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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看见朕的喵了?-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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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怎么能一样呢,佳婳的话一说出来,反倒是性情最爽朗的梁婷婷第一个在心里摇头。
  董家姐妹俩都是早早定了婚约,情投意合的,董太傅与老魏国公交情深厚,又是方良的师傅,几下里条件作用在一起,才得了圆满结局。
  至于自己家,也是阿爹努力维系起来的。
  心里边想归想,她嘴上却不会说出来,叫气氛更加凝滞,只顺着话头,向妙妙道:“是呀是呀,要不然,我们还是在这几家里边儿找夫婿吧?”
  这句话说的俏皮,几个姑娘一道笑起来,方兰蕊环视几人,温声提议道:“水宁庵的菩萨最灵,改天咱们一道去拜吧,求个姻缘。”
  “叫妙妙先去,”佳夕掩口笑道:“我听阿娘说过,那儿最为灵验的便是送子观音,叫她去求一求,指不定有用呢。”
  几个姑娘一起哄笑起来,妙妙红着脸追着打,院子里登时嬉闹起来。
  吵闹归吵闹,该定的事情却定下来了,当日晚间,妙妙便同母亲提了往水宁庵上香的事情,自然得了应允。
  正是五月末端,天气晴朗,日光明媚,却也不似盛夏里那般炎热,恰好是出去走动的好时候,几个姑娘约了日子,便相携往水宁庵去拜菩萨。
  妙妙此前没到过这儿,倒是方兰蕊来过,走在她们前头引路,一行人说笑着过去,也是赶得巧了,刚走过古朴的前院,便碰见两个道姑过来。
  她们年纪都不大,面容清秀端正,身着素净道袍,瞧见一行娇客,十分尊敬的行了道家礼节,方才东侧小桥边去。
  “真有几分不俗,”佳婳边往前走,边低声同青苑道:“气度非凡。”
  为首的道姑年纪大些,同后边那个小道姑过了桥,目光不经意扫过庵堂里的马车时,忽的一怔:“今日来的……是哪几家小娘子?”
  年幼些的道姑看一眼马车上留有的各家标志,也是一顿。
  神佛之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万一做得准,岂不就是添了福分?
  因这缘故,方兰蕊等人到菩萨面前敬香时,都拿出了十二分的虔诚与认真,齐齐在蒲团上跪了许久。
  皇帝既然降旨册立皇后,便是为妙妙定了名分,身为皇后,她是不必向世间神佛跪拜的,可朋友们都在这儿跪着,她也不好早走,只站在一侧等待,倒也不急。
  她们出门时不算早,却也不算晚,这会儿临近晌午,外边儿日头正烈,自然不会匆匆归府,而是打算在这儿用过午饭,再一道归家。
  毕竟,水宁庵的素斋,也是十分有名的。
  这一行人皆非俗辈,庵堂里自然早有准备,几个小道姑依次将素斋呈上,方兰蕊看了一看,方才笑道:“我们八成是沾了妙妙的福气,上一次我和阿娘来这儿,可没这么多菜式。”
  妙妙一双杏眼瞪圆:“怎么又编排起我来了。”
  “好好好,不说不说,”佳夕笑着给她顺毛:“咱们用饭吧。”
  水宁庵的素斋的确别有风味,叫这些小姑娘吃的津津有味,方兰蕊年纪最长,往往是照拂她们的姐姐,带着两个侍女往外间去取水,以备稍后饮用。
  哪知她人刚刚拐进长廊,便听见“啪”的一声闷响,随即是姑娘家有些尖锐的斥责声:“你活在世上只会给家里丢脸,为什么还不去死?!”
  这句话说的有些恶毒,方兰蕊听得眉梢一蹙,却听另一声闷响响起,另有人回道:“我不偷不抢,又没杀人放火,怎么就丢脸了?”
  “你敢打我?”最开始说话的姑娘声音愈发尖了:“你不丢人现眼,怎么会到这儿来?!”
