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美娘来袭-第1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玉翘愣了愣,这是在唤爹爹吗?想想失笑,才四个月的娃,哪里会叫人呢!即便要叫,也该先叫娘亲才对!
这边帮娃换好尿片,穿好衣裳。便见冯婶子掀帘进屋来,将手中拎的食盒,摆在桌案上。
凑近榻前将红帐撩起,笑道:“今夏侯爷一早去河里凿冰,抓了条可肥的鲜鱼,炖的汤可香,连猫儿都在灶边转啊挠的,夫人去趁热把汤喝了,还得喂少爷小姐吃奶呢!”
第四百一十六章 碎花情乱(4)
玉翘走至桌案边,除几碟子精致小菜外,有一碗鲜鱼蕈子汤,熬的奶白浓香,洒了一圈碧莹莹的葱花、芫荽,热腾腾的煞是勾人。
冯婶子抱着糖糖坐玉翘身边,看她拨了碗粳米饭,又舀碗鱼汤摆手边放凉,这才拣两块火腿鸡蛋卷儿,慢慢吃起。
忍不住小心翼翼陪笑道:“这几日常瞧夏侯爷在门外踱步,不敢进房来。夫人可是怪老婆子那晚。。。。。。。!”她顿了顿:“实因威宝糖糖见不着娘亲,哭得嗓子都哑了,没半点法子才去寻夫人的。夫人要怪就怪老婆子我不长眼,可别再憋屈着夏侯爷。”
玉翘默了默,抬眼正瞧到糖糖偏着脑袋,瞪着清澈的眸子,一错不错看她吃饭呢,见她喝一勺子鱼汤,也跟着咂一下唇,嘴角衔一串子湿亮,馋得很。
心里再有什么,似乎也就云淡风清了。
揩起帕子给糖糖擦口水,笑道:“哪有怪你的意思!”其实还要万分谢她,那晚若不是她左等右等不见自个回去,只得抱着哭泣的糖糖威宝来寻,才堪堪挽回一场错事。
“夏侯爷对夫人和两娃真是没说的,没见他对谁这般用心过。。。。。。。!”冯婶子下意识的替夏侯寅说好话,却见夫人似乎不想听,端起茶水漱口,又去净了手,这才接过糖糖上榻去喂。
威宝独自一人在玩儿,见着娘亲抱着妹妹过来,兴奋的“哗”就尿了裤子。
冯婶子逐讪讪住了口,上前来帮携着替威宝换尿片及裤子,玉翘不吭声儿,只看着怀里的糖糖乖乖吃奶,不比威宝力气足,总是吃的吧嗒吧嗒响,丫头吮的慢,秀秀气气的,非要攥住娘亲的手指尖不放,一忽儿高兴,眼笑眯眯的,可招人疼。
等两个娃吃饱喝足,头挨着头睡得甜甜的。玉翘离了榻,放下红帐。至梳妆台前,把发松挽成髻,插朵点翠缠枝菱花,再换身银红袄子配青绿镶银鼠毛背心,下面是条荼白棉裙。
沉吟半晌,才突得下定决心,走去拉开门,掀起锦帘子,果然夏侯寅就站在廊前踌躇,她咬着唇开口道:“忤在外面作甚,你进来我有话要同你说。”
夏侯寅原是惊喜,听玉翘这般说,面色顿变,心里惴惴不安,待进了房,见她坐在桌案边,自个面前斟了碗茶,又另斟了碗,是给他的,袅袅冒着热气。
“那晚我。。。。。。。!”他声音黯哑,神情窘迫,呐呐的不知从何说起。
玉翘急促却又平静的打断他,温言道:“我不怪你!那晚你吃醉酒,一时无法自控罢了,并不是有意为之。”
她如若能用狠毒的话骂他,甚或抬手打他,天知道他会有多雀跃,说明她对他,终是心中波澜已起。
可你瞧她怎是无情,说的话忒是冷硬,只当那晚是他酒醉之误。,
夏侯寅唇边噙起一抹苦笑,他那晚是吃了酒,可并不醉,他能自控,就是有意为之。
因他该死的那么欢喜她,欢喜的他恶念叠生,欢喜的他想霸占她,让她无奈、屈服,认命,无论怎样都好,只要能从此跟他羁绊一辈子,他什么都能干得出来。
可这话他无法酣畅淋漓的说出口,因他晓得,只要微透点相思意,这小妇人就会带着娃仓皇出逃,至时连见她一面都成宵想。
玉翘不去看他满眼荒凉,只低眉垂眼,用手描着茶碗上的牡丹花瓣:“再过几日便是上元节,碎花城定是热闹的紧,我已许久未出门,想带着娃娃去瞧瞧逛逛,你可愿陪我们一道去?”
