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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负卿情-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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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别!”侍女连连阻止,慌乱摆手。“千万别!”
这要让殿下知道了,还不得扒了她的皮?
兰倾旖瘪着嘴,无聊万分,“整天躺在床上躺得骨头都疼了。”
“我的好姑娘,您就忍忍吧!谁叫您这次伤得这么重?”侍女忍俊不禁。
兰倾旖懒得理她,这就叫重?小姑娘,你是没见过真正的伤吧!
“殿下什么时候回来?”她淡淡问。
侍女歪了歪头,仔细想了想,依旧不敢确定。“这个说不准,听说殿下这几天忙得很,一般都是近午时了才回府。”
“真的?”兰倾旖眼睛一亮,掀开被子跳下床,兴致勃勃地催促,“走!我们出去转转。”
“兰姑娘,您别!”侍女几乎要哭了,这万一殿下提前回来没看见人,自己可怎么办?
“还有一个时辰才到午时。”兰倾旖苦口婆心,“没事的,他不会回来的,我保证午时之前赶回来。”
“不行!”侍女张开双臂拦住她去路,半步不让态度坚决。有些事冒不得险,兰姑娘不怕殿下生气,殿下也舍不得罚她。自己可没这么管用的护身符。
“你可以下去了。”门外传来凉悠悠的清润声音,闻人岚峥漫步进来,头也不回地吩咐,“去账房多领一个月的月钱,就说是本王说的。”
侍女眼中爆出喜色,乐滋滋地应了声,立马轻手轻脚地退下了,还很体贴地关上了房门。
兰倾旖眼前一黑,一张脸顿时成了苦瓜状。
“想出去?”闻人岚峥在床沿坐下,单手撑头看着她,笑意浅淡。
兰倾旖小心观察着他的面部表情,觉得好像没什么危险,才试探地道:“整天躺着不动,没病也要有病了。”
“行!”他答应得很爽快。
啊?原本还准备了至少三千字的理由说服他的兰倾旖呆在了当场,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盯着他,不敢想象事情会进行得这么容易。
事情的确很容易,只不过。方式出乎她预料。
闻人岚峥捞过搭在床头的披风将她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一手环过她的背,一手抄起她腿弯,将她打横抱起,转身往外走。
“等等!”兰倾旖紧张地拉住他的衣袖不让他走,紧紧盯着他神色悠闲的脸,讷讷地问:“你这是要干嘛?”
“如你所见。”闻人岚峥俯视着她,将她眼底的纠结、紧张、惊异、慌乱……各种情绪尽数收入眼底,心里不知何处突然咯得浅浅的痛,面上却笑得云淡风轻人畜无害,“当然是抱你出去转转。”
兰倾旖眼前阵阵发黑,想哭的心都有了。他抱她出去?别逗了,外面来来往往的下人那么多,他抱着她招摇出门,她以后恐怕也不敢出去了。“别!”她死死拽住他的衣袖,笑得谄媚。“殿下,外面那么多人,多煞风景,影响心情,也影响情调。咱们在屋里呆着挺好,正好单独相处。单独!”
最后两个字着重加感叹,殿下目光灼灼,立即表示了对这个提议的大力赞成,流转自如地回身,将她放回床上,唇角浮出一丝微微得意的笑意。
兰倾旖郁闷得想捶床。输了啊!居然又输了啊!怎么遇到他,自己总是被拿捏的那个?从前一直是自己拿捏别人,现在倒好,翻了个个儿。这难道就是所谓的风水轮流转?
“来,换药!”闻人岚峥从怀中取出两个玉瓶,对她温声开口。
兰倾旖扁了扁嘴,没说什么叫侍女来之类的话,一来估计外面的侍女都溜了,二来据侍女所说,自己昏迷的那几天一直是他给自己换的药。
他看着她写满郁闷的脸,摇头笑了笑。他喜欢她在他面前耍小脾气,这是她在乎他的表现,不是亲近的人她压根不理。
第七十六章 静好
他放下药瓶,伸手解开她肩头的衣服,露出光滑莹润的雪白肩膀,动作仔细又轻柔小心地解开散发着淡淡药味的纱布,伤口已开始结痂,看上去特别狰狞可怖,可以想象她当时对自己下得狠手。每每看见他都暗自心惊,是怎样的过往能让她如此决然刚强,对自己都毫不留情?而养成这样的顽强,她自己又受了多少摧心之痛艰难竭蹶?
