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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功德无量-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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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妾不逃妾的倒是没听说,只是这甘珠已签了我将军府的卖身契,照理说是我将军府的人了。我也不是为难你,只是这人说给就给,说出去我们将军府以后如何在京城立足?”挖槽这老不死什么时候段数这么高了,这画风明显不对啊!温布哈家的脸色此事阵红阵白,原来看这老太婆是个死要面子没多少脑子的,没想到今天突然进化了,打她个措手不及。
“这样吧,这甘珠你们要去也不过多花银子养个人,事情闹太大大家都没脸。温布哈已经去了,你也节哀顺变,这人啊要多看看以后,你家小子除服后也该谋个差事了,到时候我好好给努达海说说,让他在军营里谋个好的。”打棍大棒再给颗甜枣,魏雪给自己的智谋点赞。
温布哈福晋也没法,主要是死鬼生前太宠甘珠那贱人,把卖身契给了她,现在也没法凭卖身契要人。想想自家地位不如将军府,老太婆现在也不好糊弄,算便宜了那贱人,只好不甘不愿地答应:“老夫人的面子自然是要给的,甘珠以后是生是死但凭将军府做主,今日莽撞还请老夫人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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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几辆马车停在了将军府门口,车上下来的正是面圣回来的努达海和新月主仆几人。努达海见居然没有一个人像往常一样出来迎接自己,心里有几分不虞。努达海转身温柔地对新月说:“今个儿府里不知出了什么事,往常这时候珞琳骥远们早就巴巴等在门口了。新月,以后这将军府就是你的家了,你这么善良高贵美好,我们一家都会很喜欢你的。”
新月听了努达海的话,心里的不安彷徨仿佛都被抚平了。她含情脉脉地看着努达海,仿佛看着一个信仰,一个未来的希望,含羞带怯地轻轻地点了点头。(作者:呕~)
努达海带着新月克善一行前往正厅,正好遇到出来的温布哈家的人。待温布哈家的人走了之后,努达海有些责备地对雁姬说:“这几个人是怎么回事?”
魏雪抢着道:“唉,还不是你的部下温布哈,他前几日病故啦。她的福晋和一个妾侍起了龌龊,就让我来主持公道。”
雁姬闻言感激地看了魏雪一眼,转头试探地对努达海说:“就是这样,对了,努达海,这位姑娘是谁?”
努达海见提起新月,马上兴致勃勃起来:“对了,这是端亲王的子女,新月格格和克善小世子。今天在宫中,新月已经被册封为和硕格格,克善也将袭父爵,是个小王爷呢!”
“什么?那个新月?”珞琳闻言怒气冲冲地瞪着新月,虽然她不相信阿玛跟新月有什么,但是对这个带累她阿玛的女人也没什么好感。
新月可怜兮兮欲言又止地看着努达海:“努达海……”
努达海看着新月受委屈,怒上心头:“珞琳,你怎么回事?一段时间不见,你的教养呢?这是对格格的态度吗?”
雁姬和骥远听着新月和努达海互唤名字,心里就咯噔一下,魏雪刚刚说的话浮上心头,止不住心中疑窦丛生。
魏雪看现在不是撕破脸的时候,这新月和克善明面上可是这里最大的,得罪了他们到时被宫里的知道了惨的不就是将军府,于是悄悄拉了拉雁姬和珞琳,率先匍匐在地:“格格吉祥!小世子吉祥!”珞琳和骥远他们也只得不情不愿地道吉祥。
新月慌忙去扶起魏雪和雁姬,“快起来,快起来吧!千万别行次大礼!我的命是努达海救的,现在又到府上打扰。我充满了感恩之心,把你们都当成家人看待,希望你们也别对我太见外了。”
