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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逆媳,彪悍太孙妃-第1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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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日后,太孙妃的尸体抵达京城,绵长的队伍无一不低着头哀痛不已,就连护在棺材前后的几个男人亦是一脸沉痛,如此哀伤的气氛,谁又敢怀疑是作假?
巨大的棺椁用六轮马车,三匹马一路拉回京城,一直严阵以待的城门缓缓打开,迎接他们入城,谁也不敢上前勒令他们停下来检查棺材。
因为在他们心中,边关屡次传来告捷的消息,以及那一场十万兵马胜五十万的仗,名震天下。
且不管这位太孙妃过去有多嚣张,多恶劣,至少,该干正事的时候她没一件落下过,光是这一点就值得人敬佩。
街道两边,有的铺子已经主动挂白,聊表哀悼之心。
大军无法进城,只有柳云修带的雪狼队,以及数十影卫,还有柳云修等人一块护送棺椁回到镇国将军府。
此时,早已接获消息的镇国将军府已是白茫茫一片。
刘氏和凌珑以及将军府上下都身披缟素,还有肖默和肖飒站在府门外迎接。
拉棺材的马车停下,刘氏一马当先,假惺惺地扑到棺椁前哭天喊地,演绎着各种痛失爱女的戏码。
肖晋南上前拉开她,厚重的棺椁由柳云修和斐然、李培盛三人伙同其他影卫亲自抬棺入府,那代表的是一份义气和真情。
棺材进府后,府门外身披缟素的奴仆丫鬟纷纷进府,也挡住了外面围观的视线。
时间虽短,但也足够偷梁换柱一番了。
当苏敬赶到时,早就设好的灵堂已经用上。
他看向两边家属,以及满脸哀伤和沉痛的柳云修等人,最后目光落在棺材上。
“肖将军,老夫觉得有必要亲眼送令嫒一程。”苏敬要求。
肖晋南心里积压的怒火爆发,刷地一声,抽出佩剑,指向他,“你好好过你的田园生活不就行了,为何又涉足庙堂!是你逼死他们的!!”
想到那个已入土的男人,想到而今还不知道在哪为他四处寻找奇药的女儿,怎能不恨,不痛?
叫他们该如何告诉她,和她有半年约定的男人,失约了。
“先帝亲自召回的老夫,老夫也庆幸被召回了,不然这祈氏江山岂不落入外人之手?”苏敬昂首,面不改色。
“就是你这死不悔改的臭脾气,害死了我女儿和女婿!”肖晋南怒声大吼。
而苏敬这番维护皇家血统的话也是触怒了李培盛。
他上前一把夺过肖晋南手中的剑,更近地指着苏敬的脖子,“外人吗?你敢说若先帝还在,先帝会当我家爷是外人?爷和娘娘二人在战场抵御外敌的时候,你在做什么?你不派兵增援,反而下了无数道令牌召回肖家军!你根本就是想趁机让他们二人死在战场,好让你那个外甥孙名正言顺即位!”
李培盛此话一出,现场哗然,因为随着苏敬前来的朝中大臣也不少。于是,个个不由得抱持怀疑的目光看向苏敬。
苏敬依旧是一副无愧于天的表情,嗤笑,“是又如何?秋离枫本来就是皇家嫡孙,谁又能否认?老夫即便真的要助他登基,谁又敢说什么?”
李培盛一干人气,众人默。
是啊,秋离枫是皇家嫡孙,他家的爷之所以会变成而今这样,只因为不是皇家血脉!
不公平!太不公平了。
早知如此,早知如此,他就该怂恿爷先毁了这忘恩负义的朔夜国!
让这天下大乱,管谁去争王争霸,他们自在逍遥岂不更好。
可惜,太迟了。
爷这一生都受责任所累。
从他母妃的遗言到先帝的厚爱和厚望,无不一直压在他肩上,压在他心里,到头来,却落得这么个结局。
真的替爷好不甘啊!
就在灵堂上剑拔弩张之时,一道凛冽沉稳的嗓音响起。
“秋离枫是皇家嫡孙,那本王这个皇子不是更有资格?”
众人循声望去,就见燕王一身素色锦袍威风凛凛而来。
“王爷不是忙着在家含饴弄孙?”苏敬道,这燕王早在皇太孙身世彻底得到证实后,就不管朝政了,全都丢给他,哼!
