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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也要谈恋爱-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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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了，偶尔提起这两个人大家也只会说是很好的朋友而已。
那时候他们认识了不少有实力的cv，包括暗黑大帝。
后来暗黑大帝、卿染和andre一起创立了骑士剧团，招收了一批非常优秀的成员。
如今虽然已经十几年过去了，随着新旧交替，骑士剧团的元老也有不少退圈渐渐被人遗忘，然而卿染却依旧是圈内令人敬佩的一尊神。
并不只是因为他作为中抓论坛的管理员未曾淡出粉丝们的视线，事实上他低调得除了偶尔抽个楼查个精分真的很少出现。
但说起卿染的剧，不管是主役还是龙套，粉丝们几乎倒背如流。
不管是新人还是老人，卿染的剧几乎所有人都听过，因为里面很多都是如今依旧被称作经典而不可错过的好剧。
二次元里如此，三次元见了真人，也因为长得太帅了而觉得他跟他并不是同一路的人。
虽然朋友里帅哥真的不少，不说在三次元里认识的，就只是网配圈认识的这些人，不管是程蝠、安卓还是柏然、柏炎他们，长相都能划分在最上层里。
沈天倒不觉得长相普通的自己跟他们做朋友有什么好自卑的，但如果说长成这样的人再加上在他们的圈子里真的非常优秀，来倒追他，他都觉得不太真实。
或许是他眼光狭隘吧。
就只跟陌十四那么个渣在一起过，他还真的从未经历过这种对他来说有点太猎奇的事。
一边对自己说可能只是想太多了，然而每次看到对方特意留言的时候就又觉得或许是真的呢。
这种纠结的心态让他真的很想直接问问卿染本人。
但怎么说呢，他这人并不是那种太直接的人，温柔的个性让他说不出直白的话，也生怕真的是自作多情让两人都难堪。
按说卿染这样的人，应该是喜欢就说出口的人，他有这样的资本。
就是因为他什么都没有表示，所以沈天才会更倾向于只是自己想多了。
所以这种纠结从新年那天开始就一直困扰着他。
虽然中间有一段时间卿染一度未曾再出现在他视线里，然而最近又频繁地出现了。
这让沈天实在有些烦恼。
问不出口，但起码的礼貌是要有的。
毕竟只是私底下的联系，不会被粉丝拿去各种yy，于是便动了动手指礼貌地回复了一句“你也是，元宵快乐”。
以往都是对方昨天的留言自己今天看到，今天的回复对方明天才又回复。
然而却没想到刚关掉对话框不久，卿染的头像就又在桌面右下角跳动了起来。
那一瞬间沈天突然有点紧张。
说到底，虽然断断续续地联系了一个多月，实际上他们从来没有这么直接对话过。
不知道对方回了什么，沈天盯着那个跳动着的白底黑字的头像，忐忑地抿了抿嘴唇。
半晌后又才发现自己竟然紧张起来的沈天有点哭笑不得。
不过是一个……姑且称之为“网友”的人发来的信息而已。
他这么紧张是做什么。
☆、90
不过是一个姑且称之为“网友”的人发来的信息而已；他这么紧张是做什么。
虽然这么想着；然而某些情绪并非是人为能够克制的，沈天微微动了动有些僵直的手指，犹豫了一会儿后才点上了跳动着的；；图标。
卿染，看时间……是出去聚餐了吗，
沈天下意识地“唔”了一声。
从来都是非常客套的对话，然而这一次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似乎拉近了距离。
这让原本就已经被引起了在意之心的沈天更加在意起来了。
天气很好，算是吧。
卿染，跟沐然；
天气很好；呃……
