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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逆媳,彪悍太孙妃-第1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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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喝醉的人动作还可以这么流畅,这么利落的吗?不到十秒钟,她的衣服已经跟大地亲吻了。
  喝醉的人,还会顾虑伴侣的感受的吗?
  他……好像对她一如既往地温柔,宁可自己忍着,等她足够接纳他后,才释放自己的渴望。
  接下来,怀瑾都不知道到底是他醉,还是她醉了。
  一***激。情落幕,很疯狂,疯狂到什么程度,那就是没脸去看‘案发现场’。
  从议事厅到议事厅的后堂,呃……简直像是有今天没明天的,抵死缠。绵。
  怀瑾拥着被子,支着脑袋,等待酒后乱。性的男人醒来。
  不久,男人缓缓睁开眼,按照她预算的时间差不多。
  那双深邃黑瞳眨了眨,然后对上她笑眯眯的脸,好看的眉峰微挑,然后看了眼两人的现况,很淡定,很淡定地重新面对她。
  “我们……”
  “你喝醉了,把我吃了。”怀瑾很开心地回答他,理直气壮。
  “我以为……”
  还没说完,‘衣领’就被揪过去,“你以为是我强了你?”
  祈天澈瞥了眼她揪着的‘衣领’,再看向气腾腾地她,半响,淡淡开口,“能把被子还我吗?有点儿冷。”
  怀瑾顺着他的目光往下一看,囧大了,他完美的身子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还记得这体魄,嗯……有多好用。
  “要数有没在我身上留证据吗?”男人淡淡地问。
  怀瑾忙把被子放回去,盖住他那惹人‘兽性大发’的身材。
  “你不小心喝了我沾了酒的茶,然后你就把我那啥那啥了,我有奋力抵抗的,但是终究不敌……”
  突然,他突然坐起来,俊美绝伦的脸放大在眼前,吓得她往后一缩,眼睛瞪得大大地看他。
  “你怀疑啊?”声音都有些底气不足了。
  其实她也没说假啊,虽然他前戏做得很足,但后来简直把她往死里折腾,若不是知道他醉了,她真的会以为他是在借此惩罚她所犯的错。
  “疼吗?”他柔声问,目光灼灼。
  久违的温柔回来了,那双黑如曜石的眼里又有她了,她的心房热乎乎的,好想哭。
  “祈天澈,我所犯的错,我已经肉偿了,我们是不是可以回到从前?”她抬头,满眼希望,小手抓他的手臂抓得很用力,很用力。
  “唉!”他长长叹息,将她揽入怀中,“等找到天机老人再说吧。”
  闻言,怀瑾猛地推开他,“你还是不相信我会心甘情愿的留下?”
  心寒吗?
  有的。
  她终于体会到他听到她那样说时是什么感觉了,比撕心裂肺还要撕心裂肺。
  他对她已经没了信心,而这些,都是她造成的。
  不怪他,真的不能怪他。
  “祈天澈,就算你不要我了,我也不会丢下我的孩子回到原本的世界去。”她笑,当着他的面大大方方地下床穿衣,然后回身,微笑,“我会向你证明的。”
  原本他瞒着找肖燕不让她知道就是因为害怕她还想回到那个世界,后来她又让他彻底对她失去信心,她不怪他做这样的顾虑,真的不怪。
  她会证明,他的担心是多余的。
  只要真正的肖燕消失了,她的灵魂再也离不了这具身体,他们就可以回到从前了吧。
  祈天澈深深看向她,“怀瑾,我是认真的,若你还有一丝丝想
  要回去的念头,趁着时机还在,别犹豫,孩子我会照顾好。”
  如果她顾虑的是孩子的话,真的大可不必。
  没了她,孩子是他在这世上活着的希望了,定然会照顾好。
  怀瑾回头,嫣然一笑,“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听说爱一个人即便再怎么想留住她,为了她能幸福快乐,也会委屈自己,选择放手,所以……”
  她回去抱住他,在他耳畔轻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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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Raincouver】的荷包,么么哒( ̄3 ̄)

  ☆、我还会吃了你家爷不成

  “祈天澈,你已经在用实际行动告诉我,你爱死我了。”
  祈天澈嘴角微微抽搐。
  怀瑾笑着放开他,“所以,接下来,我也会用实际行动告诉你,我有多……祧”
  看到男人挑高了眉期待,她故意不说,转身离开,心情无比灿烂珐。
  祈天澈望着她的背影,还真像是吃饱喝足的样子啊,只差嘴角边没叼根牙签剔牙了。
  怀瑾刚把外边的‘案发现场’清理完,李培盛就出现了。
  “娘娘,奴才方才有急事要去处理,您和爷……”瞄了眼她抱在怀里的衣裳,“没啥事吧?”
