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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逆媳,彪悍太孙妃-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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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像小姑娘撒娇的样子,不由得引祈天澈发笑,手落在她柔顺的发顶上,轻拍,“我怎不知你与刘公公的关系如此之好?”好到临别落泪。
  在怀里的头颅蹭啊蹭,很像劈风蹭人的样子,双手更加抱紧他。
  祈天澈虽然很享受她难得如此撒娇黏人的一面,但也没忘记身后还站着一票人。
  恰逢下朝,走出金銮殿就见廊下这边转角有她的半边身影,他便走了过来,没想会看到刘氓对她下跪。
  刘氓虽然只是一个太监,但他心里对他是尊重的,是他对她说了什么吗?何以惹眼泪比金钱贵重的她落泪?
  冷眸一扫,所有人匆匆低头离去,苏敬探头瞧了瞧,也悻悻地走了,唯一人还在。
  “两年后的太孙妃与传说不符啊。”燕王凉凉地道。
  怀瑾顿时抬头,瞪着大眼,脸上还有没蹭干的泪痕,眼和鼻子都红通通的,再怎么蹭也掩盖不了刚哭过的事实。
  有人的眉峰蹙得更紧,怎能哭得如此厉害?
  “丑媳妇总是要见公婆的,娘娘。”燕王忍不住揶揄。
  “什么公婆,你又不是!”怀瑾借祈天澈遮挡,以最快时间恢复正常脸色,然后大大方方地站出来亮相。
  只是,眼前这个人,真的是燕王?
  原本一脸蓬勃的胡子不见了,菱角分明,剑眉朗目,十足的具有大叔魅力!
  “别怀疑,本王就是喝过你茶的那人。”燕王笑道。
  怀瑾瞪去一眼,这燕王真记仇!
  “走吧,顺带带六皇叔去见见他的外孙也好。”祈天澈牵起她的手,却发现一片冰凉,眉峰微蹙,握得更紧。
  “哪来的外孙?”怀瑾皱起柳眉,还没想到那层关系链。
  “对啊,殿下,哪来的外孙?”燕王也同讶异,他不过是厚着脸皮留下来看看失踪两年的太孙妃。
  “虽说凌珑郡主是养女,但所生的孩子还是理当喊燕王一声外公的。”祈天澈淡淡道。
  靠!忘了这茬儿了!
  “凌珑生了孩子本王怎么不知道?”身后传来燕王不可思议的声音。
  祈天澈不解地回头,“凌珑与肖默有了一对儿女,六皇叔不知?”
  燕王同是一脸茫然,然,看到怀瑾一脸焦灼、忐忑的模样后,心思一转,便笑道,“这丫头还真没跟我说,改日得找她说说。”
  怀瑾暗松了口气,但她从燕王的眼神已经看出他在怀疑她了,也听得出他那句话其实也是对她说。
  没想到这燕王还挺开明的,明明怀疑了也没马上揭穿她。
  祈天澈黑眸微眯,精光闪过,道,“你带六皇叔先行一步,我还有事吩咐李培盛。”
  “娘娘请,本王也想马上快些见到外孙。”燕王戏谑地躬身对怀瑾道。
  怀瑾是越看越觉得心里发毛,这燕王现在是辅政大臣,若是他知道孩子是她和别的男人所生,在他这里就是一大难关。
  两人一走,祈天澈唤来李培盛。
  “李培盛,去宣肖默夫妇进宫,还有……”他让李培盛附上耳朵,秘密吩咐。
  李培盛听完后,面露讶异,不懂爷为何要那样做。
  ……
  “丫头,有些事瞒得越久,爆发力就越强。”在回承阳殿的路
  tang上,燕王别有深意地道。
  怀瑾心下咯噔,疑惑地看向他。
  燕王笑,“凌珑是我打小带大的,虽然她13岁就为了肖默那傻小子回京住了,但不代表父女二人亲情淡薄,她若生了孩子不可能不让我知道。”
  果然!
  她算漏了燕王和凌珑这层关系!
  “那你为何没揭穿?”干嘛帮她一块瞒着。
  “而今的皇太孙不过差一个称呼而已,欺君是大罪,凌珑是本王之女。”
  怀瑾忍不住翻白眼,“你是辅政大臣,还有苏敬那老头,而今朔夜国的大权全在你们手中,他就算想抄你家还得等一年后。”
  一年后,祈天澈才能登基为帝,才能算是真正的君临天下。
  “聪明的丫头,可是,你要知道能登上那个位子的人也不笨。”燕王赞赏地笑道。
  怀瑾知道燕王是在提醒她,祈天澈并不好骗。
  但是要她怎么说?