他端来清水盆,洗干净凝结的血痂,周围的肌肉翻卷着,皮肉因多日包扎在纱布中受药物影响而微微发白。狰狞的伤口更加映衬出完好肌肤的细腻莹润,似最完美的象牙玉般的光华,极美与极丑的鲜明对比,让见到的人无法不为这般惊心的破坏与摧残扼腕。
他暗暗咬牙,心里后悔当日对那些下杀手的混帐们太仁慈了,让他们死得太轻松了。他眼中闪着愤怒的光,眸光显得更沉更冷,手指却更加轻柔稳定。
清凉的药膏涂抹到伤口上,沁入心脾的清凉感使兰倾旖舒服地长出一口气。
他动作轻得像一阵温柔的春风,熟练迅速地给她包扎。
兰倾旖转头瞟了眼收拾好的伤口,心头充满了陌生的滋味,像被新生的春草挠了挠,清甜,又微微的痒。
闻人岚峥端走水盆,扔掉换下的纱布,开窗通风,一系列动作熟练流畅如行云流水。
兰倾旖默不作声看着,目光一直追随着他的身影,觉得这一幕真是充满违和感。什么时候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宁王殿下也成了贤惠的居家好男人?瞧瞧做起家务来这个熟练劲儿!
“你笑什么?”他回头正见她一个人在那里笑得眉眼生花,颇有些好奇地问。
兰倾旖气定神闲看着他,思绪悠悠,声音也悠悠。“我笑啊,你现在这个样子,真跟我第一次见到你判若两人。”
“第一次见?”他笑了起来,显然想起了她当时的聪慧机变,“也才大半年光景而已,我被你气得牙根痒痒,又不得不承认你真是个聪明女子。”
兰倾旖笑而不语,笑意温软如一泓银色的柔软的月光,眼神里蔓开渺渺远远的回忆之色。
他或许永远也不会知道,他与她的初见,不是去年冬,而是四年前,尽管只是远远的惊鸿一瞥,甚至他连她的容貌都没看清。
她当时对他虽然印象深刻,但其实并未留太多心意,过了阵子也自然就淡了。可有件事她却记得分明。
活到至今十七年,她走遍五国,不知和多少人打过交道,却只对两个人有过这种“水晶心肝金刚心志”的印象。
一个是韦淮越,另一个是他。
世间难得的聪慧、冷静、勇敢、坚强,定力心智之强举世罕有。即使被人从悬崖上推下去也不会慌乱,还能从容观察周围风景研究地形回想遗愿。
也因此,他们在她心中的位置,与其他人是不一样的。最起码,目前除了他们,没人能得到自己这份敬重。
他们留给她的惊艳,她相信到自己死去的那天也不会褪色。
她这么想着,看他的眼神带了种难得的柔和,他察觉了,淡淡一笑,想着这世间诸事,不过“机缘”二字,千万里遇见那么个人,总会有些缘分。搁到遇见她之前,他打死也不信自己有一天会喜欢一个人,可真正喜欢了却觉得挺好挺合适,没什么不妥。
“今天天气不错,我们出去晒晒太阳,如何?”他心情不错地提议。
“好。”兰倾旖点头。
长风丽日,花香满园。这的确是个不错的天气,温度刚好适宜。清音园里天色和暖,日头照下来暖洋洋的,花丛里偶尔传出来几声鸟叫,连院子里的猫都在安详地袒着肚皮晒太阳,一派祥和平静。
院子里两棵老树盘根错节长的甚是茂密虬结,树间用结实的青藤搭了个可供躺卧的凉床,兰倾旖靠坐在凉床上,托腮看着闻人岚峥在树下排珍珑局,唇角缓缓浮出一丝笑意。
她觉得这样就挺好。
阳光下看他,眉目更添三分画意。倾城绝艳的容颜,微微挑起斜飞的眉,面部线条的每一笔,都是满满的惊艳。
她目光落在棋盘上纵横的黑白子上,忽然觉得那些纵横的杀机,就像他和她这一生,总在腥风血雨中度过,杀了第一个人开了头,就得无休无止永不停歇地杀到最后。
她忽然有些出神。其实如今的日子算是难得的安逸,可她心底总觉得没有好结局,无论何时也放不下那些隐忧,以至于好日子也笼了层愁绪。她忽然觉得自己吃饱了撑的没事找事。苦笑摇头,她定下心神,将这些乱七八糟的联想扔到脑后。
