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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逆媳,彪悍太孙妃-第1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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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培盛心惊,难道不是他想的那样?
完了!这下真的完了!
“娘娘,敢问,您买黄瓜作何用?”死也要死个明白。
“你不是想到了吗?不过,我又重新想过了,我觉得这黄瓜你比我还需要。”怀瑾坏坏地挑眉,丢开他。
“谢娘娘赏,奴才喜吃黄瓜。黄瓜清热利水,解毒消肿,生津止渴,是消暑圣品。”李培盛立即狗腿地捡她的话,倒背如流。
“你错了,我给你黄瓜作用不在这。”怀瑾顽劣地笑着。
“那,在哪?”李培盛已经悔青肠子了。
怀瑾饶有兴味地瞥了他一眼,哼起歌来,“菊花残,满地伤……”
菊……菊花?
李培盛再联想到黄瓜,整张脸顿时如遭雷亲,夹紧腿,捂着菊花,后退再后退,然后后脚跟被门槛绊了,整个人趔趄地往外栽去。
“你要不是太监,也一定是个下。流男人!”怀瑾走出来玩味地笑道,堪堪站稳的李培盛又险些栽倒。
“快回去照顾你家爷,一定要把他照顾好了!若看到他少了根头发,我把你剃光头。”怀瑾嚣张地威胁。
李培盛嘴角抽搐,又不由得更担心,“娘娘,那您……”
怀瑾顺着他的目光看到床上的包袱,摆手道,“你家爷都醒了,当然不能再拼命啦,不然他会宰了我的。”
祈天澈要知道她一个人风里来火里去的替他找药,估计会骂死她。
李培盛看着又一个劲捏自己脸蛋的女人,暗叹,颔首默默退出去。
李培盛离开后,怀瑾才捧起那封信走到窗边,迫不及待地打开来看。
'任韶华流过鬓发,醉卧于湖边柳下,噙一笑煮茶观花……罢了,为夫忘了你跟诗词歌赋有仇,再念下去只怕你要睡着了。正所谓,女子无才便是德,虽然你两样都不沾边,我也只能认了。'
什么嘛,还说得很委屈的样子,老是嫌弃她没文化真的好吗?要不要她背唐诗三百首给他听?虽然她也只记得那么一两首。
'简单些就是,任时光匆匆,你我静坐在湖边柳树下,我煮茶你观花,共话夕阳,咳……如此懂了吧?不懂再来问我,我细细讲给你听……'
混蛋!能不能一再嫌弃她,她就算不是学霸,好歹也不是学渣好吗!
还有,谁要观花!应该是——他煮茶,她钓鱼,然后共同烤鱼!
嗯,那画面光想想都美得醉人。
所以,他这是一醒来就宣告要跟她一起慢慢变老吗?直到他们老的哪儿也去不了,他还依然把她当成手心里的宝?
怀瑾甜滋滋地再往下看。
'古时,有一皇帝准备让一妃子挂帅,大臣们纷纷表示反对:“对女人来说,挂帅是非常不合适的,请陛下三思。”皇帝想了想觉得在理,于是亲自给妃子挂了一面大旗:倾国倾城。'
“噗嗤!”
