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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离婚记-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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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是,对对,我们没看好。”臧傲连声应着,这会儿,人家怎么骂他他都高兴啊,哪还有半句辩解?
“我这一节课都上了大半节了,才发现后边多了个孩子,还以为跑错班的宝宝呢,问他也说不清哪班,下了课领着他问了一圈,哪个班的都不是。你说你们真是的,孩子丢了也不赶紧找,我们这里这么多孩子,要是下课放了学,他让陌生人抱走了可怎么着?现在到处都是人贩子。”那姑娘看来是个直爽性子,喋喋不休地冲臧傲开炮。
“对对对,那什么,谢谢您了,谢谢您了。”臧傲一个劲儿道谢,抹了一把汗,哎呦喂,他们哪是没找,这不差点找疯了吗!
“蛋蛋,蛋蛋,哎,小东西你差点把我们急死了。”臧傲蹲下来,隔着栅栏门抓住蛋蛋的小手,一时间真是百感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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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蛋怎么跑到幼儿园去了?说来其实也没什么奇怪,小家伙对幼儿园里头那些大型玩具可是经常眼馋呢,有时候在自家窗户看见幼儿园院子里那么多小朋友做游戏也羡慕的不行。
因为隔得近,从小区北门到斜对过幼儿园,顶多也就三四十米的样子,钟小荷经常会带着蛋蛋经过幼儿园门口,不止一次指着幼儿园对他说,你看幼儿园多好玩啊,小朋友很多,玩具也很多,老师还给发点心吃呢,等你再长大一岁,就可以上幼儿园了。
听说很多孩子刚入园不适应,哭的哭闹得闹,不乐意上幼儿园呢,钟小荷这“入园适应”教育做的是到家了,在宝贝蛋的认知里,幼儿园绝对是个好地方,可没想到产生了这么个“副作用”。今天早上,她站在那儿跟郑广涛吵了几句,宝贝蛋毕竟人小,俩眼睛盯着幼儿园里的各种大型玩具,两个大人一个不注意,蛋蛋就跑过几米宽的小街,跑到斜对过幼儿园门口去玩了。
当时入园时间已经过了,大门旁边有一个平时方便出入的小门,可能因为入园时间刚过,小门挂着还没锁,为的是有个别孩子迟到之类的,结果蛋蛋跑过去推门,粗心大意的门卫把他当作迟到了的孩子,居然就打开门放他进去了。
门一关,谁能想到小东西跑幼儿园去了?幼儿园里孩子自然多,也没人注意这个多出来的宝宝,很多小朋友正在楼前围成圈做早活动,蛋蛋就站在那儿看着眼馋,带队的老师以为他是哪个班的宝宝,就拉着他随手往楼里一指,说你哪个班的,赶紧进去吧。
好嘛,宝贝蛋听话的就跑了过去,幼儿园往往都是把小班排在低楼层,中班大班孩子大了,教室安排到高楼层,一楼都是小班,蛋蛋咬着手指美滋滋地参观了一圈,看哪儿都新鲜,跟着散操的小朋友们就涌进了一个小班教室,小宝宝们都各自去拿小椅子,靠墙放着一排叠放在一起的塑料小椅子,蛋蛋便也学着人家拿了把椅子,自己坐在后面玩,就这么成功地“打入内部”了。
上课后老师发现了以后,就问他,说你哪个班的呀,宝贝蛋没有班啊,就摇摇头,小班的孩子搞不清班级也是有的,老师就问你从哪儿来的?宝贝蛋就笑眯眯的抬手往他家的方向指,那老师以为他是左侧邻班的,就让他回去自己班。
宝贝蛋出来后,跑到楼梯口坐着玩了起来,楼梯口布置了一个“娃娃家”,铺着拼图地板,好多布玩具什么的,他兴致勃勃玩了一会儿,又被另一个路过的老师发现,说你怎么不进班上课呀,去吧去吧,打铃了,好宝宝上课要进班的,于是蛋蛋便又溜溜达达从后门进了另一个班,班里小朋友刚上课,手舞足蹈唱歌呢,什么这是我的小手这是我的小脚,蛋蛋便也咿咿呀呀跟着人家唱了大半节课的歌,玩得乐不思蜀。
时间一长,想妈妈了,小家伙才开始不乐意,自由散漫的乱走动想出去,粗心的年轻老师终于发现了他这个“异类分子”,领着他找了一圈,哪个班的也不是,莫名多出来一个孩子啊,老师只好慢慢询问他。
“你叫什么呀?”
