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锦绣医妃之庶女不善-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风雅姑娘,麻烦让个行。”
  风雅抬头一看,眼前竟然站了四名俊美的男子,一下子见了这么多气质不凡的男子,她的脸突然有些泛红,她悄悄地打量着眼前的男子,眼神在扫到一个小娃儿时,看着容夜陌有些可惜。
  这么俊美的男子,居然已经有了女儿!容夜陌面色依旧,动作一派慵懒随意。风雅耳边开始泛红。
  “各位请随我来。”风雅收敛了心思,脸上带着微笑,引着一行人来到山庄的厢房,“如今风倾山庄只剩下了三间房,各位恐怕要委屈一下。”
  “无事。”
  在场的都是几个大男人,尤其是容夜陌,自小混在军队里,军营里到处都是男人,就是沐浴都是几个大男人一起,因而也没有多大的讲究。
  “月公子,不如我们一间房吧。”容夜陌单纯地想到,颜碧和颜洛是兄弟,住在一起可能习惯些,他就和这小兄弟同一间也无妨。
  可南宫绯月一听,马上脸色就变了,她一个女人和男人住同一间厢房也就罢了,万一自己还露了马脚,还不被这男人抓回去。
  既然她现在已经逃了,那她就要逃的彻底一点,方柔柔和南宫安岩死了,自己也认了亲生的父母,既然目的已经达到了,自己或许应该全身而退了。
  只是,南宫绯月似乎不明白,现在想要全身而退,已经晚了。
  “王爷,你身份尊贵,在下怕辱没了你的身份,还是一个人睡柴房吧。”南宫绯月随即转过头问,“姑娘,你这里柴房应该空着吧?”
  “哪里还有这么多讲究,我以前打战的时候经常和士兵一起睡,一个大男人扭扭捏捏地像什么?莫非你是女人?”容夜陌的手毫不客气地搭在南宫绯月肩膀上,“这样吧,昨晚赶了一夜路,不如我们去沐浴。”
  容夜陌的手紧箍着南宫绯月的肩,清芬的脸一下子绿了,沐……沐浴……南宫绯月一听到女人两个字,眼神飞快地闪过一丝心虚。
  “那我和这位小兄弟一起。”清芬还没有反应过来,一旁足够冻死人的燕风突然开口道,她身体一僵,什么?要她和这个男人一起!
  颜碧和颜洛并没有觉得哪里不妥,纷纷点头道:“陌王爷,说得对,这一天一夜,我们还是各自回去沐浴,再一起商讨一下事宜。”
  “好,一个时辰以后见。”不由分说,容夜陌的手轻轻一勾,南宫绯月就被他带了过去,清芬看见渐行渐远的两个人,明显感觉到自家小姐身体得僵硬。小姐……你自求多福吧。
  进了房间,里面已经放了上好的檀香,房间却没有过重的香味,容夜陌放开手,南宫绯月悄悄地送了口气,幽暗的眸子拢上一层阴暗。
  外族破城,城主下落不明,风倾山庄却坐视不管,明显是想借机把这矿权捏在手里,既然轩辕倾想要这块肥肉,她就偏偏要破坏。
  “两位公子,奴婢已经命人送了两个浴桶,你们二位可以好好在房间里沐浴一番。”小丫头轻轻关上门,脸颊微红,这两位公子真心俊。
  “月公子,不如一起沐浴吧。”容夜陌说完已经脱下外袍,南宫绯月惊得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不用了,在下突然觉得有点闷,想出去走走。”南宫绯月说完逃似地想走出房间,却被容夜陌一手拽住衣领,南宫绯月发誓,她这辈子还从来没这么狼狈过!
  “月公子,我们只有一个时辰,你不觉得这样不会浪费时间吗?我们又不是用同一个浴桶,你害个什么羞?”容夜陌一手拽着她的衣领,一双幽瞳闪过几道暗芒。
  这男人怎么回事,要不是看他的喉结,他真的会以为这是个女人。

  ☆、第七章

  南陌国
  南陌国自从开国以来,帝王专心于国家社稷,国富兵强,在这个国家分裂,烽火四起的时代算起来是最大的国家之一。
  然而,红颜祸水,后宫之中的女子却是帝王无法专心的一大原因,传说南陌帝就因为登基前杀了和自己上战场杀敌的亲兄弟,还抢了人家的夫人,强行纳为后宫妃嫔。
  这在南陌国引起不小的冲动,虽然这件事情的真假有待考察,但名声已经传了出去,朝廷与民间人心不稳,这个时候就急需要太子上位,容阳作为庶长子,在柳家支持的情况下,成了太子。
  “娘娘,太子和陌王爷已经要接近玉雪国附近。”大殿中,一个穿着华丽的女子往手上涂着豆蔻,听到宫女的传话,点头表示知道。
  “看样子,阳儿已经快回来了这一去就是一个月,本宫还是怪想这孩子的。不知道阳儿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回来见本宫,不就是去娶个庶女吗,阳儿贵为太子,居然降了自己的身份为她儿子娶亲!”
