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卯上土匪下堂夫-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解元中是你父亲的儿子。”
解元中?马上就晓得是刚才女人身边的少年。可是,他是我父亲的儿子——这是什么剧情?我嘞个擦,平白多出一个便宜弟弟,简直太狗血啦!
解墨卿脑补了一下蒜头鼻子老头,和一个大嘴叉水桶腰的女人花前月下亲亲我我,然后啪啪啪大战三百回合的场面。一个激灵下就觉浑身发冷,这画面太不和谐。老头也够重口的,居然搭上那么个泼货。最后表示自己接受无能。
“解家富贵也不过你父亲一家,你婶母生下元中,自是要你父亲关照生计。”
解墨卿懂了,想必那个二叔一家混的不咋样。二叔被戴了绿帽子,恐怕还不知养了这么多年的儿子是人家的。二叔的媳妇更不是省油的灯,给解老爹生了儿子,理所当然要挤进老头家里,连偷情都方便了。
接下来有很久李氏不再说话。仿佛在克制什么,又仿佛在纠结该怎么组织语言。解墨卿到底拥有现代人思想,仿佛二叔一家的脉络捋顺了一些,问道:“我被蒙峻带去长安,老头是不是把二叔一家接了过来。”
“最初并不是。”李氏且回忆且说:“是你父亲见过蒙将军回来后的事情。”
原来如此!这么一说,这条线就完全理顺了。可是他还是不明白,既然自己是他的长子,就算蒙峻纠缠自己,他着急把小儿子弄到家里干嘛?莫非,无米下锅?
“那么大肆盖屋也是那以后的事情。”
李氏不置可否。
“盖好屋,开始搜罗物什,连我母亲的衣服都不放过?”
李氏挑起眼帘。
“老头不管?”
李氏一声苦笑。
这是什么爹啊?!
想必那个解墨卿还在的时候,这种事情也碰到过。只不过现在解墨卿名义上属于蒙峻了,不在这个家了,他们就开始明目张胆的以解家主人自居。
“他们把你赶回这里?”
李氏无所谓笑笑,“我住哪里都一样。只是,他们对你……”话终究没有说下去。
“衣服是那女人干的吧?”除了那个女人,解墨卿实在想不出还有谁能干出这种事。摆明了,就是对真正的解墨卿的羡慕嫉妒恨。
“阿母放心,儿子一定带你离开这个地方。”话一出口解墨卿就察觉说错话了。带她走,怎么带,去哪?自己在蒙家趾高气扬是因为蒙峻宠自己,现在自己脱离蒙峻,什么也不是。回去找蒙峻,一定被他笑话死。不被笑话死,也会被修理得很惨。一想到这里,解墨卿就觉得菊花好痛,整个人都不好了。
“儿啊,你有了好的安身之处,阿母就心满意足。阿母没事,在这里守着你母亲就够了。”
“阿母,儿不能留你在这里。”
解墨卿想来想去,又开始动摇。回去请蒙峻帮忙,他看在当初解墨卿那份情谊上,一定会接走李氏。可是代价必定是我的菊花,真尼玛纠结啊!不求蒙峻,自己一个孤身穿越人士实在人单力微,李氏再继续下去,说不定哪天就被他们折腾得一命呜呼。用菊花换一条人命还是划算的买卖,可是我真不想再贡献它,好痛啊!
而这疼痛说来就来,可是,貌似有什么不对。解墨卿迟钝了半晌才意识到其实他是肚子痛,哎呦一声。李氏一惊,“怎么了,病了?”
“肚子痛。”
“莫非吃坏了肚子?”
“不知道。”
李氏扶他上床躺着,给他盖好被子,担忧道:“这可如何是好?你回来你父亲知道吗?我去请他给你找大夫?”
“别去找他。没刚才那么痛了。”
“真的?”李氏半信半疑。
解墨卿点头道:“就痛了那么一下。”看了一眼窄小的木床,有点为难,“阿母,今晚怎么办啊?”
李氏语声温柔,“你睡就好,阿母守着你。”
解墨卿也实在是累了,这一路为了防备蒙峻追赶他基本没有好好休息。回到家,又被家里巨变惊了一下,劳心伤神。此刻眼皮打架,没一刻便睡了过去,且微微打起鼾。
李氏把被子往上又拉了拉,目光不错盯着安静的睡颜。仿佛床上睡的,依稀仍是记忆中那个乖巧懂事的小孩。
“我不要赵家小姐!”解墨卿的手猛地掀开被子。李氏被惊醒,知道他在说梦话,把被子又给他拉上。安静了片刻不到,解墨卿又叫了起来,“除非我死,休想!”
