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的小尾巴-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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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别眼红。”
　　一般到了第二年年初春天，家里余粮都耗得差不多了，那时候哪里有钱买药剂啊，这时候不买就得等到第二年收成之后。若是药剂有效，自己家收的土豆硬邦邦的，还收的不多，再看那些用了药剂的人家地里收成，估计眼泪都要掉下来……
　　他们这些贫民不想买药剂，或许正好合了那些土豪的心理。
　　那几个土豪一点不差土豆，自然乐得全部买了，或者以后还能倒卖，一比风险不怎么高的好生意。现在廖区长说了有意购买的去登记，登记了或多或少还能便宜买到，不去以后就难说了。
　　众人哑口，就连慕大都沉下脸，看着慕白没几分好气。
　　等人排队去登记的时候慕大也跟着去了，慕妈妈踮着脚往前看，一直在叨念，“你大哥会买多少瓶？也不知道够不够呢，买多了怕浪费了，买少了不够用怎么办……”
　　慕白觉得他大哥能买两瓶就算不错了，两瓶药剂可是一百斤土豆啊，昨天卖掉的肉约摸十来斤，换了八百斤土豆的粮票，本来八百斤土豆换个媳妇儿都勉强得很，这下子还得买药剂，得了，慕大的媳妇儿梦距离又远了。
　　慕白站在一旁静静看着，突然感觉有人向他走来，一转身就看到了西斯。
　　西斯穿着一套很正式的衣服，中世纪西式的衬衫，陪着黑色的长裤，脚上穿着马靴，很英气，而他手上还捏着一根马鞭，又带着几分俏皮的笑意看着慕白。
　　好像看见慕白他特别高兴。
　　慕白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意味，描述不出来，只是神情柔和了下来，对他大哥的烦心事都被甩到了一边。
　　如释重负的轻松感。
　　这世界真的就有那样的人，单单是看见他，你自己就有很不一样的感觉，那感觉会让你很舒服，很愉悦。
　　很显然，慕白遇到了这样的一个人，只是现在他还没有意识到那代表着什么。
　　西斯捏着手上的马鞭，带着兴趣问道：“你们不去登记？这药剂很不错哦。”
　　外星人说种田的药剂不错，还真不知道靠谱不靠谱，但就是有一种违和感，外星人应该不种田吧？
　　想象一下西斯种田的模样，慕白淡淡笑了，和他对视，“我哥去登记了，我们在等着他。”
　　迟疑了一下慕白还是没问他那个药剂的具体情况，毕竟西斯是萨姆星人，他自然会维护自己母星，他们关系还没好到让西斯与他交底说出什么真正有用的东西，问了也不过多此一举。
　　对一个陌生人的排斥和距离感的想法一闪而逝。
　　没想到这一瞬间的异样就被西斯扑捉到了。
　　西斯先是了解点头，突然有些不悦一甩马鞭砰打在地上，尘土飞扬，马鞭再一转圈住了慕白的脖子。
　　慕妈妈吓得脸色苍白，西斯凉凉的看了她一眼，她张着嘴巴却是无声。西斯凑近慕白耳边低声说道：“小美人儿，你今天很不讨喜呢……”
　　清亮的声音中带着很淡的不满，淡淡的不满却让人心提了起来。慕白下意识的紧闭呼吸，看向与他近距离接触的西斯。
　　西斯很白，能看见脸上柔柔的绒毛，很柔软的感觉……
　　而西斯怒瞪的眼睛有一种艳光的迤逦，让他心跳不自然起来。
　　慕白不到一秒钟就唾弃自己，这时候他应该想的不是这个吧，他脑子秀逗了真的！
　　他今天怎么不讨喜了？他们才说不到两句话吧？
　　没等他想出个所以然，西斯就放开了慕白，看向慕白的眼神恢复到了自持的状态，转身就离开了。
　　他想，那种防备的疏离，真是让人厌恶，他很不喜欢。

　　☆、第十八章

　　回家的时候慕白是背着慕妈妈回去的，她被西斯吓得腿软了。
