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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夫临门-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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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玄天摇了摇头,“时空裂缝是很危险的,一旦扩大,极有可能将交错在一起的平行空间同时摧毁,甚至波及周围的平行空间。不过它发生的机率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至少在我所知的自父神开天辟地之后至今的所有历史中,没有出现过一次时空裂缝。”
岱东月抽了抽嘴角:“既然没有出现过,你怎么知道时空裂缝的产生和可能后果的?”
玄天一脸莫名:“啊啦,你没看过元始天尊写的《宇宙推理猜想论》吗?里面最著名的就是关于时空裂缝的猜想了。”
岱东月:“……”卧槽,完全没有科学依据的猜想您也好意思这么一本正经地拿出来当解释?!坑爹呢这是!
“嘛嘛,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玄天看着岱东月笑道,“为防万一,为师还是勉为其难地留下来陪东月你一起查明此异兽的来源吧!”
“……多谢师父鼎力相助,徒儿感激不尽。”岱东月皮笑肉不笑地道谢道。
玄天面不改色地微微一笑道:“应该的应该的,都是为了维护世界和平么,呵呵。”
话音刚落,又是一阵脚步声传来,两人闻声回头,发现这次来的是两个人。
玄天直接无视其中一人,单单冲紫虚元君颔首一笑道:“哟华存,好久不见啊。”
魏华存有些拘谨地笑笑,屈膝向他行礼道:“……见过帝君。”
岱东月则诧异地看向剩下那个被玄天刻意忽略的来人:“九源,你怎么也来了?”
九源此时已换了一身真君级别的袍服,不过还是万年不变的湖蓝色,亦是自动忽略了岱东月身旁的玄天,只冲她莞尔一笑道:“我已飞升入天宫,去了武当方知你回了泰山,遥参说你和紫虚元君在后山闭关任何人都不见。现在看来……是出了什么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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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离人无语月无声
岱东月没来得及回答,玄天便抢先冷笑道:“九源真君初飞升入天宫,眼下正是各方势力观望斟酌最关键的时刻,真君倒好,琼华水云宫都没踏进呢,便急急跑到我武当山要人,本君说东月回了泰山的时候真君不是死活不相信么?如今怎又巴巴地跟着本君过来了?”
九源没什么情绪地勾了勾嘴角:“帝君误会了,其实九源早就想来泰山,只是一个人赶路着实孤寂,便想候帝君几日一起来。”
玄天继续冷笑:“三岛十洲出来的人果真是……名不虚传呐。”
九源坦荡荡地一撩衣袖躬身道:“帝君谬赞,九源愧不敢当。”
魏华存疑惑地看向岱东月,后者眼底闪过一丝无奈,不动声色地朝旁边的玄天抬了抬下巴,而后上前一步挡到九源跟前对他笑道:“这里是出了点事,我现在要去铃铛阁问问遥参我让他准备的资料他准备地怎么样了,你同我一块儿过去吧,路上再跟你解释。”
魏华存见状瞬间顿悟,也自动自觉地上前冲玄天屈了屈膝微笑道:“紫虚方才在林间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很是不解,听闻帝君博学多才,不知可否请帝君一起过去看看?”
九源看了玄天一眼,笑着点头应下;玄天看了岱东月一眼,亦是笑着点头应下——区别只在于前者的笑带着些得意,后者的笑带着些意味深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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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玄天住进行宫大殿最大最豪华的一间偏殿,九源主动要求留在后山小筑监视矮暴龙,让连轴转了好几日的岱东月和魏华存回铃铛阁好好睡一觉。
魏华存自是求之不得,这些天没日没夜地翻查后山监视恐龙对比脑内资料显然已经超过这位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又懒又宅的元君的负荷范围,几乎是刚一沾枕就睡死了过去。
岱东月却不着急休息,还在现代的那会儿她要是忙起来,日夜颠倒茶饭不思三四天不合眼什么的都是很稀松平常的,遥参又刚刚送来了整理好的《泰山兽禽图鉴》,她便干脆将其当作睡前读物,倚在床上随手翻看了起来,打算等看累了再休息。
房内悄然无声,她忽然觉得有些闷,便起身开了窗,静静地凝视了一会儿夜空。月光如水,中庭地白,不知怎的,岱东月突然想起当初九源立在皎月阁外的大榕树上,微笑着递给她白玉请柬时的情景了。
“还没睡么?”不想这时候,身后竟真的传来了九源那略带清冷的,似笑非笑的嗓音,“我还想,等你睡着了就偷溜过来吃一吃豆腐呢。”
岱东月诧异地转身,披着一头冰蓝色长发,俊美如同天人般的青年不知何时已然倚到了她的床上,朦胧的月色下,他一贯宁静怡然的神情显得有些莫名地遥远。
“你怎么……”话问了一半,岱东月才猛然意识到九源刚才说了什么,脸上不由腾起两分绯红,“九源,你一向守礼,该知道闺阁牙床不是男子可以擅自倚躺的……”
九源不理她,伸手翻了翻她放在床边的图鉴:“你这是在研究那条怪龙的来历么?”
