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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逆媳,彪悍太孙妃-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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璎珞这才松了口气,拿出银针。
不一会儿后,寝宫里响起孩子响亮的哭声。
正遍寻不着宝宝而着急的包子赶忙跑进来,见宝宝嚎啕大哭,看了眼正专心救皇太孙的璎珞姑娘,连忙把宝宝抱走。
“宝宝少爷乖,不哭,包子带你去荡秋千哈。”包子边哄边拭去那两串泪珠。
太医正在给娘娘包扎脚伤,殿下没醒,可不能再让孩子去惹她心疼了。
宝宝止住哭声,扁着小嘴一吸一顿地抽泣,泪珠还是吧嗒吧嗒的掉落,抬起一直捏住的小指腹给包子看,“姨坏……扎针针……”
哭得抽抽噎噎的,包子没听清,只是笑着诱哄。
寝宫里,祈天澈缓缓睁开眼。
他,好像听到宝宝在哭,吃力地环顾,没看到宝宝,倒是看到坐在一边啃桂花糕的璎珞。
心下大抵明白,怀瑾做到了,在最后一刻真的把璎珞找到了,而自己体内的蛊已解。
没看到心系的人儿,他掀被下榻,璎珞都如此狼狈了,她想必也好不到哪去。
但,有些力不从心。
璎珞适时地递上一颗药丸,“补充心气神的。”
“多谢。”祈天澈接过,毫不迟疑地咽下。
“诶哟!奴家可不敢领这个功劳,要谢就谢你儿子吧。”恢复大半体力的璎珞,也恢复了过往的调调。
“你说什么?”祈天澈瞠目,不觉间,声音已带着颤抖。
璎珞方才说要谢就谢他的儿子。
若不是事先知道这一脉相传的解法,他兴许不会这么惊讶。
是他想的那样吗?他这蛊其实用的是骨血的血解的?
“难道你们不知道这蛊只需要亲生骨血的血就能解?”璎珞不解他的反应。
祈天澈觉得自己的心在那一刻停止了跳动,连呼吸都忘了。
呆愣半响,才颤抖的、小心翼翼的、紧张的问,“所以,你用了谁的血?”
“那个喊你拔拔的小男娃,说来也巧了,他自己送上门来的。”璎珞如实道,下一瞬,手猛地被抓住。
床上的男人嗖地站起,看来这体力恢复得非常不错,简直要把她的手捏碎。
“宝宝和贝贝是怀瑾所生没错,是她离开我的两年里所生。”祈天澈故意说得模棱两可,心好像被绳子勒紧,黑眸紧盯着璎珞。
他相信,璎珞能给他答案。
“她离开你两年?而你居然让那时候已怀有身孕的她离开你?!”璎珞被这个消息震惊到了,虽然被这双慑人的眼盯得有些发毛,还是忍不住提高声音斥责。
她与世隔绝两年,除了每天有人送饭来外,她对外面的一切一无所知,自然不知道传说中的太孙妃消失了两年。
只是,当年这个男人对太孙妃完全是含在嘴里怕
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怎会料到他会在那种时候放她走。
轰!
得到确认,祈天澈脑中、心中,犹如火树银花,噼里啪啦的盛放。
“宝宝贝贝……竟是我的孩子。”
他放开璎珞,嘴里喃喃自语,嘴角露出傻傻的笑容,激动得握拳,原地踱步。
然后,竟是抬手抽了自己一耳光。
痛!是真的!
宝宝贝贝不是她和别的男人生的孩子,而是她为他生的孩子!
璎珞完全被他这些反常的动作给吓到了,脑海中闪过一个不可能的猜测。
“不会吧?当年你不知道她已有身子?”
“你无意中替她摸脉后我怀疑过,但是后来却看到她拿着月事布。”说到这,祈天澈黑眸怨恨地瞪向她。
他真是该死,居然从未怀疑过,居然以为……
可是,能怪他吗?当年,他怀疑过却又亲眼见她来了月事,之后又接二连三发生了那么多事。
该死的!还是得怪他!若当年他让请来的太医为她把脉的话,就不会让她怀着他的孩子独自一人在外面受苦了!
“你瞪我没用,我以为是你怕她不要孩子才瞒着她的,所以她找我把脉,问为何月事不来的时候,我就帮着你瞒她了。”璎珞很无辜地说。
祈天澈握拳,闭了闭眼。
原来这就是导致一切误会的源头!
