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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逆媳,彪悍太孙妃-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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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李培盛的搀扶下,他坐起来,俊逸的脸上有着承受剧痛后的苍白,他摸摸宝宝的头,扫了眼寝宫。
“麻麻呢?”
宝宝指向书房方向,因为从这里绕出去还要拐弯,他的手指头也跟着拐了好几个弯。
祈天澈赞赏地揉揉孩子的发,看向李培盛。
“回爷,娘娘见您怎么也醒不来,便跑到库房去看是否有可治的药。”李培盛道。
库房?
祈天澈眸色一紧,忙掀被下榻,箭步往书房走去。
李培盛也大感不妙,忙让包子照看好两位小主子。
嗯,爷都认了,自然是小主子了。
……
祈天澈进入库房的时候,库房里的烛火点亮着,怀瑾靠着收藏架,坐在地上,周边散了一地的信,其中,有几封被她拿在手里,从她捏信的力度来看,她生气了,很生气!
她一生气,后果很严重。
“怀瑾,地上凉。”他上前弯身拉起她。
怀瑾甩开,抬眸,眸中有着质疑。
“你怎么看?”她把信举起,冷冷问。
“乖,先起来。”
“你也觉得我是那样的女人是吗?水性杨花,嫌贫爱富!”怀瑾挥开他的手,站起来,将手上的信砸向他。
她一直以为他知道宝宝贝贝是怎么来的,却没想到她的以为,在他那里变成水性杨花。
连祈隽都知道孩子是当年被下药的时候有的,他却以为她是离开后跟别的男人有的,真是可笑。
而这几封无论是字迹还是口气都相似的信,如果他足够了解她,应该知道倔傲如她,又怎会这样不要脸,跟了别的男人后还想着回来找他?
信,尖锐的角划伤他完美的下巴,留下一道浅浅地伤痕。
她看到,那锐角好
像划过的是她的心,选择别开脸,不去看。
他深深地看着她,然后,蹲下身把地上的信一封封捡起,折好,放进信封里,再小心翼翼地放进箱子里。
怀瑾看到他像对待珍宝的样子,误以为他对她无话可说,气得上前一脚踩上他正捡着的信封,“毫无意义的东西,捡它干什么,捡它来嘲笑我的幼稚,我的愚蠢吗?”
说完,抬脚狠狠踩踏,一封又一封。
太在乎一个人真的很容易情绪失控,连她都不相信自己居然会有这样泼妇的一面,有点无理取闹,以前她是最讨厌无理取闹的女人的,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成为其中之一。
祈天澈深邃的眸定定看她,微冷,半响,猛地起身将她压向背后的置物架*上,这一撞置物架*一阵地动山摇。
怀瑾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抬头,圆溜溜的眼睛呆愣地看着他,他好像比她还生气,因为素来清冷的表情有了愠色。
他俯身贴近,手上举着刚捡起的那几封信,声音又低又冷,“没错,是毫无意义!”
话落,信被他抛起,掌中凝聚内力头也不看的往上打去,几封信被内力震碎。
纸屑,如雪花,在他们头顶上纷纷飘落。
看着信被震碎的那一刹那,怀瑾只觉得自己的心也跟着碎了。
她花了那么多心思给他写的信,在他这里真的毫无意义,一文不值。
他知道她每次难受的时候还要笑着给他写信么?
他知道她有多纠结才写得出既想跟他分享她带孩子的艰难又不想让他知道的信吗?
“很好!我的确是个大傻瓜!”她忿然推开他,转身就走。
祈天澈猛地将她扯回,她的背再一次不可避免地重重撞在收藏架上,疼得她皱眉。
果然是变了,换做正常的他,哪里舍得让她疼,哪里舍得这般用力。
“难得你如此有自知之明。”他靠近,道。
怀瑾气得挣扎,他却用身材的优势困住她,不让她逃。
“那几封信对我本来就没意义,我比较喜欢小妇人奶两个小娃的那种信。还好,没吸坏。”他似笑非笑地说,目光垂下,愠色消失。
怀瑾脑袋有些转不过来,再看地上的纸屑,他刚才震碎的是……那几封是吗?
