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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负卿情-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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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倾旖凝眸看向镜中人影,斜插雕花木簪,淡扫娥眉,一身银丝墨雪绣兰花对襟振袖收腰丝质罗裙,素淡幽雅的月白色,头上插着不显眼的飞蝶墨雪镂空榴花翠簪,斜插水钻山茶绘银华胜,芙蓉清淤墨顶翠色串珠步摇,戴了紫金嵌芍药白玉簪子,盘上并不华贵的云髻,系了一条银色葬雪上等宫绦,月白色长裙颜色清淡,剪裁简单,只在衣袖和裙摆处绣着几朵银色兰花,所有一应细微处的装饰却是不厌其烦的精致,腰带绣工是燕都第一绣所出,首饰是整套名贵海珠的,连领口处的暗纽都是极少见的徽海珠贝,与衣裙色泽相得益彰、浑然一体。
赫连无忧细细看着迎风而立的兰倾旖,鸦鬓雪肌,裁玉为骨,轻旋若舞,素锦翻飞,从纱帘射入的阳光明亮纯净,映得月白衣袂变幻幽美如海,珠贝莹莹明光熠熠,衬得气质清丽不可方物,而她半边容颜沉在细碎光影里的姿态,有种令人仰视的高贵和安详,妙目间流波清澈,秋水神韵越衬得气度风华极佳,极是盈盈清丽之姿。
她的姐姐,这般出众风神、绝代才华,自然只有世间人杰人中龙凤可以配得上。不知道今日来府中做客的那位,见到姐姐会不会有惊艳感。
这样打扮,当然是有原因的。赫连家也好,钟家也罢,都不是迂腐的人家,两家儿女定了亲,但毕竟从未见过,也不知他们能否合得来,这是钟毓晟的意思,想看看兰倾旖的态度如何,日后日子长久,他总希望她心甘情愿,免得成了怨偶。
赫连夫人也同意,她做主定亲,总要看女儿愿不愿意嫁,若是不愿意也好早点处理,否则就她那性子,做出什么轰动一时的大事说不准就亲家变仇家了。
所以,在兰倾旖还不知道的情况下,她盛装打扮的这天中午,家中迎来了娇客。
一眼看见正厅里端坐的人,兰倾旖愣了愣,男人?还是没见过的。她还没往那方面想,只以为是来找赫连彻的官员。
下意识地掏出面具……“姐姐。”赫连无忧连忙阻止。
“干什么?”兰倾旖转头。
赫连无忧语塞,这个时候,要是说出真相,姐姐肯定立马掉头就走,可若是不说,她又会戴面具。
左思右想,两害从轻。
“没什么。”她果断放手。
兰倾旖诧异地看了她一眼,也没说什么,戴好面具进门去。
“若水,快过来。”赫连夫人看她的目光透出几分惊喜。
兰倾旖点了点头,冲来客点头致意,随口客套了几句。
心里有种淡淡的怪异感,她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赫连小姐请了,敝姓钟。”钟毓晟笑容温雅,态度亲切。
兰倾旖眼前一黑,钟?他就是自己那个势必退亲的便宜未婚夫?她脑子里像有一堆蜂窝在嗡嗡直叫,难得表面上竟然没什么神情变化,维持住了场面。
他来干什么?相看?
她默不作声坐下,听着赫连夫人寒暄。
就不信她能一直寒暄下去,总会露出正题的,没关系,她有耐心。
“你们年轻人先聊,我就先去忙了,若水,好好招呼客人。”赫连夫人毫不见外地招呼。
兰倾旖银色面具下的脸黑了。
两人对视,沉默,气氛有一刹尴尬。
“大小姐这个游学,似乎久了点,”半晌,还是钟毓晟先开口,打破了尴尬。
兰倾旖挑眉笑了笑,让他等急了?“要事在身,多有耽搁,若有失礼之处,还请相爷见谅了。”
标准的对外辞令使钟毓晟怔了怔,他颇有些无奈地一笑,“你好像对这门婚事并不满意。”
“这不是废话吗?”他既然打开天窗说亮话,她也用不着装,“任谁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配给一个自己完全不认识不了解一无所知的人都不会高兴吧?区别只是是否认命是否有能力反抗。”
很明显,她属于不会认命更有能力反抗的那类人。
钟毓晟默,似乎在思考。
兰倾旖安静地等着,心说你赶紧发怒吧发怒吧!最好立即退亲,我不介意!
