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卿世如歌-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洛芸的长姐,你还没见过吧!”
“没。”西驰有些心不在焉的说着。
“西驰,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
“啊……额……”西驰凝望着我的脸出神,片刻方道:“乔木不是说他要请咱们吃鱼嘛,走,叫他去。”
他拉着我,我没有动,我心里明白他的苦,只是他不愿意让我也跟着烦恼。
“西驰,是不是只要我能回到南定王府,只要能拿回女娲石,你就可以……”
“别这么说。”西驰打断了我,他脸上带着温暖的笑意:“一点小事,犯不着。”
我扬一扬唇角,“魅心的话,我都听到了。”
“你怎么……”西驰略显的苍白的脸上有被浸润过的、暗淡的光芒。
我捏了捏他软软的面颊:“我是故意偷听的。”
西驰静静的深吸了一口气,他的目光里全是眷眷的歉意:“抱歉。”
其实,我是真的很想见一见萧定桥,只是不知道他对我,现在是什么心思,到底过去了三年,他或许有了新人在侧,他是天潢贵胄,而我——哎哟我去,小爷是相府嫡女啊!
“我想办法回到南定王府,找到女娲石,然后你恢复神力,咱们就可以直接回到二十一世纪了。”我想到魅心的话,拿到了女娲石,西驰就可以避开天帝,神和仙居然还是不一样的,“哎,不是说,神仙神仙,你怎么跟魅心还不一样?”
“这……”西驰想了想解释道:“天帝是仙界的仙尊,皇帝呢,是人界的人尊,神……是人和仙结合的产物,没错,我老娘是个人!”
“哇……”我表示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那……天帝是你爹,他不会真的狠心让你人神俱灭的吧!”
“他……”西驰很无所谓的笑了,“他很畏惧我的能力,其实他压根不知道有我的存在,我是神的事情,一直到……额,时间碎了的时候,瞒不住了。”
“啊!那……”我看着他美如白玉的容颜:“那得快点了!”
“洛芸,你……如果你愿意留在这里,其实我可以……”
“先拿到女娲石再说吧!”我打断了他要继续说下去的话,我也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做……
西驰决定还是继续变成一只高傲的喵星人,我梳洗打扮了一下,这才出了门。
乔木已经在楼下等着我了,见我下来了,他迎了过来,我望着他俊秀的脸上那方描着蓝边的银色面具,唉……他真是的,突然觉得电视剧里那些只要人换了身打扮,或者带了个面具就认不出来的桥段,真的好扯!
我没忍住笑了出来,乔木伸手轻轻挠着西驰的小脑袋,西驰舒服的眯起了眼睛,甚至很享受似的打起了呼噜——这只没德行的小猫!
乔木从我怀里抱过西驰,他半是感慨的说道:“这猫怎么一点没长大似的。”
他看了看四周:“你的朋友呢?”
“哦,他……”我有些语塞,我当然不能告诉他他抱的这只喵就是西驰,这有点让人难以接受,于是我胡诌了一个理由:“他……他妈喊他回家吃饭了。”
“哦……”乔木没有多问,转而望向了我:“伤口好些了吗?”
“啊……”我又一次陷入了无法解释的状态,昨晚魅心用手指对着我轻轻指了一下,然后我的伤就全好了……
“好了。”
“我看看。”
“不行!”我赶忙后退,看着他略有些尴尬的脸,“男……男女授受不亲。”
他显然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我望着他满眼的温存缱绻,从他手里抱回了西驰,“昨晚说好带我去吃好吃的,你可不能骗我啊!”
“好。”
时近夏日的尾巴,天气却更加的燥热,清晨的天气原本很好的,朝霞如同锦绣,绚烂美好,然而不过一刻,便是黑云压城,雷声滚滚……我心里觉得不妥,总怕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芸儿,这些年,你过得好不好?”
“我……”我在思考自己怎么说,说过的好吧,确实挺开心的,可那么说了,萧定桥会不会认为我把他给忘了,可是说过的不好吧,这是绝对不行的!分手这种事,如果自己太可怜了,那会被对方鄙视的!我实在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只好反问:“你过得怎么样?”
