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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女心惊-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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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结果就是,她抱着他留下的外套,一路傻兮兮地狂奔,最后哭成泪人般坐在路边,眼见着来往人群的指指点点。
也是到此刻方才明白,原来,这个男人是她躲不及的劫。食髓知味,她彻底沉迷于他的滋味里。
手机突然在响,掏出一看多了条未知号码的短信。
“师太,我真的不想和你吵架……从现在开始,你玩我吧,骂我,打我,嫌我烦,嫌我事多……只要你不离开我就好。”
冷清本已止住的泪,又落下一滴。在屏幕上散开,晕染出模糊的边际。
手指在屏幕键盘按动,却久久想不出要回复什么。
一条新短信却捷足先登。
“还有,我爱你。勿回,手机要还给妈咪了。”
天知道她花了多大的努力才压抑进心底要回拨的冲动,她像是个有话要说却被人生生缝起嘴的木偶,失望到身体僵硬,依赖旁人的操控表演别人的喜怒。
手指在键盘飞快地按动,写了删,删了写,来来回回也不过四个字。
——我也爱你。
*
和陆铭涵分开的唯一好处便是,冷清能够安安心心地上班而不受外界打扰。
近来的媒体对她彻底失去兴趣,哪怕她大大咧咧在街头毫无风度地吃着麻辣串,都不会有镜头跳出来,对着她一个劲狂拍。
严慕涵带伤回归,此番改变颇大,反比以前还要显得闷骚些。
冷清能不去他的办公室,便不去他的办公室,天天趴在桌子上画圈圈,数数还有几天就要过年。
一大早还没进楼,便有同事将她喊住。
“冷医生,帮我个小忙,这仪器要立刻送去住院部那块儿,我急着去会诊,一病人搁那儿等半天了,你看看……”
冷清虽然是个闲人,却也不乐意走那么远的路,抬手看了看手表,冲他那么讪讪一笑。
“哟,还这么早……”医院大门还没开呢,病人难不成排门外头?
偏偏那医生听不出丝毫不对,不由分说将东西塞冷清怀里,“就这么决定了,我先去科室,麻烦你了啊冷医生!”
没办法,只好亲自跑一趟,却在住院部外,看到颇显鬼鬼祟祟的严慕涵。
他的视线将四周粗略一扫,低着头,快步走了进去。
冷清尾随其后,看着他独自钻入单停双号楼层的电梯,也就那么一瞬的好奇心,让她立在原地看数字变化,到达二十层时终于停了下来。
她看了看旁边的标牌,二十层竟然收纳的病人竟然是——
冷清不再多想,待电梯回到一层,立刻钻了进去。
长长的过道里,有推着车子的护士来往穿梭,好几条通道,不知这严慕涵到底去了哪一边。
她径直走去护士站,问了当班的护士,护士也说不知道。
冷清想了想便问道:“是不是有个病人叫唐梓杉,她在哪间病房?”
“好像有,等等,我来帮你查。”
“好,谢谢。”
冷清搓着手,有些焦急地望着墙上的各种守则,拿到房号后,急匆匆地跑过去。
还是没到门口,远远便望见严慕涵站在门外,视线直直射进门内,同样是棕褐色的瞳仁内,似有郁卒有失措有隐而难言的贪慕……
冷清忽然就想明白了,她走过去,拍了拍严慕涵的左肩。
严慕涵恍若被捉的罪犯,一脸惊愕地望着冷清,向后一连退了好几步。
“可可……是你的女儿?”
37爱若卑微
还有几天便是农历春节,大街上张灯结彩,热闹非凡。道路两边,具是匆匆来往购买年货的人群,结伴而行,面带喜庆。
这样的日子,是适合思乡的,落叶浮萍似的游子,分外的多添一份惆怅。
冷清坐在咖啡馆中靠窗的位子,侍应生送上热腾腾的焦糖拿铁时,她方才将视线收了回来。
严慕涵正坐在对面,一声不吭地撕开包砂糖,慢悠悠地倒进杯中,也不搅拌,但看那些白色绒面般的糖慢慢化开。
冷清思忖着到底该如何开口,是开门见山,还是迂回委婉,以后很可能就是一家人……总该给他留些面子不是?
正想着,严慕涵倒是清了清嗓子,同样是慢悠悠的语气,“可可……是我的女儿。”
哪怕早已猜到,冷清还是不免讶异,一怔中问道:“我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既然可可是你女儿,为什么唐梓杉拼命要嫁给铭涵。而他……又为什么要这样替你隐瞒?”
