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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逆媳,彪悍太孙妃-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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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回到她身上,“要不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不!”怀瑾果断拒绝,松开他,转身。她可不干与狐谋皮的事。
“若答应,他们就是为捉拿刺杀我的刺客而来,若不答应,我会让他们好好‘关照’你的。”
身后轻轻淡淡的声音让她不由得脚步放慢,他动这么大阵仗绝不是为了吓唬自己好玩而已。
“被废倒无妨,但若是丢了镇国将军的颜面……”
这下,怀瑾的脚步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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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情信物
||她管谁的颜面,她觉得丢的是老爹的脸!神偷啊,居然被当窃贼定罪!
“肖家,从未出过逃兵。”
很好!这句才是重点!
居然连她打算跑路都知道!
谁说他冷漠来着?谁说他智慧烧了大半?出来,她保证只打残!
怀瑾折回去坐上桌子,剥了颗花生抛入嘴里,“什么条件?”
祈天澈欣赏她反抗不了就接受的洒脱个性,拿出腰佩亲自给她系上。
怀瑾低头看着修长漂亮的手指在自己的腰间忙碌,“条件是要我当替死鬼?”
别以为她不知道刚才那几个杀手是看到这腰佩才打她主意的。
“作为你我之间的信物。”
信物?
身在古代,很难不想偏,尤其他此时低头专注的模样,嗓音又是那么轻柔……
祈天澈系好腰佩,满意地顺了顺穗子,想不到陪了自己二十年的腰佩戴在她身上竟出奇的好看。
抬头,看到她死盯着腰佩出神,薄唇轻勾,“不是定情信物。”
一旁的李培盛忍不住窃笑,打小就陪在这位爷身边,看到他调。戏女子可是头一遭,而且还是他过去最深恶痛绝的那一位,怪哉,怪哉。
“幸好!我还以为你要我负责呢!”怀瑾掩饰起莫名的不自在,毫不示弱地调。戏回去。
俊脸布满黑线,她又暗喻他娘了!
“条件呢?”怀瑾又抛了粒花生入嘴,回归正题。
他莞尔一笑,“条件……我还没想好,等我想好了告诉你。”
“敢情你逗我玩儿?”报复!绝对的报复!
“岂敢。”可惜,嘴边促狭的笑出卖了他。
怀瑾轻盈落地,顺手要扯下他刚系上的腰佩,一只温热的大掌按住了她。
“放手!”她警告他。
“你方才答应了的。”
答应一个还没想好的条件?她又不是脑袋秀逗了!
“这样吧,你也答应我一个条件。”反正这厮今天坑定她就是了,她也不能吃亏。
“你说。”瞧这双眼亮得跟天上星星似的,也只有这样的聪慧才能展现出它的水灵。
“还没想好,等我想好了告诉你。”怀瑾得意洋洋地把他的话奉还回去。
“那我是否也该有个信物?”他松了手,深邃的眼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戏谑。
怀瑾拿出荷包一股脑倒出来,银票、银两……全都应声落地。
瞧见其中有一块眼熟的腰牌,李培盛跑上去拿起来一瞧,这哪里是眼熟,这根本就是他平时出宫办事的腰牌啊!再一摸腰带,果真不见了!
这女人是何时偷走他腰牌的?
“你主子都没察觉,所以你也不用感到丢脸!”怀瑾很好心地安慰李培盛。
李培盛悄悄看了眼主子,哪里是没察觉,不然外面‘一万’精兵怎么来的。
“喏,我全身家当都在这里了,你随意。”怀瑾对祈天澈抖了抖空了的荷包。
祈天澈只是淡扫了眼地上的财物,大步逼近,“我想要的信物在你身上。”
怀瑾愣了下,低头看到手上的荷包正好绣了朵梅,便递给他,哪知,下一刻,纤腰一紧,炙热的呼吸扑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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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是你的
||就在怀瑾想要揍人时,薄唇就那般飞快地擦过她的唇际,属于他浓烈的气息已经改为扑洒在颈畔。
应该……不能算是吻吧?
突然,耳垂一热,她本能想推开。
“别动。”他愈发扣紧她的纤腰,手指很认真地在她的耳垂上摸索。
明白他的意图后,怀瑾只能僵着不敢动,但是,他好像越发过分了!
“你的手再往下一寸试试!”取耳环取到领子下面去,她耳朵有那么长?
