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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逆媳,彪悍太孙妃-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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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别夜里出宫,蚊子太多。”他收手,淡淡地叮咛。
怀瑾怔怔地点头,不敢再随意出声,就怕他又绕回那个难以启齿的话题上。
他说是蚊子,那就是蚊子吧。
“我听闻你是在宝食楼不见的,便带人过来了,但是,我来的时候,唯一见过你进来的掌柜已经死了。”祈天澈坐回位置上倒茶喝。
怀瑾立即被成功转移注意力,走过去坐下,“宝食楼的掌柜死了?”
那一定是被人杀人灭口了!这背后给她和祈隽下。药的人是何目的?
若非面具男劫走了她,她相信她和祈隽之间该发生的已发生了,若是那样,她更不知道该拿什么脸面去面对眼前这个男人,祈隽可是他哥们似的皇叔啊。
所以,她该庆幸,昨夜是面具男,而非祈隽,要不然就成了乱。伦了,相信那人给他们下。药的目的也是想要这样的结果。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
要是让她查出是谁指使的,那他就洗好菊。花吧!
这时,一股香味弥漫而来,怀瑾抬头望去,只见李培盛端着一大碗汤走过来,放在她的面前。
“娘娘,夜里风凉,这是爷特地让宝食楼的厨子给您熬的补血养气的汤。”
盖碗揭开,那股香味更浓,更诱人。
怀瑾咽了咽口水,迫不及待地拿起勺子舀了口轻轻吹凉,轻抿一小口尝味。
很鲜,很甜,很香,是上等老母鸡、红枣等食材,但素,怎么越看越像是补身子喝的?
他怎知她的身子急需大补?
“不好喝?”祈天澈见她蹙眉,也跟着蹙眉,唤
道,“李培盛,让熬汤的厨子另谋生路。”
“咳咳……”怀瑾被呛到,一只大掌及时地抚上她的背,轻拍。
捋顺了呼吸,她抬头看他,“祈天澈,怎么越看你越有做恶人的潜质?”
为一碗不好喝的汤就让人改行,分明就是暴君行为,比她还任性好么!
“你说的不好喝。”
原来恶人还是她啊!
怀瑾滴汗,赶紧拿起勺子大口大口喝汤,咕噜噜一碗汤很快就见底了。
她捧着碗喝得一滴不剩,放下碗,还打了个饱嗝,竖起大拇指,“真的很好喝!”
说完,还意犹未尽地用舌头舔去唇上的汤渍,看得某人心痒痒,犹记得昨夜就是这条灵活的小舌头与他的纠缠不休。
“是吗?”他起身,走近,擭起她的脸,“我尝尝。”
话落,俯首吻上她微张的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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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好好补偿我这个深闺怨夫
怀瑾惊愕,想起自己昨夜刚和另外一个男人那般限。制级的吻过,心底升起一股自我厌恶,挣扎着推开了他。
“祈天澈,再无耻试试看!”
“汤被你喝完了,我只能尝你嘴里的。”他的理由理直气壮趟。
“……”这厮真是无耻中的战斗机。
祈隽走进来,看到二人大眼瞪小眼,男的以指腹抹唇,女的则是气红了一张俏脸,明眼人一看就知发生了什么夂。
心塞。
但,见她安然无恙地站在这里也就放心了,虽然,虽然她最终还是成为了别人的。
“吴小人,你来啦!”怀瑾看到祈隽出现,想上前问他关于下。药的事,但脚后跟才抬起就被人揽住了纤腰,步伐没法再迈出去。
“乖,叫皇叔。”祈天澈轻掐她的细腰,淡笑纠正。
吴小人?哼!关键时候她脑子就不管用了是吗?到现在还一点都不怀疑吴小人的真假!
怀瑾却是因为这一声宠溺的话想起了昨夜那个男人也曾这般哄过她。
'乖,很快就舒服了。'
回想起来就像是魔咒一样,全身不由自主的酥。麻。
“幸好你没事。”祈隽走过来,笑道。
怀瑾看得出来他的笑容有些生硬,目光又落在祈天澈身上,发现他也是眉眼淡淡,没有半点热衷,莫非,这俩人也有冷战期?
