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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逆媳,彪悍太孙妃-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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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刚刚才并肩作战,她怎能说走就走?
  他不允许!
  祈天澈一路追出皇宫,追出城门外,仍是没有她的踪影。
  他停了下来,眸中露出一抹绝望,因着撕心裂肺的痛,吐血不止。
  后面驾着马车追来的李培盛连忙上前扶起主子,“爷,奴才让人去追,一定追得到的,娘娘手上还带着玲珑镯呢,一定马上就能找到她了。”
  祈天澈捂着胸口,摆手,“不用了。”
  那种心死的语气让李培盛心颤,“那奴才扶您上马车,再让人慢慢地打听。”
  “不用!”
  坚决冰冷的两个字,让李培盛明白,爷真的心死了,所以不想再听到有关于太孙妃的任何消息。
  是啊,原本约好相伴一生的,她却中途离去,怎能不伤,怎能不痛?
  他会记得,以后就算有那位姑奶奶的消息,也绝不会让爷听到半分。
  上了马车后,祈天澈又是一口血吐出,看着手上的腰佩。
  连他给她的腰佩她都忘了带走,还记得这个腰佩被她在水里遗失,她疯了的打捞,现在,看来,是不重要了,所以遗落了也没关系。
  她知道了他有过那样不堪的过去,所以没法承受,跑了。
  是啊,不堪,和自己的姑。姑***谁人能接受?
  当年,是夜,姑姑来跟他道别,说是终于求得皇祖母同意让她和心爱的男子双宿双飞,他相信她,没想到她却在那满是祝福的酒里下了药。
  醒来,两人不着寸缕,明知什么也没发生,却是那般污秽,不堪入目呵!
  承阳殿那时候还是奴仆成群,却是受人之命日日造谣,然后,姑姑差点因此疯了,而他也疯了,一夜之间杀了承阳殿所有嘴碎的人。
  说到底,她还是接受不了那样不堪的他,所以她逃了,连一个解释的机会都没给,就这般转身,不回头。
  啪嗒!
  掌心里的腰佩被他捏碎,腰佩的主人不要它了,还留着干嘛?
  祈天澈摊开掌心,看着破碎的镂空雕玉球,真的很像,很像他此刻的心,支离破碎。
  但是,在掌心里,他还看到了一样东西,一样让他在此刻看来觉得很可笑,很可笑的东西。
  ……
  回到承阳殿,祈天澈一脸苍白的走下马车,就看到在等着他的王楚嫣。
  “天澈哥哥,你怎么了?”王楚嫣着急的上来扶他。
  “没事,我让你璎珞给你解蛊,她人呢?”他淡淡地问。
  王楚嫣却听得出来,他的语气很伤,也很冷。
  “你昨夜交代过我后,我一直在似雪院等着,可是没见璎珞姑娘来找我,我想,她应是离开了吧。”眼里有那么一丝闪烁。
  祈天澈点点头,轻轻拂开她的手,“我还有要事要处理。”
  转身,走向落梅院。
  劈风听到主人的声音,高兴的从殿里跑出来,没看到女主人后,尾巴摇得没那么勤快了,焉焉地往外跑,没看到人后又焉焉地回到男主人身边,坐下,昂望着男主人,似乎在无声的询问它的女主人去哪了。
  其实,祈天澈站在廊下的时候,早就回头看它了,他知道劈风在找谁。
  但是,那个人,她走了,不留只言片语,就那么潇洒地走了。
  原来,再多的承诺也不过是过眼云烟。
  他蹲下身抚着劈风的脑袋。
  无妨的,劈风。她走了,我们也不过是回到过去一人一狗彼此相伴的日子……
  当夜,容昭仪所在的梧桐深院里,一场大火带走了被人遗忘多年的女子。
  因为遗忘了,所以没人过问。
  而朔夜国的故事还在继续……
  ===
  谢谢【奥特曼爱牛牛】的鲜花,谢谢【159xxxx4420】的荷包和月票,么么哒( ̄3 ̄),看完这章表拍我,悄悄遁走~

  ☆、祈天澈,我回来了

  两年后的春天,万物复苏。
  幽幽古道上,一头驴驮着两个背篓缓缓前行,而让人忍不住驻足观看的是,两边背篓里都装着一对精致小娃娃,一男一女,均是可爱至极,白嫩嫩的,睁着大大的眼睛好奇的看着这斑斓多姿的世界。
  “锅锅……”小女娃稚嫩地喊,小男娃没理她,她一遍遍地喊,“锅锅……锅锅……”
