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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有毒,将军别乱来-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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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皇子沧离只觉得耳边一阵轰隆作响,一股暴戾之气顿起,他抬脚便把那人踢了出去,他用的力道很大,愣是把人给踢得撞上了墙壁,恍惚间还能听到清脆的骨裂之声。
那人倒在地上,半天都爬不起来,吐了口好几血,他忙道:“求殿下息怒,求殿下饶命啊!”
沧离单手握紧拳头,指头咯吱咯吱作响,他一贯的云淡风轻早已不见,此时面色铁青,薄唇紧紧抿起,咬牙切齿地道:“洛北辰,该死,居然被他给先下手了!”
当日他就觉得洛北辰跟慕清染之间有些奇怪,要知道洛北辰这人从来不会替任何女人说话,也不会主动亲近女人,更别提抱女人了。
但是他总想着洛北辰这人,他再了解不过了,自视盛高,性子又冷漠寡淡,更是对女人没兴趣。
结果呢,他居然就这么快下手了,而且还是他看中的女人,偏偏他现在地处尴尬境地。
慕清染的舅舅刚升上当内阁大学士,父亲又是兵部侍郎,若是此时他把慕清染给纳了,谁知道那龙椅之上的人该如何想他,东宫哪位又是该如何说他!
他为今之计只能是安然居于这离王府,寄情于山水,免得遭了猜忌。
“最近,派人监视着慕府,不要让人发觉了。”沧离吩咐道。
那人忙点头应道:“是,属下这边便去办。”
“另外,这种消息居然如此晚才传来给我,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沧离想到这消息居然来得如此之迟,便恼怒不已:“自己去刑堂领罚。”
他自然知道定然是洛北辰掩盖了消息,这才这么晚传来。只是他此时心里极其的不痛快,就只能罚他人了。
那人面色灰白,但又辩解不得,因为越是辩解,最后得到的惩罚更重,他磕了磕头,踉跄着爬起来往刑堂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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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慕老太太接下来就忙得没空对付二房了,因为她又遇到了个棘手的事了。
慕三爷慕风祖就是个游手好闲的,平日里头最是喜欢跟猪朋狗友们到处晃荡,又是个贪花*的,这睦州侯府里有点姿色的丫鬟他都喜欢去摸上几摸,就往房里头带。
当日这慕三爷跟朋友们喝酒,在街上看到个耍杂艺的姑娘,长得极不错,他便色心上头,又跑过去*了一番。结果人家也是正经姑娘,跟着爹爹相依为命,她爹爹看女儿被拉手摸脸的被欺负,当下就上去理论。
但慕三爷觉得自己身份高,有个当侯爷的大哥,还有个当兵部侍郎的二哥,当下就牛气了起来,着人把人家爹爹给打了一顿,愣是给打得气都快没了。
这事儿闹得街上人尽皆知,刚巧赶上巡捕,便被官府给关了起来,还给打了几十个板子,现在还在那京兆尹的牢里头吃牢饭。
这事儿传回家来时,慕老太太心疼的啊,立刻就让慕风耀去把慕三爷给捞出来,拿着睦州侯府的名帖去。但奈何这次是人命的事儿,那闺女的爹爹现在躺在医馆里头苟延残喘,还不知道能不能活过来。官府自然是不肯放人的,只说要秉公办事。
但回过头来想想,这慕三爷为何打人一顿就被关牢里头了,赔医药费不就成了,好吃好喝把人给弄好,也能私了。
怎么就专门碰上了个京兆尹的来巡街,定然是有人设局了,是有人看不惯这慕风祖的。而且还给打了板子,连睦州侯府的名帖都捞不出来,那人的身份定然是比睦州侯府的还高上不少。
慕风耀真的是恨死了这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三弟,平日里就只知道偷鸡摸狗,还总是给家里头惹麻烦。现在这事儿可大可小,而且这背后指使之人还找不着,慕风祖总不干正事,得罪的人十个手指头都数不来!
他现在真是真是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于是,慕风耀也没办法了,只能回去跟慕老太太说明原因了。
慕老太太一听这话不得了了,直捶着慕风耀说道:“你怎么这么没本事,自己的弟弟进了牢里也救不出来,没有点兄弟之间的爱!看着弟弟受苦都想不到法子来救。你这是生生要气死老娘吗?”
