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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负卿情-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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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终于缓缓睡着。

    ……

    有人睡着了,有人却压根没睡。

    闻人岚峥就是压根没睡的那个。

    他正坐在书房里,笑吟吟瞟着坐在自己对面的常行歌,姿态看起来很潇洒风雅。

    远看,是翩翩玉郎,姿态风流,完全无害;近看,还是翩翩玉郎,姿态风流……常行歌看着,心里却打了个颤。

    此时正值黎明时分,天色将明前那段最黑暗的时辰。天际黑乌乌的,什么也看不见。

    闻人岚峥没说话,他在走神,在想他不肯消停的妹妹。那封字迹潦草纸张低劣的信,他看一次就在心里骂温九箫一次,这不靠谱的混帐在干什么?就算他妹妹是放养的崽也不能养得离谱到这种程度吧!那字丑得惊天地泣鬼神,他看了都觉脸红。他也不求她写的多好,像赫连若水那样被人争相收藏价值万金,最起码也要能见人吧!可瞧瞧那封信,也就四岁孩子的水平……她平日里都在干嘛?

    所谓养不教,父之过。搁在他妹妹身上,那就是养不教,师之过!

    他自然舍不得怪妹妹,这笔账肯定得算到温九箫头上,想到这里他眼神就阴恻恻的。

    瞄了眼低垂着头的常行歌,他定了定神,按捺下诸般情绪想正事,如何处置常佳敏的事。

    常佳敏是被送回来了,回来时似乎是中了某种独门闭气锁穴手法,活死人一个。云光堡上下绞尽脑汁也没能让她醒过来,无奈之下求助于他,他只看了一眼就认出这是韦淮越干的,随手解了禁制,让常行歌把人领回去也就罢了。

    谁知道这女人比他妹妹还不肯消停,他妹妹好歹还能自保,惹了麻烦也能自己摆平,这女人除了惹是生非,就只会让别人给她收拾烂摊子,本身一无是处。

    “她又跑了?”他话说得很平静,听的人却全身一抖心里冰凉。

    常行歌无语以对。

    闻人岚峥慢条斯理地挑了只果皮新鲜个头饱满的柑橘,雪白的手指缓缓剥开橘黄的果皮,撕下纵横交错的洁白脉络,红唇白齿咬开淡黄的汁液,这一幕是很美的,可惜热锅上蚂蚁般的常行歌,实在不懂得欣赏。

    说出去简直笑死人,云光堡大小姐刚刚回家就跑出去追男人,家里一刻也呆不住。

    一缕发丝垂下,遮住闻人岚峥的半张脸,只露似笑非笑唇角,和一双看似也在笑,却寒光四射的眸子。

    常行歌可没他这个主人姿态闲适,表情轻松,他僵硬地坐着,双腿下意识地并拢,仔细看袍子似乎在微微颤抖。

    他不答,闻人岚峥也不催,毫不辜负他的雅致风华,好像没看见常行歌的紧张惭愧自责难过,微笑吃完柑橘,微笑在侍女奉上的铜盆里洗了手,微笑擦干净手,微笑翻情报,微笑扔给他看。

    常行歌刚刚瞟了个开头,眼神一直,头上的冷汗,哗啦一下就全部浸出来了。

    那赫然是不久前刚发生在千里之外的卫国皇室的宫廷政变,上头用字简洁有效地介绍了经过。最前面的,就是韦淮越的生平介绍。

    他看得心都空了。

    薄薄的几张纸,却仿佛有千钧之重,压得他拿都拿不稳,双手微微发抖。

    卫国皇室,韦淮越竟出身卫国皇室!如今韦淮越有从龙之功,在卫国是真正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常佳敏的痴心妄想,注定得落空。

    送回她一次已给足面子,他凭什么要求更多?

    常佳敏去了卫国沐王府,那么……他眼神黯淡。

    “看清楚了?”闻人岚峥似笑非笑,淡淡道:“上次你来找本王借人,本王是怎么嘱咐你的还记得吗?云光堡若是连一个女人都看不住,还凭什么立足江湖?你以为韦淮越是等闲之辈有那么好相与的?本王的人不动则已,动了必然是个死!照样带不回人来!”他眼神阴冷,唇角一抹森然的笑,“这么多年,倒是本王低估了他!”

