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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很有爱-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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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释冰的目光微移,很淡,却看得楚双悦肩膀一缩,仿佛被冰刀剜在了身上。
  “若是她有什么三长两短,我第一个杀了你!”他冷冷道。
  “我不是故意的……”楚双悦低着头嗫嚅道。她怎么会知道在武林盟主的家里也会有人搞袭击。
  “释冰,她中了什么毒,你为何问婉儿要解药?”夏震风站了起来,即便是在这样剑拔弩张的情况下,他依旧镇定如初。
  “是啊,你为何问我要解药?我哪里有什么解药。”宋婉的眸中有不解。
  “呵,”夏释冰冷笑,狭长的眼中眸光如刀锋般冷冽锐利,“也许我削掉你一条手臂,你就知道了。”
  话音未落,夏释冰猛地抽出身后魏荆腰间的佩剑,刺向宋婉,挡在宋婉面前的夏清濯自然首当其冲,夏释冰压根不管前面还挡着人,打算连着夏清濯的手臂一起削掉。
  “啊!”楚双悦惊叫出声。
  “铮!”刺耳的刀剑相撞声,夏震风长剑一伸,挡住了夏释冰的剑。
  夏震风的眸光终于染上了愠色,沉声喝道,“释冰,你不要太过分!”
  “过分?呵。”夏释冰冷哼。
  对夏释冰来讲,原本就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何况如今又是旧仇未解又添新恨,他自然不会客气,没有直接大开杀戒已经是很理智了。
  剑锋一转,夏释冰反手去挑夏震风握剑的手,夏震风不得不回剑格挡。
  “铮!”又是一声,火花四溅。
  寒芒一闪,夏清濯身形一动,趁机抽出南森手里的剑,剑尖直指夏释冰咽喉,同时,段老大上前一步,长剑出鞘,剑尖亦指在了夏清濯的脖子上,南森与魏荆各自上前,护在自己主子身旁。
  剑拔弩张,空气霎那间凝固。
  “哟!”一个戏谑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打破了空气中的紧张。
  夏释冰心中一怔,眸子蓦地一亮。
  “这是干什么呢?”萧霖缓步踏入房中,身后还跟着一个灰头土脑,带着帽子,不知是男是女的家伙。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夏释冰的眸中喜色一闪,也不管夏清濯的剑正指着自己,猛地转过了身。
  屋子本就不大,又挤了这么多人,竖了这么多把剑,更是寸步难行了,萧霖伸出两根手指,先夹住段老大的剑,段老大自然不太愿意,不想萧霖内力如此深厚,看似轻轻碰,其实带着千钧的力道,他若不收剑,那么长剑便会马上折断,只好悻悻收剑。
  夏震风看了夏清濯一眼,示意他收剑。
  “姓夏的,我小师妹呢?”萧霖悠悠道。
  “她中毒了,你快给她看看!”说罢,夏释冰也不管自己刚才是如何的剑拔弩张,连忙带着萧霖往自己屋中走去。
  见主子走了,跟着夏释冰来的魏荆与段老大才收起身上的杀气,回到自己院子去。
  不速之客一走,主屋中的气氛才终于有所缓解,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这是怎么回事,程姑娘中毒为何会怪到夫人头上。”南森率先忿忿开口。
  宋婉温婉地眸子映着烛光,担忧地望着夏震风,“傍晚我在假山林里碰见释冰,也许就是这样他才误会了……”
  夏震风没有说话,揽住自己夫人的肩膀,安慰地拍了拍,多年身处江湖沉淀出的沉稳双眸中掠过一缕寒光。
  另一边夏释冰已经急急忙忙带着萧霖来到了程姣姣的床前。
  “怎么样?”他的双眉紧蹙,萧霖可以说是他的最后希望了,若是萧霖也束手无策,那么他现在
  便去将宋婉和慕容霁一起杀了,纵使与整个江湖为敌又如何!
  萧霖神色淡然,随手从袖子里抽出一根银针,扎入程姣姣耳后的穴道中,修长的两指在针尾轻轻捻动了几下。
  “一般迷香而已。”就是曼陀罗的分量很巧妙。萧霖悠悠道,将银针收了回来。
  迷香有很多种,大多数人都会在迷香中加入曼陀罗,只是这一种迷香里边的曼陀罗分量实在巧妙,要问哪里有这种东西?很不巧,他们潇潇谷以前就挺喜欢用这种曼陀罗分量很巧妙的迷香来小小的——折磨敌人。
  这迷香还有个名儿,叫幻风。
  萧霖的眸中闪过一抹精光,不过很快就被他那招牌的悠闲样儿掩了过去。
  “那姣姣为什么还不醒来?”听到萧霖这么一说,夏释冰的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只是一般迷香嗅瓶怎会解不了,而且还是这样一个样子?