李氏紧紧闭了眼睛,心中悲苦。
梦境一个连一个,解墨卿由生入死,又由死回生。痛的撕心裂肺,喊得声嘶力竭。李氏用帕子捂住他的嘴,一声接一声喊“我的儿”,泪如雨下。
李氏心似油煎,恨不能自己替他承担所受的苦痛。
墨先生当年把夫人托给自己,可自己没有保护好夫人。夫人当年把墨卿托付给自己,而今自己活得好好的,这孩子却如水深火热。
我该怎么办才好?
月兔西斜,一人静静站在院中大树下,将茅屋里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
他安静站了几个时辰,做了一名老实的观众。
摸了摸怀中的东西,忽然做出一个连他自己都意想不到的决定。虽然可笑,但坚定不移。最后看了一眼茅屋中那对痛苦的母子,掉头就走。
作者有话要说:
☆、猛料
如果可以,蒙峻真想大笑。他寻找解墨卿多日,今天带来那个人消息的,居然是自己亲手送进大牢的匪首。尽管他也料到解墨卿会回钟离郡老家,到底自己派出去的人没有传回任何可靠消息。更为可笑的是,解墨卿居然让当初绑自己的匪徒一路护送。手里是自己亲自给他佩戴的平安扣,这个消息看来假不了。
“是夫人的意思?”
“正是。”
田阔早已离开,蒙峻独自在窗前坐了半日。蒙溪进来时,他就一动不动对着平安扣怔怔出神。
“既然有了消息,把大嫂带回来就是,一个人枯坐斜阳裹足不前可不像你。”
“我该带他回来吗?”什么时候开始,居然萌生这种想法了?
“该不该带他回来我不知道。不过如果不想,你何必派出那么多人去找。”
蒙溪夺下平安扣,往他手里塞了一碗茶,“你这里想着念着,他又怎会知道。蒙将军,”蒙峻看过来,听他道:“你冲杀千军万马万夫莫敌之勇去哪了?你不平淮南衡山叛乱不归家的意气又去哪了?”
哐当,倒了一只朱漆书案,蒙峻的身影已在房外。蒙溪嘴角扬起好看的弧度。
有一个地方一室牌位烛火,阴森森、四处散发迫人的低气压。
如果不是无意发现解老爹身影,解墨卿恐怕一辈子也不愿靠近祠堂。
回到解家已经有几天,这是他第一次看到解老爹。老头精神不太好,眼角皱纹加深了,鬓间仿佛又白了几缕。一路在前面走失魂落魄,哪有平日里嘻哈打诨的老顽童半分影子。
现在又不是春秋祭,他来这里干什么?
解老爹推开门,解墨卿转身扒住窗户。只见老头掏出帕子擦拭其中一块较小的灵牌,擦完了就在地上一坐。
“夫人,一直以来我都知道你的心从未许给我。当年我是用了些手段,而你也恨了我这么多年。”
有新情况?
“……孰是孰非不论,我总算把你的儿子带大了,放过我吧?”
什么意思?
“……你就怜我二十年待他视如己出,如今他也有了好归宿,别再找我了。”
我嘞个擦,大新闻啊!
“当年拆散你和墨先生实非我愿啊!是我贪图美色,是我禽兽不如,夫人……是我见死不救,是我鬼迷心窍……我也是一时激愤,并非有意害你性命,夫人……”
解墨卿听不下去了。
返回李氏的茅屋解墨卿也丢魂一般,甚至忘记刚刚是如何躲过解家仆人的。自从回到解家,他被一个个猛料炸得体无完肤。解二叔被戴了绿帽子和自己无关,无端多出一个便宜弟弟他心里很不爽,当然是替那个解墨卿不平衡。而剧情在今天突然急转而下,最有发言权的解家正室嫡出公子居然不是解家的骨肉。貌似,这具身体的原主人的母亲也是因解老爹而死。解墨卿不知是自己觉得伤感呢,还是替另一个自己悲哀。
他很后悔今天不该出门,就该老老实实继续留在李氏房里享受母亲的照顾。脑中曾经多次浮现的身影再次出现,忧郁、孤独、隐忍,他一直看不清他的样貌,今天他终于转过身来,不是自己的这副躯壳又是谁?忧郁的眸子化不开浓浓的悲伤,单薄的身影在月下徘徊,时而仰望明月时而低头嗟叹。
解墨卿仿佛明白了,那个时候的自己,心里一定是在思念蒙峻。
蒙峻,这个时候在做什么呢?