　　慕大买了两瓶药剂，宝贝的抱着，时不时拿出来研究一会。药剂的瓶子非常小，都没一瓶奶茶大，药水是淡淡的绿色，看着就让人很舒服。
　　慕白才见到的时候愣了一下，他能感觉到，瓶子里绿色的药水好像带着绿色气机，或许，这会带给他们意想不到的改变。
　　他大哥舍不得买更多的，慕白叹了一口气，他得自己想想办法换土豆票拿去换药剂，好东西要趁早买啊。
　　琢磨着这事，慕白又想到了西斯说的话，这药剂是真的不错……
　　好像摸到了什么感觉，偏偏一闪而逝。
　　慕白摇了摇头。
　　昨天吃了肉，吃的干干净净的，真是一丁点肉末都不见了。好在慕妈妈把一小节鸭腿骨头留下了用来熬汤，今天他们的午餐是骨头汤煮土豆野菜。
　　汤有肉味，吃起来就是比吃寡淡的汤水味道好。
　　慕白砸吧嘴，怀念肉味啊。
　　慕妈妈又去拿箩筐准备去挖野菜，慕白看了看外头的太阳，红艳艳的，已经很热了，“妈，今天不去了吧，太阳太大了，小心中暑了。”
　　慕妈妈白了他一眼，“昨天你们把家里的野菜都吃完了，不去挖今晚吃什么，你就喝清水喝饱？晚上你别喊饿……”
　　她自己拿了个草帽戴上就想走了，慕白赶紧也背上背篓戴上帽子跟着她一起去。
　　到了李青青家门口见到她便一起走，李青青神神秘秘跟慕妈妈说道：“昨天你们要了多少瓶药剂？”
　　慕妈妈不解，“两瓶，怎么了？”
　　李青青一拍大腿，“哎呀，你赶紧再去换几瓶吧！这真的能起作用，中午我当家的那个大哥不是从低级区特地跑来我们边界区么？他就是来换药剂的，还不止他一个人来，低级区好多人混在人群里一起去登记呢，大包大包的往低级区拉去。”
　　李青青一年到头都难得见她那个大伯一次，主要是两家家境差多了，大伯家怕小弟一家都攀着他们吃饭，平常能不接触就不接触，这次来边界区被他们一家撞见了尴尬之余才透漏这么个消息，主要是让李青青他们多登记几瓶药剂分一点出来，不然李青青他们一家也会和慕白一家一样只换两瓶试试效果。
　　慕妈妈又惊又疑：“是真的？真的那么好？他们都用了还是怎么着？”
　　李青青跟慕妈妈处的好，两个人性子合得来，她也不藏私，“低级区的人都种上了改良的水萝卜了，那水萝卜种下去没几天就冒头了，原来那水萝卜头顶的菜叶子毒素最多的，人看见都怕，现在他们用了药剂之后那叶子绿莹莹的，拿去煮汤可好吃了！昨天他们把水萝卜也扒拉出来了，就连青黑色的水萝卜都变了颜色，把最外头青黑的萝卜削掉了里头能吃，又脆又爽口，还特别甜，那水萝卜拿去换粮票，一斤能换两斤土豆！”
　　慕妈妈惊呆了，都把慕白给忘了，急忙转身回家去让慕大换药剂。
　　留下了慕白和李青青两个人，李青青尴尬的笑了笑，简单说声要去忙了就急急走了。
　　虽然慕白跟她儿子差不多大小，避嫌什么的有点夸张，可世道不同了，现在不少年轻的男人娶不到年轻的女人也会退后一步，会娶一个上了年纪的中年女人回家生娃。
　　他们孤男寡女的处一块自然要避嫌。
　　李青青的老公是个醋坛子。
　　慕白还在想买药剂的事，可这的确是个好消息，药剂有用啊！他们也可以种水萝卜去换土豆，而西区那边不是种了改良的红薯吗？改良的红薯能在初夏不那么炎热的时候种下去就不管了，到了秋天收回，即使收回来的红薯没有那么多，不过冬天也没那么难过了。
　　有了好消息，慕白去挖野菜的时候心情好，挖的也快，挖了一背篓之后天也没暗下来。慕白有点想再次去那个满是绿色光点的地方练功，不过心里觉得不安，小心驶得万年船，也就没去。
　　开始在周围找找有没有和那些药材相类似的草药，他想带回去试着泡澡，反正他现在基本能看出来哪些有毒哪些没毒。
　　慕白到了傍晚的时候还真找到了几颗样子类似的药草，刚好能泡一次药浴，运气简直好到爆！那几颗草药矮矮小小的藏在草丛之中，要不是那一片青黑色的光晕之间掺着点点绿色光晕，慕白还真找不到。
　　药草的根部全被染黑了，只有最嫩的顶端是泛着绿色的光芒，像小小的彩灯一样可爱。
　　慕白很小心的带上手套把顶端的枝叶掐下来，手套不小心碰到了连接着的枝干，青黑的色泽染在手套上，手背能感觉到**辣的灼烧感。
