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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小心王妃是花痴-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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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非影知道他的意思,这要是平时,他说不定一个不高兴就把人带回千影阁慢慢玩了。但今日他却完全不计较,许是对方身上的气息有那么两分同自己相近,许是期待接下来的好戏。于是,花非影只是轻轻挑了挑眉“风太子不必客气,若是有话大可直说,当本阁主不存在就好!”说罢,轻轻端起旁边的茶盏。
当你不存在,风玄衣微微默了一下,这么大个活人,是说无视就能无视的吗?但风玄衣是什么人?什么阵仗没见过,当下微微一笑,视线转向白瑾墨,脸色骤然一变,仿佛受了好大的委屈“白瑾墨,你当真是个喜新厌旧、薄情寡义之人呐!”那模样,活脱脱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
“噗!”白瑾墨这厢还没什么东西,花非影刚入口的茶水顷刻华丽丽的喷了出来!
☆、第三十二章:凭什么信你?
喜新厌旧?薄情寡义?他是不是错过了什么?花非影乍一听这话自然是无比惊异,但,他毕竟是抱着看戏的年头,更何况只里面其中一个主角还是自己情敌!所以,当即,花非影平复下心情,掏出手帕擦了擦嘴角,也不在意被弄脏的衣服。将帕子往身后一扔,一双桃花眼底是满满的兴致。
这么好看的一出戏,怎么可以错过呢?若是不看,那便也不是他花非影了!其实,比起好戏来,他更期待的是白瑾墨的反应。
而那边,两人都没有回头看他,狭长的丹凤眼亮晶晶的,好似下一秒就会落下泪来一般。里面朦胧的雾气遮住了眼底的颜色,千娇百媚、玉骨仙姿,此时此刻却有着一种超越性别的诱惑,让人会想拥美人入怀。风玄衣自幼习媚术,久而久之,即便他不使用媚术,身上同样沾染了那种无形魅惑的气息,换句话说,媚,这个字,已经刻入了他的骨子里。
这要换个人,也许现在连鼻血都流出来了。但,屋子里的这二人却不是别人,一个是红衣妖娆,倾世妖媚的千影阁阁主花非影。风玄衣是靠媚术打下的基础,单论容貌,他是万万比不过花非影的风姿妖娆,只不过,后者很讨厌别人盯着他看。可风玄衣却从不在意,反倒有些傲娇的资本。说句毕竟自恋的话,看惯了自己的容颜,在花非影眼里,的确没什么能让他惊艳了。
至于白瑾墨,高深莫测如他、优雅温润如他、眉眼精致如他,对于这一位淡定到骨子里的男子,这世间没几件事能让他乱了心神,风玄衣自然不在其中。
当下,白瑾墨也只是,轻轻抚了抚衣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端起面前的茶盏饮了一口,声音清润,不急不缓道“西凉太子大驾,在下有失远迎,只不过,风太子似乎认错人了!在下名为墨瑾,莫要再记错了!”
哈!这招四两拨千斤倒是干脆利落。
见他不承认,风玄衣也不恼,只是声音带上撕心裂肺般的颤抖,从怀中掏出一方粉红色的手帕。没错,的确是粉红色的!只见他轻轻掩住口鼻,似是泪眼婆娑“白瑾墨,你,本太子当真没料到你是这种人,难不成你忘记了我跟你告白的那个夜晚吗?你怎么对的起我?我告诉你,不需要你承认,化成灰我都认得出你!”
告白的夜晚?对得起他?花非影的脸色突然变了变,有些说不出的感觉,夜晚?这会让人有歧义的好不好?难不成这两人……目光轻轻扫过,另一主角还是一脸的淡定如常,只不过眉头挑了挑。
“还有,那天连你的小王妃都祝福我们了,你却是反悔了!”说到最后,风玄衣越来越悲愤,伸出芊芊玉手只想一乐不可支的花非影道“你是不是移情别恋看上他了?他不就比我美点吗?说好的相亲相爱呢?说好的比翼双飞呢?”
躺着也看戏也中枪的花非影分分钟哭瞎,尼玛,爷只想安安静静的看戏好不好?风玄衣收回手,那手帕抹了抹眼睛,隐下眼底的丝丝狡黠。想看本太子的戏,管你是谁,先付出点代价了吧!