怀瑾笑了,这厮居然学会在信里跟她讲笑话了。
'即使无法时刻陪在你身边,我亦希望我的怀瑾时常都是笑着的,眉眼弯弯的模样比较适合你——夫字。'
看完信,怀瑾很宝贝地将信压在心口,甜甜地弯起眉眼。
喜欢看她笑就直说,说什么眉眼弯弯比较适合她。
哼!他不在,她笑给谁看啊!又不是白痴。
怀瑾又爱不惜手地看了好几遍,指尖在尾端那两个字上徘徊不走。
‘夫字’这俩字,她喜欢。
“祈天澈,难怪今天的天空异常清澈,原来是你啊。”她抬头望向外边澄澈蔚蓝的天空,呢喃轻语。
好想,好想他,可是,他居然一点儿也不体谅她这些日子以来所承受的煎熬,居然还舍得让她煎熬下去。
哼!就五天,再给他五天时间,他若不来见她,她就跑去找他。
……
“呼……”
走出乞丐宅子,李培盛好像劫后重生。
他从怀中又取出几封信,这都是挑出来的,看不出是之前写的几封信。
“李培盛,你确定要这样做?”柳云修问。
“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娘娘对爷如何,若是现在让她知道爷已经……她会变成什么样我们都无法想象。为了完成爷的遗愿,不惜一切代价,我都要让娘娘好好的。”
柳云修沉默,他们确实不敢想象,因为那日,他们亲眼目睹怀瑾抱着祈天澈癫狂的样子,那时候的她暂且坚信祈天澈没死,倘若这时候让她知晓祈天澈已经……
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给了希望最后却是绝望,更残忍。”斐然言简意赅。
他一点儿也不赞成这么做,因为这种感觉他亲身体会过,在一个女人身上。
“难不成让她继续这样不要命下去吗?让她一直以为爷还没醒,让她煞费苦心地寻找各种奇药,哪怕是坑蒙拐骗偷,刀山火海地寻?她的命,不能这样挥霍!万一她出了事,我要如何面对九泉之下的爷,又如何对得起起小少爷和小小姐!”李培盛紧攥双拳,坚定初衷。
柳云修拍拍他的肩膀,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
午后,怀瑾乔装成翩翩公子哥,飞身离开宅子,前往燕王府。
因为有人对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怀瑾顺利地落在孩子居住的院落里,如往日一样翻窗而入。
她先是看到燕王妃容雪趴在孩子床边陪孩子入睡,再看向床上已经进入午睡的贝,她放轻脚步走过去。
然而,还没完全靠近,三双眼睛似乎早就商量好了,很有默契地睁开。
她这个‘小偷’被抓个正着。
那是她结束‘龙飞’身份后,差不多每天中午都会偷偷来看孩子,反正燕王府有人帮她把风,她也没必要怕。
起初,她还是有点顾虑容雪的,后来发现,容雪居然也像个大孩子一样,每天都同宝宝贝贝一块等她来。
“麻麻……”贝贝从床上站起来,扶着床栏,悄声喊。
麻麻在跟别人玩捉迷藏,不能大声。
宝宝也跟着站起,打开护栏们,爬下床,小短腿奔向麻麻。
贝贝觉得自己晚了一步,着急地跺脚,要一旁的奶奶直接抱她下去,然后也飞快跑过去求抱抱。
“宝贝,麻麻爱死你们了。”怀瑾蹲下身将两个宝贝抱住,揉摸他们细软的发。
宝宝的头发已经长到脖子,贝贝也是,若是眼下她是光明正大出现的话,一定给俩孩子剪头发了。
因为在这古代讲究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可轻易损伤,自然,也不指望燕王他们会替孩子理头发。
还好,贝贝绑成两髽鬏,宝宝则是把垂
发在头顶扎成髻,简直萌得不行不行的。
“宝贝,等拔拔回来,麻麻和拔拔再给你们剪一个漂酿的发型,你们说好不好?”
“拔拔什么时候回来?”贝贝问,现在的她,说话口齿基本已经很清晰了。”
“宝贝生日的时候,拔拔一定回来陪你们过生日。”这一次,怀瑾终于可以肯定的给孩子一个承诺。
因为,他们的拔拔真的醒了,无论他需要多长时间准备,反正在孩子生日当天,他不回来,她也一定会拎他回来。
“太好了!拔拔回来给贝贝剪头发!”贝贝开心地拍小手,险些惊动了外面的丫鬟。
“宝宝呢?想拔拔吗?”怀瑾问较于安静的儿子,这孩子有时候安静得她都担心他是否有自闭倾向。
“想。”宝宝乖乖点头,小身子顺势偎进麻麻怀里。
贝贝见此,也跟着挤进去。
纤细的怀抱被俩宝贝挤得满满的,自祈天澈倒下后,荒凉的心终于在今日被彻底填满,不止因为孩子,更因为他醒了,很快就回到他们身边,一家团聚了。
陪孩子玩了会儿,又哄着他们睡着后,怀瑾才悄声无息地离去。
※
山上寨子里,祈隽一袭紫袍站在高处,望着京城方向。
“火云,要你打听的事如何了?”他问身后的火云。
“回爷,打听出来了,那是因为他们失踪几年的帮主回来了,并且带回了很多金银珠宝,所以才会有此等现象。”火云根据查来的消息禀报。
正因为城里的乞丐帮这几日越发壮大,所以他们才不得不留意。
乞丐都变有钱人了,要是他是普通百姓也乐意加入。
“可查出他们帮主的底细?”