    “还请殿下务必帮这个忙,将舍妹带回来。”常行歌强撑着跪地,深深叩首。

    “你求错人了。”闻人岚峥漠然置之,“与其求本王出手,你还不如求韦淮越善心大发,派人送她回来。”

    “可是……”常行歌欲言又止。

    “常佳敏留在他身边,只会成为他的羁绊,对他有百害而无一利。但凡有点脑子的,都知道怎么做。最好的安置法子,就是送她回家。你与其在本王这里浪费时间精力,还不如早些派人去接应。”闻人岚峥心生厌倦,凉凉道:“你记住,如果还有第三次,本王会直接命人杀了她!别拿本王的话不当回事,本王说到做到!”

    常行歌打了个寒噤,随即再也止不住,低着头汗如雨下,连声应是,忙不迭地退下。

    “主子,常佳敏就是步废棋,一无是处也就罢了,即使拿来做人质都没几个人把她放在心上,死不死的压根没关系,就算当着韦淮越的面弄回她也无所谓,正好卖常行歌一个人情。常行歌还是很有用的。何必冒着和他翻脸的危险杀常佳敏?”容闳瘪着嘴,觉得主子这步棋走得实在蠢。

    “常佳敏死不死的确无所谓,可韦淮越迫于人情,可以救之不及,却不能见死不救。若韦憬赴用常佳敏来制约韦淮越,他说不准还真会就范,那可不行,我不同意。韦淮越必须得离开朝廷。”闻人岚峥懒洋洋地笑,笑意里几分沮丧几分不满,忽然悠悠地叹口气。“没办法,靠谱的线索,也就他这条了。”

    容闳细细思索道,“韦淮越若是留在朝廷,他日必定会成为卫国的顶梁柱,这对我们不利。”

    “他肯定会离开!”闻人岚峥笑容淡淡,几分傲气几分从容。“他家族为卫国鞠躬尽瘁,却换来九族尽诛的结局,即使他爹是心甘情愿,你当他能甘心?辅佐韦憬赴登基,他已仁至义尽。他心中有怨,韦憬赴开出再诱人的条件也留不住他,白费功夫罢了。你说,他离开朝廷后,会去哪里?又会去找谁?”

    容闳仔细想了想,惊得眼眸都大了一圈。“主子,你是想趁机寻找女主子?”

    闻人岚峥笑而不语。

    容闳瞟他一眼,心想这人做事从来懒得要死力求一箭多雕。这一出下来收拢了常行歌,削弱了卫国,警告了韦憬赴,找了女主子……

    他家主子少年时狡诈如狐无比难惹,原以为时光淘洗多少会让他厚道点,想不到岁月流逝反而让他骨子里的奸猾修炼的更上一层。

    他悠悠地叹气,觉得主子可能前半生太顺利,上苍看不过眼,所以派来女主子折腾折腾他,这茫茫人海大海捞针的,不容易啊!不过……

 第十四章 酒坊相遇

    “主子,女主子对韦淮越有救命之恩,又鸿雁传书十余年交情深厚,你现在又不在女主子身边,他们若是继续书信传情,你就不怕女主子移情别恋?万一韦淮越救命之恩以身相许,你怎么办?”容闳笑得暧昧。

    “他不是早就许过吗?”闻人岚峥挑眉,笑得似乎有些无奈,“至于移情别恋?呵,韦淮越十多年都没能得到她,如今她既然归了我,就更难了。十年的时间,足够我找到她了吧!”

    容闳斜眼瞧他,阴恻恻提醒,“主子,他们以往没在一起呆过,可现在不同。别忘了你和女主子就是日久生情,你就不怕他如法炮制撬墙角?”

    闻人岚峥对下属腹诽的目光视而不见,悠悠道:“有句话说先入为主,其实用在感情上同样合适。等他撬下墙角一块砖,我早已建起十里城墙。不过,你倒是提醒了我。”他目光清冷如玉石,坚定里生出凉意,“我还得快点找到她,万一她被人逼着嫁了,那我恐怕得哭死。”

    容闳叹了口气,觉得和主子做情敌,真心不是件容易的事。

    韦淮越,请,自求多福。

    闻人岚峥却已低头去看文书,仿佛完全没将刚才的遗憾沮丧放在心上,忽然扔开文书,脸色有些阴沉。“备马,我要立即进宫。”

    江上白浪滚滚风雨交加,渔家小舟左摇右摆宛若风中青叶,看似飘摇不定,实则悠然自在。船头摇橹的舟子迎着风雨唱着渔歌,歌声如一缕轻烟般飘散在风中。

    渡口边酒坊上空翠绿的酒旗迎风招展,被雨浸成了深绿。

    酒坊里三三两两的酒客聚在一起谈天说地,聊着故夜家乡,言谈间透出和这个雨天一般的悠然自得。

    僻静角落里,兰倾旖倒了碗陈年花雕,就着酒家送上的醉鱼和熟牛肉,听着酒客们的闲谈,慢慢喝酒。

    这个天气虽然不适合远行,但确实是个能够让人放松的不错日子。

    这座城规模不大不小却热闹繁华,即使是雨天,街道上也车水马龙行人如织,来来往往的人占据了大街小巷,路边摊贩林立,各种商品琳琅满目五花八门,吆喝声此起彼伏,活泼如乡间小曲。

