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美娘来袭-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玉翘脸红了红,道:“周大人前来查案,是办公事的。我去杵在那里,好生奇怪!你就去吧。莫管我!”
“那周大人看上去跟个冷面阎罗似的,威严的很,又无甚笑容,奴婢见了总是怕怕的。”碧秀讨饶说:“小姐与着同去吧!给奴婢壮壮胆儿!”
“他哪里这么可怕。”玉翘摇头,便去净手毕,扭身瞧碧秀还半打着湘竹帘子踌躇不前。
她转念一想,日子离期限已过太半,不晓得他查案如何?定是拼了命般的辛苦,瞬间思绪纠结成团,起了心疼之意。便笑道:“突然想起有话要说与他听,就与你同去也好!”
逐换了身衣裳,又掐一点儿胭脂膏子,打了颊腮,粉润过唇,这才携着碧秀,朝二堂而去。
园子里竹篱上,已有蔷薇赶早了花期,虽开的稀疏却也鲜妍,一只黄莺儿细着爪扒在篱尖上,啼声婉啭啭的动人。
玉翘正瞧着喜人,却见碧秀拼命给自个打眼色,她抬眸,却是父亲带着小厮兜头迎面而来。
躲避已不及,玉翘索性迎上前去,福一福笑道:“父亲今怎有空,这个时辰来园子里?”
楚太傅不答,只背着手问:“你这又是要去何处?”
“周大人在二堂要问碧秀话儿,估摸着是问王皇后的事。她有些害羞,女儿便陪她稍坐一会去!”
楚太傅听完,起不悦之色,说:“我们楚府的丫鬟这么上不了台面么?堂堂正正问个话,还要小姐相随,成何体统!”
碧秀红了脸,嚅嚅不敢吭声儿。
玉翘观楚太傅脸色不霁,逐让碧秀先去,自个上前挽了他胳臂,软着声问:“父亲今怎么了?是为朝堂之上那些个烦心事么?”
楚太傅摇头,蹙眉看她,叹道:“朝堂之事又何所惧?实为你而忧燥!”
玉翘眼波一转,追问:“我有何忧?竟让父亲这般操心?”
“我瞧那周少尹案子查的辛苦,太子暗地里使绊,朝内中庸之人甚多,亦不肯援手,实为他堪忧!今晨太子又寻了来,颇为强硬,直指太子妃礼成后,定要纳你为侧妃。这可如何是好?”
听了此言,玉翘心沉了沉,默了半晌,抿唇低回:“嫁太子,女儿是万万不肯的!”
楚太傅拈髯想了片刻,面起无奈,盯着她道:“那李延年最近触过几次,才学渊博,对朝堂政事也颇有些见地,是个状元之才,如万不得己,玉翘是否可愿下嫁与他?”
玉翘瞬间醍醐灌顶,前一世父亲榜下捉婿,急急把自个嫁了,首尾竟在此!
前一世,太子必也是这么盘算的,父亲自然晓得,如若玉翘知道太子要纳自己为侧妃,定是会心中蒙猪油,百般愿意的。可他,却是千万个不愿意。
他不愿娇养之下的女儿,一入宫门深似海,从此万般不由己。亦不忍她仅为侧妃,仰他人鼻息,看脸色过活。更明白帝王恩宠,终将风吹雨打去,她只能华发渐生,凄凉老去。
所以,前一世,他一夜白头!
“女儿也万万不能嫁李延年,那是个口蜜腹剑的小人,况且他。。。。。。!”玉翘心塞喉哽,抽噎说不下去,兀自用帕子半遮了脸。
楚太傅瞧她欲言又止,把那难开口的话皆揾做重重叠叠的泪,粉滑满腮。他便又疼得慌,逐叹息道:“你去寻那周少尹,让他问完话,至我书房来!”
。。。。。。。。。
周振威冷峻着脸,表情肃穆,碧秀问一句答一句,支支吾吾,能简则简,竟是不肯多透半点!一番下来,他便止了问,面含霜色,坦诚直道:“碧秀姑娘,是玉翘让你这么敷衍搪塞本官么?”