  “打你怎么了,”那人道:“你出言不逊,不该打吗?”
  方兰蕊听得满头雾水,却也明白这是别人家事,不欲掺和进去,正想避开,却听脚步声往自己这边来,想要避开,却也来不及,迎面便撞上了一个年轻道姑。
  是今天上午她们遇见的那个,四目相对,一时间都有些怔然。
  方兰蕊见她脸上还有掌印未消,到底有些心软,想了想,还是将自己帕子递了过去,正待叫她擦一擦,却听不远处声音传来:“你也知道躲开,可见也明白自己见不得人,偏偏爱装出一副高洁样子来,给谁看呢!”
  只听话音,那道姑也不是什么任人欺负的性情,只是不知怎么,见了方兰蕊后,反倒想要躲开。
  方兰蕊心下奇怪,走廊另一头却有个身着红裙周身贵气的姑娘过来,看她一眼,微露惊意,语气有些讥诮:“呀,原是方家小娘子在这儿,怨不得她急着走呢。”
  是衡阳大长公主家的孙女,宗室里颇有盛名的贵女,郑端敏。

☆、第54章 娶妻


  金陵各家的小娘子,都有自己玩儿的好的圈子; 勋贵们如此; 宗室也如此。
  虽然有这样的前提在; 素日里行宴设席时,却也少不得产生交汇。
  衡阳大长公主比淑惠大长公主还要年长; 因为身子不好的缘故; 这几年已经很少出现在交际圈中,她的长子承袭镇国将军之位; 郑端敏便是其女。
  淑惠大长公主是皇帝姑母; 也是最早表态支持皇帝的宗室长辈; 自然得了宫中嘉勉; 除去各种赏赐外,皇帝又加恩其嫡长孙女为县君。
  ——这原是郡王之女才能有的封号。
  因这封号; 淑惠大长公主的嫡长孙女便是宗室之中风头最盛的一个,尚主会影响前程; 娶县主却不会,得力的妻族显然是强大助益; 这几乎注定她会有一桩圆满婚事。
  郑端敏比那个县主表妹年长几岁; 却被压了一头; 难免心生不虞,又怕被人轻看,每每盛气凌人; 刻意彰显自己尊贵; 一来二去的; 少不得会讨嫌。
  方兰蕊此前倒也见过她,只是相处的并不愉快,渐渐地也不愿再同她产生交集,哪知竟在这儿见到了,言辞之间,还颇有些不善意味。
  “既然见了,也无需躲避,”见不得脱身,那道姑反倒自若起来,深深屈膝,向方兰蕊行个凡俗大礼:“早前欠过方小娘子一桩大恩,原就该谢过的。”
  方兰蕊听得云里雾里,不知缘由,见她如此,赶忙伸手去扶,却听郑端敏在侧哂笑,眼角带一点儿讥诮:“可该谢谢她,叫咱们家跟你一起丢脸,祖母因之卧病。”
  “七年前金陵城外的别院,”那道姑却不理会她,只再度一礼,温声道:“多谢方小娘子相助。”
  方兰蕊原本还不明就里,这道姑一提,心中登时划过一道闪电,明白过来。
  多年前她与几个小伙伴一道撞破幼女案后,也曾有尚且存活的小姑娘被救出,面前这道姑便是其中一个!
  这件事已经过去许多年,但情状凄惨,方兰蕊始终不忍细思,骤然提起,心中乍冷乍酸。
  那时候她以为自己一切都已经结束,逝者已矣,但现在回想,对于那些被救出的姑娘而言,或许只是噩梦的开始。
  就像面前的道姑这般出家的,结局尚且算好,只怕更多的人,无声无息的病逝掉,用以给家族声誉陪葬。
  “呀,方小娘子想起来了?”郑端敏见她面露恍然之色,神情不由怨尤:“要不是你们当初多管闲事,平白捅出事来,叫她在里边儿死了,岂不干净!这下倒好,人不人鬼不鬼的活着,叫我们家宅不宁!”
