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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逆媳,彪悍太孙妃-第1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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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瞒到她醒来吧,她现而今也是身受重伤,命在旦夕,奴才就是赶着去瞧的,本想带上两位小主子一道,因为爷说过,若他真的走了,让奴才一定要带两位小主子和娘娘远离京城。”李培盛看着长高了些的俩孩子,道,“不过,奴才改变主意了,娘娘现在那个样子,而且这场仗也没打完,带孩子过去万万不妥,还是继续有劳王爷照顾的好。”
“什么有劳不有劳的,这是本王的孙子,本王乐意照顾!”燕王不悦地纠正。
“是是是……奴才只是担心王爷要同时照顾三个,照顾不过来。”
这燕王妃看起来比宝宝贝贝还稚气呢。
“瞎操心!还有刘氓,还有珑儿呢。你快去吧!”
燕王知他赶时间,便挥手。
李培盛颔首,上前跟两位小主子告别,“小少爷,小小姐,奴才要走了,下次见面可千万要记得奴才是谁啊。”
“贝贝会记得的。”贝贝大声答应,萌酥了李培盛。
宝宝则是静静地点头。
李培盛笑着搂住他们,然后转身,骑马离去。
希望苍天见怜,没了父亲,别让他们再没了母亲了。
李培盛离开后,燕王带着一大两小在活人谷入口处出声求见。
不一会儿,一个穿着鹅黄色衣衫的姑娘走了出来,将一瓶药交给他,“这是我家小姐给王妃开的药,一日一服。”
“多谢姑娘,也代本王谢谢你家小姐。”燕王没想到会这么容易,听说这位姑娘有钱也不医的,不,应该说她不爱医人。
“不客气,我家小姐是看在两个孩子的份上。”当归看了眼两个可爱的孩子,笑道。
“谢谢姐姐!”宝宝忽然开口道谢,让当归大感意外。
“谢谢姐姐!”贝贝也不甘示弱,甜甜地道谢。
若不是还有事要做,当归真的好想留下来跟他们玩一玩呢,简直太可爱了。
……
“你说什么?死了?!”
驻扎在寨子里的祈隽一把拎住火云,不敢置信地问。
“是,方传来的消息,让我们可以放心动手。”火云道。
祈隽扔开他,转身走向一旁拴着的马,正要翻身而上,火云跳出来阻止。
“爷,您冷静些,现而今是最关键时刻,非常时期,您不能因为一时的担心而失去了这个大好机会。想想,您等了这么多年,不就是为了这一刻吗?您活着,不就是为了这一刻吗?”
祈隽怔住,仔细想着火云的话。
是啊,他等了这么多年,隐忍了这么多年,一个人苦了这么多年,甚至最后连自己的亲哥哥都失去了,为的不就是这一刻吗?
他活着不也一直为了这一刻吗?他背叛所有,不也为了这一刻吗?
慢慢地,他松开缰绳。
她对他早已深恶痛绝,他也不敢再抱着能跟她在一块的念头,只是,他还是不甘,还是放不下她。
本来以为,只要拥有她一次,至少心里会舒坦些,不再那么惦着想着的,没想到反而变本加厉。
虽然,也的确没能拥有成功。
其实,他没资格拥有她,因为回首过去,在抉择面前,他永远都是选择放弃她,包括此时此刻。
既然没法拥有她,心里也除不掉她,那么,如果她死了,他也会跟着死心吗?
※
月朗国,姑苏城
“军医,如何了,你倒是说话啊!”肖晋南着急地问。
这军医把了半天脉,真是急死人了。
军医收回手,起身,捋了捋胡须,道,“娘娘的脉象有些气血不足外,没别的异样。”
“什么叫没别的异样,那么长的尖刃刺进心窝,我刺你看看!”肖晋南恐吓道,什么狗屁军医。
“爹,你且听军医如何说。”肖媛忍不住出声劝道。
肖晋南这才按耐住性子,等军医解答。
“不知能否让小的瞧瞧娘娘的伤口。”军医询问。
“这还用问!”肖晋南又吼,他已经不得已放弃一个女儿了,这一个可别又失去了。
军医惊惧地点头,上前查看伤势。
这肖大将军越来越有娘娘的彪悍范了,呃,应该说是娘娘遗传了他这个父亲。
然而,就在军医的手要碰上怀瑾胸口的伤时,一只手猛地抓住他,反扭。
“啊!痛痛痛……娘娘饶命!”
