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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负卿情-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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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现在不过是色厉内荏外强中干罢了,不是怕鬼,是怕自己没命。她相信就自己现在这个糟糕的状况,绝对骗不了暗中的那个人。

    可这人到底想干嘛?这么无聊地扮鬼吓自己却不动手,她很闲吗?还是对自己根本就没杀意?

    如果是前者,八成是个武功高强的疯子;如果是后者,那又会是谁?

    明明心里怕得要命头上直冒冷汗,她的姿态依旧尊贵优雅,那是属于皇室公主的尊贵,哪怕曳于泥泞,也要狼狈出骄傲的姿态来。

    鞭子一挥,狠狠抽上矮墙,她恨恨道:“装神弄鬼!”

    四周没动静。

    “你出来!再不出来我就走了!”她左顾右盼,竭力克制心中的焦躁害怕,仰头大声道。

    四周依然没动静。

    等了半晌,四周依然静悄悄的。闻人楚楚恨恨地冷哼了声,也懒得再费口舌。牵过马厩里的马就往外走。

    马很正常,正常地略有反抗摇头摆尾踢腾了几下,不情不愿地被她牵走。

    见马这么老实,闻人楚楚脸上掠过一丝狐疑,难道是自己猜错了?马的主人根本没来这里?

    踢踢踏踏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门外,融入夜色中。

    风悠悠刮落树上绿叶,淡淡的影子忽然一晃而过,隐隐约约看不真切,仿佛那是一缕烟雾一片云朵,飘飘然落在地上。

    脚步声轻快无声,地上落叶完完整整,红衣少女的步伐带着一种奇特的优美韵律,她走过的地方,轻薄枯脆的落叶却没有半分损伤。

    宽大的衣袍在风中拂动,投在地上的影子显得巨大而奇特,看上去真有几分鬼魅的阴森森感觉。

    裙裾悠悠移动,兰倾旖的轻笑声也悠悠,只是在这等环境气氛下,愣是听得人全身凉沁沁的,她慢条斯理地捡起地上的断手,从袖囊里掏出几个零件,动作熟练地组装。

    闻人楚楚若是看见,非得气死不可。

    套着血红色衣袖的手臂,看上去和从尸体上砍下的手臂一样。

    做工精致绝对仿真可拆卸版死人手臂。

    “手臂”里还有装染料的囊带,内有机关控制,绝对灵活,装个鬼啥的挺逼真。

    衣袖与“手臂”用半个小指甲大的小弯钩勾住,这些小钩子同时可以用来挂线,便于远距离控制。

    这是玉珑闲来无事做的小玩意,临行前塞进她的行囊,想不到会派上用场。

    至于藏身,呵呵,她根本没躲在矮墙后,而是一直藏在树后,树干不够粗,自然掩不住她身形,她也没打算掩盖,那方法太老套太愚蠢太容易露馅不是?

    她一脚蹬在树身节疤凹陷处,一脚跨在身后矮墙,身形斜向展开,这样,她整个人便是以一个劈叉的姿势侧身躲在树后,人的正面宽度自然和侧面不一样,何况她身材纤细,裙摆打结,衣袖扎口,树身又对着闻人楚楚的角度稍稍偏斜,地下各种交织的影子混杂,从闻人楚楚的角度望过去是死角,一眼之下根本看不见她的身形,她的影子八成以上都投在树身上,微微露出树身遮掩的一点影子,又半分不剩地被矮墙的影子遮没了。

    而等到闻人楚楚奔到矮墙边时,她已爬上树,茂密的枝叶挡住她的身影,加上当时闻人楚楚心神浮动,对周围形势的判断已失却冷静,而她的轻功的确高明,确实没露出什么破绽。

    闻人楚楚的确算聪明谨慎,最先怀疑的就是树上,没发现异常就降低戒心,矮墙后没看见人影也没想到再抬头看树顶,加上她对自己的警觉性过于有信心,愣是没找到人。

    这是利用人的惯性思维找到的盲区,可你想不到就是想不到。

    兰倾旖瞅着闻人楚楚远去的方向,饶有兴致地笑了笑,神情颇感兴趣,隐隐还有几分激赏。

    “这丫头,有点意思。”

 第十八章 认出

    她慢悠悠伸了个懒腰,唇角笑意初现又收,宛若昙花一现。

    她竖起三根手指,神情随意闲适,淡漠的语气里透出的是睥睨一切的狂傲。“我数三声,要么你们自己出来,要么我动手。如果是后者,我可不保证后果。”