  一直玩着风车的小男娃终于舍得抬头,然后,把手里的糖葫芦扔过去给妹妹,刚好落在妹妹的怀里,妹妹捡起来吃得满手满脸都是亏。
  “宝宝,都说了不许给妹妹吃糖葫芦!”脆生生,娇嫩嫩的嗓音从驴前面的拉车传来。
  一个俏丽动人的女子懒懒地从稻草堆上坐起,拿下叼在嘴里的稻草,美目圆瞪。
  原来,驴一直在她的手里牵着。
  “小夫人,孩子还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吧?”前面拉车的大叔忍不住道。
  这个小妇人也真奇怪,半路要搭他的便车,丢下俩孩子就自顾地躺在他的稻草堆上哼小曲儿,而且她也没做妇人打扮,就是个俏生生的小姑娘,任谁也想不到她是那两个孩子的娘。
  “就是要教他懂啊。”怀瑾回眸一笑,面对孩子的时候又板起了俏脸,背篓里的小女娃还真听懂了似的,连忙把糖葫芦往哥哥那边一扔,把头缩进背篓里。
  小男娃捡起砸脏了衣服的糖葫芦,淡定地往外一扔,继续玩麻麻做给他的小风车。
  “小夫人,孩子的爹呢?这世道不太平,他怎会让你一人带俩孩子出门在外?”大叔又问。
  怀瑾头大了,孩子的爹,不知道这次回去,某人接收孩子的娘的同时,愿不愿意把这两个小萝卜头一并接收了。
  估计不会,他已经不计较她非完璧了,现在她又给别的男人生了孩子,指不定他还嫌弃她了呢。
  唉!谁叫她知道自己有身孕的时候已经太晚了呢,想打也打不掉了,偏偏,注生娘娘好像还特别厚爱她,一给就给俩,害她前后耽搁了两年时间。
  天知道,这两年她一直都是归心似箭啊。
  这时,喧哗的人声传来,怀瑾转头看去,看到梧桐镇的镇门就在眼前了。
  她忙兴奋的跳下稻草车,把一锭银子给老汉,“大叔,多谢你载我一程,就此别过了。”
  老汉傻傻地看着手里的银子,再看牵驴进镇的小妇人,不禁嘀咕,“明明有钱可以雇马车,为何要骑驴啊?”
  其实在上一个镇怀瑾是坐着马车的,但是坐着坐着不但自己觉得闷,连孩子也闷,于是就找了一头驴和两个背篓,让驴驮着孩子就上路了。
  “贝贝,你给我粗来!”怀瑾把女儿揪出来。
  被糖葫芦弄得跟小花猫似的贝贝,对她萌萌一笑,蹭着母亲的手臂,似是在讨好。
  哥哥宝宝也睁着大大的眼睛,小手抓母亲的衣角,似是在为妹妹求情。
  如果说这世上有什么难得倒怀瑾的话,那就是这两个小鬼了,从怀孕中期到最后都是孕吐,让她受尽折腾,生下来后又是谁都带不了,所以她才耽搁至今。
  再过这个镇,就到京城了,很快就可以见到让她朝思暮想的男人了。
  虽然比预期的时间长了许多,但是皇帝老头答应过她的,如果他敢有了别的女人,她先宰了皇帝老头。
  “麻麻,尿尿……”宝宝忽然说。
  怀瑾连忙把他抱下来让他自己脱裤子解决,宝宝学会自己尿尿了,但是贝贝还要她帮忙,明明只晚两分钟出生的说。
  把宝宝抱回背篓里后,怀瑾也忘了要追究贝贝吃糖葫芦的事了,拿出绢子轻柔地替孩子擦手擦脸。
  在得知自己怀了三个月的身孕后,她恍如晴天霹雳,第一个念头就是不能要他们。
  第一,她本身就还是个孩子,连自己都照顾不好还怎么照顾孩子;第二,她有重要的事要做,耽搁不得;第三,这个孩子是意外,她怕没法给他光明的未来。
  但是,千辛万苦终于把这俩小东西生下来后,第一眼看到他们时,之前所有的坏打算都没有了,只想好好抚养他们。
  尤其,听到他们争先恐后的开口喊她麻麻时,那一刻就像是得到了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贝。
  tang
  所以说,母爱的天性一旦被诱发出来,可以堪称为奇迹。
  此次回京城,她打算找个机会跟祈天澈说,她相信他会接受的,她认识的祈天澈没有被古代的古板所捆绑。
  想着,她又想快些见到他了。
  ※
  梧桐镇,人来人往,怀瑾带着俩孩子所到之处,所有人都好奇的看着他们,尤其对背篓里两个小娃娃目不转睛。
  真的太可爱了,白白嫩嫩的,长得又好看,让人忍不住也想要拥有这样一个小孩。
  一大两小走着走着,经过一家大排长龙的糕饼铺。
  “麻麻,贝贝要吃……”贝贝胖嘟嘟的小手指向糕饼铺。
  这吃货的个性无疑是遗传了她的,一见到好吃的东西就闹个不停。
  怀瑾看着大排长龙的场面,皱眉,难道要她牵着一驴俩孩子去排队吗?
