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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凤扰雍宫-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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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可以从中馈出一部分，我想给老太太一个信息，皇上要惩治荣国府就是了，毕竟那贾格格的事情可是会牵连九族……”贾琏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贾赦抓住了手，“琏儿，你说的可是真的。”贾赦黑脸已经变白，被那个便宜侄女牵连？自己可没有做好这个准备，还是分家的好分家的好，自己出这四十万两还是可以考虑的，出不起去未来亲家借就是了，应该能够借的到。
“自然是真的，只是不知道皇上要什么时候追究。”贾琏可不知道这件事情的真假，只能顺着圆谎，却没有注意到这一切都落入了外面守着的的贾赦的小妾的耳中，嫣红趁着没有人注意，一溜烟小跑去了容禧堂的方向。
贾赦半天没有说话，“让我再想想，你去吧。”
贾琏料到了会是这样的结果，所以早就让人偷听了，而另一边也简介透露给了四爷，大房是想要还钱的，砸锅卖铁都想还，果不其然，贾母得到消息，就派人将他找了过去。“琏儿，此事可真？万岁爷真让我们还钱？”
“是格格那里来的消息，假不了。”贾琏规规矩矩的说道，“本想劝老爷担起职责，督促荣国府还钱，可是老爷他……”
“你父亲什么德行，你不用说了，这笔钱我考虑下怎么还，毕竟是好大一笔钱。”贾母沉吟道，“大房出六成，二房出四成就是了。”
“老太太是要分家么？”贾琏挑了挑眉，二房管着中馈，倒是大房出大头，天下哪里有这样的好事？
“分家？你说什么昏话？”
“老太太这样的偏心让人心寒。”贾琏不悦的说道，既然已经要分家了，就闹大一些。“实在是不能苟同。相比老爷更不会同意。”
“不同意也得同意，别都想要到老太婆面前哭穷。没用。”贾母挑了挑眉，这贾琏越来越敢挑战她的威严了，经常让贾母下不来台，贾母板起了脸，这一次不能再助长他的气焰，否则这屋里可有她的立足之处？
贾琏看了看贾母，贾母有一瞬间失神，仿佛从贾琏身上看到了早已过世的贾代善的威严，贾母摇了摇头，怎么可能？都是错觉。贾琏随便行了一礼，转身离开，“琏儿！这小兔崽子什么意思！”贾母不满的叫道。
鸳鸯凑上前去为贾母顺气，“老太太仁慈，爷们一个个大了难免心思也大了。”
贾母冷哼一声，盘算了一下，过了几日也没听到什么消息，这事情就被她放下了，而贾琏那边却是单独去见了王熙凤。
王熙凤看着陪在自己妹妹身边的贾琏，两年的时间让贾琏暗中的生意在京城立足，并且带来了不小的收益，王熙凤初步估算应该也有五十万两，足够归还所谓的国库欠款以及贾府大房搬出贾府后的住宅费用。
“姐姐，宅子已经选完了，剩下的事情还要摆脱姐姐。姐姐帮人帮到底吧，都是你妹夫了。”王熙叶红着小脸拉着王熙凤的手收到，王熙凤叹了口气，“女大不中留，猜什么时候就帮着算计自己的亲姐姐了。不过女子不能干政，去求四爷吧。”
“四爷就是姐夫么，他今日不是要来么？还是玉儿妹妹告诉我的。四爷每隔五天都会来这个别院一趟跟姐姐相见。”
是的，王熙凤找了个借口搬出了年家，搬到了自己早年买下的别院居住，这个别院在京郊，离京城说远不远说近不近，但是环境很好，附近还有些田地，都种上了粮食瓜果，院子里没有养多少人，也可以做到自给自足，算是王熙凤为自己留的一条后路，如果一切都没了，回到这个小院子里，一家人也能勉强糊口。
