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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没错我爹娘是反派-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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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虚嗤笑一声,说道:“讨人喜欢?就算要讨人喜欢,也轮不到你。你的力量才恢复几成,就敢这样拿规则之力威胁别人?有本事,现在就用你的规则之力来制裁我这个不听话的存在,去讨好那所谓的道啊!你以为,你披着一张人皮,就是一个人了?呵,我告诉你,你就是一条狗,一条道养来咬人的狗。它用得着你,就留着你。用不着你,就让你自生自灭。也真是难为你,这么多年,做走狗做的那么开心。”
归虚说的话,其实有些过分了。
林贤稍许愣了愣。随即笑了,只是那笑意之中不见了温和,带了些许凌厉威严的气息。他道:“我开不开心,那是我的事。听你说了这么多,我真是心疼你,不论做什么事,都要看一条狗的脸色,难为你,忍得下来。”
“看你的脸色?你说我看你的脸色?”归虚的眼中是显而易见的嫌恶,“你也配?”
“你的那个斐鉴,出去找太玄笔了吧?你想让他找到吗?”归虚挑眉,看着林贤。只可惜,林贤双目失明,对于他的挑衅之色,完全错过了。也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
林贤指尖下意识的颤了颤,面上却是不动声色:“丢了这么多年的东西,找不找得到,是缘。若一定找不到,那是命数。若是能找到,总有回来的一天。”
归虚“啪啪啪”拍了几下手,讥讽道:“打的一手好太极,这本事,本座佩服。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想让他活着吗?你不是一直说什么命数么?他这一世成为白泽,不也是命数吗?你带给他的命数。”
“怎么,不记得了,还是不想认啊?”
“替道行罚,你罚了他什么?——想不起来?没关系,本座帮你回忆回忆。哦,好像是说:永世孤苦,凡有所爱,终不可得,若生私情……”
“够了!”归虚话未说完,便已经被林贤急促的打断,“你不要逼我动手。”
归虚冷冷道:“哦,原来你记着呢。那看来,就是你不想认了。”
身为天地万物的史官,妄图擅自修改天数,规则所降临的惩罚是:
永世孤苦,凡有所爱,终不可得。
若生私情,万刃凌迟,天诛地灭。
当初,他亲自降下了天罚。
而现在,他自尝恶果。
斐鉴一直觉得,林贤不在意他,总是若即若离。
然而事实上,他比任何人都在意他。
只是真的,不敢靠近。
他不想害他,也不能害他。已经出现过一次的悲剧,不应当被重演。
更何况,现下斐鉴成了白泽,白泽这一族,偏于感性,不易动情。生来知万物,却不通情,等他们懂情的时候,就该是他们的劫数将近了。
有得必有失,既然通晓万物,就总该放弃一些什么。
可就是这么巧,恰恰和那诅咒碰上了,两厢撞在一起,又有月出前车之鉴历历在目,林贤实在是很害怕。
他不想用一时的冲动去赌之后的安稳。
保持距离也好,误会也罢,都无所谓了。只要那个人还在就好了。
那个放火自焚,自囚三千年的孩子,实在太叫人心疼。
即使表面上好像装作什么都无所谓的样子,但是他知道,斐鉴其实对什么都很在意。
我心匪鉴,不可以茹。
只是不说而已。可是,他不说,不代表就可以无视,然后装作不知道。
该怎么办?
太玄笔本来就是斐鉴的东西,他们之间有天生的感应。
找到了太玄笔,斐鉴就会记起来所有。
他不想要这样。他害怕他记起来。
那所有的不幸,都是他带给他的。
可是如果找不回太玄笔,斐鉴依旧要为了诅咒而受苦,甚至不能恢复原本的实力和身份。
他已经做了这么多对不起他的事情了,不能继续对不起下去。
两难。
“我知道太玄笔在哪里,你的心上人命也在我手里。听我的话,对大家都好。”
归虚拿指尖在林贤的眼睛上点了点,说道:“就这么瞎了,真可惜。”他的指尖忽然下滑,一把掐住了林贤的下颚,靠近低声道:“让雨如晦把崆峒印交出来,我就让你的斐鉴回来,怎么样?”