“你说的也有道理!”钟毓晟慢吞吞道:“不过,我们有一年的时间彼此熟悉,往后打交道的机会很多。”
兰倾旖一怔,这次看他的神情认真许多,其实不得不承认,他很不错。娘亲和妹妹都没骗她也没夸大他,只是……到底意难平!
她觉得这话题再进行下去也没意思,万言万当不如一默。
钟毓晟若有所思地瞅着她,目光流转变幻水色如烟,忽然道:“你对我似乎有敌意!”
虽然藏得很深,也很淡。
“谈不上。”兰倾旖也不避讳,语气平静地道:“只不过排斥罢了,但这排斥也不是针对你一个人。”
当初的闻人岚峥,是真的很敏感很聪颖也很细心,竟然能够发现她对男人的排斥。如今,她心里有了人,这种排斥更深,尤其是在面对和自己定亲的钟毓晟时,几乎达到极致。
逼得太紧总会引来反抗,她不想和他有任何往来。
钟毓晟悠悠地叹了口气,倒也没太大失望。谁叫他看上的女人是这天下最难搞定的女人?他觉得就是司徒画衣都没她这么难打动,人家虽与她齐名,但继承了武将的爽快明朗,哪像这位?浑身都是刺,对谁都持怀疑不信任态度。
能怎么办?未来日子还长着,慢慢来呗!
“好吧,这些话我们暂时不提,现在天色也不早了,不介意留我在贵府用顿晚膳吧!”
兰倾旖瞅他一眼,他倒是不客气,近水楼台先得月,主意不错,脸皮够厚。
不过她也不反对,吃顿饭罢了,还能吃出段感情来?他们府上又不是穷得揭不开锅,还请不起一顿饭?
“当然,请!”
夜间残月高悬,疏疏落落点缀着零碎星子,送走了钟毓晟,赫连无忧神神秘秘地拉着兰倾旖到了某个僻静凉亭,问:“你们在大厅里聊了什么?”
兰倾旖斜着眼睛瞟她,看她满脸红光兴奋的不行,好气又好笑,“能谈什么?就是说了我对他不了解,没什么感情。”
赫连无忧有点忧伤,觉得姐姐果然和风月沾不上边,瞧这样子莫非是打算孤独终老?天底下这么多男人,她竟然一个都瞧不上?
“娘亲那边,你打算怎么交代?”她苦恼地问。
“我若不想嫁,她总不能逼我,就算逼我,我也不是没有其他选择。”兰倾旖想的很明白。
“跟你说话真没意思。”赫连无忧悻悻,也放弃在这个话题上继续纠缠的念头。一旦她姐姐做下决定,就绝不会轻易改主意。尤其是这种终身大事,旁人劝也是白劝。她审视着兰倾旖,若有所思道:“我怎么总觉得,你这次回来,和以往不大一样了?”
兰倾旖一怔,淡淡笑道:“你想多了!”
“真的,我没说谎。”赫连无忧仔细打量着她,仿佛要把她剖开了观察她内心深处,她语气里带着深思意味,缓缓道:“总觉得,你现在变得有人情味多了。”
“是吗?那还真要谢谢你的夸奖!”兰倾旖不为所动。
“怎么现在觉得你说话变得很假?”赫连无忧很不满,“按理说游学应该让你增长见识心胸开阔才对,你怎么变得这么小心眼无趣了?”
“那你希望我怎么答?”兰倾旖哭笑不得,“难道要我反驳?”