严慕涵只是温润如水地在笑,嘴角仅有微微的一点凝滞,眼底隐隐一丝青色,却始终没有吱声。
直到冷清的一杯咖啡已然见底,他都维持着这副虚浮的轻松,而没有说一句话。
冷清有些不耐烦,“到底是怎么回事?”
严慕涵抬目,“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我不姓陆,而姓严?”
“铭涵说过,你和陆家奶奶姓……”冷清也觉得不对劲,“明明是长子,为什么要和奶奶姓,又不是上门女婿。”
“陆家和唐家是世交,我们和唐梓杉从小便认识。铭涵一直喜欢秋逸,这个你该知道。至于我,想必你也猜得到。”
他越说脸色越沉下一分,冷清也并无什么好脸色,尤其是听到关于陆铭涵的那一句时。
她有些讥诮地冷笑笑,“你喜欢唐梓杉,而她却对铭涵有好感,所以你嫉妒,搞大了她的肚子,却又扔下她要让铭涵为难,是不是?”
严慕涵仅仅是一句,“你就这么看我?”旋即用拒人千里的浅浅笑容,中断了这段对话。
于冷清看来,这股笑容简直像极了烦厌后的敷衍,果然下一秒,严慕涵便起身告辞。
“先回医院了,如果没有要紧事,你也早点来上班吧。”
他冲她微微一点头,颔首而去。
待冷清起身要阻拦时,他早已走离了好几步。终究是在包厢门缘处喊住了他。
“我怎样看你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如何看待自己。你不必因为一次两次的失败就赖上铭涵,他没有做错什么,更不该代你受过。是男人就勇敢承担,有什么过不去的坎?”
冷清一气说出,望着他鲜见凝起的眉峰,几难听见地长吁口气,从他身旁侧身而过。
她始终想不通,为什么陆铭涵要替严慕涵认可可可的身份,如果只是为了让小女孩过得好一些,无论是其中的哪一个,都可达到相同的效果。
甚至,亲身父亲比会照顾的更好。除非,真的是有什么难以言说的秘密。
不知不觉中,又是走回医院中长长的走廊,然而一抬头,竟然不知不觉中回到了唐梓杉的病房前。
手扶上冰冷的门把手,犹豫着要不要按下,继而走进。始终缺乏一份勇气,不知面对这女人时,要用怎样的表情,又是说些怎样的对白。
身后响起车轮滚动声,有清脆的声音伴着笑意而来,“冷小姐早,来探视吗?”
一位护士推着车子而来,冷清点头笑了笑,如此一催,倒不可不进,按下门把手,便走了进去。
病房里只有唐梓杉一个人,坐在病床上,眼神呆滞地望向天花板。听见门声,只微微动了动身子,继续看着一片煞白。
“我饿了。”她低声地说,“我想喝粥。”
冷清微微一怔,看到一边的台子上放了碗尚且冒着热气的粥。想必是护理一时偷懒,放下粥碗就出去了。
她没多说什么,端起那碗粥,坐去唐梓杉身边。舀了一口粥,递去她嘴边,“张口。”
唐梓杉这才将视线向她这一处晃了晃,喝下一口粥。
冷清犹自要喂,却不料唐梓杉的眼神倏忽一凛,已经带着敌意地往后退了退。
“坏女人!”声音尖锐地响起,她弯起膝盖,抱着双肩,浑身颤抖,“铭涵,铭涵……铭涵在哪儿?你把铭涵藏哪儿去了?铭涵,铭涵……”
冷清被猛然吓了一跳,连忙放下粥,起身轻拍她的后背。
“别怕,我不是坏女人,刚刚不是还喂你喝粥吗?”她拿出身为医生的十分镇静,已然按响了床头的按钮。
唐梓杉拼命扭动着身子,想要摆脱掉她,口中始终喃喃着,“你是坏女人……铭涵呢,铭涵去哪儿了?”