    远处屋檐上,一些伏在屋檐之巅,仿佛和黑暗溶为一体的黑衣人闻言互相对视,还没拿定主意,兰倾旖已开始数数,且数得非常快。

    “一、三——”

    “三”字话音未落,游龙般的剑光已飞腾而起,雪亮如匹练地卷来,所过之处风声猎猎却点尘不惊,显然出剑之人对自己的内力控制极强,从一开始就直取目标。

    剑光未至,一群人就都觉得四周温度陡降森寒透人,而自己心神一窒浑身不适。

    这下再不必犹豫,不管是敌是友,都不能坐以待毙。一群人奋勇而起,各自避开。

    半空中掉落衣角毛发无数。

    兰倾旖目光一凝,神情略有讶异。

    月光下她缓缓转身,海棠红镶银螭边的长衣微微飘拂,腰间碧绦腰带色泽温润纯正,那般醇和的碧色,给这天地忽然添上一场春意。

    她虽然左半边脸戴着面具,但发若乌木,面如莹玉,长长睫毛掩映下的那双眸子,似海深沉,波光明灭,教人一看便仿佛被摄去魂魄。

    目光缓缓扫过这群夜行人打扮的护卫,她眸光变幻,似有浪潮刹那卷起,却又瞬间消逝。

    面面相觑的薄魂卫不知该不该出手,各自暗暗戒备蓄势待发。

    “兰台宫!”

    兰倾旖忽然开口,眼眸神光变幻,如苍穹之上风云叠卷。

    她声音清澈如泉水叮咚,听得人却全身直冒冷汗,想不通自己何处露出马脚,怎么会让人看出了来历。

    这要是让主子知道他们这么容易就暴露,他们也没脸在主子身边混下去了。

    兰倾旖看他们的样子就知道自己没说错,啪地对着恶狠狠迎上来的护卫们甩下一面淡青色玉牌。牌上代表着智慧和权力的权杖浮雕,在月光下熠熠生辉,震得一群人当时就呆了。

    这世道也太巧了吧?这世界也太小了吧?难道他们公主头一次偷人家的马就偷到了最不能偷的人头上?哎呀呀,这下公主麻烦大了,她这下可是把人家得罪了个彻底,七七小姐该不会公报私仇,在之后教导她的过程中故意折腾人吧?一想到这里他们就觉得心里瓦凉瓦凉的。在他们的认知里,能够和主子做同门的人,黑心程度绝不会下于主子。何况面前这位还是出了名的阴险厚黑?

    一群人蔫头耷脑地互相挤眉弄眼打眼色,都在为小公主的命运表示担忧。

    “你们的护送任务到此结束了。”兰倾旖收回令牌,看都懒得看他们,淡淡道:“我会把她带回长宁侯府的。”

    护卫们暗暗叹息,不敢违背她的意思,领头的深施一礼,觉得还是有必要为小公主求个情。

    “七七小姐,公主她尚且年幼,还请您多多包涵,我家主子自有谢处。”

    兰倾旖挑眉,“我有那么小气?”见一群人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她嗤的笑出声,“行了,赶紧走吧,不看僧面看佛面,我不会和她计较的。再说……”她斜睨着面前这堆缩成寒风中的鹌鹑的护卫,笑意微冷,“我要真想对她怎么样,就凭你们也拦不住。”

    闻人楚楚步出酒楼时,天色俨然全黑,街上往来的人却不少。

    牵着马走街串巷的小公主引来了路人的一致瞩目,众人议论纷纷:不知是哪家大人这么不晓事,竟然让这么个小姑娘牵马在外,瞧那小身板还不及马高,也不怕被马给踢了踩了。

    闻人楚楚压根没把旁人的指指点点当回事,她正忙着找客栈。连找三家都客房已满,她在长街尽头的小客栈里找了仅余的一间上房住下。

    若换做平常,她肯定不会住这种小客栈,倒不是她注重外形嫌寒酸什么的,而是这种客栈,即使是上房也不过就那么回事,难免有些不干净不舒适,可今天她实在累了,想赶紧睡觉,也懒得再找,将就一晚好了。