“你出去等着吧，正好拦住四爷。”王熙凤指了指贾琏，贾琏料想王熙凤有话跟王熙叶说，干脆的转身出去了。贾琏离开，黛玉才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这二姐夫也太不注意了，刚才进来的时候差点吓到我，还好我躲得快。二姐姐真是有了姐夫就不要我了，将我出卖的彻底，看我不撕你的嘴。”说着黛玉就要凑上去撕王熙叶的嘴，王熙叶连忙躲开，屋内充满了欢声笑语。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半斤八两，算计起我来一个比一个厉害，真不知道那四贝勒给了你们什么*药，你们都帮着他。”
“姐姐这话说的可不对了，我可没有帮着四贝勒，我都没有跟他说过话。”
“姐姐让我心碎呀，那是我的姐夫，我尊敬还来不及呢，怎么会难为他，难为他不是难为姐姐么？姐姐还不心疼，那我可是惹了大麻烦了。”
王熙凤气的笑了，指着两人半天说不出话来，都是活宝，自己说一句一个个都好几句等着呢。“罢了罢了，我一个人一张嘴怎么能够说过你们两个人两张嘴，我认输。”
“什么认输，黛玉多谢凤姐姐相让。”
“还是我们的玉儿会说话，姐姐再被她气到，一会也没事了。”王熙叶扯了扯黛玉的衣服，“倒是林大人此次快回京了吧。”王熙叶转换了话题。
“父亲要明年春季进京述职，前几日倒是来信了，说李大人会照顾我。”对于李卫和林海以及王熙凤的关系，黛玉倒是猜了个大概。
不提李卫还好，一提李卫，王熙凤就很是头疼，新官上任三把火，他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到处惹事呀，先是把隆科多那闹事穿正红的小妾关进了大牢里，原因是不守妇道，败坏八旗子弟形象，接着就是把索额图夜宿花柳的儿子扔进大牢好好的反省，再接着李卫竟然穿着九门提督的官服挨个守门去了，这个门守两天，那个门呆两天，经常是京城有事情要找九门提督，就各种找不到人了。
对于李卫的这种做法，弹劾的不少，但是康熙竟然欣赏他不拘一格的做法，因为成效显著，八旗子弟一时远离青楼，而且对正室的态度明显好了许多，一时后院稳定了，才能更好地为大清出力，为此康熙还嘉奖了李卫，一时李卫家门口堆满了各种贺礼，以至于李卫出门都要翻墙，因为后门也被堵住了。
由此李卫彻底在京城扎根，背景模糊强大，皇上喜欢，这就够了。王熙凤为了避嫌，近日也没见到他，不过他似乎刚刚抓了一个被弹劾的官员，似乎叫做贾雨村，好像是强买什么扇子，王熙凤突然一哆嗦。
“姐姐怎么了？”王熙叶连忙问道。
“去给贾琏送信，让大房处理好那强买扇子一事，否则麻烦不止这么多。”
看到王熙凤的神色，王熙叶就知道大事不好了，连忙去找贾琏，只是两人还没说出什么所以然来，荣国府就出事了。
☆、第71章 终分家
贾赦勾结贾雨村强买扇子闹出了人命，虽然不是贾赦直接逼死了人，他是花了大价钱买扇子，但是那贾雨村却是暗中动了手，贪了贾赦的银子，逼死了石呆子，这事情就不小了。李卫稍微考虑了一下，就让人将贾赦请到大牢里去坐了坐。
捕快去抓人之时，贾赦正在贾母面前与贾政撕扯分家之事，本来占着上风，洋洋得意，结果下一秒就沦为了阶下囚。贾母看到贾赦被抓走也是目瞪口呆，不管多么不喜欢贾赦，那也是她的大儿子，袭爵的大儿子，也是荣国公府正经的主人，就这样被人抓走下了大牢？现在的九门提督哪里来的胆子？贾母经历过的事情多，难免多想，现任九门提督李卫是个没什么根基的，他是林海举荐的，现在隐隐的还投靠了四爷？难道是四爷看他们荣国公府不顺眼，所以……贾母哆嗦了一下，这是四爷因为元春之事给荣国公府的报复么？
贾赦被堵了嘴抓走，在门口碰到了急急忙忙赶回来的贾琏，“父亲。”贾琏焦急的叫道，“请……”
没等贾琏说出什么，贾赦就被压上了马车，还好是封闭的马车直奔京城大牢而去。
贾琏看了看近在咫尺的大门，转身就走，直奔四贝勒府。现在能救父亲的就是四贝勒了，先去把钱还上就是了。