病房门突然被人打开,唐桂生一脸怒气地冲进来,额角都仿似有青筋暴突。
拽着冷清的胳膊,就将她推去一旁,安慰着扑入怀中、瑟瑟发抖的女儿。
冷清被其一推,脚踝一扭往后一连退了好几步,即要摔倒前一秒,被身后某人懒腰扶稳。
“谢谢,谢谢……”她连忙道谢,回神望时,却发现扶住自己的竟是尉迟勋。
他颇为低调地穿着一套黑色西服,修身剪裁,更显得身长腿长,迎着明晃晃的灯光,依旧熠熠闪亮。
一张冷颜未存丝毫笑意,甚至在扶起她时,连半寸目光都未曾分与。此刻一手插入裤袋,微微扬着下颔,秀长的眼睛定定望向窗外。
而这一幕,落入冷清眼中,实在是有些……尴尬。
唐桂生降了病床,让女儿睡下,而护士也已经进来,听着他的话点头说着,“没问题,没问题,交给我,你们先出去一会儿,让病人休息片刻。”
冷清原本就没打算呆着,径直推门而出,还没走几步,便被唐桂生一声喝止在原地。
她薄恼地望了这老男人一眼,“什么事?”也不多说什么,能怪谁?还不是怪她多管闲事,偏偏要好心喂那娇小姐吃饭,这倒好,惹了嫌疑。
唐桂生自牛鼻子里哼出几口气,瓮声瓮气地说道:“若是没有什么事,就请冷小姐自忙自事,我们家梓杉就不牢您操心了。”
冷清直言道:“可可不是铭涵的女儿,只要你不找他麻烦,我保证不再出现在你们面前。”
“哼,可可不是他女儿!是他让你这么告诉我的?”唐桂生倒是一阵冷笑,“他当年侵犯我女儿,害得她未婚生子,精神崩溃,我都可以既往不咎,这样不负责任地说这些话,叫人怎么气得过!”
冷清偏偏不紧不慢,甚至含着一丝挑衅地望他,“你这种人我见得多了,咱们谁也不用忽悠谁,真当别人是傻子,看不出你那点点心思?实话告诉你吧,可可是严慕涵的女儿,他是陆家长子,你让女儿嫁给他,想必也不会很亏。”
唐桂生的一张脸由白转红,又由红转白,跑上来几步,挥手就要打上冷清。
如此迅疾,冷清几难反应,愣在原地一动不动,眼见着这一巴掌就要落下,却在距脸仅有几公分的地方停了下来。
——尉迟勋几步抢上来,死死抓住了唐桂生的手腕。
“桂叔消消气,冷小姐只是一时气话,不用放在心上。”尉迟勋的语气浅淡,眼波流转,却漾起一重厉色,别人轻易反驳不得。
唐桂生原也有些胆怯,想这冷清并非孤女,后台极硬,连陆太太尚且要看她三分脸色,更别说自己了。
只无台阶可下,见尉迟勋阻拦,便顺势而退,抽回了手,只在嘴上又骂骂咧咧几句,“那种私生子怎么可能碰我女儿,你这种蠢话骗骗小孩子还行!”
冷清望了望尉迟勋,虽默然不语,眼底却有柔软。心头的重重疑虑,蓦地云开雾散,严慕涵是陆家私生子,以陆太太那坏脾气,能留下他来已是不易,若是抓住这一把柄,便可顺理成章将之赶走。
严慕涵避重就轻,将这些话隐匿而起,想必心内也是耿耿于怀,自然无法对她坦露心声。
怪不得陆铭涵说过,他不得不为这个人保存秘密,甚至不惜毁坏自己的名誉,继而和她暂时分开……明明是个混蛋,偏偏又能如此良善。
奇特而矛盾的结合体……可想想,谁又不是?
冷清不想多说,只确定唐桂生已将这话牢牢记得,只说一句“爱信不信”,便匆匆而走。
临别转身的一瞬,视线扫过身后的尉迟勋,他阴沉的脸上未有一丝改观,眸光不曾落向她零星片点。
回到严慕涵的诊室之前,冷清颇有些惴惴不安,知道这一切之后,难以装得洒脱到没心没肺。
要不要对他说一句抱歉,因为刚刚自己的咄咄逼人?可她说得明明不错,他犯的错,他自己该去承担。
兜里的手机叮当响起,屏幕上的名字让她心里不由咯噔一响。
“喂?”她走去过道的另一头,掩着话筒,将声音压低。
“……我在楼下等你。”
声音低沉而音色诱人,伴着猎猎西风,沙哑中更显得清朗。
冷清自窗户往下望去,正对着抬头往上看来的尉迟勋。心跳如擂,急促的呼吸里,她在纷乱的思绪中回神,迅速移开了视线。
38往事如烟
那一年,亦是冬天,下着小雪,已到考试周的最后一天,冷清刚刚考完了最后一门。
正在宿舍收拾东西时,手机忽然来了条短信。自然是明夏,简单的几个字:我在楼下等你。
她几乎是雀跃着,丢下手中的东西便往楼下跑。
明夏没有打伞,任凭纷飞的雪片落入他的黑发,他的肩头,薄薄的一层白色。
冷清只穿着贴身的毛衣,刚出来便结结实实打了个喷嚏,搓着手,一张脸冻得通红通红。
“怎么不多穿点?”明夏的语气明显出于责备,“待会儿回去又要头疼了。”
冷清咯咯笑着,并不在意,“还不是急着下来看你?”转而看到他手中的纸袋,便指了指道:“什么东西,还热气腾腾的。”
刚问完冷清就迫不及待地拿了过来,不用看也知道,这香味分明是最爱的烤地瓜。
一打开,果然是烤得焦香浓郁,刚剥了外皮,黄灿灿的煞是诱人。她边吃边笑,不忘问一句,“哪儿买的?”
