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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功德无量-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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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开口的是莫声谷:“大师哥,咱们今日使出“真武七截阵”来,教少林僧见一见武当弟子的本事。只是谁来接替三哥啊?”
宋远桥道:“此事由大伙公决,咱们暂且别说,各自在掌心写个名字,且看众意如何。”
于是各人依次写了,写完一齐摊开手,只见宋远桥、俞莲舟、张松溪掌中都写了“五弟妹”,张翠山掌中写着“拙荆”二字,只殷梨亭紧紧握住手,满脸通红,不肯伸出手来。
莫声谷甚感好奇,硬掰开他手掌,只见上书“纪姑娘”三字。
张翠山大为感动,握住他手,激动地喊:“六弟”。莫声谷想要取消他,被宋远桥眼色制止,道:“五弟,你去请五弟妹出来吧!”
张翠山回到卧室,将正在照顾张无忌的殷素素请了出来,并将前厅的情况告诉了她。殷素素已被无忌的伤弄得心力憔悴,闻言终于下定决心道:“五哥,都是我的错!只是武林人士如此想要义兄下落,只怕躲过这次还有下次。我这里倒有一计,或可解决此境况。”
“是何计?”
“置之死地而后生。”殷素素眼含期待地望着张翠山。
张翠山与妻子心意相通,明白了她的意思,拒绝道:“不行!我堂堂武当派弟子,怎可做如此弄虚作假之事。”又觉得这样拒绝有点伤了妻子,便好言安慰道:“你放心,少林已与我们商议好比武了解,我们武当“真武七截阵”定是不会输的,想少林堂堂大派不会言而无信。”
殷素素想说人心最是贪婪,想劝张翠山听她的话死遁后重新回冰火岛生活,但对张翠山的了解让她闭上了嘴。
莫声谷瞧他们夫妻俩打着哑谜,疑惑道:“五哥,五嫂,你们在说什么呢?”
张松溪倒是若有所思:“五弟妹的法子倒也不失为一个好主意。”
宋远桥道:“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难道让五弟和五弟妹躲躲藏藏过活一辈子?五弟说得对,此次我们胜算较大,不必如此。”
殷素素歉道:“那龙门镖局满门性命及少林僧等都是我杀的,其时我尚未和五哥相识,此事本不该累了武当派众位哥哥兄弟。我叫他们去天鹰教找爹爹算账。”
张松溪道:“弟妹,事到临头,咱们还分什么彼此?何况我瞧这批人上山之意,龙门镖局之事为宾,寻访谢逊为主,而寻访谢逊呢,也不是为了报仇,抢夺屠龙宝刀才是真。”
莫声谷接话道:“四哥所言不错,他们来是觊觎那柄屠龙宝刀,不论怎样,他们定要逼迫你说出谢逊的下落。”
张翠山道:“当年空见大师曾对我义兄谢逊说过,屠龙宝刀之中,藏着一套天下无敌、震慑武林的武功,空见既知,空闻、空智、空性想来也知道。”
殷素素道:“既然如此,一切全凭大哥做主,只是小妹武功低微,短时间内如何领悟这套“真武七截阵”的精奥呢?”
宋远桥道:“其实我师兄弟六人联手,对付七个少林僧已操必胜之算,不过弟妹以三地传人而上场,三弟必定心感安慰。”
殷素素领会其意,便应道:“好,我便向三哥求教去。只是我功夫和各位相差太远,待会别碍手碍脚才好。”
殷梨亭闻言安慰了一番,当下,七人便向俞岱岩住处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 再次感谢金大侠O(∩_∩)O~
☆、倚天屠龙篇
殷素素此次是来武当后第一次与俞岱岩见面,俞岱岩见她容貌秀丽,举止温雅,很为五弟高兴,又听到她要替他上场用“真武七截阵”去会斗少林,想起自己残废多年,不免心中凄凉。但他素来刚强,便微微一笑道:“五弟妹,三哥没什么好东西送你作见面礼。此刻匆匆,只能传授你这阵法的方位步法,等退敌之后,我慢慢讲这阵法的诸般变化和武功的练法说与你听。”
殷素素喜道:“多谢三哥!”