夏侯寅本能的拒绝:“碎花城那日人多又嘈杂,只恐娃娃见了生怕,不如等大点再去。”
上元节有桩大事,周振威将与曹皇后成婚配,听说皇上左相已至碎花城,想想便知当日,城中会是怎样的盛旷空前。
莫名的就不想让她知道,怕看她痛苦乃至心碎的容颜。
玉翘瞄他一眼,唇边浮起淡笑:“夏侯爷如不便,我可以和张婶她们一道去,亦可相互照应。”
横竖去定了!个犟女人!明是为她好,要去就去吧!彻底死心对他未尝不好!
冷哼一声站起就走:“我去准备马车,上元节陪你去就是!”
。。。。。。。
上元节,碎花城。
玉翘给糖糖穿了淡红绣桃花瓣连身袄裤,给威宝也换上青绿色连身袄裤,胸前绣了只黄澄澄的大老虎,威宝拿手去抓,咧着嘴咯咯笑,喜欢的不得了。
夏侯寅过来帮忙抱娃,看看威宝,想想算了,伸手把糖糖抱起,粉糯糯的娃,真跟蜜糖般冲你笑的甜甜的。
“糖糖乖,拽头发可是会痛的。”夏侯寅边走,边嘴里嘟噜,糖糖嗯嗯的点头,可乖,手却把他的发攥得更紧。
玉翘抱着威宝瞧不过去,上前去打小丫头的手。
糖糖看见娘亲板起脸来,不朝自已笑了,有些害怕,怯生生缩回小拳头,指缝里还飘着夏侯寅几根断发。
威宝看看妹妹,去搂玉翘的颈,嘴儿把娘亲的颊亲了又亲,替妹妹讨饶呢!
夏侯寅叹口气,自我解嘲笑道:“她还肯让我抱抱,揪几根头发算甚!”那威宝才是最不省油的灯,这两娃娃,长大后,不晓得要祸祸多少人!
玉翘心里皆是歉意,又满是无奈,糖糖威宝也不晓得怎地,就是对夏侯寅抗拒的很,总变着法子折腾他。
边城的冬阳温暖,照得积雪消融,屋檐滴滴答答,打得地上一溜泥窝,一只虎皮斑纹的大猫懒懒立在边,伸出舌头舔那窝里积的水。
威宝兴奋的蹬着小短腿,指猫猫给娘亲看,又抓胸前的大老虎。玉翘笑着嘬他脸儿,淘气包,可别指猫为虎呢!
不消多时,一辆黑漆柚木马车施施然使来,“迂”年老车夫一声长喊,大马喷着热气,踢踏着蹄子渐渐停下。
冯婶子抱过糖糖,陪抱着威宝的玉翘坐进舆里,夏侯寅则坐在车夫身边,长鞭一甩,车轮子轱辘轱辘,直朝碎花城方向而去。
第四百一十七章 碎花情乱(5)
碎花城的桥门市井、巷陌路口,还有那青楼画阁、绣户珠帘,皆是玉翘前一世不堪回首的记忆。
如若不是心揣一桩事儿,她是决计半步都不愿再踏入这座伤城的。
马车轱辘轱辘前行,透过纱帘向外瞧去,因是上元节,官府搭起山棚,缀满五彩旗子与花朵,屋檐廊角挂着各色花灯。
过闹市街道,两旁作乐杂戏,江湖奇术班子繁多,鳞鳞相切,嘈杂喧闹十里绵长,逗引的男女老少熙熙攘攘,车水马龙不止。
糖糖威宝从没见过这阵仗,皆扒着纱帘站直了小短腿,瞪着眼一眨不眨的看,不晓得发现了什么,咯咯的笑个不停。
巧着一铺子廊下,有白袍艺人正抚琴奏一曲《广陵散》,听着倒是声厚音醇,余音绕梁,惹得驻足倾听的行人颇多。
玉翘便让把马车停一边,看向夏侯寅笑道:“我想听会曲子,方听冯婶子说前一射地有家卖元宵的铺子,滋味不错,可否帮我端一碗来?”
