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时光流转爱倾城-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思思听到动静,转过身来,脸色是凝重的,连笑容也没有,只是说:“你来了。”
  我走进病房里,先询问江晨的病情。“你伤哪里了?严重吗?”
  江晨示意我看向他未打吊针的左手,说:“拍戏的时候没注意,手臂上划了个口子,缝了几针,不严重。”
  思思皱眉,走到我的身边来,习惯性的训诫语气又冒出来了,“缝了二十多针还不严重?”转而对我说:“你不知道他多能耐,下午的时候就受伤了,自己偷偷用一块不知哪来的破布捆一捆,就以为没事了。要不是吃晚饭的时候我发现他在发烧,他大概还真以为自己能扛得住。这么热的天,伤口要是感染了,医生发个住院修养的命令下来,你就让剧组停工等你一个人呀……”
  我见江晨被她说得表情愈加沮丧,便打断思思的话:“好了好了,人家好歹是病人,你怎么跟个后妈似的唠叨个没完?”我又对江晨说:“你思思姐是心疼你受伤,话说得重了点,你别往心里去。”
  江晨看了思思一眼,说:“我知道。”
  思思却冷哼了一声,说:“我可真没有心疼他。受了伤还咬牙扛着,这种事多男人啊,有美女在一旁,他就是疼死了也绝不哼一声,免得有损在人家姑娘心目中的形象……”
  我打断思思:“又不是对付敌人,你随便教育几句就够了,犯得着较真吗?”
  思思脸色阴沉,不再吭声了。
  我看看江晨,再看看思思,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样劝解他们才好。尤其现在的状况,虽然没有捅破,但明显已经牵涉到感情。而感情的问题,向来是当事人自己解决比较好。我虽然清楚前因后果,却没有立场去对别人的感情指手画脚。
  还是江晨先打破了沉默,用求助的目光看着我,说:“思思姐说,她不打算继续做我的经纪人了,等我这部戏拍完,她就回公司去辞职。”
  我看着他真挚忧虑的眼神,其实很想告诉他,有些事该来的终究要来。可说了给他听又能如何,有些人的想法不是别人能轻易改变的。
  我看向思思,思思则说:“你也知道我跟俞哲的事情。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我是想跟他好好处下去。以后若是真的走到一起,无论是我辞职在家当全职太太,还是跟在他身边随剧组各地跑,经纪人的工作已经不适合我。”
  思思的分析说得很理智,我相信她是真的认真考虑过这件事了。
  如今的状况,不过是江晨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才会像个小孩子一样闹着情绪。受了伤也不说出来,细究一下,他为什么会受伤?他拍的并不是武打剧,想必是心不在焉才出的状况吧。
  我知道江晨是想向我求助,如同思思自己方寸大乱时也想到要找我来。并不是我这个旁观者有多厉害,不过是他们两个此时都在找一个让自己心安理得的理由而已。江晨想继续心安理得地留下思思,而思思已经想着去过一份属于她的生活。
  我扮演不了万能的上帝,我只能扮演一下知心姐姐的角色。
  我对江晨说:“江晨,你想过吗,这种分离,你迟早有一日要面对它。“
  江晨一脸傻气地问道:“为什么要分开,又没有闹矛盾彼此相处不下去。就算思思姐结了婚,也一样可以工作不是吗?”
  思思皱着眉,说道:“是我自己不想干了,天天跟着你全国到处跑,伤神伤身,除了耗费了我的青春,还能有什么?”
  江晨被她的话噎得半天没再吭声。
  我以为他是被思思的话伤到心了,却又听到他突然说了句:“你明明是因为讨厌安茹才这样的。”
  他说得很小声,思思却像是被踩到了痛脚一样,表情瞬间变了,语气变得更严厉了,“我就是不喜欢她怎样?没理由你喜欢的,全天下人就都要跟着你喜欢吧?我又不是你的那些粉丝,凭什么生活都要围着你转?何况你都知道忙着谈恋爱了,又有什么理由阻碍我谈恋爱?”