    这家酒坊不大,但十分整洁,酒香浓郁醇厚,隔着老远就能闻到。

    粗瓷大碗里酒液清冽,她端着碗,边喝边看。

    看人。

    看西北角的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姑娘。

    小姑娘单人独酌,桌子上那坛酒,兰倾旖这个千杯不醉的酒坛子,只一闻味道就知道,是烈酒烧刀子。

    真把她惊得眼眸都大了一圈。

    这才多大的娃,就敢独自喝这种烧酒,泡酒坛子里长大的吗?

    心里好奇,她对这小姑娘倒是多看了几眼。

    一看之下,眉头微微一蹙。

    这孩子,是哪家的?

    她身上穿的衣服看似不显眼,不过兰倾旖可是识货的。刚刚这小姑娘进门时她没注意,可此刻逆光显出的那暗隐的淡白色光晕,那淡淡的白光连绵如烟雾流动,优雅魅人。

    兰倾旖立马就想到了这衣料的来历——黎国皇锦烟华锦,十金一寸,民间禁止流通。

    皇族以外的人想得到,只能通过御赐。

    再看那女孩,举止大方,气质优雅,举手投足间的气度,不可能是普通人,就算是世家,那也是顶级世家才有的底蕴。

    可她这个年纪,怎么会独自出门?再说,黎国贵族跑到云国来干嘛?

    酒坊里注意上闻人楚楚的显然不止她一个,当事人却不知是没察觉还是不在乎,径直喝酒。

    喝酒这事,闻人楚楚其实想过很久,只不过以往温九箫在身边,对她看得严,她也只能过把干瘾心里想想,难得这次独自出门,自然要完成这个夙愿。

    她迫不及待地倒酒,酒液清流般拉开,银光闪烁如瀑布,酒香弥漫,她似有醉意。

    粗瓷大碗做工粗糙,表面也不算平整,正摩挲着皮肤,她捧着酒碗,有点犹豫。

    是仰头直接一口干呢?还是一点一点慢慢喝?

    前者很豪迈很爷们,可就是容易呛到;后者虽然不会呛到,可太秀气,不过瘾。

    她捧着酒碗神色忧郁左右为难,眼珠骨碌碌直转。

    兰倾旖在那边看着有趣,连自己的酒都不喝了,不错眼珠地瞧着。

    闻人楚楚压根没把旁人的打量当回事,她虽然不像她师父和兄长那样眼界高得视天下人如牛马,但不相干的人在她眼中也就是人肉布景。

    她很豪迈地仰头,想学个正经爷们似的一口干……

    兰倾旖饶有兴趣地换了个姿势,单手托住下巴,等。

    果然,下一刻小姑娘扔开酒碗,啪的一声碎瓷酒液乱飞,她直接从座位上跳了起来,动作利索得像被什么玩意狠狠地咬了一口。

    嗯?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夸张点。

    兰倾旖换了只手托下巴,看。

    闻人楚楚不断跳脚,辣得眼泪都出来了,连连吐舌头,摇着手当扇子不停地给舌头扇风,嘶嘶地大口吸气。

    兰倾旖顿时想到了夏天拼命寻凉快的狗狗。

    她觉得好玩,其他人也觉得好玩,小孩子,又是个长得这么好看这么可爱的小孩子,想逗逗她的比比皆是。

    “哟,小姑娘是不会喝酒吧?这么个年纪,你家大人怎么放心你独自出来喝这种烈酒?”旁桌的酒客笑眯眯问。

    闻人楚楚黑葡萄似的眼睛睁大了,仔细瞅了眼发话的酒客,眼珠滴溜溜转动,笑得倍儿甜,“谢谢大叔的关心,我家就在附近,家里有人跟着的。”这话可没假,不过那些人被我甩了就不用说了。

    扯淡!兰倾旖心中毫不客气地反驳小姑娘的满嘴谎言,你家在黎国,离这里远着呢!怎么可能就在附近?