你妹说的比唱的好听,怎么不在我跪前说,可怜我一把老骨头还得为你弯下我的黄金膝,希望你无!福!消!受!魏雪疯狂吐槽,但还是假装谦卑地说:“格格这是哪儿的话。您是我们的主子,我们怎敢与你妄称家人,这置皇上太后于何地。”其实这话除了挤兑下新月,主要是说给雁姬几个听的,希望让他们别像原剧那样作死。
努达海刚刚特别为新月的善解人意而感动,温柔地看着新月,闻言责备地说:“额娘,你平时不是这么迂腐的人。新月既然这样说,你就照格格的吩咐做吧。我已经请旨将新月与克善接到府上暂住,以后大家同住一个屋檐下,总是恪守规矩多见外,放心吧,新月和克善不会怪罪你们的。”
努达海走过来,搀了下魏雪,对新月介绍道:“想必你也猜到了,这是家母。”又把雁姬推向前去:“这是我的妻子,雁姬。”
雁姬往前迈了一步,脸上尽量保持自然端庄的微笑看着新月。新月也不自禁的,特别注意地看向雁姬。见雁姬雍容华贵、落落大方,看起来十分美貌和年轻,完全不像有两个像骥远和珞琳这么大孩子的样子,不知怎么,心里涌起阵阵失落。
“刚才小女莽撞,冒犯了格格,主要是小女昨儿做噩梦梦见有一个叫新月的女子抢了她的阿玛,这孩子平日最看重他阿玛,今日乍听到格格的名字,激动之下做出对格格无礼之举,还请格格宽宏大量,原谅则个。”雁姬为刚刚珞琳的行为解释。
“还有这样的事?”新月惊讶道,“既然误会一场,那有什么冒犯之处?刚刚我们才说好以后是一家人,依然珞琳没有讨厌我,我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怪她。”
“好了,既然是误会一场。那咱们该好好欢迎新月和克善了。”努达海欢欣地道。
要是寻常有个和硕格格和小世子来大臣家里来住,雁姬几个早就欢欣鼓舞,荣耀之至,可是魏雪的一番话和努达海的表现让雁姬他们的心七上八下的,只得强颜欢笑地表示了欢迎。
魏雪也知道要一时完全打破他们对努达海的信赖和崇拜是不可能的,现在这状况已经挺好了,只要再等时机下几剂猛药就能将他们完全拉入我方阵营了。
就这样,新月和克善住进了将军府,努达海你把府里一座自成格局的最好院落拨给了新月姐弟住,还给它取名“望月小筑”,魏雪和雁姬也趁机安插了几名丫鬟进去。
作者有话要说: 为了人物性格不走形,本段引用了些qynn原文中的一些内容,(话说,qynn主角的话不是一般人能驾驭的,so。。)请部分看客准备好止吐剂。。。O(∩_∩)O~
PS:看到文文有人读,真的好开心!感谢各位捧场!
☆、新月格格篇
魏雪想想还是有些不放心,这天趁努达海不在叫了雁姬几个过来,严厉地道:“我不管你们几个心里怎么想,但接下来我说的话一定要牢牢记在心里,时刻都不能忘。那就是新月格格和克善世子,不管你们喜欢不喜欢,面上都要恭恭敬敬,”瞪了要插嘴的珞琳一眼,“别忘了他们的身份代表了皇家的脸面,到时上面一个不高心,可不管你占没占理,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不要一时意气用事给将军府招祸,听到没有?”
“那个新月老是装作自己很委屈的样子,让阿玛可怜她,我都讨厌死她了,才不要对她恭敬。”珞琳嘟着嘴抗议。
“珞琳,这个世界不是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你也老大不小了,过不了多久也得嫁人啦,再这个样子以后可是要吃亏的。雁姬,从今天开始让珞琳跟着你学管家,你也该教她些为人处世啦!”
“是,额娘。”雁姬恭顺地答道。
“还有骥远,你也大了,该担事了。做事多想想家人,不要冲动。雁姬,也该为骥远寻个差事了。你们要是有什么事决定不下,可以来问玛嬷或者你们额娘,知道了吗?”
“是,听玛嬷(额娘)的。”
“珞琳、骥远,你们先回去想想玛嬷的话。雁姬留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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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雪看着雁姬那张美丽的脸,暗骂努达海真是白长了对死鱼眼,怜惜地问道:“雁姬,对于我那天的话你现在有何想法?”
