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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功德无量-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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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道人听了白秋练的讲述,暗叹了一口气,继而对魏雪道:“丫头,为师先行一步,待你办完了你要办的事,就传音与我。”话音刚落,已施展缩地成寸之术飘然远去了。
  魏雪这几年也暗搓搓地凭着蛛丝马迹猜测过师父的过往,她想着或许师父曾经也有过一段刻骨铭心的人妖绝恋,现在大概是触景伤情了,也就随他去了。
  魏雪和白秋练携手进了城,由于两人都是姿容出众的美女,再加上魏雪一身道姑装扮,一路吸引了不少目光。魏雪边走边听着耳边传音符中传来的蟾宫与荷花的对话,边在心里忍不住狠狠吐槽。她想收回自己的想法了,必须见缝插针地给这个渣男一点苦头吃,不然怎么对得起自己这个虐渣之友。
  刚刚魏雪趁着扔蟾宫下山之际,在他身上留了传音符,好时时留意这个男主人公的动静,毕竟,时隔多年,只记得当时看电视时吐槽的心情,都忘了具体的剧情了。没想到这让魏雪有机会听了个“前男友敲诈已嫁前女友”的戏码。
  要说这蟾宫搁在现代,那妥妥的是愤青一个。他三次科举名落孙山,便怨怪考场黑暗,世道不公,想从此放弃功名,与情投意合的歌女荷花成婚,过平淡幸福的生活。谁知荷花做了巡抚的小妾,正巧母亲又离世,刺激之下他便开始仇视世界、自暴自弃了。
  先不说蟾宫名落孙山到底真是官场黑暗还是自己本事不够,单是这份心性、承受力就太弱鸡了。古时候考科举考一辈子的也不是没有,他只经历了三次失败就承受不住了,魏雪想着就算他考上了也很难在官场混得开,还不如考不上呢。
  还有荷花另嫁,单看她一次次忍受蟾宫的恶言相向,接受他的重金敲诈,说明她对蟾宫也不是无情无义的。不然她一个巡抚小妾,私房又这么多,就算随便花钱找几个人人都能把蟾宫这个麻烦解决了。再说巡抚当初要纳他为妾,她一个卑微的歌女,也许是胆小不敢反抗得罪巡抚,也许是为了不牵连蟾宫,这中间的可能太多了……
  魏雪陪着秋练找蟾宫,来到一家酒馆。酒馆大厅,蟾宫拍着桌子怒骂酒馆老板:“你这个势力小人,看我如今落魄了,就连酒钱都不给我赊欠了!”
  酒馆老板无奈地对蟾宫解释:“蟾秀才,不是我不给你赊欠,只是你已在本店欠了十两酒钱了,我也是小本生意,不能再给你赊欠了。”
  蟾宫仍旧愤怒道:“借口,都是借口,你分明是看不起我!”
  老板思考了一会,妥协道:“要不这样,你今天给我写一幅字,我这银子,也不让你还了。”
  蟾宫想了想:“那好,你先给我上酒,喝完了我给你写。”
  白秋练疑惑地问魏雪:“慧姐姐,为什么要蟾宫写字,那位大伯才给他酒喝?”
  魏雪在心里不屑地撇了一下嘴:“因为在人间,人都是要吃饭穿衣才能活下去的,而这些东西都需要用钱买。所以凡人用各种手段去赚钱,你看,街边卖首饰的、卖吃食的,包括这家卖酒的店家,都是在赚钱。蟾宫在这里喝酒,当然也要给钱,不然店家靠什么吃饭,他们也有父母妻儿要养啊!这店家让蟾宫写字换钱,估摸着也是被蟾宫搅得没办法了,刚好蟾宫的字写得不错,能换几个钱,就用这种方法打发了蟾宫。”
  白秋练闻言,皱了皱眉,继而又转头担忧地看向蟾宫。
  蟾宫喝完酒,正要起身离开,被酒馆老板拦住,老板拿来纸笔,蟾宫摇摇晃晃地挥毫写下一首诗,写完便将纸兜头扔向老板。老板接过蟾宫的诗作一看,当即气得差点仰倒,只见纸上写着:百炼千锤一根针,一颠一倒布上行。眼睛长在屁股上,只认衣冠不认人。你也反腐败,他也反腐败,喜怒哀乐……一起都到心头来。奇也不必奇,怪也不必怪,五子登科……总比两袖清风更可爱。台前发宏论,幕后发邪财,几分庄严、几分虚伪、几分坚定、几分徘徊,此中奥妙,谁能解得开。
  酒馆老板抖着手指指着蟾宫道:“你,你,我怜你孤苦,时常给你赊账,没想到你如此作为。你走!我们小小酒馆,供不起你这尊大佛,算我倒霉,你欠的酒钱就当你还了。”便让小二帮着生拉硬扯地将蟾宫轰了出去。
  老板娘也在旁边叉着腰骂:“死老头子,就跟你说不要这么好心,老是让他赊账,赊赊赊,人家将好心当成驴肝肺,就你烂好心,叫你不听我劝,叫你不听我……”边骂着便拧着酒馆老板的腰间嫩肉。老板娘出够了气,一把夺过老板手中的诗作,气得就要一把撕碎:“什么狗屁倒灶的东西,还秀才呢?做的诗还把屁股往上写,比我这个乡野村妇还不如。”老板连忙拉住老伴的胳膊阻止:“哎哎,败家娘们,好歹这字能换几两银子呢。”
  “十万个为什么”白秋练再次提问“百科全书”魏雪:“刚刚这大伯不是答应只要蟾宫写了诗,就让他喝酒吗?为什么现在写了,又把他赶出去呢?”
