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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逆媳,彪悍太孙妃-第1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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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天下第一琴师这个称号是由她算计来的。
秋离枫看向始终没有表示的男人,“敢问找在下来有何事?”
祈天澈从位子上下来,手里拿着茶壶和杯子,走上前,倒了一杯递上,“也没什么,既然在这里碰上了,顺便请你这个师父来聚上一聚罢。”
“这是我师父。”怀瑾没好气地纠正。
“你我之间还分什么你的,我的。”他瞥她一眼,淡淡地说。
怀瑾着实搞不懂他在干嘛了,他们好像正在冷战吧?
他说得这样‘感人肺腑’真的好吗?
秋离枫把茶接过来,一饮而尽,以袖拭去唇上的茶渍,温雅地笑着。
怀瑾的手突然被抓起,一个茶壶塞了过来。男人抓着她的手握住,那只宽厚的手却不拿开,好像显得她有多笨似的,连拿个茶壶都不会。
偏生,被抓住的又是那根她方才不小心划伤的手指头,修长的手指握住,温热的,轻柔的,似是轻抚着她的指腹。
若不是看他的脸清冷如霜,面无表情,那双黑如子夜的眸亦是沉静无比,她真的会以为他是在关心她,心疼这道微不足道的伤口。
“去把茶添满。”祈天澈说罢,毫不留恋地松了手,转身请秋离枫入座。
怀瑾怔在原地,手里抱着小茶壶,他明明要回位子上,为嘛要多此一举把茶壶塞给她?莫非他拿得下来就拿不回去了么!
还添茶!添你妹啊添!
气归气,在某个坐稳了的男人扫来要喝茶的目光时,她蹬蹬上前,到放至茶水和酒水的那一处,加茶,加到一半时发现旁边的酒坛子,嘴角坏坏地勾起。
很快,怀瑾脚步轻快地回到男人跟前,殷勤地替他倒上茶。
“嗯,你挺适合做丫鬟的。”祈天澈接过,淡淡点评了句。
怀瑾怒,发现自己的拳头又开始痒了。
丫鬟,他想得挺美。
不过,还是怀着期待看他品茶。
只见他拨了拨茶盖,浅啜了口,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她明明在里面加了一半的酒,他不可能喝不出来!而且,他是常年喝茶的人,更不可能了。
“秋楼主这时候出现在这里又是偶然吗?”祈天澈放下茶盏,淡淡地问。
怀瑾暗咬牙,这厮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明明是有意在笑他们师徒偶遇太多次!
“不是。在下是来处理一下在这边分楼的事。”秋离枫坦然道。
“喔?看来,这听风楼确实有着撼动天下的能力。”
怀瑾脸色微变,因为秋离枫刚好这么巧出现在这边,又是因为听风楼的事,真的很难不让人怀疑他背后真正的目的。
“听风楼只是听风楼,不参与任何战争。”
tang秋离枫明言。
祈天澈但笑不语,只是一杯接一杯地喝着某人给倒的茶。
……
散场,祈天澈站起来的时候身子微微晃了晃,若非抓住身旁女子,恐怕已经狼狈摔倒在地。
俊脸呈现微醺的色彩,似是,喝醉了。
敢问,喝茶的人也能醉吗?
别的茶是不能,但若是喝加了一半酒的茶,就会了。
怀瑾搀着他,他顺势彻底依赖她支撑,头靠在她肩上,一副醉醺醺的样子。
她就纳闷了,第一杯喝不出来也就算了,第二杯,第三杯,第四杯……都喝不出来么?
还是他天生分不出酒和茶的区别?
“为师也该先行离去了。”秋离枫离座告别。
“别!师父,天色已晚,留下来住一宿吧。肖飒,带我师父去歇息。”不给人拒绝的机会,怀瑾直接吩咐。
“燕儿,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好歹也给二哥点面子,喊声二哥啊。”肖飒过来,小小声的嘀咕,在怀瑾面露踹人的表情一眼,赶紧带秋离枫去歇息。
“祈天澈,看着那么瘦,怎么那么沉!”怀瑾搀着茶醉的男人回营帐。
走了几步,发现李培盛和劈风杵在一边,她挑眉,“李培盛,请问,你瞎了吗?”
“多谢娘娘关心,奴才两只眼睛都很好。”李培盛狗腿地笑道。
“这是你主子吧?”居然视而不见!