所有人都傻眼。
请问,被一剑穿心了的人何以像没事人一般醒来?
“要看伤口之前,是不是该先考虑伤口在哪?你不会让媛媛帮你看!”好吧,她就是心血来潮想吓唬吓唬他一下,如果自己真的危在旦夕,她是完全不介意的,现代都有男医生坐镇妇产科了,没啥大惊小怪的。
“娘娘,小的知错了,小的会铭记的。”苦逼的军医,每次都要碰上阴晴不定的娘娘。
“嗯,下去吧。”怀瑾放开他。
军医如获大赦,背起药箱子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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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着!你还是没看伤!”肖晋南拦下他。
军医苦着脸,他哪里还敢看啊。
“不必了,一点小伤而已,我处理得来。”怀瑾道。
“一点小伤?”肖晋南走上前,代所有人问出疑惑,“我们亲眼看到,你被秋离枫一剑穿心,哪里是一点点小伤!”
“是一点小伤,你们没看到我的血流得很慢吗?”怀瑾低头撇了眼染血的位置。
肖晋南等人看了眼,的确如她所说的那样。
可是——
“实际上,那剑只刺入半分,也就是说我只是受了皮肉之伤而已。”
当时,秋离枫突然杀她,她毫无心理准备,可是,当那尖刃刺入之后,她便明白了,她不知道他是如何做到的,也许是在玉笛上做了手脚。
她配合他倒下,也是算准了时间,她安排的雪狼队会准时从后突袭,擒贼先擒王。
果然,月朗帝还不是再次落入他们手中。
只是,她不懂,秋离枫到底是为了什么,需要受他们威胁,甚至不惜要死在她手里。
怀瑾张开左手,里面有一张小纸团,那是她倒下时看到,顺便抓在手里的。
也许,答案就在里面。
“也就是说,你没事?!”肖晋南大声确认。
“嗯,没事。”怀瑾点头,轻轻拆开纸团。
柳云修和斐然莫名对视一眼,完了,在事发那一刻起,他们已经派影卫赶回去告诉李培盛这个坏消息了。
毕竟,一剑穿心,有几个能活。
“能帮我去找块黑炭来吗?”怀瑾看着手里空白的纸张,道。
斐然二话不说,转身就去找。
柳云修暗骂他机灵,留他一个人煎熬。
若是被娘娘知道她危在旦夕的消息传回活人谷了,只怕会剥了他们的皮。
虽然,她现在已经完全没心情凶神恶煞了。
“娘娘,我……”
“对了,月朗帝抓回来了吧?这次一定要看紧了。”怀瑾忽然出声打断。
“是。”柳云修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还是等李培盛回来再说吧。
“燕儿,你这伤……”肖晋南看她那伤不处理就是不爽,大老爷们这样倒没什么,她一个姑娘家,万万不能失血来玩,军医都说了,她气血不足。
“哦,我洒点金疮药。”怀瑾似乎才记起自己身上有伤的事,正要找金疮药,肖媛已经为她找来。
而肖晋南和柳云修也背过身去,非礼勿视。
等上了药,斐然也回来了。
怀瑾下床,把白纸铺平在桌子上,拿起小黑炭轻轻在纸上涂画。
柳云修等人都不明白她这是要做什么,直到她反过来涂第二面,在四个角上纷纷显露出字眼。
☆、娘娘要红杏出墙了
分别是‘京、城、有、变’。
他们不禁暗呼神奇,这娘娘会的可真不是一般的多,一张白纸都能被她找出线索来。
只是…珂…
“我们早就知道京城有变啊,默儿不是带着人马回去候着了吗?那小子归他还是听风楼的人呢。”肖晋南嗤之以鼻阕。
“不,师父不会平白无故丢给我这四个字,他一定是在暗示着什么。”怀瑾笃定地说。
他宁死,或者伤她,别无选择。
通常这么做的人都是不得已,他受威胁了,也许是有重要的人要保护,又或者有什么把柄在别人手里。
可是,重要的人……
她记得他孑身一人。
重要的东西?
这世间好像任何东西都不被他纳入眼里,难道是听风楼?
