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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负卿情-第1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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针对闻人岚峥的计划看似简单,却利用他唯一的破绽,做下重重安排连环设套。他信他不可能逃脱,却被赫连若水破坏,连带顾家两代人二十多年的布置作废,他收到消息时心里冰凉。
不是冰凉计划的失败,而是冰凉这命运的安排。
他找到了她,月下山庄这一代的继承人——他命中注定的死敌。
他们之间只能活一个,所以他必须杀她——没有命什么都是空的。
可他在黎国的安排失败,连带着人手损失去大半,剩下的他不敢再动,而且也没人能在闻人岚峥有所警觉的防备下办成这事。他因为个人原因不得不闭关,出关后首要任务就是杀她。
可有闻人岚峥在,他不会有任何机会。唯一的办法,就是分开他们。
迫于无奈,他与虎谋皮换来这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冒险一试。
赫连若水死时他一直在暗中默默看着。
万无一失,多方推算,看似简单实际上耗费无数人无数心力精力的一个完美计划,结果并没有让他失望,他以为自己该开心,心里却只有淡淡的忧伤和茫然,像失去什么重要的东西。
然而他心里依然有淡淡的不安,很难分辨这不安是因那张脸还是因怕她没死。
他不断回想赫连若水死前的样子,回想那一刻她奇异的神情,以及她的……脸。
听过下属汇报他和赫连若水容貌酷似,他没太当回事,调查时也没尽全力,然而如今他才知道那张脸对自己的冲击力远比他想象的大,酷似至斯的容貌,真的只是巧合?
他不信。
如果……那她为何会是她?
如果她真的是她,那她真的死了吗?
他原本想要送回她的尸体或骨灰给闻人岚峥,刺激不到他也可以刺激闻人既明,也可以成全他们夫妻百年后合葬,就当他看在她那张脸的面子上给她的补偿,却没想到月下山庄的人会抢走她的尸体。
这也很正常,总要让她入土为安。
其实一切都很正常,按照他预料中一步步进行,连闻人岚峥的反应都在他计算中。
说什么情深意重倾心相许,其实也不过如此。还不是舍不得皇图霸业国祚绵延,还不是借着赫连若水的名头当幌子做些扩充他黎国实力的事?还顺理成章接收赫连若水的势力图谋云国,这算盘打得何止是响亮?
赫连若水又算什么呢?
红颜祸水?
他讽刺地冷笑,心想赫连若水聪明一世,不可能看不出这其中的门道,可她一直没反应,是真没看出来?还是装没看出来?还是不偏不倚两不相帮?还是当真被所谓的情爱冲昏头脑一心成全?
再强大再聪明再冷静的女人,一旦陷入爱情这个怪圈子,照样会变成蠢货。
想到这里他的心隐秘地一痛,像钢针戳在内心最柔软脆弱的息肉,他脸上显出倦意和黯色,也没心情再去思考别人的故事。
别人的故事终究和自己无关,听过就罢,入戏便免了。
想到国内局势,他心中又泛上淡却无处不在的倦意,闻人岚峥要对云国动手,他还有时间准备谋划,也不用太心急。
这局博弈,他就算输也不要紧,反正不管自己的结果再怎么糟糕,也有人比自己更糟糕。他绝不会是输得最惨的那个。
他唇角露出一抹冷淡的笑,弹了弹信纸,声音清脆,他露出嘲讽表情。
“通知云国那边的线人,启动第三套计划。”
第二章 收到消息
燕都。赫连家。
地底密室里,赫连文庆轻轻展开一张纸条。
他面前有很多案卷,堆积如山,有明黄封条的,也有淡蓝封套的,还有一些账本,上书“嘉水北粤诸部消息汇总”,很多案卷上面都做有标记,插着羽毛,意为十万火急,哪张看起来都比他手中的纸条重要。
