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覆巢之下-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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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听这几个人的名字,立马来了兴致,金科公司过来,老鹰也是必来的了。一年一度的年会是智能交通届最具权威性的盛典,我们这些交通届的老朋友们又要聚首了,别看更多的是竞争对手,但私下的关系也杠杠的。
估计是看我刚刚还不爽的表情立马变得乐不可支,十一号哥哥双臂交叉,抱在胸前,唇边的笑满是讥嘲。“不仅金科公司过来,各大高校的人也来,你是在兴奋这个吗?”
我晃神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仿佛一下子被戳痛了心事,拉起门准备关上,他却一抬手轻易就把门堵上,若有若无的微笑背后看不出隐藏的真实情绪。
“大哥,我要休息了,明个还要上班!”
十一号哥哥潇洒的抬起手,向后退一步,面带微笑的示意我可以睡觉了。我啪的把门关上了!
我躺在床上,想着刚刚与花道的通话,为什么聚会后是离别?为什么良辰美景总不长?为什么天长地久是奢望?我抱着这些问题,不知何时才进入梦乡。?
☆、(六十六)士为知己者死
? 新一届的年会又要轰轰烈烈的开始了,因为会议中心靠近白云山,离我们广州分公司也就二十分钟的路程。我按照指示重新又接起这块工作,跟飞窜于各主委会里的徐主任又重新联络起来。
人家上来对我就一顿臭骂,“妹妹,你玩哪一出啊,下面的人找你,你玩失踪,现在又重现江湖了?”
我也只好跟他打趣工作调动了,“咱也不能抢以前部门的功是吧!”
徐主任却说,“得了吧你,下面的人谁都跟我说,你不在没人能接上这个工作!”
然后寒暄了几句我就目的达到了,从徐主任那又争取到了几个免费参会名额。这不,我和我直接上司不是要参加吗,总得有备无患,不能被拦在大门外呀!
徐主任骂我强盗,说我们堂堂大□□国电所的通亿公司,在乎这几个钱吗,省下来的又不给我!我则嘿嘿的笑着告诉徐主任,碰到我这样的会员单位他就认栽吧。
上半年的时候,我向部门争取了两万元的宣传推广费,硬是死缠烂打的缠着徐主任把公司情况介绍和部门里头号种子产品的宣传放在年会会刊的扉页了,并以买一送三的模式,天天骚扰其把我们雍睿大人提交的技术方案放在优秀论文里,并要求一定得评上优秀技术方案奖。
徐主任还臭我,说我给的这方案他一个不懂技术的都看不上眼,别说评奖了,就是想入册都难。我使出浑身解数天天缠着徐主任让其找专家帮忙改改,没几天徐主任就招架不住了,彻底被我打败了。最后人家还说了句,哪个公司能有我,绝对是捡到大宝贝了。我有些无奈的笑笑,感觉是莫大的讽刺!
离年会开幕还有两天的时候,麦麦和佟晓婉先飞过来了,一下飞机就给我打电话,我指使日理万机的十一号哥哥开车过来接,等把她们安顿到宾馆,我对十一号哥哥摆摆手表示他可以闪了,然后十一号哥哥就一踩油门“嗖”得不见了。
麦麦和佟晓婉面面相觑,我说咱们三个女人的聚会,碍他个大老爷们什么事啊。俩人直接摇头,说听说他现在是我的直接领导,小心给我小鞋穿。我说我巴不得他给我小鞋穿呢,正好我又可以找借口直接跑路了。俩人又是无奈的摇头。
酒足饭饱后,这俩人要去会场看日程安排和专家行程,我摇了摇手中的资料,意思是有我在,这些子跑腿搞情报的活,哪里还需要她们操心啊。麦麦兴奋地说还是我务实,自从我走后,销售团队更加混乱了,宣传、推广的活是彻底没人能搞得了了,年会的领导经常打电话给彭总,打得他头有几个大。
我问彭总不是高升了吗,怎么还坐镇部门领导呢。麦麦一声不吭的喝水,佟晓婉递我个都是因为你的眼神,然后说因为何少要离开的突然决定,在一片哗然下公司对外声称,由于目前本职位空悬,暂未有合适的人来接替,彭总升任副总的同时,再暂时兼任此部门总经理。
我心想,公司真是说的比唱的好听,肯定是彭总自己动的手脚,自己一手带起来的部门万一交给不是自己阵营的人哪放心啊。万一哪天把自己架空了,这个副总当的还有什么把控力可言。哎,官场,职场!这些领导都是九曲心肠,换是一般人早就被周旋晕了。
整个下午,我带着麦麦和佟晓婉血洗了广州最大的贸易市场汇美国际和小资们都不敢去的系丽柏广场,从低档到高端,从高仿到真品,我们个个像放出牢笼的囚鸟,在美衣美包面前彻底疯狂了;信用卡刷的眼都不带眨的。
所以说,这世间千千万万的诗人,我却独独喜欢李太白,因为他那的那首千古绝唱“将进酒”里的名句”千金散尽还复来”堪称我人生的第一座右铭。
看着美女博士更是刷红眼了,我感慨女人啊,这就是女人,高薪的女人,并暗暗下决心我也要做值钱的女人。
广州的小马仔特别多,我们被带到一栋小区住宅里,楼下乌泱泱的人群保镖似的站着,跟小时候看的港匪电影一样。因为制造高仿是违法行为,所以这些厂商们做的极其隐蔽。我们在大楼里一家一家的转着,爱马仕、普拉达、香奈儿等等大牌,比真品还真品。
我居然还看到了,MK的仿包,老板看看我背的这款,问,“你这仿得多少钱啊?”