  方兰蕊听得眉头一跳,冷冷打量她神情,忽的道:“这位女冠,是你什么人?”
  郑端敏神情一滞,闭口不语了。
  方兰蕊记性倒好,在衡阳大长公主府上那些事儿里翻了翻,便有了答案,神情愈发冷淡:“是你前些年宣布病逝的姐姐,是不是?”
  郑端敏神情微变,有些心虚:“我姐姐早就病逝了,你不要胡说,惹人非议。”
  她这般躲闪的态度,反倒使得方兰蕊愈发确定,也愈发惊骇起来。
  当初幼女案闹得极大,影响也坏,直接惊动了天子,为了防止败坏各家声誉,宫中严令封锁受害女眷消息,不得扩散,也是直到今日,方兰蕊才知晓,原来连衡阳大长公主的孙女,都在其中。
  更加令人深思的是,出身宗室的贵女出行,身边少不得会有婆子侍从,怎么会被人掳走,陷到那种地方去?
  其中缘由,只怕要落到后宅倾轧上。
  方兰蕊思虑的功夫,郑端敏也将她上下打量一遍,面上神情几转,最后看向那道姑,愤然道:“要不是你,哪里会生出后来许多事情,祖母也不会因此卧病,害人精!”
  那道姑想来是极硬气的脾气,不然那会儿也不会直言回击,现下听郑端敏提起衡阳大长公主,目光却略过一抹伤痛之意,没再反驳。
  方兰蕊性情柔和,骨子里却很坚韧,若是不明就里,自然不愿掺和别人家事,现下明了事情起源,再见郑端敏咄咄逼人,却也动了火气。
  “明明她才是受伤害最重的,到了你嘴里,怎么成了害人精?”
  她气的声音都在颤抖:“大长公主卧病,未必不是心疼孙女,怎么到你嘴里,就成了别人的过错?”
  “她要是知道廉耻,回府那日就该自尽!”郑端敏听方兰蕊说完,火气愈发大了:“此时苟延残喘,平白膈应别人!”
  “你也是女儿家,也该叫她一声姐姐,怎么说的出这种话来?”
  方兰蕊怒道:“不恨恶人为非作歹,却恨无辜受害之人,这就是你的教养?”
  “放肆!”郑端敏恼羞成怒:“你竟敢这样同我说话!”
  “我为什么不敢这样同你说话?你是公主郡主还是县主?”方兰蕊语气愈发硬了:“虽是宗室之女,但也隔了三层,你以为自己比我贵重多少?”
  郑端敏最恨别人提起自己隔了三层之远的宗亲身份,愈发恼恨,想也不想,便要伸手打她,那道姑吃了一惊,赶忙伸手去拦,却没来得及。
  方兰蕊跟随董太傅走南行北,自然不同于寻常弱质女流,侧身避开后,顺手将她推开。
  郑端敏是闺阁姑娘,力气不足,身子一闪,堪堪跌倒在地,自觉失了脸面,被身边侍女扶着站起,气怒交加,正待说句什么,却听外边脚步声近了,又有男子说话声传来,狠狠剜她一眼,这才悻悻作罢。
  自家矛盾归自家矛盾,她却也不会表露在外人面前,方兰蕊也是勋贵门楣出身,自然不会嚼舌,但别人可就不一定了。
  当初的事情传出去,受影响的先是她早就宣布病逝的姐姐,随即便是府中未出嫁的小娘子们了,她不敢多生是非。
  方兰蕊目送她离去,心中那口气勉强散去,这才转身去看身边道姑,道谢道:“今日素斋,只怕是女冠费心,有劳了。”