“不对!就算你不知道,后来她生下孩子后也该知道是你的啊。”璎珞忽然想起。
“她不知道当年那个男人是我!”这是接下来最难办的地方。
“呵……你们可真能折腾,这次我什么都不知道,你自个看着办吧。”璎珞讥诮,决定不再掺和人家夫妻间的事,她现在该想想怎么应付即将而来的算账。
“先别告诉她。”
虽然他也很想让她知道宝宝和贝贝是他们共同拥有的孩子,但前提是得她先知道暗王是他,若直接告诉她,他不敢去想她会做出什么事。
“等你们之间折腾清楚了,奴家会记得告诉她,你刚才的……蠢样。”璎珞说着,忍不住掩唇窃笑。
想到他刚才呆愣、傻笑、原地打转、再到抽自己耳光的画面,简直不敢把他与那个清冷俊雅的男人联想在一块啊。
祈天澈冷厉地瞪她一眼,便往外狂奔去。
外面,太医刚帮怀瑾包扎好脚伤,一抹白影迅如疾风地闪到,一把拎开挡住他的东西,屈膝跪了下去,用力将怀瑾拽入怀中,紧紧抱住。
“祈天澈,你没事了?”怀瑾欣喜若狂,他抱得她好紧,她确定,他真的没事了。
“怀瑾,你受苦了。我真该死!”他拥着她,声音有些哽咽。
“这点苦不算什么,只要你好好的就好。”怀瑾以为他指的是自己受伤的事,笑着轻拍他的肩膀。
他怎么一醒来就这么激动,好多人,那太医被他那一拎,都直接丢到外面去了。
他鲜少有如此失控的时候,就算失控也只会在私底下,难道这次真的吓到他了?
祈天澈放开她,双手温柔地捧起她的脸,想起她写给他的那些信,比最初更心疼,更心痛。
之前,只是自责自己没派人找她,让她受了那么多苦,而此刻,得知她怀的是自己的孩子,那个曾被自己唾弃不负责任的男人就是自己,那是种恨不得拿刀宰了自己的悔恨。
此时此刻,他多庆幸自己那么爱她,爱到不在乎她与别的男人生了孩子,否则,现在他失去的不止是她,还有她和他的孩子!
怀瑾看到深邃如夜的黑眸里泪光闪闪,她还一度以为自己看错了。
这男人,有必要感动成这样吗?而且,他看她的眼神好复杂,除了温柔,宠溺,更多的是愧疚和悔恨。
“祈天澈,你要不要先回头看一下。”好多人都看着他呢。
尊贵如天神的皇太孙当众跪着对她柔情万丈,她是没问题啦,可是她怕再这样下去,地上会多出很多眼珠子的。
祈天澈
摇摇头,此生,只看她就足够。
“咳……”燕王看不下去了,故作清清嗓子,表示存在。
岂料,祈天澈冷眸一扫,“六皇叔,没事的话可否先离去?”
燕王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噎住,他是担心他才说服苏敬带着太医过来,这小子一好就翻脸不认人了?还嫌他们占地?
而且,好像,现在在皇宫里能发号施令的人是他好吧?
好吧,他是看在这对小情人苦尽甘来的份上,绝不是怕他。
“苏大人,走吧。”走的时候不忘把老顽固苏敬也带走。
璎珞也跟着退出,就看到院子里抱着剑,笔直站在那里的男人,一身的伤还未处理。
“喔,刑部尚书拒绝太医治伤,本王想,他该是等璎珞姑娘高超的医术吧。”燕王很好心地说明。
斐然看向璎珞,眼中有着一丝急切,张了张嘴,却是没解释。
璎珞看了他一眼,转身往似雪院走去,斐然忙跟上。
“站住,不许跟来!”璎珞回身,警告。
“当归一直在尚书府等你回去。”斐然冷冷道。
璎珞停下脚步,气得咬咬牙,转身,走出承阳殿。
屋里,清场完毕,怀瑾看着还舍不得起来的男人,伸手拉起他,“璎珞真是神一样的存在,让你这么快就跟没事人一唔……”
声音瞬间被吞没在他的嘴里,他的吻温柔且狂烈,小心翼翼,又如疾风暴雨,似乎想要借助这个吻表达什么。
怀瑾没有矫情,手环上他的脖子,用心回应他的索取。
两人都已到这份上了,也没什么好矫情好扭捏的。
两人一路沉默到宫门口。
“你为何至今才吹那笛子?”斐然冷声问,身上的伤似是已痛到没有知觉。
“不关斐大人的事!”璎珞以疏离的口气回答。
“你根本就没想出来是吗?”