夏侯寅看她难得嘴馋的模样,只觉爱怜,也不疑有它,满承答应着就离了马车而去。
望他瞬间淹没在人群里,逐朝冯婶子嘱咐:“对面有家锦绣布料铺子,我想去扯匹布给两娃做衣裳,你带着糖糖在这里等着,我去去便来。”
冯婶子点头答应,玉翘抱着威宝下了马车,横穿街道至对面锦绣铺子店口。
想想并未入,转身拐进邻旁的“洪长兴”粮铺。
她原本来碎花城是想寻信差的,却意外瞧到这家粮铺,不曾想楚钰把粮铺生意,经营的如此出色,竟在碎花城也开设出分号。
店铺子挤满来买糯米粉的百姓,玉翘好不容易寻到管事,笑着问他:“你们铺子里近期可有人去晏京?”
那管事倒也和善,又见是个身着锦袄抱娃的美妇人,忙关切道:“原本每月是有一两次上京,只是这月不用,我们钰爷从京城赶来,明日便到。”
“啊!他怎会来?”玉翘一怔,顿时又惊又喜,心里兴奋难挡。
“听说是为家事而来。”那管事只觉说漏嘴,忙又笑掩:“夫人可是认得钰爷,你又有何事交待,我可代劳传予钰爷晓得。”
玉翘从袖笼里掏出封信来给他:“明日一定要亲手将它转交给钰爷,莫要丢了或漏掉,实是万分重要的事。”
那管事忙双手接过,又寒暄两句,玉翘惦念着夏侯寅回来,寻不到她起疑,即告辞离开。
急匆匆的寻着人群空隙走,却差点撞到几个身材健硕的军爷,忙觑眼笑说句对不住,直朝马车方向走。
胡忌揉揉眼睛,直望着那小妇人袅娜背影,嘴里叨叨:“李晋,我是不是眼花了,怎么看到上天的小嫂子了?”
未听到人应,转头去看李晋,竟也是一脸惊悚憾然,突得指着某处急问:“那可是夏侯爷?”
胡忌赶忙顺着看去,乖乖,可不是夏侯爷,手里端着一瓷碗,亦朝马车去。
小嫂子和夏侯爷一直在一起?她还活着?方才手上好像抱着个娃。。。。。。。。!
二人不约而同的面面相觑,想起今可是周将军大喜的日子啊!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李晋当机力断,喝命道:“胡忌你带二人跟在马车后,不可让人察觉,等寻至他们住处,派人至军营里来告知。我这就去找周将军回禀此事。”
顿时二人带兵分头行动,各自作鸟兽散。
。。。。。。。。。
玉翘舀一颗白糯糯的汤圆送进口里,两个小崽崽也不蹦跶了,安安静静只管目不转睛的盯着。
看娘亲嘴巴动了,小嘴也忍不住蠕啊蠕个不停。
怎忒般可怜模样!玉翘心就软,笑着在勺边蘸点黑芝麻,在他俩唇间一抹,小心伸出嫩舌尖轻舔,甜蜜蜜的,又开始蹬腿儿,欢喜的边咂边流口水。
“唉哟乖乖!真把人的心要疼化了。”冯婶子亲一下糖糖的额头,喜欢的不得了!
