。林阳从包里拿出名片,“我在十九楼的游戏公司做游戏策划……很久没见了,你变了好多。”
  冯笛也递了名片给他,这种很多年没见的高中同学,尤其是曾经有过一些记忆的高中同学,再重遇,真是十分尴尬。
  “是啊,你也一样。”
  与林阳道别后冯笛和卓旗在大厅里等慧琳,卓旗双手插在裤兜,在冯笛身边转圈圈,停了一会,他问:“他是谁呀?”
  “……我高中同学。”
  卓旗点点头,看了看门口正在坐计程车的身影,“他看你的眼神怎么……怪怪的?”
  “……”冯笛瞪他一眼,“你……看错了吧?”
  “我是好心提醒,以免他有什么不正常的目的你来不及防范!”卓旗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好像她应该感谢他一般。
  冯笛简直懒得理他,“你先走吧,我等慧琳一起。”
  话音刚落,慧琳就踩着高跟鞋蹬蹬蹬走来,她手里挎着包,头发也放下来,除了黑眼圈有些砸招牌之外,还算明艳动人。卓旗吹了声口哨,“做了两天疯女人,你终于恢复正常了。”
  慧琳得意地甩甩头发,“有没有闪瞎你们的双眼?”
  “……”
  “……”
  “喂,你们两个也太不给面子了吧?”走出大厅,一股清凉的风袭来,带着青木的香味,沁人心脾。
  卓旗走到车跟前,遥控开了车门,倚在车上,“两位美女,有需要车夫的吗?”
  慧琳摇摇手中的钥匙,“我开了车。”
  “你还住在雅苑吗?”冯笛走到慧琳的车的副驾驶旁,准备打开车门。
  “雅苑的房子我打算卖了,最近已经不回去住了。”慧琳也打开车门,“对了,你跟卓旗顺路,要不坐他的车吧?我现在住酒店,过去不到十分钟路程。”
  冯笛仰天长叹,星星布满夜空,怎么总是要她独自面对卓旗?
  “卓旗,你载冯笛一程吧,她跟你顺路。”慧琳头伸出窗外,对斜对着的雷克萨斯车主喊道。
  冯笛认命地关上车门,走出两步,卓旗已经把车子开到她的面前,不用她纠结,副驾驶的车门已经从内打开,卓旗痞痞的声音响起:“我怕你真当我是车夫,跑去坐后座……”
  

  ☆、09

  如果面对一个人时,既想躲避他,又想接近他,往前一步怕摔着,往后一步怕跌倒,一直在往复间定不下主意,这是种什么状态呢?
  好感总有那么一丝,喜欢总还差点味道……
  雷克萨斯疾驰在灯火通明的马路上,街上霓虹闪烁,映在玻璃车窗上,划过车内人的脸颊,有些斑斓。冯笛坐的僵硬,背挺直,腿并齐,连呼吸也是有节制的,就怕越了界。
  卓旗故意不说话,想看她何时会沉不住气来打破沉默,他用余光瞟她,她坐的端正,目光落在前方,比他这个开车的人还要专注几倍,他不由轻笑:“喂!你不要总是装作我们不熟的样子好吗?”
  冯笛怔了怔,“……我们,本来就不怎么熟啊。”因为有些不好意思,她的声音小小的,像嗡嗡的苍蝇一样,但还是不妨碍卓旗听了个明白。
  他的手指敲着方向盘,歪过头看了她一眼,眼睛里升起些熊熊圣火,“我以为咱们俩算半个生死之交了……”
  幸亏是在黑暗里,耳后升起的红色不会露出痕迹,眼里的懊恼也不会被看出端倪,冯笛侧过头撇了撇嘴,“多谢你救命之恩!”
  “……就这样?” 
  冯笛转头看他,窗外的一束光晃进来,正好看到那不忿的眼神,卓旗咬咬牙,“难道不应该是‘改日在鸿福酒楼摆一桌聊表心意’?”