再顺着他的目光往下一看,这才彻底明白过来,忙伸手盖那双邪恶的眼睛。
那是她刚开始给孩子喂奶的时候,也许是因为同时奶两孩子,加上没经验,有一段时间硬是被他们扯得生不如死,那时候她非常非常想跟人诉苦,所以就以旁观者的角度以很逗比方式写信与他分享了。
她就知道,他知道宝宝贝贝是她的孩子后,一定也知道信中的小妇人就是她。
现在她后悔死了,当初干嘛写那样的信啊!
不被他珍惜也就算了,还被他取笑。
祈天澈轻叹,伸手拿下盖住眼睛的小手,包在掌心里,“怀瑾,若我早些收到你的信,知你在外边受的是这样的苦,我绑也会把你绑回来,懂吗?”
怀瑾愕住,“你是说……你根本没及时收到我的信?”
“若我知道你这般想我,你觉得你还能在外边这么久?”自看完信后,他从未停止过后悔。
靠!原来他没有收到她的信!而她居然一直以为他没找她!
不对!她知道古代寄信很艰难,何况是从江湖各地寄的,所以她特地托了听风楼,听风楼当信差不会有错,那么……
“是王楚嫣?”
所以就有了以上那几封自黑的信。
拜托,她没那么贱好么!
嫌弃他出身不好跑掉,见他君临天下又跑回来抱大腿,要她干这种事,还不如直接拿把刀杀了她。
很好!她跟王楚嫣之间的账又累积了一笔!
祈天澈点头,“前天夜里才收到的,也才知道原来这两年你在外边过得并不如我想象的那么逍遥。”
“祈天澈,我离开不是为了去逍遥江湖的,我真的有必须离开的理由。”怀瑾知
道他一直认为她当年离开是因为知道他那件事受不了跑掉了,也许,当年她的离开在他心里已经成结。
“那么,把你那个所谓的理由说出来!”祈天澈坚决要求。
说出来,把一切都说清楚,说明白!
怀瑾看着他,真的要说吗?可是,说了,解开他一个心结,不会又多了另一个结吗?而且怕是永远也解不开的结。
那老头在他心中是怎样的存在,她再清楚不过,现在他正面对自己的新身世,她怎忍心在这时候又往他心窝捅一刀?
“怀瑾,别瞒我。”他抬起她的脸,低声说。
“不就是……”
“唔……”
怀瑾正要以怀孕作为当年离开的理由,没想到他突然弯腰,卷缩成团,脸色变得难看。
“祈天澈,又痛了吗?”她急得不知所措,抱他,也没法减轻他的痛苦。
她转身在那排放着很多药的架子上,手臂一扫,卷了所有的瓶瓶罐罐扑在他面前,“祈天澈,哪种可以缓解你的疼痛,这瓶吗?还是这瓶?”
祈天澈猛地抓住她伸来的手腕,五脏六腑如同被什么东西啃咬,痛得脸色发青,发黑,汗如雨下,连话都说不出。
好痛!
再被他这么抓下去,她一点也不怀疑自己的手会被捏碎。
但是,怀瑾默默咬着牙强忍,只希望他能好受一些。
几不可查的细哼还是传入了男人的耳,他艰难地抬头,看到她疼得皱成一团的小脸,方惊觉自己做了什么,忙松手,离她远远的。
“走!”他靠在收藏架上,低吼。
“我不走!”这该死的蛊能让他一痛就痛上好几个时辰,她怎能抛下他不管。
祈天澈忍着剧痛将她推出库房,怀瑾知道他的意图,双手死死抓着门边不放,眼中有着乞求,乞求他不要这时候推开她。
可是,这个男人即使痛得快要失去理智了,依然还能很冷静地用力把她的手指一根根扳开,将她彻底推出去。
“李培盛,把她带走!”然后,坚定地关上门。
“好!我走!”在门没完全关上以前,怀瑾攥着拳头转身跑出去。
祈天澈最后一眼目送她的背影,怀瑾,别气,我只是害怕伤害你。
库房的门关上,里面立即传来兵兵乓乓的巨响,在外边的李培盛除了干着急什么忙都帮不上。
怀瑾如一股旋风,冲出落梅院,提气飞身而起,踏上宫墙,正好踩中好不容易爬墙上来的花无阙,可怜的花无阙又掉落回原地,被外面的禁军发现了。
……
半个时辰后,消失了的人再度回来,唇色如同蒙上一层白霜,飞跃宫墙的时候再度踩在好不容易才爬过来的花无阙,直接将人踩落地。
倩影无视,直冲进落梅院,打开库房的门。
库房里,所有能摔能砸的东西已经七零八落地躺了一地,而原本散落一地的信一封不落地被捡起,整整齐齐地躺在箱子里。
笨蛋!
