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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奏皇上皇后要出轨-第1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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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找到真正杀害上官无策的凶手?那个真正毒死他的人。”
  “那就请小王爷指教了,就现在我们掌握的消息来看,毒死上官无策的是第一个下毒的人,还是最后一个下毒遮掩一切的人?”
  段清被问住,怔怔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固然第一个下毒之人将上官无策的身体折磨到樯橹之末,可直接导致他速死的则是最后一个下的毒药;两种最霸道的毒药同时出现在他的身体里,活活的将他一点一点的折磨致死,细分下来真不知谁的责任更大一些。
  看段清纠结的蹙着眉心,裴铮倒是轻松地转着手中的折扇,他现在倒是好奇,究竟是谁如此大费周章的做出这么多事;还有她周兰要一个已死之人的遗体做什么?如果是对付阿昭,她会从哪方面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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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19:隐患头疾

  “吱吱——吱——”一个飞如闪电的白色雪球在空气中快速划过一道银芒,还待人没看清楚那团雪团究竟是个什么样时,那看似笨拙的白团就骤然消失于人前。
  紧跟着,就看见一个穿着蓝青色加丝宫衫的女子领着四五个人追了上前,奔走在最前面的宫女生了一张讨喜的圆盘脸,一双圆圆的大眼珠子就像两颗熠熠生光的宝石,一眨一眨的闪亮:“哎呦我的爷啊,您怎么又跑到内侍监的公共浴场偷窥了,皇后娘娘正到处找您呢。”
  听见这声音,那团雪团立刻在空气中做出一个急刹车的动作,灵巧的一翻身,便动作轻灵的越到一侧的树枝上,四爪稳稳地抓着微微晃动的枝杈,眨着一双金色的眼珠子,歪着头,又发出吱吱的声响。
  看见雪团终于停下,绿珠这才松了口气,扶着因为跑得太快而差点岔气的后腰,一边大喘着气一边冲着雪团招收:“爷,快下来吧,奴婢要带您回去见皇后娘娘呢。”
  元宵歪着脑袋看着它并不熟悉的绿珠,它是昨日才从镇国侯府中回来,面对主人身边的新任贴身大宫女它并没有多少的熟悉感;所以才会在看见她来寻它的时候直接跑开,避而不见;如果不是亲耳听见她提起主子,它才不会停下来。
  看元宵依然眨着眼睛没有动作,更没有从树枝上跃下来的打算,绿珠就是一阵头疼;在伺候皇后娘娘之前她就听说过娘娘身边有一只极为聪灵可爱的大兔子,对于这种短毛的宠物,绿珠向来也是颇为喜欢的,只是待她真的亲眼看见这只兔子时,顿时所有的三观都毁了。
  皇后娘娘养的哪里是一只可爱萌软的大白兔,分明就是养着一只狐假虎威的色兔子;她从来没见过一只兔子会色心大胆到偷看女人洗澡的地步,如果不是她昨天无意间撞见刚回来的元宵动作猥琐的趴在内侍监的公共浴场外偷看宫女洗澡,她真的要怀疑如此荒唐之事是真的存在的,且并在她眼前真实的发生着。
  元宵站在树枝上,本是四爪着地,在看见绿珠一副宛若撞鬼的表情后便慢慢腾起前面两爪,蠢萌的将白乎乎的肉爪爪含进嘴里,摆出一副很无辜疑惑的表情。
  绿珠差点被元宵如此蠢萌的表情刺瞎眼,在她的心目中,再一次对这只兔子做出了评估;色兔子不仅仅会偷看宫女洗澡,它更擅长利用自己可爱的外表做出引诱他人产生好感的举动;哼!实在是太狡猾了,真不愧是皇后娘娘身边的宠物,够特别!