  “心儿,确定打听到了,容夜陌娶的是南宫家的四小姐?”躺在塌上的正是柳贵妃,当今太子容阳的生母。
  柳贵妃一双丽眸含着轻蔑,这样也好,女子的地位和丈夫息息相关,她原先还担心容夜陌真的娶了馨绣公主,威胁自己儿子的地位,现在看来,那庶女根本帮不了他。
  “回娘娘,奴婢已经彻底打听清楚了,皇上本来不打算让王爷娶,可没想到王爷派人传过话来,非卿不娶,皇上也无可奈何,听说皇上为此生了好大的气呢。”
  “那就好,皇上越是生气,这局面对本宫就越有利。”柳贵妃微微抬起下颌,皇上心里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皇后已经年老色衰,皇上也确实对皇后多有冷淡,可是却偏偏对她生的儿子宠爱有加!
  她不明白,当初她和皇后一同进宫,辅助当时还是太子的他成为皇帝,后来,她们顺利地成了皇后和贵妃,只是,皇上却把所有的爱都倾注在那个女子身上。她还记得皇上登基那个晚上,他站在树下,望着她的宫殿,连那琼花洒满在肩上也没有察觉。
  可是,储秀宫的大门永远都是紧闭的,他没有进去,她也没有出来。
  那时候,柳贵妃就明白,终其一生,她和皇后加起来,在皇上心目中,都不可能超过那个女人的地位。
  “娘娘,太子殿下成为储君已经是既定的事实,将来您就是太后,连皇后娘娘也无法撼动您在后宫的地位。您又何必和储秀宫那位置气呢?”心儿一边小心地打着扇子,一边小心翼翼道。
  柳贵妃斜睨宫女一眼:“储秀宫那位,皇上在的一天,本宫也只能忍一天。可只要皇后在一天,本宫的儿子就是庶子,她的儿子就是嫡子,即便将来可以成为皇帝,也会在史册上记载这屈辱的事实,本宫的儿子,必须是正宫嫡出!”
  ……
  “是不是失败了?”黑暗的角落中,有一个男子负手而立,背对着的身影被阳光扯得模糊而神秘,墨画抬起头,阳光刺得眼睛很痛,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唇边划出一道苦笑。
  “我冒着被他们发现的危险跑出来见你,你就只想对我说这一句话吗?”
  突然,一只冰冷的手掐住她的脖颈,她对上男人冰冷的眼神,那里有她痛苦表情的倒影,男人的眼睛里没有其他的色彩,他看着眼前的女子,唇边划出一道残忍的笑意:“我的好妹妹,你忘了吗?是你一开始求我帮你报仇,告诉我那些曾经腌臜,所谓的真相,现在你如愿以偿了,为何又要摆出这一副后悔的姿态?”
  墨画公主拼命地挣脱,眼角落下泪珠,那男人仿佛被那眼泪给烫伤了,一下子松开了女人的脖子,墨画公主摔倒在地上,拼命地咳嗽。
  “乖,是我不好,刚刚失控了。”男人温柔地拍着她的背部,就像在安慰一只刚刚受了惊吓的小兔子一样,这突如其来的温柔让墨画有些怔肿,看着他的眼神有些恍惚。
  “我现在已经是不洁之身了,你还会要我吗?”墨画公主着迷地看着眼前的男子,忍不住问道,自从那次被送进了春情阁,她就已经不是处子之身
  她曾经试图查找那次把她送进春情阁的幕后黑手,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没有任何蛛丝马迹,那个人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再难寻觅。芳姑是个极为狡猾的人,连轩辕绝殇都拿她没有办法,她只有把所有的恨都加在南宫绯月身上。
  她的人生一直一帆风顺,直到遇见这个女子,一切都变了,连从小宠爱她的三哥也用冷漠的眼神看着她,既然这个世界欠了她的,到了时候,就必须还。
  她太了解容夜陌,只要他想得到的,没人可以阻止,那个女人自以为是的逃婚根本就如同螳臂当车,只要南宫绯月嫁过来,她一定会让她付出代价!