沈天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前阵子的确因为某些故意的行为而造就了中抓圈一度怀疑他和柏然在一起了，然而之后柏然和柏炎分别暗示性地透露了两人二次元已经成了一对的事，之前的那些猜测也早已烟消云散。
毕竟他跟柏然之间的那些互动并没有太超过普通友谊范畴，不过是稍微带一点暧昧而已。
如今即使柏然和柏炎在一起了，粉丝们也不过是“嗷嗷”叫着“卧槽沐然傻妈和毒药傻妈这是隐藏得多深啊差点都以为沐然傻妈和疯也傻妈是一对了”。
网配圈的消息一向流传得很快，他不认为卿染没有听说过那两人是一对的事。
但突然问了这样的问题，却也并不像是只是随口问问而已。
沈天正犹豫着不知道该回答什么，却见对方又发了信息过来。
卿染：下周一有时间吗？
天气很好：有啊……最近在休假所以——
卿染：我们出来见个面吧。
其实只是下意识地回答了他的问题，然而那句话发出去之后却突然察觉到不对劲。
然后就看到了卿染接下来的那句话。
沈天微微一怔，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他转头看向放在床头柜子上的台历。
下周一，2月14日。
他眼角微微一跳，迅速地将视线重新落在面前的电脑屏幕上。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沈天没有回复，对面的人也并没有催促他的回答。
或许对方只是突然有事离开了。
然而沈天却直觉认为那人正在等他的回答。
这让他手心里渐渐溢出汗来。
许久后，他深吸了口气。
虽然不是那种直接的人，但已经说到这份上了，就算真的只是他想多了，此刻也已经不可能就这么若无其事下去了。
他微微歪着头想了几秒钟，抬手按上了键盘。
天气很好：抱歉，因为那天是情人节，所以……
并没有说得太直接，然而潜台词却很明显——那天是个很特别的日子，所以没办法在当天跟他出去，毕竟他们并没有那么熟不是么。
然而这句话看在对方的眼里，却生出了歧义。
因为那天是情人节，所以要和喜欢的人在一起。
而对方所认为的喜欢的人，无非是柏然。
即使柏然喜欢别人，也还那么在意他，就算一个人呆着也不愿意出来跟别人见面吗？
这么想着的男人，用手撑着额头，嘴角挑起一丝苦笑。
说起卿染这个人，在粉丝们的眼里，就是一尊大神。在网配圈其他cv眼里，也是非常有才华和能力的人。
就算是在三次元里，如今的他也是备受瞩目的一个人。
而实际上，小时候的他，却并没有如今这么有魅力。
真要说的话，其实是非常讨人嫌的。
他的出身并不怎么好。
父亲是香港某个黑道帮派的的老大，母亲则是他曾经包养过一阵子的酒店女。
母亲生下他，其实无非是想借由他上位而已，毕竟他的父亲即使情妇无数，然而却一个儿子都没有生出来。
然而当母亲抱着他找上父亲的时候，却被以“谁知道那是你跟哪个男人生的孩子”为理由拒绝见面。
后来才知道，父亲之所以有这么多的情妇，只是因为真心爱过的女人早就已经因为难产死掉了，这辈子再也无法喜欢上别的人，干脆就放纵自己跟无数的女人在一起。
但除了关系，从来都没有过任何的感情。
那之后的十年，他是在母亲的怨恨中长大的。
他从五岁刚懂事开始就在夜总会里做事了，那种地方的人很乱，喝醉酒的人往往会产生一种对弱者施暴的冲动，挨打几乎成了家常便饭。
他一直到十岁都没有上过学。
受到过很多人的白眼。
曾经被人指着骂“小杂种”。
幼年时悲惨的经历最容易留下阴影，而他的自卑大概也就是从那时候养成的。
十一岁那年，突然有人找上了他，强行将他从母亲身边带走。
他对那个女人并没有什么感情，生下他的恩情，在之后十年里的侮辱和殴打中早已经还清了。
他被带去了父亲那里，彼时的父亲，已经脱离了黑道，洗白成了商人。