  先前她以为是庵堂里见魏国公府的小娘子来了,有意奉承,现下再想,多半是面前之人为表心意,刻意准备。
  “这是哪里的话,”那道姑赶忙回礼,示意不必,带着方兰蕊往后院取水的地方去:“原就该多谢你们的。”
  方兰蕊见她面色平静,气度恬淡,心中微微生出叹息,随即又觉钦佩,想想她这些年的境遇,只轻轻叹一口气。
  “陛下是仁善之人,”那道姑见她如此,却微微笑了:“知道我们未必会被家人接纳,便将我们送到这里来修道,静慧师太慈爱,待我们也好,终究有个归宿。”
  当年案发之时,方兰蕊毕竟年幼,不知其中端倪,现下听她讲了,倒微舒一口气:“天子盛德,是万民之福。”
  说话的功夫,便到了后院,侍女们去取水,她则轻声问道:“女冠同郑端敏,是……”
  毕竟是多少年前的事情,她并不十分清楚。
  “我道号文惠,直呼便是,”女冠不以为忤,淡然道:“我生母早逝,后来父亲娶了她的庶妹做继室,姨母生了她。”
  原来如此。
  方兰蕊见她面色如常,浑然不提当初如何,更不说当年缘故,愈发敬佩:“是我冒昧,望请见谅。”
  “都过去了,也没什么说不得的,”文惠向她一笑:“快回去吧,你的朋友们该等急了。”
  方兰蕊带着两个侍女回静室时,心思尤且有些沉郁,路过那长廊时,早已不见郑端敏一行人的踪影,吩咐道:“你们先过去吧,不要同别人提方才之事。”
  等两个侍女走了,她才往长廊一侧花木那儿去,轻声道:“多谢尊驾相助。”
  那头静默一瞬,章武候从花木后边走出来,神情微微有些诧异:“你怎么知道有人在这儿?”
  “时机太巧了,”方兰蕊微笑道:“郑端敏刚要闹起来,便有人来,未免太过蹊跷。”
  “你们都是女眷,又牵扯到从前那桩事,”章武候对她解释道:“我贸然出来,反倒叫人尴尬。”
  “侯爷是怕文惠女冠难堪,一番好意,”方兰蕊莞尔道:“我明白的。”
  她原就生的清丽婉约,如此一笑,更添几分动人意味,章武候看她一看,不知怎么,心口忽然热了一下。
  他轻轻咳了一下,将那股不自在遮掩过去:“让你见笑了。”
  毕竟是在庵堂之中,孤男寡女说话,终究有些失当,方兰蕊谢过他后,便辞别道:“还有人在等我,侯爷自去逛吧。”
  章武候自然不会纠缠,随即应声。
  五月时分,院子里正是郁郁葱葱,方兰蕊脚步轻缓,拾级而上,径自往静室去,却觉身后那人还未离去,心有所感,回头去望,便见停留在原地,并无动作。
  四目相对,章武候一时有些怔然,她却不以为意,微微一笑,飘然离去。
  长安伯今日同章武候一道出门,为家中长辈来拜一拜菩萨,哪知章武候说是出去透透气,便再没回来。
  一个大活人,哪儿能说丢就丢,他拿了把折扇摇,慢悠悠的去找,哪知还没在庵堂里走多久,便在长廊边儿找到了。
  “做什么呢,”他拿折扇拍了拍章武候:“一个人在这儿出神,跟思春似的。”
  章武候道:“也没什么,忽然想明白了一点儿事。”
  长安伯好奇道:“什么?”