“蛋蛋。”
“你住哪儿啊?”
“那边。”小手一指,“三楼。”
“你怎么跑这儿来的?”
“蛋蛋上幼儿园。”
“你爸叫什么?”
摇头,不知道哇。
“你妈呢,你妈叫什么?”
这回知道了,脆生生地回答:“叫小荷。”
几个老师一商量,说估计是绿园小区跑进来的孩子,还知道三楼,那么多栋谁知道哪个三楼啊?怎么也没人来找?这才领着他送出来了。
小家伙一出来,隔着栅栏门恰好看到臧傲,立刻高兴地指着他给老师看,那老师就问,说那是你爸爸?宝贝蛋就点点头,那老师还骂了一句,说男人看孩子真不靠谱,于是叫住臧傲就毫不客气地训了一顿。
唉!这事儿弄的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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臧傲那一声喊,听见的保安赶紧就跑去找其他人说,各路人马很快就往这边跑过来,那老师已经打开小门,一边数落门卫,一边把蛋蛋送了出来,臧傲一把抱起小家伙,把他紧紧抱在怀里,感受着孩子温暖真切的小身子,惊魂未定,真不是道说什么好了。
小东西呀小东西,你知道你差点把我们吓死吗!失而复得,却又舍不得训他一句了。
找孩子的人都聚拢了过来,便看到臧傲抱着蛋蛋站在幼儿园门口,动情地把下巴贴着孩子的小脑袋。他旁边还有一个年轻的姑娘。
“你们这些家长,可得把孩子看好了。你看这孩子多聪明可爱啊,这要是丢了,你们一家老小这日子还能过吗?去年我们幼儿园就有个孩子,跟家长去广场玩让人贩子给拐了,一家子都要疯了,听说孩子奶奶到现在还不正常呢……”
吧啦吧啦吧啦,那姑娘似乎还没训过瘾,正义感和爱心值爆棚,把臧傲好一通数落。
郑广涛跑过来,亲眼看见孩子,心里一块石头算落了地,他本能地就想过去抱孩子,可蛋蛋正被臧傲抱在怀里呢,想想自己“素行不良”,孩子根本不要他抱,郑广涛讪讪地停了手,伸手摸摸蛋蛋的小脊背,心里一个劲儿庆幸,这要真丢了,不光钟小荷,他爸他妈估计也活不下去了。
“蛋蛋,跟爸爸回家去,往后可别乱跑了啊!”那老师训完了臧傲,拉着蛋蛋的小手,立刻就换了个温柔可亲的口吻,“蛋蛋要上幼儿园,要等你满三周岁了,三岁了来上幼儿园,田老师教你,行不行?”
