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嗣活-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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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妃对王忠嗣的认识还停留在他出宫那会儿,从前在宫中见过几回,沉默寡言,行事一板一眼,皇上倒是常夸,惠妃只知他如今打了胜仗回京,很得皇帝待见。还有一点惠妃亦十分明白,王忠嗣同太子那是再好不过。
允珍伺候完惠妃妆发,又将昨日燃尽的烛台收拾出去,德公公经手的这张纸条早已化为灰烬飘散于这宫闱之中。
玄宗早朝又与众位大臣商议裴光庭一事,看着下头你来我往几轮争辩,玄宗心知今日又是出不来结果了。哎,此事也是头痛,裴光庭在御史位置上吧,也就是个中规中矩,但他背后的裴家却于历朝士族之中举足轻重。裴氏宰相就出了几十位,与皇室联姻的又是几十位,皇后出了三个,还有二十几个驸马。裴光庭一病,其他世家能不盯准不放嘛,皇帝给哪头接手都不好。
昨日晚间李林甫也跑来诉苦,顶头上司老不在职,台中诸事无人做主。玄宗有心将他提一提,毕竟李林甫出身旁支,背景单薄,他来坐这个位置士家虽不满意但也不会太抗拒。可李中丞太过老实了,言光庭病中竟不敢接任。皇帝念他一片拳拳之心,只得作罢。李林甫暗道,开玩笑,坐那儿当靶子让士家轮着射,当我傻的啊?
我们的王忠嗣将军对一群争得面红耳赤的同僚们视而不见,近几日子仪并敏之皆是回报,御史情形每况愈下,将军想着必得往刑部一遭,先知会皇甫将军一声才好。
岳琳在将军府与他闹过之后,腻腻歪歪被送回岳府,王忠嗣得侍卫禀报,公主窥见自己与岳琳私情。
这方乘御史重病之际,诸多实权落入李林甫之手,惠妃一系自然出力不少。
多方掣肘之下,王忠嗣担心原本让岳琳入宫的计划并不保险,着罗五传话于她,宫宴不去也好。岳琳却叫罗五原话一字不漏回来呛他,“怎么?怕我入宫耽误你尚公主啊?”
王将军听完气得当时就要冲去岳府逮她好好收拾一顿。罗五低头闷笑,心说,将军,快别闹了。
岳琳那日听李昱点破,岳家已于朝中失势,她格外留了心眼,原以为他爹昔日遭受贬责,只是前身不懂事闹出的结果,如今看来,岳爹爹贵为太子太傅,却遭皇帝排斥,看来朝中形势已相当危及,原太子一派式微也。
岳琳之前从未留心朝堂之事,一方面觉得与己无关多听无益,另一方面也是强迫自己不要介入历史,任其自然发展。她不知晓爹爹在夺嫡之争中可有站队或有其他打算,但也绝不愿自己感情一事介入,间接影响岳太史的判断。
可岳夫人同太史商量过后,竟在此时决定将她与岳裳的婚嫁之事提上日程,那天才有了放自己外出同李昱游玩的提议。
她不知父母对岳裳的夫婿作何打算,但李昱在他们眼中,人品端正气质优雅又兼年轻富有能力出众,听岳夫人后来唠叨,竟还是上无公婆下无妯娌,嫁人的不二人选。
岳琳也是醉了,现代婆媳关系财产纷争乌七八糟的乱事找个结婚过日子的人比修仙还难,到了这里一冒一个有车有房,一冒一个父母双亡,人品只不要太好。
但岳琳确是清楚,此生自己绝不可能再接受王忠嗣以外的任何男人。那日李昱的态度令她战战兢兢,望着妆奁中一堆宝珠玉石随身之物,岳琳心烦意乱。她很想喊来娟儿将从前诸事全都弄个明白,可又害怕这具身子真与李昱有过苟且之实,到时她又有何面目再去面对王忠嗣,哪怕他不介意,自己也是过不去的。
因此岳琳迫不及待想要入宫求一个结果,她急切盼望能像其他女孩一般,光明正大地谈婚论嫁,被心爱之人明媒正娶顺遂厮守一生。
岳琳还没同王忠嗣就入宫一事达成一致,不想,惠妃跟前最得力的安顺公公却已带着娘娘口谕上门来了。
当时岳太史尚未散值,岳夫人领着岳家姐妹将顺公公迎至主位,顺公公对下人奉的茶点那是瞧都懒得瞧上一眼,眯起眼睛将坐在下头的姐妹一阵打量,然后仿佛岳家是得他多大恩典似的,尖着鸭公嗓宣布,惠妃娘娘特准岳家二女于生辰当日入宫赴宴!