四贝勒府，听闻贾琏求见的胤禛愣了愣，王熙凤给他传过信，如果荣国公府还上了欠国库的银子，他就得帮着贾府大房分家，胤禛当时觉得利大于弊就应了下来，也算是为了自己亲小姨子的幸福着想。
“这么快，四哥，小四嫂果然有办法。”胤祥感慨道，“小四嫂就是脾气泼辣点，不过更像是我们满洲的姑奶奶，四哥有福了。”
胤禛没有接话，只是让苏培盛将人带了进来。
贾琏进了书房连忙行礼，“给四爷，十三爷请安。”
“起来吧。”胤禛冰冷的开口了，“所为何事？如果是为贾赦求情？法不容情。”
“奴才不敢。父亲犯法自然有国法处置，今日奴才前来是为了荣国公府欠下的国库五十万两银子之事，奴才听从父亲的话东挪西凑，终于在今日将钱凑齐，本想让父亲来见四爷将钱归还，奈何父亲大人现在身陷牢狱，奴才这才代父来归还欠银。”说着贾琏从衣袖里拿出一叠银票来，不多不少五十万两，其中十万两是王熙凤赞助的。
苏培盛将银票接过，送到了胤禛面前，银针随意的翻了一下，递给了一旁的胤祥，胤祥仔细的看过，惊讶的看着贾琏。“一等将军倒是有心了。”
贾琏低着头站在那里，好久才说“这是奴才替父亲所做，父亲说欠国库的银子总是要还的。”
“倒是个聪明的。这银子四哥可要收下？”
“十三弟辛苦一下，送到户部去。”
“好。”胤祥收好了银子，先离开了，贾琏依旧站在那里，在胤禛冰冷的目光下感觉到后背都湿透了，直面四贝勒，这样的事情希望自己不要再做一次，真是心里压力太大了。只是贾琏也明白，现在自己不管如何都得硬着头皮站在那里。
胤禛玩味的看了贾琏一眼，倒是坐在书桌前继续看奏折，无视了贾琏的存在。苏培盛在一旁为胤禛磨墨，也当贾琏不存在。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半个时辰过去了，一个时辰过去了……贾琏终于忍不住了，腿都有些骂了，稍微挪动了一下，扑通一声巨响，贾琏摔坐在了地上，“奴才死罪。”
“你何罪之有？回去吧。”
“奴才告退。”贾琏不明白这是怎么了，却也还是乖乖的退了出去，马是不能骑了，好在有先见之明，有马车在，贾琏并没有着急会贾府，而是急急忙忙的去见王熙叶。他想知道自己今日这事情办的是不是哪里得罪了四爷，四爷竟然这样罚站他？还好没有真的动怒，要不然父亲还没有救出来倒是把自己搭进去了。
而贾琏没想到的是他离开后胤禛却是笑了，笑的开怀，“爷这是耍着他玩，也是为了算计算计熙怜格格。”
“她就是个多心的，这一次爷倒是要看看她能想出个如何的所以然来。贾府还钱之事传出去。”
“是，奴才这就去办。”这样的事情，自然要苏培盛亲自动手。
胤禛低头看着奏折，眼前浮现出王熙凤抓狂的样子，心情更是大好。
果然王熙凤知道这个消息后，沉默了许久，也给不出什么答案，只能让王熙叶安慰贾琏，说什么四贝勒不是背后算账之人，当面没有难为他就是没事了，不过吃一堑长一智，以后遇到四贝勒更要加倍谨慎，还有要是能够分家，和各家之间的距离远一些，别跟一些有的没的联系密切，去什么脏地方。
贾琏听到这样的话，先是愧疚，后来是坦然，倒是笑着回了荣国公府。
他这样的态度，让贾母心惊，大儿子已经下了大牢，这孙子难道追出去受了什么惊吓，明显都不正常了，老子被抓走了，小的在人前都很高兴？这两个人似乎没有那么多的矛盾，那只有两种解释，一是老大不会有事，二是贾琏疯了。怎么看第二种解释都更准确一些。李卫是什么人？连皇子都敢指着鼻子骂，为了处理那些盐商，带着棺材上门，不是个按常理出牌的，现在老大落到他手上，不死也得脱层皮，何况还有那么大的罪状在。而罪如果过大……贾母眯了眯眼睛，怕是会牵连宗族。不用严重的，免了老二的官职就够贾府喝一壶了。没有人当朝为官，贾府就更会没落了。只是贾母也不是那么快下决定的人，她还要在看的清楚一些。
又过了两日，宫中传来消息，此事怕是不好。贾母咬咬牙将王夫人和邢夫人找了过来，“你们可是听说了？老大的事情不小。”