“未曾取过女子的贴。身物,难免手抖。”他终于成功取下莹白耳垂上的红色玛瑙镶金耳坠。
手抖?看他如释重负的样子,算了,不跟无赖计较。
再看他掌心里的耳环,那是今早包子硬要她戴的,说得好像女子不戴耳环会死人似的,她万般无奈下才挑了对最小巧的,没想到他居然打它主意,还喻为贴。身物!
见鬼的贴。身物!
怀瑾想也没想把另外一只耳坠取下来塞给他,嘿嘿直笑,“原来你有这个嗜好,早说嘛!”
俊脸微微抽搐,将耳环还回去,“我只拿一只作为你我之间的信物!”
“是交易的信物!”她瞪他,别说得好像他们真的有什么似的。
他抿唇一笑,“你一只我一只,待你跟我提出条件时定要耳坠成双才行。”
“不公平!我只有一个腰佩,若你要赖……”不对喔,这样一来好像可以赖账的人是她才对。
“腰佩如我,我如腰佩,你赖不掉的。”似是看穿了她的小得意,他毫不客气一盆水浇下。
怀瑾一怔,这话怎么听都觉得腻味,偏他又补充,“说白点,就是——我整个人已是你的。”
“祈天澈——”
死狐狸!口头上占尽了她的便宜不说,还一副‘我很真诚’的风雅样,她的手真的好痒……
“活了二十载,倒是头一次听见自己的名讳从人的牙缝里挤出来,悦耳。”
原来这世上真的有人找死!
怀瑾伸手拎住他的领子,“有权很得瑟是吗,我也有!”
瞧见粉拳高举,李培盛已经不忍地捂住眼。爷就算想过过调。戏女子的瘾也不该挑这个啊。
“呀!我不过才走开一会儿,怎打起来了。”
声随人至,一道紫影抓住她高举的手。
怀瑾根本懒得看这张比女人还美的脸,丢开惹她发飙的男人,一脸垂涎地盯向祈隽手上的托盘。
祈隽得意一笑,揭开碗盖,一只孔雀跃然碗里。
“这是宝食楼每月中只出一道的新菜,名为孔雀东南飞,集十八种食材……”
他还在口若悬河的讲着,有人的口水已经分泌得快要吞咽不及了。
见此,祈隽中断,将菜端给她,邪魅一笑,“别人是红粉送佳人,我是美食赠佳人。”
“赠得好!”怀瑾迫不及待地要接过,但是一只手突然横过来阻断她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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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打误撞
||“十二皇叔好像说过今日是带侄儿来进补的?”轻轻浅浅的嗓音响起。
怀瑾再次火冒三丈,这男人摆明了跟她过不去!哼!别以为这样她就吃不到!
祈隽瞥见正悄悄从袖袍后伸出来的小手,便不动声色地将托盘挪近些,对自己的侄子笑道,“你就当我借花献佛如何?”
某人成功摘了片羽毛吃。
唔……
嚼着嚼着,柳眉轻蹙。
“小侄倒也想尝尝这孔雀东南飞的味道。”说罢,祈天澈让李培盛上前把那道菜接过来。
李培盛奉命上前接过,倏然,一只脚横空踢来,千金难得的菜肴应声落地。
怀瑾绽放笑颜对脸色铁青的男人挑眉挑衅,“我吃不到的别人也休想吃!”
祈天澈扫了眼地上的狼藉,李培盛立即让人进来收拾干净。
他面向祈隽,“十二皇叔,皇爷爷想见您,随我进宫吧。”
“那个……我忽然想起府里还有急事要处理,先走一步了。”说完,祈隽的身影逃也似的消失在门口,眨眼,又从窗外倒挂出现,对怀瑾挑眉眨眼,“我叫祈隽,有事来紫隽王府找我。”
怀瑾一怔,窗外已经没人,这是卖弄轻功吗?
祈天澈瞧她盯着窗外出神的样子,冷然拂袖走出宝食楼。
“来人,将逃宫的太孙妃绑回去!”
命令一下,门外一队人马瞬间涌入,门窗也随即关上。
宝食楼里,很快就响起了激烈的打斗声。
半盏茶过去了。
“爷,当真没事?”那可是真刀真枪呀。
“她心中那把火不发泄,有事的是你。”
李培盛恍然大悟,惹她的是爷,可她要打的话只会打他这个侍从,还是爷待他好。
突然——
“爷,您瞧!”李培盛指向宝食楼外口吐黑血倒地的乞丐,乞丐面前是那盘孔雀东南飞!