林贤冷淡道:“不怎么样。”
归虚忽然笑了一声,道:“险些忘了,手心手背的,都是你的肉。不过你放心,少了崆峒印不会死,但是你若不答应,本座亲自动手,可就不仅仅是要崆峒印那么简单了。你是想要两个人都能好好地,还是都不好好的,我想,这个选择做起来,应该非常容易。不是么?”
作者有话要说: 感觉。。。我现在的状态,要写不出榜单了……
下周一还要考试……
心中无比悲愤。
☆、第190章 第 190 章
“崆峒印是雨如晦的伴生之物,你的要求; 我真的做不到。但是就像你说的那样。自己做的孽; 终归有要还的一天。你现在以为自己占尽了先机,殊不知什么时候; 报应就到了。而且,未必报应在你的头上。这世上; 总有人能替你受着。奉劝你一句; 不要到时候,一如我的现在。”
归虚将手自林贤的下颚移到了脖颈; 一用力,便扼住了他的呼吸。
“你的嘴真毒。怎么就那么可惜; 成了个瞎子,而不是个哑巴?”
林贤立在原地; 没有挣扎。他勉强的发声; 断断续续的道:“大概……是为了……毒一下你?”
归虚冷笑:“很有意思?”
林贤道:“这应该是我问你。”
归虚笑着沉声道:“别怪我没有提醒你。开阵需要活祭,你若拿不来崆峒印,我就用你的斐鉴来做活祭; 相信那些被封印了那么多年的怨灵们嗅到了他的血气; 会非常的兴奋。”
林贤一字一字的道:“你; 敢。”
归虚低笑道:“你可以尝试一下,看看我究竟敢不敢。规则大人。”
“在我后悔之前; 我一定会,先让你后悔。”
…………………………
林贤抬手,抚了抚自己方才被掐的青紫的脖颈。
下手真重。
他心中自嘲的笑道。
归虚啊归虚……
你可真是; 戏多。
他拂袖,撕开空间,转瞬消失不见
…………………………………
林瑰沉睡数日之后,终于苏醒了过来。
她的眸中仿佛沉淀了千万年的沧桑,却又转瞬间消失不见,变回了澄澈透明。
看着守在自己身边的红衣男子,她眉眼弯弯,扯了扯唇角,发出细弱的声音:“珩烎?还是扶桑?”
扶桑温柔的笑着,轻声道:“你喜欢哪一个,就是哪一个。随你。”
林瑰微微的笑了,她眨了眨眼睛,低声道:“唔,那还是……叫师尊吧。”
扶桑低低的叹了一声,笑道:“调皮。”
林瑰低声哼道:“什么叫调皮,我这是有活力……”
扶桑拿手指点了点她的额头,道:“说话有气无力,哪里来的活力?”
林瑰嘟哝道:“慢慢的就会有的。”
扶桑递给她一杯温水,说道:“那等你有了再说吧。”
林瑰:“……”
这句话很有歧义啊!
不过……貌似他没有意识到?
很好,很好。
林瑰决定安静喝水,不同他说话。
扶桑逗了她两句,见没有回应,便道:“这些日子,你娘来看了你几次,被我拦回去了。”
林瑰抬眸,顿了顿,方才道:“拦回去也好,只是她未必就会相信。”
或者说,按照晚菁的性格,是绝对不会相信扶桑和他说的“无甚大事”的。
“她总是相信自己看见的。”
林瑰点头道:“所以我要尽快好起来,去见她。”
扶桑接过那喝完的空碗,说道:“不着急。慢慢来。你现在已经不是凡人之躯,而是木灵之体,会比先前方便很多,只是需要一段时间适应。”
林瑰想了想,道:“对了,还有你呢……”她支撑着坐起来,对着扶桑微笑一抱拳:“恭喜师尊,你彻底的自由啦!”
林瑰内心:看我这么爱你,有没有很感动?
结果是被扶桑以巴掌拍在了脑门上。
“乖乖躺好,别乱动!”
林瑰郁结:“你为什么不配合我一下?”
扶桑:“……”
扶桑沉默了一下,说道:“只此一次。”
林瑰眨了眨眼睛:“啊?”