“娘娘还记着二位娘子,那可是你二人天大的福分,好好准备着吧,到时让娘娘好生欢喜一回才是。”顺公公由眼睛缝里瞧着她姐妹说道。
岳氏二女连忙恭谨应是,岳夫人一个眼色,伺候的婢女上前将几包沉甸甸的东西塞进随顺公公同来的一名小太监怀中,顺公公这才兰花指一起,一撩衣袍,匆匆回宫给他主子复命去了。留下岳府三个女人,被公公一番做派镇得相顾无语,而后不约而同笑出声来。
岳琳还当此事是王忠嗣一力促成,心说这人真是,事情都打点好了也不让罗五知会一声,就由着自己同他闹,想来心中还一丝甜蜜。
岳家二女已很久不曾彼此亲近,此次同去宫中,少不得自家姐妹互相帮衬,倒是个让她二人修复姐妹关系的契机。
岳太史若还是当年的太傅,娘娘生辰必得当家主母领着小娘子们入宫庆贺,只如今却没这资格。
岳夫人将姐妹二人唤入房中,吩咐贴身婢女从私房里掏出十两银子交予她们,谆谆教诲,“咱们岳家现下如何你们心中也是有数,惠妃娘娘虽是寿王母亲,娘娘的贺礼只各自尽心就行,去了宫中切记谨言慎行,你们爹爹如今是不愿再沾惹这些的,裳儿,琳儿,你们可都明白?”
二女齐声应是。
岳夫人又嘱咐她俩出门,寻些小娘子们时兴的购置回来,宫中娘娘虽说位份尊贵,到底年纪比皇帝还差了一大截,最爱瞧时下京中小娘子们的新鲜玩意,她岳家如今虽躲避锋芒低调行事,但也不好太过,娘娘看得糟心反而不美。
“我约了华衣坊的大娘子过来,照着你们的尺寸多裁几身,华家做惯锦衣华服,心中都是有数的,去宫中多备几套总错不了。”岳裳见继母如此,感激上前道,“多谢母亲想得周到。”
岳大娘子还是颇为通透之人,亦有才情,身为太傅千金自小常被招进宫中玩耍,耳濡目染,当然不会只是那等守着方寸毫无见识的小姑娘。而岳夫人一番话,听得岳琳冷汗涔涔。王忠嗣早被妥妥视为太子一派了,岳琳只愿他二人之事将来莫要连累爹爹才好。
关于贺礼一事,岳裳淡淡一笑,轻飘飘道,“事情匆忙,我也准备不得什么,为娘娘弹支贺寿的曲子倒是不难,不求多出彩,只不扫了娘娘兴致即可。”
岳裳如此低调,倒让岳琳刮目相看。二娘子目闪泪光绝逼chi裸裸地羡慕嫉妒,尼玛有才艺就是便利,尼玛我的贺礼在哪里啊?
二娘子的忧愁无人可道,她有时歪倒在榻上异想天开,不若将近日习得的一袭粗浅扎针之术施于惠妃身上,待得那日惠妃一身霓裳羽衣,她上前进言道,“娘娘,更衣,我为您行针灸之术,助您容颜不老青春永驻可好?”