  “好了好了,不是想找办法解决问题吗?怎么还吵起来了?都赶紧给我打住!”说完,我转而看着思思,很认真地说,“你更年长,总要比江晨成熟一点。与其在这里做一些无谓的争执,不如想一想,这件事到底要怎样解决才不会有人受伤。”
  思思苦笑道:“这种事,怎样解决都肯定会有人受伤。”她转而对江晨说:“江晨,你应该明白,我们都会有各自的生活,我不可能一辈子跟在你身边。像现在这样,你有了喜欢的人,未来你会跟你喜欢的人结婚,而我也将要有属于我自己的生活。”
  江晨看着她,没说话,所有的委屈、抗议都写在了脸上。
  我在一旁看着,也不知该说什么好。天下无不散的宴席,道理谁都懂,能坦然接受的,却是少之又少。分离的时候再难过,终究也会平静地接受,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江晨靠在床上,把脸撇到另一边不再看思思。而我,却清楚地看到有眼泪顺着他的脸颊滚落下来。这一幕若是让他的粉丝看到的话,不知道要心疼成什么样子。
  思思眉头紧锁,只能叹气。过了好久,她才说:“反正你安心拍戏,就算我要辞职,也不会说走就走了,至少会等到你的新经纪人完全接手了工作,我才离开。”
  思思到底是妥协了,江晨对她来说,是如至亲一样的重要,所有关于他的感受她都很在乎。不过这样的处理也是对的,总是要给江晨一些缓冲的时间,否则对他来说,真的有点残酷。
  我也连忙跟着说道:“你思思姐如果现在马上辞职,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满意的工作,所以在她找到下一份工作之前,我不会让她辞职回家当米虫,我会努力监督她的。”
  这样的保证实在没什么权威性,但是江晨此时已经没有人可以依赖,所以我此刻大概就是他眼中仅存的救命稻草。他看着我,很认真地说:“玉林姐,你要说话算话。”
  “肯定算,你是知道的,你思思姐最怕我了。”
  我和思思对看一眼,能看出她眼中的无奈。
  我笑着对江晨说:“把你思思姐借给我五分钟,我带她到外面去进行一下思想教育,你有事就按铃。”
  江晨知道我有话要跟思思说,笑容很勉强,但还是很温顺地说:“好。”
  跟思思出了病房,带上了房门。
  走廊里亮着白炽灯,冷清空荡。
  我跟思思在门旁边的长椅上坐了下来。
  思思一直皱着眉,看得出来,她虽然因为不忍心伤害江晨而承诺继续留在他身边一段时间,内心却充满了矛盾和挣扎。
  我问她:“江晨的事,你跟俞哲说过吗?”
  思思反问:“为什么要跟他说?辞职是属于我工作上的事,离开江晨是我私人的决定,这些都是我自己个人的事情,没有必要跟他说。”
  我知道她这种抵触情绪源自哪里。虽然她已经做好了接受俞哲的打算,但内心对他毕竟未真正亲近起来,所以在她看来,俞哲仍是个外人。不过她理解错我的意思了。
  “虽然你现在不喜欢让俞哲介入到你的私人生活里,但以江晨现在对你的感情和依赖程度来看,单是你辞职这件事,他就一定会使用各种借口不同意。而你明显无法做到对他狠心,所以这样的事情,不如让俞哲来做。让江晨明白俞哲能给你后半生的幸福,这份幸福重要到你应该为之舍弃一些东西。”
  思思犹豫了。她只是没有完全爱上俞哲,所以本能地抗拒俞哲闯入她的私人领域。可是如果她已经决心要跟他好好发展,江晨这件事,就是她需要迈过去的第一个也是最重要的一个坎。
  “可是俞哲又会怎么想,我担心事情只会弄巧成拙。”
  俞哲会怎么想我不知道,但我相信以俞哲的聪明,即便看出了个中内情,也只会假装不知。
  “我觉得,如果你决定以后跟俞哲走下去,那就让他参与到你的生活,这会是对他继续追求你的最大鼓舞。当然不是什么话都需要说,只要让他知道,你决定为了他而放弃现在的生活。江晨那边的问题,他至少会尽力去处理。”
  表面上看,我的建议无比世故势利,实际我真正想做的,却是希望能促成思思和俞哲走到一起。
  思思揉着额头,看起来很疲惫。
  我有些担忧地问她:“你还要在这里继续陪着江晨吗?我看你也累得不行了。要不然我留下来陪你,我们可以轮换着休息。”
  思思接着问:“对了,你这么晚了还来我这里,周与深没有说什么吗?”