  难道要她在他皇爷爷还没入土为安的时候跑到他面前说:祈天澈,我替别的男人生了孩子,你要一并接收吗?
  这样说的话,不用他出手,她都可以直接把自己拍墙上去了。
  ……
  回到承阳殿一看到院子里正在追逐劈风的宝宝贝贝,燕王一下子就喜欢上了这俩孩子,一下子抱这个一下子抱那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跟个孩子似的追着俩小孩玩。
  阴天,凉风习习。
  满院子的欢声笑语,被邀请入宫的肖默夫妇在围墙外一听到这个声音,便皱眉,急忙快步走进承阳殿。
  看到燕王跟两孩子玩得不亦乐乎,再看那边梅花树下坐在石桌的一对璧人,见女子表情与寻常无异后,才放了心,走过去行礼。
  怀瑾看到肖默和凌珑,心,冷不防咯噔一跳,带着几分怀疑看向祈天澈。
  “宝宝贝贝终归是他们的孩子,让他们进宫来看孩子也理所应当。”男人淡淡地道,扬手,请他们入座,让包子为之斟茶。
  不知为何,凌珑总觉得这皇太孙清冷淡然的表情下藏着什么心思,让她隐隐不安。
  坐了一会儿,李培盛便带着宫人送来令人眼花缭乱的点心。
  “六皇叔,孩子可没你这个‘外公’这么好的体力。”祈天澈浅啜了口茶,淡淡地出声。
  怀瑾总觉得他是刻意咬重了‘外公’二字,几次想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结果却是什么也看不出,反倒被他糗她看他。
  燕王抱起宝贝走过来,放下,小三小四早已端着洗手水在旁候着。
  怀瑾忙放下某人为她剥好的葡萄,起身去帮俩孩子洗手。
  祈天澈眼里闪过一丝异光,不动声色,只是眸色深深地盯着她熟练地照顾孩子。
  “凌珑,待会回去你有得跟我解释了!”燕王板起脸道。
  凌珑羞愧地低下头,也暗自松了口气,还好父王没有马上要她解释,不然她还真不知该如何说才好。
  “凌珑,贝贝看起来很想吃点心。”祈天澈注意到已经先哥哥洗好手的贝贝正对着一叠叠点心垂涎,圆溜溜大大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满是渴望,那模样可爱得直叫人想掏心窝。
  凌珑这才想起自己是‘母亲’,忙上前随手在一排点心里挑了一块蹲下身去给她。
  贝贝一拿到,立即满足地漾开笑容,把糕点往嘴里咬了一小口,然而,却马上深深皱起小眉毛,连连吐出,丢掉,还拿手背不停的擦嘴。
  怀瑾一转身就看到这画面,忙拿过祈天澈面前那杯吹温了的茶喂贝贝漱口,边道,“贝贝不吃有浓烈姜味的东西。”
  凌珑惊觉了什么,回头去看端坐在那里的男子,却只见他正拿着太孙妃的杯子静静喝茶,似乎并没察觉到什么。
  这时,宝宝扑向他,抱着他的腿,要爬上去坐。
  这里明明站着应该是他‘父母’的人,还有他的‘外公’,可他却偏偏选择亲近皇太孙。
  肖默夫妇担心的面面相觑,真的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
  祈天
  澈一手将宝宝捞上来,把喝过的茶喂给他,低头,清冷的眉眼像是如雪融般的呵护。
  燕王透过杯沿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微微勾唇。
  难怪先帝听说有关于这小子的身世非皇家子嗣后,依然给他一年期限来证明。
  怀瑾哄完贝贝,回头,傻了!
  宝宝,怎么跑到他腿上去了!
  男人抬头,对上她的视线,淡淡出声,“原想让你大哥他们入宫把孩子带走的,而今看来……”
  那说完的话令怀瑾的心顿时揪紧,就连肖默夫妇亦是。
  “……不行。”他说。
  简练的两个字,带着几分意味不明,让人松了口气的同时又高高悬起。
  几人都巴巴的看着,只见他低头看了眼抓着他的手指把玩的宝宝一眼,遂,抬眸,道,“我也挺喜欢这俩孩子的,如二位无异议,就留下吧。”
  只是这样?