  强压下心中腾起的特种想法,绿珠展开双臂对着元宵拍了拍手,一脸示好的哄:“爷,别闹了,娘娘真的在到处找您,您要是再这样闹下去,皇后娘娘发起怒来一定会断了你的零食的。”
  绿珠话音刚落,连眼皮都来不及眨动一下,立刻就感觉到怀里一沉,那团原本该站在数米之外树枝上的雪团已然到了她的怀中。
  诧异的睁大眼看着怀中之物,绿珠恨不能伸出手对它竖起一个大拇指;瞧这速度,真不是一般的兔子能够比的,还有这吃货的本质,也够要人惊叹的。
  元宵稳稳地坐在绿珠的怀里,虽说它还不愿意这么快就回去,可是想到上次主人断它口粮的时候它差点都啃起草根的苦逼记忆,前车之鉴摆在眼前,就是不断的提醒自己,不听谁的话都不能不能听主人的话,要不然它一定会成为一只有修养有仪态的家兔子变成一只啃草根吃树皮的野兔子。
  徐昭等在栖凤宫中,等绿珠抱着元宵回来,这才急急忙忙的站起来,一把就将软乎乎的小家伙抱进怀里:“在哪儿找到的它?”
  绿珠支吾了一下,正在考虑要不要实话实说的时候,就看见元宵递过来的求饶的眼神;嘿这小东西,还真是有够通人性的,知道求她了?现在知道服软了?哼!没用了!也不知是谁刚才跑的那么快,像逗傻子一样逗着她们一帮人在后面猛追,不让这调皮的兔子吃点教训,以后她们这些人准还会受苦。
  想到这里,绿珠立刻挺直腰板,据实以告:“回皇后娘娘的话,奴婢是从内侍监里的公共浴场找到元宵小爷的。”
  徐昭难以置信的睁大眼,掐着元宵的胳肢窝就将这小畜生提起来:“什么?你跑到那个鬼地方做什么去了?”
  面对主人惊愕的疑问,元宵摆出羞涩的模样,娇羞的一瞥一瞥主人精致的面容,两只腾空的后爪在空中相互摩擦着,就跟人类用脚尖踢自己的后脚跟一样,那叫一个羞涩啊!如果不是碍于自己脸上长着长毛,元宵一定会让主人看见它通红赛苹果的脸蛋。
  徐昭看元宵光眨着眼卖萌讨好,就着急的回头问绿珠:“你说,它去干什么了?”
  绿珠铿锵有力道:“爷它在偷看宫女们洗澡。”
  一瞬间——偌大的栖凤宫中,静成一片!
  元宵连抬起头看主人的勇气都没了。
  而徐昭,在经过初闻此事的诧异后,跟着一个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
  “元宵,你是不是思春了?”徐昭笑着去摇元宵肥硕的身躯,看小家伙懒洋洋的抬着眼皮看她,她更是差点捧腹大笑起来。
  “本宫对银毛雪兔一族不是很了解,所以看你长这么大也判别不出你究竟有多大岁,是不是到了可以交配的时间,这是我的疏忽,本宫一定好好改正。”徐昭一边笑着对低着头不肯看她的元宵说着,一边在仔细思索了一番后,叫来绿珠:“你去一趟太医署,看看朱泽在不在,如果找到他就让他来本宫宫里一趟。”
  看着绿珠应声下去,徐昭提着元宵开心的在原地转了一个小圈后就将小家伙紧紧地抱在怀中;虽说她对银毛雪兔一族不甚了解,可朱泽却是多年来都对这些雪山中居住的小家伙们很感兴趣且颇有研究,叫来他给元宵瞧瞧,应该是能判定出元宵现在的症状是不是预示着它将要求偶的征兆。
  *
  与此同时,勤政殿中。
  坐在龙椅上的楚烨正眉心微蹙的看着站在下面的朱泽,在作出几个深呼吸的动作后,示意他继续讲下去。
  朱泽仔细打量着楚烨的神色,见他没有打断之意,就继续说道:“草民这两天借着健康问诊之名替皇后娘娘把过脉,简单的从脉象上来看,娘娘身体健康并不像是有身藏隐疾之象,看她的容色和精神,也不似身染慢性毒物的隐患病人;所以……”
  “所以你认为,是朕在诓骗你吗?”楚烨急了:“朱泽,你我相熟多年,难道你认为朕会是那种随随便便就诅咒心爱之人身患隐疾的无良之辈吗?”
