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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离婚记-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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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就是实实在在的现实。
  爱情是什么呀?爱情是美好的是浪漫的,生活是繁琐的是实际的,关键不管爱情还是生活,都是相互的。
  说这话两个星期之后,蒋旭结婚证换成了离婚证,孩子判给了他老婆扶养。而更劲爆的消息是在两个月后,农历四月末,蒋旭又结婚了,娶了个二十四岁的小职员,比蒋旭整整小了七岁。两人结婚比较低调,也没大操大办。那女的算不得多漂亮,不过性子温柔甜美,一张巧嘴很会说话。
  两个月。至于两人之前是不是就有点那什么,人家俩自己不说,别人也不知道啊。
  钟小荷跟臧傲在电话里聊起蒋旭离婚结婚的事情,就轻松随意地说,你看,结婚离婚也不过就是这么简单的事情,换个人合伙吃饭而已,听说民政局现在离婚的都要排队呢。
  “每个人的选择都有他的理由,这不过是蒋旭的自己的私事罢了。”臧傲说,“你呀,已经够忙的了,能闲着就琢磨点吃的喝的玩的,跟陶敏带上孩子去逛逛街吃吃饭,你管他那些闲事呢!”
  ******************
  也就是在两个月后,钟小葵再一次回到沂城,这次她没再要求到钟小荷店里做店员,说是怕以前相熟的店员们问起来之前那些事,而是让钟小荷帮她找一份合适的工作。
  “我呆在李花镇也没意思,总不能一直让家里养着,超市有小松和妈,还用几年小松就要找对象?我留在家也不是长久的法子。”
  她这是幡然醒悟了?钟小荷心说,只要你能懂点事就好啊,于是很快帮她找了个纺织厂的工作,报名,交了一百块钱报名费,钟小葵只上了一天的班,不愿意去了,找到钟小荷说,姐,那活儿我真干不了,太累了,你看我这脚都要走的肿了。
  一分钱工资没挣,一百块报名费就这么扔了,钟小荷暗暗叹气,就跟她说,你看你自己想做点什么吧?轻松挣钱的工作,我真没那么大本事找。
  钟小葵闲散了几天,给自己找了个超市收银员的工作,也算是有工作经验吧。
  钟小荷就在这个人间四月天,悄悄卖掉了手上两支长期持有的股票,接手买下了一家经营不善的服装厂,招兵买马挖人才,开始创办自己的“宝贝蛋”童装品牌。她对原来的服装厂进行了一番大力整顿改造,聘请的设计部主任也是一位年轻的妈妈,叫张苗,因为生孩子辞职在家两年没出来工作,钟小荷很喜欢她的设计风格,色彩暖萌,动感十足,讲究用料舒适,或许妈妈们才能设计出最适合孩子的童装来。
  张苗加入“宝贝蛋”之后,十分认同钟小荷的品牌理念,也感受到了钟小荷的大手笔和魄力,很快又给她的设计部拉来了自己的两个搞服装设计的朋友,也是两位年轻妈妈,公司创办初期,很亲切随意的氛围,蛋蛋不上幼儿园的时候,钟小荷也会带蛋蛋去玩儿,设计师妈妈们也就偶尔会带着自家宝宝来玩,顺便拿宝宝们当免费好用的小模特,产品设计部成了妈妈和宝宝们的天下。
  “宝贝蛋童装”怎么卖?这个还真不用多做他想,钟小荷自然是打算以专卖的形式来保证品牌形象,并且她也有现成的途径,直接放到她的“宝贝蛋孕婴连锁”去卖就行了,她没打算再去拓展什么销售途径,随着连锁店的发展,她的“宝贝蛋童装”自然也会走向更大的消费市场。
  很充实的日子,女人,果然还是有一份事业的好。

  ☆、66|媳妇儿

  临近端午节,沂城的大街上卖彩线的小商贩就又出现了。这样小生意很简单,商贩手拿着一个木架,几根平行的横木条绑在圆木棍上罢了,木架上挂着一绺一绺的彩线,红黄蓝白黑,还有各种彩线绕成的小香包之类的装饰物,都是些端午节习俗的东西。
  传统地道的端午节香包,香包里包着艾叶、香料之类的东西,闻起来有一种特别的香味儿,跟香水不同,这香味儿据说是能驱虫的。
  钟小荷在一个卖彩线的老人跟前停下了车,各样彩线都买了几根,预备明天端午节给蛋蛋系在手腕脚腕上的,看着各种小香包精致漂亮,就又挑了几个,打算挂在房子里应个景儿。端午时节也正是栀子花开,旁边不远就有个妇女提着篮子在卖,很舒服的花香味儿,才五毛钱一朵,钟小荷便又买了一包,这东西拿回去放在浅盘子里浸着,满屋子清爽的花香。
  想起去年的端午节,臧傲跑来要她“收留过节”,被小葵突然一闹,两人戳破了那层窗户纸,开始了这段恋情,居然已经一年了。相恋一年,结婚领证半年,转眼又到端午,臧傲离开也有五个月了。
  五个月,臧傲和臧爸人在国外,先后两次手术,再就是疗养复健,林家并没有一个人来看过她和蛋蛋,也没有一句话的联系。果然不是普通的人家,不认可,不承认,却不会样子难看的上门叫嚣,当她不存在一般,压根就没理会过。
  钟小荷如今算是看明白林家的策略了,空间的阻隔和时间的流逝,总是能改变很多东西,身边的人事物都在改变着,甚至没有谁出面来扮演拆散的角色,或许,他们自己就冷却了,忘却了吧?
