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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女心惊-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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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那天我不过是接受经纪人的提议,故意和沐珂一起制造新闻点,至于你看到的那一幕,对不起,是她所为,与我无关。”
冷清的心被狠狠一撞,几难相信地看向尉迟勋。
“这样说,或许对沐珂不公平,但我不想你对我有所误解,更不想看你因为对我生气,向陆铭涵投怀送抱。”
冷清闷不吭声,绞着手指,感受到腿上的那处冰冷越加攻心。
她本以为听见他的解释,她会轻松,却没料到,更添了一层焦灼。
炙烤着她的心,掀起一重重的痛意。
在宾馆房前,冷清开门走进前一秒,被尉迟勋握住了手腕。
他的视线从她的额头起落,随着拂上她长发的手开始,一点点往下落着。
眼内是耀眼星光闪烁,冷清仿佛见到了那个她曾朝思暮想的明夏。
“清儿,别和我闹别扭了,我真的不想看到你和任何其他男人有瓜葛。我这儿会痛,”他握起她的手,一同敲了敲前胸,“痛得很厉害,你懂吗?”
冷清毫无还击之力,看着他,便已丢盔卸甲。此刻矛盾的厉害,一边是他,一边是陆铭涵,如何取舍,竟然又要迷茫。
他的脸越发的近,在她滞缓的思维中,尚未辨析出他要做的事,他已然欺近了她的唇,四瓣快要接触——
她几乎是出于本能地偏过头,这个吻落在了侧脸。
视线移至地面,细细地扫,却未看见愣在不远处,手中捧着大束玫瑰的年轻男子。
*
可可晚上不听话,一直不肯喝粥。冷清将小姑娘抱在腿上,哄来哄去都不管用。
可可一直懒懒地将头埋她怀中,砸吧着小嘴,眼睛斜斜地射向电视屏幕。
冷清似是有些察觉,手覆上她的额头,果然有些烫。连忙哄着再吃了几口,将她抱回房间,多盖了一层被子,给她唱歌讲故事,好容易才哄睡着。
孩子烧得不严重,便无需吃药挂水,在香港,所有的医生都会这样告诉你。不是不负责,正是出于负责,才不供给任何抗生素。
冷清恍然想到在内地时,她每当有了小病,都会缠着尉迟勋要药吃。那时他虽然不忍,却宁愿看着她难受,连一点青霉素都不许医生开。
他很认真地告诉她,“我不能拿你今后几十年的健康开玩笑。”
说得那样严肃,她都不忍再喊难受。
门被打开,陆铭涵满身酒味地进来。
可能是喝了太多酒的缘故,他踉跄着步子,走不成一条直线,偏偏还紧握着手里的酒瓶,在冷清过来扶时,一遍遍重复“我没醉”。
“没醉才怪!”
冷清有些生气,他的身上分明还沾着香水味,这场酒必有佳人相伴,怪不到能喝成这副孙子样。
“我真的没醉,你我都认识!”陆铭涵拿手指点着她的鼻子,“我真的认识,你不就是那个冷清嘛,你有什么了不起的,你说啊,你有什么了不起的!”
冷清简直头疼,这男人醉了也便罢了,却又耍起酒疯,不停在她跟前撒野。
她指着菲佣,去让她给陆铭涵找点醒酒药来,却被陆铭涵一推,整个人都撞上了沙发。
“晚上为什么不去?”
“你推我做什么!”冷清揉着被撞红的胳膊,压着火,告诉自己别和醉鬼一般见识,语气却依旧冲得可以,“你没看见这裙子花了吗,还和那什么宋嘉慧撞衫,我再去走红毯,不得丢死人?”
陆铭涵没回来前,她便想好了如何应对,甚至不换下那脏了一处的裙子,就是为了辩驳时有力回应。
她原本存着一分心虚,现在却因为他耍酒疯,比谁都有理。
陆铭涵何尝不知道她在诡辩,挡开菲佣递来的药,一把扼住冷清的手腕,将她死命往房内拖拽。
狠狠关上门,整个房间都剧烈抖动。
他将惊魂未定的冷清压在门板上,紧蹙着眉头在低吼,“你就是我的药,冷清,你到底懂不懂!”