“你方才去哪了?”夏侯寅默默看玉翘,原等着她主动说的,却又忍不住。
玉翘不以为意的回他:“想买匹布做两身衣裳给娃的,你也晓得,我在泉城缝了许多,当时走的匆忙未曾带上。可在铺子里瞧了圈,没见着合意的。”
夏侯寅松口气,正想说些什么,却听外头一阵锣鼓喧天,鞭炮齐鸣,数将士排成队立街心处,面容严肃,是要宣圣旨的前奏。
一众忙下马车,随全城百姓跪拜。
从队中走出一位身披绛红铠甲的将士,持皇上圣谕,大声宣念。
玉翘几个离得遥远,并不曾听的分明。
瞧前有人起身,也忙站起正欲回马车时,却见奔过来一老者,满面愉悦之色,后头人就问他圣旨说了啥,那老者笑道:“今是周将军娶亲之日,为与民同喜,官府特开仓放粮三日,每家每户皆可按人头去领米面粮食,还不快走,早去早得哩!”
听闻者随即开始哄乱,四处奔跑,有人撞得玉翘身子一趔趄,威宝不晓得怎地,“呜哇——”哭得好不凄惨。
糖糖见哥哥哭了,也撇着嘴哭,眼泪吧嗒吧嗒的掉。
夏侯寅急了,猛推开挤搡的人群,上前揽住玉翘和冯婶,把她俩拥入马车里,自个也随上,顺手将舆门用力拉上。
随着“嘭”一声闭阖,外头的喧嘈纷繁瞬间统统隐去。
车舆一方天地寂寂,冯婶子轻哄着抽抽噎噎的小丫头。
玉翘侧背过身子,解了衣襟在喂威宝吃奶,瞧不到神情。
威宝这会不哭了,吃得可用力,滋咕滋咕的响。
小脸胀得通红,不知为啥总难过,吃会想哭,又舍不得松口,就去攥紧娘亲的手指,眼里泪花花的。
“可还要再逛会?”夏候寅想看玉翘是否也在流泪,可她护得严实,又低垂着头,只得不自在的朝窗外看。
半晌,玉翘才开了口:“不曾想人这么多,糖糖威宝吓着了,不如还是回去为好。”
声平和沉静,不闻哀怨啜泣,似乎周振威娶不娶妻,只是桩旁人喜事,与她并不相干。
夏侯寅心里说不出的滋味,蓦得拉开舆门离开。
玉翘这才坐正身子,把睡着的威宝递给冯婶子,再把糖糖换过来,抱进怀里继续喂。
冯婶子看着威宝,在梦里还时不时瘪瘪小嘴,抽泣一下,叹口气低道:“不晓得怎么回事,突然就哭成这副模样,想必是看着人多,真真吓着了。”
说完,不见玉翘吭声,逐看去,但见她眼眶红红的,含得皆是泪呢!
第四百一十八章 朝堂风云:棋局
碎花城,将军府。
上元节五日前,夜宴。
正厅布置奢华,地铺花团怒簇毡毯,屏风画松林猛虎下山。
再前摆锦绣大桌,供宏顺帝上坐,观席两小桌分侧左右,是臣相李延年、大将军周振威陪坐;两边巡抚、地方守御次桌席列坐。
其余随行官员及有品衔的武官则在厅外棚设桌赐座。
夜宴才始,桌上除琼浆玉液散香,摆满菜色皆按边塞民俗,抬上木炭熏烤至焦黄滴油的羊或鹿肉,侍者娴熟的用薄刀将其切割成块状装盘,侍女端起轮次摆桌。再将混了孜然、辣椒粉、盐姜的调料碟儿递上。
宏顺帝平日在宫里,膳食皆精致,此时手口并用,拈起一块蘸上料佐细嚼,只觉吃法粗犷,肉香浓郁,倒是别有一番滋味。
酒过三巡,众人微酣,有奏者前来助兴,鸣笳击鼓,武人拔剑起舞,只把远征将士的那股子勇猛锐气劲淋漓尽展。
半晌,李延年才面朝周振威,满脸恭迎:“周将军此次抗外侵大捷,保大和国国泰民安,委实功不可没,本相敬酒一杯,以示钦佩之心!”