  朱泽忙做出一个安抚的动作,看着楚烨,道:“皇上请别着急,听草民说下去就是。”看着明显在皇后娘娘之事上乱了方寸的天子,朱泽也不准备大讲其他推论言辞,直接说出自己的判断:“草民认为,据皇上告诉草民关于皇后娘娘的病症,应该是出自于她的脑部,更确切地说是关于脑部最深层次的记忆神经。”
  楚烨虽说不能完全明白朱泽言辞中的意思,可是他还是听明白他是在告诉自己,阿昭的确是有了隐疾,而且还是出现在最致命的头部。
  “可有方法根治?”楚烨着急的问出口。
  在发现徐昭的怪异之后,这些日子以来他一直都颇为担心;生怕如果再这样继续耽搁下去,阿昭到时候就不仅仅只是忘记一些画面这么简单,如果有一天她再次将他忘记,用极其陌生排斥的眼神看着他,他真不敢确定在那一刻,他会不会疯掉。
  曾经的桃花林中,他脉脉深情的向她示爱的那一幕多年来都是他一直挥之不去的噩梦,这种恶梦,他不要再体会第二次,也不愿意让阿昭再出现他无法控制的意外。
  朱泽也颇为头疼,只是面对着急的楚烨,他唯有实话实说:“实不相瞒,皇后娘娘的头疾应有数年之久,且因为一直以来都甚少发作所以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由此可见这头疾并非普通的疾病,极具有潜伏性;对于这样的病症据我多年行医经验所得不是一个好征兆;草民一定还要抽时间多多观察一番,才能做出确诊的判断。”
  勤政殿中焚烧着宁心静气的熏香,空气中也漂浮着微凉的气息,可在听到朱泽的这番话后,楚烨却是硬生生的出了一头的冷汗,眼神也从刚才的认真严肃变成了激流翻滚的危险之象:“朱泽,你就实话告诉朕,以前你可诊断过这种病症?记住,朕要一句实话,不许期满。”
  既然楚烨问到了这里,朱泽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只看他面色严肃的摇了摇头,道:“回皇上的话,草民平生还真没有见过这种病症,只是草民学医之事曾在父亲亲手写下的手札中见过类似病症的记载。”
  “上面怎么说?你父亲朱悬可将这个病人治好了?”
  朱泽的脸色已经沉到要人不忍直视:“手札上记载,那个病人是个药农,爬到山涧采摘药材的时候失足坠地,当时因为他运气好摔下来的地面上生长了一层厚厚的绒草,再加上在坠落的途中有树杈帮他减缓下坠的力道,所以他只是当场断了腿;事后被村里的大夫简单的进行了接骨治疗后就再没上门复诊;可在五年之后,这个药农总是隐隐感觉到头疼难忍,起先吃些吃痛药也能熬过去,但是慢慢地疼痛越来越厉害;而又在这时候,他一家老小除了他全部都被人杀害了,当时这件案子很轰动,事后经过当地地保和县太爷的全力追凶,竟然查出杀害他一家老小的人是他自己;可他却死活记不起来自己有做出过这件事,因为当事人不肯认罪伏法,再加上这个药农平常又是个十分善心之人,也的确是不像杀害亲人的十恶不赦之辈;所以县太爷也不好上折到刑部大理寺请求将‘恶徒’秋后处斩,故而一直将这个药农关押进牢房之中,任由他自生自灭;我父亲是个喜爱游历天下的名医,最稀罕替病人看一些稀奇古怪的病症;当初他也是在途游此处的时候听到当地百姓们的言谈一时好奇去看了那个药农,根据他的举动和病容,判定出他的病症。”
  “最后那个药农呢?”