  “或许,”章武候看他一眼,轻轻道:“我应该娶妻了。”

☆、第55章 醉猫


  文惠女冠的事情牵涉甚多; 方兰蕊素来行事沉稳,自然不会广加宣扬。
  倒不是她信不过几个手帕交,而是涉及宗室; 不好多说; 直到众人各自归府后的第二天; 她方才往魏国公府去,同小表妹说了这事儿。
  毕竟妙妙即将嫁入宫中,那些受过苦的姑娘又被皇帝送到水宁庵去; 想来即便知道; 也不会有碍。
  “应是后院倾轧,才生出这等祸事吧; ”妙妙听得蹙眉,末了; 想起郑端敏; 又摇头道:“她也是女儿家; 怎么能说得出这种话来。”
  方兰蕊也是叹息:“谁说不是呢。”
  这事儿到底在妙妙心里留了几分阴郁; 第二日入宫时见了皇帝; 不免同他提了几句。
  “文惠啊; ”皇帝听后,同样默默良久:“京兆尹得知她身份后,先是同朕回禀,毕竟那是宗室血脉; 遇上这种事; 总要有个交代; 但最后,尽管衡阳大长公主处置了儿媳妇,可文惠失去的,终究不能弥补了。”
  这也就是默认镇国将军的继室,便是文惠这番遭遇的元凶。
  妙妙想起阿蕊姐姐说过的话,又问了一句:“那衡阳大长公主的病?”
  “文惠生母去世时,将独女交托给婆母照看,却不想出了这等事,”皇帝面色微沉,摇头叹道:“大长公主伤心愧疚,自此一病不起……”
  原来是这样。
  妙妙心头闷闷的,看向皇帝,忽的想起另一处来:“衍郎将那些女孩子迁到水宁庵去,倒是善事一桩,她们都很感激你。”
  “举手之劳罢了,”皇帝摸摸她的小脑袋,轻轻道:“也是可怜。”
  这个话题起的有些沉重,妙妙有些难过,伏在皇帝怀里,久久不曾做声,皇帝只静静的揽着她,也没说话。
  小媳妇既然入宫,皇帝自然舍不得放人,说是宫中来了几个名厨,留她在宫中用了晚膳。
  妙妙最爱吃甜,膳食上也偏向清淡,新来的几个御厨菜肴做的鲜香,倒是搔到她痒处了,快吃不下时,才依依不舍的停了筷子。
  相比之下,皇帝胃口可比她好多了,这会儿饭菜只用了一半儿,正提着酒壶自酌自饮。
  妙妙酒量十分的浅,酒水之类的东西,半分都不敢沾,这会儿见皇帝喝的惬意,不免动了几分心思,一双杏眼亮闪闪的,里头隐约有几分渴望。
  皇帝看出她心意来,有些好笑,伸手斟一杯酒喝了,又问她:“要尝尝吗?”
  “不要,”小姑娘赶忙摇头:“喝醉了怎么办。”
  喝醉了才好呢,皇帝在心里道,刚好叫朕先亲亲揉揉,再摸摸抱抱。
  “没事儿,”他一脸正直(?)的劝(骗)小媳妇:“就一杯,喝不醉的。”
  妙妙有点儿怀疑:“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皇帝脸不红眼不眨:“朕骗过你吗?”
  “那倒没有。”小姑娘还很单纯,丝毫不知人心险恶,被他劝了一句,就动心了:“尝一点儿好了。”
  皇帝同她挨得近,也没那些拘束,将自己饮尽的杯子倒满,递到她面前去:“试试看。”
  “换一只杯子嘛,”小姑娘有点儿不好意思了:“这只你用过了。”
  “好好好,那就换一换,”皇帝十分好说话的点点头,摆了摆手,示意内侍去取只杯子来,又去看妙妙,一脸求表扬的神情:“朕待你好不好?”
  妙妙敷衍的给他顺毛:“好。”
  皇帝对她的敷衍只做不知,继续追问:“那妙妙是不是应该报答一二?”
  “报答?”妙妙想了想他素日习性,倒不觉得奇怪,左右也不是没有亲近过,她也不拘束,凑过脸去,在他面颊上亲了亲:“谢谢衍郎。”
  她这一套动作十分熟练,只是皇帝胃口却大,远不是这样仨瓜俩枣就能喂饱的,小姑娘还没坐正身子呢,腰肢便被揽住了。
  皇帝饮一口酒后,又含笑吻住她的唇,将口中美酒尽数渡到她唇里边儿去了。
  妙妙这些年行宴皆是饮茶,哪里吃过酒,一口喂进去,当即便呛得咳嗽起来,皇帝适时地将她松开,动作轻柔的为她顺气。
  “坏人!”小姑娘脸颊涨红,一半儿是呛的,一半儿是羞的:“就知道欺负妙妙!”