我一听差点歇菜,我虽不是大富大贵,但MK的真品姐还是背的起的。靠!我告诉老板自己这款这可是正品,大学的室友出国生孩子时帮带的,三百多美元来。看着老板不信的眼神,麦麦快笑弯腰了,怎么看仿得都比我的真!
我们就这样一路吵吵闹闹的来回辗转,本来麦麦还叫嚣着家里面那么多的项目等着她呢,组里的人都在加班加点的工作,她在这里挥霍金钱好罪过,看到我和佟晓婉的战利品,她立刻就来了劲,加入扫货大军。其实来几个月了,这也是我第一这么开心的到外面玩。
当我们溜达到古琦柜台的时候,我突然看到电梯口站了个熟悉的身影,那不是生命力极其顽强,任谁都打不倒的千年大奇葩谢美吗?乖乖,身边还跟了个人,巫祥云!我前部门的副总经理!
我拽拽身边的那俩人,我们一起愣住了,巫祥云的手居然揽在了谢美的肩上,只见俩人有说有笑的朝我们的方向走来,那自然而然的感觉、那亲昵劲完全是热恋中人的节奏!
我们三个立刻蹲下去,然后趁着对面的俩人不注意,逃也似的跑了。
晚上吃过饭,我们三个女人坐在星巴克里一边喝咖啡,一边激烈的讨论下午看到的一幕。
“没想到呀没想到!我们事业部堂堂副总经理居然也背地里搞起了小三!这个伪君子,表面上整天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样,太恶心了!这让还处在哺乳期的他老婆情何以堪啊!”麦麦痛心疾首的锤着胸口。
“怎么又是谢美!这女人绯闻也太多了,以前我还觉得有被造谣嫌疑,今日一见,真是震煞我也!不过,她怎么会和巫总参合在一起?”佟晓婉同样一脸的震惊,然后又突然想起了什么,“我明白了,怪不得上次我回金科办离职手续的时候,听到谢美打电话报喜说可以进通亿公司了,原来是怎么个回事!奔情郎去的!”
麦麦拍手叫好,“落落,多亏你当时的仗义执言,在彭总那及时参了一本,否则咱们部门要有多少家庭要被拆散呀!”