扶桑道:“这样自作主张的事情,只会有一次。没有下一次,永远不会有下一次。”
林瑰的心中冒出来一个四字成语:“秋后算账。”
再冒出来一个四字词组:感觉要完。
她决定要抢救一下自己。
于是,便道:“其实……肯定不会有下一次的啦!”
扶桑怀疑的看着她,明显是之前信誉值太低了。
林瑰感觉自己需要反省一下自己的信用问题。
貌似……之前她也没有干什么坏事啊!
“你想啊!你这个封印,是个一次性的封印吧?我的这个灵根,也是只能融合一下的吧?嗯……既然都是一次性的,那你还担心什么下一次呀!只有这一次啊!这一次完了,就没有下一次了……”她说着,瞧了一眼扶桑的脸色,小心翼翼的继续道:“你说是不是?”
扶桑淡淡道:“听着像是那么一回事。”
林瑰一拍手:“什么叫像?就是那么一回事!”
扶桑笑了,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怎么样。他道:“你当我会听你的?”
林瑰:“……”
他把她放在外面乱动的手塞进被子里,压住被脚,说道:“乖一点,好好养身体。”
林瑰有些不服气的扭了扭被子里的身体。
“这些天就没有什么事情啊!我很无聊的,你和我说说嘛……”她叹了口气:“感觉自己都要长蘑菇了。”
扶桑被逗笑了,调侃的道:“长蘑菇?这个倒是有可能。”
毕竟是棵树。
林瑰想打他:“……我就是打个比喻,你一定要那么耿直的接下去吗?”
扶桑:“……”
扶桑道:“你不是想要听故事吗?我和你讲啊。”
林瑰把闭上的眼睛睁开来一只,抬了抬下巴道:“嗯,准了,你说吧!”
扶桑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完之后,方才悠然道:“你身上的那个步摇,我给你母亲看了。她说她明白了,这东西你带着好了,没什么坏处。不过,我觉得略微不妥。”
林瑰听他说起步摇,这才想起来还有君诚那一桩事。先前事情太多,一桩接着一桩,她都给忘记了。现在扶桑帮自己办了,她是松了一口气的。只是既然没有什么坏处,那个不妥又是从何说起?
“女孩子家,怎么能随便乱带别的男人给的首饰?发簪都不行,更别说是步摇。”
林瑰有些茫然:“啊?我从来没有带过啊!这有什么关系吗?”难道是有什么说法的?还好她一直感觉发饰什么的太繁琐,更加上本身懒惰,所以一直都只是用一条发带绑起来,实在懒得厉害了,就连发带都不用,披着头发回归自然。
扶桑微笑道:“没有什么关系。总之,别带头上就好了。放在身边避避邪,其实无所谓。”
林瑰继续茫然的点了点头,说:“哦。”
然而其实她内心想的是:步摇居然还可以辟邪?难道那不仅仅是一个普通的首饰吗!
还是说,君诚送的东西……就是如此的与众不同?
果然,女孩子首饰的世界充满了谜团啊!
上古之时崇尚自然,还不存在发饰,上一回转生养魂又是个男孩子,连皮筋都不需要,更加不会知道步摇这种首饰。所以,到现在为止,林瑰对于“首饰”之类的东西,还处于一片懵逼的状态。
其实这其中不无扶桑的功劳。
他一直在刻意的弱化她对于某一方面的认知,并且可以说弱化的非常成功。
当然,这一切都是林瑰所不知道的。
也不能让她知道。
“那只步摇暂时就不给你了,我留在身边改造一下。”
林瑰看了他一眼,诧异道:“你还会改造?!”
扶桑道:“我会的东西有很多。而且,这步摇的确是个好东西。以后没准能用上。”
“……嗯?”林瑰皱眉道,“什么意思?那个步摇是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
扶桑叹了一口气道:“昀儿,你随身带着它那么久,都没有发现这步摇的灵气非常充足吗?”
林瑰努力的回忆了一下,最后发现自己实在是没有怎么关注这件东西,所以……真的是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
扶桑内心对她的这种反应有一些小小的满意。
不过,依旧是不能表露出来。
他表面上,只可以恨铁不成钢的说:“你就一点也不在意身边事物的吗!这只步摇,并不仅仅是一只步摇那么简单,这可以说,是一件被炼制成功的法器了。”
作者有话要说: 感觉今天晚上的心情大起大落……
☆、第191章 第 191 章
“法器?!”