抹胸的礼服上,半处酥‘胸裸‘露,他红着眼睛,几乎要将她生吞活剥进体内。
滚烫的吻沿着她优美的颈线一路下移,在她的胸前停驻,撕咬般吮吻。
他像是一只发怒的野兽,低声咆哮叫嚣,在她的身上寻求慰藉。再用一双行至末路濒临绝望的眼睛,深深看到她的肺腑,穿刺进她的灵魂。
她被吓坏了,本在全力挣扎,却因为如此的眼神,被勾去灵魂般,呆立在原地。
这样的陆铭涵,不对劲。
他却在疾风骤雨般的吻中,猛然刹车,停下自己喷涌而出的欲望,离她远远的。
冷清在失措中抱着前胸,依靠着门,提高了声音,“陆铭涵,你混蛋!”
陆铭涵本在往床的方向走,踉踉跄跄中回过头来,看着她,一秒过后,嗤笑笑,“是啊,我混蛋。”
那抹笑,凄凉淡漠。
冷清脚步一滞,手按在门把上,不再想着逃出去。
她的心虚在顷刻间逆袭,颤着声音询问,“陆铭涵,你——”
她未能说完,陆铭涵已经下了逐客令,“出去。”
她不动,心却是一跳。
“我不想见到你。”他躺上床,裹起被子,又重复一句,“出去。”
冷清几乎死了心。
阖上门时,听见他模糊的声音,隔着被子,低吟般嗫嚅。
“我……什么都不是。”
*
第二天一早,冷清刚给可可量过体温,便见陆铭涵穿着崭新的定制西服从房内走出。
他冷着一张脸,还在延续前一晚的坏脾气。
冷清舀了一勺子粥,快速送进嘴里,自虐般搅动,再拿牙齿狠狠一咬。可可几乎是不可思议地抬头,眼睛巴眨巴眨的厉害。
她猛然想到什么,“对不起可可,妈咪忘记这是你的早饭了。”
陆铭涵在另一边坐下,满脸疲惫,接过菲佣递来的咖啡,一饮而尽。刚要起身,却被冷清喊住了。
“喝粥吗?”
他看都不看她,摇了摇头,起身要走。
菲佣在一边小声补充,“冷小姐一大早起来亲自熬的,为了借用厨房还和厨师长吵了一架。”
冷清一挑眉,“说这个干嘛!”
陆铭涵竟然鬼斧神差地又坐下来,拿小银勺在粥中搅动,吹了吹热气,慢条斯理地喝着。
“今天我很忙,你带可可出去玩一趟好了。卡我待会儿放桌子上,可以无限制透支。”
他是冰凉到极点的一句话,官方的语气隔着千山万水般传入她的耳膜。
她将粥碗重重砸在桌上,起身将可可塞进他怀里,一阵小跑地钻入自己的房间。
冷清将自己关在房内半天,耳朵却灵敏地关心着门外,那男人走了几步,走到何处,她仔仔细细听得分明。
过了片刻,竟然一点动静都没了,紧接着,有大门关上的响声。
冷清赶忙跳起来,拉开门往外跑。
“陆铭涵!”四顾无人,她拉着菲佣,“他去哪儿了?”
“陆先生刚刚出去了。”
“你怎么不告诉我一声!”
冷清飞也似的奔去门口,趿着高跟鞋顾不上拔好就往外跑。
陆铭涵未走多远,她刚刚到楼下,便看到他的车疾驰而来,想也不想,展臂挡下。
司机吓得狠狠踩下刹车,一声尖锐的声音刺得人心抖。
冷清钻进车子,二话不说,拉过陆铭涵的领口,恶狠狠地瞪眼,“我到底做错什么了,你要这样对我!”
陆铭涵掰开她的手指,整理着拉歪的领带,竟然不忙着理会她,靠在椅背,冷冷一声令下,“开车。”
冷清便跟着陆铭涵在整个拉斯维加斯乱转。
她在一边干瞪眼,发出各种噪音,就是为了让他投来一寸注意。他却自有事要感,摆弄着可可的小布偶,从上到下仔仔细细地看。
车子最终驶进一家疗养院,助理转过头来,小心翼翼地说道:“陆董,这是本区第二十三疗养院,这一片还有至少五家没找过。”
冷清不解,“来疗养院找什么?”
助理如实回道:“陆董昨天找到这家卖出布偶的商店,老板说来买的那个人带着可可小姐和一个精神有问题的女人,所以陆董在这一区挨家去找。”
冷清恍然大悟,“来拉斯维加斯就是为了找可可的妈咪?”
助理瞥了一眼面无表情的陆铭涵,点点头道:“是的,冷小姐,陆董无意中发现玩偶上有拉斯维加斯的字样,这才……”
“你话真多。”陆铭涵不耐烦地打断,“关于可可的事,我有没有说过不许在外人面前提?”