  魏雪尽量让自己不冷笑出声:“蟾宫写的是一首骂人的歪诗,人家能不生气吗?连付个酒钱都不认真。”当谁都欠了他似的。
  喝得烂醉的蟾宫一摇三晃地出了酒馆,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城门口,出城归府的巡抚坐着八抬大轿、由官差在前方开道,浩浩荡荡地往这边行来,路边行人纷纷跪地避让。
  蟾宫看着威风赫赫的巡抚,满脸讽刺和轻蔑的笑,不避不让,直直朝前走去。开路侍卫用拿起棍棒驱赶着蟾宫:“哪里来的醉鬼,别碍了大人的道,给我滚一边去。”
  蟾宫疯狂大笑:“哈哈哈……什么狗屁巡抚,不过一白痴尔。”
  “岂有此理,竟然口出狂言,辱骂巡抚大人。”侍卫们吓得心肝颤,生怕巡抚怪罪他们,纷纷举起棍子,雨点般的打在蟾宫身上,好让蟾宫识趣的快快离开。哪知蟾宫越打越来劲,边狂笑边骂:“狗屁巡抚,白痴、王八,只会溜须拍马的小人……”
  前面的动静被坐在轿中的巡抚听到了,他气得胡子都竖了起来,自己在这地界就是土皇帝,还没人敢对自己这么无礼,他扯开轿帘,操着尖细的嗓音狠狠道:“打!给我将这狂徒狠狠地打!”
  无情的棍棒落在蟾宫的背上、脚上、额头上,蟾宫被打得无力招架、头破血流,他却痴痴地笑了,闭上眼,就让一切在这里结束吧!
  从酒馆中出来的秋练看到蟾宫如此,心疼焦急的不知如何是好,也不待魏雪阻止,已经施法将蟾宫救了出来,带到附近湖泊的一艘无人的渔船上。
  渔船上,秋练细心地为蟾宫清洗着伤口,蟾宫的双眼如一潭死水,静静地盯着秋练,无一丝涟漪:“又是你?你为什么一直跟着我?为什么要救我?为什么不让那些奴才打死我?”说完,一把夺下秋练正在给他擦伤口的丝帕,扔进湖中。
  秋练心疼地按住挣扎的蟾宫:“你别乱动,让我给你上好药……”
  蟾宫一把推开秋练:“你滚开!”
  秋练悲伤又疑惑地看着蟾宫:“你为什么要那么悲哀绝望?为什么就不想好好活着呢?”
  蟾宫疑惑地看着秋练一会,笃定地道:“不,你不是花船上的姑娘,你的眼睛太干净了……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何一直跟着我?”
  秋练固执地道:“你先告诉我,为什么要如此自暴自弃,为什么不好好生活?”
  蟾宫闻言冷笑一声,不知为何,有了和人聊一聊过往的欲望:“我自幼便失了父亲,母亲在财主家帮佣,含辛茹苦抚养我长大、供我读书。五年前,我终于考取了秀才,我和母亲都很高兴,我踌躇满志,继续到省城参加会试,希望中举、考状元,以此报效母亲、光耀门楣,谁知考场黑暗,一连三年,我都名落孙山。我对考取功名充满了失望,这时候,我遇见了荷花。荷花是一名歌女,我与她情投意合、互许终生,我不嫌弃她的身份,决定为她放弃功名利禄,与她过平淡幸福的生活。谁知,她竟然贪慕荣华富贵,背弃了我们之间的海誓山盟,做了巡抚的小妾,母亲又在那时得病离世,至死都没享过一天福。至此,我终于明白,这个冷酷无情的世界根本没有所谓的公正、真情,为何善良的母亲没有好报,那作恶的巡抚却高官厚禄。既然如此,我还留恋什么?我为什么要做个君子?我恨这个虚伪的世界,我要做个彻彻底底的小人……哈哈哈……”
  秋练不知如何劝慰蟾宫,只觉得蟾宫如此可怜,最终只懦懦地申辩了一句:“世界上还是有很多好人的……”
  蟾宫发泄完,又问秋练:“你到底是何方神圣?”