“我当然没事啊!你昨夜也太不仗义了,抛下我追美人去了!”怀瑾悄悄对他使眼色,不让他说出被下。药的事。
祈隽自是看懂了她的眼神,眼底闪过一抹诧异,莫非昨夜她不是同祈天澈在一起?那她体内的药……
“我让宝食楼的厨子做了几道菜给你带回去,你同李培盛去瞧瞧好了没。”祈天澈突然说。
怀瑾知道祈天澈是故意支开她,她也很爽快地点头,随李培盛前往后院厨房。
待佳人走远,祈天澈冷了脸,“十二皇叔,她而今的身份是太孙妃,而你是王爷,烦请以后想做任何事前,先考虑清楚再做。”
祈隽听来是警告,不止是警告他不要逾越,更是警告他不要肖想她!
他之所以支开她,想必是担心她看到他们这般不愉快会感到自责。
祈隽有些不甘为她想得如此细心的人不是自己,笑了笑,“不过是喝杯酒。”
“但愿。”
祈天澈说完,怀瑾也出来了,两手拿着两个饭团,左右开啃,李培盛提着食盒跟在身后。
能让他们见到吃相不雅的女子少之又少,生得美吃相又豪迈的更是第一个,像她这样子非但没将男人吓跑,反而想要将琼浆玉。液、天下美食全都捧到她面前,讨她一笑。
“取来了!”怀瑾含糊地说,把黏在嘴角的米粒塞进嘴里去,说完没有人回应,她才发现几双眼都盯着她瞧。
她低头看了眼手上的饭团,“这是我刚在厨房自己捏的,你们要吃……”
话到这里,两个大男人目露期待。
然而,怀瑾嫣然一笑,“要吃就自己捏去!”
期待被无情打破,两个男人状似可怜的相视一眼。
李培盛暗笑,不过是一个饭团,却能让当今皇太孙与紫隽王垂头丧气,若传出去宝食楼可以专卖饭团就行了。
怀瑾啃着饭团走出宝食楼,外面,挂着皇太孙徽标的马车已经在静静等候。
祈天澈在李培盛的搀扶下上了车,而她还站在那里心不在焉地啃着手里热乎乎的饭团。
已经站在马车上的男人翩然回头,眉目轻蹙,“还不上来?”
怀瑾抬头,对上他沉静如夜的眼眸,就仿佛闯入浩瀚深沉的夜空,遍寻不着一抹星光。
她心漏了半拍,及时将目光抽离,“我好像吃太饱了,适合走动走动,你先回去吧。”
其实,她还没有汉子到可以若无其事地面对他,毕竟,她现在的情况等同于婚内出。轨呀。
然而,让她没想到的是,男人听完她的理由后,居然二话不说从马车上下来,微微整了整衣裳,优雅地朝她走
tang来。
这男人,该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吧?
“走吧。”
果然,他是要陪她一起走!
这男人不做出让人想入非非的举止会死吗!她一句话他就弃舒服的马车不坐而陪她一块走,能不叫人胡思乱想吗?
祈天澈不动声色地扫了眼她的双腿,淡淡地道,“就是不知道能否赶得及上早朝。”
连下榻都能软倒,还想从这里走回皇宫?她逞什么强!
怀瑾皱眉,他是故意的吧!说好了一起走,却又说出这样一句让人压力山大的话。
这时,李培盛也上前劝道,“娘娘,爷身子骨有些奇特您该知道,昨夜又过于劳累……”
下面的话用不着等李培盛说完怀瑾而已知道大概意思了,就是怨她害他主子要走路呗。
暗叹一声,她将手上剩余的饭团子全都塞进嘴里,然后腮帮子鼓鼓地从某男面前经过,提裙上了马车。
祈天澈嘴角浮现一抹狡诈,心情愉悦地接着上了马车。
马车缓缓驶离,宝食楼楼上,一抹紫影幽幽目送队伍消失在视线中,手,一点点握成拳……
马车徐徐前行。
车厢里,各坐一边,中间隔着雅致的矮几。
可能是心底觉得自己不小心做了婚内出。轨的事,怀瑾如坐针毡,怎么都没法自在起来。
再看男人靠着车壁闭眸假寐,她松了口气,撩开窗帘往外一看,突然,一张贴在墙上正与马车擦肩而过的画像令她瞠目不已。
“祈天澈,我什么时候上通缉榜了?”怀瑾气呼呼地放下窗帘,兴师问罪。
男人缓缓睁眼看她,不疾不徐地说,“不是你教的吗?”
我擦!她什么时候教过他……
等等!