    想不到这客栈虽小,打扫得却十分干净,被褥虽半新不旧,但明显刚刚洗过,还带着淡淡的皂角清香。

    这还真是个意外的惊喜。

    闻人楚楚明显心情不错,让店家送来热水,简单梳洗过后,在灯下记录好当天的经历和心得体会,直接睡下。

    从瓦缝里泻出的灯光消失了,又等了半晌,确认房里的女孩已经睡着,躺在屋顶上的少女才直起身,轻手轻脚地离开。

    这一夜,她们都睡得很香甜。

    日上三竿,灿烂的阳光透过淡白的窗纸洒落室内,床上那个裹成一团的“蚕蛹”动了动,从中露出一张灵秀的小脸。

    闻人楚楚睡眼惺忪,表情迷茫,慢吞吞地掀开被子爬起身,她愣愣地坐了一会儿才回过神,揉了揉睡眼,她换衣穿鞋,就着盆子里的残水洗了把脸,这才开门要小二送来热水和青盐柳枝洗脸刷牙,对着铜镜梳理好头发,又检查包袱,确认没什么问题,才出门结账,打算继续赶路。

    后院马厩,黑马正温顺地吃草。

    好吧,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那个神情悠闲姿态从容地拿着刷子,脚边搁着水桶,挽着袖子正温柔地刷马的红衣少女,是谁?她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闻人楚楚难得地怔了怔,她在琢磨自己是该义愤填膺地上去告诫她离这马远点,这马已经有主呢?还是该骂她昨夜扮鬼吓自己?或是向她道歉并给笔银子当赔罪?

    她还没拿定主意,兰倾旖已转过头,笑容很温柔,语气很熟稔,态度很亲切地和她打招呼:“睡醒了啊?”

    闻人楚楚晕了晕,那谁?我和你认识吗?我们关系很好吗?我们有交情吗?你也太亲切太自来熟了吧?

    “这马是你的?”她觉得自己问的完全是废话。

    “嗯!”兰倾旖拍了拍黑马的头,手势轻柔,姿态温存,黑马立即亲热爱娇地把头凑过去,不住蹭她的手,看得闻人楚楚又羡又妒两眼发蓝。

    看不出来这马还挺狗腿,真没气节,真小心眼,平日里怎么就没见你跟我这么亲热?

    她酸溜溜地瞪了那马半天,决定不给银子当赔罪了。她昂着下巴,目光紧盯着兰倾旖,义正词严地道:“我偷你的马是迫不得已,在这里先向你道歉。不过,你昨晚也装鬼吓了我,咱们扯平了,我也就不给你银子赔偿了。”

    兰倾旖嗤地笑出声,“原来你是怕我讹你银子?”她瞅着她大义凛然的神情,觉得她真的很有趣,也懒得闲扯,淡淡道:“我本来就没打算要你的银子。”

    别逗了,她好歹也算是她便宜长辈,要一个小辈的银子,丢人也得丢死!

    就像她说的,两人已经扯平。就算没扯平,她看在温九箫和闻人岚峥的面子上,也得收手了。

    她没打算和这孩子表明身份,昨夜打发了兰台宫的护卫,她已传信给自己的手下来保护她。谁知道这丫头自己游山玩水的要何时才会到长宁侯府?她还得早点赶回去,反正将来还会和这孩子见面的,拿回马,等护卫们到来,她也该和她分道扬镳了。

    两人随口闲扯几句,也就各自散了。

    兰倾旖暗中跟了闻人楚楚两天,和赶来的护卫们汇合,一番吩咐后打马归家。

    她信马悠悠直奔燕都,想着自己前段日子得到的那张名琴一池波其实挺不错,正好拿来给妹妹做及笄的贺礼。

    至于自己要不要参加,看情况吧!她现在还是不想出现在人前。

    这次的及笄礼也该准备得差不多了,反正她是不想捞到什么主持中馈之类的任务的,繁琐得要命,累死人。她在家里的日子还想过得安安稳稳,可不是没事找事找罪受的,要真是这样,她宁可搬出去住。

    她在这边分神想着赫连无忧的及笄礼,长宁侯府那边,赫连夫人母女俩也正在说这事。

    女孩及笄素来是个大事,毕竟这种成人礼和嫁人一样,一生只有一次。有条件的人家都会早早为女孩的及笄礼准备,每个细节仔细推敲,就怕有什么地方不够尽善尽美,让家里的女孩沦为笑柄。

    例外的是兰倾旖,前头早说过,这位是小姐的身份丫鬟的命,但凡女孩子该有的福利和待遇,她基本上都没沾过。

    她十五岁及笄那天,已经被派出去执行师门任务,足迹遍布天南地北,不知道在哪个国家哪个角落呆着,还庆生?能有个地方歇歇脚就不错了。

    赫连夫人对此又是心疼又是无奈,免不了一番抱怨,直说好端端的公侯府第的千金小姐,怎么偏要养的跟地里自己疯长的野草似的?白吃那么多苦头。

    赫连无忧自然免不了好生劝慰,让母亲宽心。

    赫连夫人似乎把对长女的愧疚都补充到次女身上,这次的及笄礼,务求办得热热闹闹的。

 第十九章 楚楚到来

    “其实姐姐不在也好。”赫连无忧絮絮叨叨地安慰母亲,心里也有些恻然不忍,面上仍旧笑吟吟的,“我的及笄礼准备得这么热闹慎重,只怕姐姐看见难免触景生情心里难受,就算嘴上不说,心里多多少少还是会有几分失落的,还不如就放姐姐在外玩耍好了,反正她一直很少出现在人前,也不会有人说闲话。大不了事后好好敲她一笔,让她给我送份厚礼。”