若真有的话,也只能是听风楼了,毕竟在秋离枫变成这样之前,听风楼有跟月朗国勾结过。
京城有变四个字,也许说的不是祈隽之变,可能这背后还隐藏着更大的阴谋。
“我换件衣裳就去见月朗帝。”怀瑾决定再去会会这个一直让她觉得奇怪的月朗帝。
“对了,宣布下去,我已经死了。”如果她的‘死’真能帮到秋离枫的话,那她就暂时‘死一死’吧。
※
“楼主,你这是何苦!”龙飞帮主子处理完伤口,又忍不住愤愤不平。
那只手,那只可以化腐朽为神奇的手,可惜了。
“废了也好。”秋离枫放下袖子,一脸无所谓地道。
“楼主,您就不能多爱惜自己一些吗?”龙飞替主子着急。
秋离枫徐徐抬眸,看向他,轻笑,“龙飞,你这样子会让我忍不住怀疑你是否是女儿身。”
龙飞翻白眼,人心是肉长的,他关心一下就被怀疑成女儿身了。
不过,难得看到主子开玩笑,只可惜,这玩笑开得没有半点趣味。
又忍不住惋惜地看向他的右手,因着笛子是空心,两边通,他把剑刃往自己这一端逼,然后只留扳指长没入那女人的心口,结果就是震断手上筋脉,连那被他硬生生用内力不着痕迹震断,藏在袖中的剑刃也划伤了他的手,剑刃有多长,伤口就有多长,长达手肘。
好好的一只手就这么废了,再也无法抚琴,再也无法舞文弄墨。
“太孙妃‘死’了的消息已经传开来了。”龙飞刻意把‘死’字咬得特狠,只要提起那个女人就是觉得不值。
“嗯。”秋离枫点头,起身走到案几前。
“楼主,你手都伤成这样了还想要拿笔?”龙飞上前制止,而后,看到他又试着用左手,不禁叹息,“您想记什么,属下帮您写。”
“有些字,是不能找人代劳的。”秋离枫淡淡道,而后左手执笔,执着地在空白的纸上生疏地练字。
一笔一划,虽然很难看得出来是个什么字,但是龙飞一眼就认出来了,是‘怀瑾’。
“楼主,以后就让属下当您的记忆力吧,您若怕忘记什么,跟属下说,属下提醒您。”
“别的你可以帮我记,唯独这个,我想自己记着。”秋离枫笑道,满意自己练的第二张比第一张好。
“那,楼主是否也忘了您这么做的目的?”
龙飞话落,秋离枫停笔,很认真,很认真地在脑海里搜索了一番,才道,“方经过生死一战,怎会忘。准备一下吧,也是时候启程了,这场仗,她‘死’了,也没有再打的必要。”
龙飞颔首作揖退下,他知道,楼主哪里是因为方经过生死一战才记得,根本就是因为那个‘怀瑾’才如此深刻。
※
怀瑾来到关押月朗帝的地方,有了前车之鉴,这一次,柳云修他们已经派重兵把守。
牢房里,月朗帝靠墙而坐,像坐自家大院的样子。
她嗤笑,走进去,“你就这么笃定这一次还有人会救你走?”
“当然!你们打不赢的。”月朗帝嚣张地道。
“赢不赢是后话了。我听说,你被劫持的时候,他们只顾护着秋离枫走,对你,一点儿紧张都没有。”怀瑾似笑非笑地道。
她方才在来的路上已经问了柳云修细节,这不由得让她心里有了个大胆的猜测。
“那是因为是朕命令他们那么做的!”月朗帝道。
“喔?你命令的?我就奇了怪了,秋离枫与你无亲无故的,你为何要命令他们保护他,而不是保护你?”
“……朕爱怎么做就怎么做,你管得着!”月朗帝不由得警惕起怀瑾来。
“就算你不说,我也有办法知道。”怀瑾狡黠地勾唇,目光落在将他的左手断指上。
月朗帝见状,还故意大大方方地让她看自己的断指。
怀瑾嗤笑,“我这次对你的手不感兴趣了,我比较感兴趣的是你的脚。”
月朗帝一听,反射性地缩起脚,“朕的脚是你想看就能看的?”
“若你不让看也行,我换个方法看。”怀瑾道。
“什么方法?”
“砍下来。”怀瑾说的漫不经心。
月朗帝吓尿,这女人简直丧心病狂。
“来人,把他的左脚鞋子给我脱掉!”怀瑾下令。
两个小兵进来,直接按倒月朗帝,强行脱鞋袜。
一股脚臭味漫开来,怀瑾用手扇了扇,上前一看,笑了,“我要找的月朗帝是左脚有六根脚趾头的,你数数你有吗?”