“娘娘饶命,实在是爷不喜有人在他神志不清的时候靠近。”李培盛惶恐地道。
“我不是人?”怀瑾狠瞪他一眼。
“娘娘您是与爷同眠共枕的人,可不是一般人。”李培盛暧昧地笑道。
“滚!”怀瑾没好气地赶人,帮不上忙也就算了还敢笑她,有这么嚣张的奴才吗。
“是,爷就拜托娘娘了。”
李培盛说完,带着劈风窃笑离去。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怀瑾终于把不知到底是醉茶还是醉酒的男人拖回营帐了。
把他放到床上的时候,整个人也跟着倒上去,直接趴在他胸膛上气喘吁吁,累得不想起来。
抬头,看着俊逸绝伦的脸庞,棱角分明,简直就是上天最精湛的杰作。
连抿唇,皱眉都是好看得不得了。
怀瑾趴在他胸膛上,忍不住伸出手指去描绘他薄削的唇,他的唇,薄厚适中,不是透着凉薄的那种唇形,而是性。感饱满,充满魅力。
她还记得扬起嘴角的时候,有点小可爱。
“滴酒不沾是好事,但一沾就醉就不太好了。”
怀瑾自语,好像玩他的唇玩上瘾了,描绘完他的唇形,又忍不住用手去推他的嘴角上扬,自个呵呵地乐着。
突然,手指被猛地抓住,吓了她一大跳,动都不敢动。
睁开的黑眸如鹰隼般犀利。
“是你啊。”他如此说了一句,便重新闭上眼,躺回去,把她的手紧紧按在心口上。
怀瑾看着又闭上眼的男人,有些无语,试着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却被他抓得死紧。
那句‘是你啊’,到底是看成谁了?竟能让前一刻还像刺猬一样全身防备的他瞬间放松。
“祈天澈……”她试着喊。
“嗯。”他咕哝似地应,如此含糊,依然好听到爆。
“你是不是醉了?”
“嗯。”
“……”
她这不是废话嘛,哪有人会承认自己醉了的。
“祈天澈,我把你卖了好不好?”她调皮地问。
“嗯,我帮你数钱。”
噗!看来还真是醉了。
早知道醉酒的他这么可爱,她早就灌他酒了。
既然这样,那就趁机逼供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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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替身吗?”
“嗯。”
嗯!他居然敢“嗯!”
不不不,醉鬼的话当不得真,不能信!也不能乱!
“你为何暗里寻肖燕?”最好这次给她认真的答。
“因为此生最爱。”
声音很模糊,很细,很小,几乎听不见。
可是,怀瑾却是清清楚楚的听到了,同时也听到了自己的心碎成渣的声音。
此生最爱……此生最爱……
肖燕是他的此生最爱,那她呢?她又是什么?
她与他经历了那么多,连孩子都有了,他却告诉她,他的此生最爱是别的女人!
她以为是一辈子的爱情,就这样直接跳过春暖花开,直逼寒冬腊月了吗?
“不准!不准!”怀瑾伤心又生气地堵上他的嘴,“都是醉话,做不得真的。你是我的,我一个人的!”
在她彻底下定决心,为他留在这个不属于她的异世后,他怎么可以这么说!
不准!他是她的,只能是她的!
男人很自觉地张开嘴接受她的……蹂躏。
也的确是蹂躏,好像很生气,对他的唇又啃有咬的。
然后,她拎着他的衣襟坐起来,跨坐在他腰上,粗鲁地扒他的衣裳,学他平时吻她一样,柔嫩的唇光顾男人漂亮的脖子和耳际。
男人很有意识地配合着她的主动,大手在纤细的背上抚弄。
“祈天澈,你敢要肖燕,我就敢带宝贝走!”她张嘴咬他的耳朵,以魅惑人心的语调威胁。
男人低吟一声,似是忍无可忍,搂着她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突来的天旋地转,怀瑾怔了怔,望着眼前放大的俊脸,那双眼似乎更加深邃了,因为情。欲。
似醉还醒的样子,最勾人心。
埋首在她颈畔,不轻不重,刚好烙上自己的痕迹。
一把扯开她的衣裳,有些粗鲁,似是在急着找什么,然后,右胸被他一手掌握,男人便没了动作,目光定定的盯着手里的雪团瞧。
被一个男人这般瞧着,哪怕是无数次亲密过的男人,怀瑾也觉得怪怪的,因为这眼神不是着火的那种,而是……带着冷意。
“这里有颗小红痣,点缀得恰到好处。”他呢喃似地说。
怀瑾满脸黑线,这具身子的右胸侧是有颗小红痣没错,他该不会是现在才发现,然后诗兴大发吧?