她袖了卷书,此刻正好抽出来慢慢看,即使这样静默不动她也觉得心情平静,心事超脱。
他却没那么多想法,觉得这样的宁静一生难求,此刻她就在身边,他不用转头也能感受到她的存在气息,听见她悠长柔缓的呼吸,嗅到她身上淡淡的不知名幽香,垂眸就能看见两人交叠在一起仿佛永不分离的影子。他觉得这样就挺好。
一瞬间他有种老夫老妻的错觉,心情不禁有点微妙。他转头向她看去,恰好她此时也放下书向他看来。
四目相对,两人都是一愣,见对方的眼神也有几分古怪,便知两人有了相同的感觉,不由相视一笑,各自转头继续自己的事。
兰倾旖躺在凉床上笑得眉眼弯弯,觉得心情一下子变得极好。连因养伤而被拘在房中不得出门的郁闷也跑了个无影无踪。
她将书盖在脸上,懒洋洋地打起盹来。
“别睡!”脸上书被揭开,一张放大了的倾城姿容出现在面前。隔得忒近,浓黑纤长的睫毛刷到她脸上,扇子似的,微微有些痒。她眨了眨眼,下意识地伸出手,想捏捏看是不是真的。怎么一个男人的睫毛生得比女人还要长还要好看?
那张脸立马撤到了安全范围。
她有点遗憾,觉得他委实小气,捏一下又不会死人,至于躲这么快这么远吗?
闻人岚峥才不给她机会。以他对她的了解,这女人万一真捏住了保证下手极狠,没轻没重地硬生生扯下来都是有可能的。不怕疼是一回事,没事找虐又是另一回事了。
“白天睡觉,你不怕晚上睡不着吗?”他摸摸她的头,语气甚温柔。
兰倾旖想想也是,坐起身,“那你陪我说说话吧!”
“好。”他从善如流地在她身边坐下。
“你可知道玉京哪里有卖蛐蛐的?前些日子行云约我去斗蛐蛐来着。”
他默了默,诚恳地道:“这个我确实不知道。”
她有点失望,但也没太失望。大不了她不去就是了。斗蛐蛐这种事,她活了十七年也从来没做过,并且也不大热衷,不过是想着行云好容易开口约了她,不忍心让他失望,估摸着自己就算去了也是个走过场的。
“听说云国昌定郡那边来了批行商,带来了不少新鲜玩意,等你伤好了,我带你出去淘来怎么样?”见她沉吟不语,他淡淡开口。
兰倾旖神色十分惊奇,“你竟然有兴趣陪女人逛街?”
她真是很少见到这种奇葩的男人。不,是从来没见过!
就算是她家哥哥这个满口生意经地地道道的商人,都讨厌逛街。
“我以前……”他沉默了一瞬,似是不大愿意提起,语速缓慢,带了悠悠的回忆和遥远味道,轻声道:“其实有机会了都会陪一个女人去逛街的。她不方便出门,我也会淘了新奇玩意送她。”
兰倾旖的嘴巴立马闭成了蚌壳。她用膝盖想都知道,那个人是淑妃。就算是亲生母子,能做到这份上也极不容易了,她觉得这种事世上九成九的男人都不会做,何况是亲情淡薄的皇族?
但现在绝对不可能了。
也不知道淑妃会不会后悔当初的作为毁了两人的母子情分。转念细想她又觉得自己多事。后悔这种情绪,从来都自私又可笑。有什么意义?人都死了,是几句后悔就能挽回的?后悔当初,从来没有任何意义,只会让人鄙薄。再说,这关自己什么事?没事瞎操心爱想多。
“我其实不大喜欢这些。”她慢吞吞道:“你若有心,还不如陪我下几盘棋聊聊书画。”
“那样也好。”他眼神若有所思。“你不爱出门,我让人给你另辟个书房如何?从清音园往碧照阁,其实也不大方便。”
“哪需要这么麻烦?”兰倾旖这个标准懒人立刻摇头,一句“我又住不了多久”差点冲口而出,好在她及时醒觉咽了回去。
他瞅她一眼,仿佛看出了她心中所想,轻轻淡淡一笑,笑意里几分悠远几分恬淡,却透着不容忽视的认真。“便是你只住半刻钟,我也希望你过得开开心心顺顺遂遂的。”
兰倾旖:“……”
明明是句极其动听令人感动的情话,她怎么听了,就无端的觉得想要落泪呢?
