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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娘来袭-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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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是思绪再翻江滔海,玉翘攥紧拳头死撑,默了默,嘴里道:“如你的意,就以七出之条无子就好。”
“原是你早有图谋。”周振威冷哼一声,将笔一甩,“好了,你自拿去。”
就一个伸手的动作,应是极其容易不是。可这手,怎就是抬不起来。。。。。。。。
“你就这么想要娃?当初你在皇上面前可不是这么说的,口是心非的伪君子!”玉翘撇了撇嘴,言语带些嘲弄。
周振威眼神阴鸷,一错不错紧盯着她的神情,狠心的女人,都倒这份上了还不服软,连眼都不红一下。顿时心坠谷底,语气分外薄凉:“娃如有固然好,但此事与娃无关。”
是了,是和娃无关!和下崽的娘子有关!
突然不想多呆,这男人无情的模样自个又不是没见过,方雨沐那般的苦求他,孙思晨凄婉的就等他一句话儿,他心肠冷硬,皆视而不见。休书都写了,想必是真的情断缘尽,又何必自讨没趣去求他?!
刷的拿过那一纸休书,粗粗看了两眼,有休书两个大字,有自个的名,再看落款,周振威三个字刚劲有力。
眸子有些潮,模糊看不清别的字,索性折起,果断站起身朝门边唤:“碧秀采芙,进来收拾衣裳,我们回楚府去。”
周振威神情一黯,语气淡漠漠的:“何必急着走?明早走也不迟。”
门外碧秀也期期艾艾:“小姐这天色已晚,说好明日回门。。。。。。!“
“要留你们留,衣裳我不要了。”玉翘冷凝着脸,气哽着声:“我自个走回去。”
话落,揩紧娟帕子,头也不回的就朝门帘方向走。
门帘立即朝内突起一个高大的人形,是铁柱着了慌,粗声道:“四爷,小的就说这主意行不通,你想探四奶奶多钟意你,直接问就是,何苦弄这一出,瞧瞧四奶奶不在意你,现当真要走哩。这可如何是好?拆散他人姻缘,要遭天打雷劈的,小的真被四爷害苦了。”。
玉翘呆呆止了步,赶情一大帮子人躲在帘外看好戏呢!赶情是这个坏胚子再作弄自已!
手腕被大掌握住,嗓音更是低沉沉的厚重,男人不知何时离得近,热灼呼吸喷着细嫩的耳垂:“真舍得走?枉费爷平日里这般疼宠你。”
略用力,就把玉翘身子扳了过来,但见她不知何时,眸子红通通的,一团泪水锁在睫里乱转,就是憋着不掉下来。
看,这不就探出来了!刚还死倔死倔的,其实离开自已,比谁都伤心。
“我要回娘家去。。。。。我要削了你。”使劲推开周振威,玉翘吸着气,抽抽噎噎的要走,不给走,就用尖尖的红指甲抓他的脸。
这个小娘子,平日里乖顺乖顺的,惹急了,可是个野猫子,凶得很,得,没避开,颊上就是一道红印子。
嘴角噙起笑,眼底皆是欢喜,将小娘子的两手轻巧剪至身后,周振威俯头朝小红唇就狠一嘬嘴儿:“傻不傻!平日里疼你都不够,哪舍的休你。”
“骗子,休书都在我手上!”气不打一处来,红袄子将胸前两团裹出妖娆形状,此时起伏的剧烈,一下一下擦着周振威坚硬的胸膛。
玉翘红了脸,怎么摒息都止不住。那男人的眼神果然瞬间就着了火,更将两人身子紧贴,享受那份娇软,暗哑着嗓子道:“那是哪门子休书!怪你自已不仔细看。”
玉翘全明白了!