林瑰感觉自己有点受打击。
一个法器自己随身携带了那么久,居然毫无所觉……这可以说得上是非常的丢人了。
“这是个做什么用的法器啊?”
既然察觉不到是个法器; 自然也不可能知道用途。林瑰决定要做一个诚实的人; 不懂……就是不懂吧!反正没有比这个更加丢人的了。
“这个法器么……”扶桑想了想,道:“比较难以使用; 我正在想办法帮你改的简单一点。”
林瑰:“……”
呵呵呵,她可以略微的怀疑一下人生吗?
她问的明明是有什么用好吗?和简不简单有关系?
扶桑这根本就是借着答非所问来鄙视一下她的智商吧!
林瑰觉得非常气愤; 并且有点想要打人。
可惜; 现在没力气,打不过。
于是她只能赌气的把被子拉过头顶。哼; 不理你总行了吧!
扶桑伸手去拉她的被子,一边拉一边哄:“昀儿; 乖一点,别这样; 里面空气不好。……我不逗你了; 我告诉你还不行吗?”
林瑰从被子里面探出来半个小脑袋,露出一双怀疑的眼睛:“真的?”
扶桑哄她:“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林瑰没说话,直接缩回去了。
扶桑:“……”这一回终于轮到他无语了。
可见其实双方的信誉值都不怎么样。
眼看着靠哄是不能把人哄出来了; 扶桑只好老老实实的隔着被子解释。
他感觉昀儿脾气略微见长。
不过……这种感觉似乎也不差。
“这只步摇; 是一个用来破阵的法器。它上面镶嵌的灵珠; 可以对应天上星斗,倘若主人误入迷阵; 便可以借此破阵而出。只是,能破多么强大的阵法,发挥多大的力量; 取决于主人的实力。所以……”
“所以你的意思就是我很弱对吧?”
林瑰从被子里探出半张脸,绝望的说道。
“难怪我从来没有差觉到这个法器的力量,原来是因为我级别太低触发不了吗?”
哦,这真是一个叫人悲伤的事实。
扶桑安慰她道:“也不能这么说,这个法器本身比较的高阶,有可能是制作者为了保护此物不被别人夺走,所以真正能一眼看出的,其实很少……至少比锻造石低阶的,是察觉不出来的。”
林瑰仿佛忽然想起了什么,问扶桑道:“那你觉得,君诚到底是个什么级别?”
扶桑想了想,道:“大乘。”
或者以上。
林瑰闭了闭眼睛,喃喃道:“果然……”
当初她问君诚什么时候回来,他回答说是大乘……
只是,他若是有着这样的实力,还有这样高超的炼器术,为什么还要伪装进入昆仑呢?
那封魂无疑是他的手笔了,可他又不是和蜀山一伙的,他到底,是有什么目的呢?
说是闲的无聊为了好玩?
呵,三岁小孩都不相信。
扶桑淡淡的道:“不论身处何种地位,实力有多强,总是有一些无法达成的事情,这些事情拖得久了,就会变成执念。或者说……活下去的意义。”
林瑰抬眼道:“什么意思。”
扶桑道:“意思就是,那个人和我,有些相似。”
林瑰一怔。“他也有……”
扶桑道:“不知道,我对他并不熟悉。毕竟,这些属于魔族的秘闻。”
林瑰道:“那我娘知道?”
扶桑点头:“她无疑很清楚原因。但是会不会告诉你,是另外一回事。”
林瑰原本亮起来的眼睛一下子又暗了一些,她闷闷的道:“……哦。”
不用说,君诚让她把步摇给晚菁看,意思就是这是他和晚菁在打暗号,她完全就是个传话的。传话的意味着什么,那不就是不要让她知道吗?
林瑰掰着手指头数一数,感觉她从晚菁那里套到话的可能性非常渺茫。至少一直到现在为止,没有成功过几次。
人就是喜欢好奇,好奇了就容易弄出事情来。
可是要让人不好奇,那也不可能,除非那是一个知道一切的人。
扶桑道:“其实还有一种办法。”
林瑰问:“什么?”
