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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小心王妃是花痴-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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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天气略微阴沉,房间里却燃着缕缕的熏香,有种怡神的作用。女子自宽大的床上醒来,先是动了动眼皮,才恍若昔年的将手腕随意搭在了额头上,懒洋洋道“青竹,天还没亮吗?”许是刚睡醒的缘故,嗓音带着三分软儒。
久久不曾听到有人答应,女子双眼微闭,只觉有一道身影走来,动作极轻的拉起了床帘。这时才意识到有几分不对,柳小小抬了抬眼,却直直撞进一双似笑非笑的漆黑眸子,耳畔是温润到极致的嗓音“醒了?”
白瑾墨挑开床帘,俯身看着她,眼底弥漫的是层层叠叠的笑意。醒来就看到这么一张精致到让人移不开眼的面容,还这么温柔的跟她说话,柳小小表示她脑袋有些转不过弯来。
在不久的以后,柳小小曾不止一次的当着白瑾墨的面嫉妒他这一张人神共愤的容颜。而那时的白瑾墨,显然比如今要淡定的多,只是满眼笑意的看她,嘴里顺着她的话道:容颜再怎么精致,不还是王妃一个人的吗?柳小小听到这话便会满意的点头,夸他有自知之明。当然,虽然那时,很多事情早已不复从前。这些,也不过是后话罢了!
而现在,从痴然中回过神来,柳小小很郁结的看了他一眼,伸手将被子拉倒头顶,声音闷闷的道“你走开,离我远一点。”嗓音里隐隐还带着几分嫌弃。
白瑾墨微微一愣,有些不明白她这番作为,不过想起她眼底的那抹痴迷和惊艳,心下微微好笑。依她之言站远了些,嗓音轻缓的道“你确定你现在不起吗?如今已经辰时了,在晚上一些,怕是要错过许多好戏。”
“什么?”闻言,柳小小顿时一惊,掀开被子看向窗外,白瑾墨很配合的错开身子,让她好看清窗外。看着外面微微暗淡的天色,柳小小有几分不确定“你不是骗我吧?”
无奈的摇了摇头,白瑾墨有些头疼的道“我看起来就这么不靠谱吗?”顿了顿,抬起眼,揉了揉眉心。
柳小小吸了吸鼻子,声音极小的低估道“浮若还真是一如既往的雷厉风行,我原本还想着晕个小半个时辰就好,没想到这一昏就是一日多。”抱着被子,突然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好奇的道“你方才说,好戏?”
慢条斯理的回到桌子前坐下,伸手倒了一杯茶,白瑾墨这才轻缓的道“昨日出去游湖的几位小姐离开星辰湖之后,皇城守卫便派了十几名侍卫在那里。谁知道再回去时,发现十四名侍卫,无一活口,除此之外,还少了两具尸首。你觉得如今,朝堂之上还会平静吗?”吐出最后一句话,饮了口茶,目光转向她,嗓音温润“对了,这两日,你就不要出门了。在府里好好静静,顺便——让进入脑子里的水干一干。”
最后这句话,柳小小还在思索前面的话语,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他的意思。当下漂亮的眼眸里凝聚了一抹怒意,咬牙切齿高声道“白——瑾——墨!”你作死是不是?这六个大字当然没有喊出来,可却在她脸上明明白白的写着。
这不是拐着弯说她脑子进水了吗?不得不说,白瑾墨骂人的功夫真是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
勾了勾唇角,看着她这副炸毛的模样,白瑾墨心情极好的补充道“一个正在昏迷之中的人,不适合太频繁的露面。”言下之意便是,这几日先消停消停吧!
“昏迷?”柳小小听到这话,怒火顿时少了几分,认真的道“你是不是又出去造谣了?”
造谣?白瑾墨有些心塞,他现在发现,小妮子的用词功底真真是越来越惊悚了。然而他这副模样落到柳小小眼底变成了心虚,一时脑抽的柳小小却没有反应过来。堂堂墨王爷,算计个人还不是家常便饭?何时心虚过?
许是怒极,柳小小竟想起了他不久前的一句话,眨了眨眼“你说现在是辰时?”
看着她的表情,白瑾墨点点头。
柳小小当下眯了眯眼,眼底划过危险的光芒,一字一句,用一种恨不得吃了他的语气道“那你不滚去上朝,还坐在这里干什么?不怕皇上扣你月俸吗?”她现在真真切切的觉得,白瑾墨这个王爷当的实在是太闲了。闲的让人心里不爽!