乔木叹了一口气,他轻轻的将我拥入怀里,“芸儿,我好想你。”
我嗅着他身上久违的气息,颇想把头埋在他的胸口好好的温存一番,然而……
“放开!”我佯装生气,本着我应该是伤患的原则,还很配合的皱了眉。
“弄疼你了?”他小心翼翼的问着。
我实在看不得他眼底里透出的那许多的宠溺,总是会让人不小心沉溺进去,这次想办法回去,拿到女娲石,然后赶紧让西驰带我离开,这种事,拖的越久越是叫人心慌意乱。
“我……乔木啊,那个……萧定桥他,对我很好,所以,你别这样了。”
乔木并没有露出许多悲戚,我可以看出来他眼底无法掩饰的欣喜,唉,怎么办呢,我必须要他带我回去!
怕过会雨势太大伤了我的身子,乔木带着我先一步去了状元坊。
乔木并没有带我去包厢里头,我知道他怕,怕我认出他,在大堂里拣了李窗子不远的地方坐下,窗外长廊相掩,挡了雨势,倒是清凉的很。
暴雨来得很急,倾盆而下,如无数的鞭子暴烈的抽在地上,泼天泼地激起满地雪白的水花。
我望着外头因为暴雨而变得空荡荡的街道出神,不知为何想到我与他初次见面时候的场景:“你还记不记得那天晚上,也是这样的暴雨,我怕急了,可又不敢表现出来,你抱着我,为我遮挡了风雨。”
乔木温和的笑着,他伸手想拉过我,却被我不经意似的避开,他亦不介意:“记得,我那时候,只道你什么都不怕,你说你十七岁了,是大人了。”
我偏过头没去看他,只感受到他灼灼的目光落在我的身上,那时候,我看着他,他望着窗外,回忆他的柳问情。
这样生冷的寂静之后,我很平静的摇头,唇边泛着苦笑:“我怎么可能不怕,我是女孩子,女孩子,就是希望有人能保护的。”我很不经意似的继续说道:“唉,才刚回相府,就在门口,我遇见了萧定桥,那时候觉得他很英俊,可我对他,一点动心的感觉也没有,他就那么当着我的面,把我当成一个物品,一个可以用来交易的东西,我怎么能不气!可……他后来真的好温柔,我以为,他真的喜欢我……”
眼泪盈盈的正好,我是真情流露,也带了许多的刻意,我希望他的愧疚能够让我回去的时候,不那么为难我,到底,我狠狠的伤了他身为男人的自尊心。
“芸儿,我没有……”乔木刚开了口,便被我打断了,我不能让他这么说出来,这话,得由我先把一切表明了,我怕他心里存了芥蒂,怕他为难我,也怕我就这么害了西驰!
“你听我说!”我擦了眼泪,喉间带了许多的哽咽:“乔木,你在我心里,是一处很温暖的所在,我在相府,在南定王府,被诬陷,被人……无论什么时候,我都记得,我十七岁了,是个大人了,没有你在身边,我要学着自己保护我自己,可萧定桥就那么出现了,他好奇怪,明明说着很讨厌我,可处处护着我,他让我觉得,我是可以做一个被呵护的女子,我爱上他了,以后,也只会喜欢他一个人。”说着,我有些自嘲的望向乔木,从他的眼睛里捕捉到许多的自责,“乔木,他都已经决定立我做正妃了,我是不是太任性了,他都已经说他只会有我一个了,我应该信他的……”
“芸儿!”乔木站了起来,听了我这番话,他很是激动,他的手慢慢的抬上面颊,我知道,他这是要跟我相认了,我的心也开始狂跳不止,接下来,就是跟他一起回王府,然后把女娲石拿出来,再离开他——不,我不要离开他,我走了,他会疯掉吧!
西驰,对不起,我爱他。
“萧……”我怔怔的望着他,眼泪不是故意流出来的,我想他,爱他,终于,我又可以跟他在一起了。
萧定桥的脸是那样的熟悉,我想站起来抱着他,可愣愣的看着他的眉眼,他的眼睛里是困惑——为什么?
