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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逆媳,彪悍太孙妃-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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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比此时,今日的暖阳有些大,太孙妃坐在貂皮铺垫的椅子上,旁边的皇太孙时不时的端茶递水,喂时令果子,就连太孙妃身边的狗都是穿着衣服独占一位置,神神气气的,真真令人免不了想感叹一声,这狗活得比人还风光。
“祈天澈,你觉得那个人是孟飞吗?”
场上正在比赛的人是那个戴着青铜面具的男人,出手狠辣,招招夺命,跟他打的那个人明显不是他的对手,不出十招必死无疑。
“宰相若真想把一个人从大牢里弄走很简单。”祈天澈淡淡地说,又喂她一颗剥好皮的葡萄。
意思已经很明确,那人是孟飞无疑。
“那待会跟他比的就是斐然了。”这孟飞怕也是冒名顶替的,真正应该跟斐然比试的人早死了。
他们想确保这场殿试榜上有名的都是自己人。
“奇怪……斐然怎么还没到?”怀瑾扫了眼外面的候场,没看到斐然的身影。
“他会来的。”祈天澈笃定地道。
“这斐然一点儿也不适合入朝为官,他为嘛要考这个武状元?”怀瑾一直在纳闷这个问题,镇邪的单手抱剑,冷酷骇人,看起来就应该属于江湖人。
“为了报仇。”
“报仇?”
祈天澈点头,“斐然其实不姓斐,姓文,其父曾任太医院院判一职,二十年前文家一夜之间惨遭灭门,朝廷奉命查案,最终以仇家寻仇为由结案。”
怀瑾听了后,大概明白了,文家遭灭门是朝廷中人所为,所以他需要当官才能报仇。
所以他才说皇太孙是他活着的希望。
原来,那个镇邪的竟然是背负着血海深仇活过来的。
这时候,有个小太监过来跟包子说了什么,包子又过来跟她附耳传话。
怀瑾看向祈天澈,道,“紫夜入宫了,她不喜看这样的打斗,我去见见她。”
祈天澈扫了眼全场,没有看到那抹紫影,微微蹙眉,但,还是点头,“去吧,小心些。”
“我会赶在斐然上场前回来。”怀瑾笑颜如花的保证,然后起身离开。
看着那抹俏丽的身影离去,祈天澈递给李培盛一个眼神,李培盛颔首也跟着离去,没多久又回到主子身边。
那个小太监领着怀瑾走了挺远的路,来到一座废院,怀瑾认得这个地方,是祈隽葬花的院子。
怀瑾让包子在外面等,独自走进院子里。
十月半,那
tang树上的槐花居然还没有凋零完,她扫了眼满地的花瓣,没看到薛紫夜,便往屋子走去。
推开门,并没有料想中的飞尘扑面,屋里所有摆设都干干净净,整齐有序,可见有人打扫过。
堂上,一抹紫影长身玉立,见到有人推门,回身,俊美的脸有了笑容。
“你来了。”
“怎么是你?”怀瑾愕住。
祈隽察觉出她语气里的不对劲,浓眉皱起,“不是你约我过来,说是有话跟我谈的吗?”
“是紫夜约的我啊?”怀瑾脸色也变得凝重。
“胡说!我此次入宫并没有带她。”他都已经将近半个月没见她了。
“看来,我们中计了。”怀瑾转身去开门,然而突然有火舌从外边蔓延进来,更诡异的是怎么找也找不到出口。
祈隽凝聚内力想震开窗,掌力却好像不是打在窗上而是厚厚的墙。
房子里的东西都是易燃物,很快,火势越来越大。
“瑾儿,有没有觉得我们总是患难与共?”祈隽苦中作乐,痴痴地看着着急找出口的女子。
如果真要死能跟她死在一块也是一种幸福。
“拜托你别废话了,找出……咳咳……”还没说完就呛了一口浓烟。
她连忙扯下衣角去倒茶,哪知茶具是干净的,可茶壶里一滴水都没有。
“我也是上次在这里见过你之后就没再来了,以前随手收拾了下,没人住自然就不会时时有茶水。”祈隽被瞪得很无辜。
怀瑾只能作罢,捂着嘴鼻,猛地拿起凳子往紧闭的门窗砸去,又是砸在墙上般砸不开。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好像被困住了似的。”怀瑾焦心如焚。
“是被困住了,如果有人在外面设了阵的话,恐怕我们一时间出不去了。”祈隽紧跟在她身边防着要吞人的火舌。
“设阵?”怀瑾想起东宫那块禁地的阵法,不由得寒毛直竖。
她以前就怀疑太子手里有能人异士,现在看来为了要她的命,那人终于出手了。
“没错,这要懂得奇门遁甲的人才行,我夜行皇宫多年倒是不知道皇宫里还有这样的人存在。”
……
此时,殿试场上
祈天澈冷冷看着场上的比试,忽然,李培盛匆忙赶来,对他耳语。
他猛地站起,碰倒了桌上的东西,惊动了皇帝等人。
“皇太孙,出什么事了?”