滚?听到这个字眼,白瑾墨手下动作微微一动,身上溢出一抹危险的气息,却在瞬间就压了下去。而盛怒之下的柳小小却没有察觉到,依然怒目瞪着他。那厢,白瑾墨却轻缓的叹了一口气“果然是病的不轻。我记得方才说过,墨王妃如今昏迷不醒,而墨王心系王妃,便告了假,在府中照料,连这点都想不到了吗?”在柳小小承载着怒火的眼神中,似笑非笑的道“水慕枫这个时候也该到了,做戏就要做全,是不是呢?我的小王妃。”
只一瞬间,柳小小满身的怒火都被压了下去,冷静的有些冷清。他的话对!既然做戏,那便要做全套。三师兄来给她看病,此番必然是大张旗鼓,借的就是悠悠众口。如果被人发现了,那昨日星辰湖一难便也白受了。相通了一切关节,柳小小也不气了。
好不容易这一次是由她控制舆论的方向,若是不把握住机会,岂不是对不起自己?
见她冷静了下来,白瑾墨放下手中的杯子,眼底划过一抹赞赏,语气清淡“相通了?相通了的话,还有一件事告诉你。”顿了顿,看着她脸颊,轻缓的道“昨日你们离开后,蒋家姐妹派了大量的侍卫去寻找杜灵儿的身影,皆是无功而返。就在所有人都不抱期望之际,这杜灵儿,偏偏自己回来了。好端端的一个人,身上半点伤痕也没有,却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连她原本最亲近的侍女也不得接近。而回到杜府后,这位杜小姐便遣散了下人,据说,是砸了她房间所用能砸的东西。消息被封锁,所以才没有传出去。”
柳小小眼神微动,杜灵儿是先于她们掉下水的,按理来说……不应该啊!突然,心底浮起一个大胆的念头,不可思议的张了张嘴,语气有些惊讶“你是说……”这种事情,可开不得玩笑。古代的女子视名节被生命更重要,若是……
就在柳小小思索之际,耳畔突然传来一道轻柔的嗓音“饿吗?”仅仅两个,道的极轻,缠绕在舌尖,有种说不清的情愫蔓延开来。
柳小小微微一怔,看着他的容颜冷哼一声“你别指望这样我就会原谅你刚才损我的事。”
站起身,精致的眉眼笑得弯弯,男子的面容勾出浅淡的笑意“不敢!不过,我亲爱的小王妃,我们先用膳可好?若是有什么不满意的,有的是时间慢慢谈。”
转了转眼珠,柳小小有些不情愿的点点头。她会承认,其实她也饿了吗?
窗外的天气依旧阴沉,而房间里的气氛,却多了几分莫名温馨的情愫。
而此时此刻的寻天朝堂,正上演着一幕白瑾墨早就预料到的戏码。
坐在龙椅上,白染离的神情叫人看不透,唇边始终带着笑意,叫人看不清喜怒。水慕然瞥了眼周围空荡荡的位子,有些叹息的垂下眼帘,早知道是这么个状况,打死他也不来。
下方一位大臣站出来,拱了拱手,一派正经的道“皇上,臣以为,蒋郡王刚回京不过几日,城外便出了山贼,此时必有蹊跷。要知道,这城外的星辰湖畔,早在数年前便不再有山贼的踪影,臣以为,此时与蒋郡王脱不了干系。”
“回皇上,臣的想法恰恰相反。”话音还未完全落地,便有一人走出来反驳道“臣以为,这是敌国的阴谋。目的就在于挑起寻天内部事端,试问,若真的与蒋郡王有关,郡王又怎会被那么轻易的牵连其中?”
眯了眯眼,水慕然慢悠悠的道“李大人此言差矣!回皇上,臣以为,且不问这件事情幕后主使到底是谁。臣听闻,林尚书的妹妹林小姐昨日与昏迷中醒来后,便回了府中,可昨个晚上便高烧不退,沈小姐也是昨个上午回了府中,昨夜半夜才醒来。更不用提墨王妃了,从昨个一直昏迷不醒到现在。而两位郡主,周小姐、夏小姐、杜小姐皆受了惊吓。如今牵连甚广,若是查不清楚的话,怕是难以服众啊!”
这一番话下来,众人皆陷入了沉思。可却也有人暗自心惊,自家后院的事,怎么这位丞相大人会如此清楚明了?若是柳小小在这里的话,必然会感叹,果然,情报什么的才是王道!
眼见话题到了这一步,白染离才动了动身子,通身威严的道“既然牵连甚广,此事的确该速战速决。蒋郡王虽如今不在朝堂之上,可此事与他有着莫大的关系,毕竟游湖一事是两位郡主提出来的。”顿了顿,继续道“林爱卿,既如此,便由你彻查此事!”