“老爷的事情……”邢夫人白着脸，这几日坐立不安她消瘦了许多，贾琏虽然给过她一些消息，邢夫人这个胆小的却是不信的，只想着赶紧转移财产，然后最好贾赦将她休回娘家。不过大房的钱她现在动不了，贾赦的私库她更不知道如何下手，几日下来，邢夫人要人财两空，慌乱的不行。
“为了防止牵连，老婆子做主，分家！”贾母轻飘飘的一句话，邢夫人立刻炸毛，“老太太你什么意思，这是抛弃了大房？”
“老太太是要如何分？”王夫人几乎异口同声的问道。分家大房占七，二房占三这是必然的事情，这样的亏她可不要吃，她还要攒很多钱，救自己的女儿，给自己儿子留下丰厚的财产，让他衣食无忧。
“如果是惯例，自然是大房占七，二房占三。不过……”
贾母停顿了一下，邢夫人咬碎了牙，这老婆子偏心不是一日两日了，现在老爷不在，怕是那心已经完全偏没了。“鉴于我决定跟着政儿居住，二房自然该多拿些。”
“老太太这样说，让媳妇无地自容，是媳妇伺候老太太不周到，让老太太不舒心了么？竟然让老太太如此厌恶大爷，宁愿被人骂也不跟着大爷一起居住。”邢夫人这话可谓说的毫不客气了。
贾母狠狠地瞪了邢夫人一眼，邢夫人无奈的低下了头，她不想当孝顺的儿媳妇，可是如果不孝顺的名声传出去了，怕是邢家的其他女儿也是毁了，为了家族，她也只能老实一些。
“就这么定了，我跟着老二居住。”
“既如此，不如大房搬离荣国公府，将府邸留给二叔，其余家财要七成。”贾琏挑起帘子冷着脸走了进来，也不给贾母请安，只是冷冷的看着贾母，仿佛在看陌生人一样，“最好贾府分房后，老太太和父亲断绝往来，省的二房有什么事情还要牵连我们。”
“琏儿这说的什么话。”王夫人怒了。
“什么话？人话，难道二太太不懂么？四贝勒府发生过什么事情？真当京城中的人都是白痴么？”
王夫人哆嗦了一下，却是抬起了头，“你敢这样跟我说话？”
“反正要分家了，现在分立刻分，父亲的事情不会牵连到老太太和二房。要不然父亲岂不是不孝不义。”贾琏冷笑。“老太太要是答应，我这就去请珍大哥做主。”
邢夫人本来看贾琏进来气势压住了贾母和王夫人是开心的，但是真的要分家？邢夫人不愿意了。“琏儿，我正跟老太太说这件事情，你别……”
贾琏斜了邢夫人一眼，阻止了她接下来要说的话，“老太太意向如何？”
贾母做老封君这么多年，第一次被自己的孙子逼到这个地步，好在她心底早已经有了决算，让人很快就请来了贾珍。贾珍早就知道这件事情，鉴于贾琏刚送了他几个美貌的婢子，心中是偏向贾琏的，分家产的时候让王夫人吃了几个闷亏。
很快家分完了，贾琏带着自己的东西，邢夫人以及愿意继续伺候大房的下人，离开了他生活了二十多年的贾府。另一边，贾府归还银子之事传播开来，京城隐隐的震荡着。
☆、第72章 林海消息
贾琏早就购置了府邸，带着邢夫人住了进去，邢夫人知道贾琏有些本事，但是看到有半个荣国公府大的府邸时，还是激动了，“琏儿，这是你买的？”
“早就准备好了，太太安心住着就是，父亲也很快就会回来。”银子已经还过了，即使父亲还有罪责，也不会威胁到生命，另外王熙凤也答应帮着美言几句，这次牢狱之灾怕是能让父亲更加收敛。
邢夫人点了点头，贾琏非她亲生，现在贾赦又不在，他还愿意照顾自己，邢夫人已经感激涕零了。何况分家以后她是太太，是当家人，即使以后贾琏娶妻，她要将权力交出去，但是现在她是当家人了，真正意义上的当家人了，邢夫人心中不禁欢呼雀跃，仿佛看到了白花花的银子迫不及待的跳进她的荷包内。相由心生，邢夫人的脸上不禁浮现出了笑容，完全不像是丈夫陷入囹圄的女人。
贾琏装作看不到，邢夫人是怎样的秉性，他早就知道，他是从心底看不上邢夫人，但是她是贾赦的继室，是长辈，面子上贾琏自然要让他过得去。贾琏又说了几句，自出门张罗去了。
王善宝成了新家的管家，腰板挺得笔直，“二爷放心，奴才一定将府内管好，不会让有二心之人进入贾府。”
“恩。”暂时也不知道贾赦要受怎样的罪责，挂着贾府是最好的方式。
贾琏收拾了一番，就去九门提督的大牢探望贾赦，这刚到大牢门口，却是贾赦走了出来，关了几日，他的精神很是萎靡，不过看上去并无大碍。“父亲。”贾琏迎了上去。