岱东月怒了,站到他面前叉着腰恶声恶气道:“你再不下来,我就喊我师父过来了啊。”
九源不屑地呲了一声:“你这是存心在刺激我么?”
岱东月一头雾水:“刺激你什么?”
九源抬头,定定地看着她道:“东月,你可知我受封之时,对着玉帝和满堂仙神说了什么?”
岱东月突然有种不详的预感,尴尬地清了清嗓子撇过头道:“我当时又没在,怎么知道……”
九源皱了皱眉,伸手掰过她的肩膀强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一字一顿认真严肃道:“我想接你去琼华水云宫住。”
岱东月震惊了。
两秒后,她倒吸了一口冷气难以置信道:“卧槽!还没成亲你就想让我跟你同居?!”
九源抽了抽嘴角:“如果你顾虑的是这个,我现在就回去准备婚礼。”
“别别别!我不是这个意思!”岱东月连连摆手,眼珠子一转迅速把话题拉回去,“我是想问,我师父怎么刺激到你了?”
九源不爽地撇撇嘴,放开她的肩膀下了床,径直走到窗边作凭栏望月忧郁状:“玉帝说,要想接你过去,必须征得玄天和你本人的同意,因为玄天现在是你名义上的监护人。”
岱东月很老实地点了点头:“他是我的监护人没有错啊……等等!这么说的话,玉帝的意思难不成是……我的婚事也由他做主?!”
九源磨了磨牙从牙缝中挤出半个笑容道:“没错!”
岱东月沉默了。
半晌,九源看着她立在床前静止不动的背影,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东月,你究竟知不知道玄天他对你……”
“我不知道。”岱东月淡淡地打断了他,弯腰坐到床边,目光却是不自觉转到了一旁的屏风上——那里挂着一条散发着淡淡华光的紫绸绦带,那是某人送给她的神器“紫气东来”,是她从不离身的第一法宝。
九源紧了紧拳头,站到她跟前挡住了她看紫气东来的视线:“你这么聪明,不可能不知道。”
岱东月轻轻地笑了:“或许吧,可是那有如何?”
九源不怒反笑:“也不会如何,不过是死拦着我带你走罢了。”
岱东月歪头:“你生气了?你为什么生气?他对我如何是他的事,我的恋人是你。”
九源眼底一亮:“那你会离开武当山,随我去琼华水云宫的对不对?”
岱东月皱了皱眉:“九源,我们相识不过一两个月,这样会不会太快了?”
“我就知道你放不下他!”九源变了脸色,冲她愤怒地低吼道,“岱东月,你对我究竟是不是认真的?!还是从一开始,你就只是抱着玩玩的心态,根本从未想过和我在一起?!”
“九源,你冷静一点。”岱东月微微蹙眉,不过一秒便恢复了温和的表情柔声道,“我对你当然是认真的,你忘了当初在蕊珠阙,我们一见钟情的情景了吗?我不是不愿意搬去你那里,我只是觉得这样太快了,等我们再相处一段时间,对彼此有了更深的了解之后,再搬去也为时不晚不是吗?”
又是这样……又是这样!九源惨然一笑:“东月,你总说我看上去很遥远,可是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表情让我觉得你比我更遥远?”
岱东月不解:“你什么意思?”