　　慕白急忙脱掉手套扔到一边，没多久那手套就融了一个洞，焦黑焦黑的。
　　慕白心下惨然，差点他的手就有一个洞了。
　　小心翼翼把那一点点药草收到西斯之前给他的那个能扩展空间的袋子里，慕白心说这袋子应该能叫储物袋了，虽然没有修真小说里写的那么牛，什么一个袋子有多少立方米，什么空间有小屋那么大的。不过这个小袋子起码能装一背篓的药草或是野菜，慕白还是很满意的。
　　之后更加小心的收集药草，直到药草的小嫩枝能装一碗这样才收手。
　　去检测区排队的时候慕白想了想，为保险起见，慕白掐了一颗药草的一小分支夹在一颗野菜里头一起拿来检测。
　　检测员简单扫了一遍发现没问题让慕白换一批。
　　回家的时候慕白心情很好，今天都是好消息，不知道他妈跟大哥说的怎么样了。
　　回到家里的时候家里氛围很奇怪，慕妈妈自己一个人拿着锄头挖院子里的平地，埋头使劲儿的挖，那地好像跟她有仇一样，偏偏一锄头下去就铛铛响，土还是硬硬的结块。慕大面无表情坐在电视前面，一声不吭。
　　这是谈不拢？
　　可也不用让他妈就这么干着吧？！挖地可是男人干的活儿。
　　慕白不由得愤怒，他哥这么一个大男人就看着不动？
　　慕白压着火气把他妈拉起来，把背篓给她，“妈，我今天挖野菜挖的多，今晚你都煮了吧，那骨头汤不是还有么，一起煮，好吃。”
　　慕妈妈红着眼睛接过来了，踟蹰进了厨房。慕白跟着进去，慕妈妈哽咽说道：“你哥说过几天就是相亲会了，他要留着粮票，药剂先别买。”
　　然后再解释她在院子里挖菜地的原因，“我听你李阿姨说水萝卜能换两斤土豆，我就试着在院子里种种，先撒点药水试试，种外头怕被人挖了……”

　　☆、第十九章

　　挖地明明可以用机械手，速度不知道快多少，明明知道女人因为体能和精神波动的限制没办法操作小勾车，他大哥就跟木头一样坐着看电视，由着他妈一个人拿着锄头挖？慕白心里生气，声音有些沙哑，“妈，晚上我来挖就行了，那地太硬了，你用锄头挖不来，我挖好了你再种。”
　　有了小儿子的体贴，慕妈妈自己觉得心酸，鼻子痒痒的，边揉着鼻子往厨房走去，说要做饭去了。
　　慕白心里难受，大哥已经沉寂在幻想里了，有了一个念头，就什么都不管不顾了……
　　慕白已经不能确定外星人来了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这是双面刃，有利有弊。
　　即使他知道不能怪外星人来了，给了他们这些穷鬼一些奢望，打破了他们原有的生活轨迹。但是底层生活的人，有时候低到了尘埃，又不甘愿，一旦出现可望可及的目标，便如飞蛾扑火一样。
　　而结果到底如何，谁知道呢？
　　慕白走进客厅的时候在想该怎么和他大哥说，他大哥现在想娶外星人估计想疯了，要他拿粮票出来换药剂，恐怕很困难。
　　果然慕大听了，多的话没有，就一句话：“粮票就那些，不打算动用了，要买就明年买。”
　　药剂明年会涨价，可外星人了解了边界区具体情形之后，明年不知道还会不会愿意留在边界区呢，娶媳妇更重要，慕大咬死不松口。
　　慕白沉默了一会，跟大哥商量，“哥，我跟你借行不？买药剂都算我的，我用来种红薯和水萝卜，秋季有收益了就还给你。”
　　水萝卜容易长，撒了药剂长得更好了卖的更快，卖出去了就能换药剂了，这个很划算，而红薯留着冬季当存粮的。
　　慕大刚要拒绝，慕白又说：“一个星期后相亲，就是相中了要娶回家也得等明年吧？虽然说外星人打猎厉害，可夏季那么热，能晒死人，他们也不会去打猎吧？即使他们去了，山上的野兽都躲起来了，也没多大收获。”
　　“家里多了一个人吃饭，我们家粮食不够，别说夏天了，后面还有冬天，那时候大雪封山，冻死人，我想，外星人也怕冷的，不能打猎还得我们养着……”
　　他们家这样的情况养得起吗？
　　平常屁都没放一个的慕白居然一下子说那么多话，还说的头头是道，慕大瞪着眼睛看他，想反驳又没处说，家里的境况本就是这样，三个人本来就已经很勉强撑着了，再多一个人，恐怕真熬不过今年冬天……