祈天澈凤眸冷戾地眯起。
“是紫隽王爷吗?”李培盛不敢置信地猜测。
紫隽王爷因与爷年龄相仿,也因他不屑宫廷斗争,只做有名无权的逍遥王,这些年来二人亦师亦友,怎会……
“让人处理干净,此事不可声张!”
“是。”那肖燕还真是误打误撞救了爷一命啊。
又半盏茶后,门开,一抹月牙白慵懒恣意地走出来,那神情俨然是活动筋骨后的舒爽,而她的身后倒了一地的侍卫唉唉叫。
怀瑾一抬眼就瞧见某只狐狸坐在一旁喝茶纳凉,而宝食楼外,除了几名保护他的侍卫外,脑海中千军万马压街道的画面压根没影。
一阵风吹来,正好将地上的一张宣纸吹翻过来,上面诺大的‘壹万’二字顿时让她明白——被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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挖坑这么久了貌似都木有人冒泡,告诉我,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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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得花容月貌
||皇太孙宫**刺的事很快传回了宫里,都说已废太孙妃因深爱皇太孙甘当靶子,并拼死护皇太孙周全,险些丧命,这事传到皇帝耳里又是大功一件。
唉!
这是怀瑾第N次叹气。
打从确信自己穿越后,她一直认为各人人生各人担,她没必要按照肖燕的人生轨迹走,只需要等一个契机,一个可以让宫里的肖燕昭雪后功成身退的契机,如此一来也算是对得起肖家了,然后,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
可他妈的,那只狐狸是怎么看穿她的打算的?
计划被人知道了还能进行吗?当然不能,那厮势必拿肖家来拖她后腿……
看着桌上御赐的金银玉器、绫罗绸缎,怀瑾再也坐不住,拍案而起。
包子见主子一副要算账的样子,惶恐地拦下,“小姐,您想做什么?”
怀瑾露出很纯真的笑容,“没什么,只是想去隔壁问候一声。”
包子心喜:看来小姐是想开了,懂得要好好抓住这个机会讨皇太孙的欢心,只是……皇太孙当真不计较那件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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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落梅院
暮光折射在穿堂殿上,将座上的明黄锦袍映得越发尊贵。
“父王,她,可好?”
祈天澈站在太子面前,拘谨生疏,清冷的眉宇间又透露出隐隐担忧。
太子吹凉茶,浅啜,良久,才抬头,阴险地勾唇,“她好与不好,你不是一向都清楚得很吗?”
祈天澈眸色一紧,“父王言下何意?”
“派人伪装成刺客再让你皇爷爷怀疑是本宫做的!澈儿,是本宫小瞧你了吗?”太子手里的茶碗不经意地脱手而落。
果然,那些杀手与他无关!
看了眼碎在脚下的瓷片,祈天澈屈膝跪下,“父王,孩儿可以证明!”
说罢,手持尖锐的瓷片狠狠刺入左臂旧伤,他咬牙忍痛,见座上的男人没抬眼,不得不用力再往血肉里推。
太子瞧着潺潺血流沿着袖子淌下,冷笑,“真的想证明吗?那就杀了肖燕那个小贱人让本宫和宰相消气!”
“父王,她是皇爷爷亲下圣旨暂放出冷宫的人,她有圣旨在身,是生是死全凭皇爷爷拿捏,孩儿不敢违逆皇爷爷的意思。”他低头,声线冷淡,仿佛要他杀的只是一个不相干的人。
“本宫的意思你就可以违逆了?”太子起身,俯首睥睨,“澈儿,你有多少年没见着她了?本宫可以告知你,她生得花容月貌。”
“父王——”
祈天澈悚然抬头,一个女子生得花容月貌如无庇护必遭横祸,父王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好了,该如何做你仔细斟酌吧。”
太子一走,守在殿外的李培盛急忙进来,刚好瞧见主子咬牙忍痛拔出瓷片。
“爷,您这是何苦!”匆匆找来金疮药和包扎的纱布。
旧伤未愈又遭新伤,再来一次只怕这只手要废了。
“敢情这门是开着等我来问候啊!”悦耳的嗓音从门外传来。
李培盛上药的手顿住,看到主子铁青的脸,他暗喊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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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我呀
||怀瑾如逛自家大院般走进来,看到他受伤有些意外,不过,只是愣了下便径自走过去,坐在他旁边的茶桌上,很随便地扫了眼他的伤。
“不知,这算不算来得早不如来得巧?”