  肖默和凌珑相视一眼,立即默契地摇头,“太孙殿下喜欢宝宝贝贝,我们当然不会有异议。”
  相反,很高兴,总算迈出第一步了不是。
  要知道,这可是灭门抄家的大罪啊,再不快些搞定就麻烦了。
  怀瑾暗自长吁一口气,真特么太煎熬了。
  不过,听他说喜欢宝宝贝贝,心里总算有点安慰。
  ……
  送走燕王和肖默夫妇后,玩累了的宝宝贝贝也睡了。
  把孩子哄睡着后,怀瑾发现有个大忙人一直坐在梳妆凳那,姿势优雅,什么也不说,只是静静地看着。
  “祈天澈,你不忙吗?”她好奇地问。
  祈天澈伸手将她扯到怀里,勾起她的下颔,“看你照顾孩子也是一件大事,尤其想看你照顾我们的孩子。”
  “什么意思?”怀瑾抬头望进他深邃的黑眸中。
  那里面,总觉得有点什么,就是看不出来。
  “何时给我生一个,嗯?”俊脸压近,贴着她的唇瓣,轻声问。
  怀瑾心怦怦狂跳,乱如麻。
  连冰蝉也剪不断他跟王楚嫣的纠缠,怎么生?
  小心翼翼地看他的脸色,好像,还不错。
  “你不是喜欢宝宝贝贝吗?把他们当自己的孩子也挺好的。”怀瑾试探地说。
  “我没有乱认孩子的习惯。”他浅笑,轻啄了下她的唇,放开她,起身,“你想让孩子拥有怎样的床可以告诉小三,让小三去告诉工部的人做就好。”
  说完,信步而去。
  怀瑾沮丧地垂下头,又失败了,他喜欢宝宝贝贝,但他也说了没有乱认孩子的习惯。
  他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是不是该跟他坦白了的好?
  ·
  走出承阳殿,李培盛紧跟在后。
  “爷,要查吗?”
  “不用!我要她自己跟我说!”脸色阴沉。
  燕王与凌珑父女感情相当好,而凌珑生了孩子,已经这么大了燕王居然还不知道,不是有鬼还能是什么。
  果然,小小的一个试探就试出了真相。
  若当年不是亲眼见她又来了月事,他也许会毫不犹豫地认为那是他的孩子,当时试探出结果后也不是没这么认为,只是在之后,他却也知道不可能。
  若说两年前在醉红楼璎珞那无意的一次把脉很可疑,那后来太医没到之前也被他亲眼证明了不是。
  再后来,璎珞入宫也曾为她把过脉,还开调理女人月事的药给她喝,又怎会是怀着身孕走的?
  况且,他们也只有那一次,唯一的一次。
  所以,不查,他还可以告诉自己,也许那俩孩子只是她在离开的这两年里捡到的,而不是他最不愿去想的那样。
  ……
  怀瑾思来想去,觉得眼下只有一个地方适合放冰蝉,而且,她也该去见一见那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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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趁着孩子熟睡,她飞身离宫。
  城南,方圆百里独立的宅邸。
  怀瑾轻盈地翻过院子,意外的是居然没有人来拦,看院子的洁净程度也不像是没人住了的样子,于是,她如入无人之境的直达地下冰宫。
  凉丝丝的感觉侵略肌肤,她搓了搓手臂,寻找可藏的最佳地点。
  这冰宫她来过两次,记得除了一个冰池外,到处都是晶莹的冰,四周都充满了唯美的冰雕艺术品做摆设,再拐个弯,里面还有一张冰床,似乎有人曾经住在这里。
  怀瑾找了个可靠的地方把冰蝉放好,然后转身从另一边走出去。
  走着走着,经过一尊雕像,她忽然停下脚步,倒退回去,对着这尊雕像,眼睛一点点放大。
  冰雕的雕像是女的,看起来长得有点像她,呃,不是有点,而是本来就是她本尊!
  而且,造型居然是她拿着饭团子啃的时候!雕得栩栩如生,把她贪吃的神态都刻得惟妙惟肖,雕像的背后冰墙上还刻着两行龙飞凤舞的字:过尽千帆皆不是,斜晖脉脉水悠悠。
  字的旁边还插着一把如冰三分的利剑,可以想象出当时那人舞剑提字的画面。
  想到一个男人因她如此之伤怀,怀瑾动了想要毁掉的念头,举起镯子,却迟迟下不去手,毕竟从雕工上来看是凝聚了很大的心神的。
  可是,让自己的雕像在这里让别的男人睹物思她,真的好吗?
  狠下心,举起手镯子凝聚了内力劈下去。
  “你在干什么?”最后一刻,一只大手阻止了她,低沉微哑的嗓音响起。
  她回头,就见金色耀眼的狐狸面具站在眼前,依旧是那袭黑色劲装,淡淡的药草香散发在冰冷的空气中。
  怀瑾手腕翻转,灵活地脱离了他的桎梏,倨傲地直视他,“没人告诉你,你这种行为已经侵犯了别人的肖像权吗?”