“臣接旨!”林子轩面不改色的走出来,恭恭敬敬的接了旨退下。
就在临近退朝之际,突然有一道人影站出,高声道“皇上,臣有本要奏!”
☆、第三十七章:姑娘,可曾受伤?
“咣当!”将桌子上最后一个杯子扔到地上,眼看着它碎成几瓣,女子面容之上的愤怒却丝毫都没有消除。死死咬住唇瓣,如花的容颜此刻有着几分狰狞之色“贱人,贱人,贱人!”一字一句,咬牙切齿,若是对面有人的话,现下怕是早就被她生吞活剥了。
门外的碧儿和几名侍女战战兢兢的打着颤,虽是隔着一道门,可她们却时时刻刻都能感觉到强烈的危机感。就在碧儿迟疑着该不该进去之际,眼角却不经意的瞥过一处,顿时脚下一软,有些飘忽“郡,郡王?”
这句话虽然声音不算低,可里头盛怒的蒋佳怡却没有听到,已然嘴里不住的骂着。
蒋宏文的脸色本就阴沉,见一种丫鬟都站在门口,走进了几步,这才听到了里面传来的声音,顿时怒从心头来。
“碰”的一声,门被踹开,这无疑是给蒋佳怡的心底有添上了一把火焰,不耐烦的抬起头于此同时道“不想活了是不……”话说到一半,突然就卡了壳,望着门口的人,面容有些不自然“父亲。”
“你还知道我是你父亲?”声音里带着愤怒和威严,见到她这副样子,蒋宏文怒其不争的指着她骂道“你个逆女,逃婚也就罢了!你知不知道现在外面都在说些什么?自己闯祸还不够,还要连累你姐姐,如今是想让我和你姐姐为你陪葬吗?早知现在……”
“早知现在,您就该在我出生那一刻掐死我是不是?”蒋宏文的话还未说完,便被蒋佳怡冷冷的打断。蒋宏文有些惊异的看着这个女儿,看着她面无表情的脸,听着她道“对啊!我也在好奇,为什么我就生在了蒋家,成了你的女儿?从小到大,在你们眼里,蒋雨柔她样样都比我好,你宠她、母亲疼她,就连郡主的封号也只给了她一人。而我,论样貌、论才华,哪样在她之下,为什么偏偏就要活在她的影子下面?”
“呵!你们从小就把她当做未来皇后去培养,为了她甚至不惜要牺牲我的终身大事,逼我去嫁一个从未见过的人,凭什么?”最后三个字,蒋佳怡几乎是喊出来的,眼底是刻骨铭心的恨意,看的蒋宏文有些心惊,忽听她道“我既然敢逃婚,那么就早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大不了死路一条。反正我死了,整个蒋府上下都要陪葬。皇后,哼!让我为她铺路,你就做梦吧!”
“你——逆女!”蒋宏文闻言顿时怒不可遏,两个大步上前,一巴掌就扇了过去。清脆的巴掌声响起,房间里瞬间鸦雀无声,站在门外的碧儿和几名小丫鬟,只觉得心跳都要停止了。屏住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整个房间里,唯有这对父女的呼吸声。
“呵!呵呵!呵呵呵呵!”半晌,蒋佳怡看着蒋宏文气氛的脸,突然笑了,笑得异常欢畅。在蒋宏文的目光中几乎就要笑出泪来,就这样笑了许久之后,蒋佳怡突然收起了脸上全部的表情,就像是一个没有生气的布娃娃,用那种嘲讽的目光看着他道“父亲大人,其实我一直都觉得,你疼爱蒋雨柔多一些,是因为她比我有用对吧?如果有一天,她失去了原本的作用,您又会怎样对待她呢?是会像我这样,一个巴掌扇过来,还是会像我那些不成器的庶妹一样,被你随意找个人嫁了?对于那一日,我很期待啊!”
“反了,反了。”蒋宏文险些背过气去,狠狠的一拂衣袖冷声道“犯了错不知悔改,今日一天的饭都不许吃了,你就在这里好好反思好了。”说完,怒气冲冲的走了出去。
看着他的背影,蒋佳怡轻缓的笑,笑着笑着,却有泪下来,格外的讽刺。
再说怒气冲冲的蒋宏文,刚一出了蒋佳怡的房间,走了没多远就看到了一道青色的人影朝着这边缓步而来,脸色缓和了几分。
瞧着他的脸色,蒋雨柔皱了皱眉,有些疑惑“父亲这是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微微摇了摇头,蒋宏文在心底里欣慰这个女儿的大体,看着她身后小丫鬟手里的食盒,轻声问道“你这是要去哪?”