男人抬起头来,如玉的俊脸泛着苍白之色,眸中尚未完全褪去的冷冽让那双眼看起来犀利如鹰。
“出去!”清冷的嗓音不容置喙。
“都露出狐狸尾巴了现在再缩回去不嫌多余?”跟她装酷,少来!
遭他冷瞪,她又笑,“不就是怕人看到你皇太孙的狼狈样吗,有什么关系,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
“……”这女人前后判若两人,是不该指望能吓跑她。
他无奈叹息,“你来做什么?”
“看戏啊!”很幸灾乐祸的表情。
祈天澈觉得圣人在她面前都得磨牙吧。
怀瑾随手抓来边上的苹果开啃,悠然自得的晃着小腿,“我进来的时候正巧碰见太子离开,我这个人向来喜欢以牙还牙。”
“别任性!”他面容冷肃。
“好说好说,承蒙皇太孙替我宣传丰功伟绩,我也该让世人知晓你们父子感情有多好才是。”她边啃着苹果边得意地挑衅,全然一副‘求我呀’的表情。
他看着她闭上眼嚼果子的陶醉样,却不知她的脸比果子还诱人。
过去的她空有一张皮囊,所作所为令人生厌,而今,也是她让这张皮囊大放光彩,耀人夺目。
“此事不可胡来。”他肃穆警告。
“不胡来啊,我明着来!”
“……”不得不说,这女人而今刁钻得令人发指!
怀瑾跳下桌子,顺手把桌上的时令水果带走。
“爷,就这样让她走了?倘若她真的那般做,您的那个她……”
“她不会!”黑眸望着门口,透出坚定。
※
翌日,日上三竿。
“小姐,小姐,您快醒醒,快醒醒……”
“别吵!”
“小姐,宫里出大事了!”包子一把掀开被子将人拉了起来。
“什么事啊?”怀瑾睁开惺忪的睡眼,小嘴因为被扰了清梦而微微撅起,开口的嗓音带着还未化开的软糯。
“听说昨日太子宫外刺杀皇太孙不成,夜里打着关切为名逼太孙自残,早朝皇上当场验伤,御医还未到皇太孙便因发烧昏倒,皇上龙颜大怒,提前退朝了……”
“喔,就这事啊,原来已经闹这么大了,我都……”
“原来消息真是你放出去的!”熟悉的嗓音清冽地穿透纱幔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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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豆腐
||怀瑾抬头,看到祈天澈在李培盛的搀扶下走进来,面露病态,星眸阴沉,全身上下都散发着冰冷疏离的气息。
“是我又如何?”她靠在床头随手拨弄头发,一点愧疚都没有。
“能如何……”他发出几不可闻的叹息,“你,解气就好。”
说罢,似是失望极了的要李培盛搀扶离去。
“肖小姐,您可知您害惨爷了!亏他昨日在您离开后还如此坚信您不会!”李培盛不由得替主子愤愤不平。
“我……”怀瑾出口的解释又吞回去了。
他误不误会好像也跟她没啥关系,算了算了,管他怎么想。
“李培盛,多嘴,掌!”虚弱的面容露出威仪之色,话音未落,高大的身子倏地往床榻栽去。
“喂,要不要这么不济啊!”怀瑾看着不偏不倚刚好倒在她酥。胸上的头颅,伸手推推他,好烫!
看来是伤口发炎引发高烧了。
“李培盛,去准备些酒来。”
“肖小姐,我家爷都成这样了你还有兴致喝酒!”这女人真没良心!
“叫你去就去,哪那么多废话!”
被凌厉一喝,李培盛还是乖乖去办了。
怀瑾再度低头看怀里的病美男,“草包就是草包,这一点点伤就烧上了,我受过比这还重的都没见倒下,你说你是不是连个娘们都不如?”