明夏正给她掸着发上落下的雪,笑容浅淡,“回来的时候刚好看见,就给你买了,上去吃吧,外面怪冷的。”
冷清蹙了蹙眉,抬头望他,疑疑惑惑的一句,“你冷么?”
“刚刚忙回来,怎么会冷?”他手指一刮冷清的鼻尖,“只有懒人才会冷。”
冷清皱了皱鼻子,往他怀里缩着,“那我又不是懒人的……反正我也不冷,等我吃完了再上去?”
她那那样期盼的眼神望着他,明夏就是想拒绝也于心不忍。环上她的胳膊往宿舍楼后走去,找了一处可以避雪的外檐,肩并肩站着。
冷清只顾着享受手里的美食,他去哪儿,她便跟到哪儿。
雪天并没有那么冷,地面覆着一层霜似的雪,偶尔有人走过便留下几只凌乱的脚印。静下心来,能听得见沙沙沙的声音,像是情人间的低喃。
冷清只细细听着,却在这其中冒出点其他的动静——拉链声。
她转头一望,明夏正解着羽绒服,就在她摆手说不用的时候,他竟然将她怀进了怀抱,又用衣服将她裹得严严实实。
……原来是想这样。
冷清一阵乐着,侧脸贴上他的胸膛,因他穿着件浅灰色的羊毛衫,绒绒的微刺感,引得她一阵痒痒,拿脸来回蹭着。
“别闹,”明夏拍了拍她的肩,“安静点儿。”
“遵命。”她只差竖起手指来发誓,却还是一个劲地蹭啊蹭,“你果真不回去过年了?”
“嗯,工作都找好了。”他似是叹了一口气,也只是轻轻的,继而便开起玩笑,“要养你这个大小姐,我可要好好努力一把。”
冷清拿手指在他胸前画着圈,“可是,我会想你的……不然,我和你一起留下?”
“不行,你必须回去。学校宿舍也不许住人,我还要出去租房子,你一个女生,不方便。”他是晓之以理。
冷清有些恼,抬起头,眼睛往上一瞥,只看得到他的下颔,“别泼我冷水行不行?”
明夏还是一本正经,“我是说得实话。”
冷清拿额头狠狠撞了他一下,“一点不懂浪漫的家伙。”
明夏倒是低头看她了,嘴角上扬,促狭一笑,“等你嫁给我,再学不迟。”
冷清只小声地嘀嘀咕咕,“谁要嫁给你了,谁要嫁给你了……”
“清儿,”他在片刻沉默后,轻轻唤了她一声,“如果有一天我走了,你能等我回来吗?”
“你为什么要走?”她蹙紧了眉头,“你敢走哪儿去?”
“我只是假设。”
“假设也不行。”
“……那好吧。”
雪依旧不慌不忙地落着,冷清裹在这一方小小的温暖中,这里头有他的一颗心,噗通噗通跳得有力。
仿佛这世间万物都化为虚有,唯有她和明夏是唯一的存在。
或许真正的感情就是这样,哪怕不言不语或是散漫谈心,也都让人觉得分外温馨。
仿佛过了许久,她方才又低声喊了一句,“明夏。”
“嗯,”他拿下颔抵住她的柔软的头发,“怎么了?”
“烤地瓜蹭身上了。”
“没事,你回去用湿布擦一擦。”
“不不,蹭你身上了。”她小兽般嗷唔叫一声,“这是对你胡说八道的惩罚。”
“……”
*
往事如潮,潮涨上岸,终要下落。
此刻,再想想他的那一句,“我在楼下等你”,冷清只觉得陌生……陌生之后,强大的恐惧。
该不该下去,下去了,又能说些什么?