“喔!你说的那个啊,那个是朕派人易容假扮的,朕才是真正的月朗帝。”
“我有说你不是月朗帝了吗?”怀瑾轻笑。
月朗帝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他这不等于是不打自招了吗。
“我看,真正假扮的人是你吧?只不过区别在于——你不是易容!”没错,这就是她心底的猜测。
如果他是真的月朗帝,不可能这么轻易就落入他们手中。
历朝历代,哪个皇帝不是重兵护驾?而他像个傀儡。
“他们这次放弃了你,已经说明你毫无利用价值了。我劝你还是乖乖招了吧,不然等我手段一出,你哭都来不及了。”
“什么利用价值,朕不懂你在说唔……”突然,一根银针刺中他的舌头,害得他不敢乱动。
“杀楚墨的是会武功的月朗帝,而你居然连一根银针都避不过,你告诉我,你是怎么杀了楚墨的。来,说说,我洗耳恭听。”怀瑾说着,还掏了掏耳朵。
月朗帝指着舌头上的银针,要她拿下。
“自个动手拿下就行啦,你说,就凭你这样还能当皇帝?只怕一个乞丐都当得比你好。”
月朗帝自个动手拔下银针,感觉到嘴里有血腥味,顿时一副大难临头的样子,忙用袖子去按住舌头。
他的行为,怀瑾真是怎么看怎么蠢。
“既然你说你是月朗帝,要不要我跟你说说,你的女儿楚嫣是怎么死的?”想起那个已经死无全尸的女人,怀瑾眼底涌起骇人的戾气。
“那个不中用的女儿?哼!”月朗帝冷哼。
“她被俘的那些日子里先是被我家劈风拔睫毛。”
外面趴着的劈风一听到自己被点明,立即一蹦一跳地出现。
庞大的体积直接吓到了月朗帝,尤其它还如临大敌的样子。
“劈风乖,外面歇着去,暂时还用不上你。”怀瑾弯腰轻轻拍了拍劈风的脑袋。
劈风乖乖地摇着尾巴出去了。
月朗帝看着眼前这个女人,暂时,也就是说,待会她会让那条狗来对付他?
想想都可怕。
“还有,我把她塞进一个大瓮里,让人在下面烧火,瓮里面加水,一直烧,一直烧,来个水煮人。不过呢,这招要是用在你身上的话,就叫‘请君入瓮’好了,烧到你说为止。”
月朗帝光想那个画面都头皮发麻。
“不过呢,她最后被我剜了心,但没掉,然后再让人一刀
刀把她的肉……”
“别说了!我招!我都招!”
月朗帝再也扛不住了,也没了帝王威严,惊惧地跪地磕头求饶。
“其实,我只是唔……”
月朗帝才打算说出真相,谁知,整个人猛然一颤,然后两眼瞪大,倒地不起。
柳云修赶紧上前查看,然后对怀瑾摇摇头,“死了。”
“看样子,他早就被人下了蛊。有一种蛊,可以用另一个人来操控别人的生死,也就是说,母蛊种在别人身上,只要杀了那个母蛊的人,那子蛊的人也活不成。”这是根据祈天澈身上的情蛊推论出来的。
的确是一个灭口的好方法!
她对那个幕后主谋越来越感兴趣了。
……
走出牢房后,怀瑾带着劈风随意走走,手里握着那串腰佩,停下脚步,望向远处的方向,落寞惆怅。
祈天澈,快点醒来吧,没有你的每一刻都是煎熬。
“娘娘,有您的信。”门外守卫送来一封信。
怀瑾看到信封上用梅花作为烙印,眼前一亮,连忙拆开。
看完后,她黯然的脸上出现一丝希望,把信收起转身匆匆回房。
回房的路上,与一人擦肩而过,劈风停下不走,
怀瑾微微挑眉,也停下脚步,叫住他,“站住!”
“请娘娘吩咐。”那个小兵低着头拱手作揖。
“我没见过你。”
“小的只是个小兵,娘娘没见过小的也是应当。”
“喔?”怀瑾看了眼就在前面不远的房间,对他勾唇一笑,“进屋里聊聊?”