  “秋叔叔……”突然,宝宝指着前面迎面而来的男子喊。
  怀瑾看去,就见一介白衣的男子稳步而行,身后跟着龙飞,但显然是没看见他们,准备要与他们擦肩而过。
  “楼主,是小姐。”龙飞眼尖地发现了他们。
  男子停下脚步,往他们这边看来,温和的眼中出现了一丝丝讶异。
  怀瑾挠挠头,牵着驴走过去,“师父,好巧喔,又见面了。”
  这两年来,除了日曜国外,差不多每到一个新的地方,他们都能碰面,而且每次都是旁人提醒,他们才注意到彼此。
  听风楼分楼遍布天下,而他又是身若浮云,能碰到他一点儿也不奇怪,不过,她之前也怀疑过他是否是有意出现的,但后来想想也不可能。
  如果有意出现,不可能每一次都要别人提醒,他才看得到她,又或者是她看到他,叫住他,他才注意到。
  “是很巧。”
  秋离枫温和而笑,看到背篓里的贝贝一直盯着糕饼铺吮手指头,便让龙飞把手上的东西送上。
  好像又长了不少。
  “小姐,这是别人送楼主的,正好我们不吃。”龙飞忙把包装完好的糕点递上。
  “啊,这怎么好意思,总感觉每次碰面我这个徒弟都占你这个师父的便宜一样。”怀瑾说着,却是飞快地把糕点接过,拆开,先塞一块到自己嘴里,才拿一块给垂涎已久的贝贝。
  贝贝得到好吃的东西,立即送上香吻一枚。
  “你这丫头迟早为了吃把自己卖了!”怀瑾轻戳女儿的脸蛋,漾开甜甜的笑弧,又拿一块给宝宝,但是宝宝摇头,很酷的表示自己没有遗传到母亲的吃货基因。
  秋离枫摸摸宝宝的小脑袋,对她道,“这句话也正是我想对你说的。”
  怀瑾怔了下,笑了,自豪地捏捏小贝贝的脸,“我后继有人了。”
  秋离枫无语地看了她一眼,“我待会就启程回京,要一道吗?”
  “不了,我约了我大哥在前面客栈见,师父你米需。米。小。說。言侖。壇 更多閱讀請搜。索щШш。ПМТХТ。сОМ忙你的去吧。”怀瑾笑着挥手。
  “你……”看着灿烂如初的笑脸,秋离枫欲言又止,再看两个可爱的孩子,温和的眸闪过担忧,最后只落下这么一句话,“回京后,有什么事找听风楼。”
  怀瑾目送秋离枫的背影,有些纳闷,他好像想告诉她什么。
  算了算了,去跟大哥碰头要紧。
  怀瑾把两个小孩调整好坐姿后,牵着驴继续往前走。
  转角处,秋离枫重新现身,看着前方那抹惬意的身影,面露淡淡的忧色。
  “楼主,何不告诉她,现今京城里发生的事?”龙飞忍不住问道。
  这两年,楼主和这位太孙妃‘偶遇’也太多次了,就连太孙妃在一农户里半夜生产也是楼主暗中给找的大夫。
  还好听风楼遍布天下,那太孙妃才没有起疑。
  只是,他不明白楼主这么做是为了什么?说楼主喜欢人吧,又好像不是,说不喜欢吧,那所做的这些又算什么?
  “多嘴。”秋离枫轻斥,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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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龙飞摸摸鼻子,他也是佩服楼主,明明想要关心人,却又不让人知道,每次都要装作没看到她,匆匆而过,然后再由他‘眼尖’的发现。
  唉!这年头当人属下也不是那么好当的,还得时不时陪着演戏。
  这时,听风楼饲养的专属雀鸟飞来,停在龙飞臂上,叽叽喳喳地传递着什么,龙飞解读完后,面色凝重。
  “楼主,宫里出事了!”
  秋离枫一听,温和的眼眸有些犹豫,然后,下了决定,“立即赶回!”