我擦了擦头上的冷汗,“及时制止有什么用,你们看,暗地里不一样暗度陈仓,私相交好。”
“能解救一个是一个,落落,你已经做的很好了!”麦麦故意手搭在我肩膀上。
“哎,你说说这商纣王重用的都是些什么人,他最忌讳消息外传,若是知道妲己的爱将跟竞争对手的人有一腿,那该有多寒心呀!”一想到妲己平日里对谢美的维护态度,我就很不解,明明妲己才是最能揣测商纣王心思的人。
“无论怎样,我们以后要万分小心了,凡是牵扯到市场、科研项目信息,一定得做好保密工作了。”麦麦笃定的看着佟晓婉。
佟晓婉点点头,然后一脸的不屑,“堂堂一金科公司董事长居然容不得手下的员工跳槽,我这才走几个月啊,天天跟在我导师面前说我坏话,让我导师不给我毕业,这两天我导师还问我发SCI的论文怎么样了。”
“他说你坏话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老牛早就跟我说过了,这个嘴硬的商纣王经常各种场合嫌弃你,让金科这么好的平台不带你玩了。为了不再火上浇油。”我劝佟晓婉消气,因为不值得。
我们聊着聊着话题又到了我之前的部门,我走后销售那边又丢了两个大标,而且还都是小燕子的。投票前各项工作都做到位了,可是就因为一个合同原件没带错失中标机会。另一个是没有看清招标文件的内容,被废标了。
为了这俩事,彭总没少发火,追责来追责去,又把售前给牵扯进来了,好在麦麦一直都不是好欺负的主,彭总也明理,最后雍睿、小燕子和参与借资质的小金都被罚了银子。
一提这茬,麦麦也很生气,小燕子对外到处放话说都是售前的责任,连金科公司、路华德等圈内公司都知道了,这些人纷纷打电话给麦麦问缘由,把她气个半死。
我有些同情小金的处境了,上次因为资质借慢了遭到小燕子的一顿好骂,骂完又在办公室打电话给雍睿,给彭总告状。私下小金也抱怨过,每次借资质前和投标前他都会让小燕子审下是否就是这些材料,小燕子一句如果她审了出了问题谁担责任就打发了。都不愿承担责任,那不明的黑锅小金是背定了。
麦麦说没有任何技术背景的小金私下找过彭总很多次,想进售前,彭总以没有相关工作经验为由回绝了他。最后阮总负责的工程组接收了他,可是不知道什么原因,雍睿又把他最看不上的小金说服留下。
“其实这些在我看来,最聪明的就是王婷,本来是她一个人的工作,天天雍睿那忙进忙出,本来就没多少工作量忽悠的雍睿把她的岗位拆分了两个,让小金的销售岗转变成了行政岗,如果小金走了,最不爽的应该就是她的,因为没人去背黑锅了。”
我突然就想起以前,想起在金科公司,我们在华总的带领下,与陈韶、李江、老牛,我们几个并肩作战的日子。我一个人把王婷、小金、黎姐、田甜、甚至雍睿的有些活都统统做了。虽然辛苦,尽管劳累,但那样的日子,真的很开心。我可以为李江的项目彻夜整理材料、可以为华总的PPT半夜爬起来辅以润色、还有陈韶所负责项目的投标,连夜坐火车赶过去为其送资质文件,更为老牛的标书,几天下来一字一句的审核,只求没有任何瑕疵的完美。只因我们是一个战斗团队!
窗外清风阵阵、夜色朦胧,我顿感远离通亿公司总部喧嚣的日子真的很让人舒服,比起我在宁波日日如战场的日子,我真心觉得这样的平淡和简单是幸福。我向眼前的二位表达了我很享受现在的工作,暂时不愿回去的念头,遭到此两人的一致攻击和鄙视。
尤其是佟晓婉,也一样像李江般大骂我的不负责任。倒是麦麦笑的有些狡黠,因为她说,“你不愿意回去的原因是不是因为何少?真心享受与他的工作配合?”
我陷入了沉思,是麦麦说的这样吗?似乎真的有那么一点,或许更多的还是我更享受同事、上下级间,那种目标一致,同心同德,为着共同愿景而努力奋进的感觉。
于是我说,“我和你们眼中的何少就如同与李江、老牛、陈韶他们一起工作一样,如同并肩作战的战友。用句惨烈的话来形容,那就是士为知己者死。在我心里,何少就是这样的人!”
麦麦啧啧啧的摇头,“都士为知己者死了,看来你们相处的还不错!”
我放下手中的咖啡,伸手去拉麦麦和佟晓婉,“对于你们也一样,虽然现在我并不在你们身边!”
眼前的俩人坚定的看着我,然后我们异口同声,“士为知己者死。”
声音远远飘荡。?