　　两人大眼瞪小眼，慕白从未有过的坚持，半点不退让。慕大手上拿着的粮票是怎么来的他自己也有数，梗着脖子到底有些心虚。
　　最后慕大妥协，慕白又拿到两百斤的粮票去换了四瓶药剂，再用家里十斤土豆跟检测区的人员换了十几斤的水萝卜种子。
　　慕白走出门的时候对慕大轻声说一句，“哥，妈很辛苦，我们体谅她一点吧。”
　　像慕妈妈这样丈夫死后，家庭又困难还不改嫁的女人可以说是非常非常少了，慕妈妈现在都不缺追求者，可她念着慕爸爸的好以及她舍不得两个儿子，一直守着两个儿子过日子，非常难得。
　　慕大闻言脸涨红了，闷声闷气应了一声，慕白就离开了。
　　吃晚饭之后慕白就开着小勾车在家门前的自留地挖菜地，可泥土太硬了，跟石头似的，慕白操作着机械手挖出一大块泥，然后捏碎了成了小块小块的碎泥巴，之后再揉搓，就成了沙子……
　　慕白操持的机械手顿住了，为啥？
　　从来还没见过萝卜能从‘沙子’里长出来的。
　　慕大想冷嘈热讽几句，不过想到慕白现在的投资可都是家里仅有的本钱，要是他真的做不出来不就亏大了？慕大忙着拎水桶过来撒，跟沙子似的泥土有了水慢慢变得浑浊，慕大就用锄头搅拌，弄成泥浆，慕白挖成了坑，慕妈妈撒下种子他再把泥浆填上去。
　　即使这么弄，慕大一点都没觉得水萝卜能长出来，泥浆填上去那水萝卜真的不会死吗？他深深的怀疑着……
　　三个人一起忙到月上中梢，实在太困了才停下来。
　　慕大一脸衰败的去睡了。
　　慕白拿出药剂的说明书，说明书上也没具体说用多少适量，想到区长说能用水兑，慕白就拿了个盆装水，倒了五分之一抑制剂进去，他用肉眼看，依旧能看出淡淡的绿光闪烁，很舒心，慕白想，这或许真的有用，搅拌之后撒到萝卜坑里。
　　他只用了抑制剂，肥力剂还没用，慕白有些犹豫，肥力剂还是不用了，留着种红薯的时候吧，用肥力剂种水萝卜，也太奢侈了。
　　肥力剂留着半个月之后种红薯好了，红薯也很好吃，秋天收了红薯之后冬天窝在家里能烤红薯吃，太美妙了……
　　慕妈妈也迟疑，不过人家能种的出来，他们应该也行，不过要花更多的功夫罢了。
　　慕妈妈也去睡了之后慕白也回房间打坐练功了。
　　即使再累，练功这事断不得，练功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他不能给自己一个懒惰的理由不练功，一旦开了头，以后他总会有无数的理由不练功，这个只会让他永远止步不前。
　　慕白今晚很累，不过进入冥想状态速度很快，几乎闭上眼睛没多久就入境了。内里循环了两周之后慕白睁眼，疲惫一扫而空，舒服叹一口气。
　　想到今天挖到的草药，慕白心情才略微好一些，再想到大哥，慕白难免抑郁。
　　草药要煮沸了倒进澡盆里，慕白照着梦境的步骤一步一步的来，最后把药水倒进了澡盆，能看见浓浓的雾气中全身活跃的绿色光点在游动。
　　慕白眼睛一亮，这些都是他闭着眼睛练功的时候感受到的光点，不像活着的药草一样有一层薄膜在束缚了光点的移动，雾蒙蒙的不能吸收。
　　现在那些光点完全被释放了！好比空气中游移的绿色光点，他运行功法的时候会窜入他体内和他内里形成小溪最后汇入丹田之中……
　　原本慕白还疑惑那些药剂的功效到底是什么？现在的药草已经变异了，是否真的没有副作用？他是忧心的，但现在好像摸到了他练功的本质，触到了一点点本源，慕白不再迟疑，脱了衣服就跳进去，再次盘坐好闭上眼睛继续冥想。
　　可惜之前他才练完功，这次没法再次进入深度冥想之中，只是简单运行功法，让内力一圈一圈的慢慢旋转。
　　没想到还真有点作用，等慕白停止运功的时候小腹有暖暖的感觉。
　　睁开眼睛还能看到还有很多没有吸收的，就要浪费了……
　　慕白可惜叹一口气，不过也没有丧气，毕竟他今天收获绝对大于这药浴带给他的功效。
　　洗着绿油油的水，也别有一番滋味。