“小姐不知的!”碧秀急道:“奴婢是宫里出来的,自然要守宫里规矩!”
“看来你家小姐是白疼你了!”周振威冷笑:“你可知,此案一天不明,新阳公主虎视眈眈,她就一天性命堪忧么?此案查无果,她就要去做太子侧妃么?如此火烧焚燎之际,你竟要恩将仇报你家小姐?”
碧秀被唬了一跳,慌慌忙忙说:“小姐未曾提起过这一些事,奴婢实在不知!”
周振威缓了脸色道:“本官也无必要讹你!况且你家小姐脾性还不知么?是个万分不愿勉强别人的主!”
碧秀红了眼眶,低头忖了一下,缓说:“周大人重新问吧!奴婢能想到的皆告知与你!只望能救我家小姐!”
周振威舒了口气,正待要问,却听到门前脚步细碎,定睛望去,进来一女子,正是玉翘。
她穿着白绢短衫,一搦腰,下着石榴红裙,艳丽妖娆,带着股子不同彺昔的甜媚之态。
再瞅到她的脸,周振威怔了怔,黑眸瞬间深暗,猛得站起,急步至跟前,仔细看她如水浸芙蓉,雨润桃花般楚楚,逐咬牙问道:“谁把你欺负了?怎哭得恁般模样?”说着就抬起宽厚手掌,替她拭去脸上的泪痕。
周振威哪知自个那手掌,多年舞枪弄剑,骑马勒缰,起着茧儿,坚硬粗糙的很,姑娘小脸柔嫩滑腻,肤儿更是吹弹得破,哪受得住他这般力道,果然,泪倒是拭了去,却给姑娘颊处反添了些淡红。
他不自在的缩回手,却也离不开眼,只窥着姑娘那颈子也是晶莹剔透的很,又瞧她抬起手儿拿帕子抚脸,露了截腕臂,细腻之处与颈子无差,忍不住心神一动,这般周身娇嫩的人儿,日后可要轻着些,莫要粗鲁了去!
第一百一十八章 王皇后之死(5)
玉翘本打起精神,不想让他俩瞧到自己哭过的痕迹,却不成想周振威看似粗犷桀骜,却是个粗中有细的性子,这有点风吹草动,怎瞒得过他去。
听他说着暖心的话儿,任他笨手笨脚的替自个拭泪,虽也将脸颊磨蹭的生疼,却也恋恋。玉翘眉眼盈盈处,渐生出缠绵之意来,微螓首看他,过了一会,终笑问:“已至晌午,周大人可想吃些什么?”
周振威这才听得自己腹中空空作响,想必也被姑娘听了去。这几日为着查案并未回转家中,只在晏京府或刑部凑合过着,吃自然也是饥一顿饱一餐的。
他缩回手,倒还算镇定,想想说:“稍后我还得进宫一趟,在此不宜久留,简单些就好!”
玉翘瞧瞧周振威,眼充血丝,面庞犹带倦意,本有心给他弄些好的来食,但他上赶着要走,实在仓促了些,一时踌躇起来,巧着采芙寻了过来,探头望见玉翘,跑过来堆着笑问:“方才有上溪镇的商户来城里采买,寻到府门外,说是刘婶托着送一竹篮红樱桃来给小姐,刚摘的,还新鲜得很,厨房赵婶子让奴婢来问怎么处置!”
玉翘这时已有主意,对采芙嘱咐道:“把那篮中樱桃取一半,再拿个竹篮子来装,弄好拎过来,这是要送周大人家去的,小心手脚轻些,莫挑弄碎了。你再跟赵婶子说,记得一早她熬了一锅野鸭子汤,这会应是汤味最浓稠的时候,舀些出来再并着两鸭腿儿、择几块鸭脯肉,做碗鸭子葱椒面端来!”