“他们的帮主是名壮汉,颇有几分山大王的模样。”也即是那种真正的盗匪,大口吃肉,大口喝酒。
“仅是如此吗?”祈隽轻笑,若他没记错的话,这世间有一个女子脑子里花样百出,只有别人想不到的,没有她做不出的,而近日来声名大噪的丐帮似乎是从赌坊开始,再到饭馆,酒楼等地。
若真的是她,若真的是她……
祈隽想到她有可能没死,嘴角邪邪勾起,冰冷的血液一点点回暖。
他就知道,她没那么容易死的。
“启禀主子,有信到。”一小兵带了封信呈上。
火云接过来递给祈隽。
祈隽看到上面的印泥后,眼中闪过一丝阴鸷,打开来看。
仅是匆匆一扫,他就拔剑挥了个粉碎。
“爷?”火云不解。
“那人来信说祈天澈就在活人谷,由圣手神医的关门弟子璎珞救治,去打听一下活人谷的大概位置,两日后烧谷!”
“是!”
※
幽静的林子,一抹身影身轻如燕地掠过林梢,确定无人看守后,才放心地降落,站在一座半球形石墓前。
这是她查了好久,在一无所获之后,才决定来这里——当年秋离枫的父母合葬之墓。
怀瑾双手合十拜了下,然后绕着这座墓走了一圈,被培养出来的敏锐目光很快就发现了石墓上不易察觉的缝隙。
有缝隙,就表示有机关了。
怀瑾勾唇,回到墓碑前,手细细抚过墓碑,乃至每一个字,每一个凹痕都不放过,因为机关按钮极有可能藏在其中。
抚完墓碑,她环顾四周的树林和地上的草,见无可疑之处后,又回到墓碑上,目光倏地落在左边的香坛上。
那香坛周边的香灰跟右边的比明显干净得多,好像不久前才刚有人移动过,而右边那个堆了一堆,被风吹雨淋的痕迹都极为自然。
她蹲下身,双手握上香坛,轻轻一转。
咔!
墓从中间开启,露出里面巨大的棺材。
怀瑾上前,使出吃奶的劲,费了好一番时间才推开那座沉重的棺盖,熟悉的棺材味袭
来,怀瑾连忙用袖子捂住嘴鼻,看着棺材里的白骨。
白骨很整齐,两个,一男一女。
看了半天也没啥收获,既然当年死的是双亲,找人代替下葬的话,没有人知道吗?
还是,那个人比她想象中的还要神通广大?
怀瑾收回目光,打算转身走人,然而,就在转身之时,她的余光扫过一只脚骨,惊讶地瞠目。
有了意外发现,她赶紧拿出帕子当手套,小心翼翼地将那左右腿骨调换了下,摆回原位。
这一摆,摆出了她脑子里一直都想不通的一个问题!
原来真相竟是这样!
她松了一口去,满心地成就感,又一次费劲地盖上棺盖后,合上石墓,飞身而去。
她约了秋离枫,正好把这个意外发现告诉他。
然而,怀瑾在当初发现军饷,并错喊秋离枫为‘师兄’的地方等啊等,望啊望,也没见秋离枫来。
无聊之余,她想起当初祈天澈以暗王身份出现,同她玩打水漂,于是便捡来一堆石子,独自打发时间。
若她打到十个浪花,见面后她一定跟他炫耀。
……
日暮西山
听风楼
“她叫怀瑾,有一头又黑又顺的头发,发上爱绑丝带、细带,生得娇俏可人,她还有一双圆溜溜的双眸,里面永远都盛满了聪颖狡黠。她还有一张爱吃的小嘴,能说会道,开心地时候美眸半眯,嘴角慵懒上扬,她的右手上戴着鎏金古镯,上镶有细碎红宝石。她爱穿白衣……”
秋离枫对着画中人念了一遍又一遍。
忽而,一阵凉风从窗外灌入,他蹙眉,上前关窗,然后又回到书案前拿起画继续背,“她有一头又黑又顺的头发,发上爱绑丝带、细带,生得娇俏可人……”
奇怪,他怎么好像忘了什么?好像还是尤为重要的事,但是怎么想都想不起来。
看向画上的人,他想,再重要,应该也没她重要吧。
“她叫怀瑾,有一头又黑又顺的头发……”
啪嗒啪嗒……
骤然而下的雨敲打在窗前,啪嗒作响,再次打断了秋离枫。
他不得不再次放下画,起身去把窗关紧。
龙飞想进来关窗,却见主子已先一步,他有些意外。
楼主最近的状况越来越忘性,也越来越痴呆,他真的很怕再这样下去会变成……傻子。
瞧,刚管好的窗他有忽然打开,就那样站在窗前,任风吹雨打。
“楼主,请让属下为您关上窗。”龙飞走过去道。