宝贝蛋点点头。臧傲忙说:“田老师,您看我们大人疏忽,给您添麻烦了,真多亏了您,太谢谢了。改天得好好谢谢您。”
“别谢啦,蛋蛋爸爸,不是我说你们,你们往后可得把孩子看好了。这么小的孩子,他懂什么呀,你们不看好了,多让人担心。”那个田老师数落够了,挥挥手,转身进了幼儿园。
郑广涛一旁听着,很想跟人家说,我才是孩子的爸爸呢,可他终究也没能说出半个字来,心里七荤八素,真是够滋味了。
跟着找孩子的一个警察走过来,简单询问了几句,说找着了就好,找着了大家都安生了。
“你们往后可把孩子看好了。紧张了一上午,我们所辖区要是出了拐卖儿童这类的案子,我们都别想好过了,不管能不能破案,反正得折腾一阵子。”孩子找着了,警察的口气也拽了起来,便忍不住抱怨着又把臧傲数落了几句。
臧傲赶紧跟警察道谢,再跟帮忙找孩子的物业,还有刘明杨带来的十几个工人道谢,叫刘明杨:“你先去给大家买几条烟抽,安排一下,晚上我请他们吃个饭,跟着跑了这半天,都累得浑身是汗。”
“放心吧。这事都我来。”刘明杨说,“你还是赶紧去安慰你家那孩子妈吧,都吓瘫了……哎,小荷呢?”
小荷呢?臧傲忙问:“没人告诉她呀?”
“都只顾上跑过来看了,忘了。”刘明杨说,“这不是以为你告诉了吗?那我现在给她打电话?”
“我也没顾上。”臧傲脸上终于露出些笑容,他一直忙着挨训呢,就说:“别打了,我现在就把孩子抱回去。”
“赶紧的吧。”刘明杨说着,伸手在蛋蛋的小屁股上一拍,说:“臭蛋子,差点让你把魂儿都吓掉了,开始还没怎么急呢,越找不着越急死人,我都没往好地方想了!”
心有余悸呀!
“蛋儿,往后不能自己乱跑,想去哪儿一定要跟妈妈说,记住了吗……”臧傲一边说着,一边就抱着蛋蛋往小区里走,郑广涛略一迟疑,也自动跟了上去。
☆、58|小郁闷
真真切切地看见孩子,钟小荷才真实的感觉到孩子找回来了,她一把抱住蛋蛋,老半天也不肯放开。
钟小荷一直觉得,泪汪汪的女人太弱了,可事到临头,眼泪怎么也忍不住。将近两个小时,她真不知道自己怎么过来的。
“妈妈,妈妈……”蛋蛋两只小手拍着钟小荷的脸,见她哭了,小嘴一撇,抽抽小鼻子,便也一脸委屈地打算帮忙哭了。
“别哭啦,这不是找回来了吗,好好的,什么事儿也没有。”陶敏说着,忙把钟小荷拉到沙发上坐下。
“是啊,不是找回来了吗。”臧傲抽了张纸巾给她说:“孩子没事,你再哭该吓着他了。”
钟小荷慢慢平复下来,头一件事抓住蛋蛋开训:“蛋蛋,往后不准自己乱跑,去哪儿都要先跟妈妈说,记住了吗?再乱跑,妈妈非打你屁股不可。”
“对对对,把屁股打成两瓣儿。”陶敏在一旁帮腔,“你妈差点就去撞墙了。哎呦喂,你个小臭蛋子。”
“全怪我,这么点儿的孩子,我怎么就没把他看好。”钟小荷训完了蛋蛋,又不停地后怕。
“想不到的事情,虚惊一场,怎么能都怪在自己身上。”臧傲挪到钟小荷身边坐下,很自然地拥着她的肩安慰她:“这不是都没事了吗?”