……
恐怕惠妃直接就能唤人将她干干脆脆地灭于宫中。
天不亡她,救苦救难的魏飞雪这一日上得门来,岳琳此时已将飞雪的穴位按摩增至膈俞、脾俞、三里三穴。飞雪的病情已有很大好转,心悸发作次数明显减少,身子宽适许多。
她二人已很是熟稔,连心上人都彼此知晓的闺蜜才是好朋友。呵呵,总之,魏飞雪听岳琳提起贺礼之事,第一个念头就是求助她的心上人,在女孩心目中,心上人都是内裤外穿无所不能的超人。
岳琳立场坚定地拒绝,因为她家心上人那也是一言九鼎的,让他知晓自己送进宫的贺礼都是来自于李昱,那自己还有好果子吃呀。
飞雪还是机灵,“你傻啊?你不会说是我给你弄的?”
“你一手丹青技艺着实巨diao,但你会琢石磨玉?我家将军又不是个傻的?”岳琳表示绝不可行。
魏飞雪也不理她,让她作去,自个儿做主从李昱那里摸来不少压箱底的宝贝,供岳琳挑挑拣拣,岳琳愣是一个也没瞧上。不过,一只镶着东珠的累丝金钗倒叫她忽来灵感,只说要仿着这个给惠妃做一支绝无仅有的玉簪来。可她是个只动嘴的主儿,描样式的活计全赖在魏娘子身上。
魏飞雪在她屋里捏着墨笔调着染料,手肘子都撑抬不起了,两人忙碌一整天,岳二娘子奇思妙想的一支玉簪图才在飞雪妙笔之下大功告成。
白玉凤簪,九凤朝飞,身嵌松石,顶置东珠。
魏飞雪拿着画样挥挥衣袖翩然而去,剩下的工夫就是打磨塑形雕纹琢样了。岳琳跟在她身后千叮万嘱,“这只簪子是你给我制成的啊,飞雪,是你啊!”
岳二娘子,你如此明显的掩耳盗铃真能瞒得住将军?
?
☆、巧遇寿王
? 王忠嗣将军休沐之日,去往安国寺一趟,见过忠鄂二王,知晓岳琳被传入宫之事,心内焦灼,却仍急急同五王打马先往刑部赶去。
李亨宫中亲信传来消息,皇上已拟定旨意,李林甫领同中书门下三品行走,暂代御史主持台中事务。李林甫得到示下的第一码事,就去刑部大牢走了一遭。听闻李中丞着人牢牢把住刑部大门,独自进去牢中呆了许久。
李中丞得了御史的权又不用占住这个名,这么完美的事还真亏了李林甫的宫中内应惠妃娘娘。
是夜,玄宗的心头肉惠妃娘娘将光溜溜地身子软靠在皇帝背上,边按摩边娇声道,“皇上,您再这么操劳臣妾可是不依的。事情都让您想了,下头是做什么的呀?御史病了,下头都没人了吗,我看这李中丞也是偷懒,平日里不最是体贴陛下心意?这回怎么不见给皇上分忧啦?”
皇帝于爱妃的温存极其受用,当下并不反驳,只暗暗想,林甫啊,你受冤枉了,算了,朕补偿补偿你吧。你又不愿意当这御史,我再赐你个兼职吧。于是才有了先头这一遭。
此时,出乎将军同五王预料,他二人轻而易举即进入牢中见到关押多日的皇甫将军。刑部守卫见来人只恭敬行礼,妥妥放行,配合的态度让人大跌眼镜。虽有疑虑,当下先见人要紧,于是,五王上前一声唤,“舅舅!”