“你永远都知道在什么情况下该露出什么样的表情,面对什么人该说什么样的话,你从来都是这么从容不迫,可越是这样,我就越感觉不出来,你对我和对其他人有什么区别。”九源定定地看着她,“东月,你扪心自问一下,和我在一起,你有紧张心跳惶恐不安过吗?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你有想念过我吗?你每次都只想着怎样安抚我,你有没有对我展露过哪怕一丝属于你自己的真实情绪?”
岱东月愣愣地看着他,哑口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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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天雷无妄卦
九源自嘲地苦笑了一下,转身准备离去。
“等一下!”岱东月急急伸手拉住他的衣角,九源本不想理会,但终是忍不住回头看了她一眼,语气中透露出来的希冀连他自己都唾弃:“你……还想如何?”
岱东月抿了抿唇,有些无措道:“诚然……我待人处事是八面玲珑了些,可对你我保证绝对是百分之百的真心!只是我从来没有喜欢过人,很多时候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做,才会习惯性地用那种思维方式回应你。可是九源,你要知道,你在我心里和旁人是不一样的……”
九源闻言心里那叫一个美得啊,面上却还非要傲娇地冷哼道:“那玄天呢?”
岱东月愣了愣,眼底迅速闪过了一丝未明的情绪,而后淡笑道:“你多虑了,师父他对我素来只有师徒之情。”
“真的?”九源半信半疑。
岱东月用力地点点头:“当然!你想啊,他那样的人要是喜欢我的话,怎么都不会拖到现在都不动手是不是?”
九源很认真地回想了一下自己长久以来对玄天的记忆,十分认同地点了点头:“有道理。”
“所以说啊,是你想多了!师父看你不顺眼绝逼不是因为吃我的醋。”岱东月伸手,特哥俩好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
“那是因为什么?”
“呃……要我说嘛,”岱东月摸了摸下巴,“对了!师父他不是从老早开始就不爽你们三岛十洲了吗?偏偏你这个方丈岛主不知趣,三番两次企图勾引他的爱徒也就是我,他看你当然就更不顺眼了啊!”
九源:“……”虽然说得挺有道理的,但不知道为什么听了心情莫名地觉得很复杂啊……
“那个……我要休息了,你也赶紧回去吧。”岱东月推了推他,神色有些尴尬道。
九源扑哧一笑:“怎么,害羞了?”
结果换来岱东月无情的一个白眼:“越发不正经了,去去去!给我去后山监视恐龙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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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魏华存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方才心满意足地爬起来,习惯性地拐到隔壁找她家闺蜜要早饭吃……呃,或者更准确地说,是午饭。
“起来了?”岱东月自书桌后抬起头看了她一眼,随后朝旁边的内厅努努嘴道,“饭在那儿,自己过去吃吧。”
——诚然,岱东月自己是不可能有帮魏华存留饭的记忆和习惯的,不过好在她还有一个十分能干的副手遥参。本来遥参还想请她下楼去书房翻看资料的,不过岱东月考虑到他自己也需要书房替她处理庆云行宫诸多琐事,便十分大度地摆手拒绝了,继续窝在自己的闺房里翻看图鉴。
魏华存见状,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勺:“你几时起床的?真武帝君和九源真君呢?”
“他们出去了,说是准备将泰山整个翻一遍,看看到底有没有时空裂缝。”岱东月揉了揉眉心,“至于我,卯时一刻就醒了。”
魏华存瞪大了双眼:“你都不会累得吗?!起这么早做什么?”
岱东月皱眉:“不知道,总觉得心神不宁的根本睡不着,就干脆早点起来查资料了。”
“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魏华存脸色瞬变,当即从怀中掏出一副刻了八卦六十四图,占卜专用的长方形竹制木片对她沉声道,“我给你算一卦吧。”
见她一副大难临头的表情,岱东月不觉有些无语:“不至于吧?我就是普通的失眠而已。”
“你不知道,哦不,是你不记得了。”魏华存摇了摇头,“你天生就对天命变化有着异常的预言能力,虽然以你现在的修为无法占卜出确切的命数变化,不过多少还是能感应到一些异数的。”
说着,她自顾自地走到了内厅的圆木桌前,看也不看桌上那些丰盛的饭菜一眼,挥袖便将其瞬间挪移了去,而后她端坐到桌前,一把抹开六十四张卦牌,口中念念有词地洗了起来。
岱东月这还是第一次看见人用八卦牌占卜,顾不得多想自己的天赋异禀,一把甩开图鉴分分钟凑到了她跟前好奇地旁观了起来。
只见魏华存双目紧闭,口念八卦口诀,左手覆在心口,右手食指在卦牌之上无意识地划画,精纯的仙力自她指间逸出,桌面上的六十四张卦牌随即自动交错混洗了起来!
