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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世如歌-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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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定王萧定桥你都不知道,他是当今圣上的幼弟,圣上对他极其信任,那得是人中之龙,年纪不过二十有七,娇妻美妾成群,嘿,可是好多姑娘的梦中情人呢,相府的三小姐也不知哪辈子修来的福分,能嫁给南定王,居然想要逃跑!可奇怪的是,南定王有好几房妻妾,最宠爱清侧妃,却一直没有立正妃。”
  “啊?难道他有什么难言之隐?”
  老鸨摇了摇头。?

☆、南有乔木2

?  “难道他喜欢男人?”我猜测道随即否定,他要是喜欢男人,那怎么还娶女人,可说不定是为了掩饰,哈哈,回归正题,“那宰相跟南定王有什么事一定要联姻吗?他不是不喜欢三小姐吗,怎么把她嫁给那么多人朝思暮想的南定王,这难道不应该是让他最喜欢的嫡女嫁进去当正妃吗?”
  “唉,说来也是这三小姐可怜,本来许好沈家当正妻,谁知沈家突然取消了婚约,要说这两家真有什么,就算要联姻,也是把不在意的女儿嫁进去,利益得到了,到时候撕破了脸,也不用担心什么。”老鸨叹了一口气道。
  “真是,唉!”我听了之后,除了叹气感慨一下,我现在除了回去也没有别的办法。
  “妈妈可知宰相府怎么走?”我感慨之后,只为自己伤心,没有什么防备。
  “这位小哥似乎对宰相府很上心?”身后传来一声清朗的男声,我转身看去,却发现是方才那个戴着面具的人居高临下的望着我,还有他身边看不清面貌的高大的男子,真是的,长得高了不起啊!
  他轻佻的语气让我本来就郁闷的心情更加不舒服,爷马上就要被当成工具给别人当小妾了,想也没想的就脱口:“相府欠我钱,我是来讨债的,不行啊!”
  “哟,这小哥脾气还挺大。”男子扬起嘴角笑道。
  “小爷我丰神俊朗,看在你也长得不错的份上,就不收你偷听我讲话的钱了。”
  “啧啧啧,头一回听到有人这么夸自己的。”
  “你不是去拍那姑娘的初夜了吗?来这干什么?”我好奇道,不会是专门来偷听我讲话的吧!当然,我没有问出口。
  “小哥似乎很关注在下嘛,莫不是看上我了?”男子坏坏的笑道。
  “你……”我突然玩心大起,踮起脚尖,凑上前去,眨着大眼睛,无辜的说道:“公子既然已经知道了,不如,不如亲一个如何?”说着,我就要朝他扑过去了,可他一个侧身,我狠狠的撞到了他身后那个带在黑色面罩的大个子身上,我揉着撞得生疼的脑袋,生气道:“你干什么呀?”
  见面具男带着邪魅的笑,我气的转身推了他一把,可是愣是没有推动,却摸到他结实的肌肉,感慨道:“你好硬啊!”可恰巧就在这个时候,不远处一个姑娘突然差不多与我同时娇嗔道:“公子你好硬啊!”
  我突然想到了什么,脸刷的一下烧的火红,赶忙解释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没摸你那里,你那里不硬。”想到说男的那里不硬好像也不好,赶忙改口道:“不是,我不是说你软,我的意思是,你那里硬,只是我不知道,好像也不对,我……”我的脸已经烧得烫起来了,再也说不出口,怎么越描越黑啊,唉,我到底在胡说些什么啊!看着我不知所措的样子,面具男突然开怀大笑,道:“这位小兄弟可真有意思。”
  “嘿嘿,告辞。”我说完转身就往里头冲过去,太丢脸了,丢脸都丢到青楼了……
  面具男注视着我离去的方向,摇摇头笑道:“可真有意思。”
  “公子,我们该走了。”他身后的男子低声说道。正欲走,却突然听到从拍卖会上传来我的声音,偏过头朝我这里望了过来。
  
  “我说你这人怎么这样啊!这姑娘是我出三千两拍下的,怎的要给你?”我望着眼前这个猥琐的纨绔子弟毫不示弱道。
  很快,面具男由原计划回去改为过来围观。
  “我也出了三千两,怎么不是我的。”
  这时有看热闹的人询问怎么回事,就听有人说:“这位王富公子和这位刚来的小兄弟在最后一刻同时出价三千两要买花魁的初夜,这不杠上了嘛,这小兄弟也真大胆,连王公子的人也敢抢,谁都知道,这每年花魁的初夜王公子都是势在必得的。”听罢,面具男看热闹的心更重了,看着我也不知是急红的还是羞红的脸,心道:这人真有意思。
  “你可知我是谁?”王富神气的问道。
  “富二代!”我嘬笑道。
  “你……”王富突然上前一巴掌把我甩到地上,嘴角火辣辣的疼,屁股也摔得够呛,围观群众都惊呆了,不过也没人敢上前拉架,毕竟是京城第一首富王遇安的儿子,虽然他横行霸道,奈何背景太深,无人敢说,只是我不知道,围观群众里有一个人已经握紧了拳头,却被另一个人拉住,压低嗓音道:“公子不要徒惹是非。”
  “现在可知,敢与我做对的下场了吗?”王富趾高气扬的对身边的打手们说道:“来人,给我拖出去打个半死!”