  “父亲医术高超,在几番仔细问诊之后就确定他是患了罕见的头疾;应该是当初他从山涧上摔下来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头部,头部中出现了淤血,而这个淤血随着长年累月的积累增加慢慢开始作恶;先是头疼不已,跟着淤血渐渐扩大,影响了他脑部中的部分脉络和神经;从而导致他在病痛发作的时候行为异常,做出丧心病狂之事,可又因为他的病症影响,让他在杀了人后又忘记了自己做过什么;所以他才会在醒来后什么事都记不起,什么事都不知道。”
  楚烨听到这里,立刻拔声站起来:“不会的,阿昭不会变成像这个药农一样;她只是忘记了一些事,忘记了朕,她没有头疼,除了记忆之外,几乎什么病症都没有显露出来。”
  朱泽忙安抚道:“皇上请息怒,草民只是将知道的一个病人告诉您,并没有影射皇后娘娘的意思;况且草民也认为,纵然娘娘与这个药农的头疾颇为相似,可娘娘的症状却要比他轻很多,或许草民能很快找到救治娘娘的办法。”
  听到这里,楚烨忙从龙案后面走下来,一把抓住朱泽的肩膀,郑重其事的交代:“朱泽,你现在就想办法,一定要全力救治皇后;无论你想要什么,需要什么,尽管跟朕提,只要是能让阿昭好起来,朕,——愿意付出一切,明白吗?”
  看着面前神色紧张的天子,朱泽珍重的点头。
  栖凤宫里,徐昭一边给怀里的元宵顺毛,一边听着绿珠的回话。
  “朱泽被福全叫去了勤政殿?”徐昭紧张了一下:“是不是皇上身体不适?”
  绿珠忙解释道:“娘娘不必挂心,奴婢替娘娘问过,皇上没什么大碍,许是皇上在勤政殿里批改奏折累了,想找个人说说话这才叫了朱神医前去;您不是告诉过奴婢吗?说皇上是朱神医的救命恩人,他俩是老朋友了。”
  听到绿珠这么说,徐昭这才放了心;可是看着怀里渐渐气氛不高的元宵后,还是决定站起身,对绿珠道:“你陪本宫去勤政殿。”
  绿珠一听皇后要去勤政殿,立刻就想到一定是娘娘思念了皇上这才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想到这里,绿珠就眼神怪异的看着徐昭的后脑勺唧唧咕咕的捂着嘴笑;心里还不停的腹诽:还说不是喜欢极了皇上?明明这段时间皇上夜夜宿在栖凤宫中,两个人你情我浓的不知有多甜蜜;瞧,这才半日不见,又想了。
  绿珠追上徐昭的步子,打着鬼机灵建议道:“娘娘,皇上日夜辛苦,宫里的小厨房里熬了银耳雪融汤,正有明目养神之效,何不给皇上送一碗过去?”
  徐昭一听绿珠这话,就知道这丫头再打什么鬼主意,回头就看这鬼灵精的丫头:“本宫去勤政殿是去找朱泽的。”
  “是是是!娘娘您是去找朱神医的,一点也不是因为思念皇上而前去探望。”说到这里,绿珠就调皮的冲着徐昭吐了吐小舌头,跟着便咋咋呼呼的对着外面伺候的宮侍们叫唤:“都长些眼睛仔细伺候,娘娘要去勤政殿照顾皇上了;小莹,快些将小厨房炖的汤拿下来,娘娘要给皇上送去。”
  徐昭气结的看着绿珠那恨不能飘起来的背影,瞪着眼睛却是哑口无言;这鬼丫头,还真是越来越会曲解人的意思了,真不愧是她爹选进宫的暗桩,小手段耍的虎虎生风啊!