俞岱岩第一次听她开口说话,突然听到她讲话,脸上肌肉猛地抽动,双眼出神。张翠山惊道:“三哥,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俞岱岩仿若未闻,只呆呆出神,眼中透出似痛苦似怨恨的光芒。殷素素也是神色大变,脸上尽是恐惧和忧虑。
一时间室内沉寂无声,充塞了不祥之感。
只见俞岱岩喘气越来越急,苍白的脸上涌起一股潮红:“五弟妹,请你过来,让我好好瞧瞧你。”
殷素素身子发颤,竟不敢过去,只紧握了丈夫的手。
过了好一会,俞岱岩叹了口气:“你不过来也无妨,反正那日我也没见到你。五弟妹,请你说说这几句话:第一,要请你总镖头亲自押送;第二,自临安府送到湖北襄阳府,必须日夜不停赶路,十天之内送到,若有差池,嘿嘿,别说你总镖头性命不保,你龙门镖局满门,没一个能活命。”
众人听他缓缓道来,都惊出一身冷汗。只听殷素素和俞岱岩一问一答,才知当日经过。
张翠山不能接受,大喝道:“素素,当真是你?你……你……你怎不早说?”
殷素素黯然:“伤害你三哥的罪魁祸首,便是你妻子,我怎敢跟你说。”
张翠山全身发抖,眼中要喷出火来,指着殷素素:“你……你骗得我好苦!”
俞岱岩突然大叫一声,身子从床板上跃起,“砰”的一声摔下床来,人晕了过去。
殷素素拔出佩剑,倒转剑柄,递给张翠山道:“五哥,你我十年夫妻,蒙你爱怜,情深意重,我今日死而无怨,盼你一剑将我杀了,以全你武当七侠之义。”
张翠山接过剑来,一剑便要刺向妻子的胸膛,但又念起十年来夫妻恩爱,柔情蜜意,这一剑如何都刺不下手。
他呆了一呆,突然大叫一声,奔出房去。
魏雪早在武当六侠商议好以七人比武之际,就料到接下来的事情可能与原著一样,殷素素被揭穿是伤害俞岱岩之人,张翠山无颜面对寻死。魏雪对这种遇到难事不想着承担解决却扔下妻儿自杀的行为是很看不上的,但奈何觉得张翠山也是个不可多得的好人,到时能救则救吧,于是,她提早窝在前排宾客脚下,并准备了一包用棉布密密包着的小石子。
张翠山奔至前厅,向张三丰跪倒在地:“恩师,弟子大错已成,无可挽回,只求您一件事。”
张三丰不明缘由,温颜道:“什么事?你说吧!为师决无不允。”
张翠山磕了三个响头:“多谢恩师。弟子的爱子无忌身受重伤,只盼恩师将他救治,抚养成人。”说完站起身来,走上几步,向着在座武林人士朗声道:“所有罪孽,全是张翠山一人所为,大丈夫一人做事一人当,今日教各位心满意足。”
说着横过长剑,正要刎颈自杀,说时迟那时快,魏雪在他提剑而起那瞬间,便抡起石包,往张翠山脑门扔去。张三丰及众师兄弟见此也纷纷发出惊呼,向张翠山扑去。
待张三丰几人来到张翠山跟前,张翠山颈上已划有一剑,但因为魏雪石包横空出世,让张翠山下手时有一时停顿,导致没有气绝身亡。张松溪挡住众宾客视线,在张翠山的几处穴位上点了几点,佯装痛哭:“五弟,你为何如此想不开啊!”其他师兄弟见状亦抹泪。
殷素素赶到时,张翠山已经躺倒于血泊里。她心碎欲裂,想起身受重伤的无忌,还有身死的丈夫,不由对在场之人大恨:“你们口口声声声张正义,说到底,不是为了屠龙刀吗?”
众人被她说中心事,又被她仇恨的眸子一扫,只觉背上升起一股寒意。
殷素素凄然道:“为了这谢逊下落,如今我丈夫被你们逼死,孩儿又重伤不治,我可以把谢逊的下落告知你们,只是,你们从此以后便不能以此为借口寻武当麻烦。我方能说。”
空闻大师道:“便依女施主所言。”
“空闻大师,你过来,我只说与你一个人听。”
“善哉善哉,女施主若能早说片刻,张五侠也不必丧生。”说着走到殷素素身边,附耳过去。
殷素素嘴巴动了动,却没发出一点声音。空闻问道:“什么?”
殷素素道:“那金毛狮王谢逊,他是躲在……”后面的话又极其模糊,听不出半点。空闻又问:“什么?”
“就是在那里,你们少林自己去找吧!”