他目光从纸条上掠过,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唇角弧度冷硬,微带决绝。
手一挥,纸条碎裂成粉。
“你怎么看?”他问身边面色沉静看不出喜怒的赫连无忧。
“陆航是做贼心虚。”赫连无忧垂眸盯着自己的鞋尖的蝴蝶绣纹,冷声道:“而今姐姐和他已没有利益冲突,他完全没必要对姐姐下杀手。唯一有可能威胁到他的,就是先帝的死因。他害怕姐姐有可能发现或已发现他的身世秘密,这才不顾一切先下手为强。”
“欲盖弥彰!”赫连文庆眼中有淡淡不屑,冷笑道:“他越是急急忙忙地遮掩,越是证明当年先帝的死别有玄机。”
“他肯定不会亲自动手。”赫连文庆皱起眉,想到司徒画衣莫名其妙的迟到,心里也有如堕冰窖的凉意,“女帅传讯说陆航下令的时候有问题,他过问清羽军的粮草军饷,看上去和平时没什么异常,但这种关键时刻,没有异常就是异常。”
“他那是在故意拖延时间。”赫连文庆唇角一抹笑意森然如刀,连声音都显得阴森森的,“他早知道若水会遇到袭击,所以要把自己摘清。如果司徒画衣正常到达,不管她救不救若水,都会把云国把他牵扯进去。”
“可笑,他难道不知道即使他刻意营造不在场证明,闻人岚峥依然不会放过他吗?”赫连无忧笑意讥诮,目光阴冷。
“要么他抱有侥幸,要么他有恃无恐,要么他顾不得太多……谁知道呢?”赫连文庆眼神森冷,恨不得捏死陆航那养不熟的白眼狼。“若水向嘉水关求援,守军不理,漠然旁观……这样的借口……呵!”
他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来表达这一刻心中的感受,只觉得淡淡的悲凉感充斥内心,像世界永夜落雪再无光明,人生万象都就此荒芜。
若水,你到底有多爱他呢?
赫连无忧叹气声沉沉,此刻连话语都显得多余。
恐怕陆航也未必会想到姐姐会向他求援吧!看来姐姐是真的恨上了陆航,连那样的危机时刻都想要摆他一道为日后的沧海风云做准备。
仅仅这个简单的举动,就把陆航陷于不义之地,陆航有理也要变没理。既为闻人岚峥秋后算账的举动做铺垫,也向他们表示她的决心。
他们知道,她想报仇。
向陆航报当年被错待被鸟尽弓藏之仇。
即使陆航说当时城中守军换防防卫空虚不敢开城门支援,怕被有心人趁虚而入占据嘉水关威胁城池安危也没用。
边军换防不是想换就换的,一般都有固定的时限,早不换晚不换,偏偏在她姐姐回来时换,其中的用意谁看不出来?
边军换防防卫空虚?呵,一般为避免这种状况,都是等接替的边军到达后,原来的边军才离开岗位。怎么这一回接替的边军还没到原来的边军就都走得一个不剩?难道真不怕有别国的军队趁虚而入?
怎么就偏有这么巧的事?
哄谁呢?
她那狡猾如狐的姐夫会放过这么好的借口不用,她就把名字倒过来写!
“月下山庄发来报平安的信,说若水还活着。”赫连文庆发呆半天,才恢复神智,勉强打起精神道:“这也算不幸中的万幸。”
只要活着就好,他们什么都不求,只要她活着。
只要有命在,一切都有可能。
“可是……”赫连无忧忧心忡忡,想说什么又觉得没办法说出口。
听说姐姐的情况很不好,她真的没事吗?
她想问,又不敢问,怕得到自己不想要的结果。而不问,至少还能保存一个希望,有个念想。
是不是,闻人岚峥也这么觉得,才不向帝师询问姐姐的情况,也不去月下山庄见她接她回去?
赫连文庆静默片刻,才开始处理桌上堆积的文书,先看明黄封套。
这是闻人岚峥发来的密信,简单地交代他接下来的打算,平平淡淡的文字,他也没有任何隐瞒,像在和人讨论自己今天吃饭喝水的情况,而不是在图谋一个国家。
他平淡地告诉他,他也平淡地看。
他不在乎国祚绵延,不在乎谁主天下,他只在乎自己的亲人,在乎自己身边的一隅之安。
谁若敢危及他这一隅之安……神来诛神,佛来**!