“没事,皇爷爷,孙儿有事要急需离开一下,请皇爷爷见谅。”说罢,不等老皇帝准许便匆匆离开。
“八成又是太孙妃闯祸了,皇上消消气。”皇贵妃趁机点火煽风。
“哼!一个个都越来越不像话了!”老皇帝气呼呼地骂。
……
屋里的火势越来越猛,怀瑾和祈隽被困在角落里,都没了力气。
“想不到我的葬身之处竟然与我母亲相同。”祈隽露出苦涩的笑。
怀瑾吃惊,也知道那是一段不好的往事,也就没有追问,出声道,“我们不会那么容易死的。”说完,强撑着站起来继续找出口。
祈隽看着坚强的女子,手已经伸出去,很想,很想将她扯进怀里,紧抱住。
可是,他不能,还不能。
哪怕已经是生死关头,他还是不能冒险让自己满盘皆输。
伸出去的手艰难地缩回,起身跟在她身边保护她,至少,如果真的逃不出去了,到死的最后一刻,他能将她紧紧拥在怀里,以偿夙愿。
……
“娘娘……娘娘……呜呜……”
祈天澈赶到的时候,包子跪在地上哭得肝肠寸断。
“她呢?”祈天澈一把拎起她。
“殿下,您快救救娘娘,这屋子好像铜墙铁壁进不去。”包子恍如看到了救兵。
祈天澈看着火光冲天的房屋,
眸色冷戾,正要不管不顾的冲进去,被李培盛从后拽住。
“爷,房屋要塌了,您不能!”
“放手!”祈天澈运气将李培盛震开,闪身,冲了进去。
然而,就在同一瞬间,奇迹发生了,皇太孙一脚踹开了那扇诡异的门,冲进火海中。
“怎么会?我撞过了,门和窗后面都好像是铜墙铁壁,根本打不开的……”包子怔怔地呢喃。
“还愣着干什么?救火!快打水救人!”
就在大家一团乱的时候,虚弱的声音自身后传来。
“包子,你姐我还没死呢!”
听到这声音,李培盛和包子震惊地回身,看到怀瑾站在院子外,安然无恙,除了脸上有些脏外,不由得松了口气。
但是,怎会是跟紫隽王在一块?
“诶呀!糟了!爷还在里面!”李培盛猛然想起,惊喊。
怀瑾脸色丕变,上前一把拎住他的衣领,“你说祈天澈在里面?”
“对啊!爷以为娘娘还没逃出来,就……诶!娘娘,您不能进去啊!”
怀瑾的身形太快,让人来不及阻止,身影已经没入火海中。
火舌越来越猛,怀瑾捂着口鼻,在火中寻找那个笨男人。
“祈天澈……祈天澈……”
屋子其实不大,只是烟雾阻挡了视线,烈火阻隔了他们。
正急着翻找每个角落的祈天澈听到来自于她的叫唤,面色又喜又忧,忙循声找去。
烈火中,他们终于看到彼此。
“祈天澈!”看到他好好的,从不轻易掉泪的她此刻却滑下两串晶莹的泪珠。
从来没有想过这世上有一个人的生命可以胜过自己的。
祈天澈紧揪的心终于松开,举步走向她,就在快要伸手触及她之时,顶上的房梁突然塌下,他箭步扑过去将她抱离原地。
“祈天澈,你没事吧?伤哪了?”她好像听到他抱走她后一声传来细细的一声闷哼,可看着他又好像没事。
“没事,我们快出去。”祈天澈打横抱起她冲出火海。
身后,房屋彻底坍塌。
见到他们出来,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可有哪伤着了?”祈天澈放下她,在她身上查看。
怀瑾摇头,“倒是你……”
“包子,带你主子回去,找个太医看一看。李培盛,立即去准备干净的衣裳,这殿试还得回去。”确定她没事后,祈天澈立即冷静地吩咐。
他们离开已经太久了,如果不出现又会落人把柄了。
“我也要跟你去!”怀瑾要求,才死里逃生,她就是不想跟他分开。
祈天澈无奈,挥手让李培盛也把她的衣裳准备来。
“是。”李培盛慌忙去准备。
重新抱起她,转身,却对上祈隽关心的眼神,祈天澈脸色沉下,“十二皇叔也快些到场吧。”
说完,冷然擦肩而过。
祈隽望着他们离开的背影,弯腰,吐血,背上是火辣辣的疼,那是房梁倒下的时候,他替她挡的。
然而,无论如何都要逃出来的她,却在听说祈天澈在里面后,毫不犹豫地跑回去送死。
她怎能这么快就对那个男人交付了生命?怎能?