  “瞧你那样,我还会吃了你家爷不成!”怀瑾轻嗤,抱着衣服神清气爽地离开。
  她还就真吃了咋地!
  其实,这最后的杀手锏她也只是赌一把。
  别看那男人清冷若仙的样子,他要心狠起来没人比得过,不想要的,哪怕你跟他滚出娃来了,他也不会多瞧你一眼。
  天知道她多怕他醒来,狂拽霸气地斥嫖资,那她可真的没戏了。
  所以,她还是赌赢了。
  接下来只需要消除他心底的顾虑,他们就能回到从前了。
  嗯,酒还真是个好东西!
  李培盛窃笑着目送女主人离开,回头,就看到自家爷同样神清气爽地走出来,连脸色都带着轻松惬意。
  “奴才方才差门外的小厮去干点别的事了,还请爷责罚。”李培盛笑着躬身作揖请罪。
  “罚你娶个媳妇,如何?”祈天澈淡淡地捉弄。
  李培盛立即苦了脸,“爷,您不能这般欺负奴才啊。”
  “行了,日后想到要什么再跟爷说。”祈天澈摆手,重新回到沙盘前做推演。
  “谢谢爷!”李培盛欣喜谢恩。
  一刻钟后
  “祈天澈,你看这是什么?”
  怀瑾拿着一封信兴冲冲地跑进来,递给他看。
  祈天澈负手回身,看了眼她,才接过信打开来瞧,眉头深深蹙起。
  “咱们快准备一下吧。”怀瑾迫不及待地道。
  “怀瑾,不行。”祈天澈郑重地面对她,“你当真信这封信?”
  怀瑾脸上笑容僵住,“你不相信?那上面有听风楼楼主的印鉴,你是担心我师父别有用心?”
  “你想过没有,你师父怎会这么巧知道我们在找天机老人的传人?”祈天澈冷静地分析。
  “不奇怪啊,这世上只有听风楼不想知道的事,没有他们不知道的,不是吗?”
  “没那么简单,你忘了听风楼与月朗国有关。”
  “我相信我师父,关于这件事,他说会给我一个交代。”怀瑾笑笑道,那夜的试探,她对秋离枫已经没有一丁点怀疑。
  如果真是他,明知她的试探后,没必要把那本阵法秘籍给她解燃眉之急。
  “若他真的找到了天机老人的传人,让他自己把人送过来即可。”祈天澈冷声道。
  “我知道你不相信他,但你总该相信我吧?”
  “……”
  才说完,怀瑾就看到男人犹豫的眼神,她心尖钝痛,扯出一抹苦笑,“我忘了,我不值得你像过去那般全心全意的信任,你也不会再像过去那般纵容我做我想做的事了。”
  祈天澈只是冷冷看着她,拧眉思索。
  “祈天澈,就算这是假的,我也必须走这一趟。”怀瑾表明自己的决意。
  “就因为他是你师父?你拿自己的性命去赌?”他冷着脸,如千年寒冰。
  “这是其中一部分原因,最重要的是……”
  “报!启禀皇上,朝中来了位钦差。”
  外面突然传来禀报声,打断了怀瑾的话。
  祈天澈看了看她,道,“这事我会派人去打听虚实,你先回去。”
  怀瑾看着他,何
  tang时,他们已经距离这么远了,何时,他处理事情得支开她了?
  其实,更大的原因是因为她不想错过任何可以让他安心的时机。
  真正的肖燕一日不死,他就一日不安心,只要她斩断自己回到另一个世界的所有可能,他,应该相信她了吧?
  “行,你忙。”怀瑾点点头,转身离开。
  钦差?狗屁钦差!
  要不是她要去忙自己的事,她一定先去把那个钦差整得哭爹喊娘去,朝廷这时候派人来会有好鸟事才怪!
  祈天澈看着她离开,再看手里的信,递给李培盛处理,而后坐到主位上,等候钦差进来。
  很快,钦差进来了,佝偻着背,一副风烛残年的样子,满身风尘仆仆。
  待披风帽子取下,让人意想不到的竟然是刘氓,刘公公!