  “嗯?”面具后的剑眉拧起,发出一个单音,低沉微哑,尤为勾人。
  “就是未经允许,不能擅自雕刻别人,所以我得毁了它!”想到自己的雕像被人摆在家里惦记着,心里就不爽。
  “无妨,你高兴便好。”祈天澈环胸,一副你随意的样子。
  怀瑾才刚抬起的手停了下来,半信半疑地看向他,她怎么觉得这厮有时候说话跟某个人很像?不过,这个男人比祈天澈张狂了些。
  “算了,就当展览了!”怀瑾摆摆手,然后,看向他,“我来是要你取消江湖令,我不喜欢欠人人情。”尤其是他的人情。
  “江湖令一发出去没法取消,江湖人凭镯子认人,你可以把镯子取下来丢掉。”他冷冷道。
  怀瑾听了就要动手取,但是又顿住了,她好像记得答应过某人,他给的东西不要随便取下来。
  可是不取下来,跟这个男人就一直有关联下去,她不想这样,那两个宝贝抹不掉还好说,但……
  “你可以再发一个江湖令,就说取消对玲珑镯主人的保护!”这样就两全其美了。
  “我为何要?”他挑眉。
  “因为我想不出这样对你有什么好处。”
  “好处……”男人略微沉吟,倏地身形一闪,在眨眼间已站在怀瑾面前,勾唇,“女人于男人的好处可多了。”
  “下。流!”怀瑾气腾腾地挥开他就要摸上下巴的手,运气,以展翅般的姿势后退。
  看向旁边的雕像,如果刚才还犹豫的话是看在雕刻者的用心,现在——
  她凝聚内力在掌心,狠狠一掌劈了出去!
  砰!
  水晶般的雕像四分五裂。
  也在同一瞬间,男人以鬼魅般的速度来到她面前。
  怀瑾虽然警觉,但也就过了几招后,她就完全被他诡异的手法给制住,双手被他扣压在自己的背后,拉近,就这般被他双手圈着,以一种十分暧。昧的姿势被迫贴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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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两年干嘛去了

  “你毁了我心爱之物,那就由你来赔。”
  “赔你妹!”怀瑾抬腿踹他,却被他双腿夹住,抽又抽不回。
  她冷瞪他,“放开!”
  “别动。”他声音暗哑克。
  怀瑾忽然发觉自己的脚在他腿间磨蹭有多不适合,僵硬着身子等他松手。
  “这两年干嘛去了?”他问。
  怀瑾的心咯噔一跳,随即冷冷勾唇,“你该不会这两年都在找我吧?”
  千万别是,如果是,就代表他已经知道宝宝贝贝的存在!
  “你说我找一个没心没肺的女人干嘛,嗯?”他冷扯唇,将她圈得更紧。
  怀瑾暗自松了口气,还好没有,不然要凭他的势力,宝宝贝贝真藏不住。
  “那你现在又在苦苦纠缠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干嘛?”她嘲笑他的矛盾。
  男人腾出一只手,轻抚上她的脸,慢慢地落在她雪白细长的脖颈上,倏地虎口收紧,“若真能控制住自己不纠缠,倒好。”
  近在咫尺,怀瑾透过面具看到了里面那双黑亮的眼睛,爱恨交织。
  有那么一刻,她恍惚了。
  她不过是教他跳了一支华尔兹,为嘛这么死心眼!
  “口口声声要我不纠缠,又把东西往我这藏?”他笑,还真想知道她藏了什么。
  “没办法,除了皇宫就你这里最适合,我原就打算付租费的。”
  租费?
  亏她想得出来。
  他抓起她的一只手放到面具上,“那么,取下我的面具,我们就算结束。”
  让她看清他的真面目,暗王这个身份与她结束。
  怀瑾的手被迫抓上了他的面具,他也松开了握在她手腕的手,往后脑勺扯开系绳,只要她松手,面具就会落地,他的真面目会被她一览无遗。
  在来的路上,他就决定跟她表明另一个身份,因为,没必要瞒,不想再瞒。
  前提是,只要她愿意。
  然而,就在他做好准备面对她的时候,倏地,被他扣在她背后的手,手腕翻转,以迅雷不及耳之势反抓住他的手臂,同时,压在面具上的手飞快抽离,在面具落下的刹那,已将他扳过身去。
  他背对着她,面具落地,然后,他被她大力丢向前。
  这擒拿还真是快狠准!