  秋练老实交代:“我是湖中修炼的白鱼,就是你上次救的那条红玉的妹妹……”
  “哈哈哈,既然你是鱼,就好好去过鱼的生活吧!来人间参合什么。”觉得受到愚弄的蟾宫突然抱起秋练,毫不犹豫地将她抛入湖中,自己划着船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躲在船的另一侧的魏雪气得鼻子都歪了,她回头看了看水中的秋练,决定先留下来教育教育这个蟾宫。
  突然从天而降、出现在蟾宫面前的魏雪吓了蟾宫好大一跳:“是你?!”
  魏雪用道术将行使中的船定住,横眉竖目地怒骂蟾宫:“你这个人渣,我妹妹好心救了你,你竟然将她扔进河里,要是没有我救她,她早就淹死了,你这人狼心狗肺,比那巡抚都不如,活该你的相好抛弃你!”
  蟾宫本来听了魏雪的话,还有一点点愧疚,听到魏雪后面的话,顿时怒火冲顶了,讽刺道:“你妹妹不是说她是鱼妖吗,我将她扔下去不是如鱼得水嘛!”
  “哼!摸着你的良心问问,你相信她说的这话吗?我看你,自己没什么才学,眼高于顶,以为自己才学天下第一,考不上举人就怪老天、怪朝廷,从来没想想是不是自己的问题。自己这么大个人了,四肢健全,还要自己的老母亲当下人供你吃供你穿供你读书,只想着高中后给她享福,怎么不想想自己四肢健全,先去赚钱为她分摊负担?哦,她劳累死了,就怪世道黑暗,怎么不想想自己不孝?还有啊,就算荷花嫁了人,人家欠你什么了?什么为她付出青春放弃功名,貌似是你自己懦弱无能不敢面对失败自己不去考,关她什么事?还有,你为他浪费了哪门子青春啊?”
  “……”蟾宫气得胸快要炸开一般,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还有啊,我们秋练欠你什么了?让你一再对她无礼?她怎么说还是你的救命恩人呢?你竟然恩将仇报,在不知道她会不会水的情况下扔她下河,这不是谋杀吗?”
  蟾宫气得口不择言道:“我求她救了吗?那是她自甘下贱,自己贴上来的。麻烦你这死道姑管好他,别让她再出现在我面前碍眼!”
  这两句话,刚好被赶上来的秋练听到了,她黯然地问:“蟾宫,是我做错了什么吗?为什么要这么讨厌我?”
  蟾宫的脸上闪过尴尬,继而又被愤怒取代:“看你们抛头露面的,穿着打扮又奇怪,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女子,给我滚!”
  魏雪气得呀,不过不好当着秋练的面发作,偷偷地在船底用术法凿了个洞,祭出宝剑,当着蟾宫的面就踏上宝剑带着失魂落魄的秋练飞驰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  送上肥肥的一章啊
  谢谢亲亲们的支持与鼓励,我一定好好写。。嗯,我也不喜欢弃坑,所以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一定会有始有终的!
  昨晚看原版聂小倩,好心塞。宁采臣原来有妻室,小倩是他的填房,他娶了小倩后还纳了两个妾。。。玻璃心碎了

  ☆、聊斋志异篇

  白秋练默默跟着魏雪来到郊外的小山坡上,两人坐在高高的树杈上,白秋练望着远处的村落升起的袅袅炊烟,疑惑不解又失落地问道:“慧姐姐,蟾宫为什么这么讨厌我?”想起蟾宫当时的话,一滴泪滴落下来。
  白秋练接住落下的泪珠,疑惑道:“眼睛怎么排水了?”
  魏雪高深莫测道:“这不是水?”
  “那是什么?”
  “这叫眼泪,当一个女人遇到一个不能带给他幸福的男人时,便会从何女人的眼中流出来。”
  “慧姐姐,你的意思是,蟾宫不能给我带来幸福吗?”
  魏雪抬头45°,望着白云明媚忧伤地道:“你想听听我的故事吗?知道我为什么穿上这一身道袍吗?”