  冯笛额头冒黑线,哭笑不得地转过头去。
  “别这样,你很讨厌我吗?”很伤自尊心好吗?
  “没有。”冯笛立刻否认,就算有,她也不会承认。
  卓旗的两只食指都在方向盘上跳舞,他笑得开心,有种得逞的快意,“我这么平易近人,很少有人讨厌。”
  冯笛撇撇嘴,根本跟他是什么样的人无关好吗!
  “……我比较慢热。”她的右手摩挲着车窗开关,那点绿色的光绕出她手指上细细的纹路。她一直是个对待感情十分木讷的人,与人亲近要花非常长的一段时间,所以她经常觉得自己是冷漠的。
  “哦,那我就是快热了。”卓旗左转方向盘,他挑挑眉,“下次你要记得说我们挺熟,一个知道你家庭住址的人,你跟他真的不熟吗?”
  “……”
  “那天我觉得你是一个挺正经的人,包括采访时,我都觉得你是一个温和的,很容易相处的人。”冯笛终于鼓起勇气多说一些话,“可多接触几次,我发现你……你挺顽劣的。”
  卓旗看了她一眼,两人的目光在黑暗中对碰了一下,他转转眼珠子,“我就当‘顽劣’是个褒义词了。”
  在她心里,那本来就是个褒义词,不循规蹈矩,不墨守成规,不按部就班,可以随心所欲,对她来说都是种勇气。
  “对了,你不打算继续摄影了吗?”
  “继续啊,为什么不继续?那是我的梦想,我只不过不想把它当做事业,为了拍摄而去拍摄了……”卓旗侧头看了她一眼,“而且这些年在外漂泊,也想尝试下安定的生活。”
  艺术家大多是这样随心所欲的,像她这样的凡夫俗子,年轻时为了得到别人的肯定,只能奋斗;为了满足那颗物质纵欲的心,只有奋斗;为了以后的日子能随心所欲,只好奋斗。可当有了资本去随心所欲时,才发现除了迷茫,还少了丝力气。
  红灯间隙,十字路口的车辆很少,都安安分分地停靠在白线内,卓旗的手肘搭在车窗边,“听说你毕业后没换过工作?你一定是老板心中的最佳员工!”
  “我工作挺顺利的,没什么改变的必要。”
  “可有时候不会觉得厌烦吗?”
  “……干什么样的工作总会有厌烦的时候。”
  “也是。除非你把工作当做兴趣。”车子重新启动,“对了,你知道吗?阿川为了慧琳取消了订婚,他说服了他的父母接受慧琳,但前提条件是婚后慧琳要做全职太太……慧琳拒绝了。”
  “啊?”冯笛很惊讶。
  “我就知道那个要强的女人不会告诉你这些。那天我在四川接到阿川的电话,他和慧琳彻底闹崩了,找我回来劝劝她。”
  冯笛皱起了眉。
  “可你知道慧琳,我回来她第一句话就是,‘不要跟我再提起吉靖川这个人渣’。”卓旗耸耸肩,“然后她提出要做杂志,发行杂志欸,不是我说一声就可以放在市场上卖的……真是想一出来一出。”
  “慧琳是个对事业很有野心的人,她不会甘愿做全职太太的……”冯笛平静下来,其实本就不应该为慧琳的决定感到惊讶。
  “可是……为了感情不能放弃吗?”
  “可能人都很自私,比起感情那个随时会变的东西,她选择了比较坚固的东西依靠。而且,吉靖川从来没想过放弃他的家族来成全他们的感情,这很不公平不是吗?”
  “……也会有许多身不由己吧。”
  “所以婚姻从来就是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它并不代表着圆满。”冯笛叹。
  不知道什么时候,冯笛放松下来,她倚着靠背,身子斜斜地望向窗外,窗外并没有什么美景,像是复制粘贴过的马路毫无新意,一概的高楼大厦冷冷冰冰。她不由地收了下腿,“你还会帮吉靖川吗?”
  卓旗歪头思索了下,“不会吧……这是他们两个人的事情。”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