采芙应了声欲走,又被玉翘叫住,她忖了下补充说:“前宫里送了些上等燕窝来,你让赵婶子称五十克的,也莫要再多,放汤面里一起熬来就好!”
采芙点头,这才出了门去。玉翘回转身,却见两人皆看着她,碧秀抿着嘴乐,而周振威,唇角微微弯起,目光灼灼。滚烫烫的!那脸哪里像冷面阎罗了?一团儿温暖才是。
玉翘被周振威大敕敕的眼神盯的,起了羞意,想寻个借口掩饰一下,想想倒底还是算了,只玉颊微酡,浅浅笑问:“周大人要问碧秀的话可问完了?”
碧秀忙道:“方才周大人问起,奴婢倒想起一桩事来!王皇后后添病症,皆因有次领了太子从暖心阁回转,听说皇上又赞了六皇子有学问。她回来又焦又恼,暗自哭了好些日子,偶听晴风提起,她思虑淑嫔如今皇宠正盛,六皇子又会做学问,颇受皇上喜爱,只怕再过些日子,自个后位动揺不说,太子之位更难一保!”
玉翘疑惑说:“如今看来,皇上对王皇后用情甚深,她怎会起了这些心思!”
碧秀叹息道:“奴婢那时年纪尚小,只觉是皇后娘娘疑心过重,现在想来,却怨不得她。宫中那么多娘娘,个个都美若天仙,皇上的心已不能只容纳一人了!”
周振威道:“皇上帝位皇权加身后,诸皆以大局为起,依国事为重。王皇后是个聪明的,定是瞧出端倪,无能为力自然活得辛苦。”
正说着,有小厮提着半篮子樱桃来,并洗了一盘端来,红莹莹水灵灵的,碧秀忙忙上前去接了,周振威趁这当儿,朝玉翘低声说:“前些日子我去看了冷宫中的淑嫔,形状凄惨,再多恩宠,皆是皇上一念之间。”
他突然就想起太子腰间那黄灿灿的香囊,拧眉酸道:“不管玉翘以前对太子起了何种心思,如今弃了甚好!”想想淑嫔容颜枯槁,被万般冷落,再瞧瞧若是眼前的小翘儿是那番模样,他只怕也别活了,生生的会被气死。
玉翘被他说的莫名,她何曾对太子起过心思?正欲开口问个明白,却见碧秀将樱桃递到眼面前来,就拿了一颗,嘴里含了,果然甜味儿浓,好吃的很。
碧秀笑道:“以前王皇后爱吃樱桃,御花园里有棵樱桃树,每每此时结了果,都先送她这里。想王皇后殡天那年,她还特意将吃剩的樱桃核让人洗了晒干,说要种在哪个空园子里,往后大家都有得樱桃吃!”
“皇后殡天后,那些樱桃核呢?”周振威边问,边顾着玉翘,看她可能吃到个酸的,紧咬了粉唇,柳眉蹙起,眼儿半睁半眯,晃得轻水微澜,搞得他嘴里也酸味四起,禁不住起了笑。
碧秀并不知他心思,努力回想会,摇头道:“不晓得去哪了!后来宫里内乱,谁还去管这微不足道的东西。”
这时外头又有小厮,提了个食盒进来,碧秀上前揭开,里面摆一碗香腾腾、热冒冒的燕窝鸭子葱椒面,并三小碟佐菜,她便端了放在周振威身前桌案上,又取了碗箸勺于他。
周振威逐挑了一筷子面吃了,口中只觉味道鲜美,胜过往日所食诸次。玉翘瞧他吃得香甜,忍不得坐到他对面来,托着腮绽颜,只抿唇笑看着。
待他吃得差不厘,逐饮了茶漱口后,玉翘才问:“你要走了么?”看着点头,又忙说:“我让碧秀带你去父亲书房走一趟,他有些话想问你!”