她恍惚看到曾经的自己,在他离去之后,一个人跑去空无辽阔的操场,对着蓝天大喊,“把我的男人还给我!”
可除了自己的声音,竟连同回声都一并消殒。
她没能控制住自己的双腿,慢悠悠下了楼。
“什么事?”她低着头,没打算看这男人的眼睛。
他却不恼,怡然自得地往前走去,“上车再说。”
他是大名鼎鼎的明星,自然不能在外多呆。秋逸便按耐住性子,随着他上了车。
明夏和冷清,当年都算是穷学生,除了吃饭和偶尔的娱乐,生活费很少会有结余去做其他事,但每一天都过得充实自在。
而现在,他有的是钱,开好车,住大房,她却不知道他是否还那样简单的快乐……只怕他忙碌到,连快乐这种词都无空去想的地步。
冷清有些讥讽地笑了笑,“怎么这么空,还有时间找我聊天?”
尉迟勋开着车,稳健驶离医院大楼,对这样一句话仅仅只是笑了笑,继而说道:“现在,我和沐珂在一起。”
冷清心里咯噔一声,原来那些小报上的绯闻竟是真的。他和沐珂两个人果然在一起了,只是,他何必巴巴地来此说这些?
“郎才女貌,你们很配。”她扬起一边的峨眉,“什么时候结婚?”
他只是浅浅而笑,并没有立刻回答这个问题,过了许久,就在她要张口的那一瞬,他忽然抢过话茬。
“你说生命里真的有那种无法代替的人吗?”他微微偏过头,望向她,“永远不会被背叛的爱情……有么?”
冷清想了想,“当然有,但前提是,其中的一个人永远不会一声不吭地离开,彼此坦诚,是最重要的信赖之一,没了这个,其他的都不用再说。”
他微微一怔,反而笑了,“听起来,像是你在责怪我。”
“不敢,只是实话实说而已。”她撇过头,望向窗外,“以后请好好对她吧。”
尉迟勋没吭声,只是清明的眸子闪了一闪。
两个人只绕着医院外的路转了两圈,尉迟勋便将冷清送回了医院。
她下车时,客气地说了声再见,那股无法言语的疏离感,让他微微一惊。
他曾想过,要当着她的面说一句,“你以为你真的无可替代吗?”
刻薄的奚落,证明她的无足轻重——即使幼稚无趣到让人能离开联想到他相背的本意——他还是想趾高气昂一次,在这久久难忘的女人面前。
竟然,还是无法赢过她……话到嘴边,又被生生咽下。
他,从未觉得自己如此可怜。
*
春节临近,医院发了福利,冷清顺带着给严慕涵也领了一份。
这男人,一整天都没再见着人影。
下了班,在街上随意弄了些吃的,看着面露喜庆的人来人往,一点点的心寒下去。
一个人的时候,很爱胡思乱想,一个人久了,却又反而释然了。
走到公寓楼下,一看双手空空荡荡的自己,她一拍脑袋,埋怨着,“什么破脑子!”
吃个晚饭,把一大堆的福利都给扔了,现在再去找,一定早就没有了。
从小到大都是这样健忘粗心,他不止一次地骂过她,“没脑子,总有一天把我也弄丢了!”
还真被他说中了,她已经将他弄丢很久很久了。手机在口袋里沉甸甸的,她掏出来,找出那个被自己刻意遗忘的名字,按下去,问问他当年为何要出走。
只是问一问,她安慰着自己,谁都有知道真相的权力,不是吗?
却在一瞬间被一双手搂住腰,男性特有的气息吐在她的耳后。
看不见来人,她又急又怕,涨红了一张脸,问道:“是谁!”
拥抱又紧了一分,甚至用那滚烫的肌肤慢悠悠蹭过她裸‘露在外的脖颈肌肤。
冷清顾不得多想,抬起脚狠狠踩向来人。
“啊啊……师太,你谋杀亲夫啊!”
一听声音冷清就慌了,竟然是——陆铭涵!?
39意外来客
“天,你一医生穿什么高跟鞋啊!”
陆铭涵蹲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一手揉着鞋面,挑眉看着这女人的鞋跟——又尖又细,锋利的尖针般——是不是该庆幸没被一脚戳穿?
他倒吸一口气,这个女人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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