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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很有爱-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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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胸膛微凉,夏释冰下意识捂了一下,却又放开,左右将程姣姣那两只不安分的手按在她的耳边,俯下身沉声道:“如果这是你的选择,那么从此没有程姣姣,只有夏夫人。”
程姣姣调整回呼吸,抬眸望着她的目光纯粹坚定,“若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夏释冰的唇角勾起,邪魅妖冶中竟隐隐透着一种桀骜狂狷的味道:“好,我记住了,但你也记住,从今往后,你活着是我的人,死了哪怕成灰成土,也都是我的灰我的土!”
程姣姣眉梢一挑,道:“看谁先成灰成土再说。”
闻言,夏释冰抬手隔着她上身唯一的一层薄薄布料在她的柔软上掐了一把,“又不老实。”
“你!”程姣姣的面色顿时通红,他却起身甩落自己的身上的衣衫,然后径直去解她肚…兜的带子。
秋夜如水的夜风拂来,程姣姣一把抓住他去解她带子的手,道:“先把门关了。”
夏释冰嗤笑一声,瞥了眼大敞的屋门,戏谑道:“这会儿倒知羞了?”
说是这样说,可仍旧是甩手扬起一道劲风隔空关了门,然后抱起程姣姣往内室的大床而去。
雕花大床上的被褥柔软温暖,可程姣姣的身子却缓缓开始发僵,十指不觉扯紧了床单。
夏释冰轻轻将她放在床上,然后开始——脱裤子。
“你干什么!”程姣姣的面色一惊,一把扯了锦被将自己裹住,心底一阵发怵,脸上却是冲了血。
她再强充放…荡,也顶不住他在她面前脱裤子啊!而且,她现在貌似也提不起什么勇气了……
夏释冰解裤带的手顿了一下,从善如流道:“现在不脱也行……来吧!”
前半句的话音未落,夏释冰倏然出手伸进被子,一把将要缩进床角的程姣姣拖出来,丢开被子俯身压了上去。
“冰……我……你……”程姣姣心中慌乱一片,舌头也开始打结。
夏释冰一把扯掉那片碍了半天事的肚…兜,俯下身先覆盖上她的嘴唇,一阵纠缠不休后,低沉道:“这一日,我已等了将近四年,姣姣,给我。”
心头狠狠一怔,程姣姣抬手将他垂下的发丝拂到耳后,放软身子,然后轻轻点头。
狂热的吻再次落下,多年感情的积压,夏释冰的动作算不得温柔,布帛撕裂的声音响起,程姣姣死死压制住心中的羞赧,偶尔生涩地试图回应他的热情,直到疼痛传来。
“哼……”剧烈的疼痛,程姣姣眼中的激…情迅速淡了一层,僵硬地躺在床上,一动不敢动。
温热的手掌抚上面颊,夏释冰的眼中艰难的显出一丝清明,停下动作,轻吻在她的眉间,一动不动。
良久,待到她的身体终于松软,他将她的手臂拉到自己的肩上,压抑道:“要是疼就与我讲。”
“嗯。”她的双手环住他的脖颈,轻轻点头。
软帐轻纱,春…色旖旎。巫山云雨,水…乳…交融。
夜色迷离,清风徐徐,屋外花影摇晃。
“嗯……”断断续续的呻…吟声从小筑里传出来,被清风一裹,悄无声息地带走。
作者有话要说: 圆…房了圆…房了,这章前后已经是第三次重写了,前两个一个有详细描写不能上,第二个纯属温馨欢乐地宠文调子,不过想想还是重写了这个偏沉重的,比较这样情节才合理。
但真在专心新文的年糕真的要精分,这篇剧情的细节我自己都忘了……欢迎捉虫~