在她心里头那慕三爷慕风祖才是她心头的宝啊,当时慕风耀和慕风光老太爷都管得紧,跟她也不怎么亲!最后她生下慕风祖就要求自己养,老太爷也便答应了,结果她就娇惯溺爱着,愣是把慕风祖给养成了个纨绔子弟。
每次慕风祖她都不怪他,只怪是别人带坏了他,儿子*也只说是丫鬟们都想攀高枝,不赖自己的儿子。
慕风耀听得这话,当下是心如刀割。他为了慕风祖的*帐在外头风尘仆仆地跑了一日,回来连口水都没喝上就来告诉母亲,结果母亲还说他不够努力,没有本事,没有兄弟爱?
这换成谁,谁心里头好受!这偏心也不待这样的啊,只有老三是宝,他们都是草!
慕风耀第一回觉得自己心里头如此的难受,他突然有些理解慕风光了。明明他们两是双胞胎,因为慕风光导致慕罗氏难产,结果就不得喜,愣是在老爷子死后,把爵位给了他。他当时还沾沾自喜,此时想起来,当时慕风光心里头该是有多难过。
“娘,这次是老三自己惹上了不该惹的仇家,京兆尹连我们睦州侯府的面子也不看了。儿子这也是没办法……”慕风耀解释道。
“没办法,不知道想办法吗?”慕老太太怒道,“赶紧去把你二弟叫回来。”
慕风耀点头,便找了个仆人过来,让他去把慕风光叫来。
三房的慕宁氏听说了这事儿,也是扑到慕老太太怀里头就是顿痛哭啊!
“娘,您一定要把老爷给救出来啊,不然我们这一家子可怎么办啊?”慕宁氏大哭道。
虽然她总是看不上慕风祖那些行为,但家里头若是没个男人,这天岂不是都要塌下来了。特别是她儿子还小,不能独当一面!
“胡说什么,老三福大命大,出什么事儿啊,乌鸦嘴,再说,没得我扇你一嘴巴子。”慕老太太现在最听不得这话,当下怒道。
慕宁氏听言,忙捂着嘴,低低地哭,“我这是担心老爷啊,老爷可是我们家里头的顶梁柱啊,我们可都盼着他啊……若是老爷出事了,我这也一头撞死了算了!”
慕老太太听得她最后一句话,面色微微好看了一些,点点头,道:“不错,是个对老三好的,我没白疼你。放心,我定让老二把老三给捞出来!”
慕风光来到和风堂,便见里头一片哭声,来的路上他已经打听了事情,心里头暗骂了一句老三,真是窝火得可以!成日里就只知道惹是生非,以外什么都不做。
“娘。”慕风光微微欠身行礼。
“二哥啊,你可要救救老爷啊,不然我们可怎么办啊?”慕宁氏奔过来哭道。
慕老太太从榻上跳起,忙扯过他的袖子哭道:“你弟弟被人关进了牢里头,现在京兆尹连咱们睦州侯府的名帖都不认了,你可一定要把你弟弟给救出来,若是你弟弟有个什么闪失,老娘这命也不要了,陪着他一起,免得他孤单了……”
慕风光微微皱眉,搀扶住慕老太太道:“娘,这事本来就是三弟不对,受个教训……”
“受什么教训啊?”慕老太太打断他的话,怒道:“我儿子做错了什么?都是那狐狸精长得一个狐媚样,诱、惑你弟弟,你弟弟多好多乖的人,怎么会做出那种事来,然后还想让她父亲来讹钱,这不是明摆着当老三是傻瓜吗?老三把他们打一顿有什么错,总归是没打死人,不过是个耍杂艺要饭的,给点医药钱打发了便是了。反正我可告诉你了,你弟弟一定得救出来,那些下等人怎么能跟你你弟弟比!你弟弟可金贵着呢!”
金贵?金贵得过皇子王孙么?这王子犯法尚且同庶民同罪,何况不过是个马上要被收回了的空壳子侯府,京兆尹哪里会看在眼里!
慕风耀在一旁皱眉。
慕风光听得这话,除了蹙眉他还真想不到其他的了,这老三就是被慕老太太这么娇惯坏了的。犯错了,永远都不怪老三,都是别人的错!难怪老三现在还跟个没长大的孩子一样。
“对了,阿光,你的大舅子不就是内阁学士么?你可以让他帮忙啊,这京兆尹肯定得卖给他面子。”慕风耀突然想到,连忙说道。
慕宁氏一听当下一喜,忙道:“是啊,那官可大了,京兆尹敢不答应么?二哥你赶紧去办吧!”
