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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娘来袭-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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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下子心如明镜,却也大骇,听得出他们竟能准确叫出舞姬的名字,自然来过数次,想必是武王篡养在家中的脂粉队伍,用以拉拢及收买人心。
即便这样,却从无流言蜚语传出,可见受用之人口风之紧,饶是这帮粗人,皆能做至此,更何况他人。
管豹窥斑,这武王说起来长期戍守边关,与朝堂无丝毫牵扯,只怕京中势力也不容小觑。周振威暗中思虑,却听许苏阳朗声在问:“我们在此靡音助兴,只怕会叨扰到王妃及世子安寝!”
“无妨!”武王挑眉看他,淡道:“她们一行人皆去广济寺沐浴焚香,诵经祈福。明日才会回转家中。”
此时许苏阳立了起来,作揖告别道:“明日即要启程,家中新娶的娘子哭啼不止,夜已深,势必得回去抚慰!”
武王倒也不留,只是不言不语的看他离去,目光转而看向周振威,颇为阴沉,笑道:“振威也打算离去不成?”
王汉朝许苏阳方向狠啐一口:“敬酒不吃吃罚酒的东西!真当自己是个货色了!”
周振威面不改色,不卑不亢:“今日坐上席皆是昔日沙场同甘共苦的兄弟,此次不能同行实感内疚,周某孤家寡人,今夜自当舍命相陪才是!”
武王脸色这才缓和,端起酒杯朝他高举,颌首示意,叹道:“这也由不得你,不必太过自责,况且在晏京,天子脚下为官,表面和睦,其间关系盘根错节,实在步步惊心,也轻松不到哪里去!你好自为之吧!如有实在难为之处,可来我府上求助!”
此话表面善意提点,暗里意思也一目了然,自有拉拢之意,周振威笑笑,未在多言,只将杯中美酒仰头饮尽,掩去眼中一闪而过的冷意。
王汉此时已面色赤红,血脉喷张。
酒壮怂人胆,他摇晃的站起,冲入舞姬群中,随意将其中一位轻松大力地甩上肩头,扛着便熟门熟路的朝备好的房间而去!
“这个不懂怜香惜玉的莽夫!”众人口中不屑笑骂着,却也被吸引,倒是纷纷效仿,抢着抓过中意的舞姬,或扛或抱或搂,各种丑态毕露的嘻闹离去。
不多久,仅余武王与周振威还在席中,几位舞姬倒是乖觉,纷纷走上前来,靥笑含春,水眸多情,举止多娇媚。
武王挑了其中一位肌肤胜雪的舞姬,搂进怀里,大手狠捏了女子胳膊一下,只见青紫红肿顿现,那女子泪光闪烁却还楚楚咬着唇忍着。
他看向周振威,平日里总是沉静的脸上带着一抹嗜血的红,哑声道:“我这些舞姬国色天香,都是善解人意之极品,你就挑一个尝尝味道也未曾不可!”
然后目光再舞姬脸上迂回扫了扫,状似漫不经心道:“如若振威挑不出一人,我又留你们何用?”
此话一出,众女子大惊失色,苍白着颊围在周振威身边,训练有素的哀求讨好起来。
周振威知道,今不挑一个,谁都别想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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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给玉欢妹妹讲故事
周振威目光如水,从舞姬绝美容颜上一一扫过,转而看向武王,沉声道:“这几位姑娘自然倾国倾城,可在下刚踏入正厅时,就看中了一位姑娘!”