膝下依旧只有他一个儿子的男人，告诉年仅十一岁的他，不要妄图将他安置在父亲的位置，他们之间就只是继承者和被继承者的关系。
而在后来与父亲生活的日子里，他渐渐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只会为一个人做父亲，那个人就是他和心爱女人的孩子。
然而他已经失去了那个女人和那个孩子，那么他永远都不会再做丈夫和父亲。
对这样一个对别人冷漠却又守着自己温情的男人，他说不上恨。
即使才十多岁，却经历了很多别人一辈子或许都不会经历的事，这让他已经对“感情”这个词生疏得不知道该如何喜欢一个人，也不知道该如何恨一个人。
往后的日子里，他的生活并没有因为离开了夜总会有什么改善。
即使不再被人殴打谩骂，也不会有人再对他露出厌恶不屑的眼神，然而有种名词可以非常形象地形容他那时候的处境。
冷暴力。
父亲从将他带回自己身边之后，就很少在他面前露面。
被要求来教育他的家庭教师，也同样是公事公办从不多说一句话不给一个表情的冷漠。
身边的保镖沉默到即使会在他睡觉时守在旁边却似乎与其说有人陪伴不如说比身边没有人还要让人感觉冰冷。
人生被左右惯了，已经麻木的他几乎从未想过自己或许可以从这样的生活中逃开。
直到十五岁那年，发现他已经不知道如何与人交往的父亲，最终决定让他像普通人一样去上学。
高中，是对他来说非常陌生的词汇。
同学，也是他想都没有想过的。
人际关系，他从来都不懂。
沉默寡言让他渐渐被男生孤立，而那时候长相也完全称不上好看的他自然也并不会被女生青睐。
直到高一的下半年，班里转来了一个男生。
或许只是不明情况，然而他却是唯一一个愿意跟他说话的人。
他还记得体育课时早已习惯了被孤立的自己抱着球坐在旁边发呆的时候，那人朝他走过来，问了一句“我是新来的可以跟你一组吗”。
那人跟他的性格，几乎是天差地别。
虽然他也并不多话，斯文安静，然而脸上却总挂着让人看着舒服的笑容，也比他这种完全不懂人际交往的人明白该如何跟同学打好关系。
很快地，因为性格温柔学业优秀，他拥有了很多朋友。
但自始至终，他都没有放弃过他。
再后来，在那人的帮助下，他渐渐也被同学接受，大家都知道了他的沉默并非个性阴沉，只是不懂如何跟人交往而已。
他也有了更多的朋友。
但最初对他伸出手的那一个人，他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高三那一年，父亲意外去世，在无数人虎视眈眈的注视下，他却放弃了父亲的遗产。
那一刻，终于有种轻松了的感觉。
然而当他处理完家里的事回到学校，却听说了他的朋友也在这段时间离开了的消息。
对方给他留了一封信，都是鼓励的话，那封信一直到现在都还保存着。
他没有去找他，也没有继续留在这个学校，而是离开了香港，独自一人去了美国。
在美国他继续念完了高中、大学，那段日子里，也因为接触了网配圈，认识了不少人，个性也渐渐比以前好了很多。
只是即使到现在，他的长相越来越帅、他的事业蒸蒸日上，自卑却早已根深蒂固。
他不知道该如何对自己喜欢的人表达感情。
即使多年后，他再次遇到了那个让他想要珍惜一辈子的人。
他一直都不知道，当年那个自己也曾经旁观过被很多人谩骂诟病的cv，竟然是他。
直到上次网聚的见面，当一眼认出了那个人时，回想起当年的一切，才明白心痛是什么感觉。
他在他身上学会了很多感情。
而最重要的一种，就是爱。
试着想要追求他，然而后来却发现他似乎已经喜欢上了别人。
矛盾着想把他抢过来，但终究也没能这么做。
直到现在，发现那人已经跟别人在一起了，那么即使是趁虚而入，他也不想再放弃这个机会，因为这或许已经是上天留给他的最后一个机会了。
☆、91
迟迟没有看到对方的回复；沈天有那么点手足无措。
他是不是说的太直接了；