岱东月瞪大了眼睛,再度为这个世界神奇的法术所折服。
一刻钟后,桌上的卦牌突然不动了。
岱东月愣了愣,下意识地看向魏华存的脸,这才发现她的脸上已然苍白地只剩下两分血色!
“华存……”
话音刚落,魏华存突然睁开了双眼,与此同时,桌面上的卦牌瞬间归位,整合出一副完整的八卦图来!
魏华存做了个深呼吸,低头扫了一眼卦象,下一秒,本就苍白的只剩下两分血色的脸庞彻底惨白!
“怎么了?卦象很……不好吗?”岱东月担忧地问道。
魏华存颤抖着双唇喃喃道:“飞鸟失机落笼中,纵然奋飞不能腾……下震上乾,是天雷无妄卦!”
呃,不明觉厉啊。岱东月眨了眨眼睛,小心翼翼地举手道:“天雷无妄卦……是什么?”
“……就是下下卦!大凶之象!”魏华存恨铁不成钢地白了她一眼,“来不及细说了,马上通知遥参,务必在最短的时间内把帝君和真君找回来!”
岱东月一头雾水还没回过神来:“啊?叫他们回来帮忙吗?可是泰山那么大,谁知道他们现在翻进哪座……”
“白痴!有危险的不是我们是他们!乾为天为刚为健,震为雷为刚为动,天雷无妄卦最忌讳的就是妄行!”
(96)今夜月明人尽望
泰山范围内共分幽、旷、奥、妙、秀、丽六大区,魏华存占出天雷无妄卦象的时候,玄天和九源正在妙区月观峰搜寻时空裂缝的痕迹。
位于南天门西的月观峰,因与日观峰东西对望而得名。山顶有月观亭,从前碧霞元君兴致好的时候,常常会挑一个月明星稀的夜晚到这里欣赏美景——仰则见天庭皓月当空,俯则看凡间万家灯火,饮酒品茗,歌之舞之,自有一番风雅惬意。
可惜现在是大白天,玄天九源又肩负重任,压根没有半点游玩的兴致。
月观峰山腰处的一片树林中,九源站在一旁无语地端着一个拳头大小的圆盘,圆盘上嵌刻了一堆奇形怪状的东西,面前的玄天则优雅地抬起手,面不改色地将自己手中一模一样的另一个圆盘,塞进、悬挂在他头顶上方的、树枝上的一个、巨大的、马蜂窝里……
九源:“……”
两秒后,围绕在蜂窝周围弱弱的嗡嗡声猛地上升了五十个分贝,数不尽的马蜂轰然而出,向四面八方急冲而去!
神奇的没有受到任何马蜂攻击的罪魁祸首淡定地拍了拍手,转身对他微微一笑道:“搞定,弄了一上午真是累死我了,要不要一起去月观亭坐会儿休息一下?”
九源眯了眯眼,点头应下。于是片刻之后,两人便沿着石阶上到了山顶,在一座撮角石亭里面对面坐下。
九源率先开口道:“你那些圆盘,当真能驱使那些鸟兽虫鱼帮我们找到时空裂缝?”
玄天无辜地眨了眨眼睛:“这我怎么知道。”
九源:“……那我们忙活了这一上午究竟是为了什么?!”
“别激动别激动,听我解释嘛。你别小看这些圆盘,它可是元始天尊为了验证自己的时空裂缝假说特意发明出来的呢!”玄天顺手从袖间又掏出一个圆盘来,指着上面奇形怪状的花纹和小雕塑一一同他介绍了起来,那架势,简直比上门推销的推销员都熟练。
九源耐着性子听他巴拉了半天,最终言简意赅地总结道:“就是说,这东西能在一定时间内催眠并驱使一定范围内的鸟兽虫鱼,同时兼有感应时间和空间异常变化的能力,并能将这种能力暂时赋加到被它催眠的鸟兽虫鱼身上,对吧?”
玄天笑眯眯地点了点头:“没错!一针见血!”
“所以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等待那些鸟兽虫鱼的回复?”