  林老爷子高明啊!
  钟小荷摇头轻笑,她没那么多时间感慨的,她得赶紧去接儿子。钟小荷一路开车进了绿园小区,时间正好差不多,先去幼儿园接了蛋蛋,母子俩一路嬉闹说笑着往家里走。
  “妈妈,你等等。”蛋蛋停下来,在裤子口袋里掏啊淘,掏出一块小肉饼,献宝似的给钟小荷看。
  “妈妈,这个小肉饼可好吃了,今天老师发的,我不舍的吃,咱俩一人一半。”
  乖儿子,可真暖心!要知道对于一个小吃货来说,“不舍的吃”是个多么艰难的决定。钟小荷抚摸着蛋蛋的小脑袋笑了。
  不过,钟小荷看看蛋蛋小手里金黄的小肉饼,小孩子淘气爱玩,放学出来小手还没洗,直接装在裤子口袋里的小肉饼……呃,吃还是不吃呢?蛋蛋自己没舍得吃给她留的,不吃,小宝贝会不会失望?吃吧,似乎需要勇气啊。
  蛋蛋可不管这一套,钟小荷还没来得及决策呢,蛋蛋张开小嘴就咬了一口,不大的小圆饼上立刻出了个小月牙儿,小家伙举起剩下的饼,笑嘻嘻地说:“妈妈,喏,给你大半。”
  钟小荷弯腰低头,二话不说就咬了一口,她看着蛋蛋笑着,吞下嘴里没尝出什么味道的小饼子。细想想,或许并不是幼儿园的肉饼多么好吃,而是幼儿园里平常吃点心都是蛋糕、面包的多,少有吃肉饼,小朋友们觉得新鲜稀罕吧。
  钟小荷领着蛋蛋爬上三楼,掏出钥匙开门,一边拔钥匙,一边听到手机响了。她从容的拔掉钥匙,推门,拉蛋蛋进去,关门,手机很有毅力地响着,钟小荷才顾上掏出手机。
  臧傲打来的。
  他声音轻快地问,小荷,明天端午了,包粽子了没?
  “没呢。”钟小荷说,“忙的顾不上。”
  童装厂开始生产了,连锁店开到省外了,她带着几个渐渐培养起来的骨干人手管理这么大的摊子,真的是不行啦,于是钟小荷索性正儿八经成立了她自己的公司,组建成立各个职能部门,管理“宝贝蛋”的相关产业。
  这些事情,臧傲多少是知道的,两人通电话时会聊一些。他笑着说:“你呀,忙了还可以买粽子吃,我这里估计也买不到粽子,这个端午节怕是吃不着了。”
  钟小荷知道,臧傲此时正在威斯巴登陪臧爸,德国一处著名的温泉疗养胜地,臧爸手术结束之后,这几个月里可是游历了欧洲不少地方。粽子,估计是不容易吃到了吧。
  他怎么还能想到粽子呀!钟小荷悠然地说:“我要是你,别说粽子了,估计姓什么都玩得忘了。对了,你现在到底姓什么呀?”
  “说什么呢!”臧傲好脾气的笑,“你要是真对我的姓有意见,那我跟你姓钟,行了吧?”
  姓钟?呿!