  夏释冰的话音刚落,程姣姣便如诈尸一般从床上猛地弹了起来,快速缩到床角,嘴里不停地含含糊糊呢喃着“不要……不要……”
  除了萧霖,其余的人都被她的样子吓了一跳。
  “怎么回事!”夏释冰质问道。
  萧霖看了一眼程姣姣的状态,依旧是一派悠然的样子,娓娓解释道:“曼陀罗能使人产生幻觉,你可以理解为她被魇住了,休息一晚上就好了。”
  说着,径自起了身,招呼了一声与他同来的那个灰头土脸的家伙,道:“这些天赶路挺累了,为师先带你去休息,明儿个再来拜见你师叔。”说罢,也不理会众人,便潇洒地带着那个徒弟,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  新坑求戳:
  真正的女汉子,她奋斗的战场就应该在朝堂,你觉得呢?
  本周:周四、周六、周日、周一、周三

  ☆、折兰宫武林大会

作者有话要说:  新坑求戳:
  夏释冰跳上床,小心地抓住程姣姣兀自乱挥的双手,看着她眼神空洞的双眼,轻柔一笑,以平生最温柔最柔和的声音轻轻安慰道:“别怕,我在这里,我来保护你,乖……”
  低沉却又温柔的声音就像春天的风,又像是情人的手一般,吹进程姣姣的心田,抚去她心中的不安。
  程姣姣渐渐停止挣扎,空洞的眼眸微垂,身体慢慢放松了下来。
  夏释冰见势,便将她整个人从床角揽进了怀里,一边口中温柔地呢喃着,抚慰着程姣姣心中的恐惧,让她一点点放松下来,一边手一挥,示意其他人出去。
  段老大和莫兰依旧是一张冰山脸看不出情绪,王叔的眸子映着烛火,似是想起了什么,又似是有所感叹,但仍是很镇定地跟着段老大莫兰一起转身走了出去。
  只有魏荆,瞪着眼睛,一脸惊讶又一脸鸡皮疙瘩竖起的样子,等其他人都走了才磨磨蹭蹭往外走。他跟着夏释冰的时间最长,走南闯北,跟着他一起悦女无数,夏释冰什么样子他没见过?但是就从没见过今天这样儿的!真是……毛骨悚然!
  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那样浓稠却空寂。
  从山顶上看,整个折兰宫都已经陷入了沉睡,于是有些蠢蠢欲动的邪恶便开始清醒。
  折兰宫景色秀丽的角落里,一座被细竹掩映的小屋中,烛火泛着幽暗的光,就像山中的一点磷火,却比它更显得奄奄一息,仿佛一个苍老的巫婆眼中的光。
  “兰儿,你用了那个东西对不对?”夏向云的语中透着激动,但眸中却是浓浓关心。
  宋兰盘膝坐在床上打坐,也许是屋中的烛火太过幽暗,她半个身子都隐在黑暗中,“你在质问我?”她的语气尖利,却掩不住她现在十分虚弱的事实。
  “你也知道,那个东西虽然能让人的功力瞬间提升,却是要付出代价的呀!”看着虚弱的宋兰,夏向云的眸中尽是心疼,语重心长道。
  宋兰冷笑一声,“我费尽心机得到幽冥石不就是为了这两个目的吗?若是不能都达成,我要它何用?”
  夏向云幽幽一叹,转了个话题,“你今天不该去的。”
  “有何不该?”宋兰的眸中跳跃着光芒,那是疯狂与杀戮的光芒,“就算没有抓到楚双悦,却使程姣姣那个贱丫头中了我‘幻风’,当时我真想一剑杀了她,不过我突然发现留着她还有个大用。我让人引了宋婉进假山林,让她跟夏释冰碰了个正着,刚才沙冽来报,夏释冰已经跟无瑕山庄闹上了,哈哈哈,这不是比我原先想要的结果更加精彩吗?”
  想到这,宋兰开始疯狂大笑,直到突然笑岔了气才被迫停下来。
  夏向云看着宋兰,眸中闪着波光,是心疼,是不忍,也是怜悯。
  “怎么?我设计你儿子和无瑕山庄,你舍不得了?”宋兰顺过气来,眼皮一抬,戏谑又挑衅地看着夏向云,“你要是舍不得,可以走呀,我不会拦着你的。”
  他的眼中有宠溺有温柔,又似乎在追忆什么美好的事物,他的笑容淡而柔,“兰儿,自从我抛下一切跟着你,我没有什么舍得舍不得的了。”
  “你是在提醒我你为我抛妻弃子,舍了那一份庞大的家业吗?”宋兰的细眉一挑,眸中射出寒光。
  夏向云迎着她眸中的寒光,目光依旧柔软,“你知道,我没有。”
  宋兰的面容突然变得扭曲,厉声咆哮道:“滚,你给我滚!”