“可冷小姐她……”
“闭嘴。”
“是。”
助理受不住这股冰冷,连忙将脸调过去,视线掠过车内后视镜,胆战心惊看陆铭涵的反应。
冷清比他的脸还僵,咬着下唇一遍遍想着他刚刚说的话。
外人?原来,在他的心里,她比这助理还算外人。
一冷笑,将头磕在玻璃上,闷闷地想着心事。却隐约发现他深邃的眼睛正倒映在其上,不偏不倚看着她。
她坐直身子,回头看他,他已然恢复正常,低头摆弄着布偶。
两人具是心怀鬼胎,却执拗地不摆上台面,彻底说个清清楚楚。
疗养院的档案室里,陆铭涵翻阅着历年的住院名字。
一定是华裔,在拉斯维加斯呆了不超过两年,必定接受过良好的教育,绝对是一位富家千金……
一目十行中,他快速翻阅着厚厚的记录,最终,在一处停下。
他的眼神一敛,似是有些没想到,“怎么会是她……”
28扑朔迷离
“怎么会是她……”
陆铭涵本还在想,可能会有好几个合适的人选需要一一排查。可此刻看到这名字,就已将事情的来龙去脉想得八九不离十。
连忙让院长将这个人的所有信息都一并调出。
冷清迫不及待地挤过去,一边往档案上瞄,一边紧紧盯着电脑屏幕。
陆铭涵侧头一瞪,她却反瞪一眼,想想也没什么隐瞒的必要,便不再加以阻止。
“ShirleyTang……”冷清轻声念了一遍这名字,无比陌生,“这是谁?”
陆铭涵不吱声,盯着页面上英文一路往下看。
冷清简直抓狂,恨死自己对英文的生疏,推了推陆铭涵,不耐烦地又问一遍,“到底谁是可可妈咪啊!”
“唐梓杉。”他是想了想再说,“唐桂生的女儿,唐梓杉。”
“那我们现在就出去找她。”
陆铭涵没理会,和院长交流几句后,便已蹙了眉心,将页面一直拉到底,看到上面的几个词,方才彻底死心。
“唐梓杉被人接走了。”
冷清的喜悦散得很快,片刻后又恢复般充满希冀,“不怕,我们赶紧回国去找唐桂生,再让他带我们去找他女儿。这下好了,可可找回亲妈咪,我也不用再骗人了。”
她是一脸兴高采烈,陆铭涵却板着脸,有着要爆发前的宁静压抑。
“你的脑子到底有多简单,到现在都想不出么,唐桂生隐瞒了可可的身世,有意藏起唐梓杉,试问你上哪儿要人去?”
陆铭涵逼近一步,挺直前胸,居高临下地看她,“又或者说,你的脑子里只装着何时解除契约、何时离开我这两件事而已?”
他在生气,气恼到一整个五官都在扭曲。
冷清被他吼的立在原地,一时接不上话,耳中嗡嗡在响,任他的气势逼仄而来。
心里不是不害怕,却硬是仰着头,“陆铭涵,你凭什么冲我吼冲我凶!”
院长是一怔,坐在位子上,惊诧地看着两个年轻人,想着要不要上前去劝。
陆铭涵和冷清哪里管的到他人,僵持着,各自不肯让步,却是默契的在同一时间起步而走,分道扬镳。
陆铭涵大步下楼,烦躁地扯开自己的领带,拳头攥的紧紧,若是有人来挡,他绝对能不留情面一挥而去。
身后却有几声打乱的高跟鞋声,冷清“啊”的一声过后,有沉闷的声音伴随坠在地上。
陆铭涵顿了脚步,微微一侧头,便看到冷清跌坐在台阶上。
他是狠心要走,却实在迈不开脚,一声低吼过去,他几阶一跨,跑到冷清旁边。
“你怎么样了?”
冷清屁股疼的厉害,却只能将手按在腰上锤,位置敏感,哪里好意思说?
陆铭涵替她掸掸裤腿上的灰,一瞥她痛得纠结的眉眼,声音已然柔软下来,“能走么?”
冷清小气的厉害,见他先软了下来,立刻乘胜追击。不看他,将头撇向一边,一副“我不要和你说话”的傲慢。
陆铭涵何尝不懂,只恨自己走不开,活该看着她那副踞傲的模样。
心里是慢慢在想,还真就非她不可了?她冷清是何方神圣,要让他陆铭涵为之倾倒到如此地步?