“咳咳!那个……”花非影轻咳两声,抬了抬手,一张略显妖异的容颜勾了勾唇角“风太子大可放心好了,本阁主,喜欢女的,而且有了心上人。至于要跟你相亲相爱、比翼双飞这位,本阁主没有半点兴趣。”
无论风玄衣说什么,无论花非影怎么笑,白瑾墨都是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样,让人看不透神情。直到听到花非影说出那一句“有了心上人”的话,漆黑的眼眸才划过丝丝深邃,流光溢彩。
风玄衣怀疑性的眯了眯眼,视线望向花非影道“你当真有了心上人?除非你说出她是谁?否则,本太子怎知花阁主是不是框我?”
“本阁主的心上人呐!”听到这句话,花非影突然笑了笑,不同于之前看戏时的调笑,此时带上了前所未有的认真,眼神幽深的瞥了一眼白瑾墨,语气意味深长“我喜欢的,是寻天柳将军之女--柳小小!”
风玄衣微微一愣,寻天柳将军之女,不就是寻天墨王妃?白瑾墨的小王妃!而且,风玄衣注意到他说的是“我”不同于之前的“本阁主”就连语气中的认真都是坚定无比。原本只当个笑话听的风玄衣也正色起了神情,看花非影的样子,绝对不是在开玩笑!眯了眯眼,风玄衣眼神下意识的瞥向白瑾墨。
男子一袭白衣在烛光下散发出柔和的流光,眼帘微微下垂,手指轻轻叩击着桌面,一下有一下没的,仿佛未曾把他俩的话停在耳里。只是,先前周身优雅温润的气息缓缓阴郁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层厚厚雾气,就连流动的空气都感觉到了那种无形的压力,正在一点点的凝固。整个人,都像是一潭深到还未靠近就感觉到寒冷刺骨的冰泉。
气氛越来越压抑,良久,男子唇边的缓缓划出一抹浅浅的弧度,抬眼扫了下花非影略带挑衅的双眼和风玄衣幸灾乐祸的笑意。漫不经心的开口“本王觉得,有种风花雪月的美景,非常适合风太子与花阁主。”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完虐!
本来期待白瑾墨炸毛的二人齐齐黑了脸,比腹黑阴人什么的,他们在这货面前还真是太嫩了点。不过,也不是完全没收获啊!当下,风玄衣抿了抿狭长的凤眸,随意找了个地方坐下“终于承认了!累死我了!”毫不客气的拿起桌上的茶壶就往嘴里灌。
这时,花非影也缓和下了心情,听到这话不由得抽了抽嘴角。谁让你自己进来就开始演戏,怪得了谁?
周身气息骤然一变,仿佛刚才那种无形的压抑只是一场错觉,白瑾墨挑了挑眉“本王相信,风太子来,不是为了喝水吧?”言下之意,没事你可以滚了!
黑了黑脸,风玄衣磨牙,不就跟你开了场玩笑吗?要抢你王妃的又不是我!不过,他敢肯定,若是他现在走了,那他想说的话,恐怕这辈子也别想成了。不情愿的抿了抿唇,风玄衣道“本太子,以墨王的消息灵通,想必已经知道仓溯现在内乱之事吧?”
白瑾墨心下一动,却是不动声色的挑了挑眉。仓溯内乱他当然知晓,如果消息没错的话,仓溯太子南宫问天还有三皇子南宫翼,都曾向风玄衣抛出过橄榄枝。若他猜得没错,风玄衣想说的是……
“呵!看来本阁主在这里,倒是有些多余了!”大红的锦袍漫过半空,花非影一双勾魂的桃花眼微眯。嘴里是这么说道,可却半点起身离开的迹象都没有,大有“爷就在这里听着,你能如何?”的架势!
摇了摇头,风玄衣眼眸闪了闪“花阁主是江湖人没错,但是,这件事情,可不止关于皇室,甚至连同整个江湖,都有莫大的关系。花阁主若想独善其身,怕是不可能了!”
花非影轻轻勾了勾唇,这西凉太子,话倒是说的极其漂亮。
漆黑的眼眸透出丝丝深邃,眉眼精致如玉,白瑾墨却兴致缺缺的道“风太子,按理说呢?你是西凉的太子,本王是寻天的朝臣,本就势如水火。本王,如何信你?”
“白瑾墨你……当真是不肯吃亏啊!”风玄衣闻听此言,眉头一皱,想要说什么,可又不知想到了什么,轻轻摇了摇头“若,本太子以整个西凉发誓呢?”以整个西凉发誓?身为一国太子未免太草率了!花非影皱了皱眉,他虽猜到了一些,但是,却还是不理解他。
白瑾墨却是勾唇一笑,轻轻点了点桌面“风太子,现在可以说出消息来源了!”