慕老太太听得又要麻烦到罗家,想起罗氏就觉得膈应得慌,但现在还是她的宝贝儿子最重要,便也顾不了那么多了,说道:“对,让亲家去做,务必要把咱们老三给捞出来。若是捞不出,你也别回来,你直接买口棺材把我一起给埋了吧!”
慕风光针对于慕老太太这要死要活的态度,头疼不已,装出为难的表情,点了点头,便去做了。
慕风光找了罗华,不过半日,那慕三爷便被放了出来,但该给那小姑娘爹爹的医药费还是得给。
慕老太太看到那慕风祖被打得血淋淋的模样,当下搂着直喊心肝宝贝,心疼死她了!
如今这慕三爷便只能安分地在房里头养伤了!这三房也算是欠了慕罗氏个人情,但三房的人素来心都是黑的,能记住就怪了。
当夜,月明星稀,虫鸣阵阵,凉风习习。
慕清染刚画好这几日要拿去卖的画,松了口气,洗漱完毕,换了寝衣,便让迎春去外室休息了。
她坐了会儿,便准备吹风睡觉,动作骤然一顿,立刻拿了衣架上的衣服把自己裹了起来,眉头一蹙,指尖微光,冷道:
“出来!”
说时迟那时快,一道利光自她指尖闪现,迅速地朝着窗口而去。
而正在此时,一个人影迅速地从半开的窗户外跳了进来,身形挺拔如竹,玄色衣摆扬起,来人的食指与中指间便是那两根细如牛毛的银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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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洛北辰我们背道而驰你能找到我吗
而正在此时,一个人影迅速地从半开的窗户外跳了进来,身形挺拔如竹,玄色衣摆扬起,来人的食指与中指间便是那两根细如牛毛的银针。
“你这是要谋杀亲夫吗,染儿。”
听得来人的称呼,慕清染眸子微微一眯,冷声道:“别用这种称呼叫我。”顿了顿,她继续道,“洛少将军似乎尤其偏爱夜探女闺,今日前来又有何贵干?”
洛北辰把手中的银针放下,听得这话,嘴角微微一勾,淡笑道:“自是来偷香窃玉的,”说话间,他身形迅速地移动到了慕清染身边,“你我已然是未婚夫妻,何必还如此生分?”
慕清染蹙起好看的眉尖,“以往还不知洛少将军有这等爱好,不过,我困了,少将军有事明日再议吧!”
“不行,你先把你的衣服穿好。”洛北辰看了眼衣冠不整的她。
慕清染自然也注意到了,忙至屏风后把衣服细细穿好,方才出来,“到底有何事,我还要安寝呢!”
洛北辰朝着她神秘地一笑,“跟我来,我带你去一个地方。”说罢,不等慕清染反应过来,便揽过她的纤腰,脚下使力,整个人便自窗户跃出了房间,又是个提劲,飞上了屋檐。
慕清染一惊,倒是没喊出来,只抬手抱住了洛北辰的脖子,惊讶地看着他所展现出来的轻功。
洛北辰武艺高超,带着个人依然能够飞檐走壁,犹如一只灵巧的鸟般在空中翻越。
慕清染抬眸看着夜色里的京都,繁华而绮丽,清风习习拂来,吹起她脸颊边的头发,触到洛北辰的嘴角,鼻尖是她独有的馨香,嘴角却微微有些发痒。
洛北辰不禁想要更用力地抱住她,这个女人就犹如一座宝藏,让人忍不住想要更靠近一点。
“我们要去哪里?”慕清染因为抱着他的关系,转脸就能贴上他的,她忙撇开了点,问道。
风声太大,洛北辰似是没听到,转眸望来,“你说什么?”
慕清染不得,只能把嘴巴凑近他的耳朵,再次问道:“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热气扑在他的敏感的耳朵上,他的耳朵抖了抖,鼻尖满是她发间的清香,洛北辰突然觉得有些热了,他吞了吞口水,忙把自己的旖旎思想给压下去,咳了咳,低沉着嗓子道:“今天是花灯节,你不知道吗?”