  “要通知小姐一声吗?”龙飞问。
  “不了,他们之间的事该如何就如何。”秋离枫道。
  两道身影匆匆离去。
  ……
  怀瑾在客栈与肖默夫妇碰面后,就立即坐马车赶回京城。
  怀瑾立马跟他们坦白了宝宝贝贝不是祈天澈的,在她确定祈天澈可以接受孩子以前,她打算把俩孩子暂时给他们带。
  马车里,凌珑和肖默对两孩子爱不惜手。
  怀瑾知道当年她离开后,凌珑和肖默没多久就拜堂成亲了,只是这两年凌珑的肚子也没见有好消息。
  而从他们的口中,她才得知,她那天离开后发生了很多事,比如东宫被烧,皇贵妃自缢,以及等不到皇贵妃来救的宰相也撞死在牢中了,就连容昭仪也一把火烧没了。
  不知为何,她总觉得这一切好像都巧合得有些过了。
  “燕儿,你当年就是因为孩子所以才一声不吭地跑掉了?”肖默问出困惑了自己两年的问题。
  “不是,我有别的原因。”怀瑾不愿多做解释,这次回京她就是要跟皇帝老头算账的。
  凌珑以为她心里有伤,怕碰到,对肖默使了使眼色,肖默明白,不再多问。
  “你这两年一个人带孩子一定很累。”凌珑心疼地道,带一个都累了何况是两个。
  怀瑾想起刚生下孩子时,那段手忙脚乱的日子,微微一笑,还是不愿多说。
  这两年,发生了很多很多事,也认识了很多有趣的人,比如日曜国那个创造出蜂巢迷宫的谋士。
  也许,这些会在以后分享给某人听吧,如果某人愿意听的话。
  宝宝和贝贝一点儿也不怕生,贝贝还伸手去揪肖默的头发,咯咯地笑个不停。
  宝宝就待在凌珑的怀里,手里把玩着他的小风车。
  俩孩子一动一静,很好。
  快马加鞭后,终于到了京城。
  怀瑾看着城门口,心情激动地钻出马车,站在马车外张开双臂感受着京城久违的气息,忍不住在心中呐喊。
  京城,我回来了!
  祈天澈,我回来了!
  不知为何,今日城门的检查有些严格。
  得到放行后,才入城,他们就听到了诡异的钟声。
  一声又一声,站在马车外的怀瑾怔了下,回头,就看到肖默和凌珑乍然凝重的脸色。
  “大哥,这是什么钟声?”她有些不安地问。
  “燕儿,老皇帝……驾崩了。”
  肖默才说完,怀瑾脸上的笑意瞬间冰凝,身子微微一晃,脸色刷白。
  回头,就见到涌出一大堆士兵镇守城门,京师戒严!
  “大哥、大嫂,帮我照顾好孩子。”她慌忙交代,然后,飞身直往皇宫去。
  “燕儿,我跟你一块去!”肖默把孩子交给妻子,与妻子交换了个眼神后,便匆匆追上。
  ……
  怀瑾火急火燎地赶到宫门,却发现宫门外已经被将士兵层层包围。
  她小心翼翼地躲在暗处观察着,肖默也紧跟而来。
  “看样子,紫隽王真的反了。”肖默道。
  “祈隽?”怀瑾不敢相信,时隔两年,再回来所要面对的第一件事竟然是祈隽造反。
  “糟了!紫隽王前些日子让人拿着他的令牌去跟爹说要借一万兵
  马回来,以防回京吊唁的藩王造反,而且爹好像曾答应过他什么。”
  “所以就借了?”怀瑾心惊。
  我的天,这样子不只是帮了祈隽,还害了肖家啊!
  “那些人里有一半是肖家军。”肖默指着包围在宫门外密密麻麻的士兵。
  怀瑾眼下也顾不得责备了,“若是以你的身份能号令在这里的肖家军吗?”
  肖默摇头,“这些人是爹派给紫隽王的,他们除了兵符外就是听紫隽王的差遣。”
  “靠!”怀瑾忍不住咒骂,但还是冷静下来想办法。
  这时,宫墙上出现了一抹身影,虽然很远,但怀瑾还是看清了是谁。
  她欣喜地遥望,是祈天澈,他好像正在看作战策略,听别人报告。
  两年,足足两年了,她终于看到了他,如果可以,她好想,好想马上奔入他怀里。
  可是,她现在必须得先助他度过眼前的难关。
  “燕儿,眼下要怎么办?我听说不止是肖家军的一万兵马,因为肃王死后京城兵权也落在了紫隽王手里,还有,城外有一大批匪徒正往京城聚拢。”肖默把在路上听来的消息告知。
  “匪徒?”怀瑾忽然想起两年前祈天澈说的怎么剿也剿不尽的贼匪,一个可怕的猜测出现。
  天!那些不是普通的贼匪,而是祈隽暗地里聚集的势力,为的就是这一天!