  聊了几句,电话换到蛋蛋手里,也不知臧傲说了什么,小家伙嗯嗯了几声,挂了。
  钟小荷在等,等待着一切皆有可能的变化。她甚至盼望着能像电影小说里那样,打哪儿跳出来一个人,拿着一张大支票对她说,给你一千万,你赶紧离开臧傲,嗯,一定是比较有意思的体验。
  ******************
  第二天端午节,钟小荷带着蛋蛋回李花镇过的。她回去不光过节,主要是要把超市正式转手给小松。反正顾不过来,超市她现在很少过问,小松十七了,她相信这个弟弟能够踏踏实实的把超市做好,几年内养活他自己和李明英,盖房结婚成家还是绝不成问题的。
  谁知道她才刚进家,小松一见面就告诉她,李老爷子过世了。
  过世了?
  去年入冬之后,诸如“李老爷子怕不行了”的说法钟小荷已经听到好几次,儿孙们早在大半年前就开始准备后事了。结果呢?节前她和臧傲回老家办喜宴的时候,李老爷子还喝了一小杯喜酒呢。当时小松还说,老爷子熬过这个冬天,春暖花开就该好了,没想到这次竟真的就去了。
  “什么时候的事?”
  “昨天晌午。”小松说。
  虽说人年纪大了终究有那么一天,钟小荷心里还是有些沉重。李老爷子多好的人呐,对谁都一副热心肠。钟小荷刚搬到这儿住时,老人家每天早上早早的就坐在楼前拿着收音机听戏曲,每日里以逗蛋蛋玩为乐趣,旧日情景历历在目。
  老爷子这一走,李老奶可就落了单了。
  钟小荷看看隔壁李家的房子,静悄悄的,连个人影儿都看不到。小松看穿了她的心思,忙说:“昨天一大早老爷子自己说不太好,非要让儿子把他弄回老宅去,当时看着还行的,没想到晌午时候就真走了。这会子李家人都在老宅那边,殡事在老宅办的。”
  当地农村有个讲究,说是送过殡的房子,三年内不能用来办喜事的,老爷子早就交代过了,身后事要回老宅去,怕死在这边新楼房里耽误了孙子结婚。其实听说他孙子还没对象呢,百日孝内是不大可能结婚了,不过孙子辈守孝一年,是可以结婚的。若是儿女,则一定要守孝满三年才行。
  钟小荷想,臧爸和臧傲都不在家,她如今是臧家的媳妇,再说李家老公母俩对她不薄,于情于理她都应该去吊孝的。于是就交代小松帮她准备一下,她要去送送老爷子。
  小松很快去专卖殡葬用品的店里,给钟小荷买了一刀火纸,钟小荷怕丧事哭哭啼啼吓了孩子,就把蛋蛋交给小松看着,自己拿着火纸,往李家老宅的方向去了。大老远就看得见高耸的门柱,高粱杆子扎成的,大门旁一边一个,飘荡着白幡,上头各立着一只白纸扎的仙鹤。
  钟小荷进了门,红着眼睛来到灵前磕了个头,马上便有李家家族的妇女搀她起来,一个少年托着长长的孝布过来,单膝给钟小荷跪下,这叫“承孝”,钟小荷便双手接过孝布,回到灵前又磕了个头,把孝布顶在头上。
  “大姑呢?”钟小荷问。结婚后按着臧傲,她改口叫大姑,尤其在丧事上,称呼是不能随便的。
  有人就拉着她去了隔壁的屋子,李老奶正坐在屋里,看起来神色如常,看见钟小荷来了,甚至露出一个微笑,起身拉着她在身边坐下,拍着她的手,反倒安慰她起来。
  “这么大年纪了,也早该死了,你别难过。他走我头边,倒是他的福气了,剩我一个人还得熬着,也不知哪天才能死。”
  钟小荷心里顿时有些悲凉,少来夫妻老来伴,老夫妻俩一直感情很好,突然走了一个,剩下一个日子就过得孤单了。
  “临走前几天还念叨傲子呢。”李老奶说,“说傲子照顾他好些年呢,可惜临了没见着。蛋蛋妈,傲子他爸那病治得怎么样了?”
  “手术都成功了。听说离开拐杖自己都能走了,不过老伤太久,还需要做复健。”钟小荷说,便又宽慰了李老奶一番,劝她多注意自己身体。
  从李家老宅出来,钟小荷心情总有些低落,她慢腾腾走在村前的小路上,对着熟悉的田野山岭站了一会子,忍不住拿起电话打给臧傲。
  臧傲走后,她很少主动打电话过去,都是臧傲打过来的多。电话响了几声,接通,一个十分悦耳的年轻女子的声音。
  “你好,请问你是哪位?”
  请问我是哪位?钟小荷心说,你说着地道的中国话,应该也认得中国字吧,他手机上难道没有备注?钟小荷记得臧傲的手机上,是把她的号码存做一个“荷”字的,还是他后来又改了备注的名字?
