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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看见朕的喵了?-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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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妙妙,”皇帝被小伙伴抛弃了,心慌得不行,毕竟二人被抓个正着,她可能没事儿,自己可就歇菜了,赶忙凑过去讨好:“真跟朕生气了?”
  小姑娘背对着他,懒洋洋的打个哈欠。
  “别这样嘛,”皇帝蹭了蹭她,道:“朕从前对你那么好,你都忘了?”
  “忘了,”妙妙扭过头去看他:“就只记得你昨晚打妙妙屁股的事儿了。”
  皇帝憋了一会儿,忍辱负重道:“那朕叫你打回来。”
  妙妙心肠很软,既没再三为难,也没真的打回去,只是伸一根手指头过去,作势拉钩:“我今天帮你,以后不许欺负人了。”
  皇帝满口答应:“好好好。”
  于是妙妙坐起身,揉着眼睛问:“那该怎么做?”
  皇帝自己光顾着着急,却也没想出什么办法来,对着妙妙看一会儿,终于有了主意:“要不,你扮作小内侍吧,趁人不注意,偷偷溜走就是。”
  妙妙有些迟疑:“不会被人看出来吧?”
  “应该没事儿,”皇帝自己也有些心虚,勉强打气道:“到时候你低着头,混在几个内侍里头便是。”
  妙妙眨巴着杏眼看他:“那衣服呢?”
  皇帝脑袋都快急坏了,一时之间,竟没反应过来:“什么衣服?”
  妙妙奇怪的看着他:“就是妙妙要换的内侍衣服啊。”
  “是啊,”皇帝瘫坐在床上,语气无力:“怎么办呢,叫别人脱了给你,大小不合适也就罢了,还容易暴露。”
  一想到这儿,他就不自觉的愁眉苦脸起来。
  妙妙坐在皇帝身边,怜爱的看着他。
  时间并不以人心为转移,皇帝想了许久,也没个章程,外边儿却渐渐亮了,他侧眼瞧着,都觉得那一束束阳光像是催命符。
  陈庆守在外边儿,约莫着时辰,轻轻唤道:“陛下可起身了?奴才们进去侍奉?”
  “别,”妙妙这会儿只穿着中衣,眼前还有一个难题未解,皇帝哪能叫他们进来:“再等等。”
  陈庆倒没多想,只当他想在歇一歇,默不作声的守在外边,没有催促。
  皇帝扭过头去看妙妙,人高马大的男人半蜷着身子,居然有点儿可怜。
  “妙妙,”他殷殷期待的问:“你……还能再变回去吗?”
  小姑娘有点儿不好意思的摇头:“妙妙自己不会变。”
  皇帝眼前一黑,顺势躺倒在床上,不说话了。
  陈庆在外边儿等了许久,却不听里间做声,暗自嘀咕起来,又一次上前,还没等开口呢,便见董太傅背着手,顺着花园那边儿,慢悠悠的走过来了。
  “老大人安,”他问候一句,道:“您怎么过来了?”
  正是五月,窗扉半开,皇帝坐在床上,却也听得外间声响,一听董太傅来了,又惊又慌,赶忙下了床,壁虎似的贴在墙上,偷听他说什么。
  “人老了,就该多走动走动,”董太傅笑吟吟的回了一句,侧目去瞧客苑紧闭的房门,眉头微动:“怎么,陛下还没起身?”
  “没有呢,”陈庆怕董太傅以为皇帝贪懒,特意补了一句:“方才还同奴才说了句话,只是不知怎么,这会儿就没动静了。”
  董太傅还未应答,皇帝便在心底朝陈庆怒吼:“就你话多!”
  陈庆显然听不见这话,董太傅也一样,老人家上了年纪,遇事不免多想:“怎么,不会是病了吧?”
  陈庆听得一惊,赶忙呼唤:“陛下,陛下?您还好吗?”
  皇帝手忙脚乱,赶忙回到塌上,刚将被子盖上,还不等回答,就听董太傅狐疑道:“怎么没人应声?以防万一,还是进去看看吧。”
  皇帝在心底咆哮——别啊!
  他正指望陈庆和自己心灵相通,将董太傅拦下,哪知陈庆竟附和了:“太傅所言有理。”
  皇帝心头急似火烧,见妙妙坐在自己身边无辜又懵懂的模样,顾不得说话,赶忙将她搂到被窝里,拿被子遮的严严实实,自己则合上眼假寐。
  “陛下?”门扇被打开的声音传来,随即便是董太傅关切的声音:“您是否身体不适?”
  皇帝勉强睁开眼,假惺惺做虚弱状:“许是昨夜受了风,不要紧的——咳,咳!”