  男子的手猛然一顿,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厌恶之色:“怎么会呢?哥哥不会不要你的,我们是亲兄妹啊。”那句亲兄妹,仿佛在提醒着墨画公主那个事实。
  “可你不是说……”墨画公主眼睛含着泪,似乎想提醒这个男子什么,却被男子粗暴地打断:“够了!你非要学着像宫里的那个女人一样跟着犯贱吗?”
  墨画公主错愕地抬起头,不敢置信道:“你怎么可以这样说她,她可是你的……”
  男子突然抬起头望着天,将眼眶的泪水狠狠地逼进眼底,再回眸,已经是无尽的冰冷。
  “如果我可以选择,就绝对不会沾上这一点一滴的肮脏,包括那个女人,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喜欢穿白衣吗,因为只有穿上白色,我才会感觉自己身上的肮脏不见了!”
  男子说完,转身大步走了,只留下墨画公主无力地坐在地上,呆愣地看着他的背影。
  “脏吗?我真的很脏吗?”墨画公主突然有些惶恐地拍着自己身上的衣物,一双手也在空中挥舞着,好像真的有什么脏东西一样。
  ……
  一道屏风,两只浴桶散发着热气。南宫绯月舒服地躺在热水里,感觉浑身都通畅了一般,烟雾袅袅,纤长的背影印在屏风山,容夜陌的眸光不经意间触及到,随即转移开,心底升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月公子,其实,我来这桐城,并不是为了那所谓的矿权。”容夜陌笑语浅浅,东倒西歪地靠在浴桶上,明明没有一点美感的姿势,在容夜陌身上却显得别有一番韵味,浑身都透着一股慵懒的气息。
  颜碧和颜洛之所以会来这桐城,无非是想要得到掌控矿产的权力,可是他,不屑,也不想要。
  “哦?”南宫绯月轻轻地喟叹一声,“这天下间没有人不想得到桐城的这处矿产,难道陌王殿下就没有在意过?那在下倒很好奇,王爷在乎过什么?”
  对面传来良久的沉默,就在南宫绯月以为她不会回答时候,对面突然传来一个轻飘飘的声音。
  “你有没有爱过一个人?”
  这下轮到南宫绯月长久的沉默,屋外不断飘下落花,南宫绯月看着那落花缤纷,突然道:“我曾经以为自己爱过一个人。”
  穿过长长的时间长廊,她仿佛又看见许倾穿着一身白色西装,她穿着落地的白色婚纱,唯美得像一个梦。可一刹那,她又看见那浑身爬满虫子的自己,她想尖叫,可是却根本发不出任何声音。
  “你可能不会想到,我爱上了一个人。”容夜陌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很想向眼前这个少年倾诉,他自嘲的勾起唇角。
  “你怎么就能这么肯定自己真的爱上她了?也许,只是因为你得不到她,才会觉得那是爱。”南宫绯月自嘲,许倾也曾经说爱她,她就以为那是爱情,现在想来,都是自己太过天真。
  容夜陌有些诧异,他看着那道纤长的身影,他曾经也问过自己,为什么偏偏是她?他真的爱南宫绯月吗?毫无疑问,他的心是爱着她的。
  第一次见她的时候,他心里就想,一个人孤身在外五年,这姑娘应该很孤单吧?就和他一样,这些年陪在身边的,只有他自己。她和他,并不是一见钟情,爱上她,源于两个人的三次见面。
  看着她皱眉,他会揪心,恨不得自己代替她去受这些苦难。每次想到她少有的笑颜,他会忍不住露出欢愉的笑容。他甚至比她自己还要了解她,她想要自由,想要平凡的生活。他想,为什么会有这么坚强的女子,她本应该天真得像个小女孩,在他的呵护下细心对待。
  他有的时候很恐慌,她就像天空中那朵飘忽不定的云,谁都没有抓到过她的心。
  他去了解了南宫绯月过去十五年的日子,知道她从小经受的一切折磨。他的心一步步沦陷,只想对她一个人好,对她一个人无赖。
  他承认,自己很自私,只要付出了一点点,就要得到更多的回报。尤其是他对南宫绯月的爱。

  ☆、第八章

  一阵剧痛传来,南宫绯月目光一沉,她发现从自己小腿上有一股鲜血流下来,自从有了这孩子,它在肚子里一直很乖巧,大多时候几乎感受不到它的存在,这还是第一次出现这种情况。
  搭上自己的脉,南宫绯月第一次有种无措的感觉,她竟然已经完全感受不到孩子的存在,明明昨天还可以感受到小家伙的踢腿,今天不仅连胎动都没有,在脉向上也没有感受到!