“回父亲。”听到蒋宏文的问话,蒋雨柔欠了欠身子,语气柔柔的“这里面是几样是佳怡爱吃的小点心,柔儿想着,妹妹昨日落了水,外面的流言又传成那样,想必佳怡也是吃不下饭的。特意叫厨娘做了几样点心送来,顺便开解一下佳怡。”说完话,蒋雨柔的视线似是漫不经心的瞥了一眼不远处的树枝,随后褪去了眼底深藏的一抹疑虑。
“你有心了,若是佳怡能有你一半明事理的话就好了。”蒋宏文欣慰的看着她不住的点头,随即听她提到流言,脸色有几分阴沉“点心你就不必送了,那个逆女,今个一天都不许送东西去。”
“父亲?”有些不赞同的看着他,蒋雨柔试图解释道“父亲,即便佳怡真的做错了什么,也不必如此吧?她可是……”
“好了,就这么定了。你昨日也落了水,先回去休息吧!”脸色也有些不好的打断她的话,蒋宏文冷冷道,说完便转身离去。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蒋雨柔眼底的焦急和担忧缓缓淡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凉意和冷漠。眼神瞥向身后,语气夹杂着几分冷然“拿去倒掉!”身后的丫鬟立刻会意的点点头。眼眸幽深的看着蒋佳怡的房间,眼底隐下一抹凉意。
方才蒋佳怡和父亲的对话,她可是一字不漏的全都听了去。其实蒋佳怡刚才虽然在气头上,可有一句话是对的。父亲之所以对待她与众不同,是因为她如今还有用,还有能帮的上父亲的作用,这便是她最大的一张底牌。倘若这张底牌失去了效用,其后果,她也不能承受。
所以,她要在此之前,计划好一切!
收回视线,眼底划过一抹嘲讽,蒋佳怡这个蠢货!此番与父亲如此争吵,这便是她最大的契机,借助外界的传言。这一次,皇后的宝座她要定了!眼底划过一抹势在必得的光芒,盈盈的转过身,一派端庄优雅的朝着来时的放心走去。
就在她离开后,不远处的一棵树轻轻抖了抖,很细微的动作。一道人影快速的朝着一个方位掠去,一张冷峻的面容唇瓣微抿。蒋雨柔方才那一眼,像是发现了他,不过幸亏他躲得快。原来这位深长不露的柔嘉郡主,还会武功!
漫无目的的走在街上,女子的面容叫人猜不透。这一路之上她所听到的,全部都是墨王妃昏迷不醒的消息,虽然她不信,可却难敌悠悠众口,如今她开始怀疑这件事的真伪了。
轻缓的叹了一口气,楚缘走在街上,眼神不断划过四周。许是太过专注,一个不留神就撞到了前方的人影,慌乱的抬起眼,一张冷静的脸上有几分惊讶“抱歉,我……”
“姑娘,没受伤吧?”刚抬起眼,便撞进了一双极其温和的眸子,满满的尽是温柔,语气轻缓。楚缘不由得呆愣了一下,那男子眉眼温和的徐徐笑开,看着她的脸缓缓道“姑娘,在下的脸上可长了花?”细细听来,语气中还带了几抹戏谑。
这一说,楚缘的脸上立刻飞起两朵云霞,眼神不自然的瞥向一侧,嗓音低低的“抱歉公子。”说完这句,一时想不到其他的话来说,楚缘不由得暗骂一声:先前在天山的泼辣劲都去哪了?如今看见一名男子就吓得话都说不出来了。
似是看出了她的窘态,那男子轻笑一声,收起先前的戏谑,拱了拱手,一派温润公子的模样道“姑娘,方才撞了姑娘,是在下的不对,还望姑娘原谅。”顿了顿,男子眉眼的笑意更浓了。
“不是不是,是我方才未曾看路,冲撞了公子,该是我道歉才对!”楚缘抿了抿唇,几急忙摇头道。
那男子微微一笑,有些感叹的道“在下还从未见过想姑娘这般率真的女子。相逢即是缘,前方不远处便是品茗居,不如在下请姑娘喝杯茶,就当赔罪了!”楚缘刚想拒绝,忽听男子轻缓的道“对了姑娘,在下楚容柯!不知姑娘如何称呼?”
只一瞬间,楚缘震惊的抬起眼,脑海像被炸开了一般,满满的回荡着全部都是男子方才那句话。
在下楚容柯!