  我疼的倒吸一口凉气,听到这话,立刻火冒三丈,我慢慢站了起来,看了看手上沾着的嘴角的鲜血,冷笑着说道:“小爷今天心情好,送你一句话‘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礼让三分;人若再犯,斩草除根’。”
  “哈哈哈……你们听到了吗?就凭你!”王富连同手下一起笑了起来,突然抬起手凶狠的说道:“给我上,打到他就饶为止!”
  “最好打死我,否则,死的就是你们!”我轻蔑的看着他们,撸起袖子,正准备凹个造型,然后说出自己的身份然后吓死他们,突然笑声收敛,转而变成王富的哀嚎,我的造型还没凹完就被迫结束,抬头一看,发现面具男把他的手往反方向狠狠地旋着,骨头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他的脸疼的变了形。
  “滚!”面具男冷峻的声音充满了威严,王富连忙道:“是,是!还不快滚!”他的打手们都往后退着,面具男反手将他推出好远,打手们扶着他家公子,只听他家公子边跑边叫唤道:“给爷等着!”临走前,他的一个长相凶恶的男子转身恶狠狠看了一眼我,却又似乎透过了我,想来是因为我羞辱了他的主子,正当我奇怪要循着他的目光回头时,却发现,那人早已跟着王富走远。?

☆、南有乔木3

?  人群渐渐散去,老鸨突然出现,笑嘻嘻的说道:“恭喜这位公子得到我们花魁枫雪的初夜,公子是现银还是……”面具男掏出一叠银票放在老鸨手上,老鸨连连说道:“这位爷可真大方,枫雪的初夜就是爷的了。”
  “你想要枫雪的初夜?”我看着台上那个娇艳无比,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红衣女子,对面具男说道。
  “不想。”
  我转身看他,好奇道:“不想?那你为何要付那三千两?”
  “你不想要?你这么拼了命地要买她初夜,我只是成人之美罢了!”
  我摇了摇头,无奈的笑道:“也不知道她们是不是自愿的,虽然身不由己,但路已经选了,最起码,我希望她们有机会能将自己的初夜给自己喜欢的人。”
  “为何不替她赎身?”
  “我可没地方安置她,也安置不起,我所能做的只有这样。”我看着他,平静的说道:“这姑娘虽然美,可方才的那一曲琵琶和舞,风骚至极,其实我更喜欢上一个弹琴的女子,琴技且不论,腮凝新荔,鼻腻鹅脂,温柔沉默,观之可亲。”
  “哦?为何?”面具男饶有性子的问道。
  “因为她比枫雪美,却没有成为花魁,枫雪的手段可见一斑,在这种地方有如此相貌的也不能成为花魁,要么是很聪明知道韬光养晦,避免成为众矢之的,要么就是真傻!”我摇头道:“老鸨选择枫雪也无可厚非,青楼需要这样可以取悦男子的女子。”看着面具男若有所思的模样,我发现自己简直太机智了,我都要被自己的智慧折服了!
  “这么说来,你更欣赏上一位,为何不替她赎身?”
  “额,我到的时候,她正好结束……”我嘿嘿笑道:“凡是都讲究一个缘字,我注定了要抢枫雪的牌子。”
  面具男看着我,“小哥可有兴趣跟我喝一杯?”目光从我的脸移到还没有放下的袖口,我突然想起来手腕上还有伤,尴尬的笑了笑,把手缩回袖口。
  枫雪款款走到我面前,我细看她,细柳扶腰,光润玉颜,华容婀娜,声若黄鹂,有一种成熟女性的魅力,她对我盈盈一拜,道:“枫雪多谢公子成全。”
  “你很聪明。”我赞许道,看来我是帮对了,于是我把她扶起来,引到面具男的方向,说道:“你应该谢这位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公子!”