  刘公公见着祈天澈,就像是见到了久违的亲人,忍不住热泪盈眶。
  弯腰,正要行礼,祈天澈先一步上前扶起他,“刘公公无需多礼,我已受不起。”
  “不不不,皇上,您受得起,受得起的,相信即便先帝仍在也会这般觉得的。”刘氓安慰道。
  这孩子,哪怕明白自己的身世了,也依然坚守边关,带着那几万少之又少的兵马,就为了不忍先帝辛苦守了一辈子的江山就此垮掉。
  “您怎会来?”祈天澈直接岔开话题。
  皇家,他已不想多涉及。对这刘公公,他自是尊敬的,晚辈对长辈的尊敬。
  “老奴听闻朝廷要派钦差来此,老奴便自请前来,想见皇上您一面,劝皇上一句,该放下的就放下吧,先帝九泉之下也会原谅您的。”
  自古,以卵击石哪能胜。
  月朗国兵强马壮,而皇上……朝廷不派兵马也就算,还颁下多道指令,要求肖家军撤军回京镇守。如此一来,更是孤立无援了。
  既然如此,又何苦强撑?
  只能说,朔夜国注定要败了。
  “您请放心,我自有分寸。”祈天澈淡淡地道。
  刘氓明白,他是决计不会放弃的了。
  “那您总该替两个孩子和娘娘着想一下啊。”刘氓还是希望他能再考虑一下。
  月朗国五十万大军,他们……
  刚才进来时连守门的都没个像样的,拿什么跟人家打?
  “宝宝贝贝可好?”祈天澈想起刘氓刚从京城过来,便关心地询问近况。
  一说起那两孩子,刘氓就面露慈爱,“好好好……好得不得了,贝贝小公主嘴甜,刘爷爷刘爷爷地喊个不停,宝宝小皇子较为安静,燕王现在所有心思都放在两孩子身上了,也不管国事……不,应该说是懒得管了。”
  祈天澈知晓懒得管是什么意思,因为现而今的朝廷定是乌烟瘴气,六皇叔以懒得管来抗议苏敬的作为。
  其实,苏敬也没错,他毕竟不是皇家子嗣,没资格再统领朔夜国。
  至于月朗国……
  黑眸眯起冷戾之色,他不想再看到的,会凭自己的力量去达到。
  “李培盛,去把她找来。”
  她应该很想知道宝宝贝贝的近况,若知道来的人是刘氓,他方才也不会让她走。
  “是。”
  李培盛应声,匆忙而去。
  不一会儿,十万火急地赶回来,“爷,不好了!”
  祈天澈神色一紧,拂袖起身,冷冷看向李培盛。
  “娘娘带着楚墨去赴约了!”
  祈天澈忍不住揉揉额角,她,又冲动了。
  “这是娘娘留给您的。”李培盛胆颤心惊地把纸条呈上。
  祈天澈打开一瞧,'祈天澈,以前我不知道我让你很不安,现在我知道了,所以,我不会放过任何可以让你心安的机会。'
  祈天澈脸色很难看,冰寒到极致,他将那纸条捏在掌中,掌中冒气,化为灰烬。
  刘氓看得目瞪口呆,就连先帝都不知
  道他竟有如此非凡的武功造诣。
  “爷,奴才马上派人去追。”李培盛机灵地道。
  “不必了!”祈天澈冷喝,拂袖,背过身去,“由她去!”
  她竟然相信那个人,也不相信他!
  他不让她去,她还执意要去!
  “爷,您冷静些,娘娘此番也是为了您啊!”李培盛忙劝道,就怕迟些会来不及,到时,发生什么事就追悔莫及了。
  爷也只有遇上那位姑奶奶的事才会如此赌气。
  祈天澈不语。
  李培盛急了,他是知道怀瑾对爷的重要性的,那次那位姑奶奶说出那番让人心碎的话,爷就把自己折腾成那样,若真的出了事,还指不定会怎样呢,那人可是爷的命啊。
  “爷,奴才知道您还在生娘娘的气,觉得娘娘不愿留下来与您长相厮守,可是……”
  “等等,等等……”刘氓忍不住出声打断,“你刚说太孙妃娘娘不愿与皇上长相厮守?”