“王爷,您如何来了?”皇甫惟明见李瑶亦是惊讶,待看到后头跟着的王忠嗣,当下一抱拳,“王将军也来了。”
王忠嗣看皇甫将军虽有倦态,气色尚好,显然在牢中未受皮肉之苦,当下就回了皇甫一礼。
“舅舅,训哥本在皇上跟前求情,此事早已掀过,哪想御史突然抱病,现下落到李林甫手中恐有变数,舅舅多加小心啊。”五王赶紧将外头的形势简单与皇甫惟明交代。
“哦?还要多谢王将军此番助我。”皇甫惟明又是一礼,面上却无过多表示。
王忠嗣亦是简单回他,“将军不必客气。”本来他与皇甫惟明各守一方,并无过多交集,只五王与太子一脉,大家才绑在一条绳上。
他和五王又哪里知道,两人终是来晚一步。
皇甫将军早先从李林甫口中,已知皇上欲将陇西军权收交给王忠嗣,他本是镇关重将,明大义之人,只你虽看在诸王面上助我一次,却在背后差点夺了我的兵权,与这小小谢意相比,抢饭碗一事显然比较严重。因此,皇甫惟明对王忠嗣的态度谈不上无礼,却也绝感激不起来。
看他态度冷淡,王忠嗣也无甚多言,只五王宽慰舅舅几句,道再想法子救他出来,遂同将军一道走出刑部,上马反向而行。
*
将军疾驰往岳府赶去之时,岳家姐妹正领着人在街上瞎晃。
这日相约出门之前,岳琳还特意问上一句,“姐姐,我可是躲在家中好些日子了,你怕不怕与我同去被人指指点点?”
岳裳冷眼瞧她,反问,“如今倒怕出门见人了?”
她往前迈了两步,叹口气回头,等待岳琳之时又放缓语气说道,“琳儿,我们姐妹本是一体,又哪里分得开呢。”
岳裳说完打头迈出府门,岳琳跟在后头瞧着自己姐姐纤弱的背影,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她般。
一行人晃晃悠悠来到东市,岳裳行路斯文步子也小,岳琳一路迁就着她,正好抽空这边瞅瞅那边看看。
来到一家专卖头面的铺子,向来明裳亮衣的大娘子欲挑一套镇得住的头面,去了宫中也不失礼。
岳琳连忙拦她,“姐姐,下回我托飞雪给你弄两套璞玉楼的东西。”
她这话被正打算上前揽客的老板娘听个正着,人家毫不客气喷她,“哟,原来是岳家的娘子呀!既搞得上璞玉楼的东西,还进来小店做什么?麻烦腾腾地方,别挡了我们小门小户的穷生意!”心想难怪将军一个都不待见,岳家女忒没眼色。
岳裳瞪岳琳一眼,跟奇葩妹子逛街太丢脸了有木有。岳琳吐吐舌头,忙又拉着岳裳去了别处。
路过一间绸缎铺的时候,挂于店中的一顶男士浑脱帽引得岳琳驻足。
这家铺子主售布料,亦有男女成衣,岳夫人已给她二人约好裁缝,当下两姐妹也只随意看看。
岳琳相中的这顶胡帽是由上头的棕色皮革与下沿墨绿锦缎合制而成,上下连接处附着一圈儿深色软毛,十分高端大气时尚。岳琳觉得它与王忠嗣上回穿过的那身墨绿胡服十分般配。
她内心犹豫,想说我是买给他呢还是买给他呢还是买给他呢,一面问说,“掌柜的,这顶帽子多少钱?”一面伸手就去够它。可就这么巧,斜边一位客人亦是伸出手臂,他比岳琳高些,也就先于她拿到了这顶胡帽。
什么人这么不知趣,岳琳刚要开口问上一声,被旁边的岳裳悄悄一捅,只听她嗓音轻柔见礼道,“见过十八爷。”
在京城能称一声爷的,岳琳当然知道什么来头,她转头看看这位浓眉大眼气宇轩昂的王爷,长得倒是不俗,只对不上号,排行十八到底是哪一位呢。
岳裳却是打小认识,这就是皇帝陛下最宠爱的儿子寿王李瑁。只听寿王招呼,“原来是岳家大娘子,好些日子未见了。”不等岳裳回他,又指指旁边,“不知这位是……?”