  看着白练秋点头,魏雪继续蛋疼地望着远方明媚忧伤:“我原是京城的官家小姐,一日去寺院礼佛,不小心丢了母亲送我的金簪。正当我急得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一个书生捡到了它,并将它交还与我。后来,这书生总在我出门时,等在我路过的街上,默默看着我,于是,我也对他有了好感,带到他向我父亲求亲,我也不嫌弃他家贫,硬求着父亲答应下来。谁知,这书生看着心善痴情,其实是个人面兽心的。他遇到我之前,已与一个极有才情的女子互许终生,那女子还为他生了孩子,用自己的所有家当供他念书、上京赶考。待我父亲同意了我们的亲事,正好那女子进京寻他,他怕那女子碍他前程,竟然杀死了自己的亲生儿子,还要将那女子活活烧死……”魏雪深吸了一口气:“纵我不杀伯仁,伯仁因我而死。而且后来这书生罪行败露,我也得知他并没倾慕与我,只是我的父亲对他的前程有帮助,他才会装着对我痴情罢了……”
  白秋练握住魏雪的手,想出口安慰,却不知说什么:“慧姐姐……”
  魏雪调整了下表情,好久没有这么煽情地演过了,她拍拍白秋练的手背:“所以我第一次见到你,就对你有好感,我觉得你跟当初傻乎乎的我,挺像的。”
  白秋练犹豫道:“慧姐姐,我想,蟾宫不是那种人,而且,他当初救过姐姐……”
  “女人啊,不管是人是妖,都要自己亲身经历过才会真正地明白那人你为之付出一切的人是不是值得,虽然我觉得蟾宫不值得你这样对他,不过除非你自己放弃,我不会阻止你的。”因为只有经历过了才能真正地放下。
  白练秋感激地看着魏雪:“慧姐姐……”
  “好了,秋练,我怎么觉得你的气色差了很多啊?”魏雪道术只是入门,还没那么大本事看出秋练身子的端倪。
  秋练心虚地转开头:“没,没什么,只是刚刚被蟾宫的话弄得心里难受……”
  魏雪在心里大骂蟾宫,也没怎么怀疑。其实秋练因为修为低,作为一条鱼来到岸上,是很费法力的。离开水云宫时,姐姐秋红就告诫过他,她只能使用三次法力,三次后就要及时回修炼之地,不然有生命危险,而她已经为蟾宫使用了两次……
  另一边,蟾宫船划到一半,不知为何船漏水了,他只能弃船跳入冷冰冰的湖水中,游回岸上。想起这倒霉的一天,蟾宫有气无处发,想起了背叛自己的荷花,又气势汹汹地去找她了。
  蟾宫顺利地从荷花处敲诈了两万两白银,他拿着银票到几大钱庄兑换了好大一箱银子,让两人抬着银子到闹事,分发给穷人。魏雪陪着秋练找到蟾宫的时候,他正在那里兴高采烈地发银子,得意地听着那些百姓对他的恭维和赞美。
  秋练看着蟾宫脸上难得的快乐和满足,哀愁的脸上也露出笑容:“慧姐姐,发银子让蟾宫很开心吗?”
  魏雪冷笑道:“他的开心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的。你当这些银子是凭空变出来的吗?这些是荷花辛辛苦苦攒下的养老钱,他要挟着荷花抢过来的。”
  “荷花?”
  “就是原来他的情人,现在巡抚的小妾。”
  “那个荷花不是背板了蟾宫吗?那她是坏人喽?”
  “这世上哪有纯粹的好人坏人,荷花是背叛了他们的誓言,可是除此之外没有什么对不起他的。人间自有其无奈,巡抚势大,荷花只是小小一介弱女子,又如何反抗?只是命运的无奈罢了,又怎么都能怪到荷花头上。”
  秋练若有所思,这当初的荷花就像现在被逼着嫁给龙王的自己,并不是无情无义之人。
  秋练天真地道:“既然荷花这么可怜,就让蟾宫将银子还给她吧!他想要银子,我给他就是。”
  魏雪真想抓住这条小美人鱼的肩膀摇一摇,大喊一声:“亲,你别天真了,行吗?”秋练已走到蟾宫身边:“蟾宫……”
  蟾宫见到秋练,想起另自己倍加羞辱的魏雪,恼羞成怒地道:“怎么又是你?你怎么老是阴魂不散?”
  秋练面上闪过一丝黯然,抓住蟾宫的衣袖道:“蟾宫,你喜欢分银子,我可以给你啊!把这些银子还给荷花好不好?”