难道他说的是上次她通缉秋离枫逼真正的秋离枫现身的事?
靠!他要不要这么好学啊,好学也就算了,能不能别这么善用!
她怒瞪了他一眼,朝外叫喊,“停车!李培盛,我要看关于我的通缉令!”
外面听到后马上停了车,很快,李培盛就退回去将墙上的通缉令揭下来给她了。
“抛夫弃家,拒与夫行周公礼,对夫拳脚相向……靠!这就是通缉我的理由?!”怀瑾气得全身发颤,拳头已经怒然攥紧。
“嗯,应该再加一个,对夫不敬。”他还蛋定如神的补充。
怀瑾直接将手上的通缉令揉成团砸过去,“你一个皇太孙都不怕天下人耻笑,我怕什么!”
“所以,你是不是该好好补偿补偿我这个深闺怨夫?”祈天澈偏头躲过纸团,隔着矮几凑上去,似笑非笑。
“噗!深闺怨夫,亏你说得出来!哈哈……”怀瑾没形象地捧腹大笑,最开始心底的焦虑也不复存在。
“不是吗?而且,你答应我的钢管舞也没有跳给我看。”祈天澈语气幽怨,还真有几分深闺怨夫的样子。
他突然提到这茬儿,怀瑾笑不出来了。
她没想到这厮心里一直在念叨这事,不就是跳钢管舞嘛,过去为了任务铺垫,她也不是没跳过,要是不跳给他看,估计他今后会时时刻刻在她耳边念叨。
“咳咳……”她清了清嗓子,眸光闪烁地看向他,没好气地道,“等近来的事情都告一段落我自然会跳!”
祈天澈两眼放光,“这次若再食言,我饶不了你!”
恶恨恨地语气,却是邪肆危险的目光。
怀瑾似是能明白他怎么个饶不了法,搓了搓手上顿起的鸡皮疙瘩,傲娇地别过头去不理他。
……
东宫
“什么!与紫隽王在客栈共度一。夜的不是太孙妃?!”
庞婉瑜吃惊拍案,茶碗震动。
怎会是这样?明明都算好了的,就是深知皇太孙会派人找肖燕,她才想出这个办法毁了她,而万万没想到的事是,皇太孙居然为了找她调动京城官兵通缉她
!当时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她还暗喜不已,兴奋得一宿都没睡着,就盼着好消息传来,然而,传来的却是这样的消息!
“啪啦!”
庞婉瑜不甘,忿然挥掉边上的茶碗。
她就不信那个贱人永远都能这样幸运,她不信!
她一定要毁了她!
她得不到的她肖燕也别想得到!
她还要让她知道,拥有自己拥有不起的东西会落得什么样的下场!
庞婉瑜脸上露出丧心病狂的笑容……
※
一回到承阳殿,怀瑾就吩咐包子给她准备洗澡水,而且要在房里洗。
如此破天荒,让包子很不解,尤其还不要她伺候。
打重回承阳殿后,她家主子一直都是享用皇太孙的浴池,从未在房里沐浴过,莫非……昨夜一宿未回宫真的发生了什么事?
房里,屏风后,怀瑾褪去衣裳看着身上遍布的痕迹,又羞又恼,在面具男那里的时候她只顾快些穿上衣服好快点离开,根本没有多余的时间去看自己的身子,现在乍一看,还真是——激烈!
她将酸疼的身子泡入热水里,疲惫地将头靠在木桶上,闭上眼睛,脑海回放的皆是昨夜旖旎无限的画面。
该死!
该死!
怀瑾连连暗咒,用手拍水面,然后掬水泼脸,泼去脑海中那些不该保存下来的画面。
她没想过要为谁守身如玉,至少目前还没有可以让她守身如玉的人选,也没有想过就这样随随便便将自己交给一个男人。
都怪那该死的药!
很好!