  夏向云面目不改,柔声道:“你好好休息。”然后便转身走了出去,丝毫不介意宋兰在背后抄起枕头、药碗、矮凳等手边一切能拿到的东西向他丢去。
  天高,云淡。日上,三竿。
  程姣姣的睫毛微动,意识开始清醒。
  暖暖的,捏一捏,嗯,是软的,弹性挺足,往下一摸,貌似不怎么光滑,坑坑洼洼。
  好像是个活物。
  咦?动了!
  真是个活物。
  程姣姣睁开眼睛,小麦色的胸肌?还有性感的锁骨?貌似挺眼熟啊!程姣姣头一抬,下意识往上看去。
  嗡!程姣姣感觉自己的脑子发生一个力度很大的震荡,真是眼睛都要弹出来了。
  “早。”程姣姣磕磕巴巴道。
  “嗯。”夏释冰眨了眨眼,表示接收到了。
  程姣姣目光一转,看向自己的手,大脑再度发生了小小的震荡。
  一条白嫩嫩的手臂,从他的臂下穿过,紧紧搂在他的背上,咳,也就是说她刚刚摸的捏的就是他的背喽?
  等等,他的衣服哪儿去了!
  程姣姣的目光一僵,缓缓收回,下移。
  呼——
  还好,她的衣服很完整,偷偷一瞟,嗯,他的裤子也很完整,然后,自己的一条腿正挂在他的腰上……哦不,那里应该是臀部的位置。
  “看完了?”他蛊惑又戏谑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嗯……”程姣姣已经不想用语言来形容自己的心情了,也不想再看什么,可以想象,如果从床顶上往下看的话,那么一定是这样一幅景象:一个衣衫完整的女人和一个只穿了裤子的男人面对面侧躺着,然后那个女人的一只手搂着那男人的背,一条腿挂在男人的臀部上,并且勾住,整个人像一个……一只壁虎那样,紧紧贴着那个男人。
  怎么看,都像是某个狼女在迫不及待要把某个漂亮男人给……上了。
  不用这样吧……程姣姣简直欲哭无泪。
  “你的……衣服呢?”
  如果他说是她剥的,她就马上找块豆腐撞死!
  “我脱了。”他的眸光紧锁着她。
  幸好,自己脱的!
  程姣姣松了一口气,随即抽出搂着他的手指着他恶狠狠道:“谁让你脱的!”一边说,一边趁机赶紧把挂在他身上的腿也收了回来,顺便整个人向后缩去。
  夏释冰唇角轻勾,眸中透着妖冶的色泽,“这种天气,你又整晚抱着我不撒手,我能不热吗?”
  整晚抱着不撒手。程姣姣感觉全身的血瞬间涌上了头。
  “夏释冰,这里面可能有些误会……”
  “夏释冰?”他的眉梢一挑,“你昨晚抱着我不撒手的时候可不是这么喊的。”
  能不能不要再重复她对他“抱着不撒手”的事情?
  “误会,误会……嘿嘿。”程姣姣简直窘到家了,天知道她昨天中了幻风之后都干了什么,不过她明明梦见的是当年银面带人在破庙屠杀鸣音寺僧人的事,应该不会把他怎么着吧。
  话音未落,夏释冰突然拖住她的手臂,往他身边一拉,接着双手一撑,便翻身压在了她身上。
  “啊。”程姣姣心中一惊,身体却如被施了定身术一般,动不了了,只能干瞪眼。
  “你一直不停地叫我‘冰’,就好像……”回到了以前。
  夏释冰的眸光微黯,却为他的双眸更添了一层迷离的魅惑。
  “呃……”误会。程姣姣真的很想说,误会,一切都是误会,却就是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蓦的,他撑在她双耳边的双臂一弯,双唇轻轻覆在了她的唇上。
  双唇相触,就好像一束电流,瞬间在他们的身体里流开,但也瞬间使她心中的某些禁忌被触发,清醒了她的神智。
  程姣姣双手猛地一推。
  他顺势往一旁倒去,单膝曲起,略有些自嘲的笑容在唇边绽开,“还是不行吗?”