“唔……”男人的大掌突然大力收紧,她皱眉,轻吟,瞪他。
“月朗国太子说,这里最好看,果真。”
喃喃低语,分不清是真醉还是假醉。
但是,怀瑾却宛若被一道雷给劈醒了。
楚墨!那该死的男不男女不女的,居然对他说了这样的话!
他一个货真价实的男人能说出她身上最私密部位的证据,能不叫人误会!
他没有告诉祈天澈他就是肖燕,却让祈天澈相信了她和他有一腿!
难怪,那夜祈天澈回来抱她,对她说那句讽刺的话。
“祈天澈,你听我说。”她抬手捧住他的脸,“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样。那个姓楚的之所以会知道,是因为她是真正的肖燕,这具身体本来就是她的,她看了十七年,你觉得她会不知道吗?”
男人怔怔地看着她,似乎听不懂,又似乎听懂了。
“是,我早就知道楚墨是真正的肖燕,不告诉你,是因为我怕你要的是她,我想弄清楚后再跟你说。”
“……”男人没回答,只是低头吻上那片柔软。
“唔……祈天澈,你到底听懂没有。”她推他,他反将她的手抓住,压在脑袋两侧,疾风暴雨般地吻她。
怀瑾再也没机会问他到底听懂了没。
……
半夜,无人私语时。
窝在男人怀里
的女子缓缓睁开眼,小心翼翼地拿开环在腰间的爪子,坐起,再看一脸满足沉睡的男子,忍不住扶额轻叹。
她没想到会发展成这样子的,因为她今夜还有事要办,被他几轮下来,连动都不想动了。
可是,这件事不办又不行。
他到底醉没醉?
应是醉了吧,不然今夜怎会要得那般急,比平时少了些温柔和耐心,就像那夜,他知道宝宝贝贝是他孩子的时候。
下榻穿上一身黑衣,蒙上面纱,轻手轻脚地离开营帐,前往某个新添人气的营帐。
黑漆漆的营帐内,一枚竹尖穿透营帐直逼床榻,床上沉睡的男子快如闪电地以指夹住,坐起来,手一挥,烛火顿时被点亮。
秋离枫打开绑在竹尖上的纸条,扫了眼,下榻,熄了烛火,闪出营帐。
一处小山丘上,一身黑衣的女子迎风而立,黑发如瀑,顺滑地披散在背。
雪白的身影顷刻而至,一黑一白,形成鲜明的对比。
“这是你要的东西。”
温和的嗓音毫无波澜地打破暗夜的寂静。
一股不大不小的劲风袭来,女子回身稳稳抓住投过来的东西,低头,趁着夜色,瞧清了上面的字,阵法秘籍,不禁瞠目。
真的是他!
她以楚嫣的名义约他出来,要他带上阵法秘籍,他真的来了,还真的带来了她指定的东西。
也就是说,他真的跟月朗国有关?
为什么?他图的是什么?
“这本就是我今日来的另一目的,把这本阵法交给你,以防万一。”秋离枫平静地说。
怀瑾彻底失望了,原来,他今夜真的约了月朗国的人碰头。
“我只是没想到,居然是以这种方式交到你手上。”秋离枫苦笑,转身,“倒也不怪你,瑾儿。”
怀瑾如遭雷劈,抬头,瞠目结舌地看着他的背影。
“你怎知道是我?”拉下面罩。
“因为是你,我才会来。”他又没有跟月朗国的人有勾结,在看到纸条上指名要带上阵法秘籍的时候,他就猜到是她了。
他知道他是他们怀疑的对象,也知道她留他下来是别有用心。
不难受的,真的。
“师父,我……”怀瑾满脸的愧疚和窘迫,她承认这样的试探小人了些,可是大战在即,她不能冒半点险啊。
“什么也不用说,我懂,也不怪你。”秋离枫回头,对她露出一如既往的笑容。
“对不起。”怀瑾诚心地对他鞠躬致歉。
“我明日回京,本想等弄清楚了给你一个交代的,即便我不在身边,这本书应该也帮得到你一些。”
怀瑾心里更过意不去了,手上的那本书有如千斤重。
人家特地为她而来,而她却对他做这样卑鄙的试探,好想拍死自己!