这一次,她很确定自己被惹大了。
指使宝食楼掌柜下。药的那个幕后指使者最好懂得珍惜余下的日子,因为被她找到的话可就没好日子过了。
怀瑾一掌拍起浪花,眸中透露出狠绝之色……
※
早朝上,喜的是,太子治水有方,获得皇上大赞。
忧的是,镇国将军失踪一事不知为何让敌军获知了,战火点燃在即,皇帝下旨令肃王协同肖家两位少将军一同抗敌。
早朝一散,日曜国的和亲公主已经到城外,祈隽奉命去接。
祈天澈心事重重地回到承阳殿,一直守在门外的包子见到他如同见到了救兵,扑上去跪下,“殿下,您可算回来了,娘娘从回来到现在一直在沐浴,没有出来过,奴婢担心里边出了什么事,可又不敢乱闯。”
闻言,祈天澈眸色一紧,箭步上前一脚踹开门,直奔以屏风隔开的小浴。室。
不小心在浴桶里睡着了的怀瑾听到逼近的脚步声,倏地睁开眼,飞身而起,伸手抓来帷幔裹身,旋转落地,身子也被裹了个严严实实。
赶到的祈天澈看到她没事,不由得松了口气,但随着飞溅到脸上的洗澡水,他眉峰又是一蹙,面露不悦地看向她,“你居然在沐浴的时候睡着了!”
水会冷,身子会着凉,她不知道吗?
“太困,太累,不知不觉就睡着了。”怀瑾打了打哈欠,说完,哈欠就变成了喷嚏。
该死的!该不会真的着凉了吧?
难怪她觉得有点冷,这厮去上朝都回来了,那也就是说她在水里睡了一个时辰,也就是现代的两个小时!
祈天澈脱下外袍大步上前包住她,将她抱起,走出屏风,入寝宫。
即便隔着层层轻纱,他还是依稀能感觉到她下降的体温,脸色更加阴沉了。
她竟然拿自己的身子不当回事!
怀瑾看着他越来越难看的脸,有股暖流涌入心房,瞬间也暖和了她的身。
话说,他是不是关心得有点过了?因为她打了个喷嚏就如此紧张,真的会让人误会的好么!
祈天澈将她放在床上,拿被子紧紧给她盖上,又替她倒来一杯热茶,又吩咐包子去熬姜汤。
这一切,怀瑾都看在眼里,心底更觉愧对他,眼眶微微湿。
润,心口发酸。
她已经不记得有多久有这种想哭的冲动了,好像是自懂事后,自知道自己的身世后,自知道自己的存在对于三个养父的意义后,她好像再也没有哭过。
“祈天澈,你出去!”在不确定自己会不会哭出来以前,她决定先出声将他赶走。
祈天澈不走,站在床边望着缩在被子里背对着他的女人,面露自责。
如果昨夜以祈天澈的身份同她缠。绵是否就不会这样闷闷不乐?
没有闷闷不乐就不会失神到在沐浴时睡着。
可是,若是她知道他就是祈天澈,她还会让他碰吗?应是不会吧?
只因,她倔傲的个性在那种情况下宁可是一个陌生男人,也不愿是相识的,刚巧她还不知道面具后的男人长什么样子,所以才做了选择。
又或许,真如她所说的那样,她不屑祈天澈这个草包!
没听到他离开的脚步,怀瑾咬咬唇,抓着被子没好气地吼,“你不走我怎么换衣服?”
听到她恢复元气的声音,祈天澈松了口气,轻笑,“又不是没见过。”
话落,一只玉枕从床帐里砸出来。
他这才含笑走出去。
怀瑾从床上翻身而起。
赶他走是怕被他看见她掉泪,没想到人是赶走了,她泪没掉下来,倒是被他气得俏脸红润。
她觉得祈天澈是天下最不要脸之最!
怀瑾换好衣服就过落梅院去找祈天澈,听说,日曜国的和亲公主已经到了,也就意味着救嫣儿的计划正式启动,她答应过他不会一个人行动,所以,他们该针对这件事好好谈谈。
※
京城城门外,队伍长长。
为首的那个男人斯文俊秀,自发出一股高贵。
男人的身后是一辆以蓝色纱帐为幕的车辇,车辇里端坐着一名盛装女子。
他们正是来自日曜国,日曜国在北方,属阴寒之地,因为气候问题,无论是在财富上还是兵马上都比其他国家弱了许多,所以,早在上几代君王时就已决定与强大的朔夜国永远结为盟国,并定下三年一次的和亲交换的条件。
车辇里的蒙面女子紧捏着衣袖,剪水双瞳溢满了不安。
听说,以往案例,前来迎接的人往往就是后来要嫁给的男人。
自始自终,她都没有抬头看向城门口过,仿佛对即将要嫁的人一点儿也不感兴趣,但她的举止又是那么紧张无措。
终于,马蹄声传来。
哒哒哒……
一下下地敲入她的心,七上八下,抓衣袖的手更紧了。
很快,马蹄声由远而近,停在队伍面前。
祈天澈摆手让停,凤眸随意地扫过车辇,然后对同样坐在马上似是要跟她下马威的男人抱拳道,“四皇子和公主远道而来,一路辛苦了,本王代表我国前来迎接,请!”