周振威端起酒盏,仰颈一饮而尽,虎眸却把他冷凝,沉声慢道:“李大人可否与‘神鬼煞’的掌门龙爷交好?”
“周将军怪会说笑!”李延年悠然将酒斟满,唇角噙起:“我金印紫绶,掌丞天子助理万机,不识甚么神鬼煞,何来交好之说!”
周振威冷哼,宏顺帝倒是起了兴趣:“周将军说来听听无妨!”
“‘神鬼煞’乃江湖暗杀一门,伺养死士数众,聚据泉城刘启山家宅,掌门刘启山,江湖称龙爷,现于人前皆是假身,不见真貌。只知其形容丑陋,秉性心狠手辣,嗜钱如命。近几年倚势得志,屡对朝中清廉官员下毒手,并于肩上留七星印,其行之猖狂,不曾将国之纲常,朝之律法半点放入眼中。”
顿了顿,见宏顺帝蹙眉不语,逐继续道:“在下泉城赴任时,已端毁刘家宅邸,并斩杀死士数人,却被刘启山带小众逃离,不曾想竟怀恨于心,对在下夫人一路追杀,直至逼落绝情谷。”说的仿如他人大不幸,实则自个心中血痕又添。
李延年目露同情,叹息一声:“神鬼煞竟这般睚眦必报,周将军确是命硬,倒把周夫人给害了。不过无谓,你也将新娶夫人,还是从匈奴那里解救下的前皇后,就不要再提那些旧事,众乐把酒言欢才是。”
话中俱是冷刀暗箭,近前官员听进耳里,皆神情难辨,心中惋息。
任谁也想不通,周将军即便夫人殒了,身畔缺不得女人,要娶新妇,那娇美清纯的黄花闺女还不任其择拣,怎就生生挑了个被匈奴糟蹋过的前皇后!
周振威眼闪一抹憎戾,吃口酒,语气凛然:“夫人在岱镇现身,莫贺祝即前去擒拿,被在下率军堵劫,他逐以信函换逃路,却是被人故泄夫人行踪与他,神鬼煞倒是通天的本事,竟胆敢同匈奴勾结,残害武将女眷。李大人,你说这可算是里通叛国,应诛连九族之重罪?”
“那是自然!”李延年眉微挑,又笑:“恕我揣测,曾听起莫贺祝许下狂言,谁若能抓得另夫人,必许城池赏金,或许只是见利之徒的耻行,周将军有些小题大作了!”
“小题大作!李大人真如此认为?”周振威转朝宏顺帝拱手,正色禀道:“莫贺祝放回匈奴部时,我已派人随他潜入,昨日接得密报,偷得吾朝高官同莫贺祝私下来往信笺,只等在下大婚那几日,趁匈奴松懈警惕即伺机而回。到时便可真相大白。”
“周将军文韬武略,善于筹谋,如此将计就计甚好。”宏顺帝面色肃穆,把吃宴众人冷冷扫视一圈,落李延年面前,开口道:“李臣相切记朕旨意,只待信笺一到,查落属实,必将此里通叛国之高官凌迟处死,诛连九族。”
李延年忙起身应诺,再坐下吃酒,那脸色却不比旁人,旁人是酒愈吃愈浮暗红,他倒是添了几许苍白。
周振威偏不让他好过,看向他笑道:“李大人方说神鬼煞睚眦必报,我亦不会善罢干休,你可知这世间万事万物皆有破绽之处。神鬼煞流出一份死士名单,且就在我欲新娶的夫人手中。”
宏顺帝大惊,愕然道:“那怎不赶紧呈上于朕一览?”