“也对!”赫连无忧自己都有点晕了,果断放弃该话题。
“行了,别再操心我的事了。你也该关心关心哥哥和你自己了。”兰倾旖淡淡道:“你们也到了议亲的年纪。”
“嗯?我们?”赫连无忧一乐,“爹娘说儿子成亲太早不好,让哥哥至少到二十二岁再娶妻。他现在还早着呢!至于我,下个月才及笄,还有三年时间,更不用急了。”
“嗯,到了你该急的时候,你就知道这种事有多痛苦了。”兰倾旖毫不客气地拆台。
赫连无忧顿时青面獠牙。
第十章 翻墙不是好习惯
午膳过后天气逐渐暗沉,浅浅的阴霾压在天际,寒风呼啸,却不见雨雪落下。
兰倾旖躲在房里,懒得动弹,也没打算出门。
她养了三四天,皮肉伤养好了,照样活蹦乱跳没事人似的。
这日闲着没事,在书房消磨时光,她的书房收藏丰富布局舒适,是个打发时间的好场所。她直接上了二楼的亭台,亭台四面用剔透的水晶墙围住,透过水晶墙,目光越过了红枫林,整个长宁侯府的景象都收入眼底。她瞟了眼墙外,在石桌边的藤椅上坐下,慢慢看书。
二楼她一般不让人来,放的书也少了很多,只有百余本,放在正对着门口的书架上,除此之外再无他物。这里的书,其实只有同一种内容——安国顾家独有的武功医药巫蛊咒术的相关典籍。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为了这一战,她已准备了很多年。
她将新添的数本典籍记录放到书架上,泡了壶茶边喝边看,时间也就缓缓地在她的翻书声中过去。
这其实是个很安静的下午,赌书消得泼茶香,不失为风雅美事。
室内微冷,兰倾旖腿上盖着绒毯,正对照着巫蛊典籍心头默念慢慢比划,手指跟着动啊动,比着那些繁复的手势,从中凝练新招式,她看得很认真,想得也认真,自然也没人来打扰她。
顾家百年来坐稳了安国第一世家的位置,连皇室都拿他们没办法,不是没有道理,武功巫术都算得上是博大精深。
她心头有淡淡的凉意,却没什么惧意。
即使是天塌下来,她也要顺着自己的路,往前走。
桌上凉透的茶突然冒起滚滚热气,兰倾旖手指拂动,结了个古怪的手印。
茶水忽然变成了狐狸形状,凝聚在半空中,张牙舞爪。
她自然不知道,就在自己专心致志研究顾家的武功术法时,外面发生了一件其实不算大最后却变得很大的事。
……
时间回到兰倾旖刚刚进书房那刻。
今天的天气其实还算不错,至少不像前几天那样飘雪纷飞,下午的时候甚至出了几缕淡淡的阳光——虽然没有半个时辰就消失在云层后。
于是这个宜走亲访友的天气里,我们的左相大人心血来潮,想去看看他的未婚妻。走正门远没有翻墙会美人来得方便,毕竟从正门走还要拜访长辈,说明来意,做足礼数,废话费事不提,还浪费时间和精力,最重要的是人家给不给你见自家女儿还两说。
所以他理所当然地选择了翻墙。
于是就华丽丽的悲剧了。
府中的护卫们武功其实很不错,不过钟毓晟从小练武文武双全,这么多年顺风顺水没遇多少挫折,加上他好歹也是未来姑爷,即使偶尔有护卫们发现也睁只眼闭只眼装没看见,就让他一路顺风地跑到兰倾旖的晚晴阁。
于是踢到了铁板。
晚晴阁的人可不管你什么未来姑爷,他们只认一个主子。这位主子没吩咐,天王老子来了也照挡不误,再说你不还没成为真正的姑爷吗?未来这种玩意,向来变数最多!你懂不懂?!
事实上钟毓晟还没能走进院子并真正领略到里面的机关。探访心上人,他心里头其实是很激动很欢喜满怀心事的,对周围的环境和自己目前处境也没在意的。
想都没想过。
这就导致了他的大意,忘记了赫连若水的名声,懵懵然把她当成了普通的深闺小姐,直接选择了翻墙,所以……
他刚刚翻过墙,就避无可避地触上了几条纵横的细金丝,脚尖刚刚接触到地面,就听见铃声大作,他心里咯噔一声,暗叫不好,扔到九霄云外的理智总算回来了一丝丝,他反应也极快,脚尖点地就待翻出墙外。
可惜想象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晚晴阁机关发动的速度,是远远比其他地方快的。
他翻到一半,脑袋都还没能露出墙头,就觉得全身乏力,胸口一凉,像是被塞进一捧雪,带走了全身热度,紧接着他的身子软了下来,软成沸水里的面条,连动动手指都觉得困难。
砰地一声,他摔倒在地,砸在地面上,地面轧轧微响,门户无声打开,他掉进坑底管道。
放倒他的是墙上放出的毒烟,兰倾旖特意做的,无色无味。
晚晴阁的墙,表面上看就是普通的石砖砌成的围墙,实际上里头是铁板,表面上刷了层和墙灰同色的颜料。
铁板里连动着各种阴毒机关,毒烟只是其中最不起眼的一种。
整个晚晴阁,都巍巍如铁机关森严,地底专门修建的特殊管道里,不知处理过多少尸体。
等到被铃声惊动的玉珑慢吞吞地赶过来查看情况时,自然是不见了钟毓晟的身影的。地上啥痕迹都没留下。所以玉珑也就没在意,这样的事发生的多了,晚晴阁上下的人早就司空见惯麻木淡定了。
而正是她的不在意,导致这件事一发而不可收拾。
夜幕降临时,兰倾旖卷起墙上的黑布,嵌在墙壁上的夜明珠散发出柔和的光芒,光线冷白,立即驱散了黑暗。
她动了动僵硬的腿脚,合上书,仔细回想,思绪悠悠,周身内力自然流动,运行十二周天……
“小姐!小姐!快出来!有急事!”玉珑在外面使劲拍门大声喊叫,声音里透出满满的焦急和慌乱,尖锐得让人想听不见都难。
兰倾旖怔了怔,心中暗暗好奇什么事这么急?又发生了什么紧急大事,让素来镇定自若的玉珑慌乱到这种地步?