  “那朕就叫你欺负回来,好不好?”皇帝笑着斟一杯酒,送到她面前去:“你也喂朕一回,叫朕也难受一遭,算是抵了,如何?”
  当然是不如何!
  说来说去,吃亏的还不是自己?
  小姑娘又羞又气,狠狠瞪他一眼,别过身去,不理人了。
  皇帝最爱她这般娇气模样,揽住她腰身,温声细语的哄,见人家不为所动,便凑过唇去亲吻她隐约泛红的耳珠,倒像是只采蜜的蝴蝶,流连不去。
  酒劲儿很快上来,妙妙面色酡红,身子发软,都有些坐不住了,软绵绵的歪在了皇帝怀里,一双杏眼里全是水雾,盈盈动人。
  皇帝原本也没什么别的意思,只是想逗她玩儿罢了,哪成想她酒量这般不济,两杯下肚,便成了一只醉猫,这样乖巧的伏在自己怀里,真真叫人心热神摇。
  只可惜,小猫儿还太小,没办法吃进肚子里。
  他有些遗憾的叹口气,却将小妻子抱起,往寝殿床榻那儿去,又吩咐宫人道:“去煮碗醒酒汤来,叫她喝了再睡。”
  妙妙这会儿还醒着,却也晕晕乎乎的,被皇帝抱到塌上去,便躺着不肯起了,转着眼睛左右看看,尤且在嘟囔:“小哥哥,你不要动了,晃得妙妙眼晕。”
  “不是朕晃得你眼晕,”皇帝有些无奈,亲了亲她小脸,道:“你是喝醉了,看什么都在晃。”
  “胡说,”小姑娘较真道:“妙妙酒量可好了,怎么会喝醉?”
  不要跟醉鬼争论,这道理皇帝早就明白,所以听妙妙说完,也不再反驳:“对,妙妙确实没喝醉。”
  小姑娘大半个身子歪在塌上,软绵绵的,像是一团棉花,皇帝将她裙摆掀起一点儿,却见她脚上还穿着那双自己送去的绣鞋,不觉微笑起来。
  “你呀。”他伸手过去,帮她脱了鞋袜,在那白玉般的足上亲了亲,便捏住她脚踝,叫她整个人都到了塌上。
  宫人们送了解酒汤来,皇帝伸手接了,亲手喂妙妙喝下,瞥一眼周遭侍从,轻声吩咐道:“将桌案收拾了,都退下吧。”
  众人齐齐施礼,无声退下,陈庆走在最后,顺手将帘幕放下,方才转身离去。
  小妻子这会儿还小,皇帝饶是心痒难耐,也不会干什么越线的事儿,顶多就是亲亲揉揉罢了,倒了杯茶水搁在床榻边儿的小案上,他便脱靴上塌,为自己除去外袍后,又替妙妙解开外裙。
  小姑娘这会儿似醒非醒,皇帝手伸过去,刚将她腰带解开,便被她拨开了,语气之中还带着点儿委屈:“你怎么脱妙妙衣服?”
  皇帝以为是那盅醒酒汤发挥作用了,赶忙解释:“朕没什么坏心,穿着衣服睡不舒服,朕帮你把外衣脱了。”
  “原来是这样,”妙妙恍然大悟:“那……那你是好人。”说着,便将手松开了。
  皇帝听她语气,便知还没醒酒,摇头失笑后,又觉难捱。
  这会儿二人挨得近,那具娇柔动人的小身子便依偎在自己怀里,女儿家特有的香气撩拨人心,别说他早就心慕妙妙,便是圣人,怕是都有些招架不住。
  不欲再拖沓,他赶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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