“坏蛋!坏胚子。。。。。。!”本就是大家闺秀,骂不出再龌龊的话,翻来覆去的就这两句。
听得周振威无奈,瞅着小娘子秋水汪汪的眸子,溢满着恼羞成怒,一抹柔情瞬间泛滥成灾。蓦得一把抱起,轻巧的将女人纤长的腿拨至腰间缠住,大掌托住两瓣臀,何时已这般又圆又翘了?忍不住用力揉了揉。
这都什么时候了?他还有闲心调戏她!玉翘气恨恨的咬他的颈,眼泪滑下来:“不要再欢喜你了,总是作弄人不够。”
周振威松了口气,晓得娘子气消了大半,现满心里尽是委屈,需要他使劲的疼,才会把委屈全化去。
“不欢喜我你想欢喜谁去?你不是要削我么?现就让你削个够。。。。。。。!”一把将小娘子摁在紫檀缕雕桌案上。。。。。。。。
。。。。。。。
房里声听不太清,先还能辨出四爷在发狠话,后就是四奶奶又哭又闹的,再然后“呯呯嘭嘭”瓶翻椅倒,撞着什么物的声。
听得铁柱心惊肉跳,难不成四爷再教训四奶奶?
女人可经不起打。自个那媳妇有次惹毛了他,他就轻轻在肩上拍了下,媳妇就淤青一片,整个月都不睬他。
四奶奶那身段,金枝玉叶的娇贵,更何况四爷,可比自个还壮实。
“铁柱,你要干嘛?”碧秀几个见惯了四爷四奶奶恩爱,听声就晓得要成事,便相携着欲离去,却见铁柱不管不顾朝门里去,想抓住他已来不及。
“我要去救四奶奶。”
第二百七十八章 试探(4)
“四爷可不能打女人啊!四奶奶体贵。。。。。。!”铁柱边嚷嚷边大力甩开帘,这才踏进门内,顿时瞠目结舌,惊的说不出话来。
乖乖,真是大开了眼界!
原来这事还可在床榻外弄。
瞧四爷身躯高大魁梧,直接就把人急吼吼猛摁在桌沿边。
京城的人果是不简单的,特别是四爷,打小一起处过段日子,各种主意特多。现连这种床第事都忒会玩花样。
他铁柱在乡下时,整日里山田劳作,晚歇下后,最多和媳妇黑灯瞎火折腾一下,就倦的呼噜震天,哪像爷这般。。。。。。。,他想起那个平王府的王爷说的话,这叫情趣。。。。。。对,情趣!
“四爷轻点,四奶奶受不住!”挠挠头,铁柱脸烧成一块红布,忙捂眼遮耳,不敢看啊不敢看。
“出去!”周振威沉浑厉喝,并不曾看他,径自托抱起软弱无力的娇人儿,转身以宽厚肩胛阻挡,直朝床榻而去。
帘轻响,碧秀满面焦急,看着铁柱傻呆呆的出来,气得上前捶他,嗔骂道:“你可是吃了熊心豹子胆,连主子的房都敢闯,实在不懂规矩,还不晓得要怎样连累我们,等明就去禀了老祖宗,让你从哪来,回哪里去。”
狠话落下,即再不理他,转身朝浴房而去。铁柱慌得忙跟上前,姐姐祖宗的求饶,只求放他一马。
那边声渐去,房里锦帐春暖依旧浓烈。
偏偏在这最紧要时,小娘子并拢缠挠住纤白腿儿,颊腮嫣红的拿话审他:“今怎突然拿休书探我?不说实话,你自个去浴房冲凉去。”
难把持!假装未曾听到,兀自用手去撑开她闭合的膝盖。小娘子便嗯嗯呀呀的喊痛,拿起锦枕兜头打他,满脸儿娇屈执拗。
爱得不行,又恨她太会要挟,在这般要人命的时候,却也晓得那硬脾气难惹,只得粗嘎着声承认:“岳丈曾寻过我,朝局即将动荡,我与平王一脉,难逃牵连之祸,即令我将你休离,以得保全你无虞。”
原来如此!将他身子揽近,轻咬发青下颚,继续盘问:“那休书,你怎又不给了?”