空闻大急:“我没有听见呐。”说着站直了身子,伸手搔头,满脸迷茫之色。
殷素素冷笑:“我只能说得这般,你到了那里,自会找到金毛狮王谢逊。”说着又恨道:“今天逼死我夫妻俩的,我做鬼也不会放过!”说着拿起匕首,往胸前刺去。
众宾客见此惊变大惊失色,空闻轻轻咳嗽了一声:“张真人,这等变故……嗯,嗯……实在所料非及,张五侠夫妇既已自尽,那么前世一概不究,我们就此告辞。”说罢合十行礼。
张三丰淡淡还了一礼:“慢走不送。”
殷梨亭怒道:“你们……,你们逼死了我五哥,现在……”,却又说不下去,只伏在张翠山身上大哭。大厅之上,武当派人人失声大哭。
纪晓芙见殷梨亭哭得伤心,走过去安慰:“六哥,我走啦,你……多多保重。”
殷梨亭泪眼模糊地抬起头来,哽咽道:“你们……你们峨眉派,也是跟我五哥为难的吗?”
纪晓芙忙解释:“不是的,家师只是想请张师兄告知谢逊下落。”停了停,只在嘴唇上留下一排深深的牙印,颤声道:“六哥,我实在对不住你。一切你要看开些。我……,我只有来生图报了。”
说着掩面奔出。魏雪见状,眼珠子一转,便偷偷跟了出去。
待宾客都走了之后,一行人都转到内室,宋远桥道:“师傅,五弟妹胸口尚有余温,还未完全断气。”
原来,殷素素见丈夫自刎,心生绝望,也想就此而去,但思及在内室伤重的儿子,实在不忍丢下他。想起魏雪的那个故事,想着,此番生死看天定了,如若死了,便正好跟五哥作对亡命鸳鸯,如若活下来,便等无忌伤愈后再去寻丈夫。于是在她拿匕首此胸口时离心脉稍稍偏了半寸,便把命留了下来。
张松溪道:“虽然今日遭此大变,万幸五弟夫妇将性命留了下来。”
殷梨亭吃惊极了:“怎么,五哥没死?”又破涕为笑,“太好了……太好了……”
当下一行人为张翠山夫妇进行救治,救治时又逢张无忌寒毒发作,张三丰以“氤氲紫气”化无忌体内寒毒,如此几人轮流料理张翠山一家三口,忙了三天三夜,疲惫不堪。到了第四天,几人才稍有空闲,有时间合眼入睡。此时,张翠山夫妇已经醒了。
为了照料方便,张翠山和殷素素两人同躺于一张大床上。此时,殷素素正流着泪虚弱地对张翠山说话:“五哥,你为何这么傻。这一切都是我的错,何必要你承担。如今武林人士都以为我两已死,我们就此隐姓埋名,好不好?我知道,你怪我害三哥残疾,等伤好后我们遍寻名医良药,为他医治好不好?你……可不可以原谅我?”(此时为了他们两好好养伤,张三丰等人还瞒着他们无忌的伤情。)
张翠山伤了喉咙,不能说话,看妻子死而后生,诚心致歉,便红着眼眶轻轻地点了点头。
如此过了一月,张翠山夫妇的伤已好的差不多了,只除了张翠山伤了喉咙,还要多养一段时间。而张无忌虽体寒日减,神智日复,但却再也无法运气进去。
张翠山夫妇已知儿子的情况,十分担心,无忌安慰:“爹、娘,我手脚都暖啦,就是头顶、心口、小腹三处地方愈来愈冷。”
张三丰心中一惊,出口安慰:“你的伤已好啦,我们不用整天抱着你啦,你先在床上休息会。”
张三丰率众人走到外厅,叹道:“寒毒侵入他顶门、心口和丹田,非外力所能解,看来咱们这三十几天的辛苦是白耗了。”
殷素素急道:“师公,那无忌有没有事?”张翠山也面露急色。
张三丰沉吟良久:“要解他体内寒毒,旁人已无可相助,只有他自己修习“九阳真经”中所载至高无上的内功,方能以至阳化其至阴。当当时先师觉远大师传授经文,我所学不全,至今虽闭关数次,苦苦专研,仍只能相通的三四成,眼下也只好教他自习,能保命一日,就多活一日。”
殷素素闻言,不禁落下泪来,张翠山也红了眼眶。
如此殷素素和张翠山为了张无忌的伤情只能秘密滞留在武当山,殷素素每日为俞岱岩和张无忌熬煮养身汤药,并写密信给父亲殷天正告知事情经过,并嘱托其寻找名医神药想法医治俞岱岩。张翠山亦每日服侍在俞岱岩床头,为其按摩身体。
作者有话要说: 过剧情,,没啥话说
☆、倚天屠龙篇
这日,张松溪领着魏雪和明月去见张三丰,魏雪想了想自己的言行没有纰漏,便大大方方地去了。
来到书房,魏雪和明月一起萌萌地向张三丰行了礼,便站好等张三丰问话。
“松溪,这就是你前几年从元兵手中所救的两名婴孩?”