  就好像她根本没有怀过孕一样,这是怎么回事?她一向冷静,可是这次面对孩子的事情,她慌了神。
  窗外突然传来一声鸟的叫声,南宫绯月知道,白瑾瑜已经到了山庄,她手上有些颤抖地穿好衣物出来。
  “月公子,你怎么了?”容夜陌看着南宫绯月出来,眉头一皱,他走路时身形似乎有些不稳,他刚刚怎么没看出来,难道这少年是受了什么内伤?
  “我没事,我洗好了,王爷请自便。”不顾背后那人传来的疑惑眼神,南宫绯月赶紧出门去找白瑾瑜,她不知道自己的孩子到底出了什么问题,眼下只有找到白瑾瑜,才能弄清楚原因。
  “青烟,我让你盯紧的人怎么样了?”颜碧站在另一边,看着南宫绯月有些踉跄的身影,眼底划过一丝异样,他总算知道为什么自己有那种熟悉的感觉了,这个少年和南宫绯月的性格还是有一点相像。
  “庄主,她不是就在你眼前吗?”青烟看着匆匆离去的南宫绯月,似乎隐忍了一下,这才淡淡地说了句。
  “你是说……”颜碧眸光一闪,再次看向南宫绯月离开的背影,“真的是她?”青烟没有说话,表示默认。她承认,她早就知道这个看起来风度翩翩的少年就是南宫绯月,但她下意识不想告诉庄主,青烟眼底的异样之色一闪而过。
  “真是天助我也,青烟,我要马上见到血狐他们,一切按原计划执行。”颜碧站在原地,脸上看不出任何心思,只是那藏在袖子里隐隐颤抖的手指可以看出来,颜碧的情绪发生了不小的波动。
  四大修罗,正是天下第一庄最为神秘的四大杀手,三男一女,杀人于无形,这可真不是吹的,庄主这次出动了王牌杀手,可想而知,是抱有势在必得的心态。
  “庄主,你真的确定,南宫绯月就是我们要找的人吗?就算她是……”可是那人已经死了那么多年,怎么可能真的因为南宫绯月活过来?
  “青烟,你跟在我身边多年,应该很清楚我的性子。”青烟后面那句话还没有说出口,就被颜碧打断了,她脸色霎时变得苍白。是啊,庄主想要做的事,她根本阻止不了。
  如果南宫绯月还在容夜陌的羽翼之下,庄主确实动不了她,可是现在偏偏逃了婚,没有容夜陌的保护,南宫绯月这回恐怕是要落在庄主手上了。
  她虽然对南宫绯月无感,但将一个无辜之人被牵扯进来,心里多多少少有些同情。
  ……
  大街上,最热闹的当属青楼,姑娘们在楼下热情地招呼着客源,到处都氤氲着暧昧的气氛,楼上传来姑娘和客人的调笑声,楼下是舞姬们热情而奔放的舞蹈。
  “血狐,你居然还有心情在这里逍遥?庄主已经下令召唤我们,找到目标了。”无毒冷哼一声,靠在柱子上的姿势看起来又酷又拽,引来姑娘们频繁的关注。
  “他好强壮啊……”一个姑娘拿着扇子遮住自己的嘴,和别的姑娘调笑道着,一双眼睛悄悄地瞥向无毒,青楼出生的女子,一向都是大胆而奔放的。
  “说得对,不知道在床上……”另一个姑娘媚眼一挑,带着挑逗的目光看着无毒,却只换来两记冷刀眼。
  “滚!”
  被无毒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在场的姑娘都被这声怒吼吓得一个瑟缩,悻悻地离去了。
  床上,血狐和正和头牌在床上翻滚,即便在场有一双冰冷的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们,他也丝毫没有感到尴尬。
  “我说无毒,你还真是不懂风情。”血狐懒懒地起身,慢条斯理地穿好衣服,“庄主吩咐的事情,你倒是很积极,你个木头,人生得意需尽欢啊,你真的不准备享受一下?”
  话还没说完,一个刺客突然从天而降,直直地刺血狐心窝,无毒眸光一冷,一刀解决了刺客,血溅在床上女人的身上,她忍不住放声尖叫出声。
  血狐眉头一皱,眸光闪过一丝嗜血,手下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一刀下去,将尖叫的女人毙命。这个男人居然眉头不皱一下,把刚刚还和自己翻过红浪的女人杀了!