而且我就是个喜欢轻松型文的,带沉重风格的,写着写着就容易压不住调调,本来是想来个全程虐恋粗暴型的,结果就成这样了……
经过筛查,避免了锁骨一下的器官描写,可能敏感成口口的子中间打了“…”,连xiong部都没敢用雪白柔软的…隆…起这个经典描写,应该可以过审吧……
☆、一二六
夜色深重,本是灯火通明亮如白昼的屋中,只余下一点如豆残灯,明明灭灭,衬着这一室孤寂。
清歌静静坐在妆台前,她已换下了舞衣,卸下了妆容,只披着一件单薄的衣衫。镜中的她没了白日里的妩媚动人,尖尖的下巴,惨白着脸,低垂着眼帘。
玉葱般的手指轻轻一动,轻轻在妆奁后的一块凸起上一按。
“嗡。”
机括骤然弹出的声音在这寂静的物种显得格外突兀诡异。
妆奁的一侧,原本是一对略微凸起的鹧鸪纹样,此时却整个的,微微与妆奁脱开了些许,镂空的鹧鸪雕刻精美。
清歌的手轻轻一拉,原来,这一对凸起的鹧鸪后边还隐着一个小屉,平日里那镂空的鹧鸪紧紧贴在妆奁上,将小屉的痕迹遮得严丝合缝。
小屉中之放着一个小小的黄色纸包,清歌将纸包从小屉中拿出来。一豆的灯火突然剧烈颤抖了几下,倏地灭了,却将纸包上的那两个小字照的分明——青网。
水葱似的指尖来回地在两那个小字之间摩挲,低垂的眸中一抹异色渐渐荡漾开来。
当年苏家仍掌极星阁时,为了他,她曾与苏盛虚与委蛇过一段日子,却不想无意中让她在他身上发现了它……
青网。
……………………………………
窗外鸟鸣声婉转,丝丝缕缕的阳光从窗缝透进来,照着床下的一地狼籍。
程姣姣睁开眼睛,夏释冰安静的睡颜以及光滑健硕的胸膛就这么清清楚楚地呈现在面前,三道淡红的细痕新鲜地挂在他的胸膛上,显得格外醒目。
唔……这是她昨天晚上兴奋时留下的。程姣姣的脸颊浮上潮红,抬起手轻轻抚上那三道痕迹,看深浅,应该是不经意划过的时候留下的。
现在想起来,好像她昨天晚上在他身上又掐又抓的,他应该受伤挺严重的吧。
程姣姣的目光在他的身上逡巡而过,前面并没有什么伤痕,估计是在背后了,不知道是怎么个情况。
好奇心起,程姣姣手一撑,就想起来看看夏释冰背后的情况。
“嘶。”刚一动,程姣姣倒抽一口冷气,身体酸软也就算了,关键是腰,估计去干一天苦力也就这样了,酸到痛,那感觉一下一下的,跟针扎似的。
程姣姣趴在床上,简直是呲牙咧嘴,好一会儿,腰上的酸痛才算过去,但是随即而来的就是身下有一股热流奔涌而出。
程姣姣的脸“腾”地全红了,这……这应该是……唔……
一双手臂倏地环了上来,将她揽进了一个宽阔的胸膛,“姣姣醒了,昨晚可还过得舒畅?”
程姣姣眼睛一抬,狠狠瞪了过去,小脸憋得通红,他一动她,身下就又是一股热流涌了出来。
“这是怎么了,难道是对为夫的表现不满意?”夏释冰眉梢一挑,戏谑道。
程姣姣瘪了瘪嘴,“就知道自己图痛快……”最可恶的是她腰酸背痛,全身无力,他却是神采飞扬,精神满满,好像昨天晚上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我原本是念着你初经人事,想慢慢来,早点放过你的,也不知道是谁后来拼命招惹我的,两只手还在我背上又掐又抓的。”他嘴上毫不相让地说着,手却移到了她的腰上,运气于手,帮她舒缓腰上的酸痛。
“你还委屈了……”程姣姣不服地小声嘀咕道,头却顺从地靠进他怀里,享受着他的温柔服务。
他缓缓为她输着真气,头一低,轻轻在她额头印上一吻,眼中尽是宠溺,轻斥了一声,“没良心的女人。”
良久,他手上的真气一收,薄被一掀,起身下床,然后将浑身光溜溜的程姣姣抱起。
腰间暖洋洋的真气流转,舒缓了每一根酸软的经脉,程姣姣正是昏昏欲睡,猛地身体一轻,不由得下意识环住他的脖子,惊道:“干什么?”