趴在软。玉。温。香上的男人,浓密的长睫微不可查地动了动,但是,下一刻,已经被狠狠踹往床里边,头还磕上。床架了。
……
李培盛很快拿来了酒,在怀瑾的指示下倒入容器中,打湿手巾,拧干。
“把你家主子扒。光,擦。身。”怀瑾懒懒打了个哈欠。
李培盛犯难了,挠了挠头,毅然决然地将手巾塞她手里,“爷是尊贵之躯,这种事闻所未闻,还是由您来的好。”
“如果你主子知道你关键时刻这么怕死,会不会马上跳起来将你暴打一顿?”怀瑾很想把手里满是酒气的手巾砸过去。
李培盛露出谄媚的笑,“那就仰仗肖小姐了。”
“狗腿!”怀瑾把手巾递给包子,“你去。”
“使不得!”李培盛像是捍卫主子清白似的冲到榻前,“爷自小就不喜女子近身。”
怀瑾怒了,“你哪只眼觉得我不像女人了!”
“可您是爷唯一认定过的女人啊。”
认定?这个词,听着怪不自在的。
“是不是我不动手就任由你主子难受下去?”
“爷已经喝过药了,再说,您这方法放眼宫里是真的无人敢用在皇太孙身上。”他说的是实话。
“滚出去!”
李培盛如获大赦,一并把包子拉出去,麻利地关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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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男主真不弱呀,要是弱的话就……罚作者瘦胸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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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生二回熟
||怀瑾重新面向床上的男人,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就当一回生二回熟吧。
打定主意后,她坐到床前,挽起衣袖为某人宽衣解带。
酒气弥漫的寝殿里,静谧无声,一件件衣裳断断续续落地……
祈天澈醒来已是濒临日暮,他抬手揉了揉额角,扭头看向传来异响的方向。
只见一个小脑袋趴在桌子上,百无聊赖地弹珠子,而自己所卧之处除了尚未完全淡去的酒气外隐约还可闻到属于姑娘家的馨香。
掀被下榻,他刻意放轻脚步走近,这一看,不禁暗笑,她弹的不是珠子是瓜子,弹中哪颗就吃哪颗。
这世上恐怕就只有她一人会拿吃来打发时辰了。
“李培盛,你家主子醒了!”怀瑾又弹中一颗,头也不回地朝外喊道。
“爷,奴才对不住您啊!”李培盛一进来就抱住主子的大腿深深忏悔。
怀瑾傻眼,她知道李培盛一整天都担心得像尿急的样子,最后是她看不惯才把人赶出去的,但没想到会这么……激昂。
她索性抓起一把瓜子在手里,转过身来懒洋洋的嗑瓜子等看戏。
“嗯?”祈天澈不解地皱眉。
“爷,奴,奴才不止让她近了您的身,还……还让她给您擦身,也不知她是否有无对您行不轨之事。”
闻言,怀瑾差点没从凳子上栽倒,“李培盛,你知不知道我不当好人好多年?”
难得当一次好人竟然还被当成耍流。氓了!
李培盛缩缩脖子,“肖小姐,是您过去对爷所做之事太令人不齿了。”
所做之事是指前主对他下。药的事吗?
祈天澈若有所思地看向拧眉的女人,恍悟低语,“难怪我仿似听到一个声音,不停地说‘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咚!
怀瑾真的落地了,一股热气从脚底迅速蒸发到脑门。
他,他记得!
当时她扒开他的衣服后才深深发觉远观和近看是完全不同的,情急下和冷静时也是相差很大的,远观没看清他那两颗小红点颜色有多嫩,情急下也无暇去注意精瘦的身材线条有多诱。人。
她虽然是开放的现代人,但也没开放到可以把活生生的一个大男人当做大卫来欣赏呀。
祈天澈弯身扶起她,嘴角浮现出淡淡的戏谑,“难得你重做好人,断不会趁人之危。”
“对谁趁人之危也不会对你啊!”怀瑾一脸嫌弃地傲娇表情。
祈天澈点点头,半响后,又很认真地问,“你真的没对我做些什么吧?”
“噗——”
刚入口的茶水喷了,她真的很想拿鞋赶人!
然而,没等她再开口,高大的身形微微一晃,直往她这边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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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赴宴
||怀瑾反应迅速地扶住,手接触到他过高的体温,不禁讶异。
“赴宴……”靠在她肩头的男人呓语般地出声。
“都要没命了还赴什么宴。”想死就说。
“东宫的那株昙花今夜要盛放,太子在东宫宴请朝臣赏花,我若去,父子不和之说可不攻自破。”
很好,在怪她散播谣言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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