“哦?是哪位?”武王面露狐疑。
其实周振威也不知是哪位,但他心知肚明,这些舞姬是万万碰不得的。
巧得是恰有丫鬟端了醒酒汤挪步至武王面前,当下虎眸一睐,指着她道:“就是此位姑娘。”
武王上下打量了一下,此丫鬟形容尚小,无甚姿色可谈,心中暗自鄙薄,果是没见过世面的粗人,放着华美凤凰不要,尽挑些灰糙麻雀。
也不点破,只摇头笑道:“那振威此时还等什么,春宵一刻值千金,便随我来就是。”
他即站起拥着怀里舞姬,引了一簇人来至隐密内堂,内堂中恰有卧房两间相邻,也不多话,便各自入房。
房中布置精美,铺陈奢靡,宣德炉中焚着袅袅麝香,芳气弥漫,另人骨酥筋软,气血紊乱。周振威摒气凝神,上前迅速将香用细灰填埋,顺便灭掉红烛荧火。
房内瞬时昏暗起来,仅一轮皎月光透过窗棂,轻泻进来,映出小丫鬟面如土色,浑身打颤的恐惧模样。
“你莫要害怕!”周振威轻声抚慰着她:“我自有心爱之人,断不会对你怎样,你且去床上歇息,明日武王问起,你如实禀告即可。”
小丫鬟瞧他身材魁伟本就害怕,此时即便将信将疑,也莫可奈何,自去上了床塌,抖着手将红帐密实放下。
周振威寻了把铁梨木太师椅,端坐其上,吞吐纳息,顺便将那些在查卷宗种种疑点自脑中一一细过。
夜越来越深,白月躲进云层,树梢上有风过,唰喇喇摇摆作响,甚是凄凉寂寞。却不及邻房武王那里隐隐约约传来的女声,来得凄惨尖厉。即便周振威不曾与女子颠鸾倒凤过,但在军营也曾听将士口无遮拦的调笑,这决不是两情相悦,情到浓时该有的欢愉声。
对于武王酷好用残忍手段折磨女子的传闻,他曾听说过,这是个禁忌,众人讳莫如深,更无人敢提。
而此时,那女子抽泣中夹杂着痛吟,悲悲戚戚连声惨叫,直至气若游丝的哽咽。周振威握紧双拳,实不忍再听,他轻轻踱到门前,开了条缝儿朝外窥去,房外把守的侍卫迷迷跄跄的打着盹儿,便微侧着身窜出,不落痕迹的掩门。
侍卫突觉眼前黑影一晃,警醒的睁开双眼四处查看,仅有窗外寒鸦宿鸟惊飞掠过,瞬间便再无声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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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早,玉翘来到张氏正房,进去便瞧着她腹部微隆倚在榻上,任由绣画喂着燕窝粥,依旧一副恹恹的模样。瞧着玉翘来,挣扎着就要起身。玉翘忙笑道:“母亲不必招呼我,我听说玉欢妹妹病了,刚去过缀香院,却空无一人,听丫鬟讲她搬进你这边的侧房,所以过来瞧瞧。”
张氏点头,叹口气道:“上元节前你们在前门争执,老爷动了怒,不许你芳姨娘再插手玉欢的事,并命玉欢搬来与我同住,彼此有个照应。”
玉翘有些好奇:“那侍卫自去后五日期限已过,可有动静?”
张氏似怕旁人听到般,招手让她近到眼面前,才轻声道:“听说那侍卫是福建副都统李兆德家次子,从我们这里撤出后,不多时就辞了侍卫之职回去老家,打听着回去不久便急急的娶了妻,玉欢晓得此事后,茶饭不思的,天天抹眼泪,从昨起便有些头痛脑热,你也瞧见了,我自顾不暇,实也没精力多去开导她。本就打算今儿个,去请翘姐儿来着,巧着你就来了。”
玉翘抿着唇,想起太子之前一番所言,此事他定脱不了干系,却也不好明说,笑道:“母亲不必烦恼,我央了父亲让南阳哥哥今日抽个空来一趟,帮玉欢看看身子是哪里不适,顺便也让两人说说话,把关系拉近些,或许妹妹心思会放下一些。”
张氏听了,只觉得可行,两人又寒暄了几句,玉翘到底挂念着三妹,没会儿便与张氏告辞,朝玉欢房间而去。
远远就瞧到春紫正立于廊前,用铜盆接了清水,在那细细刷洗着碧绿窗纱儿,见到玉翘,湿着手便忙跑了过来,笑嘻嘻道:“阿弥陀佛,总算把二小姐盼来了,三小姐这会正悲着呢!我们做奴婢的瞧着,心里也怪不好受的。”
玉翘暗忖,这到是个忠心的丫头!瞧着她连小袄也脱了,仅着件粉白中衣,袖子层叠捊到上胳膊,赤着白嫩嫩的小手臂,被水浸得通红,不由语带关切,嗔道:“你是要作死么?春寒料峭,竟连袄儿都不穿,要是病了怎地,自个难过,那三小姐还需你照料的!”
春紫怔了怔,往昔二小姐性子清冷,见了她们这些丫鬟仆子们也不大理的,今日倒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当下便感激的点头:“奴婢这就去把袄儿穿起来,二小姐直接进屋去吧!”
玉翘掀了锦帘,先就见着玉欢正歪在炕上翻着《论语》,也只是做做样子罢了!两个眼睛肿肿红红,泪光烁烁,正在悲中,乍一见她进来,自是大吃一惊,用帕子抹了把脸,急道:“不晓得姐姐会来,这春紫也不知混哪里去了,竟也不通传一声。”便要站起来,玉翘忙说:“快别起了,我让春紫穿袄去了。听说你正头痛脑热的,怎不好生歇着,在这里看什么捞什子书?”便走了两步,挨在炕沿上坐了。
玉欢听了这话,晓得玉翘知晓自个那些事的,便也不讳言,只含着泪道:“早些时日没听姐姐的话,一意孤行,如今真是又羞又臊,实在没脸见人,只想着不如死了算了!”