周振威听了此话,哪敢怠慢,忙立起身要走,走了几步却又回转来,凑近玉翘粗声道:“玉翘无需担心,此案我已查得八九不离十,你只呆在家中,哪里都莫要去,静等我消息即可。”
瞧着小翘儿杏脸桃腮,笑吟吟点头,温柔乖顺的很,心中泛起一片酸热,忍不住伸手想抚她的脸儿,却又怕蹭红那抹嫩软,只得咬咬牙,转身大步离去。
。。。。。。。。。。。。。。
周振威趁着去晏京府,顺路回了趟家,把玉翘送的樱桃交给小厮,又去自个房里,冲浴干净,换了身衣裳,神清气爽的正欲要离去,却在经过园子时,遇到多日未见的大伯母。
虽心中已起嫌隙,他还是上前以礼恭之,面色平和,不冷亦不淡。
大夫人倒也不以为意,上前拽着他的衣袖不松开,脸红声粗嚷道:“振威这些日子未回,老太太为了你的亲事,茶饭不思的,身子骨大不如前,你今即回来,就赶紧瞧瞧去吧!”
周振威心沉了沉,眼眸一睐,也不言语,不露痕迹的拨开大夫人的手,迅急朝祖母房的方向而去。
第一百一十九章 王皇后之死(6)
周振威挂念祖母,急往她正房而去。过园子时,见一丫鬟在前面慢走,近跟前才瞄到她手捧着托盘,上摆一浅茄皮紫釉调羹,一只同色暗龙纹碗,里盛着燕窝粥,突突冒着热气。
他思忖了一下,方凝着脸开口问:“这可是给老祖宗送去的?”
瑞珠听得声音,抬眼一溜,见是周振威。心中纳罕,这四爷素日不爱搭理人的,今怎主动来与自个说活?不由脸儿起了晕,慌慌忙道:“老太太近日里气血不顺,带些咳喘,喉中时有痰塞,大夫人便吩咐,让炖了这燕窝来给老太太调补身子。”
“你把这燕窝粥与我。我端了去。”他沉声道,已上前硬接过,拿在手里。
“四爷慢着,这很烫呢!还是让瑞珠来吧!”瑞珠声音愈发娇甜,眼看托盘被周振威夺了去,她心怦怦跳着,挨凑近他身边。
周振威睨她一眼,微蹙眉,也不叱喝,随即健步如飞,瞬间就将她抛在后面。
瑞珠无趣的停了步,怔怔看那威武挺拔的身影远去,四爷虽表面看来冷如覆冰,但她晓得,那夜,他也如熊熊烈火般,滚烫烫的能把人烧着了!
周振威自然不晓瑞珠这些心思。过了月拱门,廊前正有三两个丫头凑头说着话,其中一个黄衫白裙的眼尖瞅他过来,忙笑着迎上来边打起湘帘,边朝房里回着话:“四爷来了!”
周振威径自进去,只见祖母榻上坐着,面前桌上摆着茶水及香糖菓子。竹兰在旁打扇伺候,二夫人紧挨桌边站着,正微倾身笑着说话,听到门边动静,逐瞧过来,看清来人,惊讶道:“今振威这点怎么来了?”
“听说祖母身体欠安,特来问候!”他回着话,又看向老太君,脸上现了关切之意,问:“祖母这些日子可有看过大夫?”
老太君径自扭过头去,一言不吭声,也不看他,脸色不霁。
二夫人觉出气氛僵滞,她也不是个多事的人,就忙寻了一理由,把竹兰也拉上出门避了去。
屋内无了闲杂人等,周振威这才上前挨老太君坐了,方才摆桌上的燕窝粥复又一手端着,一手拿着调羹,一口一口喂她吃下。
老太君嘴里吃着,看他虽粗手笨脚的,却是诚意可表,逐叹了口气,神态虽和缓下来,却闷闷道:“这些日子你也不沾家,事非却不见少,流言蜚语我这个听两句,那个听三句,一会这个说你看中了楚太傅家二姑娘,可那是个不能生养的;一会那个说皇帝要将新阳公主下嫁与你,你不肯;刚又听说你在查什么王皇后遗案,查不出还得尚公主!可怜我这把老骨头,这心七上八下的,日夜为你担着惊,受着怕。。。。。。”说着便想起早逝的儿子媳妇,一阵心灰,逐拿起绢帕拭泪。
周振威愧疚难当,放下手中瓷碗,起身跪至老太君榻前,将事情来龙去脉讲了个清楚明白。
沉默有半晌,老太君道:“尚公主莫说你不愿,我也不想。只听说楚太傅清高孤傲,未曾瞧得上谁过,那二姑娘京城谁人不知,谁人不晓!我这终日呆在家中的老婆子都晓得那是个才德品貌一等一的女孩,想必更是个心气极高的。不说高攀不上的话儿,她是否看得上你,瞧得上我们这种人家?”