“龙飞,我好像又忘了什么。”秋离枫的视线黏在了雨中,忧伤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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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烧谷
“楼主,您没忘,是这场雨下得太突然,让您没法赴约。放心吧,怀瑾姑娘不会那么傻的,她等不到人就会走了。”龙飞道,挤上前伸手把窗关上,完全没发现被挤开的秋离枫浑身一震。
他原本痴呆的双眸突然变得清亮,轻身一闪,眨眼间便已消失在屋子里。
“楼主!”龙飞赶紧追了出去。
※
这场雨,说下就下,让怀瑾毫无防备。
即便施展轻功,及时躲进林子西边不远处的亭子里,也还是免不了成为落汤鸡一名。
她连忙扯下系在腰上的小荷包,把里面的东西倒出来,直接忽略那些银两银票,拿起那封信检查,好在没湿穆。
怀瑾又检查了下腰佩后,才算放心。
她抖着身上的雨水,望着外面的雨幕叹息。
秋离枫是出了什么事?就算不能来赴约,起码也该派个人来说一声才对。
算了,等雨小一点她就回去吧,明日再上听风楼去找他好了。
……
一抹白以极快的速度掠过雨幕,穿梭过林梢,落在林中的小湖边上。
秋离枫迅速地扫了眼全场,飞身又在附近找了找,没有看到人,他黯然垂眸。
“迟了,也不知她是否淋雨了。”万般自责地自语。
望着雨点落在水面上,激起一朵朵水花,他微涩扯唇。
忘了赴她的约,却没忘记这里发生过的一切。
当时的他,不过是一时好奇跟来,怎料,从此再也放不下她。
龙飞的轻功自是没有秋离枫好,落后一大段路才赶上来。
他将手上的油纸伞打开,上前为秋离枫遮雨。
秋离枫摆手拒绝,“我居然忘了这么重要的事,她定是等了很久。”
“楼主,既然怀瑾姑娘不在,那咱们回去吧。”龙飞又把伞倾向他。
既然那个祈天澈已不是皇家子孙,而太孙妃也葬入肖家墓地了,自然不应再称她为太孙妃,肖燕已死,也只能随着他们喊的那般,称作‘怀瑾姑娘’了,反正她也不是肖燕。
“不,我在这里等,我怕我明日又忘了。”秋离枫幽幽道。
龙飞心里不由得酸涩,“楼主,不会忘的,明日属下一定会提醒你,或者,属下让人去通知她一声,让她来听风楼?”
“我怕她就在附近躲雨,待雨停了她又回来赴约怎么办?所以,我留下来,你回去吧。”秋离枫坚持。
“那属下留下来等。”
那个女人是不会再回来的,因为在她心里,已是他们失约在先,而楼主也并不是那个她非等不可的人,所以她不会再回来傻等。
当然,若今日站在这里的是另一个人,这场雨根本吓不走她。
“就等到天黑。”秋离枫做了最后的决定。
龙飞无奈,看了眼天色,只好陪同。
半个时辰后,这场雨来得急去得也快,晚霞余光中出现了道浅浅的彩虹。
亭子里,怀瑾趴在石桌上百无聊赖地把腰佩穗子一根根梳理整齐,看到雨停了,她大大地松了口气,收拾好东西,起身赶回去。
身上被雨水淋得潮润润的,好不舒服。
林中湖边,龙飞收起伞,环顾四周,道,“楼主,回吧。”
“天还没黑。”秋离枫一直望着渐渐恢复平静的湖面。
“楼主不打算让怀瑾姑娘知晓您对她的心意吗?”
“……”秋离枫侧头看他,干净的黑眸里所呈现出来的似乎是听不懂他的话。
“就好比现在,她一个人。”龙飞小心翼翼地暗示。
“你要我趁虚而入?”秋离枫恍然大悟,不愠不火。
龙飞尴尬地摸了下鼻子,“自古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趁虚而入不符合他家楼主的气质,虽然他的意思的确是这样。
“我从未想过要与她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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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心悦人家姑娘,却又不想与之在一起?