夏释冰抱着她大步朝浴室走去,“当然是去洗澡啊,再不去,我让人放的水就都凉透了。”
虽然昨晚已经非常“坦诚相待”过了,但是这么光溜溜地被他抱起来,她还是忍不住身子一缩,“我衣服……”
夏释冰脚一勾,将浴室的门打开,“你去洗澡还穿什么衣服,再说裙子裤子肚兜昨晚早就被我撕烂了,我已让人备了新的来。”
“你什么时候做了这么多事?”程姣姣疑惑道。
他一弯腰将她放进浴池,居高临下道:“你还在一边做梦一边傻笑的时候。”
“哪里有……”程姣姣抬头反驳道,这才发现,虽然夏释冰也没穿衣服鞋子,但是比起她来,他下身穿了一条亵裤。
“你已经洗完了?”程姣姣傻问道。
夏释冰唇角勾出一个邪魅的笑容,蹲下身来,“当然,难道姣姣希望我陪你一起再洗一遍?那为夫还是可以勉为其难地答应的。”
“滚蛋!”程姣姣脸一红,顺手捞了一把飘在水面的花瓣朝她扔去。
“呵呵。”夏释冰轻轻一旋身,转出门外,将门掩上。
坐在温暖的浴池中,程姣姣抬起自己的手臂,指尖轻轻在原本守宫砂驻扎的地方划过,不由得抿唇一笑。
……………………………………
青竹小筑的外边是一块空地,放眼四周,绿树高大,密密地将此地包围,只留一条蜿蜒隐秘的羊肠小道连接着外边的世界,仿若传说中的秘境一般。
空地不大,只在靠右边的位置上设了一处石桌石凳而已,光看那样子,应该是有些年头的了,却还干净,只是凳脚与桌脚处有些斑驳,
晨间的风如水般清凉,连空气都变得沁人心脾起来,夏释冰从小筑里走出来,抬手打了个响指,便有一黑色的身影如风般出现在他身前,单膝落地。
“让厨房送早膳过来。”夏释冰淡淡道。
“是。”黑影领命,又如风一般消失不见。
夏释冰深吸一口气,只觉得整个人今日特别地神清气爽,抬头看了眼天空,他怎么从来没发现,这天竟是这样的蓝?好像琉璃似的。
唇角轻勾,夏释冰信步向前走去,突然脚下一顿,他低头看了眼,然后脚尖一勾,一根树枝便到了他的手中。
树枝细长,而且无甚枝丫分叉,长度比他平常使的长剑短了些。
随手挥了两下,除了轻了些,使起来倒也还算顺手。
反正闲来无事,夏释冰便拈了个剑诀,拿着树枝随手比划了几招,只当是舒展筋骨了。
清风凉爽,柔柔拂过四周的树木,树冠犹如一团巨大的绒球,轻轻摆动。
“好精妙的剑招,总算让我见识到你这个武林高手的过人之处了。”不知何时,程姣姣已经沐完了浴,静静立在了小筑门边。
刚才他虽然只是随手一比划,但明眼人都看得出,他那看似简单无力的招式一旦铺展开来,那便是万夫莫当的凌厉霸气。
夏释冰收了招式,唇角弯起一个得意的弧度,眉宇间泛着一股淡淡的自豪,回过头,神气十足道:“算你有眼力,这可是我夏家剑法的精髓所在,自然是精妙绝伦得,当年我师父……”
话音戛然而止,夏释冰的眼神蓦然一黯,神色不自然地别过头去。
唉。程姣姣心中一叹,走上前,从背后环住他的腰,头一侧,将脸颊靠在他的背上,
“冰……”她唤道,“我知道,你现在还不能接受,还放不下,但是我还是想先请你将心中的仇怨放下……”
脸颊下,他背上的肌肉蓦地一僵。
“不许生气,听我说完!”程姣姣手臂用力一收,死死圈在他的腰上,整个人更加贴近他的后背。
“不管你信不信,事实就是这样的,宋婉没有害死你娘,夏震风是你的师父,至于宋兰的事,来的路上我碰见了杨天凌,他派到月落楼的奸细被发现了,他说你派去的人马上就能上位了,这样,你很快就会知道宋兰才是害死你娘的凶手。对了!师兄说宋兰以前的名字叫魅莎,如果你等不及,可以先从这里查起。还有,我觉得宋兰是故意不让我们在一起的,还似乎有意挑拨你跟无瑕山庄的关系,她还想抓楚双悦来着,她一定是有什么阴谋……”
话音未落,夏释冰倏地握住程姣姣圈在他腰上的手,轻轻一带,将她拉到自己的身前来,一手环住她的腰,一收扣住她的脑袋,将她压进了怀里,低沉道:“乱七八糟,不知道在讲什么。”
程姣姣一听,顿时心里急了,挣扎着要从他怀里出来,“哪里乱七八槽了,我说的都是真的……”
“嘘。”夏释冰在她的唇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用下巴在她的头顶摩挲了两下,“你何必为那些破事儿挂心,你只要好好留在我身边就好。”
作者有话要说: 清晨醒来那段是承接欢脱版圆房的清晨,二是二了点,不过也算接得没什么违和感,就这么办吧~~
☆、一二七
“哎呀!”这都是哪跟哪!程姣姣双手一推,从夏释冰的怀里挣脱出来,戳着他的胸膛道:
“宋兰的事我才不想挂心,问题是你呀,宋兰故意挑破你跟夏震风他们的关系,一定是有阴谋的,但是你又不相信我的话,还总是那么冲动,脾气上来了拦也拦不住,早晚有一天你会后悔的!”