“……”
“若你气,可以惩罚我,别折磨自己。”
璎珞甩袖,妖娆一笑,“奴家何德何能敢惩罚斐大人,出这皇宫后,奴家还要劳烦斐大人把当归给奴家送回来。”
“你不跟我回尚书府?”鲜少表情的脸此刻微微拧眉。
“奴家这身份哪敢高攀。”璎珞嗤笑。
“既然如此,你暂且先回似雪院,我回去就带当归过来与你相聚。”斐然也不好勉强她。
“斐大人搞错了,是送到醉红楼。”璎珞笑吟吟地道,虽还未来得及梳洗的她看着有些狼狈,但那天成媚骨掩饰不去。
“你还想回醉红楼去?”斐然发现自己内心正在翻江倒海。
“奴家不回醉红楼回哪,大人真爱说笑,他日,大人若有空也可来醉红楼点奴家的牌子,奴家定会好好服侍大人的。”璎珞的风尘样一点儿也没有生疏。
“不准!”斐然说着,直接弯腰扛她上马,策马而去,惊呆了一票人。
那是以冷酷闻名的刑部尚书斐然斐大人吗?居然当众把美人强掳而去?
※
“唔什……什么?”
绵长的一吻,怀瑾别开脸,中断。
他在吻她的同时,她好像听到他在说什么。
“怀瑾,我庆幸,从没想过放弃你。”指腹轻轻摩裟着她的嫩颊,那凝视的目光充满疼惜和柔情,仿佛等候了上千年,只为这一眼。
怀瑾甜甜一笑,小手覆上大手,“祈天澈,你没嫌弃我,就已经是最好的承诺。”
祈天澈看着她坚定的目光,他知道正因为他的不嫌弃,使得她更坚定爱他,可是,若她知道从来就没有这份嫌弃,她会如何做?
想起她桀骜不羁,刚烈倔强的性子,尤其她痛恨欺骗,他的心开始有些慌。
“祈天澈,你眼神好怪。”怀瑾用手去挡他的目光。
“嗯,很怪,想马上吃了你的那种怪。”祈天澈收敛情绪,
倏地一把将她抱起。
怀瑾本能反应,赶紧圈住他的脖子,急忙道,“祈天澈,我脚受伤了!”
“原来你也想吃了我,可惜,我们是去看孩子。”祈天澈心疼地瞥了眼她的脚伤,淡淡地说,抱着她往外走去。
怀瑾恼羞地捶他一记,却又被他取笑,“别失望,今夜我任你……蹂。躏。”
“祈、天、澈!”能别老捡她的词说吗!
外面,春光明媚,阳光正好,正如他的心情,春暖花开。
“祈天澈,你身子真的行吗?”蛊一解就能这般活蹦乱跳吗?
男人垂眸,眯起危险之色,“你这是又在质疑我吗?”
怀瑾瞧见他眼中暗示的火热,明白他说啥,气得想要从他怀里下来。
“脚受伤了就乖乖的。”男人顺手轻打她的翘臀。
“祈天澈,你打我!”怀瑾抓着他的衣襟,小嘴委屈地扁起,一抽一抽的,可怜兮兮地抱怨。
“少了几滴泪。”祈天澈忍俊不住,不过,他喜欢她在他面前这般玩,那代表她的全心依赖,在他面前毫无保留,怎么高兴怎么闹。
“祈天澈,哄我一下会死啊!”怀瑾故意勒紧他的脖子。
想起一个时辰前发生的事,她其实还心有余悸。真好,他没事,他们都还好好的在一起。
“乖,今夜让你打回来。”男人如她所愿的哄她,怀瑾却是炸红了脸。
“祈天澈,你个色胚!”