虽然没有明说，但已经几乎等于是在拒绝了，这样会不会特别伤人自尊；何况卿染是那么优秀的一个人；他知道越是优秀的人自尊心就越强。
有点后悔刚才婉拒了他的邀请，其实见一面也未必是什么坏事，多接触下或许对方会发现他们之间并不合适，也或许他会发现对方身上有自己喜欢的品质。
但话已经说出去了想收回来就晚了。
而且，说到底，他自己并不希望谈这种恋爱吧。
以前识人不深；吃过一次亏了；陌十四的事让他真的伤得很深。
对卿染，虽然并不觉得他是那种人，但还是从内心就排斥跟一个并不了解的人谈恋爱的这种可能。
不管怎么说，自己的那句话，还是有点伤人的。
沈天矛盾着该不该道个歉什么的，却又一想，现在说“对不起”其实是在往对方的伤口上撒盐吧。
到了现在，已经无比确信卿染是来真的了。
并不是他的错觉，对方的确对他有意思。
但是……
他还真的没有想过这些。
即使最近一直在怀疑他对自己有意思，但说到底他还真的没想过跟卿染有没有可能。
不说他对卿染实在不熟，单说两人之间的距离，就像是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一样。
不只是三次元，就算在二次元里，对方是那种有点像是不食人间烟火一样的大神，他却不过只是个一抓一大把的小粉红而已。
就算也经历了不小的腥风血雨，名字早已被大部分的人知道了，但那些绯闻是绯闻，要说实力，他现在还远不及卿染的十分之一。
再加上三次元根本就从来都不认识。
这样的两个人，真的有可能吗？
是不是有点太童话了。
并不是走不出以前的生活，起码今天听到了柏炎的那句话之后的确是有感触的。
止步不前的自己早已成了过去的自己了，在终于彻底放弃了跟陌十四的那段感情之后，他其实应该早就已经准备好了迎接一段新的感情了。
只是这么多年了，却没怎么考虑过这些。
说是习惯了一个人也好，说是因为那段不怎么愉快的往事而对爱情有了胆怯之心也好。
但不管怎么说，他想象中的自己的另一半，绝对不是卿染这样的人。
不是说他不好，而是太好了，让他觉得这一点都不现实。
更何况，他们之间太陌生了，没有什么交流，唯有的那一点认知也不过是大家都知道的事而已。
假设是柏然、程蝠他们，他或许还真的会考虑一下。
像是柏然，就算他们也是在二次元里认识的，对方还是一个超级巨星，但对他，感觉非常信赖，因为他们之间的交往和接触真的很多，早就已经是彼此信任的朋友了。
但跟卿染，真的还没有熟悉到那种地步。
说到底，对方的偶像光环太重了，就像是一个万人瞩目的明星突然间对一个平凡无奇的民众产生了兴趣一样，大多数的人都会摇着头说“一定只是好奇心而已”。
虽然他们之间并没有那么夸张，但多少是会有那种感觉的。
总之就是三个字，不现实。
那是种无法想象的可能性，对一个几乎等同于陌生人的人，完全无法去想他们相爱、在一起生活。
或许是因为太突如其来了，他并没有做好准备，如果他们之间已经如同他跟程蝠、安卓他们这么熟，也许他真的会考虑这些。
但这个假设只是假设，现实就是事情来得让他有点措手不及。
即使心里觉得这么做有点伤人，但他的温柔不等于优柔寡断。
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就算不可能讨厌卿染，但没爱上就是没爱上，没办法作假，他觉得没这种可能性，也不会学那些电影小说里的主人公一样说什么“不如我们试试”。
他这个人对感情看得很重，没办法跟人“试试”。
叹了口气，沈天又发了一句话过去。
天气很好：很晚了，睡了，再见。
他没有就这么下线，也没有再解释什么。
或许这种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的话，会让对方好受一点吧。
这就是这个男人的体贴。
如果什么都不说地就下线，无疑会伤害对方的自尊心。