第七十七章 家书
养伤期间闻人行云乐于助人善心大发地来探望,顺便带来了宫中珍藏的伤药,拍着胸脯保证兰倾旖用了这个伤口绝不会留疤。
兰倾旖谢了他,将东西收下了。好东西她从来不嫌多,虽然闻人岚峥早就给她弄了不少,但这次用不完还有下次,自己用不上还有别人。
她觉得自己日子过得其实还算不错,果然贼老天有时候还是会开开眼的。
但当她收到一封信后,她觉得自己该收回这句话,贼老天即使开眼也从来不会对她开眼。
彼时她正在院子里的凉床上躺着边看书边晒太阳,这封信落在她膝头时,她怔了怔,呆了半晌才反应过来这信是从何而来的。漫不经心地拆开浏览,才看了三行她整个人就傻了。
她突然觉得自己的养伤生涯注定了鸡飞狗跳。
这封信上,她的娘亲和蔼可亲谆谆教导地告诫她:家里为她订了门亲,这门亲事定的是相府钟家的三公子。
兰倾旖顿时觉得晴天霹雳当头棒喝,而自己肯定在一瞬间华发早生。
她娘亲的脑子是怎么长的?为什么就总是觉得她肯定会嫁不出去呢?这么急急忙忙地给她相亲定亲,到底是想干嘛?
她愁眉苦脸地捏着那张薄薄的信纸。
我捏,我捏,我使劲捏。
也不知道那张倒霉的洁白压纹镶金边信纸和她有什么深仇大恨。
不要以为这位钟家三公子是相府少爷。不是!那是相府主人,当朝左相!
兰倾旖的表情,可以说是开了颜料铺子般,五颜六色。
钟毓晟是国中历史上最年轻的丞相,少年得志前途无限,处事手段圆滑又不失原则正气,在朝野风评都不错。
可问题是,没听过她们家和钟家有交情,怎么突然就定下他了?
她晒太阳的好心情没了,松开手看着指间飞散的白色粉末,叹气。
这算是个什么破事?!她招谁惹谁了这是。
钟家家大业大,算是排得上字号的大家族,钟毓晟是嫡长子,配她这个嫡长女也挺合适。若是她没遇上闻人岚峥,保不准就点头应了这桩婚事。反正跟谁过不是过?离了谁不能活?这世上没感情的夫妻多了,还不是照样在一起平平淡淡地度过了一生?可现在不同。她不想将就,若不是她认定的那人,她宁可一世孤独。
那么,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让这位左相大人也同意退婚?这样郎无情妾无意,长辈们就算不高兴,也无话可说。
她努力从脑海中调取关于这位相爷的资料。
钟家三公子,左相钟毓晟,少有才名,尤擅书画,性子温和儒雅,才华横溢。长袖善舞八面玲珑,是个精明角色。钟家门第显赫,钟毓晟相貌出众,又是家中得宠的嫡长子,还位高权重。看起来还的确是门好的不能再好的姻缘。可见她父母的确是用了心的。
可这人再好,她也看不上了。
她顿时觉得头痛欲裂。玉琼也不在身边,她也没办法打听具体情况。
那么现在去瑶台月找?
“兰姑娘,起风了,奴婢将您扶进去如何?”耳边忽然响起熟悉的声音。
兰倾旖一怔,不动声色地一笑。“有劳了。”
两人入了内室,兰倾旖关好门窗,确定四下无人,连容闳那群都不在,把玩着桌上的茶杯,看着杯子上的花纹出神,她心里乱糟糟的像塞了捧乱雪,思路倒还算清晰,问话直奔主题。“庚贴交换了吗?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不出七天。”玉琼瞅她一眼,目光十分复杂,她顿了顿,有些犹豫地道:“写信时还没换庚贴,不过现在……”
兰倾旖叹气,“谁提出的?”