“是,师傅!弟子已将他们收作记名弟子,打算等他们学武入门后再视情况而为。”
“清风,明月,不要紧张。寿宴那天你们偷藏在厅内的事太师公不追究。只是,我还想问问清风一个问题。”张三丰和蔼地说。
魏雪咽了咽唾沫,结巴道:“您……您说。”
“你那时怎么想到拿石头砸你五师叔啊?”
“我……我不是故意的!”说着魏雪想起自己一遭变作男儿身,也是蛮伤心的,便顺势抽抽搭搭地哭了起来,“那些石头长得好有趣好可爱,是我的宝贝……那天,来了好多武林前辈,我跟明月偷偷去看,结果师叔拿剑看脖子……嗝……我就想用石头把剑打下来……嗝……我的宝贝石头!哇……嗝……”
张三丰和张松溪看魏雪又是痛哭又是打嗝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加起来一百多岁的两人把他怎么了,不由满头黑线。张松溪无奈道:“好了。你这小子,堂堂男子汉总是这般胆小作甚?师公只是找你问两句,还能吃了你不成?那么喜欢石头,师傅改天送你几块上好的玉石,可别哭鼻子了。”
我就知道,眼泪是女人和小孩最好的武器,为自己的机智点个赞,魏雪内心小人扭起了秧歌。
想起一件事,也可以一并解决。拿出帕子擦了擦眼泪鼻涕,打着嗝道:“师兄说,我是小孩子。只有长胡子的才是男子汉。”又偷眼看了看张三丰:“太师公,你胡子这么长,师兄说,胡子长的人知道的多。我可以问你个问题吗?”
张三丰被魏雪的胡子理论囧了下,温言道:“什么事啊?”
“就是……就是,”魏雪纠结着一对小眉毛,撅着嘴道:“一个女孩子能不能同时亲亲两个男孩子?”
张三丰被魏雪的这句话惊得一口茶喷了出来,咳嗽了两声,问:“为何如此问?”
魏雪又偷偷看了眼张松溪,发现他的脸色有点发青,只能更无辜地说:“就是明月说那个峨眉派的漂亮姐姐是六师叔的未婚妻,可是我看到她在和其他叔叔亲亲嘴嘛!”对不起啦纪晓芙,虽然这么说有损你闺誉,我也不算冤枉你啦!
张松溪严厉地道:“清风,这种话可不许乱说!”
魏雪最一扁,又哭出声来:“我没乱说!我是真的看见啦!哇……”
张三丰皱眉一思,给张松溪施了个眼色。张松溪会意,将魏雪和明月哄了回去,又去叫来殷梨亭商议。
后续的事情魏雪就不管了,反正已经给他们提了醒。接下来的日子,魏雪便在学习练武中度过,顺便和明月、宋青书刷刷好感度。
如此过了两年,一日魏雪忽然听说一个消息,张三丰要带着张无忌去拜访少林。
这两年由于武当六侠为给无忌治伤,不是围着他团团转,就是出门寻找灵药实在冷落了宋青书不少。宋青书作为昔日武当第三代第一人,备受师叔们宠爱,父亲看中,何时受过这种冷落,当然就看张无忌各种不顺眼了。
魏雪自觉当起了心理治疗师,一会在宋青书耳边念叨张无忌死爹死妈自己也快死了多么可怜(张翠山夫妇未死的消息被武当众侠瞒住了),一会又说师傅师叔们是真正的大侠好人肯定不能见死不救,又缠着宋青书请教各种习武问题。听的多了,又被小师弟如此崇拜依赖,宋青书倒也没对张无忌那么不满了,想想觉得他还是挺可怜的。
又过了几日,出外历练(其实是失恋散心)一年多的六侠殷梨亭回来了,不仅自己回来,还带来了一个看起来温婉大方的美女。
据八卦党明月小朋友打听来的消息,据说这位美女被一个蒙古兵看上,欲强抢她作玩物,她的家人都被杀了,自己趁蒙古兵不备狼狈逃窜,然后被刚好路见不平一声吼的殷六侠给英雄救美了。接下来就是一出美女一见倾心欲以身相许,英雄不解芳心的戏码,这美女也是强人,最后终于拿下了殷梨亭这位纯情大侠,于是被另一段感情治愈的殷六侠就带着未来媳妇见家长来了。
魏雪听到这个消息就是⊙﹏⊙b的表情,没想到自己无意间拆了殷梨亭和杨不悔这对cp啊!不过想想还是这样好,未来岳父是我前任情敌什么的,想想就很心塞。而且魏雪虽然和殷梨亭相处不多,不过也觉出了这是个纯情善良又爱害羞的阳光美男,还是挺喜欢这个师叔的。所以心里对自己造成的蝴蝶效应还是很满意的。
这一天,魏雪正拿着小木剑和明月对打,宋青书站在一旁指点,忽然一个小道童奔了进来:“清风,明月,快快快!掌门师祖回来了!你们快去迎接啊!”