郑广涛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看着眼前的这情形,钟小荷被臧傲拥在怀里,蛋蛋则乖顺地趴在钟小荷肩窝,很美好很幸福的画面。
可是,幸福的主角是他的前妻,还有他的儿子。
今天这事儿,一直也都是臧傲在主导,连幼儿园那老师都认定臧傲是孩子爸,郑广涛此刻觉着眼前的三个人,根本就是一体的,他坐在这房子里,成了最具讽刺的存在。
陶敏不认识郑广涛,但赶到后听刘明杨提了一句,猜便也猜到了。这就是拦着钟小荷吵架,结果害的丢了蛋蛋的人渣呀?人模狗样的,还真看不出来嗨。
陶敏斜了郑广涛一眼,故意扯着嗓子说:“小荷,你可别再自责了,我看咱蛋蛋呀,也就幸亏还有你这个妈,要是指望他那个大半年都不来瞅一眼的爹,再添上个恶毒的后娘,估计早不知可怜成什么样儿了。”
郑广涛当天下午离开的沂城,走的时候也没说一声,无声无息就离开了,几天之后,钟小荷收到郑广涛汇来的这几个月给蛋蛋的抚养费。这之后,郑广涛便没有再提要回蛋蛋的事情,这人大约是自己想明白了吧,世界上很多事情,都不是按他的意愿发展的,更不是他在主导这世界。
抚养费是他该给蛋蛋的,尽管现如今钟小荷也不缺他这几个钱,她把这些钱存进了银行的账户,全当是给蛋蛋攒些零花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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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臧傲拉上刘明杨一起,请了白天帮忙找孩子的物业和工人们吃饭。钟小荷留在家照顾蛋蛋,便没有去,她给蛋蛋洗澡收拾了睡了,等了一会儿臧傲没回来,白天跑来跑去找孩子,弄的一身汗,粘粘的难受,钟小荷便自己收拾洗漱,她洗澡换了睡裙,披着湿漉漉的头发出来,坐在床边看着蛋蛋出神。
心有余悸啊,那种丢失孩子的感受太可怕了,此刻看着孩子香香甜甜的熟睡了,心里真是充满了庆幸和满足。
很晚了的时候,外面响起了敲门声,钟小荷看看自己身上保守的睡裙,略犹豫了一下,便忙去开门。来的果然是臧傲,钟小荷拉开门,看着他瘦高的身材站在门前,身上带着些酒味儿,不过人看着却清醒。
“蛋蛋呢?”臧傲一步跨进来,随手把门关上。
“洗了澡睡了。”钟小荷说,“睡得跟小猪似的,折腾人的小东西,亏他睡得这么香。”
臧傲手一伸,便把她拉进怀里,他背靠着门,紧紧抱着她,良久,不说话,也不动作。这时节穿的单薄,男性的躯体带来一种异样的感觉,钟小荷局促地动了动,臧傲放开了她,又自顾自往卧室走去。钟小荷忙跟了过去。
蛋蛋趴在床上,只穿着个红肚兜,小胳膊小腿舒服地张开着。臧傲俯身看着熟睡的蛋蛋,伸手摸了摸他肉嘟嘟的小屁股,无声地笑了笑,拉着钟小荷出来,还轻手轻脚关上了门。他看了看钟小荷,她披散着半干的头发,穿一件素色小碎花的棉布睡裙,睡裙……臧傲挑眉看了她一眼。
他拉着她在沙发上坐下,两条胳膊便自动缠上了她,把头靠在她颈间,就那么坦然而又满足地拥着她坐着。
“我今天一直想啊,万一这孩子真丢了,我可怎么跟你交代。”
“不是好好找回来了吗。”钟小荷反过来安慰他了,“也不是你弄丢的。”
“不管谁弄丢的,你们都是我的责任。”臧傲声音低沉宽厚,带着几分感性,大约是喝过酒的缘故吧,“要是蛋蛋真有什么闪失,我真不敢想像你会怎么样。”结束了酒宴天已经不早了,本来是打算回家的,不知怎么两只脚自动就往这儿来了,经过了白天的紧张焦虑大喜大悲,似乎非得来看一眼心里才能踏实。
“你喝了多少酒?”
“没多少。”
看你也不像醉酒的样子,但却也有了几分酒意。钟小荷感受着他身体的温度,推推他:“喝酒了的,你回去好好睡去?”