  我与他在老鸨的指引下上了三楼。
  “你先去……”他对着身边的大个子轻声吩咐道,随后,大个子转身出了万花楼。
  刚坐下,他就递给我一方深蓝色手帕,示意我注意自己的手腕,我这才反应过来,左手手腕因为方才太用力,伤口裂开了,我接过手帕捂住伤口道:“谢谢啊!”
  他见我笨拙的怎么也打不上结的样子,叹了口气接过手帕,他的手指修长,动作轻柔而熟练的帮我包扎好伤口,语气温和的问道:“疼不疼?”
  我赶忙摇了摇头,大哥,你不能这样温柔啊,我的心都要被你融化了。
  见我这样,他觉得有些好笑,待我坐下之后问道:“你怎么就知道她有心上人了?”
  “方才在台下,一个书生模样的人看了她许久,她每一个回旋的舞步,目光最后都有意无意的落在书生身上,好吧,我猜的!”
  “呵,在下乔木。”面具男倒了一杯酒递给我。
  我接过酒,从窗外看楼下的风景,真的有钱人的感觉就是不一样,不同于一楼的吵吵闹闹,二楼的娇喘曼声,三楼完全是另一番天地,从这里能看到长安的夜景,虽不是灯火通明,却也静谧美好。
  乔木欣长的手指下意识的轻轻敲击着桌面,淡然的眸光一直直视着窗外,声音变得有些忧郁低沉,却充满憧憬道:“等到花灯节的时候,从这里望出去,华灯初上,火树银花,美得像一片花海。”
  我望着他细致如美瓷的侧脸,只见他深情款款的眺望着远方,声音变得磁性无比,本着“不负胸中十万兵,装逼助兴以诗鸣”的原则,我端起酒杯,对着乔木道:“晓看红湿处,花重锦官城,还未谢过乔公子今日解围之恩,先干为敬!”说罢,一仰头喝了下去,本来想装豪迈,结果一下子就呛的直咳嗽,“我去,这酒闻起来挺香的,怎么辣成这样!”
  乔木看不下去,走了过来替我轻轻抚着背,看我狼狈的样子,不觉带笑,“看你年纪不大,莫不是没喝过酒?”
  我摇了摇头,想到自己是相府小姐,道:“我想起来了,我才十七,未成年人不能喝酒。”
  “哈哈哈……”乔木笑的眼泪都要出来了,“你都十七了,居然还没喝过酒,就学人家上花楼?”
  我白了他一眼,道:“就算学喝酒,也得要看时候,有一句话说得好,酒入愁肠……”
  “然后呢?”
  “我忘了。”
  看着他一张坏坏的笑脸,白皙的皮肤衬托着薄度适中的嘴唇,露出了洁白整齐的牙齿,他那淡若无世的从容,那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宁静,有如一个随遇而安的浪子,又有如一个历经千生万世的老者,心中一动,似要沦陷在他的笑里,不由得抿了抿唇,道:“看在你今天救了我的份上,就不跟你计较了。”
  “还不知小哥叫什么呢?”乔木忍着笑意问道。
  “额,这个……”我有些为难,我该告诉他我叫什么呢?洛芸?会穿帮吧!
  “若是不方便说,也无妨,今日很欣赏小哥说的那句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言语!来,我再敬你一杯。”说着,坐回对面端起了酒杯,却递给我一杯清茶,感动于他的细心,我的脸微微一红,咳,想什么呢,于是我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与这里的幽静截然不同的是楼下热闹的场景,我也不想那么早就回相府,估计一回去就要被拉着做人家小妾,不如先痛快的玩个几天,然后再去当小妾,静待时机,好歹听说定南王也是个大帅哥,可能有什么怪癖,不过帅到那个地步,也无所谓了。
  既然要找乐子,眼前这个正好!