  董太傅目露担忧:“天子事关天下,哪里会不要紧?”说着,便吩咐人去请太医来。
  皇帝怀里搂着妙妙,唯恐被人瞧见,一心想将他支走:“朕这里无碍,将养几日便可,太傅无需担忧,此疾怕是风寒,会有传染之虞,您还是离开这儿,往别处去等消息吧。”
  他这儿病着,董太傅哪里能走得开,不仅没走,反倒在床边坐下了:“臣老了,此身何稀,陛下无需介怀。”
  皇帝一见他坐下,一颗心就狂跳不止,再听他说话,更是忐忑异常,正想再劝几句,却觉额头一热。
  董太傅伸手去探了探,皱眉道:“怎么这样凉?都起冷汗了。”
  “是……是吗?”皇帝随手摸了一把,果然一手凉意:“大概是体虚吧。”
  董太傅叹口气,为他提了提被子,又吩咐人去备热水,自己则在这儿照看,目光一转,忽然道:“咦,喵喵呢?”
  皇帝心头一个咯噔,装模作样的看了一看,道:“许是出去玩儿了吧,窗户低,关不住她的。”
  这句话刚说完,他便觉怀里妙妙动了一下,以为是她觉得里边儿闷,赶忙用腿蹭了蹭她,以示安抚。
  “可别走丢了。”董太傅没察觉到他动作,低低念叨一句。
  就在这关头,却有侍从备了热水过来,他站起身,亲自去拧了帕子,正想替皇帝敷上,却瞥见被子底端露出半只小脚,莹润似玉,显而易见是女儿家的脚。
  只看了一眼,董太傅便觉一股火气从心口直冲前额,哪里还有不明白的,再看一眼皇帝捂着脑门装病的模样,更是怒火中烧。
  天子设六宫并不稀奇,即便是有几个别的女人,董太傅也不会揪着不放,但这一次,却不一样。
  昨夜皇帝来时,身边可没有宫娥,里头人显然是董家的婢女,这又是皇后的外祖家,他在这儿幸了人,岂不是打妙妙的脸?
  董太傅怒不可遏,脸都涨红了,信手将那被子掀开,气愤道:“陛下,耻乎?!”
  皇帝没想到他说掀被子就掀被子,连声招呼都不打,惊慌失措,下意识将怀里妙妙搂的严实,权当是护身符:“太傅,这……这是个误会,朕朕朕可以解释!”
  董太傅怒喝:“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妙……妙妙!”皇帝想起小时候被打手板的日子,结结巴巴道:“你说句话!”
  董太傅眉头一拧:“妙妙?”
  小姑娘从他怀里探出头去,小心翼翼的叫了声:“外祖父。”
  ……
  董太傅夫妻俩跟魏国公夫妇坐在一起,脸色都不好看,面前是坐在小板凳的皇帝和妙妙,一脸心虚,活像是在六堂会审。
  “怎么回事?”董太傅沉着脸,质问道:“妙妙怎么在这儿,喵喵怎么不见了?”
  皇帝迟疑着开口:“这说来话长……”
  董太傅冷冷打断:“那就长话短说!”
  皇帝一缩脖子,改口道:“在许多年之前,朕抱着妙妙出去玩儿,到集市上之后,遇见一个老道……”
  他慢慢将原委说了,听得面前人直皱眉,魏国公仔细想了想,忽的眉头一跳。
  “妙妙,”他看向小女儿,道:“有一次陛下上朝,有只猫跑过去捣乱,是不是你?”
  妙妙垂着头,看起来乖巧极了:“嗯。”
  “我说怎么看着眼熟,原是在父亲那副画里见过你,”魏国公恍然大悟:“怪不得呢。”
  “嗯,”妙妙小声道:“那之前就会变了。”
  人都有私心,谁也不例外,家里孩子学坏了肯定是被别人带的,家里姑娘被人欺负了,肯定是男人使坏不检点。
  董太傅想起方才那事儿,不由侧目去看皇帝,一脸毫不掩饰的嫌弃与指责:“妙妙小,不懂事,陛下年长她这样多,怎么还做出这等失礼之事?”
  皇帝偷偷拿胳膊肘去蹭妙妙,暗示她帮着说话,然而妙妙见阿爹阿娘都沉着脸,实在是气虚,没志气的抛弃了皇帝,只顾去看自己脚尖儿。
  董太傅察觉他小动作,瞪他一眼:“陛下,你做什么呢?”
  皇帝低眉顺眼道:“太傅说,朕该做什么?”
  董太傅冷冷道:“你觉得该做什么?”