“撵我?”臧傲嘴里嘀咕,胳膊一用力,就把她压在沙发靠背上,然后,毫不犹豫地就吻上她,紧密的拥吻,带着男人的粗犷,带着些酒气,温存的,深深的汲取。
像是点燃了一把火,烧得两个人都迷离了,渐渐从沙发靠背上滑到了沙发上,就那样纠缠在了一起,直到两个人呼吸急促心跳加速,连体温都开始发烫了,才各自强迫自己分开一丝。
钟小荷努力地呼吸着,推推他。
“喂……”
“唔……”臧傲应了一声,把头贴着她的肩窝,依旧压在她身上,没动。他的呼吸一起一伏,渐渐平复了些,终于挪动身体离开了她。
男人的身体骗不了人,他坐起来,顺手把她拉进怀里,理智和感情天人交战地斗争着,是索性放纵自己所愿,还是克制和尊重。
看看怀里的人,即便是那样保守的睡裙,隐现着诱。惑的曲线,带着沐浴露的清香,像极了一颗成熟而香甜的果子,然后,他看着她抬手拂了下垂落到脸颊的头发,静坐不语。
“小荷……”轻轻的低语,包含了某种征询。
“……天很晚了。”钟小荷低头,“那什么……太快了。”
太快了,的确,臧傲心说,很多事出乎意料啊,硬生生打乱了他的节奏。本来他事业无成,将来未知,自己生活还没着落呢,不敢轻易表白承诺,只得默默地守护着,哪想到钟小葵突然向他追求表白,那毕竟是她妹妹啊,逼得他只好坦陈自己的感情,两人默默定情这才几天呢?先是郑广涛来了,紧接着是蛋蛋丢了,事情一件接着一件,便把他们低调呵护着的感情直接推到大家面前,也把他们的生活彻底搅在了一起。
月老这是心疼他还是成心考验他?
“是很晚了。”臧傲说,“那,我回去了?”
“嗯。”
嘴里说着回去了,人坐那儿却没动。
“你吻我一下我就走。”
“无赖。不理你。”
臧傲轻笑,便站起身往门口走,钟小荷起身送他,却在他打算开门的时候拉住他,主动吻上他,轻轻一吻,便离开了,臧傲随即抓住她,深深地吻了个够本。
拥吻,索取,二十九岁的单身男人,孤寂太深,那种身心的呐喊和渴望,真的是太难抑制了。臧傲放开她,看着她迷离诱人的神情,赶紧推门离开。再呆下去,非出事不可了。
然后,钟小荷半夜无眠,怎么也睡不着了。
反过来想想,两个成熟的男女,有什么好怕的。真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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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晨,臧傲照例提着买来的早餐来到,小蛋儿精神十足给他开的门,看见他便咧着小嘴笑呵呵,把手里的东西举起来给他看。
“什么东西?”臧傲拿起来研究了一下,不是玩具,黑色的皮筋,上头两个菱形的水钻饰物,应该是钟小荷扎头发的发圈一类的。蛋蛋把亮晶晶的水钻发圈放在自己头顶上,笑哈哈地拉着臧傲看。
“看看,看看。好看不好看?”
“嗯,好看。”臧傲笑,真该拿相机给他拍下来,长大了给他自己看,还能打趣说笑他一番呢。
听到说好看,蛋蛋便高兴起来,小脑袋稍一晃动,水钻发圈就滑下来了,蛋蛋咯咯笑着自己接住了,索性挂在小耳朵上,美滋滋地晃了下头,没掉哎,自己便又乐呵起来,看得臧傲忍不住也笑。
“蛋蛋,妈妈呢?”
钟小荷梳着头从卫生间出来,一副困倦的样子。臧傲随口问:“怎么蔫巴巴的,没睡好?”