  我看看她,说:“实际上是他开车送我过来的,现在人还在楼下等我。”
  思思诧异了一下,有点不太相信,随即却又露出了然的表情,“哦,原来是这样……”
  我知道她的意思,反驳道:“没你想的那么复杂。不过是之前他刚欠我一个人情,既然有机会,就顺便让他还了。”
  思思摇头,说:“玉林,起初你刚结婚的时候,我对你的婚姻真是一点也不看好,因为我觉得周与深那样心思难测的一个人,你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但是通过这段时间你们之间的相处来看,我却觉得,事情好像也不是想象的那么糟糕。周与深是怎样的一个人不重要,对你而言,重要的是,他会以怎样的态度来对待你。目前看来,很显然他对你比预想中要好很多。”
  连思思这样的旁观者都有如此的认知,我又岂会当真一点感觉都没有。尤其今天晚上的“手链事件”,已经是一个很好的证明。只是如今困惑我的,是周与深为什么会喜欢我。我实在找不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我是真有些怕,在我已成模式的生活里突然闯进一个人,打乱让我心安理得的生活步调。
  “头疼,现在不想理会这些事。”我心里有些烦躁,每每觉得失去安全感的时候,我都是习惯性地先逃避。躲不躲得过,也先躲了再说。
  思思说:“既然周与深还在等你,你就赶快跟他回去吧,早点休息。找你来就是想让你安抚一下江晨的情绪,看得出来他还是挺信任你的。我这边应该不会出什么情况了,如果有事我会再打你电话的。”
  “那好吧,有事就给我打电话。”

17。第17章 动心到喜欢之间的距离(1)
  思思送我下楼。
  周与深仍然等在那里,原本坐在大厅的休息区,见到我们下来,就起身走了过来。
  思思对他难得一见的温和态度,客气地说:“这么晚还让你送玉林过来,麻烦你了。”
  周与深倒真是个性格平稳的人,无论思思以何种态度对待他,他都是一如既往的态度回应,淡淡一笑说:“不客气,也是刚好碰上了。”
  我没让思思送出门,跟着周与深走出了医院。
  出来之前看了一眼医院大厅墙上的电子钟,时间已经过了凌晨一点,错过了入睡时间,人反而更精神了。
  坐进车里,看着周与深安静地发动车子,开动。
  他没有开口说话,大约是看出了我的情绪低落跟心不在焉,一路专心开着他的车。
  我却忍不住偷偷看了他一眼。
  人的心思是很微妙的。原先面对他时,因为心里坦荡,所以从不觉得与他独处会是一件让我感到别扭的事。而现在,因为揣测他的心思,以致我也产生了一些异样的心思。
  不过这种微妙的心思,我也不会就这样继续放任它存在,直至成为我的困扰。以我的性格,我只会在未确定自己很安全之前,跟他保持距离。
  那么最好的方法就是装蒜,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那条已经被我收回包里的手链,从来就没有离开过我,更没有被周与深捡去后保留了两年多。
  “你有什么话要跟我说吗?”
  我独自想着自己的心事,所以周与深突然开口说话,吓了我一跳。
  “怎么突然这样问?”
  他看了我一眼,似笑非笑,“你一直在看我,难道不是有话要说吗?”
  他不是一直都在专注地开车吗?居然知道我在偷看他!是他太会一心二用,还是我表现得太明显了?