  皇帝顺从的低着头:“安静如鸡。”
  “鸡一般都不安静吧,”董太傅冷冷道:“安静的那些——多半已经摆在盘里上了桌。”

☆、第65章 衷肠


  皇帝蔫眉耷眼坐在边上; 董太傅对着训了一会儿,又赶着他回宫去了。
  看一眼妙妙,他试探着道:“那她……”
  “妙妙还没嫁过去呢,”董太傅没好气道:“你接她入宫小聚无妨,留在宫中常住; 像什么样子?”
  “还有你们俩!”他又转向魏国公夫妇:“女儿被人留住; 也不知道上门去要,我问起来,居然还帮着遮掩,越活越回去了!”
  妙妙坐在皇帝身边; 听外祖父将几个人说了一圈儿,以为要轮到自己了; 赶忙低头认错:“小哥哥固然做的不当; 但妙妙也有错,外祖父骂我吧。”
  隔辈儿亲隔辈儿亲; 这话总是有道理的; 董太傅见外孙女低着头; 小脸上有些惊惶; 心生不忍:“好啦好啦,这事儿虽碍不过情理; 却也并非十恶不赦。”
  “宫中不能无人; 陛下回去吧; ”他叹口气; 徐徐道:“至于妙妙; 就先在这里住几日好了。”
  皇帝原本还想说句什么,见他面上难掩疲态,终于没有开口,深深看妙妙一眼,起身离去。
  小姑娘忧心忡忡的望着他身影远去,重又低下头,没有做声。
  “你呀,”董老夫人见了,反倒一笑:“女大不中留,真是半分不错。”
  ……
  皇帝回宫之后,便叫内侍宫人们退出去,独自闷在书房里静思。
  陈庆守了几个时辰,都没听见内里动静,在外告罪一声,捧了膳食进去。
  “陛下别太介怀,”他徐徐劝道:“太傅只是一时生气,过一阵子就好,您与小娘子已经有了婚约,不会有事的。”
  “倒也不是因为太傅,”皇帝抿一口茶,浸润了干燥的唇,道:“老人家爱护后辈心切,如此行事,并不奇怪。”
  陈庆一怔:“那您这是……”
  “朕只是觉得,”皇帝合上眼,叹气道:“妙妙并不怎么在意朕。”
  “至少……不像朕在意她一样在意朕。”
  陈庆听得一顿,随之叹息起来,然而男女情爱之事,向来容不得别人插嘴,他终究是局外人,不好说什么的。
  “小娘子还小呢,”到最后,他也只是道:“您不能太心急。”
  “也是。”皇帝随口应了一声,也不知有没有往心里去,执起筷子来准备用点儿东西,却忽的想到另一处去了。
  按照以往的经验,妙妙变成人都是在回到现实世界之后,这一次是怎么了,在梦境里直接变成人了?
  还是说,这其间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变故?
  从前那老道给的项圈,妙妙七岁时便不见了,既不是丢了,也不是被人拿走了,而是好端端的戴在脖子上,一觉睡醒,却消失无踪了。
  皇帝联想前事,心思不觉杂乱起来,许久也没理出头绪,索性将这些暂且按下,不去想了。
  妙妙在董太傅那儿住下,老人家倒没问什么叫她难堪的话,只像是寻常小住一般,态度未曾有异。
  她自己却有些扛不住,悄悄到董太傅书房去,小声问道:“外祖父,你还在生气吗?”
  “外祖父不会生你气的,”董太傅轻轻揉了揉她头发:“傻妙妙。”
  “那……还在跟小哥哥生气吗?”妙妙试探着问。
  董太傅却听得笑了:“你怎么叫他小哥哥?”
  妙妙被他问的脸一热:“不然呢?”
  董太傅依旧在笑,只是那笑容里,似乎有了一点儿别的东西。
  “妙妙,”他轻轻问:“在你心里,只当他是儿时照看你的小哥哥吗?外祖父是说——有没有男女之情呢?”
  妙妙杏眼有些无措的眨了眨,怔住了。
  “情窦初开的小儿女,真可爱呀,”董太傅笑着拍拍她的肩:“回去吧,好好想想我说的话。”
  出了书房,妙妙心绪乱极了。
  不叫他小哥哥,那该叫什么呢?
  此前二人嬉闹,他让自己管他叫衍郎,她含羞叫过,但终究不如“小哥哥”三个字顺口,再后来,就没怎么叫过。
  可在她心里,儿时叫的“小哥哥”跟现在叫的“小哥哥”,真的是同一意味吗?