暴跳如雷的四处寻人,还是领悟到强扭的瓜不甜这个人生真谛,准备放弃了?
他的肚子又痛了,李氏担忧的给他盛满一小碗白粥,“一定是一路风餐露宿饿坏了。”
如今李氏在解家连一个下等奴才都算不上,天天盛给自己的粥想必也是她自己节省下来的粮食。解墨卿就着腌菜,也不觉得粗疏,这些天反而吃得津津有味。
他不知道,李氏每次收过餐具,总会找个没人的地方悄悄抹泪。
独自一个人的时候,解墨卿也会忍不住想起蒙峻来,不过更多是因为那个自己。他多少开始信才官当初的话了,也许真正的解墨卿是喜欢蒙峻的。可惜他情深不寿,自己霸占了人家的躯壳,白白得了一份不属于自己的恩宠。心里念着那个人,却又觉得再也不见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不想了。
解墨卿烦躁拉上被子把头蒙住。
可惜老天总是和他作对。他明明想安安静静睡个午觉,可是到处的吵吵嚷嚷是怎么回事,还让不让人睡啦!
“了不得啦,了不得啦!”
“……来了!”
“谁来了啊?”如果不是需要隐藏行迹,解墨卿此刻真想骂人。
可惜他还没从被窝里爬出来,门已经被踹开了,蒙峻裹着一身金光第一个闯进来,身后是连滚带爬的解老爹,见到儿子的一刻简直跟见了鬼似的。
“儿啊,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老头忽然意识到什么,嚎着嗓子扑上前,“你怎么不和爹说一声,怎么躲这里来了?”
蒙峻一言不发揪着老头衣领把人拎到一边。老头手舞足蹈那样子颇为滑稽。
第一次见到这阵仗,解墨卿不知该哭还是该笑。当今蒙大将军连日奔波赶到岳父家里,在下人栖居的茅屋里发现自己的夫人。身后除了跟来的亲兵,还有岳父家里各路神圣,缩在一角小心翼翼大气不敢喘得一口。
但是在人丛里,解墨卿还是捕捉到了一个熟悉的冤家——田阔。蒙峻直接找到李氏住处的原因不言而喻。
“干得漂亮。”茅屋就剩两个人的时候,蒙峻第一句话是这么说的。
解墨卿也应景,“我可以理解成你这是在夸我吗?”
本以为蒙峻接下来会兴师问罪,哪知那张寒冷的脸只是凑近了些,然后用手托住他的头。唇与唇相碰的感觉是奇妙的,更会令人不自觉沉迷。解墨卿觉得很冤,他并不贪恋这个吻,实在是蒙峻从来没干过这件事,例次滚床单都是直接进入主题,从没有过这样的温柔缠绵。
“跟我回去。”
“我有的选吗?”
蒙峻一瞬不瞬看他,解墨卿哂笑,“容我和老头说几句话。”蒙峻终于点了头。
和解老爹说什么呢?他都不是那个解墨卿的父亲,和自己就更没有关系了。解老爹不时搓一搓满是汗水的手,不安占据整个内心。
知道门口有人偷听,解墨卿强行咽回刚刚想好的问题。如今,有的事似乎也不那么重要了。
门外的女人,仍然穿着那身水红衫子湖绿的裙。
“我不会再回来了。”
解墨卿用这句话结束他和解老爹的会面。解老爹整个人一抖,震惊地看过来,仿佛第一次认识他。
“我们走吧。”
蒙峻第一次见到这样的解墨卿,那种感觉难以言描。
“能不能带上她。”
蒙峻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树下站着瘦弱的妇人,双眸盈泪。他从田阔口中已经知道这是解墨卿的乳母,自然不会反对。马上有人去给李氏准备马车。
解墨卿忽然笑了笑,这还是蒙峻到解家来第一次看他笑。只听他道:“既然我的乳母都与我同行了,你索性好人做到底,再帮他们一把。”
“他们是——?”蒙峻不解。
“还他们自由身,归家吧。”
蒙峻明白了,解墨卿指的是自己下聘时送给解老爹的僮仆。不过人送都送了,自己没有再过问的道理。好在一旁解老爹出了声。
“就由将军做主罢。”
解家婶娘脸色顿时很难看。
马车在官道行的并不快,这是蒙峻有意吩咐的。
解墨卿本就对解家没什么感觉,如今更是与过去彻底斩断联系。虽然他也觉得这么做有点自私,至少那个解墨卿肯定不会把事情做得这么绝。但他管不了这么多了,那股无形的气压压得他快要窒息。为此,尽管马车跑得并不快,他却没有任何心情欣赏沿途风景。
一路上解墨卿就浑身不舒服,这也是蒙峻放慢行程的另一个原因。解墨卿把身体不适的原因归咎于这段时间生活的太压抑,蒙峻表示无法理解。身体不适虽然不好受,却也带来了另一样好处——原本以为蒙峻会抓紧机会实施的十大酷刑没有如期上演。
算蒙峻有点良心!解墨卿在心里这样吐槽。
行至灞桥,解墨卿再也禁受不住。持续一路的不适大发神威,痛得他连坐一阵都不能。幸好蒙溪守在长安得到消息,请了旨意,带领太医于灞桥相迎。
太医一诊脉,当即被雷劈。
“这、这、这怎么可能?”