扶桑:“等待。”
没有任何的秘密,能够久远的过时间。
时间过去,或者真相大白,或者欲盖弥彰,但是必然会出现一个合理的解释。
只是……
“这世上哪有人能有那么好的耐心。如果一直等下去的话,本身不就是在浪费时间?也许再等到答案之前,你早已经可以自己找到了呢?我不喜欢什么也不做的等待。”
扶桑看着她,说道:“所以我才不放心你。我不希望你受到伤害,但是你总是会往那个方向去,拦也拦不住。”
林瑰低声道:“我懂,你的意思就是我总是会弄出一些麻烦来……不论是之前还是现在……或者还包括了以后对吗?”
“但是其实……有的时候,我也没有那么的糟糕啊……”
没有人会喜欢过度的保护的,这只会让人觉得,自己这个也不行,那个也不行。
有点让人沮丧。
…………………………我是切换场景的分界线………………………………
“这个阵法专门就是为了你设下的,你逃不出去。”
孟寒凌被困在法阵中央,他披散着头发,仅仅穿着中衣,在夜幕下显得有些可怖。
他的眼睛,已经不是正常的棕黑,而是变成了耀眼的金色,周身气质,亦是有所不同,散发着一股厚重的威慑力。
“这不过是本座的一道神识,便是被你们困住又如何?大不了舍下这个棋子,另觅他人!”
“孟寒凌”将眼前几人扫视一遍,冷笑道:“为了这一道神识,你们就排这样大的一出戏给本座看?哼,还真是辛苦!”
归虚以一个坐的姿势漂浮在半空中,十指交叉抵在下巴上,看着下方阵法之中困住的人,说道:“知道我们辛苦,所以忙不迭的钻进全套,本座非常欣赏你这样舍己为人的情怀。”
“孟寒凌”似乎噎了一下,他道:“归虚你……”
归虚微笑着说:“我知道你很想感谢我让别人知道你的伟大。你不用着急,”只听他扬声道:“大家都记住了啊!我们一定要好好地向天道学习这种精神!”
斐鉴不太厚道的笑了一声,挑眉道:“放心,这一段,我一定记下来。”
“孟寒凌”,或者说被天道附体的孟寒凌,原本脸色就不好看,现在更是彻底的黑了。
他怒道:“你敢!”
斐鉴抬眼,就像看傻子一样的看着他,说道:“我为什么不敢?这难道不是我的职责么?你不是天道吗?天道就要公平公正,什么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事情,我们可不能有,对吗?”
天道说不出话来,只怕是气的有点狠。
斐鉴还在继续刺激他:“我真是的,怎么空缺了这么多年呢?啊呀呀,这叫我怎么补上?您老人家干得事情有点多啊!明的暗的,你说我是从几千年前开始补上呢,还是从更早之前?”
“好了,少说几句吧。”
林贤淡淡道:“自己知道需要一字不差就好,何必与他说这么多?”
斐鉴愉快地点头:“好!”
天道:“……”
这一句话,真是比之前那么多话都更加的扎心啊!
天道愤怒的看着林贤,道:“你我有什么私仇,大可以私下解决,你这么做是什么意思!”
林贤淡定的说:“没什么意思,我就是看你不顺眼,可以吗?”
天道:“……”这可真是让人无法反驳。
“至于你说的私仇……”林贤似乎是在思考,“你知道的,我这个人喜欢公平一点,你我的私仇,当然也是要了的。阿瑰说过一句什么来着……哦,出来混,总是要还的。何况道本身就是一个循环,你说对不对?”
天道看着他,忍不住后退了一步。
他简直不敢回忆自己从前“恶趣味”的让规则有多凄惨。
挖眼剥皮割肉放血挖心……
天道打了个哆嗦,自己不会也要这么轮一遍吧!
不,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冤有头债有主,我的确是有所介入不错,但是真正害得你这么惨的人,就在你的身边啊!你就算要算账,也该一个一个的算,谁也跑不掉才对,否则,你便是在针对我!”
林贤有些奇怪:“我都已经看你不顺眼了,我为什么不可以针对你?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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