“仓溯太子,南宫问天!”风玄衣倒也不含糊,他知道,从此刻起,谈判才刚刚开始。
“笃笃笃!”叩击桌面的声音缓缓响起,白瑾墨不急不缓道“风太子确定,消息可靠?”
闻言,风玄衣微微一笑,狭长的凤眸里有些东西蔓延开来,唇边轻启,声音里带着自信和傲娇“墨王爷当真以为,本太子自幼学习的媚术,只是摆设吗?”别的他不敢保证,但对于自己的媚术,他十分有自信。
花非影瞳孔一缩,媚术!怪不得对方的气息总飘散着一种魅惑的感觉,原来是从小学习媚术所致。只不过,这一种已经失传千百年的秘术,怎么可能还有人会?
这天下,除了面前这两人,也许还要加上那位神秘的水渊四皇子!除此之外,鲜少有人能抵挡的了他的媚术,或许有人,只不过,不超过十个罢了!
当下,白瑾墨轻轻笑了笑,眼底漫过丝丝流光,媚术啊!他的确有所耳闻,这一早在世人眼中绝迹的秘术,自然是威力无比的!而这世间,能不受媚术诱惑的人,同样少之又少。所以,对于风玄衣的这句话,他选择相信!
屋子的谈话声逐渐响起,守在门外的六人相互对视了一眼,无声的别过脸。咳!至于为什么是六个人呢?追风追雨,加上琴棋书画四姐妹,自然是六个。只不过,若算上远处树上蹲着的两个,那可就不止六个了!
随着话题的逐步深入,也快,亮天了吧!
“王妃!”清晨,柳小小刚刚洗漱完毕,蓝竹的嗓音就适时的响起在耳畔。
随手拿起做工精致的发簪,柳小小点点头“什么事?”
“回王妃,昨夜百花楼没有任何可疑人出入,今个可还要继续盯着?”蓝竹嗓音冷淡,一双漂亮的脸上没有半点表情。
闻言,柳小小轻轻眯了眯眼,放下手中的东西。望着铜镜中一脸严肃的少女,突然笑了笑,嗓音带上几分空灵“盯着就不必了!打草惊蛇不是上上策,稍后,亲自去看看就知道了。百花楼,好似没有白天不营业的规矩吧?”最后一句话,明显带上了几分玩笑的兴致。
青竹无奈的叹了口气,紫竹则翻了个白眼,两人双双对视了一眼。踏雪则哀怨的瞥了她一眼,得!她发现了,每次查东西,好像都离不开青楼这两个字眼呐!皇都的怡红院、丰城的醉欢楼,如今还要再加上一个,黎城的百花楼!
“哎,你们,要出门吗?这是要去哪啊?”门口突然想起一声清脆的女音,战慕擎望着踏雪怀中的衣服,好奇的挑了挑眉。
望着她好奇的眼眸,柳小小突然想起来什么,唇边划过一抹诡异的笑,随即很爽快的一点头“没错,我们要去百花楼,你要不要一起?”那语气,好像就像是再说“今天天气不错”一般。
抬眼望了望天花板,想起远在寻天皇都的昭阳公主白秋琳,在想想西凉公主长公主风蝶,青竹无限忧伤的叹了口气,王妃她又在拐带好孩子了!
没错,我们要去百花楼,你要不要一起?战慕擎瞬间默了!这些年她也没少到处疯,跟那种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街闺秀极其不同。只不过,百花楼,好像是--整个黎城最大的青楼吧?可是,听她的意思更像是再问:我要去吃饭,你吃不吃?四个字,轻松、简单!让自问最不想千金小姐的战慕擎华丽丽的囧了!
只不过,她好像还从来没去过青楼呢!说不好奇是假的,于是,战大小姐很痛快的一点头“好啊!带我一个吧!”
最后的最后,青竹和无痕负责同战府内部联系,紫竹去帮水慕枫和殷歌笑打点物品,本着人多好办事的原则,寂语美人同样被紫竹预定了!随柳小小同去的人选便是:战慕擎、蓝竹、踏雪还有--黎诀御!
刚一出客栈门口,众人就感觉到一种莫名严肃的气氛,柳小小微微诧异,好像昨日战府死人,也没这么冷清吧?
朝着踏雪递过一个眼神,重新望了望四周,漂亮的眼眸划过深深的疑惑,片刻,打探消息的踏雪在耳畔沉稳的答道“王妃,今日黎城全城戒备。据说是昨夜水渊四皇子来时,大街上发生了截杀!”
柳小小挑了挑,水渊使者不是莫习晏吗?四皇子又来做什么?
☆、第三十三章:男女通吃!