雁姬闻言红了眼眶,想起这两天魏雪对自己的处处维护,这个素来坚强的女子不禁哭着扑进魏雪怀里,“额娘,我该怎么办?”以前,每次努达海出征归来,夫妻两小别胜新婚,别提多浓情蜜意,这次却完全不一样,讲话时的魂不守舍,三句话不离新月,对两人亲近时的排斥与敷衍,雁姬作为一个不是太笨的女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魏雪轻拍了拍雁姬的肩膀,语重心长道:“雁姬,你要记得你不只是一个妻子,还是一个母亲。为母则强,努达海糊涂了,你就认输了?咱们得把这个局面掰过来。”
“额娘,我总不能相信努达海会至我们这近二十年的感情于不顾,我们这些亲人,他通通都不要了吗?不到绝境,我总是想把他挽回的。”
“……努达海能娶到你是他的福气,只盼他能回头。”只可惜你不知道世界上有种qynn的病毒,能让人“真爱”大过一切。
骥远离开老夫人的住处后,越想越不敢相信自己的阿玛会抛弃深爱的额娘移情别恋,而且看那新月也挺纯洁善良的,为解决心中的疑问,他决定去试探一下努达海。
骥远骑着马来到军营,寻到努达海,鼓起勇气道:“阿玛,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想同你商量。”
努达海素来最为这个儿子骄傲,看他头一回露出如此忐忑的模样,遂微笑地鼓励道:“哦,是什么事,说给阿玛听听?”
“我喜欢上了新月格格,想娶她为妻。”
努达海只觉得一阵闷雷打到他心上,炸的他心烦意乱,刚刚的笑意僵在脸上,他没有多想,本能地呵斥道:“你怎么会有如此荒谬的想法?!”
“阿玛,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男未婚,女未嫁,这想法怎么算荒谬?”骥远紧紧盯着努达海的双眼,似期盼似哀求,不错眼看着努达海的每一丝表情。
努达海不知为何,对上骥远的双眼,产生了一股心虚,他略狼狈地转过头,“可是,新月是个和硕格格,将来需要由皇上指婚,就是你的婚事,也不是自己能做主的…”
“我知道,”骥远打断了他,“我知道自己现在配不上新月的身份,所以我想找份差事,努力建份功业,到时候向皇上请求指婚,也不是不可能。”
“好,我知道了。你说的话我会好好考虑的,你先回去吧。”努达海心不在焉地下了逐客令。
骥远的话让努达海魂不守舍,坐立不安,想起新月,不知为何,心里升起一股急切想见她的欲望,于是骑上“禄儿”飞奔往将军府去。
努达海来到望月小筑,发现新月一个人在亭子里呆坐。他示意云娃不要惊动她,就不声不响地走到新月身边。新月只当云娃走过来,头也不回,幽幽地叹了口气。这声叹气,竟使努达海的心没来由的一阵剧痛,一阵风过,亭子四面通风,努达海不由自主的,解下自己的披风,轻轻地披在她的肩上。
新月蓦然回首,这才发现身边站着的是努达海。她什么话也没说,只是用那双盈盈双目,静静地瞅着他,眼中似含千言万语。努达海完全被这双眸子吸引住了,除了同样回视,失却了其他能力。两人彼此都看痴了,也被彼此眼中所流露的感情给震住了。“我是不是很令人讨厌的”好半晌,她才幽幽的问了句。
“怎么会?”努达海的心又纠疼了。“你是个这么美好惹人怜爱的女孩。为什么要这样问呢?”
“因为…”新月住了口,欲言又止,似有为难,“因为…”
“因为什么?”努达海从来没有过就因为一个人的几个字就牵动他的整个心魂,“是有谁欺负你吗?”
“没有没有”新月赶紧摇头,“我只是觉得你的家人不太喜欢我。”
“他们怎么可能不喜欢你。”说起这个让努达海又想起骥远的话,心又杂乱了起来,“你这么的讨人喜欢,我让珞琳多来陪陪你,你们一定合得来。”
“是吗?我总觉得我是不得老天爷喜爱的,不然他也不会夺走我的阿玛额娘,不会夺走我温暖的家…”新月自怜自艾。
“不要这样说!”努达海情不自禁的把新月搂进怀里,抚摸这她的头发道:“月牙儿,你是这是最惹人怜爱的女孩。以后将军府就是你温暖的家。”
新月靠在努达海宽阔的胸膛里,感觉自己的心“扑通扑通”跳得厉害,有充满一种奇异的安全感,有种想要一直待下去的欲望。
而这番情景,被偷偷跟着努达海来的珞琳看个正着。她怎么都不敢相信玛嬷说的都是真的,枉她还使劲为阿玛找借口。她想冲上去拉开那两个人,狠狠地骂勾引阿玛的新月一顿,但想起玛嬷的嘱咐,只得压着火气喊道:“阿玛,格格,你们在干什么?”