钟小荷斜了他一眼,这家伙倒是神清气爽的,真不公平。
她梳头洗漱,臧傲便把带来的豆浆倒在杯子里,转身去给蛋蛋蒸鸡蛋。他带了糖糕和小笼包,钟小荷习惯会在早晨给蛋蛋蒸个鸡蛋羹。
白瓷碗里打进去两个鸡蛋,加一部分水,拿筷子顺着一个方向反复搅匀,滴几滴麻油,撒一小撮细细的葱丝,臧傲便打算把白瓷碗放进微波炉里,钟小荷伸头看了一下,随手把梳子插在头上洗了下手,去捏了一小撮白虾皮撒进去。虾皮补钙,也能让蛋羹更鲜美。
天热了,她把头发盘了上去,盘成一个圆髻,瞅了臧傲一眼,那家伙守在微波炉前,专心蒸他的蛋羹。
他们现在这状态,除了没登记领证没住在一起,跟结了婚的老夫老妻有什么两样?臧傲昨天堂而皇之的以一家之主的身份面对警察,组织找孩子,堂而皇之出面请帮忙找孩子的物业、工人们吃饭感谢……不用想了,估计小区的物业们,厂里的那些工人,包括楼上楼下的邻居,都免不了认定他们是夫妻了吧?要是有哪个留意到他没住在本小区,大概反倒要惊奇了,这一家子怎么还住在两地方?
到底是怎么搞成这样了的?还能不能愉快地谈个恋爱了!钟小荷小小郁闷了一下下。
钟小荷梳好了头发,回去卫生间整理了一下。她家的卫生间是隔成两间的,里间是浴室,外间装着面盆和镜台,她把头发整理好,漫不经心喷了些护肤水,打算要化个淡妆。
才摸到口红,臧傲过来了,在门口顿了顿,便伸手抢走她手里的口红,同时高大的身体也侵略过来,直截了当就吻住了她,一个缠绵的拥吻。
“孩子!”钟小荷躲开第二波攻击,赶紧推开他。
“没事儿,在那边吃小笼包呢。”
嘴里说着,却没有再贴过来,蛋宝宝的小脑袋说不定下一秒钟就冒出来了,孩子看见总不好。
“快点儿,吃饭了。”臧傲说完转身出去,却忽然又回身附过来说了句:
“我昨晚后悔了。”
钟小荷瞪着臧傲的背影,臭家伙,他什么意思他?
☆、59|要福利
蒋旭当天出差,第二天回来才知道这么个“惊魂事件”,下午下班后,特意买了些零食点心来看蛋蛋。
“要紧要忙我都没帮上,今晚我请客怎么样?正好给蛋蛋宝贝压压惊。”
钟小荷想说,她还真没看出来蛋蛋哪儿需要压惊,倒是蛋蛋那个妈挺需要压惊的。她本来是想婉拒,哪知道臧傲和刘明扬两人表现挺积极,一口就答应了。
臧傲跟她说,蒋旭想请客,就让他请好了,他估计就是想找人一起吃饭罢了。
“好像又跟老婆吵架了。”臧傲说,“这日子过的。”
“他们夫妻俩怎么总不太好?”
“清官难断家务事,他那个老婆……怎么说呢?各人过日子各人知道吧。”
臧傲也没有多说,他一个大男人真不太习惯去八卦别人家的事情。吃饭的地点定在一家鸡煲,臧傲、钟小荷带着蛋蛋,刘明杨和陶敏一家三口,然后是蒋旭单刀赴会。反正都很熟悉,吃饭的时候便随意地聊了些各自的事情,谈起宝贝蛋“独闯幼儿园”,大人们便又说笑一番。
“我们家浩浩上幼儿园时候,还没满三岁,送进去的时候就哭,哭得好不可怜啊,我看着他在里头哭,我在外边也忍不住哭,哎……”陶敏回想起来,笑着直摇头,“更好笑的还不是这个呢,下午放学我去接他,看见我哇的一声,哭得那个响亮啊,我一路心疼的把他抱回家,结果他一进家门,就一把推开我跑去跟他爸告状,说妈妈今天把他给卖了。”
陶敏一边讲,一边笑,大家便也都笑了起来。浩浩大概觉得妈妈讲他的糗事了,便呀呀呀的叫着打岔,一个激动,把刘明杨面前的啤酒杯给打翻了,啤酒洒了刘明杨一身。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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