她暗骂,看向卷缩在地上的男人,心疼如刀割。
她上前扶起他,他已经痛得面色苍白,无力再赶她走。
明明痛得快要昏过去,可却仍能清晰的感受到那非人所能受的痛,鼻端呼吸到熟悉的馨香,祈天澈吃力地睁开眼,就见被赶走了的人儿又出现在眼前,用纤细的身子扶着他。
“手,怎么这么冰?”感觉到扶在肩头的手很冰,隔着衣物他都能感觉得到,伸手要握,她却避开。
怀瑾扶他坐好,而后拿起他的手放在桌上,拉起他的袖子,露出手腕。
祈天澈忽然闻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来自她身上,他担心地想看她是否有受伤,突然,腕上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然后,冰凉入骨,的确,冰住了那股可怕的痛感。
他低头一看,是冰蝉!
据说,冰蝉与死物无两样,不知道的还以为它就是一冰块,若想用它,就得将它取出在常温的地方放上三天三夜它才会活过来,此外,还有一个最快的方法,那便是将它从冰里挖出来,用血侵泡,它嗅到血腥
味后便会苏醒。
那么,那股血腥味如何来的,他想,他知道了。
“我赞同你的话,你真的是天底下最大的傻瓜。”心疼地去够她的手,真的好冰。
她不是被他气得跑掉,而是去取冰蝉,而守在宅子里的人让她自己动手挖也就算了,还让她伤了自己,很好!
“有没有好点?还痛不痛?”怀瑾着急地问。
她也不知道这冰蝉有没有用,反正死马当活马医了。
“很冰,体内的蛊估计也被它吓到了,安分了。”祈天澈抬手抹去她因为来回奔跑而汗湿了的额头,道,“待会记得提醒我给你补血。”
“不就是一点血,最重要的是你不痛。”怀瑾一心只担心他。
祈天澈倾身在她亲吻她的额,心疼这个小笨蛋。
“哟!都回来这么久了,现在才用上啊,整整一年为了挖这玩意,差点没把自己的双手挖废,我还以为你是急着拿回来救命用的。”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的花无阙,凉凉地说。
祈天澈震惊,微微瞠目,怀疑地看向她,握着她的那只手也跟着收紧。
“花无阙,你废什么话,滚!”怀瑾直接捞起脚边的一瓶子砸出去,正好哐当砸中花无阙的脑袋。
“小瑾,你……见色忘义!”说完,脑袋晃了晃,直挺挺地昏过去了。
今天一定是他的灾难日,连续被她踩两次头也就算了,现在还要被她砸昏,一定是上辈子欠了这女人的。
黑眸骤然缩紧。
“怀瑾,他说的是真的吗?为了这只冰蝉你差点挖废自己的双手?”他看向紧紧黏在右腕上的冰蝉,想到这是她差点用自己的双手换来的,想甩开,却被她制止。
“别!”怀瑾阻止他,露出一抹笑容,“那二货说的话不能信,他被我整多了想报复呢,没那么夸张。”
祈天澈看向倒在门外的男人,他相信这男子定是经常被她整。
之所以一开始就相信他不是孩子的亲生父亲,是因为看出了她跟这男子不是那种关系。
“但也不容易。”他再次握紧她始终没回暖的小手,他现在被冰蝉吸着血全身也是冰的,怎暖得了她,可是他此刻不想放开她的手。
怀瑾微微点头。
祈天澈轻叹,知她好胜的性子,想要得到的东西不管多难都要得到。
“怀瑾,以后别再这般不顾自己的身子,我不喜。”
“我……好。”怀瑾想解释的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这已经是一个不能说的秘密。
“真乖。”他单手将她揽入怀。
怀瑾看着在他腕上晶莹剔透的冰蝉,此刻,能叫他不痛,至少也算没白走这一遭不是吗?