“这是我家二娘子,岳琳。”岳裳答道。
寿王转头将岳琳端详一阵,心想,这就是那位追去军中的二娘子了?他对岳琳只限于一些小时的模糊印象,见的不多,长大更是认不出来。这会儿遇见,寿王不禁羡慕起忠嗣的好福气,温柔端庄的大娘子是没娶成,可这二娘子显然更加生动伶俐,换做自己,也定是选她的呀。
寿王连忙将手中胡帽递到美人面前,“既是二娘子喜爱,本王就不夺人所好了。”
切,你也看上的东西,本姑娘还偏偏不要呢,岳琳心中吐槽,面上却甚是温和地推辞,“本是买给爹爹的,王爷既然先拿到,那当然归王爷了。王爷,您戴着它定是越发潇洒俊逸气质不凡。”
寿王闻言吃瘪,心想你都说买给你爹了,我还能戴得下去?我看着适合老人家的东西?
目睹一切的绸缎铺老板内心滴血,好好的两笔富贵生意偏偏抢成一团,岳二娘子你这般不会说话,难怪将军看不上你啦。到手的银子一个子儿没捞到,老板郁闷非常。
岳家姐妹当真不再多话,双双行礼告辞,独留寿王拿着顶胡帽在原地哭笑不得。
*
姐妹二人才将回府,候在门口的婢女赶来传话说,王忠嗣将军已到得多时,正同老郎君在前堂说话,夫人令她们姐妹回府后换身衣服赶紧过去。
岳琳一听王忠嗣来了,三步并作两步,欢快地就朝里头奔去,哪还惦记换什么衣服啊。后头的岳裳见她奔向心上人那样欢喜的姿态,心中说不出是何滋味,又涩又凉。
王将军匆匆赶来之时,岳太史早知入宫一事,此时见昔日学生面色焦灼,显得比他这当爹的还急,于是岳太史非常不开心地问将军,“忠嗣啊,宫里宣我两个女儿进宫,你这般着急,是为着哪一个啊?”
“……”
王将军本因惠妃招岳琳进宫一事来与太史商量护人周全的法子,此刻却有一种直面未来岳父的感觉肿么破。
他俯身朝太史一拜道,“学生不敢隐瞒,之前亦想让琳儿入宫赴宴,日后忠嗣上门提亲也好有个正正经经的说头,只御史之事致朝中诸多变动,现下惠妃谴人来招琳儿,学生心中不安,只求此次进宫她姐妹二人能全身而退才好。”
岳大人心说你简直放肆!之前毁我大女儿,现下又想诓骗我小女儿。当我岳书源是死的吗?!
岳太史面上摆出肃然神色,“忠嗣,当初老夫既然从太傅一位上退下来,就没有想过再卷进朝中争斗。你可明白?”
王将军愕然抬头望向太史,他当然不明白,他当时人在出征半路,只知太傅被人构陷贬官,听如今说法,难道还是有意致仕顺势而为之?
不管怎样,王忠嗣现下只能答说,“学生明白。”
“既然明白,忠嗣,离我岳家的女儿远一些,从前的事过去就算了,以后,我只希望她们姐妹二人远离是非,嫁个寻常人家开心度日足以。”
“老师……”
太史一挥手,制止了将军后头的话语,此时岳琳已走进前堂,乖巧唤一声,“爹爹。”
岳大人抬手将她招至身旁,岳琳往太史边上一立,转头望了王忠嗣一眼,清清喉咙非常不习惯地打声招呼,“王将军。”
“……”
两个男人皆是面色古怪地瞧着她,岳琳看看这个,看看那个,疑惑问道,“怎么啦?”
岳太史敲敲自己闺女的脑袋,“琳儿啊,忠嗣已经都同我说了。”
“啊?!”
岳琳却见王忠嗣面上并无喜色,心中惊疑不定,遂转头冲自己爹爹天真问道,“爹爹,那阿嗣今日来做什么?”
岳太史一刮她鼻子,佯怒,“现下不装了,恩?”