暗处一角,一抹纤细的身影同样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拳头紧攥……
“祈天澈,你放我下来,让我看看你有没有受伤?”怀瑾一心惦记他是否有受伤,可他都没给她机会关心。
“我没事。”祈天澈寒着脸道。
“祈天澈,真的是紫夜约我的,可我没想到会是祈隽。”她觉得有必要跟他解释。
“嗯。”他心底的火降了不少。
他当然知道这是有人刻意害她的,而那人……
沉静的黑眸闪过嗜血的阴鸷。
“下次不许再这么不要命!”怀瑾严肃的命令。
“你都是我的命了,你说我要还是不要?”他收敛阴狠,低头,淡淡的语气,却是坚如磐石的眼神。
怀瑾心中如烟花盛放,这是她听过的最好听的话。
看着这张清冷俊逸的脸,她发自内心地笑了。
她彻底认输了,甘愿把心输给他。
什么浪迹天涯她不要了,从此,有他的地方就是她的海阔天空,上天入地,刀山火海,她都陪着他。
※
李培盛把衣裳取来,他们半路换了就匆匆赶回殿试现场,两人一点都看不出来刚经历过一场火灾。
到的时候刚好看到孟飞把对手狠踹下台。
“皇太孙,你们眼里到底还有没有朕了?”老皇帝不悦地发难。
“回皇爷爷,孙儿去寻太孙妃的时候正好碰上槐院着火,就主张救火,但火势太大,还是烧没了。”祈天澈淡淡地道。
老皇帝老脸微变,视线下意识地看向那边那抹紫影,目露愧疚。
那是那孩子唯一可以怀念他母亲的地方了,虽然别人不知,但他知道这孩子时不时夜里会到那去看看,现而今,也烧没了。
罢了,烧没了也好。
祈天澈牵着怀瑾回到位子上坐下,听李培盛说劈风已经自己回承阳殿了。她也是没料到会突发这样的状况,要不然也不会带劈风来。
接下来就到斐然和孟飞比了,但是,主持的人唱了一次名,无人应。
怀瑾和祈天澈同时看向候场,也还是没看到斐然的身影,两人担心地相视。
这斐然不像是做事不靠谱的人,除非出事了。
怀瑾看向在场的庞清,正好看到老狐狸一脸的势在必得,看来,斐然真的出事了。
这场殿试绝对不能让孟飞夺冠,否则对他们会更不利。
怀瑾起身,祈天澈以为她要上场,忙拉住她。
她笑着轻拍他的手让他放心,然后对老皇帝道,“皇上,这考武举的人可是国之栋梁,怎还能戴着面具?”
“太孙妃娘娘,想必这位考生有自己的考量,况且我朝也没有明文规定殿试不能戴面具,等比试结束,他自然会揭下面具。”庞清出面道。
“喔,没有明文规定,倘若这是假冒的考生呢?又倘若,此人图谋不轨……要知道武状元可是由皇上亲自加冕的,到时候考生突然变刺客,谁担当得起?”