周振威朗朗回道:“祖母应该相信孙儿眼光才是,玉翘姑娘除祖母方才说的好外,却是个心肠最柔善,脾性最温和,最最知疼知暖的。她也无甚门第贵低偏见,对孙儿极好。祖母没见过她,见一眼定会喜欢!”
他想想又将革带上的玉佩掀起,道:“这玉佩绦子是玉翘赠的,人人都夸精致!前些日子带回的榆钱玉米糕,祖母不是喜欢的连吃两块么?那是玉翘亲手做的!还有。。。。。。!”
老太君哪见过孙儿这般夸过一个姑娘!瞧这前来时还一脸冷硬,桀骜不羁似套不住缰绳的野马,现却温和含笑,目光柔软,怕自己不喜欢那楚家小姐,急了一脑门子汗,不停叨念着姑娘一百个好,话里语间浓情厚意都要淌成河了!
周振威说着说着,见老太君神情似喜非喜,似悲非悲的神态,逐止了话,拧眉问道:“祖母还是对玉翘不喜么?”
“怎么不喜!孙儿喜欢我自然也喜爱的!”老太君一脸惋惜:“但是她无法生养,你断了子嗣。这即便好到天上去,可无后为大,会背旁人戳脊梁骨的!”
周振威听了此话,摇头道:“孙儿喜爱玉翘姑娘,自是不管也不在乎旁的什么!不过,她确是个能生的,只因被太子看中要纳为妃,她亦不肯,宁愿毁了名声!”
老太君怔了怔,颇为动容:“这倒是个不贪名利的女孩儿,我听着就挺佩服!”
周振威松了口气,低声说:“祖母听得这事莫要再讲与第二人听,传了出去,可要引起大祸。”
老太君摇头撇嘴道:“你当我老糊涂了不成!自是要烂在心里的!”
他俩又说了会子话,周振威才离去不提。
。。。。。。。。。。。。。。
玉翘听了周振威的话,整日呆在家中。天气渐热,园子里碧树流荫,红花喷浓,她倒寻了不少乐子来,日子过得甚是惬意。
唯一闹心的是公主隔三差五便派人来催她入宫陪读,虽皆以身子抱恙搪塞了过去,但她晓得,依公主的脾气,是不会就此罢休的。
这一日,玉翘正带着碧秀几个在园子里闲逛,却见着那从藻苲淀带回的雉鸡,昂首挺胸,闲庭信步从她们跟前踱过,后紫水鸡垂头丧气尾随,再后,五六只雏儿,粉团团的,叽叽啾啾滚跟着。
众人皆目瞪口呆,采芙上前想捉只雏儿来玩耍,哪想那雉鸡就发了狠,撵着她四处逃窜!
玉翘几个正嘻嘻哈哈笑个不停时,绿儿来禀,宫中伺候新阳公主的知兰姑姑,在府二门外,带了顶软轿来,要接她入宫去。
第一百二十章 真相大白
知兰瞧着玉翘姗姗而来,忙迎上前见礼后,方才上下打量了回,见她衣裳素淡,脂粉未施,苍白着脸儿,显娇弱不胜之态。
逐轻言慢语笑说:“楚小姐晓得新阳公主的脾气,也深谙入宫的规矩,怎也不妆扮的更齐整些?”