轻轻眯了眯眼,漂亮的眼眸里划过丝丝深意,突然嘴角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这个四皇子,还真是——阴魂不散呐!过去二十多年里几乎未在世人面前露过面,近来却不断的刷存在。一个皇子,若是没有皇帝的同意,绝对不敢私自离开皇都。五国皆是如此,但是,水渊莫影灏却是个极端的例外。
上次白染离寿辰时,水渊派出的使者是三皇子莫习晏和五皇子莫飞尘,后来莫影灏又说他是奉皇命而来!视线一寸寸扫过远处城门口的侍卫,眼眸忽闪,水渊皇室,大皇子早夭,二皇子因早些年涉及一桩水渊密案,被送到了边界流放。四皇子自出生那一刻便身患天疾、体弱多病,五皇子以下年幼,不堪大任。所以,三皇子莫习晏便是储君最合适的人选!
可如今,最不可能争皇位的一个病秧子重新出现在众人眼中,甚至为水渊做出了多份卓越的贡献,让百姓为之爱戴,声誉盖过了当今圣上。莫习晏怎可能不急,怎可能不恨?但是,一个帝王,真的会不在意臣子的声望超过自己吗?即便是自己儿子,也不可能不起疑心就像多年前,水渊百姓万民请命,立莫影灏为太子,虽然后者最后出言澄清,可又何尝不是被推到了风口浪尖?
帝王之争,还是太过复杂了啊!
只不过,唇边轻轻泛出笑意,莫影灏这次来黎城的目的又是什么呢?当面宣战?
轻轻抬起眼,望向街道上渐渐多起来的百姓,扬了扬唇角。朝着身后投去意味深长的一眼,银白色的立领长裙摇曳,绝色倾城的容颜清淡温雅。眼神带上几分高深莫测的颜色“走吧!”
战慕擎疑惑的瞥了眼身后,总觉得,她刚才那一眼好像是在看什么人!
直到一行人消失到看不见背影后,才从品茗居二楼缓缓露出两个身影,一个红衣蹁跹、美艳动人,一个翠绿的衣裙、面容秀丽。不同的风格,眼底的神色却是同样的意味深长,让人读不懂。
良久,红衣女子才缓缓开口“那个女子,便是白瑾墨的……王妃?”说完这句话,唇瓣抿了抿,眼神晦暗。
“呵!蒋郡主这话不是多余了吗?”绿衣女子收回视线,轻轻看了她一眼,眼神掠过一丝幸灾乐祸的光芒,一闪即逝,让人捕捉不到。
“我原本还有些不甘,但是不得不承认,她的确很美,被那个人看上也不是什么稀奇事。”蒋佳怡突然闭了闭眼,似是想要忘记什么人的眼神,半晌,才缓缓睁开,眼底划过一丝破釜沉舟的决意“但是,即便她再好,在那个女子面前,也只能甘拜下风!”
有些嘲讽的摇了摇头,女子望向柳小小消失的地方,眼底多了几分莫名的光芒“蒋郡主,凡事别说的太满,在她面前,从来就没有绝对!”就像那个人一般,她跟在他身边十数年,原以为这世间不会有任何一名女子入得了那人的眼,就算有,也比不上跟在身边数十年如一日的她,可惜,她不也一样算错了吗?
换句话说,这世间,从来就没有绝对!
“王妃?”走出好远之后,踏雪才低声询问道,视线微微转向身后。
抬眼望了望天空,眼底漫过丝丝意味深长,女子绝色的容颜缓缓勾勒出一抹弧度“不必理会!”声音极轻极淡,似乎话语落到地上就碎了。良久,柳小小才用只有她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呢喃道“这下,是真的情敌啊!比黄金还真!”不知想到了什么,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深。
棋盘上的棋局越发让人参不透,每一步都是满满的杀气四伏,黑子白子看似势均力敌,战意高昂。随着棋子越落越快,周身空气的杀伐之气也逐渐浓郁,棋局也发生了变化。
“啪!”大概小半个时辰后,棋盘的落子声突然被打断,一把扔了手中的棋子,一个带着几分恼意的声音响起“不玩了不玩了,枯燥乏味、无聊至极!”一袭灰白色的布袍简单的没有任何修饰,人却是无比精神的。
看着那盘被打乱的棋局,棋子原本的位置都被错开,在恢复不了原先的模样,即便恢复了,怕是也没什么意义了。好好的一盘棋被毁了个不成样子,了尘也不恼,只是轻轻笑了笑“阿弥陀佛,这一盘原本好好的,却也普普通通的棋局,如今被施主这么一扔,倒是成就了千古一局死棋!”云不凡瞥了他一眼,不予作答。
放下手中的还未落下的棋子,了尘高深莫测的眯了眯眼“既然有了它原本没有的寓意,不如,就将这棋盘连同棋子原封不动的收藏起来。同时,也看一看,这天下间这一盘死局,究竟要何时才能尘埃落定,云施主以为如何?”