  “没有,只是在想,让你跟着折腾到这么晚,应该向你道声谢。”
  周与深只是一笑,说:“说这种话,有点不太像你。”
  当然不像我。若是原来的我,可能从一开始,都不会出现他与我相处融洽这种情况,进而导致我和朋友间的私事也让他参与进来。
  最初离家时,曾想着杭州一行,我跟他也不会有多少时间相处。在我的认知里,我们各有各的生活,各不相干。
  我完全没有预料到手链会突然出现,那样一个小物件,它打乱了我原本心安理得的心境。不过看起来,心思烦乱的人分明就只有我而已。周与深一直是很自然的姿态,随你追问,任你揣测,他却不受任何影响。
  想到这些,我有点不平衡了,于是故意说道:“我的意思其实是,坐出租车付了车费我就心安理得了,坐你的车付钱想必你是不会要的,这样我就欠了你一个人情。我这个人,比较喜欢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受制于人就会觉得没安全感。”
  周与深转回视线留意前方路况,轻描淡写地回了句:“你要是想心安理得一点,就付打车费好了。”
  “嗯,先欠着,有零钱就还。”
  还是装傻充愣没心没肺的形象比较适合我,做这样的人习惯了,已经不太习惯将真面貌展示给外人看。
  周与深继续安静地开着车,我也转过脸,看着窗外的街景,不再说话。
  乱糟糟的一天,乱糟糟的心情。只希望回去躺到床上,睡过一觉醒来,所有的事情已经翻篇,我的生活仍然平静安稳如从前,一切就只是一场梦,什么都没有发生。
  第二天醒来,尚未起床,就听到敲门声。
  开了门,就见一个穿笔挺制服的小姑娘站在门外,露出标准的微笑对我说:“您好,1206房的客人让我来看一下您是否已经起床,并让我转达,他会在餐厅等您。”
  我睡觉向来都是直接关机,睡前将房间里的座机电话线也一并拔了,因为一直以来睡眠质量都很差,不愿在睡梦中被人惊扰。
  昨晚一夜长梦,梦到被人追杀,躲进一处草棚里,以为躲过了,却转身就被人刺了一刀。可见是昨天一天经历的事情太多了,我潜意识里有了焦虑的情绪,焦虑过度,才会做这样惊悚的梦。
  周与深的房间与我就在同一层楼里,但是我方才开机却并未见有他的未接电话。只是时间已经快到十一点了,我的确起得有点晚了。也怪不得周与深会遣了服务生来敲门,这个时间去餐厅,都赶上吃中饭了。
  我对服务生回道:“请帮我转达一下,说我二十分钟以后会下去找他。”
  关了门,走进卫生间,站在镜子前照了照,果然好大的黑眼圈,衬着一双无神的眼睛,憔悴又难看。
  偏偏我平日里是不化妆的,行李包里就只带了一瓶护肤霜,潦草的生活态度被思思唾弃了无数回。装备不足,此时想靠化妆来遮盖脸色的计划也只能打消了,索性作罢。
  简单洗漱完毕,换了衣服下楼去。
  天气不错,踏进餐厅,便见满室阳光迎面而来。
  酒店的餐厅,一整面的玻璃墙正对着花园里的喷泉。阳光穿过玻璃投射进来,映得一室温暖。
  以接待游客为主的酒店,附属餐厅里通常没什么人,因为大半的住客都是早早起了床,出门游玩,再找一处特色餐厅吃吃地方菜,才算是度过了一次圆满的旅程。所以即便餐厅的菜色再精致,味道再鲜美,也招不来太多的客人。
  这样的情形下,一眼望过去,很容易就找到了周与深。
  他坐在一处靠窗的位子上,手边只有一杯清水,面前摆着笔记本电脑,想来仍在处理公事,一脸的专注。
  天气已经开始热了,他只穿了一件浅蓝条纹的衬衫,衬出他干净清爽的气质。
  周与深是好看的,神情专注忙工作的样子又让他展露出都市白领精英的气场,所以这样一个人孤身坐在那里,会招来别人的注意,我一点都不意外。
  昨晚才助他解决了一场桃花劫,而此时餐厅仔细数数也不过十几个人的样子,这样都能招来一个面容姣好的美女搭讪,只能说周与深的桃花真是多到有点泛滥了。
  我原本已经走至半途,一见此景,抱着不打扰美女搭讪的心思,立刻识相地停下了脚步,打算站在一旁围观一番。
  那个美女的开场白我有点嫌弃,因为太没新意了,她问道:“介意我坐下吗?”