“不舍得!”周振威并不擅甜言蜜语,玉翘却晓得这三字,已含太多难以表述的情感,彼此目光痴痴绵绕。半晌,抬手抚触小娘子颊边汗湿的凌乱发丝,周振威低道:“娘子勿用忧烦,即便我有不测,也定竭力将你保全。”
“恨你说这样的话!夫妻本就连根生,砍了你,我还怎能独活?”越想越气,半抬起上身,在他肩膀留下一圈深红齿痕。
周振威吃痛,娘子这是咬他咬上瘾,这能忍,某处却疼痛的再无法忍。
不由着她的性子,床上称霸王的合该还得是男人。
忽的把小娘子抱起翻转,将那滑腻柔婉的身骨儿,直直摁坐在自个腹挎处。。。。。。。
。。。。。。。
再回楚府,已是别样心情。
门面、挂牌重新油饰过,淡淡散发着股子香油味儿,除簇新的门神、联对子外,还有楚钰娶亲时,大红的喜字依旧贴着,洇透着那日的繁华喧闹,玉翘由周振威揽着,过垂花门,沿着游廊走,一路有面生的丫鬟婆子,被相熟的旧仆带至跟前,笑盈盈俯首行礼,一年光景,府里愈发蓬勃兴盛呢!
没会儿,就见正房大院门前,候着一群人。
张氏怀里抱着个着粉蓝小袄的奶娃儿,戴着虎头帽,肉嘟嘟的一团。她诞下娃后便好生精养着,气色好,看上去身子圆满满的。
一侧是满面含笑的哥哥楚钰,正拉过身旁女子的手替她暖着,又怕她冷,把自个披的大氅搭她肩上,遮的密不透风。
那女子便看着他,抿着唇笑,掩不去怯弱不胜的态,玉翘晓得她是音音的三姐,那身上的草药苦味,即便离了数十步,鼻尖都能似有若无的嗅到。
觑着眼找音音,立在宝琴身后半隐半现,看不清神情。
张氏离老远便见玉翘俩人走来,心里怔忡,想当初知晓玉翘要嫁周振威,自个没少在老爷跟前怨,总觉着自家姑娘受屈下嫁了。
也就一年光景,在瞧这一对,男的高大魁伟含英武之气,女的娇惹妩媚眼波潋滟,彼此抬眉举手间,说不出的郎情妾意。
现谁还能说他俩不登对呢!
心下说不出的感慨,由着他俩走近,嘴里才笑道:“等着盼着怎这晚才来?快来见过你的二位嫂嫂。”
玉翘嗔怪的瞅周振威一眼,抚去紧搂她腰间的掌,睚眦必报的冤家!昨自个为套话,将他憋了会,就了不得,作起狂来,恨不得把她的骨头都嚼了,一早哪爬得起来,现两腿儿还酸软的很。
楚钰笑道:“妹妹,这是你嫂嫂宝琴,还未曾见过呢!”又回首对那娇弱女子说:“这是我二妹妹玉翘,旁是她夫君周振威,我妹婿。”
张氏见他说完即了,忙插进话来:“又这样,忘了还有个么?”