“太孙妃说得有理,这就是你们失职了。”老皇帝赞同,于是负责武举考试的相关官员连忙跪下请罪。
老皇帝摆手,看向擂台上的人道,“还不快摘下面具。”
台上的孟飞悄悄请示庞清后,得到同意,才抬手拆下脸上的青铜面具。
霎时,众人惊呼连连。
面具摘下了,却是一张面目全非的脸,仿佛被烙铁烙过,看不出本来的真面目。
怀瑾也不敢相信,这孟飞为了能活着竟甘心把自己的脸毁成这样,想也知道这人对自己都能狠成这样了,对别人更不用说了。
“皇上,这子皿武功高强,骑射一流,若只是因为一张脸而否定了他的成绩,这说出去会叫天下人耻笑的。”皇贵妃在边上小小声地说。
他们之所以一定要让孟飞赢得此次的武状元,就是因为知道皇上要让此次的武状元担任禁军左统领一职,自卫安死后,这禁军统领只有柳云修一个人,这柳云修又不愿为他们所用。
此时,全程观看的日曜国使臣也发表意见,说是在他们国家从不以貌取人,这下子老皇帝无论如何也没法把这孟飞刷掉了。
于是,同意了孟飞的考生资格,殿试继续。
主持殿试的兵部侍郎唱了一次又一次的名,始终没见斐然出现,本来想拖得一时是一时的怀瑾此时也无计可施了。
难道真的要眼睁睁地看着孟飞成为武状元吗?
“身子可有不适?”祈天澈的手轻轻环上她的腰,大掌服帖着她的小腹。
怀瑾知他问的是什么,脸色绯
红。
他一直以为她正在大姨妈期间,怕是担心她刚才经历那场火灾后会不舒服。
其实那场火灾除了被烟呛到外,她什么事都没有,倒是当时奇迹般的找到突破口时,祈隽替她挡下那横梁,也不知他伤得重不重。
愧疚之余,她往他那边看去,就见他闷闷地喝着酒。
祈天澈把她的脸扳回,指上力度可见。
“真不适?”
“没有啦。”她心心念的大姨妈没来,他能别总提醒这个让她心焦的问题吗?
祈天澈这才松了手。
“看来,斐然是来不……”
怀瑾话音未落,一抹青影惊鸿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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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奥特曼爱牛牛】的荷包和鲜花,么么哒( ̄3 ̄),我也好替这两个不知要当爹妈了的人捉急,这么玩法,迟早玩完的,悄悄遁走~
☆、上天赐给他们的孩子
怀瑾话音未落,一抹青影惊鸿而来,降落在台上,那不是斐然还能是谁?
“草民斐然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斐然单膝跪地行礼。
许是瞅了孟飞那张面目全非的脸后,老皇帝很宽宏大量的叫起,下令让殿试继续玛。
怀瑾松了口气,重新坐好。
接下来,两人各种技能比完后,成绩齐平,只剩下比武来分胜负澉。
锣声一响,两人开打,因曾交过手,对彼此的身手已有所熟悉,打得不可开交,难分伯仲。
但真正懂武的人都看出来了,斐然偏处下风。
怀瑾担心地看着,这斐然体能好像受限,没有发挥出全部,接孟飞的招有点吃力的样子。
“别担心,他会赢的,有复仇这股力量支撑着他。”祈天澈在耳边轻声道。
怀瑾看了他一眼,赞同的点头。
的确,人的意念有时候也可以化为一股可怕的力量。
“文家被灭门的时候他多大?”不会才出生吧?
“五岁吧。”
“咦,比你大啊。那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五年前,他刺杀庞清,我救的。”轻描淡写的口吻。
五年前……
怀瑾动了动手指,然后吃惊的抬头,“五年前你不是才十五岁吗?”
“十五岁就不能了?”他挑眉,似是不甘被看扁。
怀瑾忙摆手,呵呵笑,“没有,没有,我也是十岁就……”
“就什么?”黑眸划过一丝亮光。
怀瑾忙低下头去,轻咬下唇。
十岁完成了偷、赌、杀,这么阴暗的一面还是别让他知道好了。
“呀!”怀瑾把注意力调回台上,恰好看到斐然被孟飞一脚踹飞,惊得她不由得站了起来。
只见孟飞的剑划过斐然的胸前,挑出半块玉佩,抛落在地,应声而碎。
“咦?那不是那次我从璎珞那偷的玉佩吗?怎么在镇邪的身上?”怀瑾诧异出声。
“那不是璎珞的,是斐然的。”祈天澈拉她坐下。
怀瑾惊得掩嘴,那她那天岂不是恰好帮他们‘久别重逢’了?