“本王一对宝贝孙的双亲都被你折腾没了,本王哪还有那个闲情逸致。”燕王冷笑。
“老夫虽然年纪大了,但却还记得,王爷实际上与他们已毫无关系,那对孩子更非王爷之孙,即便皇太孙身份犹在,王爷也不过是个叔爷爷!”
“本王既然能收养了凌珑,再收养一个又如何?而且这个还不用教就已青出于蓝。”
大家都知,平日里凡事都喜息事宁人的燕王,这次来是彻底跟苏敬这老头杠上了。
“你……”
“苏大人不是嫌那孩子身份不够尊贵吗?本王就给他一个尊贵的身份,你又当如何?”燕王确实是被激怒了,在听到那孩子不治身亡后,又再接到可爱孙的娘亲也死了,整个人完全爆发,总觉得该做些什么,必须做些什么。
“王爷喜欢便好。”苏敬不与他多争,但还是想上前拈一炷香,却被肖晋南阻止。
“既然瞧不起人,又何须惺惺作态!本将军的女儿可受不起!”
苏敬拿出可调动全国兵马包括禁卫军的虎符,“肖晋南违抗朝廷之命,可视为叛军处置,但念在痛失爱女一事,解去将军之头衔,不追究其责;从今日起,肖家军解散,并入镇守京城的军营!”
听完后,肖晋南气得全身颤抖,忍了又忍,忍无可忍,亲自将人扛起,摔出去。
“老子还不需要靠女儿的死来免刑!待丧事办完,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少侮辱了老子!
”
苏敬一把老骨头被丢出将军府外,虽然有侍卫及时接住了他,但脸色还是被吓得不轻。
“你这人,还是改不掉你那硬脾气!”
“而你依旧永远只认为自己是对的!”
两个年过半百的老头一个站在府门前,一个站在台阶下对骂。
最后,苏敬气呼呼而去,肖晋南气呼呼进府。
※
傍晚,乌云朵朵。
肖家出殡,将那名动一时的太孙妃以女儿之名葬入肖家墓地。
“爷,奴才派人查过,那个人也派人传来消息,均是说她已经死了。”
官道两旁的丛草隐蔽处,火云悄声道。
“我不信。”祈隽说着就要上前证实。
火云及时拉住他,“爷,苏敬已经亲眼证实了,还被肖晋南扔出将军府,而且,燕王也为此大发雷霆,扬言若苏敬扶持秋离枫上位,他便与之争夺,您说,若非真的,他们又岂会如此失去理智?”
“……”祈隽紧攥拳头,活的他得不到,就连死了也没法看最后一眼吗。
“还有,若非不是真的,又岂会大动家族坟地?又岂会迎其牌位入宗祠供奉?”
倘若是假的,他们不会冒大不忌,拿祖宗来开玩笑。
祈隽慢慢松开紧握的拳头,缓缓站起身,目送出殡队伍渐行渐远。
也罢,死了,这下子他也能死心了吧?
他该高兴的,因为她最后连死都是葬在自家陵墓里,而非与那人同葬。
不管祈天澈死没死,对他来说都是极大的痛。
哈哈……这样也好,到最后,谁也得不到,就好比这江山!
阴柔俊美的脸上露出阴险的笑容。
……
墓葬仪式结束,雨淅沥沥的下,树梢上皆是挂满了水珠,林中偶有乌鸦叫,,加上暮色渐深,整片山林中,更加阴森可怖。
刘氏撑着纸伞带着一把小铁锹返回,每走一步都怕得前后张望,但是为了……
想起陪着下葬的那些金银珠宝,刘氏就气。
那个莽夫居然把整个将军府值钱的都拿给那死丫头陪葬了!
她才不信那是肖晋南的主意,肖晋南只懂得打仗,哪会有这种心思,一定是那死丫头临死前交代的。
哼!她才不会这么便宜了那死丫头呢,死了的人还妄想跟活的人斗吗!