“是滴!”
九源好整以暇地理了理袖子:“既然如此,我们不如谈点别的打发一下时间如何?”
玄天敛了笑容,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想谈什么?”
九源也不绕弯子,直接开门见山道:“你对东月,究竟是什么意思?”
玄天歪头:“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呢。”
“不明白?那好,我换一种问法。”九源微微倾身,直视他的双眼一字一顿道,“你对她的意思,和我对她的意思,是一样的意思么?”
玄天笑了,意味深长道:“呵呵,真是有意思的谈话。是东月同你说了什么,还是说……你发现了什么连东月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
九源愣了愣,神情间很快多出了几分复杂:“她什么也没说,但我看得出来,她不是不知道,只是不确定,因而不愿说。”
“不确定什么?”玄天仍是笑,眼底却飞快地闪过一丝忐忑。
九源呲笑了一下:“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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遥参花了一下午的时间,直到黄昏时分才确定了玄天和九源的位置,岱东月和魏华存收到消息的时候正在,闻言二话不说即刻腾云往月观峰的方向赶去。
“还有就是……后山那只异兽龙死了。”匆忙的两女没有忽略遥参千里传音的最后一句,但也只微微滞了一秒,便火急火燎地继续赶路了——比起一位帝君和一位真君的安危,一条恐龙的生死着实算不得什么。
途中,岱东月向博学多识丝毫不亚于玄天的魏华存询问道:“师父说时空裂缝很危险,和九源一起出门也是为了寻找它,你说这次的大凶之兆会不会同这个有关系?”
魏华存皱了皱眉:“难说,时空裂缝这个东西跟真爱差不多——谁都知道它的存在,但其实根本没什么人遇到过。”
岱东月抽了抽嘴角:“你这比喻是不是太天马行空了一点儿?”
“你明白不就好了。”魏华存耸耸肩,“元始天尊对这个最有研究,照他的说法,时空裂缝是由两个或两个以上的平行空间交错而生的,稍有不慎便会引发时空秩序混乱,更严重的还会引发空间激烈碰撞乃至毁灭,至今为止还没有哪个人有办法补救时空裂缝,所以说,一旦时空裂缝产生,我们唯一能做的就只有祈祷交错的平行空间越少越好,并且尽快错开而不是更近一步相撞。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时空裂缝产生的概率实在太小了,而且就算产生了,只要不是毁灭世界的程度,都会在极短的时间内错开消失——至少,就目前有记载的史书上而言,时空裂缝从来没有发生过。”
岱东月闻言,不知怎的就想起那条无辜炮灰的矮暴龙:“照你这么说,要想通过时空裂缝穿到别的世界的概率是很小很小的,想要穿过去再穿回来就更是不可能的事情了,对吗?”
魏华存莫名其妙地看了她一眼:“你怎么会想到那儿去?难不成你也想体验一把那条异兽龙水土不服衰弱至死的销魂旅程?别逗了亲爱的,你说的那种可能小到连可能都算不上。”
岱东月默了——果然啊,她还是乖乖地呆在这里生老病死好了,现代什么的还是别想了吧……
说话间,两人终于赶到了月观峰,此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去,安全起见两人先是落在了山脚,再一路边感应玄天和九源的仙气边往山顶而去。
“东月,你有没有觉得……晚上的月观峰特别寂静啊?”魏华存环顾了四周悄然无声的树林,咽了口口水忐忑道。
“就叫你没事多出来走走了,胆子小成这样真是丢我辈元君的脸,”岱东月鄙视地白了她一眼,“快走吧,马上就到山顶了,我好像感应到我师父和九源的仙气了。”
魏华存撅嘴抱怨道:“真是的,这两个大男人到底搞什么鬼,找不到就走好啦,做什么非要死守在月观峰顶……”
几分钟后,两人终于登上山顶,却被眼前的场景硬生生骇地愣在了原地半天不能动弹!
清冷幽蓝的月光下,玄天面无表情地坐在山顶的月观亭里,九源站在他对面难以置信地瞪着他,浑然不知自己身后正缓缓撕开一道黑不见底的裂缝,眼看着就要将他吞进去!
“九源!小心背后!”
岱东月尖叫一声,拔腿朝九源冲过去,同时右手一抖,肩上紫绸当即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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