她记得,在仓溯黎城的时候,柳小小曾说过,少主改了名字,就叫楚容柯!眼底渐渐凝聚起泪意,看着面前人的脸,隐隐有些模糊起来。耳畔是男子慌乱的声音“姑娘,姑娘你怎么了?”
满腔的情绪喷涌而出,楚缘隐下泪水,怔怔的看着他的容颜。她找了他十数年,从她知道自己与眼前的人婚约之后,她便日夜盼着,最后不顾天山禁令跑了出来。听到他出事的消息,又冒着被囚禁的危险回了天山,如今人就站在她的面前。她该说什么,上天果然是优待她的吗?
在这茫茫人海之中,竟真的遇上了!
此时的楚缘却不曾想过,此番相遇,不是缘分,而是她穷尽一生的劫难!以至于最后,连回旋的余地都不曾留给她。
☆、第三十八章:执念!
男子一袭官袍,立在湖边,皱着眉看着那边几十具尸首,眼底有着淡淡的深思。反观另一边,同样是十几名尸体,身上所穿着的,却是统一的寻天官兵服饰。
轻叹一口气,林子轩有些头疼起来。话说,这门差事还真是不好做啊!转过身,语气温和的道“你们上报曾说,少了两具尸体?”
那边一个穿官服的年轻男子立刻点头,上前一步回道“回尚书大人,当时送走两位郡主和三位小姐之后,臣等便将湖中的尸体全部捞了起来,还特意数了几遍。算上死去的侍卫和丫鬟,共一百三十四人,待臣等再次回来时,留下守卫的侍卫已然丢了性命,而尸体也只剩一百三十二人。”
“可曾查明那两具丢失的尸体是什么人?”林子轩眼眸微闪,继续问道。
那官员点点头“回尚书大人,那名丢失的尸体,正是前来刺杀王妃等人的黑衣人。”顿了顿,继续道“当时由于时间匆忙,未曾来得及看清那二人的容貌。”
大海捞针一般,这让他如何查?林子轩苦笑一声,与这件事多多少少有些关联的人,墨王爷、沈尚书、夏大人、杜大人全都躲得远远的。唯独他,皇上将这么大个摊子扔给他,何尝不是想试探一下他呢?
否则,他一个吏部尚书,怎会被皇上派来查案?
呼!轻轻吐出一口气,将所有多余的情绪抛开,林子轩缓缓吩咐道“通知墨王爷、蒋郡王以及诸位大人,凡事参与了这次游湖的小姐,我需要她们作证明!还有,将他们的侍卫、丫鬟全都领回去好好葬了吧!毕竟死者为大,我想,除了那两具消失的尸体,其余人没有太大的用处。”
“是,大人!”身后一名侍卫打扮的男子恭敬道。
就在这时,从不远处的草丛里跑出一名侍卫,连行礼都顾不得,焦急的道“大人,那丛林里有一具男子的尸首。”
听到这话,林子轩眼眸微微一闪,看向远处的目光带了几分沉思“去看看。”说完,便抬起脚朝着那个方向而去。
待来到那小侍卫说的地方,就见丛林间有一片被压倒的草,上面正斜斜的躺着一具尸首。虽然也是一袭黑衣,可是细细看来,身上的服饰却比外面那些黑衣人要好的多,而且也没用蒙面。一张脸很是年轻,称得上是清秀吧!
而此时他却半趴在那里,已然没了气息。目光顺着他的四周扫了一圈,落到一处定格。缓缓蹲下身子,看着被践踏过的草,和草倒下的方向及位置,林子轩极为肯定的道“这里还呆过其他人,且不止一个。”回过头,嗓音微凉“仵作!”
一名中年男子听到他的话立刻上前,先是伸手摸了摸地上的尸体,随后眼底露出一抹惊讶。指尖一寸寸拂过尸首的全身,面容凝重。半晌后,才站起身对着林子轩拱了拱手道“大人,恕小人无能,这人……乃是全身筋骨断裂,心脉衰竭而亡。此等手段,真是……丧心病狂。”
全身筋骨断裂,心脉衰竭?饶是林子轩,听到这两个词语也微微愣了一瞬。要知道,筋骨断裂对于一个习武之人来说,可是最为忌讳的事情,而且这样残忍的手段,正派之人根本就不屑。反倒是千影阁的那一位,极其喜欢用这些手段折磨人。只不过那人,就连杀个人都是光明正大的,在星辰湖畔一个丛林里杀人,他还真不信。最主要的是,依那人的性子,怎可能同皇室有所牵连?
思及至此,林子轩的脸色更不好看了。抿了抿唇瓣,上前一步,在那尸体上摸索起来,想看看有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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