越想越气,想到那满棺材里的金银财宝,也没那么害怕了,壮起胆子大步往前走。
然而,就在她越发靠近的时候,突然猛地停下脚步,看着前方刚起的新坟。
那朦胧又近黑夜的新坟前,好像有一道鬼影,忽隐忽现。
“啊!鬼啊!!”刘氏吓得立即扔了小铁锹,慌不择路地飞逃出这片阴森森的林子……
※
马车惬意地行驶在官道上,总算赶回了京城。
“楼主,都怪属下多事,害得一路上耽误了不少功夫。”马车外龙飞模样的怀瑾诚心道歉。
“无妨,日后行走江湖小心些。”秋离枫真心叮咛。
其实,他知道她所谓的多事,不过是她争取时间去取药材的借口。
本该在三日前就该回到了,却因为前方山路遭堵而改道,再是麻烦找上门,迫使他们不得不在某个地方多做停留。
她到哪都没忘记那个男人,一心一意的记挂着,而他只记挂着她。
“楼主,要回听风楼还是先进城?”怀瑾询问,语气中已经暴露了她的希望。
“先进城吧。”秋离枫毫不犹豫地给予答复,但是他忽然又忘了到城里应该去做什么?隐约记得,每次他去城里好像都是为了去看谁。
是谁呢?
若是龙飞在,他就知道了。
可惜,眼前这个,此龙飞非彼龙飞。
“是!”
怀瑾暗喜,瞄向旁边的包袱,更加归心似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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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许咬我麻麻
然而,就在他们打算进城时,听风楼来人了。
“楼主,有客到。”
怀瑾顿时来了精神,她跟在秋离枫身边那么久,都没再看到或者听到任何有关他跟月朗国勾结的秘密,也没见到任何接头人暇。
那么,这个‘客’应该就是了岛。
怀瑾瞄了眼旁边的包袱,果断决定先陪秋离枫回听风楼,但是——
“龙飞,你去打听一下近日在京城里发生了何事。”马车里传来秋离枫的吩咐。
怀瑾心里咯噔一跳,京城里发生没什么事还需要她去打听吗?
别忘了他有个听风楼,哪怕前一刻某个大臣被杀,下一秒他们就能知道消息。
他故意支开她?
难道他认出她是假冒的?
不可能!若是认出来,他一路上不可能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是。”怀瑾拎着包袱下了马车,换那个小喽啰当车夫。
马车远去后,怀瑾才收回视线,匆忙进城,找到地方卸下一身伪装,再出来时已经是一个翩翩美男子。
她现在已经‘死’了,还是低调些的好。
好不容易打听到李培盛所在的地方,没想到他居然跑回宫里去了。
现在朝廷里的苏敬是怎么回事她还不清楚,既然是他掌权,那她也只好低调点,避开耳目,潜入承阳殿。
只是,小三小四在做啥?
烧冥币?
真当她死了吗!
看他们头戴缟素,还哭得抽抽噎噎的,挺像那么回事。
算了,也许是为了让某些人更相信她已经死去,她还是赶紧去找李培盛吧。
怀瑾施展轻功从他们背后进入落梅院。
院里正跪在地上烧纸钱的小三小四隐约觉得有个白影从后面闪过,两人顿时僵硬,一动也不敢动,只敢转动眼珠子往后瞟。
“你刚有没有看到?”小三颤抖地问。
“我好像也看到了。”小四害怕地掐大腿。
“你说娘娘是不是生前还没整够咱们,死后也不忘回来整一番?”
“我估摸着,娘娘是想我们了。”
“能不能不想……”小三都要哭了,赶紧抓起一把纸钱往盆里烧,双手合十喃喃自语,“娘娘,奴才感谢您的厚爱,来生,奴才再给您做牛做马,求您放过奴才一马吧。”
“还有殿下。”小四提醒。
“对对对,殿下,奴才伺候您这么久了,您这一走,奴才再也没得赏银领了。”
怀瑾才踏入落梅院,就听到书房传来李培盛压抑的哭声。
她皱眉,不是玩这么大吧?
放轻脚步走近。
“呜呜……您怎忍心丢下那么可爱的小少爷小小姐,他们才两岁大啊。”
她生的宝贝当然可爱,但为毛说丢下?
怀瑾四下扫了眼,如果这暗中有人监视的话,她应该感觉得出来才是,但是眼下很平静,一只蚊子都没有,那么,请问,李培盛这么深情演绎是演给谁看?
“奴才十天前赶去边关之前就碰到他们了,小少爷和小小姐好像长高了一点儿,说话也越来越溜了,您就不想看看,就不想亲耳听他们说更多的话吗?”
废话!孩子当然会长高啊。
她家宝贝说话本来就溜好么!