  闻言,程姣姣的心里说不出的怪异。
  按理说,既然月重霜尚是处子,也就是说当初他并做没有对不起他的事,他也是受害人,那这样使她离开他讨厌他的理由就不存在了。
  按照事情的合理发展她应该与他和好如初才是,可是,她还是不行。
  她可以不讨厌他,他平时嘴上怎么调戏轻薄她也都可以接受,甚至他与她同睡一张床,她也没什么感觉,但是只要他碰她,与她有这样亲密的肢体接触,她就会莫名地觉得反感,觉得讨厌。
  平素牵个手,揽个腰什么的她还能忍受,可诸如亲吻这样更加亲密的动作,她就是忍受不了。
  也许,经过这些年的分离,她真的已经不爱他了吧。
  “对不起……”程姣姣真的觉得有些抱歉,不仅是因为他的感情她已经无法回报,“你另娶贤妻吧。”
  蹉跎了别人的岁月却不负责,是十分不道德的,幸好他还年轻,再娶一个或一打老婆也没问题。
  “另娶?”夏释冰的神色瞬间僵住。
  程姣姣不敢抬头看他,“是啊……”
  要不是她拖了他这些年,就像清歌说的,他现在八成孩子都能跟来武林大会打酱油了。
  他倏地起身,拎了昨晚随手丢在床边小几上的衣衫,开门出去,然后,重重甩上。
  “砰!”
  震耳欲聋,程姣姣估计那门快报废了。
  

  ☆、折兰宫武林大会

  夏释冰生气了。
  于是,程姣姣接下去一天都没见着他人影。
  夏释冰一走,程姣姣照常梳洗起床,照镜子的时候,看到了后肩衣服破开的那一条口子。
  幸亏她躲得快,也幸好她昨日在襦衣服外头加了件半臂,不然,说不定就伤到皮肉了。
  外边那件半臂算是报废了,补过人家一眼就能看出来,不过襦衣嘛还能补补,套上半臂别人也看不见。
  程姣姣将破损的衣衫脱了,换了一身衣服。
  襦衣上的划开的口子比外面那件稍微短点儿,以程姣姣的针线水平还是能补得不错的,可是,针线呢?她的银针毒针包袱里有不少,但是都没有针眼儿,也没有线。
  程姣姣记得,楚双悦身上是常备针线包的,按她的说法,出门在外,既可以补补衣服,也可以用来开开别人家的锁,一举两得。
  把襦衣随手挂在屏风后,程姣姣准备去隔壁院子问楚双悦借个针线。
  一开门,便见段老大侧站着,抱了个剑,木桩子似的钉在门边儿上。
  “干嘛?”程姣姣被吓了一跳。他应该没看见她换衣服吧。
  “庄主叫属下跟着夫人。”段老大淡淡道。
  别介。程姣姣脱口就要拒绝,但是想想在贼窝里,多一层保障还是好的。
  “我要去隔壁院子借个针线,你跟吗?”夏释冰的上层仇恨也带动了下层的仇恨,平日里两家的属下虽然不至于见着就干架,但也不怎么搭理,相敬如宾,也相敬如冰。
  果然,段老大的眸光有所波动,但是——
  “属下自然跟随。”还是不想违背夏释冰的命令。
  为了抄近路,程姣姣选择直接翻墙过去,落地的时候却突然眼前一晕,脚底便打了滑。
  “当心。”清润的嗓音从耳边传来,程姣姣的手臂被人轻轻托了一把。
  他不知是何时出现的,“你身体还没恢复,还得好好休养才是。”夏清濯的白衣出尘,俊颜温润。
  每一次看到夏清濯总有一种清风拂过麦田,春阳洒落湖面的感觉,说不出的清爽和煦,程姣姣笑道:“怎么说我也是习武之人,没事儿。”
  “你来这里有什么事儿。”夏清濯问道。
  “我来找楚双悦借个针线,她人呢?”
  “在里面……”夏清濯的话音未落,边听门“吱呀”一声开了,楚双悦从一间屋子走了出来。
  “姐姐,对不起。”她有些局促不安道,眼神在触碰到程姣姣身后的段老大时,不禁瑟缩了一下。
  程姣姣淡然一笑,“没什么大不了的,这不能全怪你。”
  即使没有她,宋兰也早晚会对她下手的,而且昨天交手时,她前面倒是跟吃了大力丸似的,后边就蔫掉了,也不知是为了什么,最好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早点死掉算了。
  “少庄主,水打来了。”这时,南森拎着个水壶从外面回来了,刚看见程姣姣还笑了笑,一看到她身后的段老大,顿时笑容一垮,下意识扶了一下腰间的佩剑,面色阴沉,甚至带着怒气。
  有问题。
  程姣姣瞥了眼身后的段老大,赶紧问楚双悦借了针线,回到自己院子。
  “你们昨天找隔壁院子麻烦了?”进屋前,程姣姣终于忍不住问道。
  “是,庄主认为是宋婉给夫人下了毒,所以去要解药。”段老大的神色相当淡然。
  竟是因为她!