如果虚情假意地道歉和安慰，或许只会让对方觉得尴尬。
强迫自己去跟对方“试试”，在他看来也不过是对感情的一种不负责。
爱情这种东西是勉强不了的，只有自然而然地发生才算是爱情，如果是抱着这种目的去相处就太不纯粹了。
每个人心里都有一种浪漫吧，即使他也经历过不堪的往事，对爱情也有些疲惫，但依旧保持着这种浪漫心。
他不希望自己带着目的性去跟人试着谈恋爱，也不想因为这个目的而让彼此产生任何错觉。
那天之后，卿染再度消失了。
发现对方隔一两天一次的问候不再发过来的时候，说实话沈天有些失望。
失望的并不是对方就这么放弃追求，而是说到底他还是蛮崇拜这个人的，原本合作一部剧其实可以稍微混熟一点的，然而却因为这种事彻底断绝了可能性。
以后即使再合作，也完全不可能有任何交情了吧。
或许，对方还会避免再跟他合作。
对方就这么消失的态度，似乎已经明明白白地告诉了他这一点。
总觉得卿染并不是这么没风度的人，但他也能够明白这种心情，这种时候还维持什么风度，如果不是神经大条的话那就是太喜欢自虐了。
如果是他自己的话也未必会做到。
说到底“即使不能做情人也可以做朋友”这种说法有点太理想化了，感情不是能够控制的东西，如果真的可以的话这个世界上大概就不会有那么多悲欢离合恩怨情仇了。
人生中没那么多理想化的东西，现实往往是很无奈的，人心无法左右的事真的太多。
虽然失望，但这都是没办法的事，并没有纠结太多，沈天将这件事慢慢地压进了心底。
时间很快就到了二月初，算上年假，沈天的假期也已经全部都用完了。
回公司销假，生活又回到了从前的忙碌，除了周末其他的日子都没什么时间，接的剧也渐渐少了起来。
大概是闲了太久，再次回来之后才发现自己以前的生活竟然这么单调又疲惫，于是便更加坚定了换个环境的想法，而电台的邀请自然是个不错的选择。
《云海》的二期剧本已经出了，趁着周末大家都在线，咩酱召集众人拉桌pia戏，然而直到最后也没有见到卿染。
“卿染傻妈啊，最近很久没见到了呢，留言也一直没有回，”有人问起了卿染为什么没来的时候，咩酱这么回答，“不过没关系，他这人很负责的，之前跟他说过情人节要出二期，干音肯定会按时交上来的，你们就放心吧。”
其实在意的不仅仅是干音的事啊。
当时的沈天这么想的。
只是虽然在意，但事后再考虑，也并不后悔当天的选择。
如果只是因为一时心软随便地答应了对方的邀请，默认了接受他的感情，对一个完全不知道性格是否相合的人，日后发现彼此并不是对方的那一盘菜，只会让他们之间的关系更加糟糕。
还不如只是做陌生人呢。
即使做不了朋友，也不会多一个仇人。
大家都陆陆续续退了yy去录干音了，然而沈天却因为想起了这件事而有些慌神。
直到咩酱提醒，他才发现房间里就只剩下了他、咩酱和青青青草。
“疯也傻妈，想什么呢？”
“没什么。”他尴尬地咳嗽了一声，连忙退了yy。
留在房间里的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意味深长的感叹。
“没什么哦——”两人顿了顿，再次异口同声，“有奸情！”
在谈了卿染的事之后才开始发呆，之前也有不少有迹可循的事，说“没什么”，谁会相信啊。╮（￣▽￣＂）╭
女人嘛，特别是网配圈的女人，对奸情什么的一向是敏感得有如雷达的。
只不过虽然觉得有奸情，但不管是沈天还是卿染，两人都没程蝠那么二，不是随便几句话就能套出自己想知道的事的，他们也没程蝠那么心大，就算被问了也完全都不会多想。
所以就算猜到了点什么，也没有人去挑战这个高难度的任务，只能盼望着某一天好消息能自然来到。
混这个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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