  她望着院子里娇艳欲滴的那从月季,忽然迟疑起来。
  ……
  从这梦境中脱身,自然是在清晨。
  朝阳东升,阳光斜照,内殿帘幕里隐约透了几分,准时将皇帝唤醒了。
  瞅一眼身边的小姑娘,他还有点儿迷糊,缓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们回到了现实世界。
  怎么办呢?
  他看着身边沉沉睡着的小姑娘,在心里想。
  妙妙醒来时,见自己在宣室殿的塌上,便知两人已经返回现实,只是——小哥哥呢?
  床榻外边儿干干净净,被子也叠起来了,伸手去摸身侧地方,只有丝绸的柔滑,却无半分余温。
  他大概早就离开了。
  从前两人在一起时,他起床之后,都会在边上等着她的。
  妙妙杏眼眨了眨,先是有些失落,失落完之后又恍然惊醒。
  她觉得自己……有点儿对不起小哥哥。
  她一直都生活在他的宠爱里,理所当然的接受着他的付出,依仗着他的心意胡闹,但却没有真正对等的去在意他。
  在这段感情里,他是不是时常会感觉到无奈?
  自己总是爱闹他,真不应该。
  守在外间的宫人们听见里头动静,问过之后,方才一道入内,奉了热水香盐。
  妙妙将鞋袜穿上,没忍住问了一问:“他呢?”
  宫人们会意的答道:“陛下往前殿去处理政事去了。”
  妙妙得了回应,反倒踌躇起来,用过早膳之后,在寝殿里磨蹭了好一会儿,才鼓起勇气往前殿去。
  皇帝端坐椅上,正低头批阅奏疏,就听陈庆低声说了句:“陛下,小娘子过来了。”
  他听得神情微顿,却并没持续多久,手中御笔不停,连头也没抬。
  陈庆跟随皇帝多年,最明了他对小娘子的在意,现下见他态度冷淡,只当他们是闹了矛盾,心中微动,倒也没多想。
  妙妙期期艾艾的进了内殿,见皇帝在忙,也没贸然开口,陈庆寻个凳子给她,她便静坐在一边儿,等着他忙完。
  这一等便了不得了,约莫过了一个时辰,皇帝才将笔搁下,端起茶来抿了一口。
  “你怎么过来了?”他问妙妙。
  小姑娘起身过去,两手拘谨的交握,小小声道:“小哥哥,你生妙妙气了吗?”
  皇帝淡淡道:“你又没做错什么,朕有什么好生气的?”
  这种语气,分明就是生气了。
  妙妙心中一慌,伸手去拉他衣袖,皇帝却适时的一抬手,躲开了。
  妙妙呆了一下。
  然而皇帝却没在意,只轻轻问她:“你做什么呢?”
  妙妙有点儿无措的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来。
  “这样不好,”于是皇帝道:“有失庄重。”
  有失庄重?
  这句话居然会从他嘴里说出来?
  妙妙脸上带着几分讶异,还没等说话,便听他继续道:“你总嫌朕占你便宜,是流氓,太傅也再三警醒,朕想了想,确实不对,应该改。”
  皇帝看着她,徐徐道:“有时候太亲近了,也不是什么好事。”
  妙妙听出他话中深意,眨眨眼,道:“小哥哥,你……不想理妙妙了吗?”
  皇帝定定看着她,见她同样拿那双澄澈的眼睛回望自己,心头一痛,似是难以为继,别过头去道:“反正你也不喜欢朕,何必勉为其难。”
  “不,不是那样的。”小姑娘伤心的看着他,认真道:“妙妙很喜欢小哥哥,也不觉得勉为其难。”
  只是她才十四岁,正是情窦初开的时候,怎么能要求她在一段感情刚刚开始萌芽的时候,就倾尽一切的去付出、绽放?
  皇帝听的心头一颤,却也坚持将话说下去:“左右朕既无赖,又流氓,还总是欺负你,在一起也没意思,你去找个温柔体贴的,跟他过一辈子吧。”
  “小哥哥,”妙妙听得难过极了,杏眼里冒出两汪泪,抽了抽鼻子,才没哭出来:“你说这种话,是认真的吗?”
  皇帝久久没有做声,连空气似乎都凝滞了。
  就在她以为皇帝不会回答时,他却伸手过去,拇指将她眼睛里溢出来的水花擦去了。
  语气温柔:“当然是假的。”
  妙妙憋了许久的眼泪,终于吧嗒吧嗒掉出来了,一边哭,一边打他:“你坏死了!说不欺负人,但还是这么对妙妙!”
  皇帝由着她打,等她打完了,又伸手去帮她擦泪,将心爱的小妻子搂住,语气温煦:“朕不这么说,你这呆脑袋还不知什么时候才能想明白。”
  妙妙拿拳头锤他肩头,眼泪未歇,气鼓鼓道:“我才不笨!之前在外祖父家想了那么久,过来找你之前,我就明白了!”