他的目光越过我的脸,我回头顺着他的视线望了过去,那样大的雨中,有一个女子的身影,她并不避雨,只是在雨中深情的望着萧定桥。
我望着她与我有些相似的眉眼,眼角的那颗朱砂痣那样的刺目,雪白的衣襟有浅浅的月白色花纹,裙褶里绣着大片的旖旎绚烂的深红色梅花。她就那么突兀的出现在那里,她的衣衫都湿透了,紧紧的附在身上,愈加显出她曲线饱满,身姿曼妙。
因为她身上湿透了,身形毕现,萧定桥手中的面具被他来不及迟疑的脚步踩得粉碎,破解的,还有我的心。
萧定桥他……他找到了我藏起来的女娲石?我有些没反应过来,西驰带着肉刺的小舌头轻轻舔舐我的手背,略有些刺痛的感觉让我回过神来,再次看过去的时候,萧定桥赤了上身,他的衣裳裹在她的身体上,明明那样冷的天气,他却因为心中的无数悸动而燥热不堪,那暴戾的龙纹,还有他手臂处纹着的“问情”二字。
他丝毫没有注意到我何时出现在他的身边,他只顾着紧紧的拥着她,拥着那个,失而复得的珍宝。
我几乎是愣了一愣,心中存了许多的侥幸,或许,只是又一个跟柳问情相像的、让他无法自持的女子,“是柳问情么?”
萧定桥闻言推开了她,他目光很复杂的望着我,“芸儿,我……”
女子依依的施了一礼,答道:“是。”她有些不解的望着萧定桥,她的眼角眉梢皆是甜美的笑意:“定桥,这位是?”
“她……”
“帮我抱一下。”我出言打断了萧定桥的犹豫不决,笑吟吟的朝柳问情点了点头,在西驰不解的目光里把他放到柳问情的手中,我的矜持随着我的心中无数的怒火快要吞噬天地,“他妈的!”
巴掌狠狠地打在萧定桥的脸上,我不知道脸上的液体是眼泪还是暴雨,我只知道,因为太过用力,手已经麻的没有多少知觉,我没来得及打第二下已经被柳问情奋力的推开,一下子没有站住,跌坐在地上。?
☆、赌局
? 我推开了萧定桥的手,连看也没他就这么离开了,我没有回客栈,因为他也会在,漫天的大雨,我却无处可去。
西驰没有变回人形,我抱着浑身和我一样湿透的他,现在檐下避雨。
“柳问情活了,女娲石没有了,怎么办?”我的眼泪怔怔的落了下来,“西驰,他怎么能这样,王八蛋!”
“没事,大不了,不要了。”
我揪了揪西驰长长的小胡子,“不要个屁!”
西驰柔声的安慰我:“洛芸,你生气啦?”
我沉默着没有说话,他粉粉的小肉垫在我的脸上蹭着:“没见你说过脏话,最多说个老娘什么的。”
“西驰,你说过,天,人,神,他是天帝,如果人界的皇帝保你,他还能动手吗?”
“反正百年之后,女娲石又能用了。”
“反正一百年,他不敢动你!”
“洛芸,你冷静一点。”西驰变成小猫之后,声音甜甜的软糯,我望着他,唇角漫上一缕凄惶的笑意胸中气息难平:“就在刚才,我准备回到王府,跟他留在这里,放弃我的一切,然后,他给了我一个笑话!”
“洛芸……”西驰叹了一口气:“许是……有什么误会。”
我的语音清冷的去被盖在秋草之上的白霜,“他够狠!他以为我洛芸是什么,挥之即来,挥之即去?”
“其实,也不必要女娲石,找到血轮,是一样的。”西驰看着我仿佛陷入魔障的样子,很是担忧。
“西驰,我不能就这么回去!”我望着不远处的角落里站着的那个人,他再怎么掩饰,方才我停得急,到底也被我看到了,“血轮找了这么久,其实我早就不抱希望了。”
“回去,也必须以正妃的身份回去!”
站起来的时候,我思忖着下一步该怎么办?萧定桥过来找我了,回去,或许他的愧疚可以护着我,可我要的不是护我!
我的脑子很乱,乱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唉,算了吧,等等吧,先把眼前的事情处理完。状元的身份打听清楚了,竟然真的是方研!他母亲与我曾有过一面之缘,而我亦想知道,我与萧定桥成亲之日的赌局谁输谁赢。
方研娶的,是朝中一位朝臣的小女儿,我抚摩着香露瓶身上描绘着的冰冷而艳泽的夹竹桃花瓣,夹竹桃,是有毒的,我的唇边带着漠然的笑意。
方研的母亲认出了我,我虽然没有请柬,依旧进去了,宴席上,我抱着西驰不方便,便早早的退了下来,一桌子的美食让我实在没有胃口,我刻意避开了萧定桥的目光,他没有带女伴,不过,我并没有很关心。
后院里,我遇见了一个故人——张明志。
他没认出我,不过,那块玉倒是很好的信物,如果是以前,我完全没必要这么做,现在……没办法,唉!