    一段话说的赫连夫人悲喜交加百感交集,心头万千情绪涌动如纠缠成死结的乱麻,剪不断理还乱。

    “什么送份厚礼?”门外突然传来赫连文庆的声音,他已大步进来。

    赫连无忧嘴快,巴拉巴拉地把自己的想法说了一通。

    赫连文庆还没听完,便不屑地哼了声嗤之以鼻,“这话你也就说说罢了,你觉得若水会同意这么做?就算你不准她进门参加,她也会翻墙进来的。”

    赫连无忧垮了脸,也对,姐姐对家里人那么好,怎么可能会不参加?

    “用了饭吗?”赫连文庆压根懒得想这种鸡毛蒜皮,温声询问。

    “不饿。”赫连无忧等哥哥坐下后,也跟着坐过去。

    “吃点东西。”赫连文庆从白茹手中接过宾客名单,仔细看了起来。“对了,今天做的雪花酥,味道极好。”

    “那就去拿些雪花酥来吧。”赫连无忧瞥了眼身边的贴身侍女,吩咐道。

    “这次的正宾,换个人吧!”赫连文庆端详名单半晌,沉吟道:“另外选个人,我们家和左相家还是别来往过密了。”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不经脑子?若水和钟家可是……”

    “娘亲!”赫连文庆厉声打断她的话,“慎言!这件事还是别大张旗鼓的好,暂时也别定死。”

    “哥哥的意思是?”赫连无忧咬紧下唇,眼中光芒闪烁不定,神色似喜似忧。“姐姐还有可能被启用?”

    “换做你是今上,会舍得让若水的才华就此埋没?”赫连文庆摇头,“我原本就不同意定下钟毓晟,倒不是说他人不好,只是他和妹妹定亲,太显眼了,指不定一个不留神就戳到皇室的心弦,引来本可以避免的忌惮。”

    “可现在不是还没启用吗?”赫连夫人懊恼道:“凭什么连无忧请谁做正宾都要遮遮掩掩的,再说……”

    “皇室介意与否是一回事,我们行事低调与否又是另一回事。小心驶得万年船。娘亲还是谨慎些为妙。”赫连文庆语气郑重,神态肃穆。

    他还有句话憋在心里没说,早在从赫连无忧口中得知兰倾旖想退亲的事后,他就知道这门亲事绝对会告吹,赫连夫人现在还整出这么一幅不怕让人知道的样子,日后退亲了让两家怎么相处,各自的颜面又往哪搁?难道真要整成仇人不成?

    当初交换庚贴的时候他就劝过母亲让若水自己拿主意,她偏不听,现在整出麻烦来了吧!真是想想就烦!

    赫连夫人想了想,觉得儿子的话也有道理,提笔更正人选。

    名单上司者和赞者是由赫连无忧决定的,其他的都是赫连夫人请的。

    三人仔细推敲许久,确定没什么问题了,才让下人去发帖子。

    “过不了多久,司徒家那兄妹俩就要从北粤关那边回来,娘亲可要多加准备一二,咱们家碍于上头,明面上不敢和他们有所来往,可暗地里,娘你也是知道的。若水和司徒好得跟连体婴似的,我看着都嫉妒,她对我都没那么亲热过。”赫连文庆每次一想到这里就免不了吃醋,觉得心里酸溜溜的。

    “这醋可吃得真高雅。”赫连无忧忍俊不禁,“我说哥哥你就省省吧,人家说男女七岁不同席,就算是亲兄妹,有些话题也是要避讳的。你难道还能和姐姐讨论女儿家的私密话题不成?姐姐难得有个喜欢的朋友,我们该为她高兴才对。”

    赫连文庆翻了翻眼睛,虽然仍有些愤愤不平,但也不再说什么。

    “哥哥放心。”赫连无忧看他满脸委屈不平,眼珠滴溜溜直转,半调侃道:“关于姐姐对你和司徒姐姐的亲疏有别,我一定会一字不落地转述给她,严厉控诉她对你的冷落,这是分内事,你不用谢我。”

    她满脸“我知道你很感激但这是我该做的一点都不值得骄傲”的表情,噎得赫连文庆直翻白眼,在仍有三分凉意的春风中瑟瑟地发愁。

    这件事要是让若水知道,自己这辈子还不得被她嘲笑死?自己还要不要在她面前抬起头来?