花灯会算是沧月王朝的一个特色,每个地方每个季度会举行一次,时间不定。到时候街上会有各种各样的花灯,而少年少女也可以趁此机会外出,说不定就能觅到如意郎君和合心姑娘。
慕清染闻言,愣了愣。从小到大,她都不爱去凑这种热闹,小时候是母亲管得严,在加上后来有了喜欢之人,自然也不会去,嫁人后则是因为已然不是少女了,不能再去了。
慕清染垂着眸子,遮掩住眸底的情绪,低低道:“我从来不参加这种灯会。”
声音低不可闻,但洛北辰的耳朵尖利,还是捕捉到了那抹几乎要消散在这夜风中,弥漫着淡淡落寞的话语。
洛北辰最后停在花灯会不远处的暗巷里,慕清染忙松开手,自他怀里头出来,但因为甫落地,她脚稍稍有些软,洛北辰忙在后头扶住她。
她身形娇小,洛北辰又挺拔高大,她整个人就似被他给牢牢搂在了怀里。
“还好吧?”洛北辰低声问道。
他略低着头,鼻尖的热气刚好拂过她小巧玲珑的耳朵,当下那耳朵便红了起来,犹如那被彩霞染红的果子,洛北辰借着月光看到不禁愣了愣,他突然觉得牙齿有些痒了,忍不住想要咬了咬这甜美可口的果子。
他也确实这么做了,但他却没有咬,而是怜惜地含住了那抹如玉耳垂。
慕清染一惊,就要推开他,谁知道双手一紧,生生把她困在了怀里,缓缓地包住了她的耳垂,好似品尝一道佳肴般,细细地舔舐品尝着,带来阵阵让人酥麻的悸动。
慕清染这身子还是个干净的,但她却早已知晓情事,此时被他这么一弄,只觉浑身发软得厉害,脸颊更是滚烫滚烫的,耳垂处如有火烧,被人包裹着细细舔吻。
“放开我——”终于,她恢复过理智,拨开了洛北辰的手臂,整个人一个回转看了眼眸色沉沉的洛北辰,后退了几步,却恰好撞上了墙,她靠着墙略略喘息了几口,抬头道:“洛北辰,你到底想干嘛?”
干你啊!这话洛北辰自然是不会说出来,他舔了舔唇舌,好似还在回味那滑腻的触感,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邪魅的笑容,“我自然是带你出来玩的,不过,我想收点报酬。而且,我们是未婚夫妻,先尝试着看看彼此能不能融合,不是更好么?甚至以后的房内生活是不是能和谐,这可都关于到以后我们的幸福呢!我是肯定喜欢着你的,但你肯定得习惯我的存在。”
“你——”慕清染咬了咬唇,刚想说什么,一根食指却压在了她唇边。
他的手指修长而好看,食指按住她的唇瓣,“不要咬自己,若是实在觉得生气,咬我便是了。”说着,手指灵巧地拨开了她的贝齿,探入她的口中,他眼眸带笑,似是在鼓励她咬他一般。
慕清染暗恨他那副表情,当下便狠狠地咬住了他的手指,她的牙齿雪白又尖锐,直到口腔尝到了血腥味,她才如梦初醒,缓缓松开了口,吐出他的手指,看了眼那上面怵目惊心的血迹和一排牙齿痕迹,稍稍有些心虚。
洛北辰却似没有任何痛觉,他从头到尾,连眉头都不曾皱一下,那手上的鲜血似乎不是他的一般,他甩了甩手上的血迹,探手按住她的下巴,邪肆地一笑:“气你也出了,那么,我就继续了,等会若是在生气,再咬我多重都没关系。”说着,拉过她入怀里,把她整个人笼罩自己的怀里,低头牢牢地吻住了她的樱桃小嘴。
这次他吻得很和风细雨,咬着她的下唇,探开她的贝齿就把灵舌伸了进去,勾着她温热的丁香,好似含着一朵香气四溢的蔷薇般,小心翼翼又细细密密地吻。
慕清染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温馨甜蜜给弄得一怔,鼻尖是他独有的男性气息,她被迫依偎在他怀里,阳刚的热气透过春衫传来,似是把她的身体也给熨烫得越发热了。
他越吻越深,吻的她的呼吸渐渐不稳,发出猫咪一样的呜咽着。
慕清染眼眸有些迷离,看着这近在咫尺的男子,她有些茫然了起来。这个人,是接下来要跟她共度一生的人啊!