魏雪他们听言,忙停下动作,放下木剑,急冲冲往前厅奔去。
来到前厅,只见张三丰已经到了。众弟子依次拜见后,便聊起了张三丰下山后的种种。
魏雪一来就注意到张三丰身边的小女孩。这女孩约莫十岁左右,虽然穿着粗布衣裳,但容貌秀丽,十足的小美人胚子。魏雪猜她就是周芷若了。只见她怯怯地低着头,两只手不安地搅动着。看起来楚楚可怜极了。
想起原著里周芷若爱张无忌不得,宋青书痴情周芷若一失足成千古恨,魏雪觉得,自己又要多管闲事烂操心了。
当下张三丰正谈起周芷若:“这女娃便是我过汉水时的船家之女,想来害她父亲枉死也有我之故,便带她来了武当。”
“那师傅打算如何安置她?”宋远桥问。
“我观她根骨奇佳,不学武真是可惜了。只是我们武当的武功不适合女子修炼,打算将她送去峨眉。”
“可是因为六弟之事我们武当和峨眉已起嫌隙,只怕……”宋远桥接口道。
“恰因为此事峨眉欠我们武当一个人情。况且,给他们送一个资质绝佳的弟子灭绝怕也是愿意的。”
魏雪听他们你来我往的就要决定周芷若的去处,决定豁出去帮她一把:“太师公,师伯,你们为什么不问问这个姐姐要去哪里啊?”
张松溪看见徒弟又犯蠢了,“啪叽”一拍魏雪的后脑勺,喝道:“长辈说话,你这小子又插什么嘴。”
“可是小姐姐是人,又不是物品,也要问问她想去哪吗……”魏雪嘟嘴嘀咕道。
“你……”张松溪简直要被魏雪蠢哭了,想自己多么足智多谋,机智腹黑,一辈子英明全被这蠢徒弟毁了。偏偏他还善于卖萌…%>_<%
“好了,松溪,清风说得对!是我想岔了,是该征求一下小姑娘的意见。”转过头来问周芷若:“周姑娘,我们的话你也听见了,你怎么看?”
周芷若跪下怯怯地道:“老道长,我……爹爹走后,我认识的只有您。我……我不想学什么武,能不能让我待在这里,别赶我走?”说着又哭着磕起头来。
张三丰阻止道:“你起来吧!就依你所言,留在武当吧!”沉吟一思,对宋远桥道:“远桥,就将周姑娘托给你媳妇,可行?”
“依师傅所言。”宋远桥答应道。
魏雪高兴地忍不住笑起来,又被张松溪拍了一掌,只听张松溪低声在耳边道:“就知道你小子不安份,从小就想什么漂亮姐姐。七十二式绕指柔剑练得怎么样了?嗯?这个月给我每天多练十张大字,多练一个时辰剑法。”
魏雪忍不住心里一阵哀嚎,只得乖乖作小媳妇状去写大字了。
如此过了一段时间,殷梨亭终于遭遇人生四大喜之一,他!要!结!婚!了!婚礼那天,武当没有广发请帖请江湖人士来喝喜酒,只是自个门派热闹热闹。
但是,魏雪在婚礼上看到两个很特别的人。来人是一男一女。那个男的长了半脸的络腮胡子,不太讲话,魏雪听过他偶尔发出的声音,真是一沙哑的破锣嗓。而且,他跟其他六侠关系还特亲密,一见面就来了个熊抱。魏雪仔细观察,发现他和张翠山长得有几分相似,以魏雪作为两辈子女人的直觉保证,这家伙铁定是张翠山,别以为你化了妆我就不认得你!那么,他身边那个女人就是易了容的殷素素了。
魏雪高兴地偷喝了几口酒,她还以为上次没有把他们两夫妻救下来呢,为此难过了好几天。现在看原来死遁了啊!
又看看对周芷若温柔体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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