    酒客上下打量着闻人楚楚,摇摇头,“那你家大人也太不上心了,到现在都不跟上来也就罢了,平日里怎么不教着你,这种烧刀子别说你这么个小孩子,就是二十多岁的年轻男子,酒量若是不好,都轻易不喝的,这酒喝多了可不是好事,一般也就是那些做苦力的爱喝,或者冬天太冷驱寒喝喝的。”又狐疑地瞅她一眼,“小姑娘,你该不会是离家出走吧?”

    闻人楚楚咂嘴,心想这人真犀利啊!不过这是绝对不能承认的,不然出事了怎么办?“哪能啊?”她笑得天真无邪,任谁看了都觉得甜到心里,觉得这小姑娘说的每个字都是发自肺腑,“我才这么小,就是有那个心,也不可能办到啊!”

    酒客想想也是,笑了笑也就扔开不放在心上。

    兰倾旖目光掠过店门口一角,那里几个人高马大的壮汉正聚在一处头碰头议论着什么。她右手中食指在桌子上轻轻敲打着,唇角笑意微冷。

    酒客们逗逗小女孩也就扔到一边各喝各的酒,三三两两说笑聊天,酒坊里气氛安宁。

    雨下了大半个时辰渐渐停了,酒坊里的客人也纷纷结账离开。兰倾旖其实早吃完了,见闻人楚楚始终没走,她也不走,在原地等着她何时喝好了离开。

    闻人楚楚被烧刀子辣得眼泪汪汪后,瞬间对酒坊没有爱了。

    这酒坊里的酒,真是太太太难喝了,比起师父的青叶兰生醉颜红之流,完全是天壤之别。师父的酒不说都是甜的吧,至少喝的进去,味道也不差,瞧瞧这酒坊里的酒,这都是人喝的吗?又苦又辣,怎么喝的下去?

    她咬牙切齿,把天底下所有的酒坊都记恨上了。

    草草地吃了点菜,她结账走人。

    别以为小公主出身皇室,就是不知人间疾苦随便乱花钱的。人家秉承良好教导,历练底层生活,深知百姓疾苦,最起码乱花钱这种事她做不出来。

    开玩笑,此去师叔家里千里迢迢,出门在外的,衣食住行哪样不需要银子?她若大手大脚的,还没到目的地就把银子花光了,难道一路乞讨前去?或者抢劫?前者她干不出来,而且这事要是让她师父知道了,她还不得被踹出师门?后者她干得出来,可她要真这么做了,就得做好不要右手并坐轮椅的准备——被她娘罚抄写宫规女戒跪宗庙。

    她给了枚金叶子,一句“找钱”让老板感受到了巨大的痛苦,老板数着碎银子递给她的时候,表情惨痛如丧考妣。

    兰倾旖趴在桌上咬着袖子笑得直打跌,活像得了羊癫疯。

    出了门,闻人楚楚头也不回地走了,她这一路上都是走段路就换个车夫,至于这段路具体走多远?看心情。总之她不会让某个车夫送她直达目的地——要这么做了她就是猪。

    前一个车夫在送她到了酒坊就走了,眼下她只好暂时步行,到街上找车夫雇马车。

    雨后空气清新,弥漫着清凉的气息,树叶上仍在滴水,显得苍翠可爱。行人不多,她走了没多远见到柳树下拴着匹马。毛色纯黑,偏偏额前一撮毛雪白,鬃毛飞扬,四蹄稳健,神骏非凡,双眸炯炯有神,充满桀骜的野性。

    就算是闻人楚楚这个半吊子,也能认出来这是匹难得一见的宝马良驹,充作贡品也够了,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座城虽算不上穷乡僻壤,可也不是什么名城,就算是富家公子赏花踏青也不会来这里,这马的主人是谁?什么来头用得起这种好马?

    心头的疑问和探寻的目光都是一掠而过,她继续走自己的路,却没走几步就被人拦住去路。

 第十五章 劫色与偷马

    拦路的是群五大三粗的汉子,七八个人团团围住去路,厚实的身板挡了个密不透风。

    光身高就给人无限压迫。

    闻人楚楚看着头顶突然阴沉下来的天空,暗暗咽了口口水,气势先矮了一截。

    看起来好像难以善了的样子。

    怎么办?

    腰带里、袖囊里、衣领里……身上小玩意不少,不怕,不就是长得高了点,身板壮了点吗?

    智取就是。

    “你们想干嘛?”她瞪大眼睛,语气严厉。

    “哟,小姑娘倒是胆子大。”为首的汉子笑的猥琐,目光上上下下打量着她,明显不怀好意。

    闻人楚楚皱了皱眉。她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跟着温九箫天南地北的没少到处溜达,见过的三教九流也不在少数,见这人看自己的眼神心里就一阵不舒服。她这个年纪,对于有些事虽不大明白,但多多少少也有了几分朦胧的意识,当下心里就觉得一阵犯恶心。

    “小姑娘,把你身上值钱的东西都交出来,免得受皮肉之苦,这细皮嫩肉的,只怕……”身旁有汉子笑得流里流气的。

    闻人楚楚顿觉胃里直冒酸水,恶心得年夜饭都要吐出来了。

    真是猥琐无耻!