  ☆、020:元宵小爷,找女朋友吧

  从栖凤宫去往勤政殿的一路,徐昭留心仔细观察了一路,最后终于知道觉得哪里不对了。
  坐在凤撵上伸出手随着窗外轻轻地招了招,心思灵动的绿珠就忙凑上来:“娘娘,眼见着就快到皇上的勤政殿了,您别着急。”
  徐昭顿时觉得一阵牙酸,这鬼丫头哪只眼睛看见她是心急见楚烨了?看来要抽时间给这喜欢胡乱揣测主子心思的鬼丫头说道说道才行。
  徐昭白了一眼绿珠,道:“本宫怎么瞅着这一路看见本宫凤撵过去的宮侍们都是一副战战兢兢地模样?我可不记得在内宫中树立起了威严的姿态将他们吓唬成这样?!”
  听到徐昭这么问,立刻就让绿珠这鬼丫头打开了话匣子;就看这心思活泛的鬼丫头先是摆出一副民间泼妇骂街的姿态,双手一叉腰,斜着眼睛哼着鼻子就先开口咒骂出一声‘贱人’;跟着,就表情生动地对徐昭说道:“这还不都是住在天禧殿里折腾出来的杰作。”
  这话倒是让徐昭有些不太明白了,怎么又牵扯出周兰来了?
  绿珠将声音压低,仅供她们二人能够听见,继续说道:“当初娘娘和皇上都不在宫里,全宫上下除了天禧殿那位主子就剩下我们这些奴才了;也就是在那个时候,也不知是从哪里先传出来的谣言,说住在天禧殿里的这位可是皇上的青梅竹马,更是皇上真正喜爱之人,要不然也不会刚一进宫就封她当了一品贵妃;还说自古以来后宫内院,有哪位嫔妃是真正能够独占皇宠一辈子的,今日内宫能先来一个周贵妃,明天就能再被送进来几个昭仪,几个美人,所以就有人说皇后娘娘失宠是早晚的事,毕竟徐家在前朝的地位很尴尬,徐家在朝中当值的几位老爷处境也很微妙,早晚有一天皇上会在时机成熟后一举做掉徐家上下;届时这个皇后宝座很大可能就会落在天禧殿的那位头上。”
  说到这里,绿珠偷偷的抬眼看了眼神色很是冷静的皇后娘娘,继续念念叨叨着:“这样不实的传言一经在宫里传开就愈演愈烈,娘娘您也知道,这宫里上下很多人都是属墙头草的,今天会随着大流一起夸你,明天就能在你背的时候再踩你一脚;所以在传言传起来的时候很多宮侍都巴巴的往天禧殿前凑着去卖好,甚至有个别激进分子还故意在周贵妃的耳边说些您的坏话;总之那段时间全宫上下,几乎人人眼里都装着周贵妃,哪里将我们栖凤宫放进眼里;可是没想到啊,风水轮流转,娘娘您回来后,那些曾经巴结周贵妃的墙头草们就像是闻到血的苍蝇似的,再不敢轻易靠近天禧殿;尤其是在您对着周贵妃说出那番惊天动地的话后,以前那些故意给栖凤宫招黑的宫人们连咱们宫门前的路都不敢走了。”
  听绿珠说到这里,徐昭多少也明白过来;感情在她不在宫里的这段时间这里还挺热闹,还有她周兰,还挺会散播消息给自己脸上贴金;什么青梅竹马?在她看来,楚烨根本就将她当成了一颗烂梅子连看都不想看。
  知道真相的徐昭微微有些动怒,虽说她能够体会这些在宫里当差的宮侍们的不易,可是如此轻易地就被人操纵了去,被流言蜚语人云亦云了几句就失去自我判断的为虎作伥,甚至还不惜与之同流合污,这种宮侍留在身边早晚也会是祸害。
  徐昭看向绿珠,下命令道:“查查在本宫不在宫里的这段时间里,栖凤宫的有哪些宮侍们跟天禧殿走得近,查出来后直接送给近侍监惩办,就说本宫的栖凤宫是住人的地方,不是住这些苍蝇臭虫之地。”