“怎么样啊?”李氏这时正忙着给解墨卿绞帕子擦汗,一颗心早就提到嗓子眼。
老太医抓过解墨卿另一只手再次压住脉门,一诊之下,惊得险些滚下马车。
“我到底怎么了?”解墨卿痛得心烦意乱,李氏的安慰早已压不住一腔烦躁。
“居然、居然是、是喜脉?”
“什么?”解墨卿头一歪晕死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找茬
一个大男人怀孕了,简直是无稽之谈!
如果可以解墨卿很想把老太医绑起来暴打一顿,然后再把他满脸的白胡子一根一根拔下来,最后再告诫他这世界上不是什么玩笑都能开。可事实是,如今险些被绑起来的人正是他自己。自从蒙峻听信了老太医的一派胡言,对他严加看管,甚至解手方便这种事也要向他汇报。可笑的是,蒙峻对于男人怀孕这种事一点也不怀疑。
现在他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养胎。
男人怎么会怀孕呢?解墨卿很纠结。
可是,直到今天他才发现自己的肚子真的鼓出了一块。前段时间一直没有留意,如果没有老太医的最终判决,他绝不会把它和怀孕联系起来。
尼玛,命运又和我开了个大玩笑!
大将军蒙峻的男夫人怀有近五个月身孕的消息不胫而走,整个长安颤了三颤。
“竟然有这种事?”
还对蒙峻抱有一丝期望的女子哭得泣不成声。
“妖孽啊!”
“彗星出东方,不祥!”
各种流言满天飞,皇帝也不得安宁。
他听到解墨卿是喜脉一事其实是很高兴的。但是大臣上疏也不能不管。在召来蒙氏兄弟秘密商量半日后,皇帝下旨:召蓬莱仙师为蒙峻夫人做法祓除。
既然皇帝下了旨意,那些别有用心的大臣一时也就不能再多说什么。
流言出于上位高压,自然也就消散了。
只可怜解墨卿整整一天被灌了一瓶又一瓶凉水,对着一个原地转圈圈的道长敢怒不敢言。
封建迷信害死人你们知道不知道?
现在他连吐槽的心情都没有了。
尼玛这是人过的日子吗?
再也不相信命运给人开金手指这件事了!
操蛋的人生不堪回首!
“再这么折腾下去,有孩子也该流产了?”
李氏忙捂住解墨卿的嘴,“快别乱说。”
自从回到长安,蒙峻倒是改了往日冰山做派,待他极尽温柔。但解墨卿知道,这仅仅是表象。如果不是肚子里多了一个叫孩子的东西,如果再来一次离家出走,自己的下场怎是一个悲惨能形容的。
相比蒙家喜气洋洋,皇帝则有些郁郁。
皇上今年刚刚喜得一玩伴,谁知玩大了,惹出一趟离家出走,却托着一个大肚子回来。他是不介意和孕夫一起逗逗蟋蟀,打半天马吊顺带输他一些玩物,但显然蒙峻很介意。
“皇上,墨卿近来身体仍很虚弱,不宜……”
“知道知道,白板!”
蒙峻无奈,下首自顾摸牌。
蒙峻面无表情,“五万!”
“四六坎,我和,捉五魁!”解墨卿兴奋大叫。
……
“六条!”
啪!皇帝推到面前长城,忽又觉不对打算再立起来,解墨卿嘿嘿大笑:“成烈,你诈和!”