  钟小荷顿了顿,说道:“我姓钟,这个号码应该是臧傲的吧?”
  “臧傲?啊,你说林哥哥?他正在泡温泉,手机放在这儿。”那女人轻柔动听的声音说,“你找他有事吗?”
  林哥哥?还特么宝姐姐呢!钟小荷顿了顿,悠然说道:“你是……他女朋友?”
  “啊。那个……您哪位?”
  “你声音真好听,人长的肯定也很漂亮。”钟小荷幽幽地来了一句。
  “谢谢。”那女人说,再一次问道:“请问您哪位呀?”
  “啊,我是他媳妇儿。”钟小荷笑了笑说,“你要是愿意的话,就帮我转告一声,让他有空打过来。”
  说完钟小荷也没再等对方反应,就挂断电话,转身继续慢腾腾往家里走,隔了半分钟的样子,臧傲打过来了,声音听起来很是轻快,问她:“小荷,怎么会打电话给我?今天端午节呢,你在哪儿?”
  “你刚才做什么呢?”钟小荷问。
  “我陪爸泡温泉,给他按摩呢。手机放在外头,听到响铃了,我一下子出不来。”臧傲说,随即追问道:“怎么了?”
  “刚才谁接的电话?”钟小荷问,“声音听着真舒服。”
  “跟着我们的翻译,她在外头等我们的。”臧傲说,“也是中国人。你知道,爸一句外语也听不懂的,我也不比他强多少,不过我这几个月,还真学了不少口语呢。”
  “嗯。”钟小荷淡淡地说,“你的翻译感觉很年轻,人一定也非常漂亮。她刚才说是你女朋友呢。”
  “瞎说!”电话那端臧傲立刻说,顿了顿,像是在走动,又说:“小荷,你这么聪明的女人,才不会听一句瞎话就当了真。”
  “那我要是还就信了呢?”
  “信了?”臧傲顿了顿,说:“那你等着,我让她自己跟你说清楚。”
  “算了吧。”钟小荷不急不慢地拦住他,“欲盖弥彰你知道吗?她一口一个林哥哥,那声音我听着都酥了。”
  “小荷,真不是那样,她给我们当翻译也才不到一个月,平常都叫我林先生的。”臧傲说,“你要是真上心了,我现在就把她叫过来。”
  “算了,我不想听。”钟小荷说,“人嘴两层皮,这世界上最不可信的就是人的嘴了。”
  比如谎言高手郑广涛。
  “小荷,你今天心情不好?为了这个?”
  “不是啊。我刚从李大姑家的老宅出来,李家老爷子昨天过世了,我刚才去吊孝了。”
  “……过世了?”臧傲沉默了一会子,轻叹,“临了我都没能见着。”
  “生老病死,很多事不过是人之常情。”钟小荷说,“时间不会停下来等你。”
  “小荷,爸现在定期做复健,我等会跟他商量一下,看看怎么安排。”臧傲的声音平和安静,“我会尽快回去。”
  “回来?”钟小荷半天又问了一句,“能行?”
  “我想,我也该回去了。”臧傲语调轻轻扬起,“小荷,你是不知道,刚才那个,已经是他们给我安排的第三个陪同翻译了。巧的还都是中国人,都是年轻姑娘,还都跟林家有些渊源,有一个还是专程从国内飞来的。我要是再不回去,刚才那个又该再换了吧!”

  ☆、67|好对付

  “这已经是他们给我安排的第三个陪同翻译了。我要是再不回去,刚才那个又该换了吧?”
  什么鬼?
  钟小荷真的愣了半天。怪不得那么多人都想当*啊,古代皇子选妃也不过就是这德性了吧?
  “嗯,我要是你,我就不回来了。”钟小荷心情复杂地扁扁嘴,神来一句,“三个全留下。”
  “小荷!”电话那端臧傲无奈地叫着她,“我其实早察觉了,可我也是没办法。你也知道,因为我爸的腿伤,我心里一直愧疚,一听说能彻底治好,就立刻决定陪他来治疗了。我第一次出国,很多事情都不太懂,一直都是他们在安排,晕头转向就被送到英国,到英国以后我爸经历了两次大的手术,然后是定期做复健,我总不能丢下我爸自己跑回国去。我爸年纪大了,身体又这样,我就当是这几个月好好陪陪我爸,算是弥补这些年对他的遗憾吧。至于他们那些小动作,我一个成熟的大男人,经历的事情也不算少了,不会那么肤浅,我信得过我自己,你也一定要相信我。”
  给臧爸治病是真的,可林家隔开他们,故意把他圈在国外的用意也是真的。
  钟小荷默默听着,撇撇嘴,心说我要是真对你不信了,就不会还跟你在这儿通话了。可是这世界就这么个样子了,臧傲他一个正常的男人,被送到纸醉金迷的欧洲小半年,身边还有心怀鬼胎的年轻女人陪着,想要人半点儿不质疑也难啊!