玉翘摇头,轻淡道:“本就身子抱恙,苍白憔悴,无甚仪容可言,姑姑又何苦强求我去!”
知兰有些讪讪,陪笑说:“楚小姐错怪了!你不在公主身边侍读,她竟半字未进。每每来请又总欠安,今儿个特邀了医德甚高的张太医,要好生给楚小姐瞧瞧!”
玉翘不置可否,扫了扫那顶软轿,半晌才说:“这轿子我不习惯,姑姑要么再等等,我要坐自个府中轿子去!”
知兰敛了笑,面浮不耐烦之意,道:“奴婢等的起,公主金贵身子,可等不起,这要恼起来,谁都受不住呢!楚小姐还是莫要难为人才好!”
玉翘晓得今日此番而去,必是凶多吉少,她转身唤过碧秀,凑近轻声急道:“我走后,你即去晏京府找周大人,就说我被新阳公主召入宫中去了!等父亲回来,你也如此禀他,莫要耽搁或忘事!”
交待完,见碧秀颌首明白,便不再多言,由着同来的小宫女半掀起帘子,入了轿,一行人随即离去不提。
建福宫,后花园,春意枝头闹。
滴水亭中,栏杆榻板上,一层红褥上铺着湘竹软席,新阳公主慵懒歪着,旁端茶递菓子的,捧巾帕、漱盂的,拿拂尘扫摇的宫女皆小心伺候。在另一侧,赵如蕊、方雨沐并另几个眼生的女子,手里碾磨着糕屑,正说笑着喂池里的锦鱼及鸳鸯呢!
赵如蕊何时与方雨沐这么好了?玉翘心中思忖,却也平着脸儿,稳着心跳,跟随着知兰步子,入到亭子里。
新阳公主觑着眼看她近前行礼,竟也不理她,只瞧着宫女手捧的石榴色漆丹盘里,各种色彩绚烂的茶盏儿。
她挑了钟白雪磁盏儿,慢慢吃茶,好一会,才突然朝赵如蕊几个看去,笑道:“你们也过来坐吧!顺便见见玉翘姑娘,这可是个比本宫都尊贵的人物,难见着呢!”
赵如蕊等已闻声簇拢了过来,皆寻坐与亭侧石凳上,独玉翘一人站着。
新阳公主又睨向知兰,慢吞吞的问:“玉翘姑娘身子骨弱,邀来诊脉的张太医何在?你可是本宫跟前的近身姑姑,可不能仗着本宫器重你,就背后阴损着干些骗人的勾当!”
知兰白着脸跪下讨饶道:“奴婢不敢妄言,实因那张太医等的久,巧着太后娘娘召了,就先了去!”
新阳公主转而看向玉翘,啧啧惋惜说:“玉翘姑娘可听清了?本说总要有个先来后到的理,可谁让那是太后娘娘呢!也只有本宫最是无用,谁都能欺负到头上!”
玉翘面色沉静,恭道:“谢公主挂念!太后娘娘尊贵之躯,怎是玉翘可比!且玉翘每至春夏之交,顽疾总是复发,倒无需太医诊疗,按往年配的方子调理即可!”
“那倒是本宫自作多情,徒寻烦恼!”新阳公主冷笑一声,将手中茶碗重重磕在盘里,响声清脆,玉翘抿着唇,不再吭声。
旁坐一女子笑道:“这就是那周大人求赐婚的楚家二小姐么?病歪歪的,听说还不能生养呢!”
赵如蕊冷哼,接话道:“虽这个模样,却有魅惑男人的狐猸子手段!”
“是了!”新阳公主恍然道:“本宫那太子哥哥对她也挂心着呢!对自个要大婚的正主反不闻不问的!如蕊可要好好向玉翘姑娘细心讨教才对!”
一番话直揭赵如蕊痛处,她脸色时红时白,目光闪烁,身子气得微颤,终忍不过,站起拂袖而去。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