“爹的情况怎么样?”他眉宇冷凝,神情冷硬如铁石,眼底杀机更是让人不寒而栗。
“顾澹宁下的是死手,即使帝师亲至,也无力回天。”赫连无忧面无表情,看不出半分悲伤或恨意,仿佛戴着完美的面具,只掩在袖中的双手紧握成拳,掐得掌心渗出一线微红。
这个结果并不意外,但听到这消息的赫连文庆还是觉得心底发凉,像隆冬天气被人为地往胸口塞进一把冰雪,将心底所有的光明和热度都驱散干净。
他深深地闭上眼睛,眼角晶光闪动,赫连无忧当没看见。
“娘的情况也很不好。”她提醒他此时不是伤心难过的时候。有时候痛痛快快地哭一场对他们而言都是一种无法企及的奢侈。
“她和爹这么多年……”她叹气。
想到爹娘,想到姐姐和姐夫,她觉得心口生痛无法思考。
如果夫妻之间的感情已深厚到能跨越时空的界限,心神互通,无需言语,那么其中一方逝去后,另一方会是怎样的绝望?
“让几个小的去闹闹她。”赫连文庆说话的语速缓慢,思考沉吟也像在下决定,从无任何犹豫和不确定。“而且若水还没痊愈,谁也说不准她会不会……娘不会舍得在这时随爹而去的。”
至于以后,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眼前的事就有大堆,他也没办法想那么远,毕竟变数太多。
“白瑞祺是什么态度?你如今还是要把他放在首位,别太逞强。”
“放心。”赫连无忧答得简洁,“如今朝中看似风平浪静,内里早已危机四伏腐朽堕落。连钟毓晟都保持沉默,何况是他?任何事都是有比较才有结果。”
赫连文庆沉默。
“有些事恐怕还没有我们想象中的那么简单。”赫连无忧翻着宗卷,想起平康之乱也觉得心有余悸,当年宫城之下覆灭过多少亡魂恐怕没人能说清楚,平康王死了,可杨婉卉和陆航还活着,这件事就还没完。
“顾澹宁大概已经知道姐姐就是当年的兰七七。”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若水她是帝师培养的继承人。”赫连文庆合上封套,心想百年大比上这两人还有一番龙争虎斗,若水应该不会告诉闻人岚峥百年大比的事,但他们必须要抢在那之前杀了顾澹宁。
当然,顾澹宁肯定也是在打着相同的主意,不然不会下这么大的血本不顾一切来杀若水。
“如今姐姐在月下山庄,别说顾澹宁,就算是顾歇亲自前来,也没把握能取走姐姐的性命。等到她痊愈出山,她和顾澹宁的较量就都要回到原点。我们等等也是值得的。反正距离百年大比还有六年,时间长得够我们应付。”赫连无忧掐指计算时间,神情平静。
赫连文庆点头,打开淡蓝封套,这才是真正重要的。
腾龙密令现世……
他只看完第一行字便觉得心跳声急促如擂鼓,他啪的一声合上封套不敢再看,指尖都在微微发抖。他额头上渗出密密麻麻的汗珠,心里油然生出一种风起云涌的感觉。
世外宗门,皇权争霸,所有的事纠结在一起,像找不到线头的线团,有人能破开这僵局吗?
他手心里都是汗,想到当初平康之乱爆发,朝廷大军节节败退,若水下定决心千里奇袭釜底抽薪是多大的勇气,如今轮到他,百年基业托付于一朝,难道真是天意吗?要让这百年恩怨,一夕解决?
他沉下心绪,拿起嘉水关和北粤关送来的情报,“宋汝鹏早已调到嘉水关,看着也很老实,最近和平国公频繁联系献媚于陆航?他想干什么?”
“我已派出暗部仔细调查,结果很快就会送来。”赫连无忧目光阴沉,对这人始终没好感,她可没忘记当初这人求娶姐姐给她引来多大的麻烦。
“曲岩和北粤关相隔不远,他想有什么异动也要问问司徒画衣同不同意,而嘉水关就不同,他自然觉得那里更合心意。”赫连文庆冷笑,“慕忘上次送来的密报,说司徒在那边已在准备秘密扩军,要我们打好掩护,你明天和王御史秘密打个招呼,务必要把这件事掩住,不然别说若水,就是慕忘都不会好说话。”
“这还用你说?”赫连无忧没好气地翻他一个白眼,“这种事宜早不宜迟,我等下就去。”
“也好。你……”他的声音顿住,转头看向身边震动的金铃,仔细分辨那频率,他脸色大变,唰地起身冲出去。
门外,眼眶通红的书童来回地焦急踱步,见到他出来,表情顿时转变为惊喜,满眼都是见到救星找到主心骨的安心。“大少爷,二小姐,您两位赶紧去看看吧!老爷他刚刚去了!”