    “别啊!”他满脸堆笑,义正词严,“若水她好容易才有个闺中密友,我们应该支持她们多加来往才对,怎么能吃醋呢?这可不符合我们相互友爱的原则,这种做法是不对的,思想是不端正的。必须要严加制止,遏制这等歪风邪气……”

    赫连无忧噗的一声差点笑滚,真想不到哥哥还有这么狗腿的时候。这睁眼说瞎话的功力,可是又大有长进。

    赫连夫人咳嗽好几声才把笑意憋回去,她总不好和女儿一样直接笑话儿子,怕自己端不住,连忙转移话题。

    “今天厨房刚收到几条新鲜的河鱼,我已经让他们收拾了洗洗干净给你们炖汤喝,你们兄妹俩素来喜欢这些新鲜鱼虾,等下你们爹爹回来了,就一起在主院用个饭吧!”

    “好啊!”赫连无忧笑眯眯地点头应了,回想道:“听说今晚有做香椿煎蛋,咱们家也就哥哥爱吃这个,我是不吃的,嫌香椿味道怪。”

    “如今正值春汛,河豚、鲃肺都刚上市,正新鲜着,叫厨房好好处理做了送上来。”赫连夫人思索着,吩咐站在旁边的白茹。

    “是。”白茹恭敬应下,见赫连夫人再没什么吩咐,忙不迭地下去准备。

    “我刚刚接到若水的传信,她说到家也就这两天的事。”赫连文庆忽然道:“娘,我看掌家这种事,您也不必费心了。要我说若水她精着呢!您别把她当成什么都不知道的三岁孩子看,以她的智慧和手段,断然不会吃亏的。她也这么大了,用不了多久就要嫁人,能逍遥的日子也不多,何必还要拘着她做那些她不喜欢的事?”

    赫连夫人叹口气。“也只能这样了。”

    若水这孩子从小就孝顺懂事乖巧听话,几乎没和父母顶过嘴红过脸,更别提离家出走了。这次一气之下竟然不辞而别,她刚听到消息时简直无法相信这是真的,再三确认后才敢相信。

    她哪里还敢再提?这要再来一次,她怎么受得了?

    “让晚晴阁里伺候的人上心点,好生打扫整理干净,别以为若水不在,她们就可以偷懒了。”赫连夫人连声吩咐,“谁要敢偷懒,可别怪府上的家规不饶他!”

    “知道了,您就放心吧!”赫连无忧笑意盈盈,“晚晴阁的人都是姐姐自己选定**的,再没有比她们更上心的。”

    “夫人,晚膳已经备好了。”白茹在门外轻声禀报,“老爷也回来了,就在前厅。”

    “快走吧,我都饿了。”赫连文庆一马当先,“吃完饭我还要和无忧好好盘账。”

    二月十三,长宁侯府二小姐赫连无忧及笄。

    这场及笄礼办得十分慎重,也十分低调。

    赫连家依循古礼,显得隆重而典雅,不出所料成为燕都的盛谈。

    兰倾旖在头一天赶回侯府,送上隆重贺礼,十三那天却并未出席仪式,来贺的夫人小姐之流也习以为常。

    闻人楚楚抵达燕都时,满城都在谈论这场及笄礼,她毫不费力地打听到了长宁侯府的地址。

    齐晏大街竹桦巷。

    车子停在长宁侯府门口,两座冰凉的石狮子沉默伫立在门前,金狮铜环朱红府门紧闭。

    车夫有点傻眼地看着金光灿灿的门匾,怎么也没想到居然是这地头。

    闻人楚楚跳下车,打赏给车夫一小块银子,笑眯眯地道歉加解释,并拒绝了车夫帮忙叫门的好意。“我师叔在这府上啦!等下我直接去见她就可以了。”

    车夫这才释然,道谢接了银子走了。

    闻人楚楚抬头看向那金光灿灿的牌匾,长宁侯府四个大字写得挺秀刚劲,可以看出写字之人的逸兴遄飞,分外耀眼。

    这副牌匾乃是大少爷赫连文庆的杰作。

    至于为何不是最富盛名的赫连若水,原因很简单——鉴于赫连若水小姐的亲笔字画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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