☆、(六十七)廉颇老矣,尚能饭否
? 雍睿陪着彭总于麦麦和佟晓婉来的第二天飞来了,当晚彭总就自掏腰包大摆筵席,将广州分公司领导、十一号哥哥和我也一起喊上了。
几个月不见,彭总看起来还是那么意气风发,大家聚在一起喝喝笑笑,好不快活。全然无往日一个办公室内,人与人之间相互暴露与猜忌的那种紧迫感。
我问彭总巫总怎么没有来,彭总回答他太忙了,这次就没过来。麦麦仰头给我使个眼色,我立刻忍住我将要脱口而出的大爆料。
雍睿逮着我就猛说,狂问我到底什么意思,一声招呼不打就跑路,是不是对他有意见。估计身为我的直接领导,被我没打招呼就跑路的行为给伤了自尊了,看样子他还不是太清楚我究竟为何原因突然要撤。向来只关注如何拿下项目、业绩,如何让自己立于不败之地的雍大帅哥哪有心思八卦我这等闲事。
我搪塞着说没有的事,雍总监领导的很好,只是我个人的原因。雍睿几杯酒下肚,开始在委婉表达还想让我回部门,继续做好他的副手工作的意思。我心想,雍大总监人称“雍大吹”,向来不把我等人放在眼里,难道吃错药了,我一向不都是他的眼中钉,肉中刺吗?我这个不听话的刺头走了,对于他来说完全百利而无一害呀。
广州分公司领导听了很不乐意,“想挖墙角,没门!落落现在可是我们广州分公司的一员大将。”
雍睿拍起桌子,“明明是广州这边挖我的墙角。”
这俩人就这样干上了,你一杯,我一杯的喝起来。
然后雍睿又把矛头指向十一号哥哥,谴责其中途弃赛,他这个第一拿的很不过瘾。为没有与传说中所里的“流川枫”一较高下而扫兴。
十一号哥哥也只是笑笑,寒暄几句后,便优雅得与雍睿、彭总捧起杯来。而我和麦麦、佟晓婉则自顾着吃着,又兴致盎然地小声讨论谢美和巫祥云的各种八卦。
第二天,开幕式,国家部里面的几个领导都过来了,还有这个司那个司的头头发表自己的学术感言。我们几个早早的就候着了,一直坐到下午一点半才结束。我心里狂骂,这开幕式真是臭婆娘裹脚,又臭又长。
期间我看着彭总、十一号哥哥、麦麦、佟晓婉、雍睿都超级认真的听着,真为自己感到汗颜,为啥就我听不懂,不仅听不懂还听得昏昏欲睡。于是我开溜了,头勾着飞速的向大门跑着。
刚跑一半,我就被一个人拉住了,靠!是坐在边边上的妲己,旁边还有陈韶。妲己腾个位置出来把我拉上去坐,我突然想起两天前的一幕,立刻就跳戏了,问她谢美呢。
妲己先是微微一愣,然后很快神色如常说,“在宁波啊,怎么了?”
“没什么,我还以为她也会过来呢!”看来谢美也和巫祥云一样,偷偷跑来度蜜月的。
我们三个就这么开聊起来,妲己向我打听佟晓婉现在在通亿做什么,我忽悠她说研究地铁,人家现在走的路线玩爆智能交通。妲己又问听说何岁枫也追随我到广州这边工作了,我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态度。我表面上跟她说我们只是上下级关系的态度,心里却在埋汰她的三八和帮着十一号哥哥助纣为虐推动我和老鹰较色互换的劲头。
我问她签到名单里没看到老鹰的名字,老万为什么不带她过来,至少可以连带着把总队的人也给捎上。妲己看了看我,却说老鹰这几天请假去义乌了,好像是家中有事。
我琢磨着老鹰一向心思缜密,要不就是义乌那边太忙去帮帮忙,要不就是暂时不想见到还未原谅的人。其实这样也好,人总得留点时间和空间让自己慢慢平复。
想到这突然觉得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地辗了一下,不怎么疼,但非常沉重。我能够理解老鹰塞给我那封“my lady red”时的心情,就像当初我得知程译然要跟蔡雅舒结婚时的感觉一样。
来到广州几个月了,我和老鹰除了偶尔□□上说上几句,一次电话也没通过。我想她肯定跟我一样,不是不打,而是怕再次听到彼此的声音,控制不住情绪。
趁着妲己出去接电话的空档,我偷偷问陈韶,金科公司不正常啊商纣王怎么就带了他和妲己过来,他代表市场说的过去,但妲己不懂技术,好歹也得带个科研人员来呀。陈韶嘲笑我不在宁波待,连消息都不灵通了。我忙追问怎么回事。陈韶告诉我,前段时间金科公司连工资都发不上了,拖了整整一个月,说是人力太忙了,工资做晚了,其实谁都知道,就是公司账面没钱了。我心下一惊,虽然早就知道按照商纣王的这个管法,金科公司完蛋是迟早的事,没想到这么快就捉襟见肘了。我忙说就算是穷死,也不至于一个技术人员也派不来呀。