※
祈天澈的痛苦过去后,第一时间便是抱起怀里的女人走出库房,亲自为她上药。
腕上已经凝血的伤痕,划得有点深,可想而知她当时有多着急,对自己有多狠。
“祈天澈,拜托你别再皱眉了!”怀瑾抬手去揉他紧皱的眉峰。
“以后不许再这样伤害自己。”他板起脸要求。
怀瑾很明白,这时候应该顺着他,否则他这眉头一定会一直皱下去。
“爷,奴才无能,派出去的人找不到王楚嫣!”李培盛走进来,万分愧疚地道。
“怎会找不到?加上全国通缉,她跑不掉,除非她身份特殊。”怀瑾道。
祈天澈却是锐光微闪,“昨日可有可疑人马出城?”
“回爷,听说有月朗国的人拿着通关文牒出城,马车里坐着的好像是月朗国的公主。”
“月朗国公主?”祈天澈微微拧眉,抿唇沉思。
怀瑾好歹也穿越过来几年了,自是对这片大陆有些了解的。
月朗国,是与朔夜国平分天下的泱泱大国,自五十年前双方开战,给两国都带来毁灭性的伤害后,最终不得鸣金收兵,签署休战契约,这一休便过了五十年。
会这么巧,一个月朗国的公主突然跑到
朔夜国来游玩?
“不行!无论如何都得拦下她!不能让她越走越远!”
祈天澈说这一脉相连与母蛊离得越远就越痛,刚才祈天澈的痛就是最好的证明,而且,最多能撑三日,三日内若不去就母蛊,必亡。
该死的王楚嫣!他们没想到她居然藏得这么深!
“祈天澈,除了把王楚嫣抓回来还有别的方法吗?”
眼下的方法要么抓王楚嫣回来,要么是他去追王楚嫣,当然,王楚嫣既然对他下这种蛊自是不会容易让他们抓到的,这不就让她给逃了!
王楚嫣这贱人绝对是在试探她的残酷性!
“有。”祈天澈一说,怀瑾两眼发亮,“是什么?”
“两个方法。方法一,所谓一脉相传除了下蛊者能解外,还有一个方法可解,那就是亲生骨血的血。”
怀瑾立即像泄了气的皮球,只剩一天半的时间了,就算要他们现在就争分夺秒的造娃也行不通啊。
他们明明有两个娃,却只能眼巴巴地失望,老天一定在玩他们。
“第二个呢?”她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在第二个方法上。
“第二个方法在斐然身上。”
祈天澈才说完,外面便传来斐然求见的声音,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斐然风尘仆仆的进来,正要跪地行礼,被祈天澈摆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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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璎珞归来
“回殿下,经微臣暗中查探,拜月教的人,至今还未知当年失踪的圣女是否还活着,璎珞更不可能会在那里。”
斐然的话无疑是将他们最后的希望也打破了,气氛一下子变得很安静射。
只剩明天最后一天了,两个方法都不可行。
“对了!听风楼,璎珞认识我师父,也许听风楼知道她的消息!”怀瑾忽然想起。
“我也问过了,她之所以认识秋离枫,是因为当年秋离枫无意中救过她,其实他们两人也谈不上认识。”斐然道。为了找到璎珞,他已经找当归问清楚了矾。
才起的希望又宣告破灭,怀瑾着急的攥拳,看向始终冷静的男人,好像有事的不是他一样。
“爷,有信送来了。”李培盛从外取了封信进来。
祈天澈打开一看,毫无意外,是王楚嫣的信,上面写明了她现今所在的地方,但是要他一个人去。
“爷,我们马上去追王楚嫣吧,先把她控制住,再逼她给您解蛊。”李培盛着急地道。
“没那么简单的,她下蛊就是为了让我追上去,而明天是最后期限。”正因为是最后期限,她一定会趁机提要求,怕只怕解了这蛊又来另一种。
“是不是只要找到璎珞就一定能救?”怀瑾忽然抓住祈天澈的衣服确认,好像想起了什么。
“璎珞体内有蛊王,而且这一脉相传在书上有记载,不像心如止水那样闻所未闻。”祈天澈淡淡地道。
“你知道璎珞在哪?”斐然着急地上前一步问。
“在这皇宫里!”怀瑾笃定地说。
“可是,之前我们怀疑过,也找过了。”祈天澈疑惑地说。
“不!这次我很肯定,璎珞一定还在皇宫!因为我突然想起王楚嫣跟我说,当年你打算铤而走险让璎珞单方面为她解蛊时,她说过的一句话。她说,怎舍得让你拿命去赌。现在再想想,她一直仗着这个情蛊留在你身边,你觉得她会轻易让璎珞帮她解蛊吗?何况,现在也证实了,那个懂得设阵的人就是她,她还懂武!璎珞当年落在她手里一点儿也不稀奇!”