“无需自责,你的怀疑是应当的。”秋离枫笑着安慰。
“师父,你不会生气吗?”他好像永远都是一派温和。
“教不严,师之惰,要生气也是生我自己的气。”对你,不会。
“呵呵……也是喔。”怀瑾尴尬地笑笑。
“为师走了,你,保重。”深深看了她一眼,他飞身离去。
“师父,保重!”怀瑾只能对着黑夜挥手。
……
翌日,怀瑾醒来的时候另一半的床位已经冰冷。
只剩劈风趴在床前陪着她。
看来,那个男人宿醉后,忘了昨夜发生什么,说过什么了呢,不然怎么可能不等她醒来。
但他把她吃了,也没丁点表示么?
她不是可以白吃的人好么,虽然彼此已经不知道那啥那啥多少次了。
爬起来洗漱完毕,穿戴整齐,怀瑾带着劈风走出营帐,直接往议事的营帐走去。
营帐里
,所有人都围在沙盘前,祈天澈拿着小旗帜推演沙盘,手里还照着一张图,那应该是楚墨连夜画出来的布防图。
她倒是没想到楚墨还有这样的用处。
她的出现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头一次觉得姗姗来迟的尴尬。
对上祈天澈的目光,很淡,看来真的是把昨夜春风当是习以为常了。
包括他说的‘此生最爱’,她对他的解释,他都忘了。
“继续。”祈天澈低头,继续推演沙盘;“这里,还有这里……最有利的地形……”
怀瑾默默走到他身边,看着他认真推算敌国的战略,也跟着投入其中,偶尔会提出自己的想法。
“报!”外面,传来声音。
☆、你趁我醉,要我人
“说。”祈天澈冷声道。
“有消息传来有一队不明人士在三潼关设伏。”小兵进来道。
闻言,所有人的目光立即投向地图上的三潼关所在处,那是前来这里的必经之路溽。
“可有什么商队要经过那里?”怀瑾皱眉,脸色凝重地问瞻。
“听闻有一小商队正在往那赶,商号是什么……大不了的。”小兵道。
“大不了?”怀瑾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不是大不了,探子把商号画了回来。”小兵忙从怀里掏出一张纸呈上。
怀瑾接过一看,登时傻眼。
不是大不了,是w!
这个字母在美国代表的是赢的意思,因为胜利的单词就是win。
可是,这里是古代,除了她,还有人懂?
不!应该说还有一个,但那个已经回冰天雪地里修炼去了。
别告诉她,还有别的穿越者乱入!
“柳云修,带上你的队去帮他们安全抵达这里。”怀瑾把那张纸揉在手里,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就知道了。
“娘娘,为何?”柳云修不解地问。
“因为那是咱们的粮草和兵器。”在来到边关前她已经悄悄写信回去给凌珑,要她帮忙了。
再看向肖默,“大哥,你也去吧。”
如果她没猜错的话,凌珑应该也来了。
“我不去!我还要留下来防守呢!”肖默很直白地道。
怀瑾挑眉,“真不去?哪怕那些人里面有凌珑,也不去?”
闻言,肖默愣了愣,然后,上前抢过一匹马,扛起长枪,策马而去。
“人啊,有时候憨直一些还是很可爱的,连表现爱都表现得这么直接。”怀瑾边叹,边瞄向某男。
他还误会她跟那个姓楚的有一腿,如果他真的忘了昨夜她的解释的话。
柳云修看向祈天澈,得到祈天澈的允许,才带着自己带来的那一小队策马而去。
“我去巡城。”斐然道。
“我也去。”肖晋南也赶紧溜,他家女儿和皇上之间的不对劲有眼睛的都看得出来,别说他这个做爹的不仗义,而是他留下来也帮不上忙。
“燕儿,二哥……”肖飒还没说完就被自个的爹拎着耳朵走了。
“啊呀,爹爹爹……疼疼疼……”
“我去给伤兵换药。”璎珞也赶紧走人。
肖媛看了看了扬尘的前路,也默默地转身往一边去。
一下子,只剩下两人。
怀瑾看向面容清冷的男人,他也在看她,淡淡的,毫无波澜。
“你昨夜喝醉了。”她很废话地开头。
“……”他没有说话。
“你一点儿印象都没有吗?”他不说话幕拧�
祈天澈略微偏头想了下,淡淡地道,“嗯,你趁我醉,要我人。”
噗!