  蟾宫甩掉秋练拉着袖子的手,闻言戒备地看着秋练:“你怎么知道这些银子是哪来的?哦……我知道了,你跟荷花那贱人是一伙的是不是?”
  “不是,蟾宫,你听我说……”
  “滚开,我不想看到你!”蟾宫好不容易高兴的心情又被败坏了,他正想对纠缠不清的秋练破口大骂,眼角忽然瞥见魏雪正叉着手站在一边冷冷地瞧着他,蟾宫对魏雪上次使的那手飞剑术还是挺忌惮的,便悻悻地闭上了嘴,当秋练不存在,只顾自己发银子去了。
  秋练见蟾宫对自己视而不见,钻心的疼痛向心中袭来,这是一种陌生的感觉,秋练困惑地摸了摸心口,决定为蟾宫做点什么。不顾自己所剩不多的法力,秋练又变出几箱银子供蟾宫分发。
  正在领银子的百姓看到凭空变出的银子更激动了,纷纷叫着蟾宫“菩萨、活神仙”,蟾宫笑得更加得意,秋练看着蟾宫的笑容,不顾自己愈加虚弱的身体,也开心地笑了。
  黑夜来临,银子也发完了,领完银子的百姓依然围着蟾宫不肯离去,他们纷纷向蟾宫发愿:有求他保佑自己的丈夫病愈的,也有求他来年有个好收成的……正当蟾宫沉浸在人们对他的恭维与敬仰时,一群官兵围住了人群。其中一个官兵走出来指认蟾宫:“就是他,将他抓起来!”
  秋练赶紧上去拦在蟾宫身前:“你们为什么要抓蟾宫?”
  “他犯了组织叛乱之罪,劝你还是离他远一点,免得被他牵连。”官差轻易地推开秋练,给蟾宫戴上枷锁,压着他走了。秋练已用完最后一次法力,自身都是强弩之末,没法再去救蟾宫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被抓走。
  无助的秋练只能求助于魏雪,魏雪无奈地给秋练解释:“我说过,人间自有法度。就算我用法术将蟾宫救出来,之后怎么办?只要蟾宫还是一个人,他就要在人间生活,官府仍然可以再将他抓进去,而且越狱是罪上加罪。”
  “那该怎么办?要不,我们去找荷花帮忙?她不是巡抚的小妾吗?”
  “要是让巡抚知道她和蟾宫的关系,只会让蟾宫死得更快。”
  “那该怎么办?”秋练急得掉下泪来,魏雪无奈,只得出了一个馊主意:“要不,你明早带着这些百姓去衙门击鼓鸣冤?”
  拿了蟾宫银子的百姓们纷纷应和,围着秋练去他们的住处商量如何救他们的活神仙。
  魏雪趁此机会用穿墙术来到监狱。蟾宫见到突然出现的魏雪,冷笑一声:“你来干什么?看见我倒霉,你很高兴吧?”
  魏雪回一冷笑:“我跟你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闲的蛋疼才来关注你。要不是我那傻妹妹,就你这种臭狗屎,我平时连一眼都懒得看。”
  “你……”
  “你什么你?今天我来,为两件事。第一,当初你无意间救了秋练的姐姐,现在她救了你两次、还你一段情,也算你赚到了。你常说好人没好报,这次不是超常回报了?可见你的观点太偏激,根本就不对;第二,你不是常说因为考场黑暗,才会让你名落孙山吗?今天我就拿来了当初你参加的三届科举的头名卷,让你自己看看,他们的状元是不是靠真本事得来的。”
  蟾宫颤着手接过魏雪递过来的三份答卷,一一细读。只见第一份答卷文章典故信手拈来,全篇扬葩振藻、璧坐玑驰。卷子的空白处还有考官的批注:文采承殊渥,流传必绝伦。看完第一份,蟾宫已冷汗涔涔,一份薄薄的卷子宛若千斤重,压得他双手瑟瑟发抖、几乎无法拿住。蟾宫抖着手抽出第二份,这一份相比于第一份,词句不蔓不枝,针对国事民生,鞭辟入里、发人深省。两份答卷无一不是班马之章,蟾宫的文章与他们一比,真是一云一泥,天壤之别。
  蟾宫被事实打击得体无完肤,再没有勇气看第三份,他全身抖如筛糠,几年来支持着他的借口被一夕击碎,顿时承受不住,一口血喷了出来。
  “啊呀!这试卷是我偷出来的,还要还回去呢。……别吐上面啊。”魏雪抢救回试卷,看着萎靡不振的蟾宫,用脚尖提了提蟾宫:“没死吧?如果你还有一点良心和自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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