“我也谈不上来是何感觉,她幸福我就满足。自始自终,我都清楚,她的幸福,不在我这里。所以,我从不奢望,更不会打扰。”也许,在别人看来以师父之名行爱慕之心很可耻,但他不觉得,他只是单纯地喜欢将她放在心上,盼她好。
龙飞表示不懂。不愧是天机老人的传人,说话都这般玄妙,对情爱这回事也看得这么开。
“天黑了,还好她没傻等,要不然,明日该染风寒了。”秋离枫望着暗下来的天幕,轻柔低语。
龙飞看着淋了一身湿的男人,明日该担心染风寒的人是他才对吧。
……
秋离枫果然染了风寒,夜里浑身发热,直到天光破晓才好些。
然而,这一场风寒退下后,他的记忆力更加减退了,彻底忘了昨日之事,忘了自己为何会染了风寒,忘了在昨日那场雨中执着等待的自己。
“龙飞,我为何淋雨?”放下药碗,秋离枫忽然问起。
龙飞低头沉思。
他昨日答应楼主今日提醒他去见怀瑾姑娘的,但楼主已然忘了,若告诉他,他只怕会更不好受。
“龙飞?”没得到回应,秋离枫疑惑地唤了声。
“楼主,您之所以会淋雨是因为……”
“禀楼主,那个人身边来人了。”门外,响起禀报声。
龙飞暗松一口气,真的不是他故意不说的,是因为有人打断了。
“那个人?”秋离枫显然也忘了那个人是谁了。
“楼主,您见了他也许会记得。”龙飞说着,端着托盘出去,交给属下,也一并将已经来到的人迎进来。
秋离枫从床上下来,随手披上外袍,看向那个人,空白的脑子忽然被注入记忆。
这个人是那个人身边的奴才,那个人藏起他的母亲,逼他为他做事。
他要做的事就是救出母亲。
他也记起了,他与怀瑾有约定,她为他找出母亲,他答应不动用阵法和琴声伤人。
“公子,大日子已定,主公请您做好准备。”那人将写明日期的纸签送上。
秋离枫低头一看,脸色微变。
六月初十,今日已是六月初二,只剩八天,根本来不及了。
“那么,公子,奴才就告退了。”那人躬身作揖离去。
一抹身影从廊上房梁上轻盈落地,站在还敞开着的门前,望了眼离去的男人。
原来这人正是当日在姑苏城大战时,那个喊秋离枫为‘公子’的奴才!
秋离枫凝视着门外做男装打扮的女子,嘴角扬起浅笑。
她叫怀瑾,有一头又黑又顺的头发,发上爱绑丝带、细带,生得娇俏可人……
门外的人是她没错,虽然她做了男装打扮,但他认得出来。
怀瑾回头看向屋里,发现秋离枫似乎早已一直在看她,而且嘴角扬着温和笑弧,浅浅地,让人不由得放松。
“看来,我才发现的秘密早就不是秘密了。”她微微扯唇。
是的,她在棺材里把那两只脚骨调换了后,有了个惊人的怀疑,那就是秋离枫的父亲,也就是谨言极有可能没死!
当日,她和祈天澈在听风楼地下密室里发现的脚印左脚有六根脚趾头,月朗帝也有六根脚趾头,而棺材里那具男尸有六根脚趾头是没错,但却是在右脚,极有可能是因为当时实在找不到左脚有六根脚趾的替身了。
但很明显,近期,有人把左右脚的尸骨给调换了,怕的就是被人查出真相。
她还记得祈天澈说过,在秋离枫的父亲之前的听风楼楼主因江湖是非被杀害,听风楼便由其女婿接任,也就是谨言。
倘若……月朗帝就是谨言,谨言就是月朗帝的话,那么,他能号令听风楼也不稀奇。
而苏敬之所以会听他的话,正是因为他是谨言,已故的昭德皇后之子,原本的太子,原本该是今日坐在皇位上的人!
照这样看来,这谨
言的野心还真不是一般大,居然可以隐忍不发,甚至装死,还勒令听风楼不得涉及皇家事,想必就是怕听风楼一旦涉及皇家事查出他这个妖孽太子没死的真相,继而揭穿他打算利用复仇之心一统天下的大计吧。
倘若把楚嫣放到祈天澈身边也是他策划的,那他这个计划早就从二十年前开始了。
待祈天澈登上大位,再利用情蛊,逼他禅位,最后由他出面接管朔夜国。
可惜,他千算万算,一定算不到用来牵制住祈天澈的情蛊有解!
他一定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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