  李培盛愕然,祈天澈也颇为讶然地回过身来。
  听这刘氓的语气好像有什么隐情要说。
  李培盛对他点头,把前因后果跟他说了一遍。
  刘氓听完后,老脸布满内疚,连忙为怀瑾澄清,“皇上,您错了,您怀疑娘娘什么也不该怀疑她想要与您长相厮守的决心。”
  祈天澈瞳孔微缩,心被什么东西钳住,似乎,一直以来在他们之间那个不明的症结就要解开了。
  刘氓突然郑重地跪下,“皇上,老奴向您请罪!其实,老奴隐瞒了您一件事。”
  “说!”祈天澈力持冷静,他隐约知道,这件事所带来的冲击力一定不小。
  “是,老奴这就说,只是,希望皇上能做好心理准备。”刘氓担忧地事先提醒,他也以为这件事会带入棺材的,但是,事已至此,他相信,先帝会原谅他这么做的。
  祈天澈点头,拳头已经一点点握紧。
  是什么样的事需要让他提前做好心理准备?
  他迫切的想知道,又有些害怕知道,尤其,害怕是关于她的。
  “当年,太孙妃娘娘突然离去其实另有内情,您,误会太孙妃娘娘了!”刘氓咬咬牙,说出真相,只是才说完这句话,他这把老骨头就被在他眼里从来都清冷镇定的男子给抓了起来,对上男子不再冷静的脸。
  “什么内情,一字不漏地给我说清楚!”
  “是是是……当年,您在忙着处理太子。党宫变善后之事时,嫣然郡主找到先帝,对先帝坦白您与她有情蛊绑住,此生只能碰她,先帝听了后,知您对太孙妃的执着,定是宁死也不肯与嫣然郡主在一块,所以……”
  “所以皇爷爷就召见了怀瑾,把事情告诉她,骗她说冰蝉可以解去我体内的蛊,让她去追日曜国使者要冰蝉是吗?!”祈天澈接下了他的话。
  一点儿也不难猜的,因为她回来,带着冰蝉,因为花无阙说过,她没日没夜拼了命地挖冰蝉。
  刘氓知男子很聪明,却没想到他会如此聪明,猜得一字不差。
  “是!先帝之所以这么做完全是……”
  “那道圣旨呢?那道圣旨也是皇爷爷为了让我彻底死心,自作主张拿出来的对吧?”祈天澈冷声打断。
  原来,从头到尾,他都误会她了。
  她当年没有在知道那件不堪的事后决然离去,而是被算计了,被最爱、最疼他的皇爷爷算计。
  因为是最疼、最爱他的人,所以她也毫不怀疑的就信了。
  “是这样,不过,先帝起初根本没想到圣旨这回事,是因为娘娘离开前提出要先帝把成允诺过让她恢复自由的圣旨毁掉,先帝才想起那道圣旨可以作为最佳武器。”
  祈天澈身子微微一晃,原来,不止错了,还错得离谱。
  她不是为了自由抛弃他,真相根本就是,她早已为了他甘愿放弃梦寐以求的自由!
  “先帝知道娘娘离开前必定会给您留信,所以在她留信让门外太监交给您后,老奴便奉先帝之命后脚就把信给截了。”刘氓赶紧从袖中翻了翻,拿出一张泛黄了的宣
  纸递上,“这是娘娘当年留下的,本该烧掉,但是老奴却一直留到至今,仿佛早已知晓会有这一天。”
  祈天澈一把抢过来看,上面写着:祈天澈,一定要等我回来!无论如何,不许让别的女人染指你!
  看着上面有些潦草的笔画,可见她当时走得有多急。
  他的手在抖,心在颤,一抽一抽的疼。
  脑海中浮现出两年后的重逢,她见到他就欣喜若狂,恍若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激动地扑进他怀里的场景。
  原来,真的什么都没发生,她也被蒙在鼓里!
  在外面两年,她自始自终都坚信他在等她。
  而他该死的给了她什么,在她满心欢喜回来见他的时候,当着她的面抱了别的女人!
  不敢想象,那时候,背后的她,是怎样失望。
  他以为她在外面玩腻了才回来找的他,却没想到她在外面为他吃尽苦头,只为寻得冰蝉回来给他解蛊。
  花无阙说:'当年她来到日曜国的时候,后面背一个,前面抱一个,独自一人,那画面简直不能更辛酸。我以为是哪个王八蛋抛妻弃子,直到来到朔夜国以前我都这么认为的。'
  '我实在好奇,到底那个负心汉哪里值得她那样做了。带着八个月大的孩子,跑到冰天雪地的日曜国,没日没夜地挖冰蝉。'
  '后来,她快把双手挖残了还要挖时,冰蝉奇迹地被她找到,她抱着我又哭又笑,欣喜之余,说什么他终于有救了,终于可以回家了。'
  原来,她一直没回来是因为没找到冰蝉,其实,她也想回家。
  她早已把皇宫当成家。
  她日盼夜盼,终于回家的那一刻,他却对她说,'是为了休书回来的吧,随时来取都可以。'
  他真的是,很混账!