宝琴用红帕子掩唇轻咳了几声,才带些微喘,将楚钰怨:“音音是我妹子,不带你这般厚此薄彼的。”
玉翘忙上前拉过音音,见她穿着水红滚毛边小袄,小脸不似从前红润,却带着为人妇的风情,不落痕迹的瞄了眼她颈上红痕,哥哥瞧着对她视而不见,这夜里可没少疼。
可瞧她将一抹黯然掩藏,又委实可怜,逐笑道:“我们早就见过,哪需哥哥提点。”
第二百七十九章 家事
到底是腊月寒冬,瞧着阴云浮游,没会就又扯棉搓絮的落起雪来,因着冷,皆进了张氏正屋说话。
绣画等几个丫鬟已倒上滚滚的茶水,摆上细茶果子,又每人面前放一瓷碗儿银耳红枣羹,小娃嗅到甜香味,胖腿乱蹬,咿咿呀呀馋得口水直流。
“这可不是给你吃的。”张氏将娃递给近前来的奶娘,那奶娘胸前涨鼓鼓的,娃过了怀,闻到奶味儿更香,便拱着头朝里钻。
众人皆抿着嘴笑,玉翘朝周振威瞄了眼,见他正巧也看过来,唇上沾了湿渍,水般润亮,眼神一碰,他神情起了戏谑。
夫妻拴在一起久长时,心意便愈发相通,哪怕抬个手,举个足,表个情,露个笑,不用言语都晓得那是什么意,你想装都装不了。
他定是看着娃儿动作,想到昨日夜里,怎么拱在自个白雪樱红处,那般大力吃含的没完没了。简直把人的骨都吮化了去。
脸上热烘烘的,羞臊的瞪他一眼,男人脸上笑容更深,如若你不曾想,怎晓得他如何想呢?
恰此时,楚芸过来回话,说老爷在书房等候,寻二姑爷去有事相谈。
周振威接丫鬟递上的茶水,漱口毕,这才站起,过玉翘身边时,袖被她轻扯住。
“不许又改主意。”实不放心,眼波潋滟地把他好生叮咛:“昨晚都说好的。”
“好!”低低答应,周振威将那伸过来的纤手,用力一攥,才再松开,上前朝张氏作一礼,寒暄两句,这才随楚芸离去。
“二姑娘嫁得良人,好福气呢。”宝琴自进屋来,只啜饮着茶,时不时边量玉翘这边动静,将她二人粘稠看得通透,语中即颇艳羡,却见玉翘淡笑不语,又觉无趣,逐蹙眉将未动勺的甜羹,挪到楚钰跟前,软着声求:“我早才服下汤药,不能再吃甜糯的味,你帮我吃了可好?”
楚钰颌首答应,舀起一勺欲吃,却又顿了顿,冷脸敛笑,把那碗儿朝音音面前一推,语气淡漠漠的:“你把它吃掉。”
音音嗜甜,一碗儿吃得干净,正舔着唇意犹未尽着,便见楚钰又往她面前推了一碗来,她是个娇憨无城府的性子,执起勺挖了就要往口里送。
“音音!”宝琴声绵绵飘飘的阻止,又看向楚钰,掩帕微咳后,满脸不依的低嗔:“你又欺负我妹妹,她与我平起,怎能吃我不吃的羹呢。总是要让丫头盛新鲜的来才好。”
楚钰不言语,只是目光沉沉朝音音看去。
音音忙摇头弯唇道:“无谓的,姐姐这羹又未曾碰过,我们原在家里时,也没这些忌讳的。”
宝琴柳眉颦起,眼波闪烁地瞅她:“妹妹妄不能浑说的,我是正出你是庶出,在家里岂会无了规矩?且让二姑娘姑爷看了,还道我欺负你,净和着我捡不要的给你。说出去还道我苛待你。”
她到底身子赢弱,一口气讲下来,有些提不起气,只得微侧首,捱着楚钰的肩,深深浅浅的喘息。
“我。。。。。。!”音音红了脸,嘴里嚅嚅,想说什么却又咽回,放下勺,将手缩到桌下,看看甜羹又看看楚钰,再瞧瞧宝琴,不知所措的模样。
楚钰默了默,唤来丫鬟,指了指音音先前吃干净的空碗:“给她重新盛一碗来。”
这一番说辞过,音音哪还吃得下,她咬着唇低声嘀咕:“不用盛了,我吃饱了呢。”
楚钰不晓得是没听到,还是根本不屑回话,只去搀扶宝琴站起,朝张氏及玉翘几个看过来:“娘子身骨弱,容易疲累,方在外站得久些,我带她先回房歇息去。”
张氏忙道:“去吧去吧!今已是破天荒的出来久了,瞧这小脸都白透了,让人怪心疼的。”
玉翘也忙起身辞礼,他二人缓缓走至门口,绣画已打起帘子,楚钰顿了顿,莫名的斜了眼音音,语气粗冷:“你还坐在这里作甚?不走?”