马上皇帝的脸变成菜青色。
一个下午皇帝输了三条锦带、一对玉马、两对梅瓶,如果不是蒙峻搅了最后一局,帝王寝宫那扇漆屏只怕次日也要送到蒙府。皇帝无趣,“不玩了,回去。”
“这就回去了啊?”解墨卿意犹未尽,被蒙峻狠狠瞪了一眼,切了一声不去看他。
“不好玩。”
解墨卿拍拍手,准备回房。蒙峻问道:“你想玩什么?”
“投壶。”
合该解墨卿倒霉,哪壶不开提哪壶,今天正撞枪口上。
蒙峻努力很久才把这件事忘了,今天被他一提醒,无名之火瞬间窜上脑门,只是面上看着仍是冷冷的。
“又在憋什么坏主意?”
解墨卿意识到说错话已经晚了,在李氏惊诧目光下,他被蒙峻一把打横抱起。
“喂,我说,你先放我下来。”
蒙峻眼神不带一丝温度。
“哎呦,我饿了,让我吃点东西。”
蒙峻把他轻轻往床上一放,解墨卿有点怕,又想自己肚子里还有一个小的呢,料想蒙峻不敢太过分于是怂人胆又回来了,正要说什么,却听见他说了一句话,吓得他差点咬了舌头。
“我也饿了,先让我吃饱再说。”然后慢条斯理解衣服。
将军府主君大屋一阵鬼哭狼嚎。
其实战况远没有想象中激烈。
解墨卿再怎么说如今有孕在身,蒙峻虽是憋得狠了却无论如何不敢胡来。所以说解墨卿叫得惨况空前多半是虚张声势。
李氏忧心忡忡,偏偏被发财拉去了厨房。
“你这孩子。”李氏嗔道。
发财嘻嘻一笑,“将军和夫人常这么玩。”
“玩?”李氏一阵头重脚轻。我儿还怀着孩子呢!
厨房当当当一串抡菜刀的声音。
蒙峻房间里嗯嗯啊啊的声音断断续续。
月亮爬上树梢,蒙峻吃饱喝足,又把他的夫人喂饱,然后抱人到海棠下赏月。已进入六月天气越发热起来,解墨卿衣着单薄,肚子已经很明显。蒙峻让他偎在自己怀里,亲自给他打扇。
解墨卿忽然想起一件事来,他已经有半个月没见过田阔了。最后一次见他还是月初,换了一身崭新的衣服,像是来告别,却又什么都没说。似乎他和蒙峻冰释前嫌,蒙峻还送了不少钱物给他。到底想知道那个土匪头的去向,忍不住问了出来,蒙峻也没有刻意隐瞒。
“他在陇西。陇西守将是我的部下,有我的荐信,他们不会难为他。”
原来如此。
“最近成烈可好?”
“怎么想起他来了?”你惦记的人倒是不少。
“他很久不来玩了,上次欠我的玉插屏也没有送来。”
蒙峻没有回答,事实上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原因是现在皇帝的日子也不好过,但蒙峻又不能明说。
为的什么呢?蒙皇后薨逝已有几年,后位一直空悬。皇帝一没再提立后,二来也没有指派哪位后宫抚养小太子。谁心里都有一本帐,一旦小太子新认了娘,那位有福的只要等着将来那顶属于皇太后的步摇冠就是了。
但明显,皇帝也没有这个意思。
问题是皇帝不急有人急。
栾丞相奏请帝王立后的上疏一呼百应,明眼人心里最清楚不过,还不是栾丞相想做国仗。他的小女儿待嫁闺中,丞相这两年已经婉拒了多位提亲的官媒。丞相如意算盘打得好,奈何皇帝不接招,这才引来一群附和之众,惹得皇帝不厌其烦。这种事是求不来小舅子的,皇帝只能自己想办法。
皇帝多日不早朝,大臣议论纷纷,皇帝自有说法:若非天下太平,皇帝何来不临朝?而大臣上疏的奏折其实并不少见,全部搬回宣室阅览。说白了,皇帝就是告诉你一句话:朕不想见你们,你们也别来烦朕。
解墨卿自是不会知道这些事情,反正他闷了,趁着一个晴朗好天气带着发财才官去逛东市。这是他自从进了将军府,第一次自由外出。而且还是这段时间自己比较乖,获得的奖励。一想到可怜的奖励,解墨卿就大有世事难料的感慨,但好在有总比没有强。
他是带着一颗吃货的心出门的。一条街下来没有他没动过筷子的地方,不管什么小吃照吃不误。才官战战兢兢,�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