  “结束?你当我三岁小孩那么好骗!”她冷哼,提气闪身而去。
  “还有,我名花有主了,不需要你再来松土。”
  脆生生的嗓音回荡在冰宫里。
  祈天澈回身,已看不见她的身影。
  居然只差那么一点点,到底是做暗王的他太无赖,还是她太胆小?
  他笑,弯腰捡起地上的面具。
  名花有主,若那个主不是他,这土他还就松定了!
  咻!
  手上的面具被他射向冰墙上的两行字中间,入冰三分。
  再看向地上碎了一地的雕像,勾唇,这冰雕的存在就是讽刺自己这两年里对她控制不住的思念,明明决定不找她,却又没法不想她!
  祈天澈负手在后,身形一闪,眨眼间已绕完整个,停在一处还留有痕迹的冰墙前,看到高高的上面有一个凹槽处,他纵身一跃,把盒子取了下来。
  盒子还没完全冰凝,打开,里面是一个方块冰,手掌大,仔细看,晶莹的冰块中间有一只冰蝉,若不细看还真不注意。
  原来,她离开的这两年里还去了日曜国,追回了她当时赢得挑战的战利品,那关于她身世的那本书她应已经取到了吧。
  取到了又如何?
  既然回来了,她以为他还会让她有机会离开?
  ※
  离宫后,怀瑾顺道去找斐然,问关于璎珞的事。
  说什么那劳什子情蛊没得解,她还就不信那个邪了!
  所以,得赶快找到璎珞好好
  tang研究该怎么做。
  她想过要去找听风楼帮忙,可是两年前若不是因为自己,秋离枫还是那个秋离枫,而不是跟皇家扯上关系了的秋离枫,所以,自己的事她也不想再去麻烦他,让他无端端卷入这些纷争来。
  怀瑾问了人后才找到文家的所在。
  听闻两年前太子。党一死,当年文家的灭门惨案还没来得及翻案就已经随着庞清的死不了了之,斐然将这些年来收集到的一些贪官的罪证交给朝廷,朝廷恢复了他的身份,也将文家祖宅归还了,而斐然在暗里一直都没放弃过追查当年导致文家灭门的真相。
  而今,斐然应该住这里没错。
  怀瑾上前拉门环轻轻敲门,来开门的是一个老管家。
  “姑娘,你找谁啊?”老管家问。
  “我找斐然,啊,不是文非。”怀瑾忙道。
  “找少爷啊,少爷住在尚书府,很少回来的,姑娘去尚书府找吧。”老管家说着便关上了门。
  怀瑾看着门关上,皱了皱眉,又往尚书府找去,结果斐然不在,要转身打道回宫时,巧遇已经被斐然收留在尚书府的当归。
  “太孙妃,你有见过我家小姐吗?”当归一看到她,立即扑上来。
  两年前因为她常去醉红楼的关系,这丫头也跟着她主子没大没小。
  “我也在找她。”怀瑾摇头。
  当归失望地松开手,垂头丧气,“小姐当年离开的时候要我在醉红楼接替她的位子等她回来,可是我等了又等也没见着她,后来我听说她到宫里与太孙妃您一块,怎会连您也不知道呢?”
  怀瑾蹙眉,璎珞既然叫她的丫鬟在醉红楼等她,没理由会丢下,自己一个人跑了。
  难道,璎珞真的不是单纯的出走?
  斐然曾说过,当年她走的时候璎珞也紧跟着不见了,所以才会以为她们是一块走的。
  如果是这样,那皇宫是璎珞最后出现的地方,可是,在文家也算是平反了之后,她没理由再藏在皇宫,除非——
  一个可怕的想法闪过脑海,怀瑾脸色骤变。
  “当归,斐然回来后让他马上进宫来见我。”说完,她匆匆往皇宫赶。
  当年,太子。党是全都死了,可是,他们忘了一个人,那个懂得奇门遁甲的人!
  ※
  皇宫里,宝宝贝贝一睡醒后,就闹着去看鱼,包子不得已只好带他们到御花园观鱼池看鱼。
  观鱼池是圆形的,底下都是卵石铺就,中间有一座石雕挺拔而立,然后灌入水,浅水,清澈见底,再将各地搜来的彩色斑斓的鱼放进去做观赏用。
  俩孩子开心的在观鱼池边手舞足蹈,总是想伸手去捞里面的鱼。
  两人都穿着新裁的新衣,宝宝是白银,贝贝是纯白,袖口都做了巧妙的收口,方便他们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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