“小的,不敢!”那个小兵倒退一步,做好随时拔腿逃跑的准备。
怀瑾一笑,举步逼近,朝他勾手指。
小兵吓得转身就逃,真是慌不择路。
怀瑾看准他快逃到自己房间的时候,闪身上前,直接弯起手肘卡住他的脖子,踹门,简单粗暴地把他往房里拽。
路过的巡视兵不禁瞪目结舌,看着门在眼前砰地关上。
不得了!
娘娘要红杏出墙了!而且是强迫小小兵!
不是说爱皇上爱得死去活来的吗?怎么光天化日之下就做出这种强迫人的事来?
房里
怀瑾将他丢在地上,坐下倒茶喝。
“说吧,第几次了。”
“什……什么第几次?”小兵吓得结结巴巴。
“装傻是吗?如果我能准确说出多少次,你就让我割多少刀,你觉得可好?”怀瑾状似揉揉手腕,其实是亮出手上的武器。
那小兵一改怯懦,笑着抬手把脸一撕,一张棱角分明的脸出现在怀瑾面前。
“娘娘怎么知晓的?”男子笑问。
“喔,我不知道啊,我家劈风知道,你可以问问它。”怀瑾指了指趴在脚边呼呼大睡的劈风。
男子嘴角一抽,“娘娘,狗语在下还没学。”
原来是栽在这只狗身上。
“你们江湖中人来看戏就安安分分地看戏得了,乱入戏是万万不能的。”
是的,这人每次都换脸出现在他们的人当中,有时候是个小兵,有时候是个打杂的,刷马的,要不是劈风,她根本不会留意他。
本来怀疑他是内奸,但后来托劈风的帮忙,她发现,他根本就是一个闲得蛋疼的江湖人,仗着自己有一身绝佳轻功就乱来。
“那娘娘想如何?”男子笑问,一直很随意地坐在地上与她对话。
“唔,就替我做一张脸吧,要求不高的,栩栩如生,入木三分,一定要看得出表情变化。”怀瑾很随意地摆摆手。
男子吐血,这还要求不高?
“敢问娘娘要做什么脸,或者,谁的脸?”
怀瑾朝他勾
勾手指头,俯首悄声告知。
听完,男子讶然挑眉,“他?”
“嗯哼。”怀瑾点头。
“好吧。”男子起身,拍拍浮尘,道,“娘娘,您作为一个寡妇,光天化日之下强将在下掳进来,是否该对在下负责一下?”
怀瑾邪邪一笑,“让你未来的娘子守活寡如何?”
闻言,男子低头瞄瞄自己的下身,咽了咽口水,直接从窗口窜走了。
怀瑾想起正事,收起笑容,走到屏风后换衣裳,很快,她换好衣服出来,手里拎了个小包袱就匆忙出门。
“娘娘!”
“姐!”
“燕儿!”
三个声音很有顺序地响起,声音的主人也依序来到。
“娘娘,听说您……”硬是被肖媛拽来的柳云修开不了口。
还是斐然好啊,不用被迫做长舌妇。
肖媛几次暗暗推柳云修,柳云修都说不出口,只好她开口,“姐,听说您方才……”
肖媛虽说已与柳云修心意相通,但她至今还是黄花大闺女,平时又是不善言辞的个性,自然也问不出。
“燕儿,你怎可以做出这种事!虽说皇上生死未卜,你也不能干出这种事啊!”肖晋南火冒三丈地大声质问。
怀瑾一头雾水,“我干什么了?”
========
谢谢【穿越时光的精灵】的鲜花,么么哒( ̄3 ̄)
☆、支持她爬墙
“你还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你你你……”肖晋南气到无语。
“姐,听闻你‘带’了个男人进房。”肖媛委婉地暗示,把‘抢’说成了带。
怀瑾恍悟,“原来是这事啊。珂”
她都忘了这里是封建的古代,已婚的女人跟别的男人说说话,勾勾手指头都有可能被浸猪笼阕。
“这事还不严重吗!”
果然,她新上任的老爹怒吼了。
“您老息怒,我找那人有事,要真是你们想的那事,能这么快完事吗?再说了,我也是很挑的好么!”
肖晋南听到她这么说,不禁瞪大眼珠。
肖媛羞臊地低下头去。
柳云修也不敢苟同地别开视线。
这娘娘还真是什么都敢说啊。
“咦!你们不说我还真没想到呢。”
三双耳朵,六只眼睛都对准怀瑾,她又想到什么了?
“你们说,要是我红杏出墙的话,祈天澈会不会气得立马醒过来?”
噗!
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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