想到快四个月不见的儿女,怀瑾眼底浮出母爱之光。
若非赶着回听风楼去打探消息,她一定先去看他们,眼下,她得先让李培盛给璎珞送药,啥事都没救祈天澈来得重要。
“奴才此次回来收拾收拾,这里,以后就再也不回来了。”李培盛边伤感地自言自语,边收拾书案上的东西。
怀瑾轻身闪到他眼前,“李培盛。”
李培盛浑身一僵,这声音——
他脸色吓白,缓缓抬头,顿时吓得
tang往后栽,咚咚咚,书案上好不容易收拾好的东西落了一地。
“娘娘,您……您您您是不是还有什么需要交代?”天啊,仔细算算,好像这两天是娘娘的头七。
“废话!”怀瑾正要把包袱扔过去,却看到李培盛把脸死死埋在双掌里。
“娘娘您放心,小少爷和小小姐奴才会照顾好的,也会让他们好好长大成人的,更会为他们寻一门好亲事的!您安心……”也安息。
说的什么鬼!
怀瑾皱眉,把小包袱放上书案,“我宝贝的亲事就不饶你费心了,眼下有件急事要你马上去办。”
“是!娘娘请说……”奇怪,鬼青天白日的能出现吗?
还是说,娘娘到了阴间也还是这么彪悍无敌?
怀瑾眉头皱得更深了,李培盛抖什么鬼,她能吃人吗?
“马上把东西给璎珞送去,你懂的。”
璎珞?送东西?
阴间还能捎东西回阳间?
不是只有阳间烧给阴间的吗?
“还不动!”见他傻在原地一动不动,怀瑾不由得催促。
她连宝贝对没去看就赶来,他居然敢给她不动!
“娘娘要怎么把东西给奴才?”李培盛还是不敢抬头去看大白天的鬼。
“桌案上!”怀瑾不耐地道。
李培盛小心翼翼地放开手,慢慢抬头,当看到出现在书案上的小包袱时,双目圆瞪。
他害怕地咽了下口水,颤抖地伸出手去摸上那个包袱。
咦!
他的手居然摸得着!
是实物!
“李培盛,你要是不想去,把地址给我!”怀瑾看不下去了,她争分夺秒,他倒好,一直在浪费她的时间。
还有,他们好像是害怕她不守诺言,会偷偷去看祈天澈,所以连在哪医的祈天澈都不让她知道。
但她想知道的话还会不知道吗?她只是没付出行动而已,因为,若是知道了,她知道自己一定会控制不住,偷偷跑去见他的。
所以,在约定的日子到来之前,她还是忍着煎熬度过每一天吧。
“地址?娘……”李培盛终于听出不对劲了,他猛地抬头,就看到怀瑾一身公子打扮活生生地站在眼前,他可不认为鬼还能做这般打扮的,而且——
窗外折射进来的阳光照耀出她的影子!
她有影子!
“娘什么娘,别跟我家宝贝抢娘!”怀瑾翻白眼,他再磨蹭下去,她很乐意帮他一把的。
“娘娘,你没死?!”李培盛终于找回自己的魂,嗖地站起来,上前抓她的肩膀,很用力地抓,也很用力的吼。
“嗯哼!让你失望了。”怀瑾皮笑肉不笑,总算搞明白从进来开始看到的是怎么一回事了。
不是演戏,根本就是真的以为她死了!
柳云修那帮人要不要这么会整!而这李培盛居然也表现得这么感天动地,她没记得自己‘生’前对他有多好啊。
“原来奴才被骗了!”李培盛愤愤咬牙。
嗯哼,很高兴你终于知道了。
“娘娘,您没死真的太好了!小少爷和小小姐总算不会孤苦无依了。”李培盛喜极而泣。
“少废话!马上给我送去!”怀瑾拨下抓在肩上的手,勒令。
她的宝贝怎么可能孤苦无依,这李培盛会不会想太多,就算她真的死了也还有祈天澈呢。
李培盛的心情瞬间晴转多云。
他的目光哀伤地看向桌上的小包袱,不用猜也知道里面是什么。
只是,已经用不到了,这辈子再也用不上了。
要他如何告诉她,爷已经死了,他亲手埋的?
要他如何告诉她这个残忍的真相?
“李培盛,你再发呆,信不信我让你永远呆下去!”怀瑾着急地抓起包袱塞
他怀里,“快去!你不想你家快些醒来,我可想得很!”
“……是。”李培盛张手接住包袱,低头看了眼,有如千斤重。
转身,走了又停,犹豫了好久,才开口问,“娘娘还要继续找吗?”