　　慕白擦干了身体之后本想倒了洗澡水，端盆子到院子中央的时候眼睛一亮，这水里可是有药水的精华，要是水萝卜吸收了，或许会带给他们一家惊喜呢？

　　☆、第二十章

　　慕白觉得应该可行，不过因为之前已经浇过水了，不能再浇多了，慕白简单撒了一点，之后把剩下的药渣都洒在菜地上。
　　希望能改善菜地的土壤问题，哪怕一点点也好。
　　第二天开始，边界区已经开始有了热闹的气息。一是大家大部分都商量好了再去登记换取药剂，二是外星人开始往山上去或者到更远的黑森林去打猎了！
　　最高兴的莫过于后面那个消息。
　　再过两天就是相亲会了，他们去打猎可是免费供大家吃的！人人流着口水目送他们离开。
　　当然，更是有爱慕者在人群里欢呼和含情脉脉的凝望。
　　比如慕大。
　　慕白到门外抬头也跟着看过去，一两百个外星人一起往后山那边走去，几乎每个外星人都带着一种高贵而高高在上的神秘感，让人敬畏而渴望。
　　然后看见他哥，好奇走到他身边，“哥，你看上哪个了？”
　　慕大摇了摇头，“还没想好。”
　　慕白：……
　　大哥你还可以不靠谱一点吗？
　　慕大清了清嗓子，挽回一下自己的面子，“过两天能跟他们接触了再决定，性子好最重要。”慕大还是知道媳妇儿的品性的重要性的。
　　要是娶了一个不好的媳妇儿，可是要祸害一家三代的，闹得全家不得安宁，那可是非常严重。而且，媳妇儿不好，万一哪天他有个什么事，别人怎么着还不知道，第一个跑的人恐怕就是一个枕头睡的，那简直就是穿心一箭。
　　慕大一点不想体会那样的感觉。
　　慕白只能沉默，好吧，外星人的品性实在不能用地球人的三观来判断，大哥你真的能看出来吗？他严重怀疑。
　　慕白沉思被打断，因为他看见了西斯。
　　一群外星人之中，西斯最‘纤细’了，但他一头银发绝对与众不同。大多数外星人头发都是棕色的，少数是亚麻色或是浅黄色的，银发的就只有西斯。
　　也不仅仅指他发色不同就引人注目，而是他身边许多外星人都以他为队伍中心向前进，即使外星人没有外漏表现出对西斯的臣服，但他们走在西斯身边或多或少带着一点谦卑。
　　好多人都在窃窃私语，“看到没有，那个银发的，是贵族呢！没想到会有贵族居然会来到边界区啊……”
　　“贵族战斗力怎么样？会不会他收获最大？或许他能抓住异变老虎呢！”
　　简直不可置信，有人惊叹出声，“怎么可能，听说前几年中心区的精英来抓一只变异的老虎，几乎全军覆没都没抓到呢！”
　　……
　　全军覆没的其中一员就有慕白父亲，慕白听见这个话题厌恶的皱起眉头，再看了西斯一眼就想转身离开。
　　恰好西斯转过头，对着慕白眨了眨眼睛，狡黠的笑意在明亮的笑脸上尤其灼人眼睛。
　　周围有人尖叫出声，“他对我笑了！他是想嫁给我吗？”接着不断有人嘲笑其痴心妄想，贵族会嫁给一个边界区的穷鬼？做梦也没有这样的，各种声音吵吵闹闹的刺耳。
　　慕白脚步一顿，之后不再犹豫转身回家。
　　是啊，不过都是痴心妄想，他从来不需要痴心妄想。想要什么，自己变强，然后拿到手，那才是真理，靠别人施舍得到的，永远不属于自己。
　　慕白把那一丁点的动摇甩下，继续去挖野菜，哦不，应该是用挖野菜之名挖药草。
　　慕妈妈很早就在那里了，慕白去的时候她都快挖得了半个背篓。看见慕白来了非常意外，笑着问道：“怎么不去看热闹？我看那些外星人和我们真是不一样呢？那耳朵尖尖的，好像童话里的精灵。”
　　对慕妈妈来说，外星人就跟天外之天的物种，看见外星人跟看大戏似的。慕白心里好笑，“嗯，之前看见了。”
　　李青青今天难得没有跟慕妈妈一起来挖野菜，应该说今天来挖野菜的人都很少，大家都盼着外星人打猎回来了吃免费的肉。
　　个个激动的快睡不着了，哪里还看得上这么野菜啊。
　　慕白挖了几天野菜，手脚已经很麻利了，除了挖野菜的时候得小心不碰到有毒的汁液，还有旁边有毒的野菜或者野草。
　　最重要眼睛也得很尖利，时刻注意着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