张明志见了我很是兴奋,“没想到恩公是个女子。”
“别恩公恩公的叫了,我叫洛芸。”
“洛……”他恍然大悟似的忙拱手:“原来是王妃!”
“……”
“王妃还能记得小人,真是不敢当。”
“额……同名同姓的那么多,怎么我就能是王妃呢?”我有些好奇的问他。
张明志笑道:“请柬里的人名里并没有这个人,而南定王到了,您,必定是他的王妃。”
我不语,只仰头望着天色,连着几场大雨,带走了夏天的尾巴,秋天,就要来了。我的心思有些恍惚,“我不是王妃了。”想到柳问情,只好收起脸上不经意流露出的悲戚:“很快,他会有新的王妃。”
张明志没有多问,只是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若有什么我能帮得上忙的,只管说,没有你,便没有我今日,没有状元坊。”
我望了望奢华的饭店,感慨:“到底是你有生意头脑,才三年,就做到这个地步了。”
张明志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话也就在叙旧之间,他非要说当初我入了股,要把状元坊的一半股份让出来给我,我当然拒绝,我要那个干嘛,又不缺钱。
只是问他,晚上状元洞房,他是不是有资格去围观,也好带我一起,满足一下我的不死心。
方府热闹得很,处处张灯结彩,方研喝得醉了,大家却不肯放他回去,非要继续灌他的酒。
“芸儿。”萧定桥走到我的身边,他从我手里抱过西驰,轻轻的挠着他的小脑袋,西驰那个没出息的又开始舒服的打起呼噜来。“我……”
“闭嘴!”我瞪了他一眼打断了他要说下去的话,直接走到方研面前,此刻他喝的很醉,而我又是一席男装打扮,他费力的看了我很久,终究没有认出我。
我只在他耳边轻轻说了枫雪的名字,他陡然睁大了眼睛,仿佛连酒也醒了不少,我并不理他,只是松散了头发,“我与新娘子是好姐妹,我现在,想去看看她。”
“这不合规矩。”管家以为我是来闹事的,可又不好直接撵我走,只好过来劝和。
“合不合规矩,也是你这个管家说了算的?”我很无理,我知道,可如果,那屋子里头等着的不是枫雪,如果他负了枫雪,那个苦苦等他的女子,我一定会出来揍他一顿。
其实我一身男装,又骤然散了头发,在坐的基本都以为我跟这状元有一腿,此刻是来挑衅砸场子的,没错,我就是来砸场子的——如果里头的人不是枫雪的话。
“姑娘想叙旧,不如等明天,今晚是新人的春宵,打扰不得的。”管家又一次过来和稀泥:“我给姑娘在状元坊安排最好的房间,姑娘舒舒服服的睡一觉,第二天,我们夫人……”
“我跟你说话了吗?”我偏过头望着有些被镇住的管家,几乎就没人知道我的来头,宾客里没有我的名字,我是被老夫人请进来的,后来,张明志又做主带我进来了,向来冷漠的南定王帮我抱着怀里的猫……他,不敢轻易的让下人轰我走。
“不行!”一直沉默的方研开了口,“我记起来了,你是……”
他没有说出来,我亦没有逼他,“我今晚,一定要求一个答案。”
“答案?”方研喃喃道:“重要吗?都那样久的事情了。”
有许多的人乱哄哄上来劝和,我们两个在临界爆发激烈争吵的边缘停了下来,两方沉默了很久,但没有一个人做出让步。
“过去那么久了,你还记得。”萧定桥不知何时出声,我没有看他,只知道哗啦啦的脚步声之后,他在众人自动让出的一条道里向我走过来,他软言劝我:“今晚人家新婚,不如明天,一样的。”
我的微笑里透出许多的心伤:“原来在你们男人的眼里,无论怎么做,都是无所谓的,是不是?”