她虽然常年不在家,但并不代表她不了解这种上流社会簪缨豪门的基本礼节。其实这也都是他们这种人家的默契,不管是给女儿选夫还是给儿子选妻,他们都会默默放出消息,要是对其有意思,需要的人家也会把自己家的消息托人传给对方,若是看上了,就再托人去隐讳地问问,要是两家都有意思那才会进一步谈。
玉琼嘴角抽了抽,表情特别奇怪地看向她,踌躇不决地道:“夫人把您的消息暗中放了出去,而后,钟家老夫人就将左相大人的消息也放了出来……”
“然后我娘就同意了?”兰倾旖的表情不知该怎么形容。
玉琼点头。见她面露希冀,不由着急了。主子你可别以为这是好事,更别以为你要退亲很容易。她脱口而出,“定亲的事,据说是左相大人对钟老夫人提起的,原本是要直接到府上提亲的,不过您不在家,所以才只定了亲。”
“什么?”兰倾旖震惊地张大了嘴巴。“你说他看上我了?这怎么可能?”
以钟毓晟的条件,怎么会看上自己?就她那不流于俗的名声,看上她的男人还真是有勇气。如果是为了权势,没必要。钟毓晟已贵为当朝丞相,完全不必借助联姻锦上添花。真要锦上添花,也有比她更合适的人选。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就算他只是单纯的喜欢她想要娶她,可她对他半分印象都没,他们有过交集吗?何时有的?
现在也无暇追究原因,她将这些疑惑丢到脑后,心想等回去之后再说。
“钟老夫人怎么说?”
“相爷肯娶妻,老夫人就激动得谢天谢地烧香拜佛了,高兴还来不及,哪里还会反对?估计你就算是恶贯满盈夜叉在世,老夫人也会答应的。”玉琼满脸无奈,只差说小姐,你就认命吧!你想退亲只怕不可能了!
兰倾旖翻了翻眼睛,“我爹怎么说?”她想着只要她爹坚决不答应,娘一个人同意了也对她压力不大,毕竟一家之主是她爹不是她娘!届时她想退亲,成功率就大了许多。再不济她娘发火的时候,也有个站在自己这边帮着劝架的。
“老爷也觉得这是门好亲事。”玉琼残忍地打破了她的自我安慰。
兰倾旖的表情顿时惨不忍睹。
其实她爹会这么想也不奇怪,她的姻缘在家人眼里的确堪忧,能找到这么个合适人家,她爹肯定会点头答应的。
钟家百年名门,族人众多,但左相府里的人口却不算多。钟毓晟的父母是少年夫妻,感情深厚,身边只纳了两房妾室。钟家老爷子三年前去世,钟老夫人据说性子直爽大方,待人处事风评都不错,相处起来应该不难。夫妻俩膝下统共三子三女。
前头两个庶子夭了一个,另一个也早就成了亲,搬出府另立门户。三个女儿也都嫁了人。府中如今也就剩下他们母子俩。这样的条件,谁不眼红?谁不想嫁?就算她兰倾旖心有所属,也不得不承认钟毓晟的确是个不错的夫君人选。
要知道入主左相府,便是左相府正经的主子,其中的荣耀和地位权势不容估量。左相府代表的财富和名利简直是给人身上镀了一层金子。况且钟毓晟此人又生得不差。一个容色倾城的夫君,一个富可敌国的夫家,婆婆好相处夫君疼爱,自由、显赫、庞大、精美、简直就是所有待嫁的闺阁女子梦寐以求的。
而且钟毓晟至今未婚,房中连个女人影子都没有,嫁过去也不用经历后院妻妾的争风吃醋。
换做普通的闺阁女子,能找到这样一门好亲事,非得乐翻了天。
兰倾旖越想越觉得退亲的希望渺茫。
“你传个信回去,告诉夫人,但凡我不知道的婚约,一概不作数!这桩婚事,我不同意。另外,我这边的事……”她斜睨着自己的贴身侍女。
玉琼立即正色,“小姐您放心,属下什么都不知道。”
“好极。”兰倾旖满意点头,挥手示意她退下了。
眼见玉琼的身影消失,她脸上的笑容也淡了下来,起身抱着几本书往碧照阁而去。
两个平日在府中伺候的侍从正在碧照阁前嘀咕什么,看到她过来都是面上一喜,其中一个远远便迎上前叫道:“兰姑娘!”
兰倾旖怔了怔,“容闳,你这不敢进去的,是怎么回事?”
容闳苦了脸,“主子正在里头和六殿下议事,心情正差。我们没人敢进去奉茶,拜托姑娘了。”
兰倾旖奇道:“出了什么事?”
就闻人岚峥那么个喜怒不形于色的性子,竟然也有大发雷霆的时候?
“我们也不知道,只是听着主子像是震怒。”容闳蔫眉耷脸不胜愁苦。“这个时候进去没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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