  “你陪你爸治病是理所当然,我一直支持的。”钟小荷说,“至于别的那些,你就心安理得接受了?我看你明明是逍遥舒服的很嘛。”
  “小荷!什么叫逍遥舒服!”电话那端臧傲似乎失笑了,“他们可以不声不响搞这些小动作,我也可以默默证明给他们看,证明我们的感情。我没跟你坦诚过这些,也是怕你担心生气,不过我跟这边地医生交流过几回,我爸的腿基本上已经好了。我打算近期回国。”
  “多年的骨伤手术,后期复健听说很重要的。”钟小荷就事论事地说,“欧洲的医学条件肯定更完善一些,既然要定期做复健,你们现在回来,会不会对治疗有影响?”
  “我了解过了,如果这边医院提供完整的复健方案,爸现在的康复训练和理疗在国内应该也一样能做。起码最近这一两个月来,我们得日子看起来更像是四处游玩疗养。”臧傲说,“我会跟爸商量一下,离家久了,总在国外这么呆着也不是个事儿。”
  林家既然能把他困在欧洲,也应该有能力保证臧爸在国内的治疗,不是吗?
  “我会尽快安排回去。”臧傲决定,“小荷,等我。问问蛋蛋,想要什么玩具没有,我给他带回去。”
  “嗯,那就先回来再说吧。”钟小荷结束通话。
  为什么是先回来再说?
  谁知道臧傲会不会继续“被阻”,谁知道回来又是个什么样子?谁知道林家还会出什么损招?起码可以预见,如果他们真要回到林家生活的话,日子难免要有膈应。
  林家能调查别人,别人也能调查林家,钟小荷其实都不用怎么去调查,林家老爷子虽不能说妇孺皆知,可的确也算是一位颇有影响的人物了,甚至都不用百度。
  林老爷子果然高明啊,不愧是戎马一生的老一辈,自然是玩熟了孙子兵法的,端看他跟自家孙子玩得这一手就知道了,调虎离山、瞒天过海、釜底抽薪、以逸待劳,美人计、连环计全用上了。高!
  那又怎么样!
  一切外因都是浮云,真正决定他们能否执手偕老的,还不是他们夫妻俩自己?能打败爱情的,常常都是爱情本身。
  ******************
  钟小荷判断,臧傲说近期打算回国,即便顺利,总也不会太快。但挂断电话,她心情居然莫名好了一些,不论李老爷子的过世还是林老爷子的三十六计,凡事左不过顺其自然,她在乎的反正又不是林家,她在乎的只有臧傲罢了。
  钟小荷心情见好的回到超市,跟小松谈起了把超市转手给他的事情。超市虽然一直是小松在管理,钟小荷给他的工资也比同等情况多了两三倍之多,但毕竟房子、资金都是钟小荷的,超市还是钟小荷的。转手给小松,也是钟小荷一直以来的想法。
  钟小荷于是跟小松说,超市往后就算是你的了,至于房子——她当初建房,也是想着蛋蛋总算是在这李花镇上出生的,根还在这儿,杨玉花郑怀岭还在这儿,蛋蛋或许偶尔还会来这镇上小住两天,算作乡间别墅也是好的,所以,房子她还要留着。再说如今这房子留着反正也少不了钱不是?
  “这房子当初建的时候,我就说过是蛋蛋的,所以房子我不能说送给你了。给你一直用自然可以,要是你想自己建房,我手里还有这镇上几处地皮,可以给你一块。你如今都十七了,过两年也该找对象了,总要有自己的房子,自建房的话超市你也可以搬过去。”
  小松低头说:“大姐,你处处给我想着,我也就说说心里话,这超市不是一个钱两个钱,地皮如今也一直涨钱,你这么一个送字,得多少钱呐,你一个人在沂城做那么多生意,我也帮不了你什么,我都这么大人了,怎么也不能再白白让你给我花钱。你要是把超市转给我,该盘货算钱就盘货算钱,你已经帮我那么多,我不能伸手白拿。我先借着你的房子用,继续开超市,这一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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