怀瑾脸蛋炸红,他还能用更正经一点的口吻说没关系!
不过,好像……昨夜之所以跟他酒后乱那啥,的确是她起的头。
“明明是你缠着我不放,你还跟我说了很多秘密。”既然他什么都不记得,那任她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他讶然挑眉。
怀瑾小得意,“既然是秘密,当然不能告诉你了!而且,你醉的样子……啧啧,实在不敢恭维。”
眉峰挑得更高了。
“边脱衣边高亢的唱曲……”怀瑾‘娇羞’地掩嘴窃笑。
男人满脸黑线,然后拂袖转身就走。
“哈哈……”身后的女人捧腹大笑,她刚才好像看到那张。万。年不变的俊脸染上一层红晕。
这,也算是小小报复他的‘不贞’吧。
此生最爱……此生
tang最爱啊。
……
怀瑾以一股迅雷不及而的速度闪进楚墨的营帐中。
冰冷的利器抵上脖子,楚墨吓得从床上惊醒。
“你要做什么?”
“你不是说我跟你有一腿吗?我最喜欢这样对待跟我有染的人了,先把他的血一点点放干,然后把他做成陶俑。”怀瑾邪恶地笑,手镯上的利刃很有威胁性地转动。
“你不会的,因为我死了你也活不了。”楚墨自信地道。
“啊,那要不这样好了,就把你做成泥塑,留鼻子眼睛和嘴巴给你呼吸。”怀瑾忽然想到这么个绝妙的方法。
“你敢!我现在可是朔夜国的大功臣,他不会让你这么做的。”
“啧……你大概不知道吧,他越不让我做的事我偏要做!”怀瑾把他从床上拎起,楚墨想逃出去,却被她眼疾手快地踹倒在地,直接用绳子捆绑住。
“你居然敢这么对我!来人!快来人!”楚墨挣扎,惊恐地朝外大喊。
“别白费力气了,你惹我之前,应该先打听打听我是什么样的人。”怀瑾讥笑,绑紧后,拍拍小手,站在他面前,手指摩裟下巴,似乎是在考虑怎么处置他。
“哼!有何好炫耀的,男人要的是温婉知礼的女子,像你这般的,不会有男人会爱,挺多也就贪一时新鲜罢了。”楚墨哼道。
“既然如此,我不做点什么好像都对不起你的‘赞美了’。来人!把他拖出去做成泥塑!”
外面的两名影卫进来,直接把人架走。
“你们敢!本宫好歹还是月朗国的太子!”楚墨惊恐地叫嚷,“皇上,皇上……救我。”
“这边关啥都可以缺,就是不缺沙泥啊。”怀瑾跟在身后凉凉地道。
“住手。”
清冷的嗓音从后传来,怀瑾的心有些沉了。
回过头去,对着一袭蓝衫紫边锦袍的男子嫣然而笑,“皇上有何指教?”
“放了他。”祈天澈淡淡地说。
“我为何要?”怀瑾冷笑,傲然直视。
他没回答,只是看着她,坚持。
“继续执行。”怀瑾故意忽视他不容置疑的眼神。
祈天澈身形一闪,上前拦下她,对那两名影卫摆手,“带回去,不许夫人靠近!”
两名影卫自然是听祈天澈的,颔首,给楚墨松绑,把他带回去。
楚墨揉着手腕,经过怀瑾身边的时候嗤笑,洋洋得意。
怀瑾冷冷瞪着眼前这个男人,熟悉,又陌生。
“你居然为了他,限制我的自由?夫人?哪门子的夫人?”她冷笑,“很好!我会记住,不会再在你面前放肆了,皇、上!”
本想跟他解释楚墨之所以知道她胸上有痣的事的,既然他都这样对她失去信心了,她又何必再多费口舌。
怀瑾说完,看也不再看他一眼,转身,施展轻功,眨眼间就消失在男人眼前。
祈天澈望着她的身影,轻叹。
就在这时
“报!柳统领带的人在半路遇袭,被敌人困住!”
声音才落,只听一声马啸,抬眸望去,就见一袭黑衣的肖媛策马疾驰而去。
“为何关内有诸多人马拦截?”斐然出现在身后,问。
“他来了。”祈天澈淡淡地说。
终于,最终还是要交手,哪怕他已与皇家彻底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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