而正在她沉浸其中之时,洛北辰却猛地把她推了开来,慕清染整个人都撞上了身后的墙壁,背部因为着力不好,有些隐隐作疼,就是这种疼痛把她从那种情感漩涡里拉了出来。
她有些恼怒地抬头,准备说些什么,可是她才昂头,唇又被人给堵上了。
犹如狂风暴雨的亲吻落了下来,她就仿佛那大海中随着大浪上下飘荡的一叶扁舟,在他这种力量下毫无反抗之力,只能任由他为所欲为。
她的唇麻麻的疼痛,但她却不由睁大了眼,却在对上对方的眼眸眸时愣了愣,那是双冰冷而寒凉的眸子,此时他暴虐着她的唇瓣,眸色冰寒。
她整个人好似被冰锥给钉在了当场,但就在她以为会在这种风浪中死去时,那双眸子却慢慢褪去了寒凉,染上了淡淡的温暖。
动作也变得温柔了几分,许久后,他慢慢地舔了舔她的嘴角,缓缓地离开了她的唇,一根银亮的自两人的口中拉扯出来。
洛北辰伸舌碰了碰,那根银丝便断裂成了两段。
慕清染本来雪白的脸色因为他这个动作,顿时通红一片,她猛地推开了他,用袖子擦了擦红肿不堪的嘴角,怒道:“洛北辰,拜托你能正经点么?你带来我出来就是为这个么?若是如此,我还不如回房继续睡觉。”
“别,染儿别生气了。”洛北辰忙拉住她,阻止她的离开,他盯着她嫣红的唇瓣,心底划过一抹成就感,眼神飘忽了下,道:“我、我只是有些情不自禁罢了,不是都说情到深处控制不住么?”
慕清染闻言,回头看了他一回,淡淡道:“哟,这话是谁教你的,用得挺恰当的嘛!”洛北辰看着动作娴熟,她其实知道他就是个童鸭子。
而且,她也不好再刺激他了。虽然不知道那刻洛北辰为何会突然又转变性格,但好在又变回来了,不然她还不得被刚才的那个她给吃了。
洛北辰闻言,耳朵微微颤动发红,他清了清嗓子道:“这自然是为夫自然而然会的。走吧,我带你去看花灯,今天很热闹。”他才不会告诉她,他是偷偷看了些书,又跟公孙祁阳也学了点。
男人总归是好面子的。
慕清染也没再细细追问,她先拨开他的手,停下来,自衣服内拿出了个药瓶。
洛北辰回首问道:“怎么了,你还在生气吗?”见她拿出药瓶,不由愣住,“你、你要干嘛?”不会是要下毒杀夫吧?
慕清染没搭理他,自己倒了些药水出来,均匀地抹在了红肿的嘴上,药水清凉,涂抹上之后甚是舒服。她眯了眯眼,然后才道:“都是你的错,不然这般我如何能出去?”稍微有点经验的人都看得出来到底是怎么回事,到时候别人又该如何看待她,定然会说她行为不检点,婚前就与人发生如此亲密的行为。
洛北辰听得她似是撒娇的言语,略略笑道:“抱歉,我下次定然注意场合。”
慕清染一噎,转过头去,不再理他。
洛北辰牵过她的手,便带着她往那明亮的花灯处走去。
花灯节上来来往往都多是些年轻的少年少女,还有一些小孩子,面上都洋溢着喜悦的笑意。
慕清染和洛北辰都长得极好,一入这花灯街,便得了不少人的注目,更有不少少女看着洛北辰俊美宛似神祗的容颜而羞红了脸,但在看到洛北辰牵着的慕清染时,愤恨地跺了跺脚,目光恼恨地射向慕清染。
慕清染似是毫无所觉,继续跟着洛北辰走,洛北辰腿长跨步宽,慕清染跟着有些辛苦,洛北辰似是察觉出来了,便悄无声息地停住了脚步,跟着慕清染的节奏慢慢地行走。
慕清染感觉到他这润物细无声的体贴举动,心中不知为何像是被什么轻轻撞了下,惶惶然地不知所措。
她第一回看到这种花灯会,对这一切都很好奇,便侧首细细打量着。
洛北辰见她看一个摊位上的花灯看了许久,便问道:“怎么,有喜欢的吗??”说着,拉着她就往这边走来。
这是个猜花灯谜的摊位,猜中了一个或者两个灯谜便能随意选走一个花灯,但无论是猜没猜中都得付五文钱的猜谜费。
这个价格不贵,再加上这家的花灯做得极其精致,倒是有不少人看。
但此时却没有人,两人走过去时,小贩忙笑容满面道:“两位是要猜灯谜吗?五文钱一次,很便宜的,若是猜中两道谜题,就可随意挑选一个喜欢花灯,免费赠送当奖品。”
慕清染的眸光落在角落里放着的一个花灯,闻言,点点头,“好,我若是猜中了,我便要那个。”
那是个胖乎乎的兔子形状的花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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