“爹爹~”岳琳羞涩地往岳太史身前一靠,躲在怀中冲王忠嗣顽皮地眨眨眼。
王将军一直僵硬的表情这才略微舒展,告诉她说,“琳儿,传你们姐妹入宫是惠妃的主意,我也是刚刚知晓。”
什么?!
?
☆、爱恨痴缠
? “去到宫中定要加倍小心,切莫大意走动,我同忠王鄂王皆会命人照拂左右。”王忠嗣一本正经道。
此语却遭岳太史鄙视,老郎君鼻孔朝向王忠嗣,不甘示弱补充,“太子携诸王昔日皆随为父开蒙,他几人看在老夫面上定会照看你姐妹。”岳爹爹说完还不屑地朝王将军瞟去一眼,你小子当初也是在老子手下开的窍!
王将军十分无语地汗了。
再多也无甚计较,宴无好宴,人家在宫中摆好了道道也都在暗处,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再如何商量,到时也只能随机应变罢了。
岳琳倒是安慰两个男人,“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爹爹,阿嗣,你们也别太担心了。”主要担心也没啥用啊,人家的后台可是皇帝。
哎,这真是一个拼爹拼夫君的年代。
事已至此无须赘言,岳太史挥挥手臂,跟赶苍蝇似的,“忠嗣啊,你先回吧,老夫还要同她姐妹二人好生嘱咐一番才是。”
王将军:“……”老师,过河拆桥这样快,真的好吗?
岳爹爹护犊子的姿态实在可爱,岳琳幸灾乐祸地往王忠嗣那儿一瞧,将军可怜兮兮地赖在原地,不可奈何地望着自己,神情十分无辜。
岳琳霎时就心软了,冲他爹爹撒娇道,“爹~我去送送阿嗣啦~”维护之意明显。
他爹简直恨铁不成钢,说生女外向果然不假,岳太史气愤地只想大吼一句“不许去”,转念又记起自己如今扮演的是慈父形象,心想我可不能再将女儿的心往狼那头推了,只得无奈又不甘愿地摆摆指头,去吧去吧,快去快回啊。
王忠嗣随即与岳琳一道往外行去。
他二人一个出街才将回府,一个又是匆忙赶来,都没顾得上换身衣服,广袖便服,从宽大的袖口偷偷伸手勾住对方指尖,旁人从他们并肩挨在一起的袖子外头,看不出一点儿端倪。岳琳甚至调皮地伸出小指,轻轻挠在王忠嗣手心,王将军只觉一阵酥/痒从指尖直挠到心里,他哪还受得住这般勾引,当下拽着人就往另一个方向转弯而去。
“你去哪儿?出府是这边!”岳琳提醒道。
王忠嗣侧头瞅她一眼,突然将人打横抱起,几个起落之间,两人已一同藏身进了当初岳琳攀爬过的,位于岳府人工湖上的那处假山里头。
岳琳都不知这座假山还内有乾坤,疑惑地问他,“这也是罗五告诉你的?”
王将军此时哪有心思答她这个,岳府不能久呆,王忠嗣将人搂在身下,迫不及待低头一口含住她的小嘴,跟饿了多少天似的,急急吞噬她的唇齿,舌头探进她口中不停翻搅,啧啧有声。
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叫岳琳好一番招架。
不知是不是躲在娘家放肆格外刺激,两人皆比往日亲热时激动许多,岳琳身子得他稍一触碰,即敏感异常,没一会儿就身子发软,嘴里不自觉溢出一声,“嗯”。这声娇吟像一颗炸弹炸掉了王忠嗣心内顾忌,他渐渐不满足于只与她唇齿相接,将军稳稳托着她的脑袋,舌尖一路舔舐,从她耳后至脖颈又至锁骨,一只手缓缓下滑,灵活地撩开裙衫系带,手顺着衣襟探进去,隔着薄薄一层内衣,自腰际往上,抚住了她胸前浑圆,粗糙的手茧来回摩挲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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