“我是说今夜让你打回来,又没说什么,你想哪去了。”男人很无辜地说。
怀瑾彻底无语,论脸皮,她早已比不上他了。
“锅锅……咯咯……抓不到……”
绕过隔墙,祈天澈听到孩子稚嫩的嬉笑声,看到两个孩子在院子里你追我赶,笑得天真烂漫,他整个人突然定在那里,心里多了一抹不一样的感觉。
这种感觉与不知道宝宝贝贝就是自己的孩子之前是不一样的。
之前,他当他们是自己的孩子。
而今,他们的的确确是自己的亲生骨肉。
这两者之间还是有差别的。
那是她与他共同的孩子,延续着他们的生命。
“祈天澈,你怎么了?”怀瑾揪他的衣襟摇醒出神的男人。
祈天澈回神,俯首就给了怀瑾一个重重的吻,然后什么也没说地抱她过去。
怀瑾被吻得莫名其妙。
他轻轻把她安放在凳子上,宝宝贝贝立即开心地朝他们跑过来。
“拔拔……麻麻……”
喊得分外响亮,但是俩孩子被某人半途截住了,怀瑾怀抱落空。
尽管已经无数次抱过他们,可是这是他知道真相后的第一个拥抱,意义不同。
这是他和她的孩子,求子灯上他求的一双儿女,她真的给他生了一双儿女,这么可爱,这么聪明,这么平安健康。
本就打算这辈子都不要她受生子之痛了,虽是有些遗憾没能拥有两人共有的孩子,却没想到,原来,她给他藏了这么大个惊喜。
眼眶,微湿。
紧紧把孩子抱住,心里的激动无法言喻,没法平静。
“拔拔,疼……”
两孩子被抱得太紧,在宽阔的怀里奋力挣扎。
祈天澈忙松开他们,有些手忙脚乱地查看他们是否受伤。
怀瑾觉得他有些反常,微微蹙眉。
“祈天澈,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瞒着我?”
祈天澈心里微颤,望向她,很想,很想把自己藏的那个惊喜告诉她,但……他更担心那会变成惊吓。
“真的有?”怀瑾当他是默认,想到他从寝宫里跑出来抱她的反应,再从他刚才抱孩子的反应来看,有些不妙。
“解了蛊后有可怕的后遗症?”
祈天澈摇头。
“那是……得了不治之症?”不然干嘛像久别重逢和生离死别的样子?
久别重逢是不可能,他们已经重逢很久了,也把一切都说开了。
祈天澈轻叹,把俩孩子放到她腿上,张开双臂将他们抱住,“怀瑾,那是因为,我们一家四口终于在一起了。”
“这是走了一遭鬼门关后的感慨吗?”怀瑾调笑,心里感动不已。
她喜欢他说一家四口,那代表着他们真的是一家人,毫无隔阂的一家人!
“怀瑾,谢谢你生下他们。”想到她曾经说过有打掉孩子的念头,心里就发憷。
还好,没有。
若是那样,只怕将来等一切误会都解开后,他们不会是今日这番局面,他可能会永远失去她。
只是,想到她独自一个人在外面坚强地把孩子生下来,而且还是俩个,心疼无以复加,心疼一分就无法原谅自己一分。
若是当年,他不成全她的自由,顺着自己心里的思念派人寻她,她就不会吃那么多苦。
万幸,老天让她和孩子好好的,好好的回到他身边,让他用余生去弥补,去照顾、去疼爱他们母子女。
“祈天澈,你我之间永不言谢好不好?”太生疏,再说,要谢也该是她谢他才对,他全心全意接受她和别的男人所生的孩子,不是非一般男人能做到的。
“好。”祈天澈放开他们,抚了抚俩孩子的头,看向她,“怀瑾,若有朝一日你发现我……”
“爷。”李培盛的声音在转角响起,打断了他的话。
“何事?”祈天澈回身,隐隐不悦。
李培盛行了个礼,上前附耳悄声禀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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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奥特曼爱牛牛、lhyljr001】的荷包,谢谢【奥特曼爱牛牛、159xxxx6159】的鲜花,谢谢【159xxxx6159】的月票,么么哒( ̄3 ̄),那啥,所谓的加更是看字数,平时正常是日更六千字,8千或万字都在一章里撒。。
☆、你今夜好像很激动
祈天澈听了,沉静的眸闪过阴狠之色。而后,目光幽幽转向正逗孩子的怀瑾,这又何妨不是一个机会?
“怎么了?”怀瑾抬头对上他的目光,疑惑地问。
“王楚嫣被暗王抓走了。”这不算骗吧,因为他本来就是暗王暇。
怀瑾心冷不防一跳,暗王抓走王楚嫣?
好端端的他为什么抓走王楚嫣?该不是知道她的事,要为她报仇吧岛?
她现在倒不担心他知道宝宝贝贝的存在,因为祈天澈已经等于昭告天下宝宝贝贝是他的孩子了,他就算知道也没证据证明孩子是他的,古代有没有DNA鉴定。
祈天澈顺手把贝贝抱在腿上,观察着她的表情,她对是暗王的他一点都不客气,甚至想灭口的那种。
他越发觉得给自己出了很大一道难题。
“启禀殿下,大皇……秋公子求见。”
门外,负责看着承阳殿的禁卫倒成了通报的门卫了。
虽说这不像凡人的男子拒绝当大皇孙,但他的身份毕竟就在那里,先帝依他的意愿没有昭告天下,但他们都知晓其身份。
祈天澈微微眯起眼。
“快让他进来。”怀瑾欣喜出声。
祈天澈一记冷眼过去,怀瑾忙解释,“要不是师父及时出现破阵,我也不能及时救你。”
别这么小气好么!