  祈天澈把纸待如珍宝般地折好,抬头,看向刘氓,“她是何时知道这件事的。”
  “回来没几日就知晓了,是老奴的错,老奴心知先帝在皇上您心里有多重要,所以老奴在把先帝留给娘娘的遗信交上时,央求娘娘保守这个秘密。娘娘知道先帝是您一路走来心里唯一的阳光与温暖,她又怎忍心驱赶,怎忍心让你连对唯一最爱、最疼您的人失望,所以,她含泪答应了,而那时的她,去找您大约就是想同您解释当年离开的真相,但是被老奴阻止了。请皇上责罚老奴吧。”
  祈天澈想起那日在金銮殿廊下转角发现她,刘氓对她下跪,而她在哭。
  原来,就是那一日,她答应了刘氓的央求,宁可被他误会她抛弃他也要死守真相,只为让他心里保有那一缕阳光。
  脑海里浮现出前几日他狠心拒绝原谅她的那一夜,她坚强微笑地对他说。
  '如果我的自以为你好最终会伤了你,那我会选择,不再隐瞒……'
  '你,还想知道那年我离开的真相吗?'她问得很小心翼翼啊。
  他却反问她,'你想以此来达到什么?'
  他说‘不想’。
  那是怎样的伤心,而她还能微笑地转身离开。
  当时,他知她在逞强,却没想到竟是这样的逞强法。
  她的内心一直都承受着被他误会的委屈,却无从诉说。
  平时那么精明的人,怎么会做那么傻的事!
  她从来不委屈自己,却甘愿为了他,委屈尽自己!
  若早知道真相是如此,他又有何资格怪她轻易否定他的爱?有何资格谈原不原谅?
  他又何尝不是怀疑她的爱不够坚定?
  “李培盛,备马!”
  祈天澈拂袖,旋身而去,身影快得连肉眼都捕捉不及,只剩声音回响。
  机灵的李培盛早已把马备好了,一出门,他便翻身上马,往她赴约的地方赶去。
  ※
  旧情关,怀瑾看到这个地名先是皱了皱眉,而后看向前面不远,背对着她站在小山坡上的男人。
  白衣胜雪,长身玉立,气质……好像欠缺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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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奴家会努力赎罪的

  “师父,咱们新情都没有,哪来的旧情啊,你选这地方很容易叫人误会的。”怀瑾坐在马上,慵懒调笑。
  她的后面驮着一麻袋,麻袋里的东西在动祧。
  “刚好就这地方合适。”秋离枫缓缓转过身来。
  “嗯,楚墨我带来了,你说的天机老人的传人在哪?”怀瑾用鞭子戳了戳马背后面的麻袋。
  “不瞒你说,为师的师父就是天机老人。”秋离枫微微一笑,翩然跃下,落在平地上,朝她走来珐。
  “啊,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害我好找。”怀瑾嘟声埋怨,翻身下马,顺便把马上的麻袋拎下来丢地上。
  麻袋里的东西似是不甘被如此粗鲁对待,猛地踢了下麻袋,挣扎着要出来。
  “既然是你,那就好说了。”怀瑾拍拍小手,“接下来呢,要怎么做?是不是要开坛做法什么的?”
  秋离枫微微一笑,“不必,既然是死过一回你们才魂附别躯,只需再死上一回就行了。”
  “再……死上一回?师父,我也要吗?”怀瑾诧异地指着自己。
  “你不用,但是你得把楚墨交给为师亲自处理。”秋离枫道。
  “他人就在这里。”怀瑾脚尖轻轻踢了踢麻袋,想也没想的答应。
  秋离枫看着笑颜如花的她,又看了眼她脚边的麻袋,缓步靠近。
  “师父,你上次来时借我的东西,我下次再还你,今日没带。”怀瑾忽然道。
  “嗯。”秋离枫的视线全在麻袋上,不假思索地回应。
  怀瑾狡黠地勾唇,眸光凌厉地眯起,倏地,手腕悄然翻转,一条银丝如蛇吐信般出现在她手上。
  就在秋离枫要弯腰拎走麻袋时,一条细细的天蚕丝缠上了他的脖子,他僵住身子,小心翼翼地转过身去。
  “你这是要做什么?”声音凌厉。
  “喔,我是不是忘了告诉你,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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