古代流行娃娃亲,如果说男女双方各持半块玉佩,是啥关系可想而知了,难怪璎珞一开始就一直调。戏镇邪的,原来是拿自己的风。***在报复人呢。
台上,以手撑地站稳的斐然看着碎在地上的玉佩,整个人忽然像是被注入了一股力量,双眼赤红地持剑,凶猛地攻向孟飞。
豁了命般地招招狠厉,以狠制狠,孟飞显然没料到他突然变幻招数,而且毫无章法,吃力的接招。
情势逆转。
眼看,胜负已分,一抹亮光从怀瑾眼前闪过,她眼眸冷眯,扫了眼全场,发现在角落里有个小太监正拿着镜子搞鬼,她直接抓下祈天澈发冠上的银簪凝聚内力射出去,精准地打中了那太监的手。
祈天澈只是淡扫了眼,伸手抚顺她的秀发,“你的内力果然只能用在轻功上,真正内力强的人一根筷子就足以射穿那人的手了。”
还好他的发冠上有两根簪子做固定,不然被她这么一用还不当众披头散发了。
“说得好像你有似的。”怀瑾撇嘴,抛去嫌弃的目光。
祈天澈深深地看她,若哪天她知道他不是她挂在嘴边的草包她会如何呢?
此时,四座叫好。
孟飞已经被连踢下台,胜负已分。
老皇帝也似是松了口气,反正同样武艺高强,当然希望是有一张能看的脸获胜了。
庞清等人只能捶胸扼腕,看到本安排动手脚的人没有出手,瞪向座上的怀瑾,怀瑾也早已等他愤恨的目光了,得意洋洋。
老皇帝当场宣布斐然为新科武状元,封刑部尚书。
这无疑让所有朝臣炸开了锅,庞清忙走出来反对,一个武状元任刑部尚书一职是闻所未闻,更别提一封就是一品官。
<
tangp>老皇帝很任性地甩下一句,“朕金口以开,君无戏言!”
庞清怒极,又对老皇帝举荐榜眼孟飞任禁卫军左统领,老皇帝又一口回绝,而且当场宣布,禁军统领从此不设左右。
怀瑾真的从来没觉得皇帝老头这么可爱过,这任性也任性到点上了,斐然做刑部尚书,柳云修是唯一的禁卫军统领,这样子祈天澈的势力就又大一些了。
有惊无险的一天,回承阳殿的路上,怀瑾心中一直有个疑惑,越想越觉得老头是在为某人铺路。
车辇停了,怀瑾轻推某个靠在她肩上的男人,“祈天澈,到了。”
“嗯。”男人应了下,声音有些虚弱。
怀瑾皱眉,看向他,却发现他的脸色有些苍白,心急地抚上他心口,“是不是又病发了?”
祈天澈看到她着急,抬手包裹住她的小手,扯出一抹浅笑,“没事,下车吧。”
怀瑾没法相信,但还是决定先扶着他出去,让李培盛接着他。
下车的时候,她不经意地回了下头,却发现坐凳上那晕染开的暗红。
她心一喜,以为是自己的大姨妈来了,但看了下位置,不对啊,那是他坐的,难道他也来大姨妈!
啊呸!
怀瑾恍悟过来,好想抽自己一脑袋,那厮根本就是受伤了!而他居然一直强撑到现在也不让她知道!
“祈天澈!”娇声怒吼。
刚打算踏进承阳殿的男人不解地回头,看到小女人满脸怒火地冲上来,以为要遭她暴力之时,又见她小心翼翼地搀扶他。
“李培盛,你马上去请太医!快点!”
李培盛不解,怀瑾狠瞪,“你家爷受伤了,你瞎啊!”
“啊!爷,您受伤了?”李培盛也吃惊不已,低头在主子身上找伤口,果然在他的后腰上看到暗红染了衣裳。
难怪他送衣裳去给爷的时候爷没让人帮忙更衣,原来是不想让人知道他受伤,不想害这位姑奶奶担心。
“奴才这就去。”连忙飞奔前往太医院。
怀瑾一语不发地扶着他回落梅院。
祈天澈知道这小东西生气了。
“别自责了,比起你们女人每月流的那些……”
“谁自责了!”怀瑾怒瞪。
都那么虚弱了就不能好好当个病人吗?
还有,干嘛又给她添堵?
而且,这种话极为不符合他清冷淡漠的形象好么!
“那不气了?”祈天澈托起她的脸,柔声哄。
哪有气,明明是担心!换做是她受伤不告诉他的话,还不知被他甩怎样的脸色呢。
怀瑾搀着他进屋,然而,看到趴在堂上桌子的人,他们傻眼了。
请问,这个穿着太监服,披头散发的女人是怎么进来的?
“小三小四。”怀瑾叫人。
小三小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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