努达海闻言清醒过来,心虚地放开新月:“珞琳,你来啦!阿玛来问问新月住得习惯不习惯。”
珞琳看努达海把自己当三岁小孩敷衍,再也压抑不住,哽咽地大声质问:“阿玛,你是将我当成三岁小孩吗?讲话为什么要搂搂抱抱,我都看到啦!”
努达海恼羞成怒:“胡说八道什么?你额娘是这样教你讲话的?”
“不许你说额娘。我都听到了,你喊她“月牙儿”,还抱她,只有夫妻情人间才这样。你一点都不像我认识的阿玛。”
努达海被珞琳看得说得心虚,脑门一热,“啪”的给了珞琳一巴掌。
珞琳被打得失了声,对努达海的失望让她悲从中来,“哇——”的大哭出声,转身跑出了望月小筑。
珞琳的话让努达海和新月顿时齐齐犹如醍醐灌顶,新月满脑子回荡着珞琳“夫妻情人之间才这样”那句话,想起努达海对自己的温柔体贴,关怀照顾,顿时心里犹如吃了蜜一样甜。但转刻又想起努达海有雁姬这样一位雍容美丽的妻子,而且努达海没有妾侍,想来夫妻感情应该极深刻,心里又是嫉妒又是酸涩,真真是五味杂陈。
努达海想起这几日自己的魂不守舍,午夜梦回心心念念的都是新月,担心他有没有吃好睡好,是不是还在为思念父母伤心,想起骥远提起爱慕新月时那种所有物被窥视的愤怒,哪有什么不明白的。想到这里,他心中升起一股慌乱,新月会不会相信珞琳的话,她会怎么看自己?会不会讨厌我?只觉得自己亵渎了新月这弯皎皎明月,辜负了她对自己的信任。他偷偷抬眼去观察新月的表情,却不想对上了新月含情脉脉的双眸。努达海顿时像个毛头小子一样不知所措,他语无伦次地道:“珞琳…,对,珞琳!她太不像话了!你不要放在心上。我去看看她怎么了。”说着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
新月看着努达海的背影欲言又止,想追又不敢追。直到努达海的身影消失,她还痴痴地望着那个方向良久。
从这天开始,新月害了一种名为“努达海”的相思病。她的眼前时常浮起努达海像天神一样闪着白光来救她的英勇身姿,耳边常常响起努达海温柔叫着她“月牙儿”的声音。于是她就坐在靠近大门的那个凉亭里,呆呆地望着门口,常常一坐就是一天。可是,努达海却再没有出现过。
这一天,天阴沉沉的,下午还起了风。云娃看不下去,上来劝道:“格格,天凉了,看天估计待会会下雨,咱们进屋去吧。”
“云娃,你说,现在努达海在干什么?他怎么都不来看我?”
“格格,努大人可是大将军,公务繁忙。过阵子有空了就会来看格格的。”云娃安慰道。
“是吗?……唉。我再坐会儿,如果努达海今天来,看不到我怎么办?”
此时努达海正躲在院门旁的一棵大树后偷偷地看新月,他这几天想看新月却又不敢,今天想来偷偷看一眼,却不想看到新月这番,心里一痛,脚下一乱,发出了一阵声响。
“谁?谁在那里?”云娃将新月护在身后,慌乱地喝道。
努达海连忙举起双手,安抚道:“别慌别慌,是我!”
新月听到这日思夜想的声音,赶紧大力拨开云娃,小跑上前,激动地喊道:“努达海!”她情不自禁地上前捧住努达海的双手,哀怨地问:“努达海,我做错了什么吗?”
努达海感觉自己的手被烫了一下,慌忙挣开了,不敢对上新月的眼:“怎么会?为什么这样问?”
“那你为什么躲着我?是不是我令你感到讨厌了?”
“我没有!是这几天军营事务较多。”
“那你看着我!看着我的眼睛说,你没有躲我。”新月重新握起努达海的手。
努达海转过头,对上新月的双眼,看着一滴泪盈盈滚落到香腮,一颗心又麻又痛,抬起手轻轻地帮新月拭去泪水,柔着嗓音道:“不要哭!我永远都不会讨厌你!”