  只见周与深面无表情地抬了下眼睛,说:“介意,这是我太太的位子。”
  太狠了,多少也聊几句嘛。眼前的美女肤白身材佳,自身条件可是比昨晚的何小姐要高出几个级别。还是因为他其实早就已经看到了我,心里有顾虑?因为他回完话,目光就转到了我这边来,而且表情里似是有几分指责的意思,指责我故意站在一旁看戏,看他笑话。
  罢了,周先生不好惹,尤其是生气的样子,看起来还是有几分威慑力的。我笑了笑,走过去。
  那个美女也一直在看我,细细的眉梢微微扬起。她大约是有些不太能理解吧,如我这样条件的一个人,怎的就会是眼前这样一个出众的男人的太太。
  我走过她身边,拉开周与深对面的椅子,坐了下来,然后抬起头对她微笑,说:“都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样优质的男人才会惨栽在我手里,罪过,罪过。”
  周与深的嘴角微微撇了一个弧度,我想他是早已习惯我这副说话的德行了吧。
  美女还是很有风度的,扬了扬眉,踩着高跟鞋,步履婀娜地走开了。
  我一直盯着她的背影看,看完之后,心里竟生出一股幽怨的情绪来。哪个女人不爱美,我也想拥有穿起高跟鞋依然能走得摇曳生姿的本事,长发披肩,回眸一笑百媚生。可惜天生少了些优雅的细胞,学也学不来。
  待美女已经走得没影了,我才转回头看向周与深。
  周与深似乎公事很忙,注意力已经转回他的电脑上,没空留意我。
  我托着腮看了他一会儿,直到把他看得下意识抬眼,与我的目光正好撞上。
  “菜谱就在你手边,想吃什么就自己点。”
  难道我忧郁的眼神就只是让他看出了我是想吃东西吗?
  “你吃过了吗?
  “你点什么,帮我一起点一份就行了。”
  居然也没有吃?难道是为了等我,还是其实他也是睡到了日上三竿才起的?当然,眼下不是关心这些事的时候,我有事情要问他。
  “周与深,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他分神又看了我一眼,随口应了声:“嗯,什么问题?”
  我很认真地问他:“你说实话,美女搭讪的时候,你当真一点都没有心动吗?”
  难得他很没有气质地白了我一眼,看得出来十分嫌弃我这个无聊的话题。对他来说可能很无聊,但是对我来说却不是啊。我是突然想起思思那种头发随手抓抓,整天穿一件休闲外套的女人都敢嫌弃我。身为一个女人,我到底是有多不合格?
  “不是都说,男人都是视觉和感官动物吗?虽说美貌不能保有一辈子,但维持十几年还是不成问题的。仪表出众的女人,不是更得男人的欢心吗?”
  周与深听完我的话,终于肯放下面前的电脑,正眼来看我了。“你突然对这个问题这么感兴趣,是打算转行当两性专家吗?”
  “周先生,请不要转移话题。”不理他,随他嫌弃,问出我要的答案才是关键。
  “每个人的情况不同,所以我无法回答你的问题。”
  “如果只针对你自己而言呢?”
  他认真地看着我,沉默了一会儿,说:“你到底想问什么,或者是想知道什么,不妨直说。”
  我能跟他说,我是好奇他放弃唐佳君而选择跟我结婚的真正理由吗?他当真就只是因为我刚才说的那样敌不过父母之命?跟他接触越久,便越发觉得他实在也不像是个容易妥协的人。
  “其实我就是想知道,像我这样的人,在你们男人眼中,究竟是什么样子的。”
  周与深不答反问:“懂得反思自己了?”
  我反驳道:“没反思啊,我就是好奇而已。反思是以改正为前提的,我又没打算改。”
  “既然没打算改,你的问题就没有意义,所以我拒绝回答。”
  他的嘴巴简直比蚌还紧。算了,不回答就不回答,我只管将话题绕到我要说的事情上就行了。
  “你不说,我自己也能总结。像我这样的人,性格坏脾气怪,嘴巴还不饶人,虽然你不说,但我估摸着也应该是男人讨厌的类型之首了。尤其像周先生你这样的人,怎么看,都是如唐小姐那种类型的女子,才会是你的良伴。”
  周与深听完我这些话,双手环胸,靠进沙发里。
  他姿态闲适,话也带着几分玩笑的意味,“所以呢,你是打算退位让贤,跟我离婚吗?”
  怎么提到了离婚,这才度着蜜月呢,何况这桩婚姻我当初也是费了番心思才谋来的。我不过是想和他划清界限而已。
  “手链事件”是我心里的一个疙瘩,我不愿让这件事发展出一个脱轨的结果,我害怕那种控制权不在我手里的改变。
  “没有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