黑眸微沉,很好,他最不想欠的人到底还是欠上了。
秋离枫信步走进来,永远带着淡淡温暖的目光看向院子里的一家四口,微微一笑。
“秋鼠鼠……”贝贝展现自己超好的记忆力。
“秋叔叔……”宝宝也不甘落后,口齿比较清晰。
秋离枫淡淡勾唇,背后的手多出两份礼物,贝贝看到,要上前,有人就算不想放,但也不能失了风度,尤其在这人面前。
宝宝贝贝走上去抱住秋离枫的大腿,秋离枫将小礼盒送上,像以往一样爱怜地摸摸孩子的头。
祈天澈紧盯着宝宝贝贝收到礼物的样子,心里有了打算。
“麻麻,拆……”俩孩子转向麻麻,寻求帮助。
然后,两个男人的目光对上,一温一冷,却又都是无比沉静,旁人根本看不出交汇了什么。
“我欠你一回。”祈天澈道。
“无妨,不过是顺手。”秋离枫道。
祈天澈深幽的目光扫向那边跟孩子拆礼物的女子,顺手吗?
听说听风楼有份劫走王楚嫣,这男子真的会吗?
秋离枫才走,怀瑾不知道祈天澈便神神秘秘地吩咐李培盛去做什么,直到入夜,一大堆礼盒被送进承阳殿,堆得满屋子都是。
“李培盛,这些都是什么?”怀瑾疑惑地拿起一个小盒子打开,是玉做的手摇鼓,轻轻一摇,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
“回娘娘,这是爷送给少爷、小姐的礼物。”李培盛笑道,因为已经承认了孩子,爷又没继位,眼下还能否继位还说不定,所以孩子就按少爷小姐来喊了。
怀瑾瞠目,这么多,他没病吧?
而且,这玉做的手摇鼓只能观赏不能亵玩吧?一不小心就摔碎了好么!
“宝宝贝贝收礼物很开心。”祈天澈抱着两个刚洗完澡的孩子进来,放下他们。
俩孩子一落地立即跑过去,拆礼物。
怀瑾看向某个男人,眼里充满了不可思议。
谁收礼物不开心啊,问题是,他该不会因为白天秋离枫送了宝宝贝贝礼物,所以就吩咐李培盛去搜罗了这么多小孩子能玩的东西吧?
祈天澈走到她身边,看着宝宝贝贝挑礼物、拆礼物,很认真、很开心的模样,心里被幸福胀满。
原来,这才算圆满,她与他的孩子,他们一家四口。
“祈天澈,你好幼稚。”怀瑾毫不客气地取笑。
“说什么,嗯?”男人从后面环住她的纤腰,俯首低声问。
“师父是这两年在路上偶遇得多了,宝宝贝贝才认
tang得的,他不善于表达,所以几乎每次出现都会给宝宝贝贝带礼物,你跟他计较这个,不幼稚么?”不过,幼稚得很可爱。
“偶遇?”祈天澈挑眉,她不像是那么笨的人吧,信一个男人经常跟她偶遇?
“你别多想,师父真的只是师父,他看不上我这个人间俗女的。”秋离枫太干净,连带着看人的眼神也是,很清澈,很纯净。
起初她也怀疑过,但是后来想想实在没必要,在他眼里,她看不到半点男女之情的那种,就算有什么,也只是单纯的以师父的身份帮她,更何况,她还带着两个娃,罗敷有夫呢。
祈天澈还是选择相信男人对男人的直觉。
这女人难得笨一次,就让她这样一直笨下去吧。
……
之后,可怜的宝宝贝贝被丢到似雪院让包子照顾了,可怜的包子成了现成的奶娘。
今晚的祈天澈特别疯狂,知她爱干净,以着脚伤的原因帮她擦澡时便对她上下其手,她双臂圈上他的颈子,全心全意回应他的吻。
温柔的探索在她毫无保留的回应下,转为狂热,唇舌间的交缠加深。
后来他说不能慢慢来了,然后直接将她压在浴桶上,抬起她受伤的那条腿,一举进入,一次比一次深入,一次比一次激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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