  于是我坏笑着贴近乔木道:“乔木,你可记得方才在大堂,我们还有未做完的事。”
  乔木闻言,看着窗外偏过的头面向我“什么事?”冷不防却碰到了我的唇,是我离得太近了,还是他转头转的太快了?我对上他同样睁大的眼睛,只记得我的刷的一下又红了,初吻啊,这么多年,终于送出去了,却在这种情况下。
  本来只是单纯的想挑逗他一下,谁能料到这样的事,有些欲哭无泪,我的初吻啊!我愣了许久,才想起来坐回自己的位置,乔木也面带微红,怔怔的看着我,我有些不知所措,结结巴巴道:“看,看什么看,小爷知道自己风度翩翩,俊朗无比。”
  乔木没有说话,他狭长的眸子里透着清冽的光芒落在我的脸上,有惊讶,还有一种不可名状的感情,唇瓣竟浮起了一丝坏坏的痞笑,我身子一禀,正色道:“你怎么还看,知不知道自己赚大发了,这可是小爷的初吻。”
  他用纤长的手指挑起我的下巴,指腹在我的唇角一抹而过,微微上挑眼角,似要把我看穿,勾魂似的用舌尖轻舔嘴唇,带着玩味的微笑,“哦?,那,还要继续吗?”
  这是在挑逗我吗?你对我做这些动作,我真的已经快要口水直流三千尺了,心脏“噗噗噗”的快速跳个不停,这也太厚颜无耻了吧,有哪个女人能拒绝的了这样的诱惑啊,我的脸已经红得发烫了,吞了吞口水,我要点头吗,还是直接扑过去,不行,太不矜持了,不对,你现在是男人,要什么矜持,可万一他乘机乱摸,我暴露了怎么办,想着想着,他慢慢朝我靠过来,眼里似要温柔沁出水来,他身上熏然冷幽的酒香把我拉回现实,不行,绝对不行,我用手摁着他的下巴,把他推了回去。
  他有些怅然若失,没有说话,只抬手将杯中美酒一饮而尽,忽而有风吹乱如黑瀑的发丝,随意的拂过他随意敞开的长袍下露出的结实胸膛,长长地睫毛颤动成一个优美的弧度,他轻叹一口气,眼神里有一闪而逝的东西,让人抓不住,却想要一探究竟,再去看时,却变得迷离,“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是我唐突了,抱歉。”
  此刻再耀眼的美景也没有他这般明媚,夜色越来越暗,月亮居然慢慢的消失在云层下,我去,他一个大男人,居然成功做到了“闭月”,看他痛心的模样,他该不会是看上我了吧!天哪,我可能把一个帅哥掰弯了,那我要不要很残忍的告诉他,其实我是女的!
  再留无益,于是我随便找一个话题道:“额,乔木啊,今天很开心,我老娘估计等我等急了,我回去了,你记得结账啊!”
  说完,在乔木的注视下一溜烟的跑了,出门时与方才乔木身边的大个子擦肩而过,我认出了他标志性的面罩,他也回头看了我一眼,随即转身消失在人群里。
  “公子什么时候回去?”
  “今天不回去了,你安排一下。”
  男人顺着他若有所思的目光,看到了跑的比兔子还快的我,点了点头道:“属下这就去安排。”?

☆、惊现死尸

?  跑的匆忙,忘记问相府在什么地方了,只好先找一个客栈住下来,这长安城这么大,客栈一定很多,没错,我没想到的是,就因为长安这么大,迷路的时间也花了很多。
  终于找到一家还没客满的来福客栈,跑堂的带我去二楼时,去发现乔木正好推开门,他居然就住我隔壁!
  “好巧!”乔木笑道。
  “是啊,呵呵!”我尴尬死了,说了是老娘找我回家,结果却出现在这里,我不知该说些什么来解释,所幸他也没有问下去。
  晚上躺在床上,想着自己还没有洗澡,不对,想着今天吻到了乔木,哈哈,他的肌肉也是刚刚的,真是赚到了,赚到了……算了,不能再意淫下去了,还是先洗个澡好了。
  正脱到一半,响起了敲门声,伴随着一个清越的男声:“睡了吗?”
  “谁啊?”我问道。
  “乔木。”
  “啊?乔木啊,你等一下!”我看着镜子里头发散乱下来,衣服也脱了一半,赶紧手忙脚乱的收拾着,胡乱的把头发束了起来,对着镜子看了看,自恋了一把,哟,这小子真帅!觉得没有露出什么破绽,于是很放心的走过去开了门。
  “忙什么呢?这么慢。”乔木和颜悦色的说道。
  “额,男人嘛,你懂得!”我坏笑道。
  乔木有些疑惑,看着我有些衣衫不整,忽然明白过来,我看着他嘴角浮出的会心的笑容,突然觉得他是不是理解错什么了。
  “我可以进来吗?”