第三章 牵挂
地热温泉里热气腾腾,红衣披发的女子双眸紧闭,安静地浸泡在温泉中。
温泉水遍布着各种草药,色泽乌黑又隐隐泛出鲜红。仔细看那点点红色似在不停移动。那不是草药,而是某种极小的鲜红小虫在蠕动,偶尔这些小虫会爬到女子的身上,她却连眉毛都没动上一丝,静得让人以为那是一尊毫无生气的玉雕美人像。
偶尔会有人拎着纸袋进来,往水里加草药,他们的脚步都放得很轻很轻,动作很熟练也很轻柔,连呼吸声都显得很细很小心,生怕惊扰到她。
她漆黑如夜色的乌发软软地垂在水中,面容静然,姿态清湛,似对外界一切毫无所觉。
阿玉儿站在窗外,看着她静若止水的玉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进去。
犹豫片刻,她还是小心翼翼地进门,将手中的提篮和托盘放在铺着锦布的干净台阶上,又从篮子里取出一碟点心,倒了杯温水一并放在锦布上。
“你刚刚在犹豫什么?”微凉的声音淙淙响起,如深山幽涧里的水。
“啊?”阿玉儿怔住。
“你刚才的呼吸声乱了。”那双乌黑深邃的眼眸睁开,眼睛虽微微黯淡,看人也目光涣散,却依旧不改她旧日威严。
眼见她问出来,自己已无法隐瞒,阿玉儿心中暗暗叹气,小心地研究着她的神情,确认她没什么异样,她才吞吞吐吐地说:“刚刚收到赫连家的消息……”
“我爹去世。”她平静地接上后半句,问:“我娘呢?”
“夫人还好。”知道她担心什么,阿玉儿答得飞快,“夫人还要顾及你。”
“将她秘密送去玉京,对外宣布殉情。”兰倾旖没半分犹豫,淡淡道。
阿玉儿又是一怔。
“去办吧!”兰倾旖情绪极淡,仿佛再没有什么事能让她动容,眼底有淡淡的倦意,不明显,却藏得极深。
“小姐……”阿玉儿颇为担心地唤着她,有心想劝她又不知道该怎么劝。
“你怕什么?”兰倾旖不用看都能在心里描绘出她忧心忡忡的样子,不禁哑然失笑。“担心我会受不住?不会的,我有心理准备。如果你担心我就此放弃就更是多虑,就算不为我自己,为远在玉京的那两个,我也不会认命的。”
她说完就闭上眼睛,已没兴趣再说。
有人说,在生死关头惦念的事,必然是心里最重要的事。
她原来不知道自己心里最重要的是什么。她也不知道师门家族和他相比,哪个更重要。
然而如今她明白。
在她心中,天下之重,他最重。
少年时的兰倾旖,或许会为师门,为家族背弃他,但如今他在她心里的地位,已无其他可以超越。
岚峥,你知道吗?
你不必再耿耿于怀,担心我会再次弃你而去,在我心里,你最重。
但凡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
我会回去你身边,活着回去。
这天下也是你的,无人可代。
在那之前,请你定要好好保重,等我回来。
她的手指落下去,摩挲着腰间的简单别致的同心结,眼底思念深浓。
双结连心,心中有心。记取郎心,永结同心。
她在大婚次日她亲手打给他这个结,他亲自为她系上,从此再没解开。那时候新婚燕尔,恨不得时时刻刻都待在一起,如今她和他夫妻数年,随着时光流逝年岁增长,不再像当初那样黏缠,却更加知心默契,彼此的情意,悄悄地流露在每一个生活细节中。
每年她亲手给他准备生辰贺礼,未必值钱,却绝对是她自己动手做成,为这些她连原来不会的女红针线手工制作都慢慢地补起来,离开皇宫的日子她硬生生拖延到十月十一,要等陆航的回复是一个原因,给他过生辰却是主要。
那身衣裳,他可喜欢?