她放下书,刚打开门就被玉珑大力拉了出去,抓在她手腕上的手正微微发抖,玉珑虽极力保持着表面的淡定,可她的动作还是泄露了她的情绪。
兰倾旖拍了拍她的脸,笑意清浅,“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小姐……”玉珑哭丧着脸,声音都在发飘。“刚刚老爷派人来问,左相大人走了没有?可不能容忍他在晚晴阁过夜。可是……可是我们压根就没见到他的影子。府中护卫们都说,都说他来了晚晴阁!”
兰倾旖一怔,面色有些奇特。
怎么可能呢?
“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吧!没事,天塌下来也有我顶着,伤不到你!”
“今天下午……墙边的金铃响了,等我赶去时,没看见人影……”
“!”
兰倾旖默了默,无语。
不会这么乌龙吧!不会这么逊色吧!
好吧,明明这是件能让人发笑的事。可一想到这件事的后果,实在没人能笑得出来。
这就是标准的让人好笑到笑不出来。
“他应该不会死得这么容易。”兰倾旖倒不着急,慢吞吞道。
好歹也是当朝左相,年纪轻轻能爬到这等高位,怎么可能没几分手段?区区一个机关就能弄死他,说出去也不怕笑掉人的大牙。
“小姐!你以为谁都像你武功高强?钟家可是标准的书香世家,十个里面九个半是书生。”玉珑急得跺脚。
“他要是书生,他能想到翻墙?”兰倾旖嗤之以鼻。没听过一句话吗?淹死的都是会水的。
“行了,少废话了,去开机关找找吧。”
“小姐。底下连接着化尸水池!”玉珑阴恻恻提醒。
“最坏的结果不过一命赔一命!”兰倾旖冷笑。“废话什么?还不快去!”
玉珑被噎得死死的,无话可说,连忙去开机关总闸了。
最后倒霉的钟大相爷还是在化尸水池子里找到了的,果然是没死的,只是某个翻墙会美人的美好愿望是注定破灭的。
还被心上人鄙视又鄙视的。
兰倾旖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地看着钟毓晟,冷笑森森。
他身上的衣服被化尸水化得差不多,不过人倒是没受什么伤害。这倒不是他命大,而是这小子身上确实有好东西,连化尸水都能解。
不过就是这样兰倾旖才愤怒。爹娘还真好意思,拿了她的东西去做人情,也不征得她同意!
要是换做什么金银珠宝书画古玩之类,她也不在意,没了就没了,这等物品虽然难得,可也没什么实质性伤害。
可她的药方和自己亲手做的各种独门药物,没有她允许,是绝对不准外传的!
娘亲倒是可以,拿了也就罢了,还拿出去当做互换庚贴的彩礼送人。她是嫌她女儿日子过得太顺所以心里不舒坦,还是怕她女儿不死?
这些东西也是能随便送人的?