  绿珠一听此话立刻眉开眼笑,脆生生的就应下了这差事;看样子这丫头也是早有此意了。徐昭不禁又多看了绿珠两眼,总觉得这鬼丫头的心思看上去单纯,实则却也是个不太好琢磨的主儿;虽然她相信父亲挑选暗桩的眼光,可是也不能确保在进宫后,她绿珠就会继续忠诚下去;毕竟在这皇宫大院中,真正多的不是琉璃瓦青转头,更不是数之不尽的金银珠宝,而是人心演变出来的阴谋诡计。
  勤政殿里,楚烨依旧神色严肃,眉眼之间的紧绷之感让他整个人都像是被高悬起来一样,罕见的在脸上露出几分胆怯和灰败。
  朱泽看着忧心忡忡的楚烨,不禁开口劝说:“皇上不用过于为娘娘忧心,草民一定会竭尽全力救治娘娘;不过眼下,草民倒是有一件好奇的地方希望陛下能够解惑。”
  楚烨成功被朱泽的话转移了注意力,“你尽管问,朕知道什么一定会告知你。”
  朱泽点头,问道:“皇上可知道娘娘这头疾是怎么得来的吗?”
  这倒是把楚烨给问住了,他在神色怔愣过后很快就恢复如往昔,明显也是一副不知答案的样子;按理来说徐家上下的人对徐昭都是颇为保护,应该是不会让她伤的这么重,就算是一不小心让其受伤,也会尽快就医,不会让这样的暗疾一直潜伏在她的脑子里成了随时对她的性命构成威胁的炸弹。
  见楚烨答不上来,朱泽大致也明白过来,道:“皇上,依现在来看,草民的建议是最好找来徐家的人好好的问一问,皇后娘娘年幼时可曾受过伤,是不是曾伤到过头部;如果真的是这样,那草民的推断就不会有错,这样也更能方便草民确诊。”
  “好,朕这就宣徐诺过来让你问清楚。”
  说着,楚烨刚准备喊伺候在外面的福全,一声清脆的女声就传了进来:“皇上要宣召大哥吗?找他来是有什么事?”
  说话间,徐昭就抱着元宵领着绿珠走进勤政殿。
  楚烨看见突然出现的徐昭还真是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去看同样受了一惊的朱泽,生怕二人之间的对话被她听了去平添心理压力。
  徐昭走近了楚烨看他神色有些古怪,连带着站在一侧的朱泽都是一副低着头不敢看她的样子,这两个人,不会是在商量什么不可告人的坏主意吧?
  徐昭眼睛一眯,伸出手来就指着楚烨,质问:“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说,你是不是准备欺负我大哥来着?”
  楚烨差点给气笑了,一把牵过她指着自己鼻子的手指,脸上的阴霾也随之消散:“你又在胡说些什么,徐诺是朕钦封的御林军统领,替朕掌管着整座皇城的安危;朕是担心你,所以想叫来徐诺叫他在栖凤宫外将的御林军部署重做安排,务必做到保护你宫中上下滴水不漏,不容出现任何差池。”
  徐昭很是怀疑的看着他:“此话当真?我能相信你吗?”
  楚烨拍着胸口保证:“普天之下,你只要信朕一人便足矣;阿昭,朕怎么可能会害你。”
  看他一副很无奈无辜的模样,徐昭总算是放过了他;不禁又有些后悔,刚才应该在宫门外站上一会儿,这样的话她也不会将楚烨的话漏听了一半,搞得她现在颇有些怀疑楚烨刚才的那番话是他瞎编出来糊弄自己的。
  既然自己现在也不知道楚烨言辞中的真实性,那就干脆先别管这些,直奔她来此的目的就行。
  徐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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