“哼!好话歹话全都让你一个老秃驴说了,何必又来问我?”云不凡不屑的冷哼一声,突然想起什么一般,眼神不耐烦的看着他,扯着大嗓门道“喂,老秃驴,不过一局毁坏了的棋局而已!你不会真这么无聊要将它收起吧?”
“哈哈哈,云施主此言差矣!”了尘闻言笑了笑,一派参透天地玄机之象“死局,若是世间久了,能成为千古迷局也说不定啊!”
云不凡翻了个白眼,声音带上几分嘲讽“想不到,和尚也爱千古留名?”
了尘只是摇头,却并不反驳,转头看向门口扬声道“道法、道明可在?”话音落地,门轻轻的被推开,两名小和尚走了进来,恭恭敬敬的双手合十道“师傅可有吩咐?”
“阿弥陀佛,吩咐倒是没有,只是想麻烦你们两个,帮我把这棋盘连同棋子一齐原封不动的收藏到藏经阁去。”了尘同样双手合十,语气带着清淡的感激。两个小和尚手脚很快,将棋盘收了,最后带上门出去。
目送二人离开,了尘视线才微微转回,看向云不凡的眼神含笑“云施主可听说过一句话,人本是人,不必刻意去做人;世本是世,无须精心去处世。”话落,了尘轻轻停顿了一下,继续道“就如同老衲身为和尚一般,不必刻意做什么,以及还是和尚。难道云施主会因为心血来潮做了一件不符合身份的事情,我们就是,云施主不再是云施主了吗?”
云不凡本就无心与他辩论,这厢又听什么人本是人、世本是世、和尚本是和尚、他本是他一大段绕口的词语,一时大脑转不过来。当即挥了挥手,不耐烦道“好了好了,你对,你都对行了吧?”老秃驴,哼!
本以为这样就能让他住嘴,谁料了尘听到这话又是一个摇头“云施主,佛家的话,不是为了辩论谁对谁错而存在的,芸芸众生……”
话还没说完,就被云不凡打断“老秃驴,你说够没有,我可不是你那帮徒弟,来听你讲经论道!”
“阿弥陀佛!”了尘当即停下了自己的长篇大论,双手合十道“老衲逾越!”
禅房里的谈话声逐渐小了下去,再说端着棋盘离开的道法道明。捧着怀中的东西,道明很不解的咬了咬唇瓣,好一会才问出心中的疑惑“喂,道法师兄,你说,师傅为什么要我们把这已经不能在下的棋局放到藏经阁收藏?”
道法目不斜视,抱着怀中的物品如视珍宝“世间之事,不必追寻因果,师傅怎么说,我们就怎么做,师傅会有他的理由的!”
道明当即撇了撇嘴,问了等于白问,说了等于白说。
“怎么不进去?”黎诀御看着站在百花楼门前发呆的少女,眼底划过疑惑,不由得出言问道。他们来,不就是为了进去吗?怎么到了门口反而犹豫了?
抬眼看了看“百花楼”三个大字,柳小小眸中突然闪过些什么,眯了眯眼道“我们,好像遗漏了什么东西。”黎诀御乍一听她的不由得一愣“啊?”遗漏了什么东西?他们,忘了什么吗?
“没什么,我们进去吧!”柳小小摇了摇头,忽略心中的疑惑。身为那人的手下,怎么可能那么轻易留下破绽?甩掉心中的疑惑,柳小小抬起脚,朝着门口走去。
直到进了百花楼,柳小小才驱散心中阴霾,眼底划过一抹赞叹。百花楼不愧是整个黎城最大的风月场所,即便是在白日,客人也不少。上次来只顾着欣赏美人了,到忘记了这百花楼原有的特色。目光轻轻扫过周围人的视线,眼底漫过丝丝冷意。为了好办事,她们特意没有换装。
算起来也对,几人的容颜皆是上上等,而沉浸在这等风花雪月场所的,无非是些沉迷于酒色的纨绔子弟。即便见惯了美人,可她们任何一个拉出去都被独成一道风景,也会让人花了眼。但是,纨绔子弟也有纨绔子弟的好处啊!柳小小眼底划过丝丝高深莫测的笑意,比起引蛇出洞,她还是比较喜欢后发制人。
“哟,啧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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