陈韶叹口气,金科公司能干的中层都跑出去自立门户了,新提拔的领导能力上也不足,也不会管。自从佟晓婉成功撤退后,剩下的骨干更寥寥无几了,都知道过来学习是个坑,回去要交让商纣王满意的学术报告才是大事,谁都不想这个时候往这个坑里跳。我也叹气,这就是自作孽不可活呀,按照金科公司这势头,市场大幅度缩水甚至老本吃尽已是必然,看来只能拿些课题多骗骗国家的钱支撑着吧。
陈韶又问了我最近李江的状况,我大概也说了下,并含蓄暗示其不如也投奔明主,与李江并肩作战了呗。陈韶打了个比方,让我暗暗叫绝,不过刚叫完绝后我就发现他妈的我根本就没听明白。
他说,其实彭总早在几年前就瞄上他了,两人私底下是称兄道弟的朋友。但是缘分这个东西真的很难说,就像男人和女人的爱情一样,你最后结婚的未必是你最深爱的那个人。这是个什么高深比喻,又让我一下子想起了译然,这坐满人的大厅一下子让我感觉空荡荡的,就像是自己被扔在了辽阔的旷野上。
最后陈韶让我帮忙,是关于老牛的,今年他的工资加上去了,但是业绩没有达到公司的预期,商纣王可能年后会对他下手,让我重新再把通亿的路子续上,老牛能跟着李江混,他非常放心。其实何止他放心,我也非常放心,最好把他自己也给虏了来,原配铁三角,贼圆满了!
下午佟晓婉撬开雍睿带着彭总和同为校友的十一号哥哥去会见她的导师,国内知名专家清华大学交通运输学院汪院长。准备先让彭总混个脸熟,以后逐渐借助对方的科研力量搞好校企合作。
走前我还私下叮嘱着她千万小心别碰到商纣王了,现在金科公司还在跟清华有着合作,被看见了难免又要败坏她的名声。佟晓婉竖出“耶”的手势,不过不多时我就收到了她的信息,她说千防万防,还是撞到了老万,这绝对是上天安排与金科公司撕破脸的前奏。我对麦麦说,这绝对是上天对黄埔军校万校长的惩罚!
我和麦麦分开去听报告,我发现今年的年会与往年有很大不同,往年都比较重视展览展示,学术论坛往往是弱化的。今年却反其道而行之,展示展览大面积缩水,学术论坛却在短短的四天里安排了200多场次。
最重要的是今年还增加了水路交通和轨道交通学术报告。在轨道交通委员会成立仪式上,我居然看到了程校长,他是作为委员前来参会的,我和麦麦连续听了他两场报告会,精彩异常。
欢迎晚宴上,我早早地就进入会场,瞄准到离主桌最近的次桌,和麦麦拿着大包小包的材料,为彭总抢占着最有力的位置。我从徐主任那打听到主桌做的都是国家部里的领导和知名专家,参会的企业原则上每家只能最多出两个人,但是由于我极强的外交能力,缠着徐主任勉强多给了我几个名额。
等领导专家们陆续就坐后,佟晓婉那边聊得也差不多了,我让麦麦坚守着位置,自己跑到门外去接应。不一会就听到有人拦着通亿公司的人不给进的声音,我跑出去看雍睿正脸红脖子粗的跟组委会的人理论着,说他是堂堂通亿公司的市场总监,原来是看门的不让他和彭总进来,我上前报上徐主任的大名,自己又装的人模狗样的,就在雍睿不可思议的眼神里把他们成功领了进来。
厅内已经人山人海,厅外依旧是门庭若市。我掏出手机打开徐主任给我发送的领导、专家照片,带着彭总一个一个去指认。几个回合下来,彭总已经拿着酒杯各敬了一圈,后面居然还跟着一群人等着轮着敬酒呢。佟晓婉则左右开弓,带着十一号哥哥也冲锋陷阵去了,雍睿也不闲着,屁颠屁颠的跟在彭总的后面。
等彭总全部熟识完毕,自由攀谈后,我终于可以坐下来歇歇了。麦麦高兴的说,“今天收获真大。”
我笑道,“那是,看把我累得,你们此次过来不就是这个目的吗?”
正说着,妲己、陈韶、还有路华德公司的荣景丽也涌过来了。我回望过去,还有许许多多看着面熟,却怎么也叫不上名字的熟悉面孔。
荣景丽又开始嘚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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