新月深情地看着努达海,哀求道:“努达海,求求你!永远不要讨厌我,躲着我,我会活不下去的。你不知道,我这几天多么煎熬,每天每夜眼前都是你的影子。如果我哪里做得不好,你跟我说,我一定会该,但求你不要不声不响地消失……”说着,眼泪又扑簌扑簌地流下来。
努达海慌了:“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好!”边道歉便忍不住捧住新月的头,用自己的唇温柔地吻去新月脸上的泪,他情不自禁地用唇吻过她的脸颊、鼻尖、额头、耳垂,最后将唇贴在她的唇上。
“现在,你该知道,我不讨厌你!”
新月呆住了,她的脑中一片空白,什么都不能想了。只觉得,整个人燃烧起来,热烘烘,软绵绵的,又像一团轻雾,飘飘然地升高。她沉醉在这种感觉里,不由自主地随着努达海的动作,微启樱唇,与他的舌共舞在一起,翻江倒海,相濡以沫。
作者有话要说: 我真是边写边吐。。。也是醉了。。
☆、新月格格篇
这厢努达海和新月终于捅破奸情,关系突飞猛进,这厢魏雪、雁姬和骥远就得到了消息。
魏雪听到这个消息时,也是吃了一惊。她记得努达海和新月是在克善得伤寒时定情的,所以为了斩断这个机会徐徐图之,这几天使劲地给克善送补药检查吃食,意外搞得克善和伺候的莽古泰对她的好感度“嗖嗖嗖”的往上涨。没想到新月和努达海提前搞上了,这蝴蝶效应来得也太快了,看来得想想办法了。
雁姬一直等着努达海自己念着情分,回心转意,听到这个消息,见他连平素最疼爱的珞琳也打了,终于下定决心和他好好谈谈。
这晚,雁姬来到书房找努达海,看到他正神思恍惚地遥望天空中的一弯新月发呆,看在眼里,痛在心里,有些话实在不能不说:“你给我一个感觉,你好像变了一个人。”
“哦?”他有些心虚,转过头来看她。
“我知道,新月真是人如其名,娟秀清新,我见犹怜。这么一个年轻貌美又身份高贵的女子倾心于你,身为男子都会飘飘然。但你的心能不能从“望月小筑”回来呢?别忘了,你除了是个男人,还是个孝顺的儿子,温柔的丈夫,爱护儿女的父亲,国家的栋梁之才。”
这几句话,犹如醍醐灌顶,使努达海悚然一惊。他辩解道:“是不是珞琳对你胡说了什么?”
“还需要珞琳说吗?你的眼神行为已经通通出卖你了。你们光天化日在府里亲热,真当府里的人是聋子瞎子吗?你别忘了,新月是和硕格格,我们这样的家庭接待她,也得小心翼翼,你有家有室,年逾不惑,和她孝期时搅在一起,想想到时会有什么后果?!”
努达海热腾腾的心,像是忽然被一盆冰水从头淋下,顿感其寒彻骨。是啊!新月比珞琳还小,他们之间隔着身份与年龄的鸿沟,而且,新月还是骥远所爱,我究竟在做什么呢?努达海仿佛一下子从梦中惊醒过来。
这天深夜,努达海辗转反侧难以入眠。雁姬难以面对他,于是闭着眼睛装睡。三更之后,努达海以为雁姬睡熟了,竟再也控制不住,皮衣而起,往望月小筑而去。等他离开一会,雁姬睁开清醒的双眼,眼里透出浓浓的失望。为了防止努达海与新月做出什么逾矩之事,她也披衣下床,尾随而去。
云娃看到努达海深夜来访,由于白天的事,她对努达海和新月的事已经一清二楚了,于是奉上一杯茶,就默默退下了。努达海见闲杂人等都退下了,就对新月急促地忏悔:“新月,我错了!我来向你忏悔!我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
新月原先羞红的脸变得煞白,她呼吸急促,直勾勾瞪着努达海,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那是不可以发生,不应该发生的。而我却糊里糊涂,莫名其妙地让它发生。我可以对你发誓,我一直想把你当成女儿一样来疼爱,我给你的感情应该和我给珞琳的是一样的。如今变成这样,都因为我意志不坚,毫无定力,彻底丧失了理智,才会发生的……不管我有多么想保护你,多么想安慰你,我都不可以在言语上失控,更不应该在举止上失态……”
新月听到这儿,泪水已经冲出眼眶,她的身子往后踉跄一退,脸色雪白如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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