夏释冰低着头,定定地看着程姣姣一脸愤概地说着,看着她的手指撒气般在自己的胸膛上乱戳,狭长的眼中柔光流转。
“你到底听见没啊!”程姣姣一抬头,看见他就那样傻呆呆地盯着自己看,像极了那些贪玩的孩子被父母教训是心不在焉,左耳进右耳出的样子,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可夏释冰却仍是一动不动地看着自己。
“你……”程姣姣深吸一口气,她觉得,要是再说下去,她又该跟他吵架了。
“说完了?”夏释冰终于开口道。
果然是没听进去的节奏!程姣姣低着头,心中一阵挫败,闷闷道:“是啊。”
“那轮到我说了,”夏释冰悠悠道,“以现在的情况,就算我跟夏震风有什么深仇大恨,都不会怎么样,至少得等到除了月落楼这个祸害再说,所以你暂时不用担心我会跟无瑕山庄怎么样。”
程姣姣咬了咬下唇,“其实,我只是不想你的心中再有仇恨而已,毕竟你恨了夏震风和宋婉那么多年,可他们到底是你亲人,如今终于有机会可以排除那些阻碍和亲人快乐地相处……”
夏释冰的头一侧,双唇在她的唇上略一停留,落下一个轻轻的吻,“不必担心。”
程姣姣的眉宇间一片失落,说了半天,他还是那样固执,也许在宋婉的事情没有真正的证据拿到手前,说什么他都不会相信的。
目光一转,两个侍女正拎着食篮绕出小径来。
一拦程姣姣的纤腰,夏释冰道:“先用早膳吧。”
程姣姣心不在焉地点了点头,随他朝石桌走去,刚一落座,便听夏释冰道:“你这簪子带了这么多年也该换换了,等会让莫兰陪你去街上挑些好的。”
“嗯?”程姣姣一愣,下意识摸了摸发间的簪子,道:“这是我及笄时师父送给我的,这些年便一直戴着。”程姣姣这些年不是在江湖飘着就是在山沟沟里窝着,即便女子天生爱美,也来不及顾及这些,偶尔从街边的小摊上买两支便宜的首饰,也只是戴着玩玩而已,而且在外漂泊,这些女孩子的小玩意儿一不注意就丢了、不见了,所以常年下来,程姣姣发间只有师父送的那根簪子始终“屹立不倒”。
夏释冰眼睛一抬,又看了眼她发间的簪子,“这簪子未免太素。”
簪子是银的,可是掺了太多杂质,所以看上去黯淡无光,样式也十分普通,并不值几个钱。
“你嫌弃?”程姣姣秀眉一挑。
夏释冰的唇角一勾,眸中透着狂傲的光,“我夏释冰的妻自当配得更好的金银玉饰。”
“你还是嫌弃。”程姣姣眼帘微垂,瘪了瘪嘴,小声道:“吃干抹净之后终于想起来要嫌弃了。”
夏释冰闻言,脸上的自骄自傲顿时一崩,“我哪里嫌弃你了,你们女人不是最喜欢打扮了吗?我只不过是和别人家的丈夫一样送几件首饰给你而已,胡思乱想些什么。”
“算了,”程姣姣摇了摇头,“我行走江湖要那么多首饰干什么,招人抢吗?”