“琏儿，我的琏儿呀，我吃不好睡不好，还有老鼠呀。”贾赦拉着贾琏的手，就差嚎嚎大哭了。“不是我的错呀。”
“父亲，这是大牢门口，我们回去再说。”身体似乎没事，只是这精神上有些问题了，似乎要崩溃了？贾琏心中恶寒。
贾赦被贾琏拉上了马车，好一会才反应过来，“琏儿你今日是得到消息来接我的？”
“不是，没想到父亲这么快就能出来，特意来送吃食。”说着贾琏打开了食盒，看到里面的东西，贾赦眼前一亮，抢过就开始吃，仿佛几日没有吃过饭的饿徒。
贾琏也不拦着他，简单的将这几日发生的事情说了一边，当听到贾琏还了五十万两银子之时，贾赦噎到了。当听到分家后，自己跟荣国公府在没有联系，贾赦翻了翻白眼，不过这次恢复的倒是快，“如此也好。”贾赦也不吃东西了，只是颓废的靠在马车上。
贾琏知道他心中终是难受的，也不好在说什么，父子两人沉默的回了贾府。
而接着圣旨就下来了，表彰了贾琏还银子一事，贾赦功过相抵，继续做他的一等将军。贾府两房分家，贾赦一脉和荣国公府再无关联。而荣国公府建筑违规，勒令三日内整改，等到贾老太君归天之日，就是荣国公府被回收之日。
此圣旨已下，贾母当场晕了过去，这是亡夫留给她的府邸，子孙无能也就罢了，现在的她竟然连这个府邸都保不住了，还有何脸面去地下见贾代善？贾政更是如遭雷劈，自己的大哥烦了这么大的错，竟然没事，而自己竟然面临着无家可归的地步。不得不说，贾政要崩溃了，这么多年他一直压着贾赦一头，现在贾赦还当着一等将军，有自己的府邸，当然了是花钱买的，而自己……贾政也晕了。
容禧堂乱成一团，负责传旨的小太监没有拿到赏银不满的走了，还好刚才贾府的二少爷给的多，他这才心里平衡一点点。
贾府之事很快传开，不过被议论最多的不是贾赦的事情，也不是贾府分家之事，最多的竟然是贾府还钱一事，老辈的功勋家族有些慌了，他们或多或少的都从内务府借了银子，这一年时间，先是内务府总管凌普出事，当然了他出事是因为太子失事，而现在……有些人开始骂贾琏了，没事还什么银子，接着有人说了贾赦没事出什么事，对应该怪那个贾雨村，没有他根本不会有这样的事情。
这样的舆论压力下，贾雨村悲剧了，被判了流放，这一辈子怕是就要这么毁了。
王熙凤听到这个消息时正在飘香楼和胤禛吃饭，很是平静的说了一声“知道了。”
“是你做的。”胤禛很是肯定的说道，“如果贾琏知道的话……”
“四爷再说什么，我不知道。不过能拿下贾雨村这样的败类，四爷应该是高兴地。”王熙凤岔开了话题，贾雨村被弄下去了，那应该就没有香菱的事情了吧？至少如果薛蟠再打死人，也不会涉及到被偏袒。希望能好吧。
“爷自然是高兴地。只是你这一拖两年，还有一年的时间……”
“四爷等不及了？还是怕我跑了？”
胤禛微微挑眉，“跑？整个年家陪葬么？”
冷气四散，王熙凤哆嗦了一下，果然是冷面王，坑人呀。“四爷玩笑了，不过是侧福晋，不过是四贝勒府，又不是龙潭虎穴。怎么，四爷等不及了？要不然就在这里洞房？”
“噗。”胤禛喷了，王熙凤无所谓的眼神让他恼怒，这是一名女子该说的话么？“三从四德……”
“四爷难道忘了，我自小是被当男子教养，本来是要娶夫才是，现在要嫁人，也不过是差不多，什么三从四德，四爷觉得适合我么？我可是很霸道。”王熙凤看着眼前的胤禛，心中突然有了一丝捉弄他的想法。顺势抓起了胤禛的手，将自己的小手放在大手中央，显得如此的小巧玲珑。慢慢的低下头，轻轻地舔了一下胤禛的手，大手猛然缩了回去，“哈哈。”王熙凤放肆的笑着，“四爷是怎么了？如此的紧张。”
胤禛无奈，转身离开，说她什么好？如果是其他人敢这样，自己早就一巴掌打过去，让这女人滚得远远地，而王熙凤……胤禛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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