萧定桥盯着我的眼睛很久方开口,他的声音充斥着威严,让人闻之为之一振:“你是本王的王妃,没有人敢拦你。”
“你……”我有些气结,他要帮我,随便一句话就行了,非要说我是他的王妃!
“去吧,我等着你。”
“王爷可想过,万一,里头不是我的朋友呢?”
萧定桥目光里不再是之前温和,反倒有许多的玩味:“那你就赢了。”
我正待走却被他拉着:“无论结果如何,我都不会让你赢!”
我的心头狠狠地颤动着,不让我赢?呵,现在说这个,有意思吗?柳问情已经活过来了,是你让她活过来的!无论结果怎么样,我都已经输了……?
☆、纷争
? 我并没有真的进去,周围的人知道我的身份都已经惊的嘴都合不拢了。
堂堂的南定王妃居然穿了一身男装,有点……说不过去,不过,我穿什么关他们什么事!
三年前,他的王妃,也就是我,负气离开了他,三年后,他找到了我,我是不是,也要顺利成章的跟他回去呢?
他一把揽过我的肩,“不进去,那咱们,回去吧。”
他这样明目张胆的秀恩爱,在坐的羡慕的居多,然而……她们哪里知道我心里的苦,他爱的人,真正爱过的人,回来了,我这次跟他走,又怎么可能还会有地位!
我没有拂他的意,说到底,他是王爷,男人的面子,我还是要给的。
别别扭扭的跟他离开了方府,我没有答应跟他一起乘坐马车,从他手里抱回西驰便打算离开了。
“哟,本王的王妃这是要去哪啊?”
听着萧定桥戏谑的声音,我并没有回头,只是这样朝前走着,而他,在后头跟着。
走了许久,我有些累了,便停了下来:“你烦不烦啊!”
“你不是说你爱上我了嘛!”萧定桥扳过我的有些僵硬的身子,低下头深情的望着我:“芸儿,我一直在找你。”
我的心有些软,我为自己的动摇生气,可……怀里的西驰软绵绵的小脑袋蹭着我,他一下子从我的怀里跳到萧定桥身上,我气得要捏他的耳朵,这个没立场的混蛋!
“好啦,跟我回去吧。”萧定桥放低了语气,他很少有这样吊儿郎当的语调,让我有些恍惚,他本该带上面具的性子,此刻也没有刻意的收敛,那个可以让他真正做自己的模样。
独自相对的一刻,我原本以为我会将自己积郁了很久的怨气与愤恨一并爆发出来,可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现在不一样了,我不再是他心里头唯一的那个,现在——柳问情回来了,不一样了,可我又必须回去,我不能害了西驰,到底,是我对不住他。
“你这个混蛋!”
“好,我以后,只对你一个人混蛋,好不好?”
我低着头没有回答他,不可能了,不可能只对我一个人。
再次回到状元坊,我本能的想走进自己的房间,哪知道萧定桥笑眯眯的撑着门不让我进去。
“芸儿是不是走错了房间呢?”
我抬头望了望门牌号,然后很茫然的摇了头:“没有啊。”
萧定桥依旧不让我进去,他脸上忍着笑意,我愈发奇怪,难道,我变得不识字了?
他见我依旧没反应过来,也没有继续同我闹下去,只是凑近了我,语气很是暧昧的说道:“咱们还没有……”
我当即明白过来,促狭道:“怎么,心急了?”
这下他却不好意思起来,“芸儿,我好想你。”说着,唇就要往我这里凑,我伸手抵着他的下巴,在他不解的目光里笑得很苦涩。
“你当我没有心吗?”
他似想到什么一般,停了下来,可亦不愿意我这样的疏远他,“芸儿,我不碰你,只是,陪陪我好不好?”
萧定桥自作主张的要将西驰关到我的房间里,我原以为他肯定会大闹着不肯,哪知道这回,他安安静静的团在床上睡了,我无力吐槽,这货要不要这样啊!
我被萧定桥拉着去了他的房间,门刚关上,他便将我抵在门上,明明是急不可耐的,却顾及着我的感受,极力的压下心里的燥热,温柔的吻着。
我觉得自己快要喘不过来气了,正想推开他,他已然松开了我。
我接过他递过来的杯子,一饮而尽。
“这些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