“我想和二姑娘说会话!”音音站起小着声,眸子朝玉翘望来,满脸儿恋恋,好似舍不得走。
玉翘便上前亲热地挽住音音,朝楚钰笑道:“哥哥借音音嫂子给我一用,有事要问她。”
楚钰便不再吭声,携宝琴,后随着丫鬟婆子一行,出得门去。
待听得脚步佩环轻碎声远,人影憧憧不见,才放下锦帘子,屋里仅剩张氏、玉翘及音音。
玉翘自粮铺与音音相识后,几番相处,倒是投缘,时日久了,彼此熟稔的很。
此时,把音音圆颊用力拧一下,玉翘凝着脸,啐她道:“当初在粮铺子里,和哥哥牙尖嘴利的犟,瞧你方才那模样,逆来顺受的很。看得人实替你憋屈。”
“那是我三姐,身子病着,受不得气,夫君又疼宠她,我总是要让一让的。”音音摸摸颊,扯着唇怨:“你够狠呢,下手忒般重。”
“要晓得你今过得这般憋屈,我就悔没在成亲前拧醒你。”玉翘怒其不争,沉着声训:“这晏京有为少年郎多的很,真不晓得你怎么想,来受这番罪。”
音音已自顾自的,去端起那碗甜羹,拿勺舀着边咂嘴吃,边慢悠悠道:“我不随着嫁,夫君就娶不到三姐。你也瞅见了,三姐这身子骨,太医都说过有一天没一天的,他俩又情深意重的很,我同情他们,愿成全他俩好合。”
“原来你是观音菩萨,普渡众生来了!”门帘儿一掀,楚钰不知何时立在那里,脸色铁青,目光沉沉盯着刚大放厥词的人儿,语带讽弄:“梁音音,你给我滚过来。”
众人皆怔,原以为楚钰护着宝琴回房,一时半会哪出的来。
音音傻了眼,酡红着腮,那话带着逞强的意味,怕他听岔了去,心里惦惦的,抖着声又带点惶的问:“去哪?”
“去哪?”楚钰看她那小慌张样,难得有心情扯唇淡笑:“再不来,你就等着一纸休书吧!”
语落,即绝诀转身,瞬间没了影。
“等等我!”音音匆匆忙忙唤着,拈起裙袂小碎步奔过去。
第二百八十章 家事(2)
“我同情他们,愿成全他俩好合。”
这音音也是口事心非的主,即这般洒脱,又何惧楚钰听去,管他怎么想!
瞧着已是小妇人丰盈的身段儿一抹不见,慌里慌张的,生怕那难伺候的主真扔来一纸休书,想必都不晓得该怎么活了。
玉翘叹息,却听张氏也戚然长叹,不由噗哧笑着看她。张氏原是商女,打小就在粮铺子抛头露面,养得性子豪爽直快,何时这般怜秋悲月起来。
“你别笑话我!俗话说眼不见为净,当真有道理!”张氏低头吃甜羹,边道:“你若如我这般,整日里把他三人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哪还笑得出来!真是要窝塞死人。”
奶娘把小娃儿抱进来,玉翘抬手接过搂进怀,倒底是男娃,喂的饱饱的,便得了大满足。不吵也不闹,咿呀唱几句,眼眸就半眯半睁着,打个呵欠,嚅着小嘴想要睡了。
玉翘小心拍着,怕吵着娃,凑到张氏身边坐下,压低声轻问:“他三人过日子,母亲窝塞啥?”