他不信,抓着她的后脑,柔软的唇就于顷刻间贴上了她的,撬开她的齿关,翻天覆地的搅。
告诉自己没感觉!没感觉!
呼吸却瞬间不畅,心跳得快要从胸腔里吐出来,大脑中一片空白,唯有眼前她绮丽的眉眼,出奇的诱人。
他被挫败到无法忍受的地步,费了极大的克制力方才分开两人。
冷清被他吻的七荤八素,此刻柔软地靠近他怀里,声音哑了,连说话都气短。
陆铭涵抱着她的双肩,用了些力气,“走吧。”
冷清点点头,揉着屁股站起来,绞着眉头咬下唇。
陆铭涵已然蹲了下来,“上来,我背你。”
她仅仅是迟疑了片刻,就整个压上去,“谁让你吼我的,这就是惩罚。”
陆铭涵提着她的腿,因为她双手的束缚透不过气,细细慢慢吐着气,听起来几乎是在叹息,说:“你就知道自己生气,却不知道我也有脾气。”
总之,他的意思就是,他比她付出的多罢了。
冷清安心地靠在他后背,紧紧环着她,“那是我惹你生气?”
“你说呢?”
“可我真的有去,可惜裙子弄脏了,又撞衫,我没办法才回来的。你却乐悠悠在花丛中晃荡,一身酒气臭味的回来,又是那样对我,我怎么就不能生气了?”
“好好好,都是我的错,这总行了吧?冷大小姐你没错,都是小的不对,你大人不计小人过,我就是你脚下的泥,是你不屑的土。”他的眼前又有那男人吻她的场景,心里呕着气,手便握着她的腿,加重了力气,“可我陆铭涵还就要缠着你了,还就犯贱了,还就——”
他没能说完,被冷清紧紧掩住了嘴。
“别说了。”她不知道错,却不忍心听他这番话,将他额头的汗擦了擦,打岔道:“我重吗?”
“重!”陆铭涵是气沉丹田,声音洪亮。
他竟然敢承认!
冷清怒哼一声,抬手要打,却又听见他未完的下半句——
“背着我的一整个世界,你说重不重?”
手停在半空,最后轻轻落下,她低声不信,“油嘴滑舌!”
他不辩解,“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冷清却已将相环的手搂的更紧,嘴角有餍足的笑,搁在他的肩胛上,闻他身上淡淡的馨香。
*
尉迟勋回房间时,正好遇上从外回来的秋逸。
彼此微笑一点头,本只是擦肩而过这样简单,尉迟勋却喊住了她。
“什么事?”秋逸淡淡而笑。
“秋小姐,可能我这个问题不太礼貌,但……”尉迟勋将她一打量,视线最后落在她微凸的腹前,“孩子是……”
他不说,只停着让她补充。
秋逸何其聪明,已经猜出了他的意思,泰然自若地回答,“孩子自然是我先生的,尉迟先生,你真的不够礼貌。”
尉迟勋眯眼笑得无所谓,“我只是听说陆少和秋小姐关系很好,你知道的,有些时候有些事发生得太自然,根本难以控制……秋小姐见谅,其实我的意思是,与其和一个不爱的人坚持,不如和一个爱你的人凑合。”
秋逸依旧带着笑,“是啊,所以尉迟先生很识时务,难以控制以后,凑合一下,既解欲念,又无坏处,何乐不为?”
她眼看着尉迟勋的脸色一点点暗下去,即使他的伪装足够强大,她还是以女性独有的敏感察觉出一切。
尉迟勋一扬下颔,“你什么意思?”
“哦,我没意思。”秋逸拿手覆上肚子,下面的话说得有些吃力,“大家虽然不熟,但我的情况尉迟先生一定很清楚。宋小姐和我先生有点交情……”
尉迟勋默然半晌,一点头。
秋逸继续,“我这样的女人,算不上妒妇,却也并非良善,不可能不去调查……查的同时,也不可避免的知道了些另一位宋小姐的事。”
秋逸不再说,拿一双眼睛含笑看他,留下空白的深意让他体味。
尉迟勋的脸色瞬息而变,眼睁睁看着自己节节败退在这个柔弱的女人面前。
秋逸改换话题,语重心长般说道:“所以,你不用暗示我应该和铭涵在一起,一是我足够爱自己的先生,二是铭涵并不爱我,三是他和冷小姐已然相爱。”
尉迟勋蹙起眉头,一双细长的眼睛不复撩人的诱惑,逼视她,要将她灼伤一般。
却有尖锐的铃声响起,该死,还是他的!尉迟勋走开几步去接,刚听了没几句便迅速跑离。
身边有风旋过,他的人影迅速离去,秋逸不解,喃喃道,“发生什么事了?”