听见如此熟悉的声音,女子愕然抬头,一抹飞扬的紫影映入眼帘!
是他!
居然是他!
他自称本王,是他来迎接他们入城,那么,他就是她即将要嫁的人了对吗?
女子欣喜若狂,紧抓住衣袖的手不再是因为紧张,而是激动。
原来,上天听到了她的祈祷,早已替她做好了安排。
“公主,是上次救了你的那位公子!”随侍在车辇外的檀香讶异地道。
女子,也就是此次日曜国前来和亲的三公主薛紫夜痴痴地望着前方的身影,一颗心早已全飞他身上去了。
四皇子薛恒回以一礼,“有劳王爷了。”
祈隽颔首,只除了刚来时那随意的一扫,他并没有再看向那位和亲的公主一眼,此举无疑是在昭示着他无意的意思。
女子不免有些心凉,但一想到嫁的人是他,顿时又想开了。
祈隽挥手调头,带头前行。
然而,就在这时,启动的
车辇倏地往一边倾,车辇里传来女子惊惧的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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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需要你在身边
祈隽一拍马背,飞身而起,几个空中翻转,在受惊的马开始狂奔时,伸手一勾,及时将车辇里的女子搂出车辇。
落入他怀中时,薛紫夜将那一瞬间定格成永远桀。
一紫一白自半空缓缓落地。
对上那双秋水双瞳,祈隽眸光凌冽。
这双眼如同一汪秋水,清澈平静。
可不就是那个被他当做是怀瑾救了的女子漤!
她就是日曜国前来和亲的公主?
如此一来,昨夜她出现在客栈就并非偶然了!
他冷冷放开她,转身即走。
“等一下!”薛紫夜顾不得矜持地抓住他,他停下脚步,紧抿着唇不悦地盯着被她拉扯的衣袖。
“对不住。”薛紫夜赶忙松开手,低头解释,“我并非有意隐瞒。”
“无妨,你是谁同我没多大关系。”祈隽勾唇,那笑却是冷的。
薛紫夜呼吸一窒,他讨厌她?
日曜国四皇子薛恒走过来,“车辇坏了,需再重新找辆马车。”
祈隽回头看了薛紫夜一眼,倏地伸手搂住她腾飞而起,稳稳落在他的坐骑上。
自小养在深宫的薛紫夜哪经过这种刺激,吓得心险些跳出来,更何谈是坐在这么高的马背上,若非身后有他靠着,她恐怕已经摔下去了。
想到自己此时就靠在他怀里,与他如此之近,身子的不适和内心的恐惧都被喜悦取代。
“本王可没有多余的时辰陪你等!”祈隽在她耳畔冷笑,遂,双腿一夹马腹,扬鞭而去。
身后,浩浩荡荡的队伍缓缓跟上。
※
麟德殿,为日曜国的人接风洗尘。
两国一番寒暄后,便是笙歌曼舞。
薛紫夜坐的位子正好与祈隽成为对面,从他带她骑马入城到现在,她没见他笑过,那日在悬崖下见到的那个放。浪不羁的男子仿佛只是梦一场,眼前的他略显深沉,无形中让人产生压力。
是因为他的夫人吗?为何今日没见他夫人一同出席?
昨夜,他的夫人又为何突然消失在房里?
想到昨夜,薛紫夜忍不住心下羞赧。
若朔夜国的皇帝要将她下嫁给已有妻室的男人,换做别人,她会怨,可若是他,她不会。
凭她这模样,能做他的妾也算得上是上天的恩赐了。
她也是入了城,才知道他是紫隽王,原来是个闲散王爷,现今刚开始踏足朝堂,听说深受皇上器重。
就在这时,殿门外突然响起了高呼:“皇太孙、太孙妃到!”
祈隽拿酒喝的手瞬间停顿,然后抬头望向门口,薛紫夜清晰地看见他眼中的期待。
她也跟着抬头望去,只见两个身影双双迈入殿门,款款走来,逆光折射,恍若金童玉女下凡。
薛紫夜愣怔不已,那不是他的夫人吗?怎会摇身一变成了太孙妃?
入城不过才半日,她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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