张氏用红帕子擦拭唇边,才道:“你不晓得,那宝琴现还是闺女身子,未和楚钰圆房呢!也可谅,她那病歪歪的,哪敢做这些伤筋动骨的事。楚钰洞房那日就把音音身子沾了,尝到滋味自然不肯拉下,夜夜皆宿在她房里头。前阵子,宝琴红着脸来寻我,说太医来瞧过,说她身子好了些,如若楚钰疼惜着,倒是可以把房给圆了。”
“她与哥哥恩爱,哥哥是个会疼人的,必不会为难她。”
听了此话,张氏愈发闷闷:“我于楚钰说过几回,他皆未允,只道宝琴身子弱,即便太医这般说,也不可掉以轻心。就是不肯圆房。我只觉得怪,翘姐儿想想,男人欢喜自个娘子,还不夜夜惦着那事,哪有他这般晓得可以,还清心寡欲的。”
“哥哥心善,大抵是真的怕把宝琴伤着了。那种事一起,哪怜惜的起来!”玉翘脸有些红,和张氏一本正经的讲这般羞人的事,总觉得心头异样。
张氏倒不以为意,继续道:“那日宝琴又来我房里,巧着老爷也在,听了此事,就把楚钰好生一顿狠训,当夜里,楚钰就进了宝琴的房。”
“这不就好了!”玉翘抿唇淡笑:“哥哥还是这般怕父亲呢。”
张氏直摇头:“这事蹊跷的很!那夜儿动静忒大,楚钰衣裳不整的从宝琴房里出来,直接就去音音房。第二日音音连床都下不了。我去看她,被楚钰夜里缠狠了。”
“竟还有这种事?”玉翘惊诧。
绣画正收拾桌子,停下来插话道:“可不是,后听说原是那晚,有人给少爷下了药,大奶奶娇弱的很,哪受得起呢。老爷晓得此事大怒,彻查了些许日,也没查出个端倪来,私下有人就嚼舌根,是二奶奶眼红,见不得大奶奶和少爷圆房,因嫉生妒,搞出来的幺蛾子。”
“胡说不是!音音嫂子性子天真娇憨,没一点坏心的,哪敢做出这种糊涂事。”玉翘沉下脸斥责:“这些传闲话的,就该撵出府去。”
张氏见玉翘动了怒,忙给绣画使个眼色,让她出去,至屋里没人,才悄悄道:“音音良善我也喜欢她,晓得不是她做的,私下也把传话的来问过,只说那日见宝琴从音音房里哭着出来,就自个瞎琢磨的,无旁人唆使。”
玉翘瞧着怀里娃已睡得脸红扑扑的,便小心放进床榻里,拉过锦褥子盖严实,想想又问张氏:“那后头哥哥就不曾再进宝琴的房?”
“后首宝琴就又病了,那个身子骨弱的,讲起来也作孽。”张氏边摸着娃的颊,边道:“如若不是楚钰坚持,谁家想进这样个病秧子,整日里跟个祖宗般供着不说,那性子敏感的很,或许常年病着更懂看人眼色,你多说一句,她就不晓得想到哪里去,哭天抹眼泪的,我们倒也罢了,少说两句即可,那音音活泼性子,讲话不懂遮拦,没少被她呛,她一呛,楚钰就板着脸没好话,瞅着那丫头怪遭罪的。我这心里就窝塞。”
玉翘默了默,走这条路是音音自个选的,无人逼她,即然这般,无论前路是甜是苦,理应就由她自个来受,旁观者再多说也无用。
张氏显然也不想再提,重打起精神把玉翘边量,嘴里笑道:“玉欢再过个把月,估摸着就要生了,瞧你同周姑爷热乎劲,怎还未怀上?”
玉翘把脸一羞,只捏捏奶娃儿肉团团的小手,抿着嘴不吭声。
“害什么臊!小妇人一个。”难得见翘姐儿也有窘迫扭捏的态,张氏痴痴低笑:“教你个法子。。。。。。!”
“我不要听!”玉翘嘴里说不要听却已迟晚,那些话早一字不差的溜进耳里,忍不得耳根又热又红,连带着颊腮也如涂了胭脂般。原来这样就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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