  “打起来了?”程姣姣的心提了起来,看南森和楚双悦的样子,应该闹得挺厉害。
  段老大想了想,“没有。”
  他们只是拔了剑,庄主与夏震风不过交了两下手而已。
  “那还好。”程姣姣松了一口气,回屋补衣服。
  如果昨晚真动起手来,夏震风和夏清濯为保护宋婉一定会父子联手,那魏荆段老大还有莫兰也一定会帮夏释冰,这样的阵容打起来,必定两败俱伤,不仅武林大会没希望了,也称了宋兰的意。
  其实昨天宋兰最后竟然没有趁机杀她也没有抓她,倒是在她的意料之外,现在想来,原本她以为她是针对楚双悦而来,实际上却是为了引她去追吧,也不知宋兰用了什么方法,栽赃到了宋婉的头上,引夏释冰去找隔壁院子的晦气。
  先是“媚酥”,后是极难验出的“幻风”,看来宋兰果真是想用她挑起夏释冰跟无瑕山庄的争端,只是,这两种药偏偏还都是潇潇谷的东西,要知道潇潇谷的药向来是不外流的,而且这两种药都是极其冷门、鸡肋的东西,配方复杂又非不可替代,除了历史挺悠久的大概就一无是处了,要不是亲眼所见,程姣姣压根想不起潇潇谷还有这两种东西。难道肖天枫当年从潇潇谷偷师回去特意挑了点这种东西传授给身边的人?
  “我师妹呢?”
  程姣姣正纠结着,便听门外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萧霖?
  程姣姣心中一喜,忙打开了门,一看果然是萧霖。
  “在这儿呢,”程姣姣笑道,“师兄你什么时候到的?进来坐。”
  “昨晚就到了,不然你以为是哪个高人给你解的迷药?”
  程姣姣一愣,她还以为是药效过了自然好的。
  “那真要谢谢你了。”
  进了屋,程姣姣才发现,萧霖的身后还跟了一个灰扑扑的……家伙。
  “这是?”程姣姣疑惑道,萧霖不会捡了个小乞丐什么的当随从吧?
  萧霖大手一挥,道:“还不拜见师叔。”
  闻言,灰扑扑的家伙膝盖一弯就直接扑到在程姣姣脚下一磕到底,大声道:“师侄唐可心拜见师叔,愿师叔长命百岁!”
  ……
  寂静。
  还是寂静。
  程姣姣除了张着嘴瞪着眼睛,已经完全不知该如何反应了。
  师叔?
  师兄……收徒弟了?
  程姣姣不可置信地指着仍归在地上的唐可心,对萧霖问道:“你……徒弟?”
  萧霖的眉毛耸了耸,“很明显。”
  “呵!”这是程姣姣倒抽冷气的声音。
  “你竟然收了个……这么大的徒弟!”程姣姣扑上去一把拧住萧霖的衣襟,“说,你是不是想骗人家给你做童养媳,她看起就十五六岁,你收这么大个徒弟干什么!”
  “说什么呢!”萧霖一把拍掉程姣姣的手,“你师兄我是这种人吗!”
  “师叔,是我自己求师父收我做徒弟的。”依旧跪在地上的唐可心轻轻扯了扯程姣姣的衣摆。
  程姣姣这才发现人家还跪着,忙扶她起来,只见唐可心虽然弄得灰不溜秋分不清男女,但是那一双眼睛却是又大又圆,极有灵气的,就像是两颗水晶葡萄似的,黑溜溜的眼珠子就像是小鹿的眼睛,纯净无邪。
  鼻梁高挺,美貌弯弯,樱桃小嘴一点点,若是将脸上洗干净再换身女儿家的衣裙,定是一个水灵灵、鲜嫩嫩的大美人。
  “你拜他做师父干什么?”程姣姣问道。
  一听到这个问题,唐可心的眼睛就更亮了,踌躇满志道:“我要学天下第一的武功,我要锄强扶弱,我要比我哥哥的武功还要厉害!”
  天下第一的武功?锄强扶弱?比哥哥的武功还要厉害?程姣姣凌乱了,原来这天底下竟然真的有比楚双悦的段数还要高的……奇葩。
  程姣姣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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