听完怀瑾一番分析,两个男人都觉得很有理。
“那还等什么,殿下,快下令吧。”斐然着急地道。
“镇邪的,我比你还急好么!你刚进来的时候没看到外面那些雕像?”怀瑾翻了个白眼。
“没留意。”斐然冷冷说。
怀瑾绝倒!
这的确像是斐然会做的事,不过外面那帮人放水也放得太明显了些啊。
“李培盛。”祈天澈将信递给李培盛。
不用明说,李培盛已然明白意思,接过信,颔首,派人去抓人。
“镇邪的,要不,你学你家璎珞出去卖卖色相吧?”怀瑾苦中作乐道。
“她还不是。”斐然道。
“也就是打算让她是了!”怀瑾调笑。
斐然瞪她一眼,不再跟她说话,反正也说不过。
他现在只担心璎珞的处境,若她真的被关在皇宫哪个角落里长达两年之久,那他真该死了。
叮叮——
珠帘晃动,所有人抬眸看去,就见劈风懒懒地走进来凑热闹。
怀瑾看到劈风,灵机一动,忙从祈天澈腿上下来跑过去抱住它,“劈风,我太爱你了!你怎么可以这么可爱!”
心急如焚的斐然看到她还有心思跟狗玩,看向座上的男人。
男人微微挑眉,暗示地看向抱成一团的一人一狗。
“你是说,靠劈风?”斐然意会过来,是了,听闻这条狗嗅觉十分灵敏,他怎么没想到!
“斐然,你身上有没有璎珞的贴身物,一定要能有她的体味,这样劈风才能找到她。”怀瑾回头说道。
斐然冷酷的线条有些微微抽搐,目光不自在地闪了闪,手往怀里掏。
不是吧?不止有,还真的随身携带?!
蹲在地上的怀瑾小嘴微张,眼睛瞪得大大的,很稀奇地看着他一点点把珍藏在怀的东西掏出来。<
tang/p>
“噗!”
待看到斐然掏出来的是什么后,她笑喷,然后捧腹笑还不够,直接捶地笑。
那居然是女人家的肚。兜!
坐在御案后的男人实在也没法保持那清冷淡定的模样,虚握拳放在嘴边,轻轻笑了。
斐然一张冷酷铁硬的脸孔闪过一抹暗红,把手上的东西递上去,“快找!”
怀瑾被他那冷硬的声音止住了笑,抬头看向伸到眼前的东西,又忍不住大笑,“哈哈……斐然,原来你口味这么重啊,好变。态!”
“……”斐然脸色越发紧绷。
怀瑾知道不能太过分了,收敛笑容,把他手上的杏黄色肚。兜拿过来,嘴巴还是管不住地问,“该不会这两年来你一直带在身上吧?”
斐然直接拒绝回答。
怀瑾看着手上的肚。兜,瞄向某个男人,“祈天澈,这般猥琐的事你可不许学啊!”
“我天天见得上,用不着那么……嗯,猥琐。”祈天澈淡淡地说。
这下轮到怀瑾脸红了,为嘛猥。琐二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就显得很高雅了似的。
“劈风,看你的了。”怀瑾蹲下身拿肚兜给劈风嗅。
紧张地期待着,看着劈风在肚。兜上嗅来嗅去。
很快,劈风嗅好了,扭开头,然后起身,抖顺一身的毛,要出发了。
祈天澈也跟着起身走到怀瑾身边,打算跟在劈风身后走,然而,劈风快要走出书房时又折回来,绕着书房转圈圈。
“啊!一定是书房里弥漫着肚。兜的味道,先到外面去。”怀瑾把肚兜还给斐然,然后窃笑,赶劈风出去。
斐然飞快地把肚兜塞回怀里,满脸不自在地跟出去。
然而,到了院子里,劈风还是转来转去,怎么也转不出承阳殿。
“劈风,你这是怎么回事?我们所有的希望都在你身上了,你别关键时候掉链子啊!”怀瑾上前蹲下身安抚他。
劈风用脑袋顶顶她的手,然后继续发挥所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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