“行走江湖?”夏释冰脸色蓦的一僵,渐渐笼罩上一抹阴云,沉声道,“你还想去哪儿。”
“我,呃……”程姣姣彻底垂下眸子,躲闪开他的目光,夹了个包子到自己碗里,“先吃饭吧。”
“程姣姣。”夏释冰沉沉的,带着警告的嗓音传进耳朵。
程姣姣抬眼飞快地看了一眼夏释冰阴沉如水的脸色,垂着头,咬着下唇,用筷子戳着碗里的包子,“呃……”
夏释冰看着他,漆黑的眸中沉沉如午夜的深潭,道:“王叔说你的身子已经亏损了不少,已经经不起你瞎折腾了,我这次将你带回山庄,三年里并不打算让你再涉足江湖,最好一辈子也别在涉足江湖。”
“你这叫软禁。”程姣姣垂着头低声反驳。
“你自己也是大夫,应该很清楚你自己的情况,若是再受一次三年前那样的重伤,你要我怎么办?至于软禁,呵,”夏释冰的唇角勾了勾,“就当是软禁吧。”
“可是……”程姣姣猛地一抬头,却突然愣住。
夏释冰眼眸低垂,似乎是想将所有的情绪遮掩,可亦无法阻止丝丝悲伤渗透出来将脸色浸染上一种惨淡的颜色,他的唇角挂着笑,却苦涩无比,他的声音不大,却如惊雷般在程姣姣的脑海中字字带着回音,他道:“可是什么,姣姣,我的心已经到极限了,你要是再折腾,我不是选择一碗忘情水忘了你,就是彻底万劫不复。”
“我……”程姣姣心中怔然,双手穿过桌底下抓住他的手,握在掌心,“我知道自己身体其实虚得厉害,所以一早便备好了救急的丹药,我也知道我前些年受伤落下的伤病现在正在渐渐发出来,可我现在还撑得住,我自己有分寸的,你不要担心。”
“总之,我不准……”
“冰!”程姣姣紧紧握住夏释冰的手,“现在还有那么多的事情没有结果,即使你把我关起来,我也没有办法静下心来调养。”
夏释冰反握住她的手,“所有的事情都由我来做,一个结果而已,你在山庄里等也是一样的。”
“冰,”程姣姣的目光灼灼,“那是我的师父和师兄。”
“总归不过是月落楼的事情,到时候月落楼完了,一切不就都结束了吗。”
程姣姣的眸光微黯,避开夏释冰的目光,问道:“冰,你怪不怪我把肖天枫和我师兄的事瞒着你,害的你在武林大会上……我现在都成魔教妖女了。”
夏释冰的眸光渐渐柔和,“反正我要的是你这个人,只要你是你便够了。”
唇角一弯,他笑道:“如果我说的没错,这件事情你自己也才刚知道不久吧?既然你嫁给了我,那你有什么事便由我跟你一起担着。”
“冰。”程姣姣鼻尖一酸,一把环住夏释冰的脖颈,将头埋在他的怀里,喃喃道:“说的这么好听,人家都要被你感动了。”
夏释冰轻轻抚上她的脊背,“那就乖乖留在我身边,有什么事,交给我去做也是一样的,可好?”
程姣姣将头埋在他的胸前,轻轻“嗯”了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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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上虽然已经答应将所有的事都交给夏释冰去做,但是心中,程姣姣却从未这样想过。
原本只当宋兰搞出这么多的事是为了报复肖天枫当年的负心,可如今种种迹象表明,宋兰的真正目的并非这一点。若她只是为了报复肖天枫,程姣姣也许会选择撒手不管,毕竟天龙教又不是吃素的,可宋兰的手却伸到了夏家,事关夏释冰,她根本不可能不闻不问。
宋兰的事情愈发扑朔迷离,夏释冰这边的消息也不是很齐全,所以想要更接近真相些,程姣姣只有去找肖天枫他们了。但是按如今的情形来看,她现在想从夏释冰身边离开,似乎有些困难。
她绝不能与夏释冰一起去找肖天枫,毕竟她现在是魔教妖女,夏释冰娶了她,已经是跟天龙教摘不干净了,宋兰那边一直虎视眈眈,在这节骨眼上她绝不能让夏释冰,或者是整个夏家再与天龙教沾染到一丝关系,以致犯了众怒,让宋兰有机可乘。
“今天一整天我都要处理账目上的事情,可能没有时间陪你了,让莫兰陪你出去逛逛吧。”用完早膳,夏释冰放下筷子道。
“不要。”程姣姣不假思索便拒绝道,“我要跟你一起。”
夏释冰唇角一勾,笑得邪魅,“看账本可是一件极为无聊又费时的事情,为夫知道姣姣已经等不及要跟为夫同甘共苦了,但是这样闷在屋子里一定会把你给闷坏的,还是跟莫兰出去走走吧。”
“不要,我陪你。”程姣姣承认,她现在的确不想离开夏释冰,但是绝不是为了他说的“同甘共苦”,而是因为她如今的身份,根本招摇不得,不如窝在这隐秘的极星阁分舵中,无聊就无聊好了。
夏释冰也明白如今程姣姣的身份敏感,又正值这多事之秋,便答应道:“那便陪着吧。”
夏释冰办公的地方在清舞歌坊主楼的一间不起眼的小屋中,程姣姣跟着他一进门,便见桌上已经堆了厚厚一沓账本。
作者有话要说:
☆、一二八
夏释冰办公的地方在清舞歌坊主楼的一间不起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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