她的目光落在钟毓晟腰间,石青色香囊。
这里面装的肯定是她的辟毒香。不过毕竟化尸水池有那么大,香囊能装的香料有限,即使能够溶解化尸水,也需要时间。
所以左相大人被拎出来时,袍子已经被化得只剩几块巴掌大的布料,零零碎碎地挂在他身上。这还幸亏最近天气冷,穿的多且厚,不然他现在只怕早就被化掉了一层皮。
身仅寸缕,连遮羞都做不到,身上还添了不轻不重好几道伤痕。
尊贵的左相大人,只能在院子里裸奔。
她让人给他找了件家丁衣服,又让护卫给他包扎好伤口,总算收拾出人样。
钟毓晟一身青衣小帽,看着质朴无华,总算顺眼了些。
兰倾旖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未婚夫本就排斥,此刻更看轻他几分。
这么弱他也好意思学人家刺客不走寻常路?连墙边最简单的机关都没躲过!这要换做闻人岚峥或韦淮越……总之天差地别!
防范意识和警惕性这么差,他是怎么爬上左相位置的?又是怎么活到现在的?云国朝廷的人都死光了吗?
她瞅着脸色苍白的钟毓晟,心中恨恨地想算这小子命大!
第十一章 当家
“这香囊谁给你的?”兰倾旖面容清冷如霜,声音更是冷得掉冰渣。
“这个?”钟毓晟若有所思状,“你应该知道的,定亲双方,一般都会用贴身物品作信物。所以我就得了这个。据说是令堂特意让人来挑的!”
“他们倒是会挑!”兰倾旖冷笑,心头火气直冒。
不过还好,这辟毒香是她三年前留下的,这三年她又改良了不少。不算太亏。
“当然!”钟毓晟微笑,“贵府的人都很有眼光。”
兰倾旖当做没听见,面无表情,“我从来不知道,我们侯府建房子时没建门。”
钟毓晟毫不脸红地微笑,笑得甚是温文尔雅,“你见过谁幽会走正门的?走正门哪有翻墙方便?”
“嗯!”兰倾旖点头,自动忽略前半句,“的确,丢命很方便。”
“……”钟毓晟挣扎半晌,道:“那是我没防范!”
“那你为什么没防范?”兰倾旖反问,“你难道不知道赫连若水的名字?不知道有很多人想要我的命?”
钟毓晟哑口无言。
兰倾旖冷笑:“猪都比你聪明比你警惕!这么丢脸的事你还好意思说?我要是你早闭嘴了!谁说话我打谁!”
“好吧,好吧,我错了,你别这么严肃行吗?”钟毓晟被她逼得节节败退,无奈之下缴械投降。
“本来就是你的错!”兰倾旖乘胜追击,心头邪火直冒。“你真想找死我不拦着,但你别死在我家!出了侯府大门,随你怎么死!”
“小姐!”身边的玉珑看不下去了,觉得自家主子这话说的太刻薄,连连拉她的衣袖提醒,被兰倾旖不耐烦拨开。
钟毓晟对此只能苦笑。谁叫自己有错在先?
玉珑向他投来歉意的神情。他摇了摇头示意无碍,对玉珑笑道:“劳烦这位姑娘带我去墙边看看吧。好歹我也要看清自己是怎么中招的。”
玉珑松了口气,连忙引着他出去。
两人来到墙边,钟毓晟还没来得及看别处,目光炯炯盯着墙角。
借着月光反射,他看了半天才勉强看到,墙角边有几根线。
看着那几根线,钟毓晟两眼发直,脸色铁青。
线不多,就两三根,可那位置刁钻巧妙,无论从哪处墙头落下,都必定会触及。设计这机关的人,几根线信手拈来,却恶毒又精准,真真是了不得的高手。
顺着那线的走向,他看向地面,心里凉沁沁的,像寒冬腊月被扔到了冰窟窿里。
设计这院子机关的人,真是恶毒又精准,再谨慎的人进来了,也得中招。
这女人真是不给人留活路!
“左相大人,您下次要来,还是乖乖地从大门进来好生通报吧!不是每次您都有这么好的运气的!”玉珑双手抱胸,微笑看着钟毓晟,笑意温和无害,甚至还有几分天真几分羞涩。
钟毓晟看得牙齿都发冷。
他敢用性命担保,这丫头杀起人来绝对不会手软!如何还能保持这么纯真的笑?
这院子里的人,甚至花花草草,是不是都像他们的主人?看似温柔无害,实则杀人于无形?
玉珑笑,气定神闲地看着他,等。
钟毓晟忽然笑了。“真不愧是她的人!”他赞,“果然有她的风范!”
“承蒙夸奖!”玉珑风度翩翩弯腰行礼。
“不过我觉得,以你家主子的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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