*
冷清亦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看到陆铭涵捏着太阳穴,叠声让司机开快一些。
她连忙问,“去哪儿,做什么?”
陆铭涵拿余光看她,撑头问了一句,“你要我怎么教训他,要他的手还是要他的腿?”
冷清简直被吓到了,“你当是在医学院解剖大体老师吗?要做什么去,我可不许你做违法的事!”
陆铭涵嗤的一笑,“这儿是赌城——罪恶之城——我要是想让人死,他早就被一声不响扔荒郊野外了。”
冷清只觉得正义感前所未有的膨胀,可又实在害怕,拉了拉他的袖子,“别这样,有事好好说,要是你被警察抓了,我怎么办?”
陆铭涵将手摩娑起下巴,不吓她,略带满意地点头,“放心,没事的。”
“不行!”冷清摇摇他,极为认真的一张脸,“你要是被抓了,卡里的钱会被冻结,我可是穷人,怎么有钱买机票,带可可回去呢?”
“噗!”陆铭涵的助理本在喝水,一听这话,对着司机一口喷了过去。
司机抽出一沓纸,边擦着,边嫌恶地和助理拌嘴。车速猛然下降,车头向一处急拐。
陆铭涵黑着脸哼了一声,前面两个连忙恢复正常。
他自己却清楚,此刻丝毫未被冷清冰冷的笑料打扰,心里依旧烦躁的厉害。
拿支烟含上,并不急着点,但转头望她,“我问你,你对尉迟勋有多在乎?”
“啊?”冷清似是没听清,“你说……什么?”
陆铭涵满眼锋锐,“现在不是忸怩的时候,说吧,你对他有多在乎?”
冷清重重呼出一口气,靠着椅背不说话,只拿手抠着皮垫,又被陆铭涵一一看进眼里。
他点燃香烟,猛吸两口,“我知道了。”
一路无言。
目的地是市中心的一处大型赌场。
车子绕去后门,几个大高个围成一圈,拿脚踢着圈内匍匐在地的人。
两人下车,陆铭涵将冷清护在身后,走过去时,那几个人自动让开一条道,万分恭敬地向他鞠躬。
陆铭涵手上还有半截烟,直接弹到地上那人的身上,脸色冷如西伯利亚刮来的寒流,十足能把人冷冻成冰。
地上的人无力低吟,向旁躲了躲,立刻有人一脚踢上去。
“操,陆少发烟你都敢躲,你他‘妈活得不耐烦了!”
那人浑身都是污水,在地上如濒死的虫,扭了两扭,抬头时,一脸的血。
冷清往陆身后缩了缩,却惊讶到张大了嘴。
地上的人,竟然会是SnowChan!
29左右为难
冷清杵在原地,一时间惊大于疑,要弯腰下去拉那SnowChan,被陆铭涵一把抓住胳膊。
助理已然跑来,陆铭涵冲他递去一个眼色,将冷清推至她的一边。
“我和他说几句话,你先去一边等等。”
陆铭涵有意支开冷清,她怎会同意,和他十指相扣,不依不饶地犟嘴,“你和我一起走。”
“乖……真的没事。”
一语未完,他的双眼便已倏忽眯起,歪过头,看冷清身后跑来的身影。心下一算计,便揽上她纤细的腰,在那红唇上印了一吻,亲狎地搂她,和她咬耳朵。
“他,来了。”
热气卷进耳中,挠得她心窝在痒,却被这句话浇得满身冰冷。她迅速转头,顺着他的视线去看。
尉迟勋气喘吁吁,赶来时,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吸着气,视线却紧紧盯着他们相牵的手上。
几乎是一瞬间,冷清在灼热的视线里松了手,离陆铭涵远远离了几步。
陆铭涵眉角一阵抽搐,极力克制着因恼怒而越发跳动不休的暴虐因子。
他冲助理扬了扬下颔。
助理接到此中深意,跑去冷清身边鞠躬说“请”,将她拉出了这个矛盾的漩涡。
陆铭涵和尉迟勋几乎是心照不宣地互看对方一眼,各自有着自己的打算。
陆铭涵起脚就是一踢,正中Snow的腹部,戏谑勾起一笑,听他在地上无力地喊叫。
尉迟勋不准备动用暴力,却也不阻止,安静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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