  皇帝安抚的拍拍她肩背,又抱着往一侧椅上坐下,亲了亲她沾着泪的眼睫,方才道:“真想明白了?”
  “嗯!”妙妙认真道:“我喜欢小哥哥!”
  皇帝哼了一声:“是你对你大哥那样,兄妹之间的喜欢吗?”
  “不是,”妙妙抽了抽鼻子,一字字道:“是阿娘对阿爹的那种喜欢。”
  “这还差不多,”皇帝心满意足了,尤且在嘀咕:“朕发现了,不能太娇惯着你,不然非得反了天不可。”
  “以后不许说今天这种话了,” 小姑娘伸手拧他,末了,又觉得伤心:“妙妙听了,心里很难过。”
  “不说了不说了,”皇帝叹口气,将她抱得更紧些:“朕哪里忍心叫你再难过一次。”
  妙妙说那些话时不觉有什么,说完之后却有点儿羞窘,皇帝看的爱极了,亲亲她的唇,温柔道:“走,咱们出去走走。”
  五月的阳光温暖,花木繁茂,郁郁葱葱。
  宣室殿东侧种植了一片桃树,已经到了结果子的时候,粉润多汁的的桃子缀满枝头,任人采撷。
  妙妙路过时,看的有点儿馋,只是她个子矮,实在是够不到。
  皇帝身材高大,摘个桃倒是轻而易举。
  拿杏眼瞄一瞄皇帝,她赞叹道:“呀,那些果子一看就很好吃!”
  “是啊,”皇帝假装没听懂,站在原地无动于衷,一脸向往:“朕也好想吃吃看!”

☆、第66章 皇帝变身记(上)


  那是个十分晴朗的清晨。
  妙妙起床后; 尚且有些迷糊,下意识的想揉揉眼睛; 然而刚将小手伸过去,便察觉到那阵绒毛特有的柔软触觉; 顿时反应过来。
  那不是手,是小爪子。
  她又变成小猫儿了!
  毕竟曾经有过好多次变猫的经历; 妙妙倒不惊慌,然而在站起身瞥见满眼绿色后; 整只喵却忽的呆住了。
  她不是出现在宫里,更不是在家里; 而是在个类似于森林的地方。
  左右看看,四遭全是野草,再往上瞧; 便是和人等高的灌丛与异常繁茂的树木; 略微往高处走走; 向四处探看; 丝毫不见人烟。
  居然是在野外。
  怎么回事?
  这是哪儿?
  妙妙怎么会在这儿?
  小哥哥呢?
  一个个问题接连不断的从她心里冒出来; 小猫儿眨巴着蓝眼睛,想了许久之后; 也没得出个结果来。
  她呆呆的站着,正有些不知所措呢,几声低沉的狼叫却被风声送到了耳朵里; 想起小时候差点儿被狼吃掉的事情; 不自觉打个冷战; 仔细听过叫声是从哪里传来的之后,赶忙往相反方向去了。
  要知道,这一次可没有上一次那般好运,能杀出一个英国公救她了。
  周遭林木茂盛,郁郁葱葱,似乎是在夏季,妙妙漫无目的的走了一会儿,便觉得有些饿了,轻轻喵呜一声,转着脑袋,想找点儿东西吃。
  打猎是别指望了,这样大的森林,既有猛兽,也有凶禽,妙妙看一眼自己被修剪圆滑的指甲,就知道自己抓不到什么像样的猎物。
  再则,便是抓到了,她也不敢生吃啊。
  还是找点儿果子充饥吧,先垫垫肚子,再找个地方躲起来,能拖一会儿是一会儿。
  要是能拖到小哥哥来找她,就更好了。
  只是……小哥哥知道妙妙在这儿吗?
  会不会在被他找到之前,妙妙就被别的野兽吃掉了?
  这想法一升起,便在小猫儿心里驱之不去,忧心忡忡的想了一会儿,还是觉得吃饭最大,也就暂且将那些担忧按住,仰着头寻果子去了。
  不知是不是她的福气,现在正是夏季,各式野果成熟的时候,没走多久,她便瞧见一棵枝头缀满红果的绿树,郁郁葱葱,十分繁茂。
  她这些年跟随董太傅走南行北,多多少少长了几分见识,没有贸然去摘,而是先看那些果子有没有被鸟兽吃过的痕迹。
  在这种环境里,动物反倒比人警惕,要是没有被啄食过的痕迹,果子兴许有毒。
  叫妙妙开心的是,她仰着脖子瞅了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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