  我这才反应过来,赶忙让开身。
  “你的手怎么样了?”乔木从怀里掏出一瓶金疮药放在桌上,道:“来,给我看看。”
  我乖乖的把手抬了起来,手帕已经被伤口黏住了,揭开的时候,即使他的动作再轻,我依旧疼的冷汗直冒。
  “唉,你真是的,今天要是没遇见我,你就不管自己的手了?”乔木语气中带着心疼的责备。
  “我也不知道会这样,你看我的右手,同样受了伤,却好的比较快。”我抬起右手给他看。
  他看着说道:“是好的比较快,但也不能过度使用,还是应当注意一点。”说着,给我上了药,仔细的重新包扎起来。
  听着他温柔的语气,感觉很享受,可为什么觉得有些不对呢,过度使用,我没怎么……想着右手这个关键词,突然脸就红了起来,我看着他面无异色,他怎么能这么淡定的说出这么敏感的话题呢!
  “我没有!”我快要羞愧死了。
  “你一个大男人跟我害羞什么,不若我去万花楼把那个花魁要过来,省的你自己辛苦。”乔木看着我面红耳赤的样子,突然笑出了声:“你不会连女人也没碰过吧!要不一起去万花楼,我不介意做你的启蒙老师。”
  “你,我还没成年呢!”看着乔木一脸的认真,我觉得我现在的脸已经红的能滴出血来,就算你以为我是男的,跟我谈论这么□□的话题真的好吗?
  “好,好,你还没成年,不过你已经十七了,家中还没有安排你娶妻?”
  这算是闲聊吗?我一时不能平静,只好摇了摇头。
  “怎么,有心上人了?”
  “算是吧!”我想到我貌似在自己啥也不知道的情况下,跟人私奔了,还被骗了,然后被绑架了……好戏剧啊!
  “家里不允许?”乔木似乎有些感慨。
  “差不多,家里为了利益,要我跟一个我连面都没见过的人成亲,我不肯,跟别人私奔了,可那人居然只是贪图我的钱财,把我的东西抢走自己跑了,我被山匪抓住,好不容易逃了出来的,幸好遇见了你。”我很满意自己的说法,前因后果都能联系上,也不算说谎。
  乔木听了,叹了一口气,若有所思道:“唉,无价宝易求,有情人难寻。”
  “怎么?你有心上人?”我终于问了出来,带着狂跳的心脏等待着他的答案,快说没有,快说没有!
  乔木静静地看着我,没有回答,忽而温柔的笑道:“很晚了,快睡吧,明天我带你去南边的兴业寺去玩,那儿附近聚集了许多好玩的事情,有表演杂技的,卖各种奇珍异宝的,还有各种小吃,只是路途有些远,一来一回,就要两天。”
  “玩,好啊!”我愉快的点着头,远怕什么,好玩还有吃的才是最重要的!于是我把要问的问题给忘了。
  “对了,过些日子就是花灯节了,晚上的时候,长桥那边会很热闹,你可想跟我一起去?”
  我激动加花痴的点头,就差口水流下来了,“好啊!”
  送他出门,我突然想起另一个,喊住他:“乔木。”
  他停住脚步,目光温柔的看着我:“怎么了?”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啊?”我看着他扬起的嘴角,角度的刚刚好,柔和的烛光落在他的脸色,公子温润如玉,想必就是这个样子吧。
  “因为,我视你为知己,而且,我好久没有这么开心了。”
  送走乔木后,我吹熄了蜡烛,躺在黑暗里,感觉房间有些阴森,窗外忽然飘起了细雨,一阵阴冷的风吹过,我裹紧了被子,雨越下越大,滴滴答答的声音听的人心烦,一丝恐惧袭上心头,窗外正对着走廊,刚刚入秋的天气有些冷,我本来裹紧被子想想算了,这时,一道蓝紫色的闪电划过天际,天空明显的由亮变暗,一只蝙蝠的脸显得是那样的恐怖,而且我房间貌似进了嗡嗡乱飞的苍蝇,我倒吸一口凉气,这家伙要是飞进来逮苍蝇,在房间里跟苍蝇一块飞来飞去,我一定会被吓死的,于是我强作淡定的起身关好窗子,屋里没有一丝光源,我只好摸黑上床,却被桌角绊倒,一声尖叫,一阵巨响,我狠狠的摔倒在地上,这就算了,我刚上好药的手腕猛的磕到了床角,我已经疼的泪流满面了,手摸到了粘粘的东西,我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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