她便抽抽噎噎的又小声低泣起来,半晌,却未见玉翘出言安慰,心中疑惑,抬起泪眼看她。
却见自个这二姐姐面如平湖,眼神冷冷淡淡的瞅着自已,抿着的唇儿总算绽了一抹微笑,却也刺骨凌厉,她的声音更是没有往常的温柔可亲,带着股子寒意深沉:“妹妹如此想法,实让人失望至极,为这点子事就要寻死觅活的,置父母兄姐于何顾?平日里算是白疼你了!”
见着玉欢听了此话,脸一阵白一阵红,噙着泪珠沉默不语,叹息着,轻缓了声音,带着些许萧瑟的意味道:“妹妹,我说个前朝的故事与你听,倒是个真事儿,只是故事太过凄凉,晓得的人不忍说罢了!”
第四十三章 给玉欢妹妹讲故事(2)
玉欢心中诧异,暗忖自己这般心如死灰,二姐姐不好言相慰,冷声呛她不说,竟还有兴致讲故事。但她终究生性柔顺,并不多言,只默默看着玉翘。
玉翘哪会瞧不出她此刻怀揣的心思,当下轻声喟叹,并不解释,只眼眸凝着冰霜,用平静无波的语气淡淡地说来:
“这是个官家女子,天生有副好相貌,又聪慧颇有才情,自小锦衣玉食,万般宠爱集一身,未曾受过半点委屈,是个人人艳羡的主。”
“如姐姐这样的么?”玉欢插进话来:“姐姐就是让人艳羡的。”
玉翘唇边浮起一抹苦涩,并未回她,继续道:“这样如蜜浇注的日子总要过去,转眼便到婚嫁的年纪。或许一切顺逐,让她长了如天的心气,某次在宫中后花园,与太子海誓山盟,私订了终身。她原是想着,父亲当朝为官,颇受重用;皇后每每见了自已,也是欢喜怜爱,太子又这般多情,此事必是水到渠成的!”
“可是到了后来,她才知什么是世事无常,皇帝萌生退位之意,各皇子皆虎视眈眈着,太子除名正言顺外,其实势单力寡,急需朝中重臣扶持。那位女子哪晓得这些事儿,还在闺中殷殷期盼,做着春秋大梦呢!直到有一日,皇帝昭告天下,太子不久便将迎娶丞相之女为太子妃,方才如梦初醒。你说她可是傻的可怜?”玉翘由不得冷笑一声。
玉欢还未开口,春紫掀了帘儿进来,沏了两杯滚滚的六安瓜片,又摆了几样细巧茶点。她便吩咐道:“你去廊前守着,我与姐姐说事呢,莫要让人来打扰。”转而看向玉翘沉吟着:“也不好说那女子傻,她哪知朝堂之上还有这些事儿,只是觉着分外可怜罢了!”
玉翘摇头叹道:“你且听我说来,便知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那女子伤心欲绝,自个受着,到此也就罢了!莫要再去硬生事端。可她偏就被迷了心窍,总是不服,非要去找那太子问个清楚明白。”
“都已如此,何需再去分个事非曲直!”玉欢心有戚戚,说人容易,方才她心里,不也想恨不能逮住那侍卫,问个理么!
“太子躲着不见,皇后也全没昔日心慈,见着就冷言讽语一通。她咬牙忍着,倒是皇帝瞅她可怜,便寻了女子父亲去,打算把她指给六皇子为侧妃。”玉翘深吸口气,立了起来,转身朝窗边走去,窗棂外,柳条吐芽,桃花含苞,倒是春意萌动,只是自个心里,泥泞淤黑如一片沼泽,毫无生机可言。
“如能这样,也算是一条不错的路了!”玉欢点头好奇地问:“那女子可否答应了?”