  祈隽,那个曾陪她在桂花树下惆怅的吴小人,居然才是城府最深的人。
  “燕儿,你看,是紫隽王。”肖默低声叫她看。
  怀瑾抬头看去,只见祈隽一身黄金铠甲威风凛凛地出现,对宫墙上的祈天澈喊话,“天澈,只要你束手就擒我不为难你。”
  放屁!
  潜伏在祈天澈身边十几年,夺取他的信任,为的不就是这一天吗?还不为难,只怕会死得更快才是。
  怀瑾愤恨的腹诽。
  “十二皇叔,这亦是本宫想要同你说的。”
  清冷如冰的嗓音颇具威严地从上面传来。
  怀瑾感到骄傲,还好,他没有被过去与祈隽的感情所影响,她的男人无时无刻都这么镇定,
  “现在城门外,宫门外都是我的人,只要我一声令下,就可直捣黄龙,你觉得你还有胜算吗?”祈隽胜券在握地笑道。
  “不妨一试。”祈天澈言简意赅。
  肖默却是急了,悄悄拉扯怀瑾的衣服,“燕儿,要不咱们回去,你带着孩子走吧,走得越远越好。”
  她还有两个孩子要顾呢,这场战不管谁赢,肖家都有罪,而且眼下胜负已分。
  “走是要走,不过是你走。”怀瑾狡猾地笑了笑,对他悄声吩咐。
  肖默对她的计划大为震惊,忙点头,照做。
  怀瑾悄悄找到柳云修的时候,柳云修正焦头烂额地加强皇宫内的防御。
  她把手里的断剑掷出去,堪堪插在柳云修面前的大柱子上。
  “谁!”柳云修警惕的问,看了眼断剑,眸色闪过一丝怀疑,立即追过去。
  怀瑾直接将人扯进隐蔽的角落里,柳云修本能地攻击,却在看到那张脸后急急收手。
  “太孙妃?”他不敢相信地看着以一身禁军装扮出现在眼前的女子。
  无缘无故消失了两年的太孙妃,回来了!
  “娘娘,太孙殿下……”
  “我知道他很想我,我也想马上见他,但是先解决眼下的难题再说。”怀瑾眉眼弯弯。
  柳云修面容闪烁,其实他想说,皇太孙应该还不知道她回来了吧?
  他也不知道两年前在那场宫变后皇太孙和太孙妃发生了什么事,只知道后来宫里禁止谈论有关太孙妃的一切,连‘太孙妃’这三个字都不许提。
  现在太孙妃回来了,而且又恰逢宫变,让人很难不怀疑这是不是老天刻意安排的。
  “柳统领,两年前我让包子给你们的惩罚都有照做吗?”怀瑾认真的问。
  “有,虽然娘娘一走就是两年,但是弟兄们却已把那些惩罚当成习惯,每天不做就手痒。”柳云修如实道。
  两年前包子给他送来的图纸,上面详细写着画着的是对他们的体罚,什么俯卧撑,什么负重跑多久等等,两年下来都已练成习惯,很多弟兄们都说身手比以前利索了。
  “很好,也是验收成果的时候了,把他们都召集起来。”
  “娘娘,请恕微臣不能遵命,眼下紫隽王攻打在即,宫里的防御一个都不能缺。”
  “想赢就别废话,照我说的做!”怀瑾十足威严地扔出一句。
  柳云修知道这个太孙妃向来聪明,看着她自信的表情,便决定信她一回……
  ※
  宫门外,肖默骑着马一身铠甲出现,却被紫隽王的人拦了下来。
  “王爷,肖默奉家父之命前来领兵。”肖默朗声道。
  祈隽狐疑地看了他一眼,让人放他过来。
  “肖晋南怎会知道?”祈隽怀疑地道,怎么肖默回京没有人来报?
  “我刚好送妻子回京,家父修书于我,要我领兵助王爷一臂之力,难道,我爹不知道王爷借的这一万兵马是做什么用?”
  闻言,祈隽知自己多虑了,这肖默是个直肠子,而肖晋南又以为他是借兵回来保护皇太孙的,自然会让肖默助他一臂之力了。
  “他自然知道。”
  “那王爷,在下要跟肖家军进行每次作战前的敬酒仪式。”肖默要求。
  “不用了。”祈隽想也不想的拒绝。
  “这是肖家军的规矩,就连王爷你也不能拒绝。”肖默坚持道。
  祈隽多了个心眼,让人检查了他的双手以及要喝的酒和碗,才放他过去。
  “爷,这肖家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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