少年时心里装着太多东西,离开他虽觉得寂寞,却没有如今不知所措空空落落的茫然。人果然都是善变的,她原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改变坚持,却原来不是不会,而是还没遇到更有分量的存在。
她漫不经心地笑笑,眼底却有晶莹的光芒闪烁。
回来后师父也没能查出她的状况是怎么回事,但她身子亏损,不得不每日泡药水两个时辰,感官时好时坏,触觉嗅觉视觉听觉之类的感觉常常会不规律地消失,也许一天消失一样,也许消失几样,谁也说不准。她从一开始的慌乱,到如今也习惯了,甚至在荒芜枯燥的世界中,更加静心凝神地打坐入定练功,心也比原来更静,这样的磨练,也未必全部都是坏事。
在抵达关口后她徘徊两日才出关,那两日里她等到赶来的常佳敏,同意她代替自己出关,也有当探路石替死鬼的意思,而后她联络到山庄的人和他们汇合,秘密回到月下山庄。
唯一麻烦的是玉珑,那天玉珑和常佳敏一起走,半路上常佳敏按照她的安排派玉珑去送信给那一万精兵,但玉珑还没赶到地方就遇到袭击,阿欢他们赶去时迟了一步,那孩子身受重伤,没个两三年的休养恐怕好不了。而袭击玉珑的人……
兰倾旖目光阴沉中隐隐透出凝重。
对方能那么准确地摸准玉珑的所在地,本身就是种可怕的事。如果是情报……
她心里总有种不安感,这些天反复回想当时经过,总怀疑有奸细,那这个奸细会是谁?
云博报给闻人岚峥的文书内容她知道,被军队袭击……什么样的大规模军事活动能不被当地官府盘查注意?还是官府已和这支不明军队狼狈为奸?还有那天给常佳敏的背后一剑,下手的只是个普通士兵,还是易容的普通士兵,得手后立即自杀,摆明是个死士。主谋是顾澹宁,具体操作的人又是谁,那士兵隶属的军队长官知不知道这其中有问题?
能悄无声息地办成这种事,黎国朝廷中必然还有顾澹宁的人,而且还地位不低。这个人是谁?什么人能在闻人岚峥的警觉防备下办成这事?
她满脑子疑问不得解,心里急得像猫爪子在挠,这件事太重要,不把这人揪出来,闻人岚峥和闻人既明都会有危险。
可这个人,到底会是谁呢?
今天她失明,什么也看不见,无边无际的沉沉黑暗中,她什么也没有,什么也无从判断。
这不是她第一次失去视觉,最开始她惊慌害怕,像回到童年噩梦,逃不脱度不过,将自己禁锢在温泉池中,感受着池水传来的温暖,她才觉得有一丝安慰。
那天她一直不敢动,但如今她已习惯,忍不住想自己突然失明怕成这样,那他呢?当初他看不见,心里又该是怎样的惊慌失措?可他不能让任何人看出来,连一声“怕”都成为奢侈,他是什么感受?
想的越多,就觉得心里越放不下越寂寞,可她不能让他知道,有些事自己一个人承担已足够,何必要平添另一个人的伤口?
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
她烦躁地拍打着水面,水声哗啦,她呼吸声轻浅,猛的一头扎进水里,无声沉没在水中。
她心烦意乱的时候,闻人岚峥也在灯火下彻夜无眠。
桌子上文书堆积,他看着手中的书信沉思。
陆航的反应和他预料中差不多,口口声声意外误会,但动作毫不含糊,嘉水关那边也封闭关口不和黎国这边来往,双方都紧闭关门加派军队日夜巡守,两国边境士兵也时有摩擦,动不动就有冷箭射进对方的关城,双方都出动神箭手拦截对方的冷箭,迅速进入战备状态。
但聪明人都知道,现在还不是两国开战的时候,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如今的云国,还有和黎国一拼之力,闻人岚峥不会做这种原本可以避免的牺牲,他在等,等到云国再没能力抗衡他的那天。
他不着急,等得越久的果实越甜美。
除非陆航把司徒画衣调来镇守嘉水关,不然他相信云国没有能拦住他的将才。可北粤关外的卫国只服司徒画衣的清羽军,只要她离开,卫国铁骑就敢入侵。再说司徒画衣又不是傻子,她在北粤关得天独厚,占据天时地利人和,谁也奈何不得她,但在嘉水关却未必。他就不信她会没办法拒绝陆航的调令。
看着桌上散落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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