“妇人固执愚钝,道那是所陪嫁妆,必大喜之日才得开启,我便随她,并不介意多待几日。”一错不错将李延年盯看,是个人才,即便泰山压顶亦面不改色,可微洒的几滴酒,依旧泄了痕迹。
宏顺帝目光泛起古怪,瞬间如常,沉吟半晌道:“周将军可要把夫人护好,以防国之蛀虫蠢蠢欲动。如若周夫人有何不测,在坐各位皆脱不得干系,到时就莫怪朕无情。”
列宴一众诚惶诚恐,皆把忠心来表。
周振威吃尽碗中酒,只朝李延年意有所指:“人道是自作孽不可活,这神鬼煞直冲我来便罢,作何非要去致我夫人于死地,就无怪我誓要斩草除根,片甲不留。”
李延年似没听到,只兴味盎然的看伶人抱起琵琶,弹一曲十面埋伏,听着听着,脸色便如窗外那轮白月,阴森森的可怖。
。。。。。。。。
内堂也置了一桌宴,两个妇人各怀心思。
曹凤华替自个斟一盅烧酒,抿唇咂一口,方才淡问:“李夫人怎舍得撇下稚儿,随李大人舟车劳顿,来这荒凉孤寒之地受苦。”
便见那满髻花翠,描眉画鬓,口含胭脂的妇人,着柿黄色镶金边洒花袄子,玉白绫棉裙,红绣鞋儿,气态瞧着倒是颇贵气,却原来是李延年的夫人方雨沐。
“我可也是个能喝的,这一鸡颈壶的烧酒只怕还不够。”她嗤嗤的笑,眼波缭绕把曹凤华细瞧。
又道:“我也是个苦命人,受了多大罪才诞下的麟儿,却被太后瞧对眼去,三不五时就接进宫里不放出来。让我这做娘的整日里抹泪想着,也不敢吱声,谁敢跟太后争呢!只得自个兜进不是?”
第四百一十九章 朝堂风云:棋局(2)
曹凤华一改素日里内敛沉默,柳眉戾气吊梢,冷笑道:“莫道我不知你的丑事么?无品行的在旁人面前胡诌撑面也罢,这知根知底处就毋庸惺惺作态,徒惹人笑话。”
方雨沐听得此话,玩味看她,略沙哑的嗓音满含戏谑:“真是贵人多忘事!曹皇后难不成忘了?那夜是谁哄我入宫,骗我吃酒至醉,受尽武帝摧残?”
顿了顿,声一沉:“旁人皆可把我唾弃,唯你不能。”
曹凤华默然,稍许略艰涩道:“那是你夫君的主意,我更是迫于无奈!你心中自知,那点酒还不至把你吃醉,何必在这装苦主。”
“被你们哄骗至那里,即便不醉,还能逃么?装醉是给你们颜面,给自个退路。”
方雨沐语气薄凉,执起鸡颈壶,倒一盅烧酒,抿一口又吐掉,厉声朝旁伺奉丫头骂:“烧酒需烫的热热吃方好,怎拿了冷的来?可敢这般拿去正厅?狗眼看人低的奴才,如在我府里,非把你手心子打烂不可!”
那丫头唬的颤颤兢兢,接过酒壶去重新烫过送来。
“你何苦拿个下人撒气?都是身不由已的命。没谁比谁更矜贵!”曹凤华淡道:“你如今因祸得福,现有皇嗣护身,即便宏顺帝对李相再不待见,也无可奈何不是?”
方雨沐冷哼:“这世间害我的人总是没得好下场!”斜睨她撇笑:“听说你被匈奴那帮蛮人糟蹋的内里坏了?便是你害我的报应。倒不必难过,前一世你便是被人糟蹋的不能子嗣,这是命,躲不开的。”
“你说的颇有道理!”曹凤华颌首,话不阴不阳:“瞧,我现还真要嫁周将军为妻,果是前一世的夙命!我晓得你的心思,对周将军贪慕的很,又如何?不是你的总不是你的,使再多的手段也是徒劳。”
方雨沐心一痛,听闻楚玉翘一尸三命死于绝情谷,她怎生的畅快淋漓!复又知曹凤华再嫁周振威,更如堕谷底。
鬼使神差随来碎花城,远望那马背上的周将军,威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