  一旁的丫鬟吓得不敢动弹,甚至想直接晕了过去,这个男人好可怕!血狐却只是面无表情地拿出手帕开始擦拭刀上的血。
  “听说,目标是个女人?庄主什么时候变得怂,连个女人都制服不了!”血狐似乎丝毫没有发现自己造成的血腥场景,若无其事地一边擦拭刀上的血,一边问道。
  “哼,女人怎么了,女人的威力可大了,难道你们忘了那个女人当初是怎么伤害我们庄主的?”
  这时候,一个穿着妖娆的女子扭着腰肢走进来,看见床上的女子,眼底闪过一丝轻蔑之色。一阵风吹来,女子雪白的大腿若隐若现。
  “她奶奶个熊,庄主居然还对她念念不忘,老娘还就不信,南宫绯月就能唤醒那个贱人。”
  无毒冷凝的眉头皱起:“你少说几句,我就不知道她到底怎么得罪你了,一直这么针对她。”
  血狐突然冷不丁来了句:“要说贱人,谁比的过你?这些年你睡了多少男人,还真是人尽可夫的婊子!”
  要说这四大修罗之中,血狐是个流连花丛的浪子,有过的女人不胜其数。妖姬坐拥男宠,被她引诱勾搭的男子也数都数不过来,就连无毒和血狐也曾经是她的裙下之臣。
  妖姬听出血狐话里的嘲讽,当即变了脸色,怒气腾腾。
  “血狐,你这话什么意思?我难道说错了吗?要不是这女人勾引了庄主,庄主会变成现在这副样子吗?还有你,堂堂安族的唯一后人,居然甘愿做一个刀口舔血的杀手,你以为我不知道是为了谁吗?”
  “行了,都别吵了!”无毒再次低吼一声,不耐烦地揉着自己的太阳穴,这两个人只要一对上,就不停地为那件事争吵不休。
  “老娘就是看不惯她那副倔强的样子,都成了阶下囚,还拽什么拽?”
  “庄主的事情,不需要你们多管闲事,还是想想怎么带走南宫绯月吧,完成不了任务,我看你怎么和庄主交代!”
  妖姬再次冷哼一声:“这有什么难?我们四个还收拾不了一个女人吗?”
  “别把事情想得那么简单!这个女人,不简单!春情阁的后台就是她,还有她的师傅,你觉得白瑾瑜会是个好对付的角色吗?”
  无毒口里的白瑾瑜,让妖姬和血狐都陷入了沉默。要想在他的手上掳走南宫绯月,还真不好硬来。
  “有了!我有一个主意!”血狐突然想出一个办法,唇角弯起一抹愉悦的弧度,他血狐真是天才!
  妖姬和无毒怀疑的眼神向他投去,这个自大狂又一根筋的人,能想出什么好主意?
  当然,很多年以后,血狐这辈子最后悔的,就是当初怎么就想出了这么个馊得不能再馊的主意!
  ……
  “哎呀,是谁居然敢撞本宫?”一声娇呼传来,南宫绯月停住脚步定睛一看,自己撞的竟然是墨画公主,虽然戴着面纱,可南宫绯月一眼就认出了她。几个月没见,墨画性子不仅没有收敛,反而更有种盛气凌人的感觉。
  她心里有些惊讶,原先以为她逃了婚,容夜陌应该会先回国再发个什么通缉令,到时候自己兴许已经在别国逍遥了。没想到她前脚刚走,容夜陌后脚就追了上来,看来这支迎亲的车队根本没有回南陌。
  容夜陌就这么自信,一定会抓到自己吗?
  “你是何人,居然敢撞本公主?”墨画公主抬头,见是一个不认识的少年,沉着脸劈头盖脸地骂道。刚刚得到消息,容夜陌居然直接到了风倾山庄,这让她感到很疑惑,他不去追那个女人,来风倾山庄干什么?
  这让她心里产生了一个想法,南宫绯月,很有可能就在这山庄。
  南宫绯月因为孩子的事情,心里一直烦躁不安,见墨画不依不饶,当即冷着脸从她旁边擦身而过。
  “你……你竟敢……”墨画看着南宫绯月的背影,眼底浮现一丝恶毒,她还从来没见过可以这么无视她的人!
  “来人,把这个撞了本宫的人给我抓起来!”墨画公主一声令下,旁边的侍卫当即围上前,想要抓住南宫绯月。
  “墨画妹妹这是怎么了?别为了这些不相干的人生气啊。”
  背后传来一句女声,南宫绯月马上认出,是馨绣公主的声音,想到出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