    “你们谁?也敢拦我的路!瞎了你们的眼!”

    “还是个脾气硬的!”领头汉子哈哈直笑,眼神阴沉沉的,表情透着几分阴森,“放心,小妹妹,我们不会把你怎么样的……”他步步逼近,神情让人想不想歪都难。

    闻人楚楚虽有些胆怯,却依然站的笔直,师父和哥哥都说过,实力上若赢不了,气场绝对不能输。“不要来招惹我,你们付不起代价!”

    小公主的声音冷得如冰窟窿,这是她难得发善心的警告。

    “小妹妹是迷路了吗?别怕,我们带你回家,好不好?”

    闻人楚楚气得七窍生烟,却忽然笑了,笑意那么微微一荡,袖中软鞭呼啸而出,“哪里的茅坑臭,你哪里呆着去!能和我说话都是你三生有幸祖坟冒青烟!”

    她的语气霸道而嚣张,鞭子照着对方的脸狠狠抽去,下手毫不留情。

    领头的一怔,猝不及防下鞭子挨实了,脸上顿时开了血花,一摸满手满脸的血,他呆了呆,随即狠狠地扑了上来。

    “没事找死!兄弟们,上,抓住了人人有份!”

    闻人楚楚身子后退,手上却没留情,也不管什么要害,鞭子抽出去打到哪里是哪里,暂时逼退了冲在最前面的两个,甩手就撒了把石灰粉出去,专门对着他们的眼睛撒。一股白雾腾开,都冲到他们眼睛里,一群人惨叫不绝,前面的捂住眼睛蹲下,后面的两个也不住揉眼睛,暂时顾不上其他。满头满脸的白灰,把他们迷了个七荤八素晕头转向,叫嚣声不绝。

    闻人楚楚毫不犹豫又是一把石灰粉,对着那还站着的几个,也不看结果,撒出去了立即转身,直奔那匹马而去。

    还等什么?跑先!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那匹马很有灵性,不是主人根本不让靠近,见闻人楚楚跑近,撅起蹄子不住踢腾跳跃,要不是被拴在了树上,估计早就踢人了,踢不了也得跑开。

    闻人楚楚大急,这可是逃命的时刻,马儿马儿你就不能给点面子吗?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懂不懂?

    骑术不错的小公主急着逃命,却遇到不合作的马,当下也顾不得三七二十一,上马时刀光一闪,把马的系绳割断,可被陌生人驾驭的马儿,自然没那么合作,她刚刚坐上马背,马身一耸,险些把她摔下马。

    闻人楚楚气急败坏,匕首对准了马脖子,语气阴森森的。“老实点!快跑!不然就捅破你的喉咙!”

    凶厉冰冷的声音,寒光闪闪的匕首。

    动物多半通灵,常和人类相伴的尤其如此,那马似也感觉到了威胁,一声嘶叫被捂回肚子里,将要扬起的前蹄,砰一下落下,砸到地面灰尘四散。

    安全了。

    小公主以闪电般的速度驯好马,随意收起匕首,胡乱揉揉马耳朵,那马委屈地低头,任她蹂躏,撒开四蹄跑了。

    闻人楚楚松了口气,此刻内心满满劫后余生的庆幸,完全管不到其他。那谁,不知道是哪路神仙的倒霉主人,我这也是迫不得已,可不是有心要偷你的马的,如果我们有缘遇到,我肯定会还给你的,还会给你一笔银子当赔罪,如果遇不到,你就自认倒霉吧!谁叫刚才你不在呢?

    马蹄得得,很快跑了个不见踪影,而刚才不在的倒霉主人,正拎着包好的熟牛肉,腰间挂着重新灌满的酒囊,慢悠悠地走出酒坊。

    七八个大汉虽然没能摆脱石灰粉,可也缓缓适应这种状况,直起腰来见目标跑了,个个大骂晦气。

    骂得正欢时,容貌清秀的红衣少女缓步而来,身姿纤细袅娜,看呆了一群汉子。

    刚跑了个小的,又来了个大的,容貌虽不及刚才那个小的,却胜在年纪正好芳华正茂。

    于是就想上去劫把财,顺便劫个色。

    于是也就劫了。

    于是踢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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