“怎能答应呢?那六皇子看上去沉着稳重,却实有个怪癖,专以折磨摧残女子为乐。偶还会听闻他那府上有女子不知其踪。”玉翘语气中满含厌恶,肩头莫名的瑟缩抖颤:“这女子因太子之事沦为笑柄,自然无人托媒前来说合。即便有,又不肯低就。只可怜她那父亲,遭人耻笑不谈,日日想着女儿婚事,竟愁得一夜白头。至殿试发榜之日,便老着脸去榜下捉婿。不久,她便嫁给那位高中状元的男子为妻。”
“能高中状元的男子,倒也不俗,这是桩美事,她该知足才是。”玉欢听的入神,此时松了口气:“姐姐所说故事结束了么?此女子虽前面坎坷,总算有个不错的结局。”
“不错的结局?”玉翘转身看向妹妹,摇头恨道:“她本也以为总算苦尽甘来,满心欢喜的要与这状元郎举案齐眉,好生过日子。谁又能想到,这状元郎竟有龙阳之好,新婚燕尔之时还勉力支撑,逐渐便全无夫妻之情,在外篡养男宠,明目张胆起来。”
“姐姐何来说这些?我不要听!”玉欢红了脸,到底是闺阁待嫁的女儿,脸皮子薄,听不得这些事儿,总是臊得很。
“妹妹莫急,马上就说完了。”玉翘抚慰道:“这样的日子持续一年光景,她忍辱负重的活着,却在某日,府里请来位神医,与她把脉问诊,一番折腾后,状元郎便丢与她一封休书,以七出之条中,她无法生子一据将其休离。”
玉翘讲至此,却也平静淡然,她衍生出一种奇异的感觉,似乎真的再讲旁个女子凄婉的故事,心中充满悲悯与同情。
“姐姐说的这女子真有其人么?怎会凄惨到如此地步?”玉欢忍不住泪眼丝丝,抬眼楚楚看向玉翘:“她后来如何了?”
玉翘重又坐回炕沿边,拿起绢鲛帕子替她轻拭去泪痕,将她颊边一缕松散的发丝拂到耳后,温声道:“妹妹,故事就讲到这里吧!讲与你听,是想让你明白,这世间情有千千种,为了份未成的男女之情,你就寻死觅活的。如那方才故事中的女子,不早就死去千千遍了么!她却咬牙勉力撑着,皆因身后还有年迈双亲,岂能弃他们于不顾?”
她的声音清淡如雾,而脸上的笑容也迷离若烟般,满含着对沧桑世事的万般无奈:“如今姐姐把这男女之情早看得分外淡薄,得之我幸,不得我命!而楚门上上下下这些人儿,上到父母双亲,兄弟姐妹,下到丫鬟仆子,看门杂役,没有灭门横祸,也没有颠沛流离,都能安康平安,衣食无忧的过完此生,这便是我此生所想所愿,我的福了!”
玉欢怔怔地看着自已这个姐姐,虽从小一起长大,却未曾真正懂得她。
如今听她把心里话推心置腹的娓娓道来,想着自已为了一点鸡狗琐事,折腾着众人焦心焦虑,一时竟无颜起来。
瞧着妹妹面露惭愧,玉翘握住她的小手,认真的说道:“姐姐一直盼着玉欢能嫁给南阳哥哥,自有一番考量。那王伯伯家知根知底的,世代从医,无党派分争之患,南阳哥哥如今在京城也是一等一的好男儿,模样好,性子温和,又要入住太医院,多少女孩儿存了嫁他的心思,这样的你还推着不要,到何处说理去?”
玉欢此时早灭了侍卫的心思,听玉翘这样一讲,倒想起王南阳的诸多好来,脸上渐飞起一抹红霞,有些担忧道:“我这些事儿,不晓得他听了多少去!是否已心存芥蒂?”