“找,为何不找?找到他醒来为止。”只要能让他有醒来的机会,她都不会放弃,哪怕只是一丁点,哪怕一点用都没有。
她知道的,祈天澈现在的状况就跟现代在重症监护室里面的病人没两样,不同的是,他一直都在危险期,稍有不慎就会一命呜呼。
这里,没有现代的急救法,没有高端的医疗设备,她能做的就是找到各种神药给他,除了这样,她真的找不到别的办法可以帮忙救他了。
“娘娘下一个要找的是什么药?”
“血妖姬。”
血妖姬!
李培盛浑身一震。
听闻血妖姬是一种花,如妖姬般艳丽,却也是一种药材,与其他药材相辅助的话会达到不可思议的功效,但这血妖姬极为罕有,生在塞外,十年才得一株,而且是在蛇窟里,由巨蟒终年守护,百年来,从未听说有人能采得到一株。
故而有‘十年花谢花开,不得青睐’的说法。
娘娘要去塞外,还要去那么危险的地方!
不行!一定不能让她去!好不容易得知她没死,他更不能再叫爷失望了,他一定要想办法阻止。
“娘娘,京城未平,您要抛下一切前往塞外吗?”他的爷是个责任心很强的男人,娘娘同样也是。
“马上就平了,待我弄清楚秋离枫背后苦衷是什么后。”怀瑾信心自若,她有预感,终极线索就在威胁秋离枫的那个人身上,虽然已经有百分之八十肯定那是月朗帝,但月朗帝的背后身份很值得人探究。
李培盛无话可说了,他要不要继续让这京城一直乱下去?让娘娘去不成塞外?
“李培盛,你又耽误我跟你家爷早半个时辰重逢的时间!”怀瑾继续催促。
“明明半盏茶都没到。”李培盛嘀咕。
“一个时辰!等你家爷醒来,我会告诉他,让他跟你清算!”怀瑾坏坏地笑了,想到那个男人跟自己一样护短,就满满的幸福感。
李培盛低头忧桑,如果他家爷真的还能醒来的话,要跟他清算一辈子,他都乐意!
“娘娘,您大白天进宫,不怕被发现吗?”李培盛忽然想到这个严重问题。
她当自己还是以前嚣张跋扈的太孙妃么,以前有爷撑腰,现在苏敬那老头完全不把他们放眼里了。
“你再不马上去,我马上让全天下发现,你觉得呢?”
怀瑾话一出,李培盛立马一溜烟地跑了。
怀瑾扫了眼阔别快四个月的书房,在这里每一个角落都有他们的身影,吵闹,哭笑,拌嘴,戏耍……
真的好怀念那时候的模样啊。
指尖轻轻滑过书案一角,坐到椅子上,目光细细回味那时光。
然后,落在书架下李培盛方才整理的箱子,打开的箱子里有一卷画,她瞄了瞄书案旁的画筒,那里面还有很多画卷,她好奇为何偏偏就带走那一副。
起身,上前拿起,解开绸带,缓缓地,由上往下拉开。
当露出头发后,她的心震撼,再一点点往下,露出眉眼,鼻子,嘴巴……
她惊喜地笑了,往下全部拉开,跟她身上那串腰佩上的小人偶是同一个人!
只不过这副上了颜料的画,更加梦幻逼真,被他用了心画出来的,仿佛随时都可以从画中走出来。
再看旁边落款日期,她惊呆。
那不就是那日她误以为他让她在他与孩子之间做选择的那日吗?
她记得被他追回双后,她从日记里取出照片问他:
'你觉得这个女人如何?'
'还行。'
'什么还行,你没看这脸是脸,胸是胸,屁。股是屁。股吗!?'
'有点傻。'
原来那男人根本就是故意的!他那时早就看过了,也知道那是她本来面貌!
他根本就是在逗她玩儿呢,要只是‘还行’能被他画出来?还画得这么惟妙惟肖!
最最重要的是,他偷偷画的!!
很好!又多了一件可以算账的事!
怀瑾把画卷起,捎上,潇洒走人。
就在她离开后不久,李培盛去而复返,把包袱放在书案上,直接瘫坐椅子。
娘娘要去塞外采血妖姬的事比他刚才大白天见鬼还要吓人。
好不容易很高兴娘娘没死,总算可以对爷有个交代,总算可以对小少爷小小姐有个交代,他怎么的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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