“妹妹不用担心,这事,倒无人知晓,你也莫要再提。明明没有什么,只怕听者有心。”瞅着玉欢点头,她便又细细交待一番,自此不表。
第四十四章 探春宴
正月十五过后,满园的春色鲜活起来,柳垂吐翠,桃樱含丹,窗上纱新换了秋香色,晨曦的清光融融地透进来,房内早已空无一人。
玉翘此时正掂着脚尖,纤腰抻的紧紧的,仰着脸儿,不顾朱钗轻晃,觑着明眸,盯着前廊檐下新筑的燕巢,里已有几个雏儿,脆嫩嫩的叫个不住。
早些时候公主已派人来传了话,这一日约了相熟的官家女子,前往晏京城南郊御乾苑,踏青及摆探春宴。
父亲新购置的褐黄色柚木四人大轿停在园子里,楚芸正带着丫鬟小厮,忙进忙出个不停,将帐幕、餐器及食盒等,齐整的摆放好。
玉翘本想帮忙的,却被他们打发来看雀儿,等她看得颈酸骨麻时,一切恰也收拾妥当。
她便带着采芙上了马车,楚芸随侍在马夫身旁,驾车前去皇宫门前与众会合。
出行的早了些,繁华的街道两旁商铺还未开张,路人三三两两懒散的走着,石板路洇着薄雾的湿,只有马蹄踢踏声与朱轮轱辘声此起彼伏,稳稳的前进。
依旧是记忆中的景,连轻飘慢飞的柳絮,卷起了半帘春雾,都未曾变过。
马车很快便行至宫门前,踩着踏马石,采芙伺候着玉翘下了地。天空湛蓝,她半眯着眼抬首,重檐殿顶镶着琉璃瓦,在红日下金光耀眼,也只看得凤毛麟角,其余皆被高厚城墙及朱红宫门掩的严实。
那是个见不得人的去处!玉翘心中突生厌恶,很快收回视线,不愿再多看一眼。环顾了四周,已陆陆续续有马车驶了过来。
更吸引她的,是一位骑着青马的女子正轻驰而来,身穿茜色锦缎对襟外裳束腰,鹧鸪斑夹裤绑腿,脚套短靴,未施粉黛,发上仅插了枚缠丝镶珠金簪。面容姣好,带着几许冷寒,却也掩不住那股子英姿飒爽来。
玉翘认得她,当朝曹大将军的长女曹凤华,前一世里,镇远侯周振威那珠翠满发,富贵加身的侯夫人。
她恰从玉翘身畔骑过,发觉玉翘打量着她,也不多言,只不耐轻哼一声,便傲娇昂首朝不远处一辆半新不旧的马车而去。
玉翘抿着嘴浅笑,这曹姑娘可是封了将军的,脾气强悍霸道,听闻有个公子哥盯着她看了几眼,那可是直接甩一鞭子过去的呢!
她正想着,冷不丁的对上一男子风流多情的狭长凤目,顿时唬了一跳,不知何时,太子就在自个身侧立着,嘴角微微上扬,噙着抹笑。
“玉翘见过太子殿下!”
太子唇边的笑意淡去,冷眼瞧她恭敬的行礼,面色漠然,神情疏离。哪有年前后花园中见他时,那份羞云怯意,含情脉脉?简直风云突变,判若两人,可这样的她那种清冷的小模样,却又分外迷人魂魄。
当下便耐着性子,温声道:“我晓得你定是气恼我年节时,你身体抱恙我未曾去探望!实因。。。。。。。”
“殿下言重了!”玉翘打断了他的话,淡道:“前些日子在府中,玉翘早已说得明白,一直把殿下当作哥哥的,所以玉翘即便身子抱恙,殿下怀揣怜慈之心来探望,自然心存感激,即便不来,也是情理之中,何来气恼?”
太子闻言不怒反笑,终究还是有了勉强:“你的哥哥是楚钰,莫要再我面前提什么哥哥妹妹的,我不知你怎么突然变了主意!但你听着,我定是要你当我的太子妃的!”
玉翘面色平静,心中却晦涩难当,这样的誓言即便现在真挚且诚意十足,又能如何,在不久后,面对江山皇权,他太子眼里,玉翘便是如粪土一般!
她已不是前一世那个心思单纯,好哄好骗的玉翘了。
当下含着嘲讽道:“殿下还是快快入宫吧!江山社稷最为重要!莫要与个小女子在这里耍嘴。”
此话一出,太子果然耐性全失,眼神饱含戾气,狠道:“不管你是否愿意,我是决计不放手的!春季围猎之时,我自会让父王赐婚。”
玉翘还想说什么,却突然间侧过太子的手臂,看到远处有一位男子,跨骑着高头白马,祥云纹佩玉带在腰间,那样威武霸气的勒着缰绳,十来个带刀侍卫环伺着他,越发显得顶天立地,卓卓不凡。硬生生把这花娇柳媚,暖软一团的春意带出一股子苍冷遒劲的气势来。
“玉翘,玉翘?你可听清楚了?”太子瞧她唇边漾起轻浅甜笑,察觉出她心不在焉,语气更为不快:“你在看什么,如此入神?”也便扭头去寻。
“我能看什么!自然是去找新阳公主!”宫门此时大开,一辆金顶朱轮华盖车,载着尊贵威严之气缓缓驶出。
玉翘淡淡的收回眼神,客套的给太子行了万福之礼,便再也不看他,朝众人聚集的方向而去。
新阳公主每年都会召集同样一拨人出游,即便会有新面孔,也只寥寥数个,大多是相熟相知的。
如这春意般,正值及茾之年的名门闺秀,穿着华美,且妆容精致,此时皆都娇靥含笑,互相打着趣,谁的眉妆妙,谁的簪子巧,谁的衣裳美,有着说不尽、道不完的话题。
玉翘瞧着她们嬉笑玩闹,无忧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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